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泫,我们是彼此唯一最重要的人了师父永远不会丢下你的不会”溪泫虽然满足,可这一次,代价太大,她把师父的亲人也逼成了仇人,她好内疚啊,在他怀里轻轻哭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完满的青春只在思想里,可心从来都不完整的话,何以一切美好
、第四章成亲一
入冬的时候,天总是很晚才会亮起来。于是,还在墨色凝重时分,白府和琴府便燃起火红的灯笼,照亮了一整条街。气势恢宏,难以言喻,可这红彤彤的双喜临门之下,是否又真的能得偿所愿
“兮兮啊,你看,你娘好看吗”是槿澜,从昨日就陪在倾蘅身边,倾蘅以要她沾沾喜气为由留住她的。此时,换下了素色的袄子,添上喜服,一身虽妖艳却不俗媚,形容姣好静人心神,脚边流云碎花絮,红翩绸缎龙舞凤飞,实在惹人注目啊加上倾蘅时不时走神的发呆的萌样,着实稚嫩可爱,很难想象她今日就要嫁做人妇,且为人母了这不,槿澜也和她说笑起来。
“娘最美了娘是这世上兮兮见过最美的新娘了”兮兮歪着小脑袋一直盯着倾蘅看。倾蘅小“哼”一声,故作生气,冷起脸来。可原来呆萌就已经够让人喜欢的不行,连好命婆也是极其称赞倾蘅的自然之姿,出尘仙相。这一冷起脸,反而多了妩媚,妖娆的冷艳之感,眉宇间全是傲然盛情,不似凉薄。连槿澜也不禁看痴了几眼,惊叹倾蘅仔细打扮起来,竟如此出尘绝艳,不可方物,怕是可以和云涵曾经这天下第一花魁齐右了
倾蘅感觉周围都静下来了,还以为是自己故意装生气震慑了他们,一去看才发现他们的目光全盯在自己脸上,不觉脸上一热。
伸手打算擦脸,就被好命婆拦住:“哎呦,新娘子啊,妆容定了可就不能再随便动了,不吉利。”倾蘅放下手:“哦那待会还有什么要做的吗”一醒来被忙这忙那的,头昏脑涨,还不能消停会。忽然有些乏力头昏,被槿澜扶住,赶紧圆场:“你啊,第一次成亲紧张过头了,昨夜也没睡好,你自己也该注意些才是,别忘了你本来就身体孱弱,好生养着才能有个好身体不是”好命婆接话:“汗,我说呢,新娘子头一次就是这样,不过啊”但她说了什么倾蘅也没有听进去,也不明白槿澜这样说的意思,细想了一番也无果。
忽然钰蘅来了,接过好命婆手里的木梳:“妹妹,你我虽同胞所出,却非一处长大,情意倒是深厚,可惜相认不久你便要出嫁了,姐姐只期盼他能好好待你,你们恩爱幸福就好了。”有些伤感,“你之前有兮兮,也算是为人母,如今你要嫁给他便是人妻,我倒不希望你一夜成长,永远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最好不过了。妹妹”木梳放至头际,“妹妹,我们无父无母,二叔又不知所踪,姐姐,替你祈这福分吧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她一边手从上滑至下,又抬上,一起一落,倾蘅已是泪眼婆娑。
绾好发髻之后,接过好命婆递来的发簪,戴了上去,略笑了笑。倾蘅终是忍耐不住,向钰蘅跪了一礼:“姐姐,长姐如母,受妹妹一拜”钰蘅也是无法言表,拿过红盖头,缓缓盖在倾蘅头上,扶她起来。“姐姐”“妹妹”二人接着相拥,倾蘅最是苦涩,他们哪里会明白自己的愁。一袭红色盖头,这一合,妹妹嫁做人妇,这一盖,姐姐便要执掌百长门了
泣,是无声的悲痛,是无言的凄楚。
十七年不曾相依相守,十七年后又该如何
红巾外,姐姐是无忧的精灵,来到凡间遭遇凡事,心,大了
红巾下,妹妹是堪忧的仙子,坠落红尘不解世事,心,安了
在好命婆的催促下,槿澜和钰蘅一起扶着倾蘅去了正堂拜别他们名义上的义父义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此时琴若彦也早早就准备好了,遇到倾蘅时行了一礼就去接晴木了。倾蘅跪在垫子上,行礼:“义女钟倾蘅,拜别义父义母”随后,一阵喧闹声告知众人,莫承寒来接倾蘅了。迎亲队伍有十二对,相当气派了,毕竟是扶安城首富,怎么会寒酸琴若彦也是同样的排场去接晴木的。不过是走个形式,毕竟两家太近,只是绕城一圈才回来,也算是显摆了一次。
当倾蘅稳稳当当坐在花轿里时,多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小小激动一番。揣测晴木那边又会如何而此时,同样身披凤冠霞帔的晴木也拜别了司徒夫妇被琴若彦接走,毕竟盖上了红盖头,暂时无法看见新娘的惊容。于是一前一后,两个气势强大的迎亲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向月老庙前进了。而半路时候,就遇见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白清宵和流幻,以及躲在人群里的溏陵法和溪泫,千决泪倒真的大摇大摆的跟着他们前去。
月老庙外,停了下来,也安静了。琴若彦和莫承寒纷纷接出自己的新娘,朝庙内走去。来观看的人都叫奇了,这两对新人的喜服除了大小有异,其余似乎一模一样不过也有人细心发现,其实红盖头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便是绣了不同的字:蘅和晴自然就好认了。暗暗私议这两家什么意思的时候,三家长辈已经在里面了。只有新人,长辈和要好的朋友才能亲眼目睹,其他人皆是在刺骨寒风里翘首等看。
“拜堂一拜天地”琴若彦和晴木依然拜了,可莫承寒却没反应,倾蘅也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我莫宁戬诚不拜天地,我们武林中人没这个讲究”高傲得很,仿佛看不起天地一般,口气大的很。着实让下面的人惊叹一番。溏陵法暗自摇头:莫承寒啊莫承寒,你还是那个样子无奈,只好不拜:“二拜高堂”琴若彦和晴木又是俯身一拜,可莫承寒还是不动,众人也皆了解他的心性,左右办婚礼的不是他一个,就继续喊道:“夫妻对拜”这下莫承寒才算是乖乖听话,和倾蘅行了一礼,完成了这个仪式。
白智是身为好友前来观礼的,他待莫承寒总有种特殊的感觉,离得越近越强烈然而指只是一瞬,再看时,他们已经开始拜月老了。“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也是讨个好彩头,求个好福气。拜完堂再拜月老,姻缘无限好”莫承寒并没有反对这个,倒也觉得新鲜。却是时时刻刻盯着倾蘅看,仿佛厚厚的红盖头如薄纱一般,让莫承寒看了个透彻。心里满满的欣喜和满足感,想着日后唤她“娘子”,她唤自己“夫君”,加上兮兮和未出世的孩儿,好不其乐融融啊
无心顾忌世俗规矩儒节,随意一拜下去。不料还有下一步:“拜完月老求福签,签签如意活百年”这是什么东东倾蘅心里小小疑惑了一下,怎么扶安城规矩这么多,好麻烦啊可眼下是成亲的大事,倾蘅并没有过多不快,莫承寒也因前两次拒绝拜堂不好再让倾蘅为难,只好默默拿起签筒,递给倾蘅。那边晴木就已经抽出一支上上签了,好不羡煞旁人,让人祝福不已啊
可倾蘅拿到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这种时候如果运气不好抽到坏签,可上上签又如何,坏签又如何记得晴木解释老半天自己也没明白,到底好还是不好只愣了一小会,就晃动起来,心里默念:晴木说上上签好,那就上上签上上签一定给我一个上上签吧
溏陵法对于这种习俗闻所未闻倒是起了一丝好奇之心。溪泫在一旁看的动之以情,仿佛今天成亲的是她自己一样激动。流幻和溪泫一样的表情动作,就是流幻并没有那么热烈,希望成亲的那个是自己罢了。小说站
www.xsz.tw白清宵倒是满腹祝福语,一时间感慨好兄弟都成家立业了,身边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履行成亲的约定,但也不捉急,左右,他等得起
其实现在情绪毕竟激昂的还有云襄云涵和上官允澈。云襄是为了云涵才没有早早成亲嫁给上官允澈,说非要和姐姐一起嫁,或者姐姐先嫁了她才会考虑考虑上官允澈的提亲。这样一来最可怜的莫过于上官允澈,被夹在姐妹之间无法决绝,云襄都说要和姐姐共进退,他还能硬娶吗只好先去物色好男人,把云涵嫁了,他才有希望很快娶了云襄。不过,云涵自己也是拒绝的,说是出身不好,又待过青楼,实在无心红尘,即使有心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云涵怎么会不明白呢
千决泪明里暗里都没有要害这一次的婚宴,只是他不害却还有别人盯着虽惊讶于莫承寒这样的劲敌竟会如何爱护一个女子,软肋有了还怕什么
当然,人群里还有一对情侣,扬初和她带来的一个男人,倾蘅从未见过的男人,当然现在的倾蘅也是看不见的。这男子的外貌竟不差给上官允澈,安世然他们颜好的世界竟然处处是美男看扬初和他的亲密关系不难判断二人的因果。
一直在默念的倾蘅,终于将一支签抽出,尚未来得及看签名,一阵寒风略过,莫承寒惊得一边大喊:“躲开”一边抱起倾蘅退向一旁,速度太快,用力过猛,倾蘅头上的红盖头瞬时飞了出去,竟然落在落徵手里,只不过当时并没有人去注意这一点罢了,因为落徵本来就是很隐蔽的出现,为了不打扰倾蘅,为了这盖头一飞出去,众人便看清了倾蘅的脸,都是惊叹,小小年纪如此出尘不染,皆是喜爱之色。莫承寒心里顿生不爽,“哼”了一声。还好晴木也是一样的情况,盖头掉落,颜面尽显,到底年岁比倾蘅大,打扮起来更有风韵,惹人怜爱之时却又羡慕起琴若彦来。
“交出飘泠”来者沧桑声音,气魄逼人。这一句引得多少人哀叹,引得莫承寒愤恨不已
、第五章成亲二
因为之前飘泠的话,加上这些人来势汹汹,知情的人都猜到了他们的来历,可其他人就面面相觑了,既不清楚这些人怎么会从天而降般,神秘未知,还如此不尊重白家和琴家,一时间安静极了。只有那一个领头的老者轻微咳嗽的声音,拄着拐杖,面容苍老却不憔悴,仿佛壮心不已。倾蘅反应过来他们是长冥的人之后,不免吓了一跳,一个个确实绝非等闲之辈,老者身后的男子们形容冷峻,总感觉不是善茬。
瞬时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开口:“闲杂人等速速离开我等若是伤了你们,可别怨怪”阴阳怪气的态度,冷漠的语气,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有些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本是凑热闹的也终是蠢蠢欲动,刚迈了一步,便纷纷散了一大半。剩下的自然都是真的亲戚和朋友。那人冷笑一笑暂不开口了。
“哇,爷爷,是长zhang爷爷”死寂的气氛突然因为倾蘅一句幼稚认人而缓和了几分。不顾莫承寒的阻拦,好不亲热的挽起老者的手臂,“长爷爷,你都好久好久好久没来看我了”嘟着粉嫩的小嘴,嗔怪道。老者仔细打量了一番倾蘅,这才大笑起来:“哟,你小丫头长这么大啦爷爷都认不出来了”和蔼的很,拍了拍倾蘅的手。
后面一个鹅黄袍男子,俊秀脸庞,个子颇高,样子却不刚才黑袍的人稳重,立刻紧张道:“长长爷爷,此等俗物如何能近的了你的身。钟倾蘅,还不离远点”钟倾蘅还没回他,钟钰蘅就耐不住性子了:“你听力差就算了,眼睛还不好,他们很熟你看不出来吗还有,我妹妹若是俗物,你怕是更低俗的了吧”那男子狠然看着钰蘅,却被老者训斥:“蛟辰”不轻不重的两个字,那叫蛟辰的男子就木然退了一步不再多舌。
老者转而朝着倾蘅微笑:“没想到阔别这么久,小丫头都要成亲了,好,好啊”倾蘅还以甜甜一笑:“爷爷那你今天是不是神机妙算,来为我庆祝的呀”不依不饶,她可不喜欢长爷爷身后跟来的人。不想长爷爷没开口,另一人就向前踏了几步,裹着厚实的湖蓝袍,气宇轩昂地脱颖而出:“阙百月瓶。”惜字如金一般,只说了四个字就让他们更是不快,倾蘅立时松开手,退后几步,回到莫承寒身旁,不满的说:“我不高兴了”
又是一阵惊叹,这丫头太可爱了啊,这分明在撒娇好不好,虽然今天就嫁人了,却还是那么惹人怜爱啊莫承寒揽她入怀,不喜欢别的人喜欢她,他不允许长爷爷一下子可委屈了,回头望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男子:“箜桦,小丫头还在拜堂,待会再”箜桦没有妥协:“在哪”又是简单两个字,倾蘅却因为方才的不开心,也不情愿的说:“不知道”箜桦突然嘴角动了动,欲上前动手,钰蘅便说:“你们长冥难道要欺负一个弱女子不成”
莫承寒忽然觉得怀中的倾蘅不安分的动了动,离开他的怀里,有些诧异,却听:“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既然有缘得到,那便是我的,你凭什么找我要”翘首看他,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让倾蘅的朋友甚至莫承寒都惊了。箜桦冷冷的说:“瓶子和飘泠,我都要带走,凭你这个俗物也有资格阻拦”倾蘅连连点头,妩媚一笑:“空话原来不是没话,我还以为俊俏得独一无二呢,不过也是皮囊一副,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你我还有差别吗”这番讽刺,真的是倾蘅吗
“钟倾蘅”箜桦欲出手了,却还是被长爷爷拦住。可听倾蘅又笑了:“你要不要杀我,可得想清楚,这里就我一个知道阙百月瓶的下落,我死了,你去哪里找再说,听得此瓶消失了数百年,五十年前曾经出现过,五十年后被我拿到,要是我死了,岂不是又没了下落,说不定下一次出现就又要过上百年,空话哥哥,怕是等不到了吧”语气软绵,可意思却相当露骨。
扬初身旁的男子吓得连忙站出来:“快拦着新娘,她被人下蛊了”一语惊得莫承寒一把拉回倾蘅,长爷爷也是顺势在她身上扎了几针,搭了一脉这才发现这小妮子居然怀了身孕,没说什么,倾蘅便清醒过来,看见长爷爷在身旁,不高兴的撇过头。莫承寒问道:“你可还记得刚才你说了什么”倾蘅“啊”了一下,有些疑惑:“我说我不知道啊”这个回答是告诉箜桦的,从离开自己的怀中之后做的一切皆不是她自己所想,难怪不对劲:“可还有不舒服”倾蘅摇摇头,很是奇怪他们这么会这样看着自己。此时兮兮也很是紧张的跑向前:“娘你怎么了什么叫下蛊啊那是不是还有上蛊啊”倾蘅被逗乐了,抚着她的头:“兮兮啊,蛊是很可怕的东西,你从哪里听来的词啊”一瞬间开启良母模式一般,听得众人心里痒痒的,一会儿玲珑可爱,古灵精怪,一会儿温柔动情,贤良淑德般,这样的奇女子,虽不是样貌天下第一,就这性子也绝对是极品里的佳人之首还有那个养女,超级可爱萌萌呆,和倾蘅有过之无不及啊
“这小小丫头甚是可爱,和你小时候倒是略有相似啊长爷爷可没有忘记当年的约定哦,这凤鸾铃铛送给你家丫头吧”长爷爷从怀里拿出一枚玉铃铛,翡色难得,很是特别。递给了兮兮,兮兮捧在手里:“好漂亮的铃铛啊谢谢娘,你看,漂亮吗”举了起来,秀给倾蘅看。倾蘅终是笑了,点点头:“那蘅儿的新婚贺礼呢长爷爷要是不给,蘅儿还是不开心的”偷偷一笑,算是原谅了当年长爷爷的不告而别吧。长爷爷这才缓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你这妮子,还是一样古灵精怪的,爷爷能忘了吗明天就补过来”
他们几个相谈甚欢,看得箜桦心里悱恻着,长爷爷怕是高兴的都忘了此行的目的吧咳了一声又问:“东西在哪”倾蘅理都不理,还给身边的莫承寒,兮兮以及他人介绍长爷爷:“他是长爷爷,我们在百长门附近一个小山洞认识的,当时爹爹也不”说的不亦乐乎,连钰蘅也听得沉沉的,无人在意那箜桦问了什么。溏陵法有心上前帮忙,也不敢轻举妄动。千决泪便趁此空隙站了出来:“在下千决泪,不知几位究竟要那瓶子何用若是借用明说就是。可若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明抢,又似乎不太符合规矩吧”
既是迎合也是堵话:“你们总是这般不苟言笑的吗”整了整衣裳,“这大冬天的会冻死别人的”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边兮兮偶然听见,好奇一问:“千叔叔,这是为什么呢”千决泪继而走近了些许:“四张冰块脸,能不冻死人吗”底下忽然一阵窃笑,箜桦倒是不在乎,可蛟辰怒了,还没开口就被箜桦拦住:“口舌之争你赢了又有什么光彩的”转而去看长爷爷,“你们叙旧也该结束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新娘子今天成亲,你们出来捣乱已经没教养了,现在还要耽误别人婚事,强行索要人家的东西,有没有羞耻心的”是扬初,一下子站了出来,身后是将才提醒莫承寒倾蘅中蛊的人。那人也是轻笑:“我君蕴也最见不得以强凌弱的人了,方才这姑娘都被人暗算了,你们还是一味要破坏人家喜事,当真的山野来的不成,竟一点道义都没有”蛟辰彻底怒气大发:“尔等凡夫俗子如何配教训我们”可惜下一句未出,倾蘅就略带喜气的略过加路过箜桦走向扬初:“扬初姐姐,你也来了那日在客栈你虽匆匆前来可又匆匆离去,害得我都无法把喜帖发给你。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和有情人真没义气”数落了她,但还是很满足的。扬初欲抬手点她却还是停了:“我没义气我不还是来了吗你自己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在乎我”姐妹相聚自然欢喜,落徵看在眼里也是欣慰,偷偷躲在了角落,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箜桦在长冥地位至高,一向只有他瞧不上的,还真没有不屑他的。且在他眼里,只有天女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因而才对其他女子嗤之以鼻,却不想有一天自己也被遭此“待遇”,加上倾蘅从头到尾就没回答好自己的问题,以及长爷爷无心完成任务,他只好狠心些了,欲出手抓住倾蘅。莫承寒连忙去拦住箜桦,却被其余三个纠缠,但箜桦也不曾得逞,因为伴着一阵凛冽的寒风,一个身影夺走了倾蘅。“师伯,你怎么才到啊”倾蘅小小嗔怪一句。
“徒儿槿澜拜见师父”槿澜立刻上前行礼,自从上次一别,他们许久未见,上一次,他们览海还在,这一次雨上心里也是略过一丝哀伤,扶起槿澜:“为师来迟了吗拜完堂了吗”槿澜摇头不语,倾蘅却撇着箜桦等人,此时莫承寒也和三个人停手了:“师伯来的晚不晚无所谓了,反正有人捣乱,蘅儿都快不能继续成亲了”若说和李居安,是叔侄和亦友亦父;和众姐妹便是好姐妹,好姐妹的恋人便是好哥哥;和长爷爷像极了爷孙,和这雨上却是伯侄之间也像父女啊。撒娇什么的不可避免,而且雨上最疼爱的便是槿澜和倾蘅,容不下他们受一点委屈,尤其是倾蘅。以前槿澜毕竟要接手览海所以锻炼锻炼还不能很宠,可对倾蘅就真是有求必应。随即不满的审视那几位男子:“今日是我师侄成亲的大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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