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疼著,卻意外覺得很是安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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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半天才吐出一句話︰“凌霄冰塔莫承寒。”
李居安听見這個名字不由嚇了一跳,一松手那人便逃之夭夭。
承寒臉色依舊,雖然他心里知道,他最大的對手已經在利用他的名字在江湖四處結怨,如今居然跑到自己面前,謊稱自己要害自己,極其可笑。但也不奇怪,畢竟他手下沒有人看過他的臉,江湖上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傷了別人他也懶得解釋,但是傷到他在意的人就絕對不能放過。
李居安也只一瞬間驚愕,然後便去看看傾蘅︰“如何”
傾蘅搖搖頭︰“不疼了,就是”
眾人紛紛問道︰“就是什麼”
傾蘅咬了咬嘴唇,眨了眨眼︰“看不見”
李居安不管承寒是什麼眼神,立馬拉過傾蘅︰“蘅兒,別怕,真的一點也看不見嗎”
傾蘅很努力地看著︰“二叔,真的看不見了”說著說著就哭了。
雲涵上前握住她的手︰“傾蘅別怕,姐姐也在這里,我們都會陪你的。快去找大夫治一治吧。”
傾蘅略安心了些。只等二叔如何安排。
李居安嘆了口氣︰“恐怕這毒是霜茗蕙香,對身體無害,就是傷眼楮,若是一個月內不服解藥,便將終生失明。普通大夫只會認為是暫時失明,開些不痛不癢的藥罷了。”
流幻立刻問道︰“那誰有解藥”
李居安搖搖頭︰“從莫承寒手里拿解藥的代價是你這輩子都承擔不起的。”這句話讓眾人不禁皺眉。
其余人這才想起一事,身邊那位冷漠男子的名字
李居安看眾人眼神盯著承寒的小心翼翼,便解釋道︰“不過同名罷了。”
白清宵突然插了一句︰“听說雨上真人的道館里有著解百毒的天潭水,就是從沒有人找得到那里”
李居安經此提醒方才大悟︰“我去尋找天潭水,一個月內就麻煩你照顧她了。蘅兒,待在琴樂客棧等二叔回來。”把心愛的佷女托付給承寒之後,便不舍地離去。
傾蘅心里明白,雖然把她交給了承寒,但是此行絕要不了一個月,畢竟他們口中形同仙人的雨上真人就是她的師伯,鐘耿的師兄,特別疼愛自己,莫說給天潭水,親自過來也未嘗不可。
這樣想想便不再擔心,問道︰“雲涵姐姐,琴樂客棧在哪里呀”
雲涵心疼的扶著她︰“沒事,我們送你過去。”
傾蘅點點頭,被突然別人又攬入懷里,這麼粗魯這麼直接,肯定是承寒。
他是輕輕推開雲涵的︰“她不需要你們這些人,離她遠點。”好霸氣,但讓流幻很不爽。
流幻扶住雲涵說︰“她不需要我們,需要你啊你照顧她方便嗎還不是男女授受不親,雲涵陪著她再好不過了。”
傾蘅立即點頭︰“就是啊,雖然二叔叫你照顧我,可是畢竟男女有別,我就喜歡雲涵姐姐,他們是我的朋友,不許你說他們”
承寒又怕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就只好退了一步︰“那姓白的就不用跟著你了吧”
白清宵看著他們像在鬧別扭一般的,很是好笑。說到自己時,就只能無奈的說︰“很不巧,在下就住在那家客棧。”
承寒一臉不愉快,也只好作罷。但依然阻止流幻親近傾蘅。
到了琴樂客棧時,暮色已深。
隨便點了幾樣菜,他們就坐了下來。面對一個冷冷的家伙,而且霸道,任誰也不會高興的起來。
流幻不去管他,還是主動夾菜給傾蘅︰“來,傾蘅,多吃點。”
傾蘅“嗯”了一聲,慢慢拿起筷子,本想自己夾,卻被人塞了塊肉到嘴巴里,雖然好吃,但她知道肯定是承寒那家伙,極不情願故意咳了兩聲,吐了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
“不好吃嗎我再”承寒不理睬她的表情。
雲涵忽地一笑,驚艷了白清宵,但他也無他想。
雲涵輕輕夾起一塊肉︰“傾蘅,張嘴。”傾蘅一听是她,便很乖的張開口,雲涵慢慢將肉送入她的口中,傾蘅也慢慢的嚼了起來︰“好好吃我自己來。”承寒狠狠然看了眼雲涵,後者則坦然接受。
很不愉快的一頓飯很快結束了,唯有雲涵和傾蘅吃得盡興。
、第四章析情于承寒,效果
用完餐後,雲涵扶著傾蘅上了二樓回房去休息。
承寒原本跟在他們後面,傾蘅很不情願的說道︰“你別跟來了。我待會還要沐浴呢”
雲涵暗笑了聲,說道︰“承寒前輩,我會照顧好她的。”
承寒前輩,這個稱呼也是對的,畢竟傾蘅都要叫他一聲“大叔”,輩分自然也在自己之上,卻是不能喊“公子”之類的同輩稱呼,顯得不倫不類。
倒是傾蘅覺得好笑,但也沒在他面前笑出來。
承寒無奈,只好退了出去。
雲涵扶著她坐在床邊,一時間看見她略無神的眼楮,不免心疼,便沉默了。
傾蘅自然能感覺到,說道︰“沒事的,姐姐不用擔心,我二叔肯定能及時回來的。”笑得極其輕松,連雲涵都覺得肯定可以治好。
雲涵輕輕笑了笑︰“你倒是極其信任你的二叔,那為什麼不喜歡你的大叔承寒前輩呢”
傾蘅不自覺手抖了一下,然後有些氣憤的說︰“那個惡人才不是我大叔呢,他差勁極了,還不如二叔千分之一呢”
雲涵略遲疑了下,靜靜地看著她,心里也明白了些,傾蘅心思過于簡單,面對有些霸道行事的承寒自然以為他是存心欺負自己,卻不曾想到情愛之事上。
又不免傷感一番想著自己身處紅塵卻不曾有這麼一個願意愛著自己,無怨無悔,寧可一個人獨佔的情。不過也是一瞬的猶豫。
雲涵握起她的手︰“他想是不會表達吧,今天他來救你的時候眼神可是很擔心和憐惜的,況且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流露出想要保護你的**吶。”語氣輕盈,卻滿滿是寵溺,很是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傾蘅卻不會覺得高興,只有心酸,眼眶里淚水在打轉,強忍著不流下來。她認為,那個怪大叔不過是把她當做別人的替代品,自然會緊張
雲涵不知道她為何是這個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微微責怪自己不該說了那些話。
片刻,傾蘅說道︰“姐姐,你讓他們幫我準備好熱水了麼”
雲涵這才想起,她該沐浴了。于是不再想剛才的事情,就去幫她準備其他物件了。
這房里衣物都是齊全的,原先就是李居安替她準備的,很是貼心。
浴桶,屏風,換洗衣物都備好後,雲涵便問︰“需要姐姐幫你嗎”
傾蘅有些好不意思地臉紅了︰“沒事,我自己可以的。”
雲涵見她羞澀的模樣便不再多問,出去了。
她出去以後,傾蘅才開始輕輕散開發髻,輕輕褪著外衣。褪到手前臂時,撫著一道淺淺的傷痕,眉頭緊皺,臉上一陣恨意,少時才不去管它。
扶著浴桶,一步一步踏入。觸到溫熱的水,一陣陣芳香浸入鼻息,這才舒適了些。
另一邊,承寒有些不知所措的喝著酒。
白清宵不知為何就是很喜歡接近他,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看他獨自喝悶酒,便上前拿著壺酒,與他共飲︰“可以一起嗎”
承寒不曾抬頭,也不說話。白清宵就直接坐在他旁邊。
此時,流幻過來,本想拉走白清宵暢聊一番,不想剛到,承寒就冷不防的來了一句︰“你這麼個女扮男裝的人,怎麼就能讓她那麼開心”
流幻第一反應是,自己人緣好,長得好,性情直爽,還有些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優點時才又想起,自己的身份這麼簡單就被眼前這個家伙揭穿了
她本來還想多瞞著白清宵些日子好相處呢,這個怪人還真是
一臉不痛快,又偷偷去看白清宵的表情,有些吃驚,又有些不明所以的味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方回︰“那就沒辦法了,誰讓她就是喜歡我吶。”略微自戀的態度,又一副他羨慕不來的表情。
承寒嘴角抽了抽,眼神依舊冰的很。
流幻也知道這句話很是無趣,便不再賣關子了︰“你不懂嗎對待女孩子就應該溫柔體貼一點,像你這個樣子總是欺負她,她哪里會覺得和你在一起開心呢”
承寒抬頭看了看她︰“那是李居安該做的事”
“此言差矣我雖是個局外人,都看得清你對傾蘅的情意,李前輩又何嘗會不知道不過,你若總是以自己的方式待她,並且也不告訴她你的心意,她這麼簡單的心思,又豈會明白”
說得出這種話的自然不是流幻,而是雲涵。
承寒投以謝意的眼神,流幻則是一臉崇拜,白清宵只是微微笑了笑。
雲涵也只是出來透透氣,便又回去了。
承寒笑了笑,喝了口酒,臉色不再凝重。
白清宵自己開口說道︰“情感這種事,也許自己爭取才好。”看了看承寒,投以肯定的眼神。
流幻卻微微紅了臉,她待他的情,雖剛剛萌生,卻也有了份量。
“我以為,情感便是要付出,讓心愛的人快快樂樂,要給她最好的。要學會怎麼愛她,而不是一味怎麼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對待對方。”白清宵說的話,其實是故意說給承寒听的,他知道,這家伙表面冷冰冰的,到底也是情深,面對這種問題居然一點主意都沒有。
流幻雖然贊同,卻說道︰“那是你們男人的想法,我們女子才沒有那麼膚淺。我們有追求,有理想,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也有選擇的權利。一切都是自己喜歡才好,不喜歡絕對不靠近。”
事實上,這些是他們各自對待情感的不同理解,對某男並沒有什麼作用。
但是在他們,你一句,他一句的情況下,某種不知名的想法被激發了出來。白清宵心里對她從之前的敬意,到如今有些別樣的歡喜,感覺上還不錯。
流幻則更是喜歡,臉上卻不會表現那麼明顯,畢竟矜持還是得有的。
他們自顧自討論情感糾紛,承寒卻獨自離去了。
房內,傾蘅已經沐浴完畢,摸摸索索一陣拿好衣服便換上了。觸及手上臂的短短傷痕時,又是一恨,轉而不去計較。
她好容易才找到床的位置,躺了下去。
不一會,還沒有入睡,房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厚重而又堅定。
傾蘅猜測應該是承寒,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就只好裝睡了。
承寒推門而入的時候,見她已經入睡,也不敢出太大動靜,輕輕走了過去。
傾蘅心里小小埋怨,很是希望他能趕緊走。
承寒並沒有發現她是裝的,反而看的出神。
許久,整個房間內很是安靜。
承寒靠近了些她,忽然說了兩個字︰“瞳兒”
此時的傾蘅再忍不住了,兩行熱淚奪眼而出。
、第五章傾心相談,蘅寒清幻各不同
“娘,娘,你為什麼總是喜歡看那幅畫啊畫里的人是娘親以前的樣子嗎”三歲的傾蘅奶聲奶氣的,看著她的娘親總是會對著一幅畫傷心,可是畫里的人不是和娘親很像嗎
柳薰沒有辦法告訴她,也不想說。那副畫里的女子不是她,卻是一個佔滿了她心愛的人的女子,最可笑的便是,她們有三分相似,雖然不是一模一樣。
而那個她愛的男人,居然是為了這個才娶了自己
听著承寒在自己面前喊著“瞳兒”,又怎會不知那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就像爹爹一樣,心里明明愛著別人,卻娶了和那個女人僅僅只有三分相似的娘親。如今的她,不過也是被承寒當做“瞳兒”的替身。
憑什麼,娘親那麼愛爹爹,就只換來臨死前的一瞬悔意嗎又將這悔意轉到自己身上嗎
她恨,恨自己不能早早替娘親分憂,好好陪伴她;恨喜歡找替代品的人,那麼自私,那麼可惡。
她落的是心疼娘親的淚,悔得是不能盡孝,怨的是應該決絕一些對這個把自己當作替身的人。
承寒那里還顧及自己,連忙去替她拭淚︰“我沒有把你當作她的替身,只是一時感慨。傾蘅,你听見了麼”
傾蘅甩開他的手︰“不用說了你出去我要休息了”別過頭,再無表情。
承寒後悔自己不該想起夢中的瞳兒,又不該當著她的面喊出瞳兒的名字。
承寒知道,他定是又傷了她一次,可是如果不去說,她又怎麼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是我曾經深愛的女子,我卻把她傷的離我而去就連最後一眼都沒有機會看到”承寒不管她願不願意听,但一定要說,也許她會有前世的記憶,會明白自己的。
傾蘅卻有些鄙夷,錯是男的犯下的,卻居然都要女子承擔
“我是被人拋棄的孤兒不懂得怎麼和別人相處,和你在一起卻很開心和輕松,只是我不會像你二叔那樣照顧你,因為我沒有被人照顧過
對不起,總是傷害到你
但是,就算你們長得如此相似,我都不曾將你看作是她,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個體,除了相貌,你們並不一樣
還記得麼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是蒙著面紗的,那個時候,就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了。”
承寒一句接著一句,勾起了傾蘅的回憶,有些氣憤,有些甚是感激,有些則很不能理解。
而這最後的回憶,她也被說服了,是啊,他不知道,至少最開始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和那個“瞳兒”相似,因此第一次救自己的時候是出于真心的。
那個時候,是她最害怕的時候,幾乎快崩潰的喊著二叔,出現的卻是他
她咬了咬嘴唇,不想再狠心下去了。
承寒見她半天也不回自己,徑自說道︰“傻丫頭,你還不懂嗎”
傾蘅坐起,眨了眨不怎麼有神的眼楮︰“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我需要懂什麼”
末了還是說了這樣的話,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有時候會害怕靠的太近。
承寒好沒氣地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好好好,我的事,別生氣了,可以嗎”
傾蘅這次被他這麼親昵的拍了拍倒也不反感,只是略微嘟了嘟嘴巴。
她心里想的卻是,這個人和自己畢竟沒有太大關系,遲早會離開自己,又何必計較。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二叔不是嗎
索性原諒了他︰“知道了不過”
承寒就像是得到世上莫大的光榮一樣,再沒有比她諒解自己更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你還欠我一個解釋”說著快又準的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咬的這一口,一是報他捏臉之仇,二是報復他掐傷自己。
承寒略微輕松地看著她,這個動作代表她原諒自己了吧︰“嗯,對不起,上次沒有及時和你說。
那個時候,有別的門派的人在監視我們,我怕連累那家人,只好演了場戲讓他們以為跟錯人了”
傾蘅也沒繼續咬他,松了口︰“什麼意思”
承寒順了順她的散發︰“蘅兒,這些不重要
以後,我也可以保護你,像居安那樣照顧你,永遠陪你”
傾蘅愣在那里,第一便是感動,永遠這個詞好遙遠,他居然願意用在自己身上。
可是第二便又覺得不現實,不可信,他畢竟只是二叔的朋友,充其量叫聲大叔,又憑什麼會像二叔一樣永遠陪著自己。
而這第三他要是以後都在自己身邊,這麼個陰晴不定的人,還不是只有被欺負的份
“不要”脫口而出就是這兩個字。
承寒也不管她答不答應︰“你沒有選擇,我可是你大叔,听我的。”好欠揍的話,可是卻那麼溫柔。
傾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就想著自己以後會很可憐地被欺負就無語凝噎了
而另一邊,流幻和白清宵的交流明顯比他們要好多了。
“沒想到你也是這麼想的,太巧了”流幻自小就被約束著,心卻是極其向往自由,因此稍大的年紀就開始向外跑了。其實要不是家里人在外照顧,她還混不了那麼好。不過她也不在意這種事了。
白清宵愜意一笑,煞是好看︰“流幻你真是活潑呢,和別家女子又是一個樣子,到底是出來歷練過得,眼界就是高了。”
“清宵,我就是不喜歡整天煩那些什麼女工的,做我自己開開心心就好了不是嗎”流幻略得意。
兩個人並沒有生疏,也不像傾蘅和承寒之間隔了什麼。
情愫生的極快,彼此心里都留了一個位置給對方。這樣的一見傾心,再見鐘情的愛戀,對于流幻最羨慕不過,如今也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聊了很久很久,流幻也因為喝了些酒略微頭疼起來,這才結束,清宵便送了她回房去。
而承寒卻久久沒有離去。傾蘅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畢竟看不見,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承寒看她熟睡之後,很是憐愛地撫了撫她的碎發,整了整被子。
突然“嗖”地一聲,一枝銀色飛鏢從窗外飛了進來。
承寒立即用手指接住,並且關上了窗戶,四下看了看,並無其他人。
打開一看︰下毒者已接受懲治。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承寒也不過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再去看看睡著的傾蘅時,卻滿眼盡是溫柔。
這才慢慢走出房間,安心了些。
、第六章霸道男突顯溫柔,三人外出尋藥
安寧的早晨,陣陣淡而清香的蓮子粥味沁人心脾。
“好香啊”傾蘅被誘得離開夢鄉,醒來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那先洗漱一下吧。”原以為這麼溫馨的,體貼的為自己準備好食物的肯定不是雲涵姐姐就是流幻哥哥,不曾想,飄入耳畔的聲音竟是承寒的。
傾蘅有那麼一瞬間愣在那里,繼而也只好順了他的意。
在他似有似無的提示和幫助下,她勉勉強強地才結束。
“來,我喂你。”承寒也不過是照搬學了一些,想著既然他們說溫柔一些好,那就溫柔一些罷了。
傾蘅可真是受寵若驚了︰“不,不不用”話沒說完,嘴巴里就多了個東西。
可是他的動作並不粗暴,而很輕緩的送入。
傾蘅很是無語,只好吃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他替她輕輕吹冷了些粥,送到她嘴里。要是不小心弄到嘴唇之外又會輕輕替她拭了。
傾蘅很久沒有這麼被人照顧著了,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停留在三歲了。自那以後,她不再讓任何人打理自己的日常起居,直到二叔不離不棄陪她一年之後才開始不那麼抗拒其他人,不過,那些事還是不會讓別人代勞。
如今,就像昨天,他們對自己的關愛,好滿足好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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