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章子垚帮她找回的那枚戒指,她四周找了找那个装戒指的包,左右翻找后终于摸出一个丝绒的盒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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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多时候都想不起这枚戒指,要不是想起章子垚,可能她也就忘记了。她打开了盒子,心中一怔:是当年900块钱买的那对情侣对戒中女款的那只。她心中腾起一层自己都看不清的情感,这份情感叫嚣着让她收起这枚戒指。可另外的理智却告诉她,章子垚耍了自己。她的理智和情感彼此较量,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发了条短信,上面写:戒指不是原来的,我让和复生替我带还给你。这条短信,她放在编辑的邮箱里,没有发出。
最终的告别,左右不过是吃吃喝喝。大家都觉得她和顾谅前途不可限量,争相要做他们的经纪人,可和复生一人站出来把其他人都给灭了。她和顾谅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早的离开学校,踏上社会,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也许天才的世界会格外不同吧。
陆雪衍在机场搂着她哭成泪人,肖溪桐只是拍着她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有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竟然变成一个没有眼泪的人,就算再难过在伤感,也硬是掉不出一滴泪来。和复生抱着伤心的陆雪衍,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内心也是一阵感叹。他想起早晨出来前,肖溪桐地给他的盒子,摇了摇头,望着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替顾谅叹了一口气。
章子垚赶到机场时,他们已经进了安检。他盯着人来人往的q市机场,恨不得马上买一张去北京的机票追进去。可他不能,他知道。他久久地站在到北京的那趟飞机的安检口,望着那道安检门发呆,可能肖溪桐从此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也有可能这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等梦醒了,肖溪桐早就已经成了他的爱人,每天躺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共度一生。这些梦被飞机的起降声叫醒,没有人能骗自己,就算不承认也好,她确实是走了。他盯着刚刚收到的短信看了好半天,觉得异常刺眼,他想给她打个电话,可他知道那个号码不会再接通了。
肖溪桐,你就这么不能原谅我吗
章子垚接过和复生递给他的盒子,手有些抖。和复生叹了口气,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章子垚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答,只是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好半天,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盒子塞进自己的白大褂里。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虽说眼前的人早已看出来了,可他宁愿自己不那么狼狈。
他把那只盒子丢弃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再也不愿想起曾经有过那么一段难堪的回忆。
一年以后,章子垚让新来的实习医生到他的抽屉里翻某个病人的病历记录。她找了好半天没有找到,倒是把那个盒子翻出来了。她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好半天,把它藏进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
两人吃午饭时,冉静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掏出来。也顾不得章子垚神情有异,说道:“师兄,这个是我从你的抽屉里找到的。”章子垚没说话,好半晌才道:“替我丢了吧。”冉静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师兄,这里面”顿了顿接着说道:“这里面有一张纸条。”听她说完这句话,章子垚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变成了一条离开水的鱼,无法再呼吸了。“你说什么”章子垚急切地问道。冉静怔怔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讲手中的戒指盒子递给他,道:“你自己看吧。”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肖溪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文采了章子垚颓然地盯着空荡荡的小盒子里那张纸条,上面只有这句诗,里面的戒指早已不翼而飞。他不知道是肖溪桐带走了戒指还是冉静拿了那枚戒指。栗子小说 m.lizi.tw只有那张纸条上的字,他看了好多年,不会认错。
一位资深的八卦医生对冉静悄然道:“小冉啊,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位章医生油盐不进啊,来我们这儿都一年多了,我们就只见过他女朋友一次。”冉静笑笑,问道:“肯定是个美女吧。”那医生点点头,说道:“长得还不错,但和他大学时候那个比差远了。”冉静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大学那个是什么意思”这位资深人士高深莫测的笑了,问道:“你知道苏济衡吗”冉静猛点几下头,道:“q市的首富。”那位笑了说道:“他大学时的女朋友是他的独生女。”冉静有些讶异的望着这位八卦的师兄,好半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冉静犹豫了半晌,终于对章子垚开口道:“师兄,今晚你能陪我去买点东西吗”章子垚蹙眉,望了望眼前这个女孩,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有个酒窝,眼角弯弯,倒是有几分像他收起自己的情绪,愣了好半天,道:“好。”
两人在商场逛了好半天,冉静却什么也没有买到。她嘟着嘴不高兴道:“哎,现在买个礼物怎么这么难啊”章子垚沉醉在她嘟嘴的表情里,竟然破天荒的笑了笑,问道:“你要给谁买啊”冉静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懵,好半天才回过神,说道:“我爸啊,他明天过生日。”章子垚蹙眉,问道:“明天是冉院长的生日吗”冉静点点头,笑道:“五十大寿呢,你也一起来吧。”章子垚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这种无名小卒,被别人知道了不好。”冉静笑道:“怎么,你怕别人说你拍马屁”章子垚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冉静笑笑没再说话。
两人逛了好半天,冉静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个ipad,章子垚说那东西方便携带,可以储存好多资料,对于院长老爸是最好不过的。只是她老爸是个科技白痴,不知道用不用得惯正当两人沉静在苹果体验店的各种高科技时,突然觉得一堵墙挡在他们前面。两人抬起头,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妖娆的女子,气质出众,引得店里的男士们频频回首。“章子垚,好久不见。”那女的说着话递出一只手来。章子垚愣了愣,也递出一只手跟她的握在一起。“这位是”女子瞥见一旁的冉静,脸上浮现一抹打量的神色。“你好,我叫冉静,是跟着章医生学习的师妹。”冉静大方的笑笑,朝这位美女招了招手。“你好,我是苏蕊。”那女的轻描淡写地朝她点了点头,转而对章子垚说:“对了,肖溪桐怎么样了,你们结婚了吧”章子垚听到这三个字,明显脸色一沉,怔怔的好半天,说道:“她去国外了。”苏蕊挑眉,好半天才“哦”了一声。三人站着说了一会话,苏蕊硬是邀请他们去吃饭。章子垚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两人出了商场,冉静有些犹豫地问道:“师兄,刚才那个美女是不是你前女友”章子垚望了望她,什么话也没说,两人站在人潮汹涌的商场街头,过往人群来来去去,每个人都几乎和他们擦身而过。章子垚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肖溪桐靠在他怀里,笑着问道:“子垚,我们这样是因为上辈子回了几次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画展
章子垚接到电话以后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后面是c市医科大附属医院的住院部有点森然的大楼。他背对着那栋建筑坐在实木椅上,右手腕上的劳力士秒针有节奏的移动着。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下午做的那台手术,他亲自缝的针数。一遍又一遍,确定记忆中确实是这个针数,这才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手术刚完,下午一起吃饭吧。”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心里却始终停在自己缝的针数上。还有一点,他不想承认,刚才那通电话一直盘旋在心里。
“嗯。我今天刚好买了菜,回家吃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电话那头的是他的妻子,冉静。她是院长的女儿,儿科医生。
“明天有个画展,你有没有时间”章子垚最终还是抗拒不了那通电话,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呃什么时候,明天可能要值夜班。”冉静顿了一下,语气淡淡的。
“下午吧。你不愿意去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画展,刚巧有人给了我两张票”章子垚波澜不惊的说道,心中却是打定主意要去的。
“那好吧。晚上见”
挂断电话,章子垚用右手的指节在铺着玻璃的木桌上敲了两下。眼睛突然有点模糊,他甩了甩头,可那通电话依旧徘徊在他脑际。
打电话的是美术院校的杨毅教授,他是国内顶级的国画家,他已经年近60,声音却苍劲有力,寒暄一番后,他却问道:“章医生,你收到我寄给你的邀请函了吗”
他愣了一下,没有马上答话,手却在桌上那堆资料中随意的翻弄起来。
“有时间还是请你来一趟,这次的赞助商可能你也认识,是他一定要我请你来的。”杨教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也希望你来。”
章子垚挂上电话,心里就一直被那句“她也希望你来”缠绕着。他举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下午5点半。他起身整理了文件,无意间看到那张极具艺术效果的邀请函,他把邀请函放到公文包里。锁了办公室的门出去以后,还不放心的把邀请函拿出来看了两眼。
画展定在q市最大的艺术展厅。门口是杨教授亲自设计的宣传海报,非一般的水墨画,看上去就是有那么一种特有的超脱气质。海报上打上了各大赞助商和作者的介绍。章子垚看到“才女”和“得意门生”等关键字眼之后,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落寞。
冉静一身正式的礼服,勾着子垚的右臂。两人在一群年纪稍大的参观者中显得异常显眼。
“章子垚,好久不见。”一个和他年纪相当的男子迎着他们走了过来,章子垚看清来人,脸上立即挂上了微笑。
“好久不见。”男子走到他面前,两人伸出右手随意的握了一下。这时,子垚才注意到男子身后跟了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子。
“这位是章太太吧。在你们的婚礼上见过的黎南瑞。”男子指了指自己,好让冉静回忆起来。冉静点点头,也礼貌性地和他握了手。
“这位是”冉静偏着头打量着南瑞身后的女子问到,南瑞话还没来得及搭话,子垚就抢白道:“你小子终于谈恋爱了”章子垚尽量使用亲热的口吻,希望彼此间不那么尴尬。
“你好,我叫林若白,是南瑞的高中同学。”还没等南瑞回答,林若白就伸出手向章子垚自我介绍道。
“是呀,是呀。若白是我的高中同学,说什么黎太太,我没那福气。人家若白可是作家,是文人。就我这种俗人,天天除了和钱过还能和谁过啊。”南瑞的一番自嘲听着有点寂寞的味道,若白则是随意的笑了一下,也没接话。
两人经过一阵寒暄,也就放下了起先的客套,慢慢的相谈甚欢起来。冉静也亲切的挽着林若白的手说起近期的娱乐八卦,流行时尚,倒也不如之前生分。
“画展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一坐。”南瑞提议。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看到展厅外面正好有家咖啡馆。”冉静接着话茬说道。剩下的三人点点头,一起走出了展厅。
“南瑞,你什么时候定下来啊”子垚搅着手边的咖啡,淡淡的问道。
“这不是我的问题,关键是没有合适的。在我身边的女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房子。你说我怎么定”南瑞不可置否的耸耸肩。
“俗人,你身上的铜臭可比我俩的药水味重了。”子垚竖起食指在自己和冉静间划了划。
“我看,若白就很好。”冉静从刚才就看出来两人关系匪浅,从中提点道。
“冉医生说的什么话,我可没那福气,黎经理金屋藏娇,早就名草有主”林若白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淡淡的笑着。
“真的”子垚戏谑地勾起嘴角八卦道。
南瑞表情紧张了一下,转而笑道:“别听她瞎说,什么金屋藏娇啊。倒是你,章子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若白一眼,林若白做了个“确有此事”的表情,手指又握住小勺搅起来。
“人哪能一层不变呢,总是会变的。”子垚叹了口气,接着话茬说道。大家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摆喜酒别忘了我们”冉静看出他的情绪不对,赶忙打圆场接话,想了想又道:“我们倒是很久没回c市了,不知道妈的身体怎么样。子垚一直忙,我也抽不出时间,倒是爸爸来过两次。”语气中有一丝遗憾。
“章子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c市好歹是你的故乡,怎么就不多带嫂子回去走走”“嫂子”两个字一下把初见时的寒暄客套全数抛在脑后,四人的关系似乎却都更近了一层。
“我不是没时间嘛”子垚的眼神闪过一丝暗淡,语调也变得有点犹豫。这丝暗淡映入林若白的眼中,她把一切疑问全部压在心中。
随即,她看了看咖啡馆墙壁上挂着的闹钟。
“差不多开始了”
四人又再一次踏进展览厅。
主管一看见南瑞就拉着他离开三人直奔一堆衣冠楚楚的商界、媒体界“名人”而去。杨教授好不容易从成堆的记者中挤出来,远远的看见章子垚,也不顾媒体的频频追问,挤出身来走到几人面前,不时掏出西服兜里的丝质手帕拭了拭额头的虚汗。
“章医生,你来了。”杨教授上了年纪,面容和蔼慈祥,却依旧隐藏不住那股清隽的书卷气。
“嗯,杨教授这是我妻子,冉静。”子垚看到杨教授打量的目光,拉着冉静的手介绍。杨教授略微点点头,眼神闪过和林若白初见冉静时的神色。他和两人寒暄一阵,侧目注意到子垚身后的林若白,得知林若白是和南瑞一起到c市的,脸上显出一丝轻视的漠然。杨教授从来就不喜与商人来往,这次画展也是迫不得已之举。
“那三位慢慢逛吧。那边来了几位老朋友,我去招呼一下。”初见子垚的热情却也不再,打过招呼准备离开。林若白从他眼神中看出轻贱,也不答话,两人握了握手。
“对了,子垚,去四楼看看吧。四楼的画作可能你们年轻人会喜欢”杨教授本已走远,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头来说道。
子垚点点头,携着妻子朝展厅走去。林若白说怕误了两人伉俪深情,自顾离开。冉静也没多留,随着丈夫往展厅深处走去。
子垚脸上依旧是那种似有似无的淡漠,可只有冉静看见了,那种淡漠下是怎样的隐忍与克制,不然他也不会把眉心搅在一起。似乎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他的眉心就是搅在一起始终没有松开过。
“去四楼看看吧”冉静从自己的思想中把某种情绪抽回来,“我也不太懂画,毕竟我们也算是年轻人。”她的语气虽然轻松简单,却很难掩盖那种紧张落寞的情绪。
子垚无可置否的点点头,两人手挽手的踏上手扶电梯。子垚朝一楼的展区电梯附近的画作看了一眼,刻入眼帘的是一副色彩极重的油画,画里是他所在的那所医院,一个颤巍巍的老妇人从医院的大门中走去,其余的背景全部被灰黑色和藏蓝色的浮光包围,这幅画取名叫做迟暮。冉静明显也注意到了,兴奋道:“那不是我们医院吗”章子垚没有说话,皱了皱眉,把一切的情绪全部藏在深邃的眼睛里,别过脸来默不作声。他只是微微抓紧了左胸口处的衣服,眉头越锁越深。
冉静察觉他的一样,伸出手去帮他顺气。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对冉静微微一笑,冉静也报以同样的微笑。
“今天,我们能见到她吗”冉静突兀的问道。
子垚没有答话,他的心口更疼了。那种感觉如同千万支箭齐刷刷的心脏,却又被人无情地拔出去。他疼得只想立刻坐到地上,可他却依旧站在那里,用他仅剩的自尊和倔强站在那里。他的眉头越锁越深,却始终没有回答冉静的提问。
电梯上了二楼。
“我们能见她吗”冉静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她明明知道他在痛,可她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那个问题。子垚扶着二楼的墙壁,此时大多参观者数还在一楼,二楼寥寥无几的看客使得展厅显得异常寂静。
“能见到吧。”子垚都不确定,自己的语气是怎样的。他努力的呼吸着,却始终掩盖不了那种疼痛。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嫉妒她。”冉静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质问子垚。
“嗯,嫉妒。我也嫉妒呢,该死的可谁告诉我,嫉妒能有什么用。”子垚把那股压在心中四年的怒火发了出来,一拳打在坚实的白墙上。
“忘了她”冉静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眼神里的期盼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子垚看着冉静,那种心痛的感觉却始终没能从身上抽离,却是越来越明晰。
“忘不了的。”他竟然笑了,像个孩子似地傻笑。是呀,怎么忘呢。一个说了用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能忘就忘的吗不远处的巨幅水墨画明晃晃的印进他的眼睑远景是一户农舍,感觉上炊烟袅袅;近景是两个青布黄衫的孩童,头上扎着小辫,身边为了一群寻食的鸡鸭。两人自顾游戏,从情态上看似是一男一女。右上角是一首行书题字诗: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落款处的红色印章辨不清是谁的。子垚惨然一笑,虽是随处可见的画作,可这一幅明显透出了作者超凡的画工。还有一点,那幅画里有她,是的,有她也有他。子垚拍了拍冉静略微颤抖的肩膀,示意她转回去。
冉静怔怔的看着那幅画,泪水含在眼眶中努力的不让它落下来。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忘不了她,可你却还是固执的要和我结婚。”子垚有点自嘲的笑了笑,心口却因为这幅画更加激烈的疼痛。心口上破裂的洞一直在流血,他以为血流干了自己也就不会痛了,可是那些伤口结疤的地方却痒痛难耐,他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撕破那些芥蒂,让它一次比一次疼痛,最后只剩下那种清晰快意的疼痛感是真实的。其他一切,全数是她画笔下的作品,活在原本惨白的世界中。
“我知道,我知道一开始我就是输,可我输给的不是肖溪桐,而是你,是你。”冉静歇斯底里的呼喊,引得为数不多的游客侧目。可就像肖溪桐的画一样,除了自己的世界,他们不想给予别人多余的关注,又纷纷回到自己欣赏的世界中。
就在冉静喊出“肖溪桐”三个字以后,子垚的心第一次失去了疼的感觉。现在剩下的,只是揉碎后的心脏,被人狠狠的丢在地上。他的心和身体分开了,那剩着的这个躯壳又有什么用。
他冷笑两声。
“呵呵,肖溪桐,肖溪桐”他如同梦呓一样的低唤,记忆却是开了闸的水库,带着梦中时常出现的场景和那刻揉碎的心脏一起回到过去,回到四年前的那一天,他人生中最黑暗最痛苦的一天
章子垚记得那天他像往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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