樣早早地醒了,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臥室發呆,這才想起今天不用上班。栗子小說 m.lizi.tw床頭的掛鐘是肖溪桐曾經送給他的,壞了好幾次他都舍不得扔,修了再用,看看時間已經慢了好幾個小時。他兀自一笑,站起身來到外面被他改成畫室的客廳喝水,他看著空曠的畫架,和那些肖溪桐曾經淘汰在老房子里的畫作,還有那次她還回來的那副自己的畫像,竟然有些錯覺。
他想起晚上做的夢,夢中的肖溪桐拉著他的手笑著對他說︰“子,子,我要回來了,你等我。”他想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她卻不見了,“你等我”三個字卻印在腦子里抹不去。算來肖溪桐也到國外快兩年了,應該回來了,想到這些他臉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對了,還有那只盒子。想到這里,他沖回床頭翻出那個曾經裝著他買個肖溪桐的情侶戒指的盒子,現在里面躺著一張泛黃的紙片,他打開那張紙再次珍重的看了一遍。如果她真的帶走了那枚戒指,也就是說她心中始終都有自己,他堅信這一點。
兩年前,兩人就在這里想到這些他不禁臉有些泛紅,心中的陶醉和追憶無不迫使他用盡全力的想念他。他從黎南瑞那里得知肖溪桐的歸國日期,可能就是下個月的五號,他甚至連假都請好了,要親自到北京去找她,無論如何他都回把她帶回來的。
正當他陶醉在自己的想象時,電話卻如同催命一般的響了。他有些不悅的接起電話,里面傳來的是張麗華焦灼的聲音︰“小,你在哪里,我現在在江北公安局,你能過來一趟嗎”
他在公安局見到了憔悴不堪的張麗華,兩人等了好半天終于有個管事的警察出來。支支吾吾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最後隱約透露出肖溪桐在瑞士好像出了意外。張麗華听到這里哭天抹淚,章子扶著她坐在椅子上。
也是在那天他見到了肖溪桐口中的導師楊毅。楊毅深深地朝張麗華鞠躬,拿了一張報紙,上面摘了一段新聞;
“阿爾卑斯山再發雪崩,8名登山者失蹤,其中兩名系中國人。”
章子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什麼感覺也沒有,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變得微弱了,直接成了配音。張麗華頓時氣暈,他只知道下意識的抓著她,其他一切都無法辨識。
在醫院搶救的時候,楊毅嘆了口氣,說道︰“本來他們是要跟我一起回國的,溪桐在那邊認識了一位了不起的油畫家,她和阿諒跟著那位畫家去瑞士了,想不到”章子根本不想听到辯白,沉聲問道︰“確認是他們了嗎”楊毅點點頭︰“大使館已經派人確認過了。”章子听到這句話,盯著手里的報紙看了許久,安慰自己︰沒事的,只是失蹤。他頓了頓,問道︰“我們能親自去一趟瑞士嗎”楊教授詫異的盯著他看了一會,點點頭。
章子從瑞士回來已經滿臉胡渣,冉靜都快認不出他來了。短短一個星期,章子徹頭徹尾地變了一個人,他的眼中布滿蒼山,腦子里總是盤旋著大使館負責人那句話︰“我們已經盡力了,節哀順變。”節哀順變,這四個字說的實在輕描淡寫。那是因為不是你需要節哀,所以你就讓別人順變。
他回來之後,根本無心上班,整日整夜喝醉,最後終于病倒了。冉靜看著昔日嚴肅的章師兄如今變成這副模樣,看著很是心疼。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試圖幫他走出困境。長此以往竟然生出一份情愫,她被他的深情感動,漸漸愛上了這個深愛另一個女人的男人。她知道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逝者已逝,活下來的人只能繼續活著,哪怕是做個行尸走肉。這些話叫醒了章子,因為他不可能因為這樣就去死。
冉靜對他不求回報的愛,終于在三年後得到回報。小說站
www.xsz.tw說是回報也許不是吧,畢竟求婚的人是自己。冉靜總是想到這個問題,求婚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可是章子竟然答應了。他卻很少再回到c市,除了擺酒的時候回去過一次,就再也沒帶她回去過。她試圖了解他和那個女人間的一切,卻永遠沒有答案。
章子買下那個單身公寓,每周六都會到那里住,風雨無阻。冉靜從來沒有介意過那個公寓,她也不知道那里曾經發生過什麼,因為她沒有必要和一個死去的人競爭。可如今看來,她選擇嫁給章子的那天開始,一切都是惘然,她還是輸了。
“我們離婚吧。”冉靜看著頹然倒地的章子,最後憋出了這句話。眼前連展的漫畫腳本全部都是章子,有他笑的,生氣的,難過的,失落的,深情的這一切她從未見過的表情。四樓這一層,全是肖溪桐曾經連載的漫畫暗戀的原稿。所有人一看,都知道那個主角的原型就是眼前這個頹然跌坐,哭得痛不欲生的男人。沒有人敢上前拉他一把,也沒有人敢向前一步。
冉靜繞著這些畫走了一圈,看到一幅素描,里面的人長得很是清秀,笑起來左臉上有個淺淺的梨渦,眼角彎彎,看上去和自己有幾分神似。她終于什麼都明白了,她嘲笑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相當難看得表情。
原來一切皆是天意。
章子和冉靜離婚後,他從q市的醫院辭職。當時的他已經從q市醫科大讀完研究生,畢業之前就參加了一個中國醫療服務計劃,旨在幫助第三世界需要救助的民眾。他辦完離婚手續後就開始籌備到中東和非洲等國去的事宜。為了有個交代,他回了一趟c市。
章建國的小女兒已經上小學了,拉著他“哥哥”叫個不停,他抱起來寵溺地親了親。好不容易章建國和梅芳晴能心平氣和地坐到一起,梅芳晴看上去老了不少。這倒也是,她老公被雙規後,她帶著李詩語日子過得很不好,她有些擔心地問章子︰“小,你真的要去那些地方嗎”章子點點頭,說道︰“媽,您好好保重。”這個“媽”等了這麼多年,如今听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章建國嘆了口氣,說︰“出國前先去看看張阿姨,她”他頓了頓,說道︰“一個人听不容易的,要不是南瑞照顧著”他沒有再說下去,一切都是頹然。章子點點頭,道︰“去中東之前,我會先去一趟瑞士。”兩人听兒子這樣說完,頓時陷入了沉默,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張麗華像往日一樣熱情地招待章子。這是他第一次到她家來,在城市的南邊,倒也清靜。吃過晚飯,張麗華對他說︰“小,你去小溪的房間看看吧。”老年人早已看淡生死,不會一提到誰就痛不欲生。章子不然,听見這個名字,他的心都快揪到一處了。
肖溪桐的房間被張麗華打掃的干干淨淨,她的床頭有個和曾經自己住的那里一樣的書架,也是瓖進牆里的。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散落在各個角落,仿佛她下一秒就會打開門說︰“章子,幫我拿一本漫畫過來。”他看得有些刺眼,這才注意到梳妝台上放了個相框,相框里是他們去歡樂谷時的照片,他摟著她,她笑得很甜蜜。她那天說︰“子,下次我們再來玩一次,好不好”他當時是答應的,可惜再也沒有機會再去一次了。
他從她的書架上翻下一本日記本。上面亂七八糟的記著一些筆記,還有好多是隨性的涂鴉。最後一篇日記,時間停留在他們分手後的那個暑假,上面寫著︰
我們分手了,可我這才發現我竟如此愛他。
作者有話要說︰
、大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終于更新完了,作為一個結束其實是真正的開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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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期將近,肖溪桐和顧諒在tteo家的陽台上畫著極目之處的阿爾卑斯山。肖溪桐望了望認真作畫的顧諒,想起昨晚和tteo喝酒談心時他說的話︰“如果你還愛著那個人,何不勇敢一點再試一次。”這句話給了她很大的鼓勵,那些深夜里的輾轉難眠,明信片上寫好地址和名字又不敢寄出去的猶豫,把那枚不值錢的戒指當做吊墜掛在脖子上的心情這一切仿佛又重新提醒自己,自己愛的是那個叫做章子的青梅竹馬,而不是眼前這位她想到這里,頓時覺得很無力,她看著顧諒的背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有話要說嗎”倒是一向沉默慣了的顧諒首先開口,他沒有轉回頭,而是盯著前方的阿爾卑斯山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阿諒”肖溪桐叫了他一聲,好半晌把剛才醞釀的情緒理了理,說道︰“我們分手吧。”原來就算是和章子以外的人,說分手也這麼難。
這句話明顯擊中了顧諒,他的畫筆終于停了。他的手有些抖,連調色盤都快托不住了。他還是沒有轉身,只是身形有些顫抖,問道︰“為什麼”肖溪桐愣了,好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顧諒摔了畫筆,扭頭沖著她奔過來,拉著她問道︰“你告訴我為什麼”肖溪桐被他急紅的雙眼嚇了一跳,好半天憋出一句︰“我我還愛著他。”這句話仿佛一劑鎮定劑,終于把暴怒的顧諒給擊倒,他這才發現他拉著肖溪桐的地方印下了幾個鮮紅的手指印。兩人就這樣陷入了無盡的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天色漸暗,冬天的阿爾卑斯山陷入了一篇黯然的寂寞里。顧諒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明天陪我去登山吧,最後一次,權當告別。”肖溪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依稀分辨出他的聲音,夾雜著隱約的憔悴和不安。她下定決心好好和他告別,努力的點點頭,答道︰“好。”
肖溪桐不知道顧諒搞什麼鬼,擅自脫離了隊伍朝另一邊走去,她追著過去,喊道︰“阿諒,阿諒,你別再走了。”顧諒硬是不听,自顧往雪林中走去,到了半山的地方,晴好的天空竟然飄出幾片雨雪,登山隊看著情況不對,讓幾人在安全區暫時安營扎寨,可顧諒不顧大家的反對,硬是獨自走了出去。肖溪桐覺得勢頭不對,請隊長幫忙拉住他,大家為了找顧諒只好頂著風雪往前走。
肖溪桐在雪地里滑了一跤,她絕望地望著皚皚的白雪,哭喊著顧諒的名字。“你怎麼這麼傻”顧諒就像好多年前那樣出現在她面前,把她扶起來。她看見顧諒撲到他懷里,喊道︰“阿諒,我以為你不見了,隊長說上面可能會雪崩,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好不好”顧諒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樣子點了點頭,他背著肖溪桐朝南邊走去。
四年以後,在瑞士的小鎮kess的街頭,章子听說當地有個華人畫家,畫的水彩和油畫相當出眾。听說他的故事也非常傳奇,幾年前經歷了一場雪崩竟然沒有死,還拼命保護住了自己的妻子,可惜那位妻子因為救援不及時,變成植物人,一直沒有醒過來。章子站在那個畫家開的小酒吧門前,看著那個寫著solskyddtree酒吧的牌子久久出神
、作繭自縛
甦蕊從來沒想過章子會這樣和自己分手。
她坐在北京到東京的航班上,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夏天。她站在q市醫科大的北門,那里郁郁蔥蔥,百花盛放,一個陽光般燦爛的少年就這樣走來,走進了她的心里。她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女,無論是學習還是長相,都優秀得無可挑剔,再加上她有一位實業家的父親,優渥的生活條件並沒有讓她變得墮落,反而讓她更上進。她不想靠那位擁有上市公司的父親來證明自己,所以選擇了一門跟她爸爸生意毫不相關的醫學。她對當醫生沒有多少概念,但那對于女生來說是件難事,因為是難事,所以她要征服。
可那個意外卻出現了,她從來不知道有的人會真的如同陽光一樣,就算站在那里也能照亮別人的整個世界。而她是幸運的,她竟然和那個少年,如同陽光一樣的少年是同一個系同一個班的同學。少年叫做章子,子、子,念上去輕輕淺淺,像個迷夢一樣。她覺得自己的心動了,從小到大不乏喜歡她的各色男生,好多都比這位長得出眾,可就在那天,她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給了他。
“hi,我叫甦蕊,你呢”
“章子。”
她永遠忘記不了第一次和他說話時,他冷冷淡淡的表情。听說他成績很好,比q醫科的分數高出了很多,卻沒有選擇更好的學校,听說他和班上一個叫羅晨的關系很好,听說他還沒有女朋友甦蕊為著這些所謂的听說雀躍不已,她本就是人見人愛的類型,想要得到哪個男生還不容易嗎她第一次主動地接近他,她打著學習的名號,問他各種本來已經听懂的問題,他竟然也不厭其煩地給她講解。她看著他的側臉,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可是那個討人厭的羅晨卻像個電燈泡一樣,總是夾在兩人中間,甩也甩不掉。直到有一天,羅晨神色曖昧地對她說︰“哎,甦美女,你知道嗎,章子那小子有女朋友的,每天晚上十點準時打電話給她報告。”彼時的他們已經成了堅不可摧的鐵三角,一起吃飯,做實驗,上自習羅晨那點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她的心思卻是隱藏的極好。听到這句話,她不知道如何反應,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快崩塌了,表面上卻還裝作淡定地問道︰“哦,是嗎,沒听他說過。”羅晨急切道︰“是的呀,我跟他一宿舍,這點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是嗎,可我覺得你說的話十有都帶著水分。”“你不信,我找他來當面問。”甦蕊只是笑,也沒表示感興趣,也沒表示不感興趣。羅晨為了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充大個,毅然決然地把在圖書館看書的章子找來了。當著兩人的面,章子承認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她第一次見他那副模樣,說道“女朋友”三個字時,竟然露出了少年難得的羞澀。
還好羅晨這個白痴總是自以為是地幫她無意間問到了很多關于她女朋友的事。是個藝術生,學畫畫的。畫畫有什麼了不起,她一堵氣參加了學校的動漫社。那個充斥著宅男的動漫社里,烏煙瘴氣,就是所謂畫畫的人的聚集地吧。學藝術的肯定是學習不好,腦子不好用吧,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時間長了,兩人必定會分手的。她總是這樣安慰自己,表面上卻依舊裝出一副好兄弟的嘴臉,和他們倆打成一片所有人,包括羅晨都覺得兩人在一起配得刺眼,所以他變著法來探她的口風,她卻和章子一樣,什麼都不承認。
這個美好的幻想被肖溪桐的到來打破了。那個女孩,她第一次見她,在第一教學樓的花台前,她穿著很短的牛仔褲,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腿,肩上背著一個畫夾,頭發順滑地在腦後扎了一個馬尾,面容姣好美麗,一雙大眼楮甚是靈動,說話時有個小酒窩,深深淺淺。她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眼,能把她全部記在心里。可是她就這樣來了,此刻還抱著她心心念念的章子,他們貼得這樣近,這樣自然。她從沒見過章子竟然能笑得如此開心,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情話。她竟然考上了q大。這樣一個女生,應該是花瓶型的,沒有內涵,沒有實質的,可她竟然考上了q大。這件事對于甦蕊來說,已經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她再也不想坐以待斃,再也不想看到兩人這副嘴臉,她恨她。她想到這個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當天晚上,她哭著打電話給高中時最好的朋友洪燃,她說她愛章子,太愛了,以至于無法自拔。一向淡定的洪燃听到她的哭聲,竟然也有幾分激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愛情沒有先來後到,不爭取哪里會有希望。”就是這句鼓勵,讓她開始了自己漫長的斗爭。
她不是不知道她和章子在學校里是怎樣耀眼的存在,只要她微微露出一個嬌羞的表情,別人都會以為她和章子是一對,她就這樣欺騙著別人,也欺騙著自己。直到那天李之和出現,狠狠地責難了她,為他這麼多年的深情責難她。她卻不以為意,笑道︰“你說你愛我,可我愛的是他,你能成為他嗎”李之和當時的眼神,她也忘不了,那滿腔的深情,從小到大等她的愛意,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掙扎了好半晌,道︰“我不能成為他,當我能成全你。”這個傻男人就這樣成了她的傳話筒,那些從“別人”那里听說的謠言,就是從李之和這里傳播出去的,以至于後來,為了破壞兩人的感情,李之和專門打電話給肖溪桐說了兩人的事情。這件事做的極為高明,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和李之和其實是青梅竹馬的兄妹,也沒有人知道李之和一直不談戀愛為的就是等她
每次章子要去找肖溪桐,她都會從羅晨那里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她嫉妒得發狂。直到有一次,羅晨無意間透露出章子和肖溪桐一直沒有上床。她才覺得上帝好像給她開了一扇窗,一扇能征服章子的窗。所以那個寒假,她不顧父母的反對,硬是讓李之和開著車送她到了c市,她用李之和的電話打給章子,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為的就是能有機會和他單獨相處。可千算萬算,她卻沒算到肖溪桐會在那天弄傷了腿,導致她的計劃全部泡湯學藥學的李之和連藥都幫她準備好了,卻什麼也做不了。她拿著那副刺眼的畫回了家,半路上她就讓李之和在加油站停車,她沖進去買了一把剪刀,把這幅畫劃成兩半。
後來,章子和肖溪桐更過分了。他竟然上解剖課的時候,帶著那枚又刺眼又討厭的戒指,一怒之下她給洪燃打了個電話。洪燃依舊淡淡道︰“要毀掉戒指不是沒辦法。”她又開始抱著希望,最後成功了。這些心思章子不知道,他也不會知道
那天,李之和和藹地“建議”小學妹們把他偷拍的兩人合照做成一條很長的橫幅。她在小樹林里教章子如何正確發音,那個“iloveyou”明明已經發得很好了,她卻讓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邊念,她以為這樣他就是真的愛她。這件事陰差陽錯地讓個學妹听去了,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到了李之和那里變成了一個統一的版本︰章子和甦蕊就是在談戀愛。不是沒有人問過她,可她每次都露出一副羞澀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是戀愛中的女人嬌羞的模樣。多事的小學妹們終于全都相信了這套說辭,每個人都為有這樣男才女貌的學長學姐而開心激動。她計劃中的那一幕終于上演了,她知道那天晚上肖溪桐會來,所以故意讓學妹們帶著那條橫幅去小花園給章子看,她竟然還故意讓李之和打電話給一直暗戀肖溪桐的顧諒,讓他到學校里目睹了兩人吵架的那一幕。
一切都在她掌握中,包括章子。
第二天章子急迫的想去找肖溪桐,幾個小學妹卻說出了肖溪桐和顧諒開房的事情。本來他也是不信的,可他親自跑到旅館門口,看到了那一幕,他們從旅館里出來的那一幕,那一幕深深地傷害了他甦蕊此時變成一個安慰別人的角色,她嘴上說著︰“你們之間怕是有什麼誤會,你應該跟她解釋清楚。”一邊灌著他酒,那些酒里摻了李之和給的那包藥
甦蕊把章子扶到旅館里,情動之下他開始吻她。邊吻邊叫肖溪桐的名字,那包藥的藥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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