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也是怎麼溫柔地對她的嗎”傾蘅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心里一酸。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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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寒心里知道,她開始在意自己了。
“蘅兒,溫柔地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很正常不是嗎你是不是希望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這麼溫柔,如果是,我允諾。”承寒又開始想要和她開開心心的玩笑了。
“大叔你好自戀”傾蘅也不去想,感覺他還是那個之前認識的承寒,也放心了些許。
飯畢,承寒說道︰“今天我帶你去找草藥,緩解一下你的情況,要是什麼都不做,我會很擔心。其他人就不用跟著你了,他們保護不了你。”又很欠揍的話語讓傾蘅很是反抗。
不過此時門外的人更反感他的話︰“你個怪大叔,憑什麼把傾蘅交給你一個人而且還這麼欠扁地歧視我們的武功”說話的是流幻,一臉狠然的模樣。
身後是白清宵,滿是羨慕的看著承寒,又很是贊許他這麼快就改變態度了。
再身後便是雲涵,憐愛的看著傾蘅,又很歡心于她能有這麼個深情的人照顧他。
承寒只不過是稍稍變溫柔了那麼一點,並且只是針對傾蘅一個人。至于其他人,當然就
“我說的是實話。你們要是能保護好她,昨日還至于跑到那里求助我們”不屑的看了看她,更不明白她一個女子為什麼喜歡身著男裝,還把傾蘅也打扮的雖然很可愛,不過到底是現在的女裝更好。
流幻抽了抽嘴角,心里不斷罵著這個家伙︰“你厲害,昨天還不是讓人當你的面下了毒”半天想出了這麼句話。
承寒突然眼光一寒,略氣憤地看著流幻。
流幻禁不住他這麼一看,嚇了一跳。卻是白清宵拉了她到自己身後︰“前輩別生氣,流幻她也是擔心鐘姑娘罷了。到底你一個人照顧她不方便,為什麼不把她留在客棧”
流幻被這麼溫暖的手握著,心里千萬個欣喜,心跳加速,臉色微微泛紅。
承寒這才收回眼神︰“她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任誰都會明白他的意思。
白清宵看了看身後的流幻和雲涵二人說道︰“既然如此,流幻你還是跟著去吧。我和雲涵姑娘還有些要事去處理,申時之前定會回來的。”
承寒看向白清宵,這樣坦然而又清澈的眼神,有些熟悉的味道。想了想,既然傾蘅喜歡,跟著就是,左右流幻也不是真的男子,爭不過他。
流幻雖然好奇他和雲涵之間是否有著什麼聯系,不過到底不會懷疑他們,畢竟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待自己真心的好姐妹。也只是略擔心自己該怎麼和那個怪人相處罷了。
傾蘅雖然看不見,听著他們這般言論不免心生暖意,好久沒有這麼多人陪在自己身邊了。
放下百長門的擔子以後,她終于可以緩一緩了。而在這種平凡的日子,遇見了他們,真好。
“喂,該找什麼樣的藥草啊”流幻也看不出這里的藥草有什麼稀奇的。
承寒恨恨地想著,今天本來就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想要帶著傾蘅單獨相處的,沒想到,竟帶了個
他是本來打算讓人送來解藥的,要是李居安不能及時回來,盡管他知道他們的關系,也難保不會有人從中作梗,所以先準備好備用。
傾蘅看不見,這樣拿也方便,現在呵呵
“你不懂就不要發表那你驚世駭俗的言語了”冷冷又是一句諷刺。
流幻別提心里有多氣了,可是一旁還有傾蘅要自己照顧,只好忍了下去。
終于還是安安靜靜地走了下去。
突然,承寒停了下來。
流幻扶著傾蘅也不得不停下。流幻一看,那前面的參天古樹下竟躺了一個女子。
梳著可愛的垂掛髻,身著藍色短款衣,腰間似乎還掛了塊玉,安安靜靜地睡著。栗子小說 m.lizi.tw
安詳的很,對外界似乎沒什麼戒備。這樣溫婉可愛的女子較傾蘅又是另一種風味,沒有了散不盡的憂傷和恐懼,仿佛就是一個掉落人間的精靈。
傾蘅卻是人界的精靈,被俗事染了心,有些傷痛抹不去,忘不了,自然不能無拘無束。
“怎麼了,流幻哥哥”傾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很安靜的氣氛她會害怕。
流幻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臂︰“沒事,就是看見這里有個人睡著了。”聲音也是極輕的。
承寒擔心她的身份,就想拉著傾蘅離開。
不想便已吵醒了那名女子。
女子揉了揉眼楮,輕輕的伸了伸懶腰︰“好舒服啊”
頃刻便發現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他們︰“你們是誰啊”聲音並不甜膩,卻有幾分優雅。
“原來是個女孩子”傾蘅听出了她的聲音,也能想象的到,這樣的女子,這麼甜美的嗓音,必然長得很好看吧。
可惜了,自己現在卻看不見。
、第七章遇寒好友之徒,流蘅各揣測
清風而過,鳥語花香,空山上到處祥和一片。
一株參天大樹下,幾個身影立在那里。
傾蘅怕他們不便和對面的女子說話,便自己開口說道︰“姑娘不要介意,我們只是過來尋些草藥,打擾你了真是抱歉。”輕聲輕語的,面對未知的人,她很會隱藏。
那女子掃了他們一眼︰“哦,也沒什麼,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地方。”語音清甜,傾蘅倒更希望能看見她的模樣了。
承寒則一眼認出了她腰間的玉︰“溏是你的師父”
那女子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但是認真地看著他時,便又想起來了,“莫不是承寒前輩師父在外也就你一個至交了呢。”後半句話說的很是親昵,滿是對師父的喜愛和懷念。
承寒微微一笑,流幻驚得半張開嘴巴,嘴角還不自覺抽了抽,這家伙會對除了傾蘅以外的人笑還笑的這麼誘人,這麼溫柔
她這時候不是花痴,倒是承寒溫柔的模樣確實連清宵也落了一乘,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充滿愛的一笑就像妖孽一樣,俘獲了些許人的心。清宵到底是年少了些,而他,要是再溫柔
流幻也是隨意想了想,便又詫異于他的年紀和長相的神秘,也很是祝福傾蘅能有這麼一個人喜歡著她,只對她好的人。
“你就是他的愛徒”他對這個女子居然態度略有不同。
那女子莞爾一笑︰“見過前輩,我叫溪泫。”
承寒點了點頭,表情很是輕柔,像是看待自己的徒弟一樣和善。
傾蘅有些尷尬,向後退了退,不小心絆了一下,被人扶住。
“你現在看不見,小心些。”是承寒,滿是關愛。
溪泫也走了過來︰“這個姑娘眼楮怎麼了”
傾蘅搖了搖頭︰“沒什麼,倒是奇怪,大叔居然會有朋友。”略挑釁的笑笑,也不管承寒是不是在看。
承寒有點無語︰“丫頭,你不會認為我是一個人長這麼大的吧”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表示教訓。
溪泫和流幻忍不住笑笑,各自明白這兩個的
溪泫邊去扶著傾蘅,邊說︰“姑娘想錯了,我師父和前輩的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雖然不常見,但是師父卻經常會提起前輩,也會睹物思人。”
流幻好奇︰“你們說的溏陵法是誰”傾蘅也有此疑惑。
溪泫邊笑笑邊說道︰“了生長世的新一任陵法,渠然世主的師弟。”此語滿是驕傲和自豪。
流幻心生敬意,生在江湖,豈會不知了生長世的名聲。正派的領先人,從不虛假害人,但也比較神秘,不輕易結交他們世外的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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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溪泫卻告訴她,面前的承寒不僅認識了生長世的人,並且關系不一般,而且地位還不小,僅在世主之下。
這麼一想又不免覺得承寒並不簡單,生了一絲敬意。
傾蘅也同樣震驚,二叔之前也有聊過了生長世,正派的佼佼者,尤其是世主渠然的武功在江湖數一數二,至于溏陵法,為人瀟灑不羈,風度翩翩,但是性格也是高傲的很,至今只有一個徒弟。
而這個唯一的愛徒竟站在自己面前,可惜卻又看不見,這種失落感頓時淹上心頭。
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還是流幻先開口的︰“溪泫你的來歷還真不簡單呢。我叫流幻,她是傾蘅,你這位承寒前輩的,佷女,鐘傾蘅。”故意拉長了音,頓覺好笑。
溪泫眨了眨眼︰“前輩的佷女這麼大啦我還以為前輩的妹妹呢。”
承寒瞪了流幻一眼,然後說道︰“流幻跟你開玩笑的,我們不是親叔佷,只是認識她二叔。”好像很沒有邏輯的話,溪泫也沒有听懂。
傾蘅小小的笑了一下,而後說︰“稱呼罷了,不重要。溪泫既然認識大叔,也不用喊我姑娘這麼生疏,叫傾蘅即可。”
隨意的性子是眾人最愛的,流幻本身也是,溪泫也追求這般自然,承寒則希望她能這麼隨意的面對自己,而不會疏遠。
溪泫也不去糾結個中關系便說︰“那是自然,我倒是極喜歡你這樣的人呢。”
承寒心里猶豫了一下,她怎麼會這麼招別人喜歡
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面上還是很淡定的。
流幻點點頭︰“那是,你們都一樣可愛,惺惺相惜吧。”說話輕快,三個人之間仿佛沒有什麼隔閡。
一會兒,溪泫便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哎呀,糟糕。我還要回去向師伯報告那件事的結果呢嗚嗚,我得先走了。”
末了還非常舍不得地抱了抱傾蘅和流幻,她知道,流幻是女扮男裝
向承寒行了一禮,就立馬飛奔走了。
傾蘅微微的笑著,心里揣測,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又太多很好的人接近自己,感覺好美妙。也許試著相信別人也是可以的吧。
但也好奇,大叔是怎麼認識那個溏陵法的,感覺他因為那個人對溪泫也是格外的好呢。
其實都自動忽略了承寒對自己的特殊。
流幻也是高興,認識了這麼個歡快的女孩子,還想著回去一定要和清宵分享一下呢。
承寒則無感,只想帶著傾蘅繼續轉轉。
于是他們也找了好一會,在承寒的“算了,我知道那家藥鋪有,回去吧”的輕描淡寫中,不得不返回。
流幻當時略有氣憤,不過也沒辦法,只好回去。
傾蘅也只是奇怪,他既然知道藥鋪也有,干嘛還帶著自己和流幻來這里找呢
于是在莫名的安靜氣氛里,一同回了客棧。
他們回來的早,也不去等雲涵和清宵,徑自回房休息去了。
臨走前流幻還囑咐了句︰“傾蘅,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喊我,不需要麻煩你家大叔”
承寒不去管她的挑釁,愣是把傾蘅攬回房間。
流幻雖然生氣,到底他是喜歡她,只好無奈。
傾蘅也知道,就算她想不麻煩這家伙,也由不得自己。
回了房便被扶著坐在床邊,坐了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去買藥,你好好待著,我很快回來。”承寒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很是溫柔的說。
他這樣她也不習慣,不過總覺得這個聲音給她的溫暖,想象時,那張臉會很溫柔,會讓自己很喜歡,可那張臉似乎又不是真的承寒的臉。
她也是一時幻想,便恢復常態︰“哦”
一時溫柔,一時霸道,一時冷僻,一時可怕的寒人
有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心了,別人也不明白哪個才是自己了。
可是溏知道,他就像是世上唯一懂自己的人一樣,讓他倍感歡喜。
他想著,總有一日,他要讓溏來到這里,讓溏告訴傾蘅,他的好,他對她的愛
話說,其實這種事該是他自己去說,或者傾蘅去體會的,可這兩個,特殊情況也有特殊辦法。
、第八章殺父之恨,殘魂鞭撻媚茗
午飯後,傾蘅睡下休息了。
夢里模模糊糊的,就是覺得胸悶還有心痛。
有些難過,抓著胸前的衣裳,咬著嘴唇,緊皺雙眉。
承寒回來以後一直在旁守護,看見她這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
輕輕推了推她︰“蘅兒蘅兒”這種時候不喊醒她,怕是會陷下去的。
她听見了他的聲音,猛然驚醒了。
長長地舒了口氣,伸手一觸,便知是承寒在身旁坐著了。
這幾天,他一直陪著自己,雖然有時候很讓人不能理解,有時候有很霸道,有時候又會莫名其妙的生氣,有時候會欺負自己,還有時候會挺身而出保護自己
不知不覺,才十日不到,那些回憶竟然這麼深刻了。
而現在,她開始覺得,是不是除了二叔以外的這個大叔,也會像二叔一樣,疼愛自己,保護自己,永遠陪著自己。
也可以和自己玩鬧,盡管有時候會很過分;可以依賴,相信他能照顧好自己;可以信任,絕對的信任
看不見他的容貌時,她會對他有種別樣的感覺,不自覺想要靠近,可是想起那臉龐,便又不自覺後退
“沒事”半天才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
承寒整了整她的青絲︰“我在。”
她很莫名地一陣傷感,手也不知不覺就抬了起來,去慢慢地伸向他手的地方,握住的時候,不是冰冷的,好有溫度,好溫暖
“大叔”傾蘅,有種想法突然閃了出來。
承寒暖暖的笑了,盡管她看不見︰“嗯。”
傾蘅略紅了臉︰“大叔你真的會像二叔一樣,永遠不離開我嗎”語氣里都是期待
承寒雖然驚訝,但也欣喜︰“傻丫頭,當然會。我會比你二叔更好的陪著你,今生今世,不離不棄。”說著,輕輕擁她入懷。
傾蘅頓時覺得他好溫柔,他的懷里有種感覺,叫作安心。每次都是這個感覺
也不去掙扎,心里很開心世上除了二叔,還有一個親人願意不離開自己。只不過,她,他,都很美好的,理解錯誤了。
站在親情的角度,傾蘅缺乏,很害怕別人離開自己,沒有安全感,所以希望二叔能永遠陪著自己,但這不是愛情。
站在愛情的角度,承寒以為,她的期待是意識到自己的愛了,願意和自己生死與共。
也許,誤會太美好,過程便會曲折,而結果
推門而入的流幻,第一眼就看見,他們相擁在一起
輕咳了一聲︰“傾蘅,外面有人要見你”
傾蘅這才知道有人來了,迅速離開他的懷抱問︰“見我是誰”
流幻說道︰“是個女子,也沒說她是誰,就說要見你。”
傾蘅“哦”了一聲,便打算下去見那名女子。
下樓時,她還在想,什麼女人會來找自己呢
不想,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時,熟悉而又憤恨的聲音飄入耳畔︰“對不起”
那女子見她下來了,立即跪了下來。
傾蘅頓時絕望了般,差點倒下,被承寒接住。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你也敢來我面前”傾蘅惡狠狠的說道。
這一句話嚇到了流幻,之前在惡漢面前她的言語便已經夠不符合她的性格,而如今又是這般的
承寒立刻想起,這女子,該不會是媚茗吧,如果是,那傾蘅豈不
連忙看著傾蘅,她凝重的呼吸著,即使暫時失明,眼里還是流露出一股恨意。
媚茗,傾蘅曾經最好的姐妹,雖然是她的丫鬟。卻親手殺死了鐘耿,並且被傾蘅親眼所見,也刺傷了傾蘅,正是那手前臂的傷痕。
媚茗滿臉淚水︰“傾蘅,對不起”
“不許叫我,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叫著爹爹為我取的名字,你對得起他嗎”傾蘅太恨她了,任誰也不會原諒殺父仇人吧。
媚茗痛苦至極,她知道,傾蘅幾乎沒有可能會原諒自己。
客棧其他正在用餐的客人,紛紛議論起來。
傾蘅不喜歡有別人來管他們門派的事情,很是煩躁的說道︰“讓他們出去”
一句吼了出去,眾人忽然安靜了下來。
瞬間出現了很多黑衣人,手持長劍,個個蒙面。
其中一個說道︰“不想死的,出去”
一時間很多人嚇得落荒而逃,轉眼只剩下流幻和承寒兩個局外人。
傾蘅放開了承寒的手︰“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你知道你有多可惡嗎在我最需要別人的時候是二叔陪著我,在我最需要相信別人的時候,你出現了我以為,我們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妹,原來只是我以為啊
你帶給我最快樂的時光,全在你親手殺死我爹爹的一瞬間灰飛煙滅了
多麼大的諷刺,我最好的朋友居然殺死了我的親人,我卻連理由都不知道”
她一步步地靠近,語氣也越來越冷。
“華絳,你在吧。”突然停下,問了這麼一句話。
黑衣人中領頭的那個回︰“在。”干練的聲音,卻透著一股寒意。
傾蘅冷笑一聲︰“媚茗”
媚茗像是得到什麼希望一般抬了頭,期待她會說出的話。
但,可惜,傾蘅一字一句的說道︰“殘,魂,鞭”伸出手,等著某些人給她拿來那鞭。
華絳飛身過去,將包好的殘魂鞭遞給她。
媚茗在听見“殘魂鞭”三個字時,頓時猶如將死之人,跌坐在地,失了魂般,卻還有恐懼在蔓延。
傾蘅拿起,立刻抽去打在她身上,卻沒有任何血痕︰“這滋味如何”
媚茗身上無傷,卻硬生生從口中吐出大口的鮮血來,表情痛苦到了絕望的地步。
傾蘅也不去听她的回答,又是狠狠地一鞭上去,還是沒有血痕,但媚茗依舊吐出一灘血來。
“這就是你報答我爹爹救命之恩的方式嗎這就是真心對待好朋友的結果嗎這就是你要的回報嗎說,你為了什麼”傾蘅一鞭又一鞭地落在她背上,可是背後也只是衣衫撕碎,其余半點痕跡都沒有。但是,隨著被打的次數增加,她吐的鮮血不僅越來越多,而且,還有七竅流血之狀,尤其是眼楮里,全是鮮紅的。
傾蘅看不見,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模樣,卻可以想象的到。
當年爹爹告訴過她,殘魂鞭的厲害之處在于,打在別人身上不會留下半點痕跡,可是鞭鞭都傷在髒腑之內,一傷心肺,二傷腎髒但卻不會讓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因為鞭上還有用極好的止血藥浸泡過。便是,一邊傷著內髒,一邊又在緩解失血的情況,可不就,生,不教你有希望之念,死,不讓你有毀滅之行。最後在這種雙重折磨下,不是瘋了就是自我了結,而且死狀極其慘。
她不會心軟,也不會留情。
“小姐”聲音嘶啞,這種時候听來卻是極其可怕。
“我我不可以沒有他”媚茗想起那個讓他可以放棄一切的男人,便也有些欣慰。
這卻讓傾蘅更恨之入骨。
拋下殘魂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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