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損俱損,他因此折了好幾個可用的人才,同時也讓原本偏向他的人不敢妄動,他們內心驚懼地作壁上觀,靜觀其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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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一陣大搬風,有人革職就有人升官,原本隸屬京衛營的五品小官江成風笑得嘴都闔不攏,不時穿著三品絛紅色官服四下招搖。
有罰有賞,偏夏侯禎這一邊的人馬幾乎都升了官,還因他的舉薦而受到重用,在各個部門任實職。
不過夏侯禎本人倒是婉拒了皇上的賞賜,他什麼功勞也不受,說他原本只是奉皇命調查地方官員貪瀆案,怎知會扯出涉及皇子的案外案,他深感愧疚,不敢受賜。
以退為進這一招大受皇上激賞,對他的喜愛和重視無形中又增加了幾分,甚至在文武百官面前大贊有兒如此是皇家之幸,玉煌國之福,夏侯禎是他為人父無上的驕傲。
國家大事由男人去操勞,宮徽羽幫不上丈夫的忙,在夏侯禎忙得熱火朝天之際,四皇子府內也發生了件事,令她決定大刀闊斧的整頓後院--
“富春,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邊高一邊低的腫得半天高”那刺目的紅令宮徽羽重重地抽了口氣。
“沒什麼,不小心撞到柱子,用冰水敷敷,過幾日就消了。”富春試著揚唇一笑讓小姐安心,可是一扯動臉上的皮肉便痛得一嘶,笑比哭還難看,淚花翻轉。
“這叫撞到柱子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得了識物不清的眼疾,那明明是巴掌印,你要瞞我到幾時”
好歹跟在她身邊半年多,沒學會仗勢欺人、盛氣凌人,最起碼也能抬起胸膛做人,把當家主母身邊人的氣勢挺出來,用高人一等的氣魄去壓制靠山沒她們硬的下人。
可是這算什麼,打狗也要看主人,堂堂皇子妃的陪嫁嬤嬤,離她最近的下人,她向來最為依賴的管事嬤嬤,居然有人敢不看她顏面,動了她穿越以來對她最好的富春,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們踩到她的底線了
她將富春、阿繡、錦兒、綿兒等人帶到皇子府不是讓她們來受委屈的,她想給她們衣食無缺的好日子,回報她們一直以來無微不至的照顧,懶歸懶她還是有良心的。
而人家欺到她頭上她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裝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揭過,反正不痛不癢,她睡一覺就過去了,天大的事也能當沒事處理,可是朝她在意的人下手,這口鳥氣她就很難咽下了,她護不了自己人還憑什麼讓她們一心一意地對她好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犯不著生氣,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咱們初來乍到,總要禮讓禮讓府里的老人。”她們根基尚未扎實,不能隨意挑起事來,一鬧起來她們佔不到什麼便宜。
每一座府邸的下人間都有盤根錯節的關系在,管衣物的婆子有可能是廚房大娘的妯娌,她們互通有無在衣服或食物上動手腳,一個受了委屈另一個偷偷幫忙報仇,最後受罪的還是沒靠山的新人,被人冤枉還無處訴苦。
也就是說,得罪一人等于得罪好幾房的人,然後這些人又有交好的知交故己,一個牽一個沒完沒了,最後暗中下絆子的人也越來越多,她們絕對禁不起群起合力的排擠。
下人過得不好,小姐的臉面也不好看,所以她們能忍就忍,盡量不與府里的老人起沖突,只要等小姐在府里站穩了,屆時再一報還一報絕不手軟。
富春的想法很簡單,想先息事寧人不讓自家小姐為難,因此不願聲張。“讓什麼,有當主子的要看下人臉色的嗎忍氣吞聲只會任人爬到我頭上撒野,作威作福”
老虎不發威都當成病貓了,她只是懶,不是沒整治人的手段,更別提富春臉腫得很,讓人看了好心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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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別為了富春而氣著身子,真的沒什麼,每個府里總會出幾個惡僕刁奴,他們得意不了多久,待我們站穩腳步他們便要遭殃了。”
“哼為什麼我要容忍刁奴惡僕的存在,四皇子我都敢掐他,一群簽了賣身契的奴才我還治不了”她倒要看看能刁到哪去,惡又惡到什麼地方,能比容嬤嬤更可惡
“對呀小姐,不能再忍,他們實在太過分了,這兩日我們想要熱水淨身居然說柴火不夠,要留給主人們用,明明整間柴房堆滿了劈好的木柴卻不給我們用,叫我們洗冷水。”忍了許久的阿繡終于忍不下去,眼眶一紅的告狀。
“什麼,洗冷水澡”在春寒料峭的季節里
宮徽羽巴掌大的小臉露出驚色,兩眼瞪得圓滾滾的,雖然天氣逐漸轉暖,可到了夜里還是涼得很,她得抱著手爐或湯婆子才不致凍了手腳,每每被夏侯禎嘲笑是冰柱子,而她們不僅沒熱水可用,還被迫用凍死人的冷水淨手潔身,那不是活受罪嘛怎麼受得了。
難怪一個個消瘦不少,她當是移了府適應不良,過些日子調適過來便能把減掉的肉補回來,哪知竟是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負她的人。
“阿繡,飯可以多吃,話少說,還有,不能再喊小姐了,要喚皇子妃或主子。”富春提醒著她遵循皇家體制。
宮徽羽不在意地揮揮手。“就喊主子吧皇子妃太拗口了,阿繡,你放膽說,有我給你靠,錦兒、綿兒也一樣,你們是我帶來的人,動了你們就是動了我,我不知道則矣,一知道了定會為你們出這口氣。”
婚後生活太舒坦了,這些日子只顧著應付需索無度的“饕客”,累得無暇顧及其他人才會有所疏忽,沒看出身邊的人都不笑了,神色一天比一天沉郁,眉頭打了十八個結。
“主子,不能意氣用事。”富春用眼神阻止阿繡等人大吐苦水,她還是認為要以和為貴。
“富春,你還當我是你主子就讓阿繡說,你臉上的巴掌是誰打的,為什麼打你,用哪一只手打的。”她肯定要加倍奉還。
“我--”富春搖著頭,那一句“還當我是你主子”的話太重了,她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一看富春不阻止了,阿繡壯起膽子來暢所欲言。
“是余側妃身旁的翠曉打的,我們打從回廊經過,和余側妃她們相隔一座涼亭,明明隔得很遠,翠曉卻帶了四個丫頭、兩個婆子走過來,說我們未向余個妃行禮是不守規矩,還問了誰是我們領頭,富春姐一說是她,翠曉就一巴掌往富春姐臉上招呼”她們根本就來不及攔阻。
“是呀我和綿兒都嚇傻了,哪有人說動手就動手的,那一巴掌打得可響了,大老遠都听得見巴掌聲,富春姐姐的臉馬上紅腫一片。”錦兒的臉還有些發白,看來嚇得不輕。
錦兒、綿兒甚至是阿繡,年紀輕輕就在莊子上干活,誰也沒見過後院女人的爭寵,她們以為每個主子都跟小姐一樣好性情,不會隨便處罰人。
但是翠曉理直氣壯的摑人行徑嚇著了她們,她們第一次瞧見打人是不需要理由,想打就打,只因她們是身份低下的奴婢,在府里稍有地位的人都能隨意處置她。
富春畢竟是年長了幾歲,多少見過世面,了解宅子里的爭斗鬧起來沒完沒了,她隱忍是不想其他妹子們受到波及,她一個人咬牙也就撐過去了,沒必要大伙兒一起受累。
“本來翠曉還要打錦兒、綿兒,是有人踫巧路過才罷手,不過她警告我們最好把嘴巴閉緊點,此事若傳到四爺耳中,她說池塘的水很深,淹死一、兩個丫頭綽綽有余。栗子小說 m.lizi.tw”她們一听心生畏懼,于是什麼也不敢說。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阿繡的身子還顫抖了一下,顯見有多恐懼。
“是呀淹死一、兩個丫頭算什麼,我倒要看看人泡在水里多久才會斷氣。”氣到怒火亂竄的宮徽羽柳眉倒豎,陰惻惻地笑了。“富春,把富貴和你那口子找來,順便多找幾個壯漢來,阿繡,去把听雨和聆楓也一並叫到大廳,主子我要發發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那就求菩薩保佑吧她還沒當過壞人呢,難得的機會值得一試,滿清十大酷刑
“是的,主子。”阿繡一溜煙地跑開了。
听雨和齡楓是墨隱等人的師妹,武功不差,是夏侯禎派給妻子的女護衛,平時不住下人房,另有居處,在宮徽羽出府時才隨駕在側。
她們只听令宮徽羽一人,連夏侯禎也不能干涉,偌大的皇子府里沒有人可以指使她們做事。
富春遲疑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了看宮徽羽,而後才去找弟弟富貴以及丈夫。
很快地,四皇子府像狂風暴雨掃過一般,亂得快炸鍋,一堆面容清秀的丫頭在回廊、影壁間跑來跑去,嘰嘰喳喳地沒了規矩,不時有為自家主子抱不平的埋怨聲響起。
宮徽羽不急,她還在湘妃榻上小睡了一會兒,而後喝了一碗雪梨炖冰糖蓮子羹,富春手巧地為她綰起垂雲髻,阿繡為她插上瓖蜜蠟水滴狀赤金釵、點翠嵌寶石赤金大發釵、斜插純金牡丹瓖紅寶簪,富貴逼人。
錦兒將一抹胭脂輕點在主子唇上,讓原來的含丹朱唇更加艷麗動人,再侍候主子換上象牙白蓮花紋的素色杭絹窄袖褙子及翠藍色百褶裙,綿兒半屈身在她腰上系上一條蝴蝶結子長穗五色腰帶,藕色長襖一穿,妝點出水靈生動的娉婷佳人,一舉手一投足皆飄逸出塵,仿佛九天仙子下凡塵。
在刻意的巧妝下,宮徽羽無疑是美麗的,她勝在美得清靈,美得婉約,美得清新脫俗,不沾縴塵的澄淨。
“富春,你家主子美吧”穿了這一身“戲服”,她都自覺美若西施、貂蟬,有沉魚落雁、閉花羞月之美。
“富春眼中沒有比主子更美的人。”富春眼眶略紅,動容地笑了,內心浮起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
“你的話不準,就算我貌如無鹽,你也會大贊臨江而立一佳人,衣裾翩翩乘風去。”都成仙了。
“主子本來就是最美的,沒人及得上,不信回頭問問四爺,他準是和奴婢一樣的回答。”四爺對主子的寵愛有目共睹,她們身為奴婢的也與有榮焉。阿繡俏皮地一眨眼。
“貧嘴,敢拿你家小姐尋開心,明兒個叫墨隱把你娶回去當煮飯婆。”
阿繡大臊,臉紅如沾了朱砂。
宮徽羽在笑鬧中深吸了口氣來儲備戰力,她要面對的將是她愜意人生中的第一場戰役。
說是“所有”女人,但是姍姍來遲的宮徽羽一坐上主位,珠玉美瞳輕輕一睞便發現站在正廳內的女人比想像中少了很多,只有一位坐著的應該是方側妃,並未起身相迎,她秀眉為之一顰。
再看過去是略顯福態的龐總管,他是內宅管家,有張很喜氣的笑臉,看來很順眼,笑起來有幾分彌勒佛的影子,叫人難以心生惡感。
可是他的笑太張狂,臉上的神情過于跋扈,仿佛他才是廳堂內唯一能作主的男人,她們這些見識淺薄的婦道人家只能听他的。
宮徽羽瞧著,眉頭又皺出細摺。
“龐總管,是我的人沒說清楚,還是你耳垢厚了點沒听仔細,所有的人只有這些嗎我看著有一半的人沒來呢”她輕掀櫻桃紅丹唇,吐出的話卻毫不給龐天留情面。
龐天稀疏的眉為之一顫。“一時間來不及請出各位主子,她們有的還在梳妝,有的身子懶爬不出來,有的”
他話還沒說完,一白瓷蓋盅赫然飛了過來,他慌亂地跳開,清脆的碎聲落在他腳旁。
“動作挺敏捷的,看不出你笨重的象軀也能如小鳥般輕盈,我倒是看走眼了。”宮徽羽素潔的小手一揚,一旁的阿繡取來溫水替她一根一根的輕拭瑩嫩蔥指。
“像--象軀”龐天看似鎮靜的臉皮一抽。
“龐總管年紀看起來不大,但忘性似乎不小,舉凡這四皇子府里,能稱得上主子的只有我和四爺,哪來的其他主子,你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賤婢與我們相提並論,你的膽是長橫了還是嫌四皇子府小了點,想另謀高就”
讓你在我面前做派,我可是看了不少宮斗戲,“後宮甄裊傳”我看了七次重播,早把嫘嫘的神情與語調學得九成像。
一成不像是長得不像,也沒戴長長的指套。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照以往的慣例稱呼,絕無半點不敬之意。”龐天表面恭敬,但心里想著,你想下馬威也要看自個兒本事夠不夠,這府里的老人都成了精,豈是你這新進小丫頭指使得動。
“以往的慣例從現在開始改了,我給你一盞茶時間,那些沒到齊的嬌貴人兒你若再沒請來,明天你就收拾收拾出府去,府里容不下沒用的奴才。”哼敢在她面前裝腔作勢,他還不夠份量。
那一句“奴才”說得極重,震得在場想看笑話的後宅女子臉色微變,尤其是方側妃,她放在鏨福壽雕花椅上的雙手忽地握緊,面上微微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她居然敢當眾趕人,仗的是誰的勢,她不怕引起府中人的反彈嗎還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愚勇
什麼,叫他出府龐天的臉色沉得嚇人。“小的不認為有做錯什麼,小的一輩子都在府里服侍,深受四爺信任,就是皇子妃也不能擅自決定小的去留”
“听雨,掌嘴。”
宮徽羽身後的淺藍色身影如青蓮掠過池面,輕揚過微風一陣,啪的巴掌聲震碎了所有人面上的強自鎮定。
又是細風低掠,仿佛沒離開一步的听雨又退回原來的位置。
“龐總管,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本人要殺雞儆猴,你還敢擺派頭,那就“委屈”點當只沒了雞冠的閹**。
捂著痛到不行的左臉,龐天眼露忿色。“皇子妃不該任意妄為,身為皇子府的主人,應有的體制不能擅自更改,四爺會為小的作主,絕不讓皇子妃破壞府里的安寧。”
听他忿然的言語,她掩唇輕笑。“你認為四爺會為了個賤奴休了我”
為什麼天真的人這麼多,總以為自己重要到非他不可。
賤奴龐天的眼驟地瞪大。“小的忠心耿耿,為四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四爺絕不會”
“只是四爺嗎你忠心的對象不包括我,真是叫人傷心呀不過”宮徽羽一揚手打斷他的話,一盞新沏的茉莉香片送到她手邊。“我爹定國公,我外公與舅父手握玉煌國一半的兵權,你認為我這幾位靠山,你哪一個得罪得起”
“這”糟他怎麼會忘了皇子妃是公侯千金,出身榮貴,以為她年幼好欺,難為主母。
這下不只龐天冷汗直流,就連其他小看宮徽羽的女人也面色驚慌,她們有的是姨娘,有的是通房,有的只是沒名沒分的侍寢,在“絕對權威”前,她們渺小且微不足道,生殺大權全掌控在她們以為無威脅性的皇子妃手上。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不用我鐵血般的教你。”聰明點就別違抗她,她磨尖的爪子正癢著呢。
一听到“鐵血”兩字,想到金戈鐵馬,戰旗飄揚的龐天當下有些腿軟。“是,小的馬上去辦,絕對不敢有所遲疑。”
“一個也不落下,懂嗎”她特意交代。
“是。”他頻頻拭汗。
“富貴,吳順,你們兩個帶這幾位大哥去幫個手,龐總管人胖容易喘,他做不到的你們就幫襯一下,把那些花兒似的美人請來,若是她們嫌你們粗手粗腳不夠文雅,那就拿條繩子綁著來,折了、扭了,擦破了皮,我給你們撐腰。”
腰桿子挺直,別丟她的臉。
“是的,主子。”富貴、吳順等人回答得十分響亮,聲勢浩大。
這位小皇子妃也太膽大了,竟然敢在虎嘴邊拔毛,她真的不怕四爺一知情會怪罪于她
他臨出門檻前回頭看了一眼宮徽羽身後垂目低視的秀妍女子,看起來文文弱弱地,風吹即倒的嬌弱樣,怎麼出手那麼重,一巴掌把他的福氣臉給打歪了,有幾顆牙隱隱搖動,快掉了。
龐天收回視線,沒敢馬虎,微喘著氣往各房各院奔,皇子妃給的時間只有一盞茶工夫,他若是沒辦得令她滿意,只怕她真會命人把他丟出府
他快速來到余側妃的院落,說明來意
突然間,雞飛狗跳了,一陣叫罵聲和女子哭嚎聲並起,吵吵鬧鬧地驚動了全府。
這一回宮徽羽沒等多久,一串粽子似的女人你推我擠、面色難看地進到正廳,有的發亂了,妝花了,有的手上還拿著細長銀簪邊走邊綰發,有的罵罵咧咧地瞪大眼,數落龐天“請人”時的無禮。
在眾多女人當中,有一位顯得特別端麗高傲,在數位丫頭婆子的簇擁下始終斜眼看人,她衣著華麗,穿著宮里賞賜的珍寶綾錦,頭上插著不合品制的金鳳含珠九尾金釵,那是正妃才能簪戴的鳳釵。
“沒事找了這些姐妹來干啥,勞師動眾的,小妹妹不懂事,別給折壽了,折騰著自個兒心慌意亂,哪天來奉個茶,姐姐代替大伙兒給受了。”圓玉錫由腕中滑出,襯出如雪般的美肌,她冷冷的開口。
奉茶也好,就成全她。宮徽羽眉尾輕佻,彎唇一笑。“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行個禮吧,我也好認認人。”
“行禮”余側妃尖銳的嗓音驟地拉長,自行落坐的身子往前一傾。“行什麼禮,我是御賜的三品位階,從來是別人對我卑躬屈膝,還沒人敢叫我委屈。”
“本皇子妃乃一品正妃。”語氣輕淡,落下。
要比品階,難道側室有元配厲害
已故的四皇子妃齊氏因馬車翻覆過世後,四皇子府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未進新人,又有不少貌美如花的舊人遭攆走,因此“一枝獨秀”的余曼湖便越來越張狂,以府里的女主人自居。
一碗水端平固然是雨露均沾,可是若誰都不親近,後院女子自然成團成派抱成一堆,其中強勢的壓過弱勢的,形成弱肉強食的圈子,強權霸勢的無疑會脫穎而出。
在夏侯禎完全不管後宅女子的情況下,後頭有佟貴妃做靠山的余側妃便強出頭了,即使有品階相同的方側妃在一邊壓著,但終歸是嗓門大的說話,無形中余側妃為大,儼然有凌駕主母的趨勢。
“你”竟敢拿品階來壓她,丫頭片子忒猖狂。
沒讓她有開口的機會,宮徽羽揚手一揮,“誰是翠曉,自個兒站出來。”
身著桃紅衣衫的翠曉左顧右盼,瞧著一個個蔫了似的美麗女子,心里嘲笑她們不中用,一點點小場面也嚇得花容失色反正天大的事兒有余側妃擋著,落不到她頭上。
她神色自若,一臉倨傲地走到廳堂中央。“你就是翠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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