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以各位要來搗亂,壞了人家的喜事”
箜樺很不客氣上去就是一掌,雨上卻毫發未損的接了下來,那箜樺竟愣了一愣,看著自己的手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長爺爺輕咳,走向箜樺,對他搖了搖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箜樺這才想起,長冥武功心法皆是上乘,就算是莫承寒那樣的人都抵不過不算厲害的三個,可一旦遇到無欲無求之人的內力便毫無作用。換言之,道家和佛家的功夫便是長冥的死穴,他再厲害,都不能動眼前這個鐘傾蘅的師伯一分一毫從沒有敗過的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一掌揮向賓客們,嚇得他們落荒而逃。
轉眼,只剩他們
、第六章成親三
很久以前,箜樺還是個孩子,名叫楦森,命里缺土才得了此名。母親被父親害死,還理所當然說是母親活該,楦森接受不了,幾近瘋狂。最後被天女救了,從此知道了很多長冥的秘密,也有了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找回所有被丟在長冥之外的長冥聖物。當然,經過長久歲月的流逝,以及他的努力,只差傾蘅手里的那一件闕百月瓶了。數百年前被盜走的,落在畫赫凌一族,借了江湖的手滅了他們之後,居然把瓶子再一次弄丟,可如今眼看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
傾蘅眼見諸位賓客被威脅走了,心里頓時起了內疚,愧對晴木和琴若彥。自己和大叔武林中人不計較這些,可他們卻被自己害得不能好好成親一時間咬牙含淚︰“道長說了,此物與我有緣才贈我,必須由我掌管五年,五年期滿才能物歸原主”蛟辰“哼”了一聲︰“這闕百月瓶本就是我們長冥的東西,憑什麼交給你保管”傾蘅重新走到莫承寒身旁,看了眼箜樺旁邊的長爺爺,暗嘆道︰莫說師伯能不能制住箜樺,就是蛟辰三人里的一個和大叔對抗,大叔都吃不消了,看來果真和飄泠說的一樣
“反正現在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五年之後你們再來拿吧”一狠心還是這麼堅持,事關自己和大叔的命運歸宿,絕不能讓步箜樺猜到了傾蘅不會輕易交出來︰“那別怪我一個一個殺了這里的人,逼你交出來”箜樺身後的三人隨即上來,欲先誅殺琴氏夫婦,莫承寒當然攔住了,千決淚一笑︰“小人之舉莫承寒,我來幫你”雲襄正猶豫要不要上官允澈前去幫忙,上官允澈就已經加入了戰斗。這武林中最不可能合作的幾位居然並肩作戰了。還好是三人一起的,稍稍能對抗那蛟辰三人了。
箜樺見他們已經打的從廟內移向廟外,自己就上前了一步,無奈雨上在對面,便說︰“我不和你老人家動手,長爺爺,交給你了”仿佛長爺爺的武功已不是他輩可比,自然不怕那個死穴。箜樺自己則想要向傾蘅下手,兮兮很是擔心奔了過去︰“娘”箜樺一個下意識回掌擊向兮兮,卻見如此這般的小丫頭可愛懵懂,硬是收回了掌力,退後幾步,看著兮兮落入傾蘅懷中。“這里危險,別亂跑了,跟著你晴木姨母”將兮兮向後藏了藏,便去面對箜樺︰“我說了,你們五年後再來便是,那時我定雙手奉上”
箜樺冷笑︰“五天我也不會答應”鈺蘅氣了︰“冰塊臉,你別太過分”上前一步,看他高大就踮起腳瞪他,“你們長冥有什麼了不起的,連個人都找不到還來搶東西”箜樺怒視了她,靠近一步,兩張臉瞬間貼近,鈺蘅一下子緊張了,愣看了幾下就退後了︰“長得出類拔萃,行事居然如此卑劣”箜樺欲出掌卻被傾蘅攔住,拉著姐姐退向原來的位置。箜樺漠視了一圈,最後說道︰“也罷,我就退一步,你出來接我一掌,就一掌,若能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我就認了,五年後再來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長爺爺和你師伯作證如何”
“卑鄙”“無恥”無數的叫罵聲出來了,槿瀾也忍不住替傾蘅出頭︰“你欺人太甚,分明知道她接不了”“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孩你有病啊”不過鈺蘅靈機一動,立馬站了出來︰“好,我同意,不過,我是她親姐姐,我來替她接這一掌怎麼樣,冰塊臉,敢不敢”箜樺冷笑,這里除了雨上,他沒有需要顧忌的人了︰“無所謂”一掌隨即擊出,鈺蘅和兮兮使了個眼色,兮兮會意跑到鈺蘅懷里,箜樺一驚,本想狠心繼續擊下去,無奈下不了手,揮向月老尊像,頓時一只手臂擊落,砸了下來。眾人皆驚嘆。
“你輸了”鈺蘅大笑。那外面莫承寒他們不敵,傾蘅欲出去看看,箜樺卻不敢就此罷休一把拉了回來,沒想到用力太大,傾蘅毫無防備跌進他懷里,四目相對的時候,傾蘅也才發現這家伙不說話不發怒其實還蠻帥的。箜樺也是第一次看見穿喜服的還能這麼可愛的女孩,心里小小不安了一下。但這一幕卻被莫承寒看了個清清楚楚,忽然翻騰血涌,一下子把蛟辰打倒在地,口吐鮮血,這掌力重了好幾倍,連千決淚也驚了。隨即,莫承寒沖向傾蘅,一把拉回傾蘅,看著他冰漠而又生氣的臉,連忙搖頭,珠簾亂擺︰“不是我不是我,是他拉我的”
就見他一臉怒氣猛然攻擊箜樺,箜樺始料未及,一掌接下卻被震遠退了幾步,好不驚訝,料想必是之前被雨上牽制,而莫承寒又激發了潛能,這才一時敗陣,心有不甘,狠了狠從鈺蘅手里搶走兮兮,丟下一句︰“五年後來拿也可以,用你女兒抵押”傾蘅嚇到了,追了出去,人卻逃的飛快,連長爺爺也逃走了,一時氣急,扯下鳳冠任憑青絲散亂,拿出令牌︰“暗衛听令將寒溫遙架來”眾人還沒反應,一輛金碧輝煌,頗有神秘感的馬車瞬時出現。傾蘅將令牌丟給鈺蘅,立刻進了馬車之內。此時一匹白色駿馬也飛奔而來,莫承寒飛身上去,追了過去。一眨眼,都無影無蹤了。
“師父,如何是好”槿瀾很是焦急,兮兮被搶,下場會是如何傾蘅他們能不能救回雨上搖搖頭︰“長冥來歷不明,武功又絕非等閑,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是無法替她做決定的。”一句如此,還能怎麼辦倒是揚初好心︰“不管怎麼說,你們先繼續拜堂成親吧雖然被破壞了這里,你們家里應該是安然無恙的,可以繼續吧要不然傾蘅又該在心里怪她自己害了你們啊”都對傾蘅甚是了解,卻還是無心繼續。鈺蘅看了看手中令牌,苦笑︰“好了,不用擔心,剛才我敢拿兮兮來擋就是看準了那個箜樺不會傷害她。加上剛才莫承寒的實力,還有妹妹和那個長爺爺的關系,他們肯定沒事,那箜樺也是死要面子才會抓走兮兮你們繼續拜堂唄反正吉時還未過呢。”
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琴若彥重新給晴木蓋上蓋頭,迎進琴府,絲竹聲樂燈火映紅,熱鬧非凡。落徵再看見那個長爺爺和傾蘅關系甚好的樣子後也隨眾人離開了,不知曉後面的事情。而帶走的紅蓋頭,留下無限思念和遺憾。
“傾蘅,你慢點,你腹中還有孩兒呢”莫承寒也沒想到,馬車居然那麼快,他險些跟不上了。傾蘅不去理他,心里滿滿是對兮兮的擔憂。就在快追上長爺爺他們的時候,傾蘅心生一計,故意喊道︰“啊好痛啊大叔我肚子好痛啊”莫承寒又急又慌︰“傾蘅傾蘅”“啊大叔,血血我的孩子大叔救救我,這馬車停不下來大叔我的孩子”聲音喊的尖銳而且很大,長爺爺不是听不見,被箜樺攔住罷了,但長爺爺實在不忍心看傾蘅的骨肉沒了,還是向傾蘅奔了過去。箜樺暗恨一聲,把兮兮交給了黑袍人,黑袍人加速離去。栗子網
www.lizi.tw箜樺便也回去看個究竟。
長爺爺一下棄了坐騎,子沖進馬車之內,卻見她毫發未損,馬車也突然停了。長爺爺暗叫不好,又被這丫頭耍了。傾蘅一把抓住他的白胡子︰“把我女兒還我”長爺爺無奈忍痛扯個笑容︰“丫頭哎,不是我不放,你要和箜樺說才行。你威脅我老頭子沒用哦。”傾蘅早猜到了這個︰“那你殺了我便是。五年之內我絕不會把闕百月瓶給你們,可你們卻又搶了我女兒逼我給你們,這便是要害了我和大叔如此,倒不如我死了,你們既得不到瓶子,我也不知道兮兮是好是壞了”說著便哭了,馬車外莫承寒和箜樺也停了。“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傾蘅掛著淚痕出來了︰“兮兮呢”一見只剩三個還差一個,心里頓時痛了,“為何一定要逼我選擇”撕心裂肺,第一次她這麼痛恨。“我們管你什麼選擇,我們只拿我們想要的”傾蘅順著狠狠望了過去︰“還我兮兮”眾人還未來及反應,傾蘅已越過箜樺到將才說話的人旁,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瞬時拉下馬︰“我要你死”那人就像是望見惡魔一般,甚至因為傾蘅出奇的力氣,毫無招架之力。莫承寒一時擔心她是否因蠱毒未清,又再次被蠱惑,只好上前解救︰“蘅兒蘅兒”傾蘅絲毫沒有要住手的意思,反而惡狠狠的看向莫承寒。只這空隙,箜樺欲一掌攻向傾蘅,長爺爺怒氣上來,一拐杖打開了他的手︰“她還有孕在身,你要她一尸兩命嗎”
箜樺動了動被打的手,還沒去救人,傾蘅就一口氣堵在心里,手上松了︰“為何,為何害我們白營戈,你好狠心把孩子還給我還”一口鮮紅的血,噴出來灑在地上,頭痛無力,兩眼昏暗倒了下去。莫承寒立刻接住︰“傾蘅,傾蘅來人來人姜陽子你給本尊出來姜陽子”瞬間周圍全是黑衣蒙面人,為首的倒不是著黑衣,而是一身明黃,立刻替傾蘅把脈,沉思許久,看了看長爺爺︰“前輩也把上一脈吧,這樣兩人商議更為妥當。”長爺爺嘆了嘆,也上前去了,這一放上去,心就涼了一大半,不敢置信這是將才同一人脈象
生死皆由命,富貴且看天。
倘若迷不悟,終將下黃泉
、第七章晴彥喜結良緣,傾寒兩地分離
長爺爺搭了傾蘅的手,雜亂無章,毫無脈象可言,就目前看來是因中了蠱毒,加上受了極大刺激所致,如此一來,不去心病如何能醫這姜陽子還真不愧是莫承寒的手下,長爺爺站起的時候,還是恍惚了一番︰“你叫姜陽子那依你所見,如何能醫治的好這丫頭呢”姜陽子雖笑卻又不像是在笑︰“俗物俗藥沒用,就算是千年靈芝,萬年雪蓮,怕是枉然。可你們長冥里的藥材,卻是珍貴的罕見,晚輩懇請前輩,將夫人一起帶走醫治,養好傷,再送還也不遲。”
說的句句在理,卻讓人恨的不行。莫承寒此時也沒了溫情,恢復冷靜,立時明白了姜陽子的意思,沒有說出反駁的話。可長爺爺哪里是這麼好說話的︰“好一個伶牙俐齒啊我長冥是你們想進就進的地方嗎難道老朽不知道你們的打算嗎”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念頭脫口而出,“這蠱毒該不會是你們自導自演的吧竟為了要打入我們長冥而去害”“住口”莫承寒一下子被激怒了,也不去解釋什麼,“本尊只想知道怎麼救她”長爺爺也兀自搖頭,看傾蘅那麼喜歡他的樣子,不像是喜歡上一個冷酷無情,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之徒。一時間,又冷了下來。
“把她帶走吧。”一個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老家伙,你該擔心的不擔心,不該擔心的又瞎操心”莫承寒尋聲望去,果然啊,那個記憶里出現過的人,仿佛和自己有著某種關系。可又想不清楚了,卻不是很舍得把懷里的傾蘅交出去︰“姜陽子,你當真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姜陽子無奈︰老大啊,我要是有辦法還能和別人兜圈子嗎別老為難我啊當然只是小小吐槽,面上還是肯定的搖頭了。
可箜樺又不服氣了︰“冷爺爺,為何帶她走雖說這樣可以得到闕百月瓶的下落,可這些虎視眈眈的人豈會罷休”冷爺爺沒有回答他,反而去問莫承寒︰“她腹中還有孩子,再拖下去母傷子亡你可舍得你可又想過沒有,她還有個孩子在我們手里,就算你救了她,她還是心病難除。你又是否能明白所有的謎團的答案,亦如你懂不懂她剛才說的話是何意”冷爺爺的一字一句落在莫承寒心上,若是之前一定痛苦難耐,還會掙扎不願意交出傾蘅,可現在就是不知道為何,那一句“白營戈你好狠心”讓莫承寒一下子變得不太尋常,可以說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那個曾經的莫承寒。把傾蘅交了出去,帶了所有手下離開了
箜樺看得都呆了,那個衣著新郎服的人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把自己的愛人交給了別人,看了看懷中不省人事的傾蘅,微微皺起眉頭︰“地行者,何意”冷爺爺笑了笑,沒有解釋,繼續趕路了。“老家伙,隨便一個地方停下,我就可以治好她的,你們把那孩子藏哪了”箜樺回︰“讓蛟辰帶走了應該在前面不遠處等我們的”冷爺爺冷笑︰“拿一個孩子和一個孕婦威脅,箜樺,你是越來越厲害了。真以為自己要接替我們這些老人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箜樺沒有反駁︰“箜樺知錯請行者懲罰”冷爺爺沒有說話,卻去看著長爺爺。長爺爺不好意思的露了個笑臉︰“老二,至于嗎磨煉磨煉就成才了,不急不急”一陣風過,幾個人都不見了。
“送入洞房”琴府熱鬧依舊。人來人往,觥籌交錯,把酒言歡。單獨的最大一桌是留給流幻他們的,坐了︰流幻,白清宵,雲涵,雲襄,上官允澈,千決淚,溪泫,溏陵法,槿瀾,安世然,雨上真人,鈺蘅,揚初和君蘊,滿滿一桌卻在角落里待著,安安靜靜的,和這熱鬧格格不入。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和疑惑,擔憂和祈禱。“你說,去了這麼久,他們怎麼還不回來我想去”流幻小聲和白清宵說話,卻被溪泫听見了︰“你以為你現在追的到嗎你去了能幫什麼”溏陵法看了看溪泫,溪泫就不再多說了。流幻暗暗吐舌,卻又還是不快︰“晴木這里也差不多了,不能總這樣等著吧”雲涵不小心把水灑了,然後又悲嘆一句︰“也不知傾蘅怎麼如此命苦”一句命苦,一句同情,引來他們的共鳴。
“算了,我們告辭了”槿瀾和安世然直接站了起來,給了琴若彥一個眼神就走了。流幻和白清宵尾隨其後。溏陵法猛的吞了口酒︰“雨上前輩,請幫我照顧一下我徒兒。溪泫,你好好待著,為師會回來接你的”溪泫也不能反抗,知道師父的用意,就只好安安靜靜的走在那里。雲涵有心無力,雲襄又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畢竟去了那麼多人何必再找允澈哥哥去呢,兀自吃飯沒有理會旁人。
鈺蘅是狠下心的,不能前去找傾蘅,不論傾蘅回不回得來,百長門她是接管定了,她不能棄之不顧,唯有寄希望于他們了。暗自難過,獨飲苦酒。揚初如何看不出來,搖搖頭不參與其中罷了。忽然千決淚問了一句︰“君蘊公子當時是如何看出來那傾蘅姑娘被下蠱毒的呢”突然的發問讓君蘊也嚇了一跳︰“哦,沒什麼,我之前去過苗疆,對蠱毒略有研究但不算深諳,但她當時眼神呆滯,空洞無知,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樣,所以我也是猜的。”
這個解釋,不尷不尬,不咸不淡,恐怕只有傾蘅才會信吧。然後君蘊又補了一句︰“她手心有一枚血點,最可信不過”雨上點點頭︰“好像有,我也看見了”盡管如此,對于下毒的人卻未可知,“她還有接觸過別的人嗎”眾人皆是搖頭,一月之約之後他們各自分開,如今前來參加婚禮又怎麼會有時間相聚揚初嘆了口氣︰“可惜了傾蘅那麼漂亮可愛的丫頭,白白便宜了那個莫大叔”這個埋怨的還真是奇哉怪哉。君蘊輕咳,夾了道菜給她,雖笑卻不懷好意︰“初初啊”揚初咽了下唾沫,趕緊接過菜︰“啊,這個好好吃啊怎麼我以前沒吃過啊”岔開話題,眾人也沒去在意他們了。
“你們打算去哪里找”溏陵法追上他們人以後就問了這一句,事實上,他知道他們也是漫無目的罷了。槿瀾卻不那麼容易放棄︰“華絳就在這附近,暗衛的事情他肯定熟悉,那些人怎麼可能放任傾蘅不管”說曹操曹操到,華絳就來了︰“不用去了傾蘅被人帶走了,莫承寒帶著一眾手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什麼”嚇得眾人皆是不敢相信,異口同聲起來。華絳無奈,說了個大概。
“去他的莫承寒,這樣就拱手把傾蘅交給別人了嗎”流幻咬牙切齒,就像雲涵說的一樣,傾蘅命苦,自小沒了娘親疼愛,隨後又一次次失去身邊親人,剛得到幸福就她不能忍,絕對忍不了。白清宵倒沒那麼樂觀︰“此事恐怕還有隱情,你們追不到長冥的人,也追查不到莫承寒下落嗎”華絳搖頭︰“確實不知,他們也一向來去無蹤,怎麼可能被我等找到”流幻氣的跺腳︰“懦夫他就是懦夫他不是莫承寒嗎手下怎麼會沒有治好傾蘅的人,還任由別人把傾蘅帶走”
“這下如何是好”槿瀾是沒辦法了,她也不知道莫承寒究竟怎麼了。誰料莫承寒竟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他不顧別人如何說他的,徑自拉起白清宵就走了。流幻回過神的時候,人不見了人居然不見了“清宵清宵”任憑喊多大聲音都沒有回應。而此時,溏陵法也不見了,槿瀾雖然猜不到他們要干嘛,可既然溏陵法跟去了,了解真相總是能夠的吧
“承寒,你做什麼”溏陵法攔住莫承寒去路。莫承寒搖搖頭,冷笑︰“認回我的兒子罷了”“兒兒子”溏陵法下意識看了看白清宵,和白清宵一樣一無所知,更是驚訝無比。知道莫承寒此時不會解釋什麼,只好尾隨跟著他們。而莫承寒走的方向,竟是回白府的。白清宵心里莫名其妙,莫承寒怎麼會拉著自己,又來到自己的家里,說什麼要認回他自己的兒子他愛的不是傾蘅嗎難道還有別的愛人到底哪來的兒子又為何來到自己家里
毫無阻攔,直接進去了。進府哪也沒去,直奔白智嚴令不準進入的屋子里。一推門,就見白智站在兩幅畫像前老淚縱橫。“爹,你怎麼了”白清宵離開莫承寒,上前去扶白智,溏陵法在最後,關起了門。“你就是智兒”莫承寒一脫口竟是這樣一句不可思議的話。白智愣了愣,點頭。“那畫像你還留著我還以為你娘早把畫燒了呢”又是一句不符年紀的話,白智仿佛不在乎這個,順其自然接著︰“娘大概是怕忘了爹的模樣,也知道是她自己搶了別人的相公,有愧于他們”
“那你恨你爹嗎”莫承寒接著就問。白智苦笑︰“不恨又怎麼可能不過皆是浮雲舊夢,淡了為何你會知道”終于抬眼細細打量著莫承寒了。莫承寒坐了下來,四下看了看︰“五十年前,那個秋千本來是為淺瞳打造的,這個屋子也是淺瞳住的,本來這個白府是屬于我,白營戈和淺瞳兩個人的”白智愣住了,呆呆的問了句︰“你說什麼”身子開始顫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