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著她,最後把最重的包袱丟給她,他根本是算計她,把她拖進這灘攪不清的渾水里嘛
“辛苦愛妃了,為夫的後宅就有勞了。栗子小說 m.lizi.tw”她不是擺不平,她有足夠的智慧和聰穎,只是懶,不肯動腦。
“你你沒良心”她控訴,認為自己掉進賊窩,被土匪頭子當成肉票了。
“彼此彼此,妻無情,夫無義,我們是狼狽夫妻。”夏侯禎故作流氣地挑起眉,一指輕佻地挑弄妻子下顎。
“”宮徽羽像只鼓起雙腮的花栗鼠,用她大大的杏眸瞪向夫君,她越瞪眼越大,圓得發亮。
驀地,她噗哺笑出聲,素白小手搭在丈夫胸口,手心壓著心脈跳動處,又是笑又是搖頭地將頭頂在他胳肢窩。
“我怎麼會栽在你這禍水男手中,對你動了心,你這滿肚子心機的壞人,心跟著你了,人還能不偏著你你算是撿到大便宜了。”她宜嗔宜喜的橫送秋波,眼波瀲灃,包藏幾許情意。
“得妻如你,我幸。”夏侯禎雙眸凝笑,俊美面龐上是少見的認真和深情,只給他最愛的妻子。
“喂你的手在干什麼,大白天的,你不要鬧笑話。”話說得好好的,他怎麼又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夫妻敦倫天經地義,關起門來就是我們夫妻的小情趣,你躲什麼躲,還不來服侍你家四爺。”他笑著往她東閃西避的雪頸落下無數細吻,一手探入繡有折枝蓮花紋的衣衫內。
“門門沒關緊”她嬌喘著,雙腮染紅。
“我在屋里,沒有我的吩咐誰敢擅闖,找死。”興致一來的夏侯禎不管屋外有沒有守門婆子,狂肆地展現霸道的一面。
祈、夏侯 並駕齊驅,勢壓夏侯禮,成為皇位之爭中強而有力的新勢力。
他不是真的想爭,他只是沒法忍受有人爬到他頭上叫囂,若是沒人刻意找他麻煩,他也可以是兄友弟恭的好楷模,當個輔國能臣將玉煌國推向鼎盛。
可是不識相的人太多,仗著膽子肥了點便對他處處施壓、言語上多有羞辱,以為佔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便能權傾一世,時不時打壓底下冒出頭的兄弟,把一個個兄弟搞得離了心,群起反擊。
夏侯禎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不鳴則矣,一鳴驚人,前前後後替刑部解決了多起懸宕多年的刑案,大受刑部官員愛戴,而後又出策擺平了西南戰禍,再度獲得趙將軍、李侍郎的另眼相待,暗中伸了輔佐之手。
趙將軍便是定國公夫人趙詩雅之兄,也就是宮徽羽嫡親的舅父,有了趙氏一族的兵權扶持,他的實力備增,足以和夏侯禮背後的兵力分庭抗禮。
“你不能急色鬼似的撲上來,我的腰還疼著,兩腿酸得抬不高。”他到底餓了多久,每天夜里不折騰她幾回就不罷手,害她睡眠品質大受影響,好些天沒睡個飽覺。
宮徽羽暗暗扳著指頭數日子,盼著他的婚假快快過去,待他白日上早朝後,少了個人糾纏的她便能偷空好好補眠,不然這日子怎麼過下去,懶人末路呀
滿臉熱切的夏侯禎充耳不聞似的解開妻子的撒金碎花裙,兩手熟門熟路地往嫩白腿兒摸去。“為夫替愛妃揉揉,解乏祛疲,貴妃娘娘和母後還指望我們生個皇家孫兒。”
“可是我才十六歲,這麼早受孕好像不太好,有損母體”她面色潮紅,隱晦地暗示。
以她前一世的知識,十六歲剛發育的少女不利于生產,骨架和各部分尚未長開,骨盆也過小,未做好懷孕的準備,至少過了二十歲才好為人母。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向來早婚,十五、六歲為人妻,為人母的比比皆是,女子普遍也早熟,她也不曉得自己這具小身板承不承受得起生產的凶險,要是有個意外不枉費她白活一遭
妻子憂慮的話語在耳邊輕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男人略微一頓又繼續索取。栗子小說 m.lizi.tw
“一直未讓你飲避子湯,現在就算想避也遲了。何況咱們成親一年內若無喜訊傳出,只怕宮里會送人來。”
他的“前妻”齊氏便是皇後娘家的嫂子的親佷女,得喊皇後一聲姑母,從齊氏亡故後,皇後一直想往他府里塞人作為示好之意,但因他一再往外攆人才作罷。“什麼,嫌我們皇子府還不夠熱鬧嗎”她大驚。
這宮里的女人是什麼心態呀自己不願皇上多人多福氣分散寵愛,卻要其他女人也跟她們一樣不痛快,日日泡在醋缸子里和諸多女人爭寵男人身側的位置。
“不許分心,把腿盤到我腰上,你只要把我侍候好了,再多的女人我也瞧不上眼。”他要的,唯她而已。
“在這里”她臉色羞紅輕咬唇瓣,不知何時已被他抱到黑漆雕富貴海棠花的圓桌上。
蓄勢待發的夏侯禎挺身一入,沉入她體內。“這叫閨房情趣,多來幾回你會比我更愛。”
不一會兒,激起的撞擊聲啪啪作響,伴隨著女子的輕吟聲,粗啞的喘息聲隨著動作越大也越沉重
雨歇風停,嬌喘聲方停。
剛從妻子體內退出的夏侯禎撫撫她汗濕的發絲,理理她凌亂的衣裙,將她虛軟無力的雙腿從腰上拉下,一邊為她系上荷色腰帶,一邊打算說幾句膩死人的綿綿情話,好哄著她下一回再恣意縱情,共享**之歡。
可是這年頭的冒失鬼真是不少,他話到嘴邊尚未出口,未上鎖的紅木雕花門板卻突然被外力撞開,還因過于用力而反彈了一下,接著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未經通報直闖而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河南節度使跑了,快點呀要出人命了”
眼見妻子臉上猶存未褪情潮,面頰紅撲撲地輕喘著氣,宛若吸飽晨露的芙蓉花,瑩瑩盛開出最嬌媚的姿態,朱唇亦是紅艷的引人欲擷為快夏侯禎當下大為惱火的沉下臉。
他妻子的美麗嬌態怎麼能讓外人瞧見,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活膩了,膽敢在這節骨眼上破壞他們的閨房之樂,死上一百次猶不足惜。
“急呀火上眉梢,要起大事了啊--我的頭”流血了。
匡啷一聲,一只碎茶壺落地,听聞聲響的阿繡只敢在門邊一探,看需不需要丫頭收拾收拾,隨即被富春拉走,富春不動聲色地輕掩上門,不讓里面的對話傳出。
入了皇子府,才知曉府里的水有多深,不像她們在莊子里那段時日那般清閑,此處水濁,適時不看不听不問才是保命之道。
在小姐沒放話之前,她們低頭做人,不為人為惡,少說少錯,不搶著出頭,順便替小姐觀察風向,誰和誰可以交好,誰和誰避而遠之,誰和誰心懷不軌,要小心防著。
“有比你的小命沒了更急嗎你兩只賊溜溜的眼楮給爺兒閉著,沒叫你張開不許偷顧半點”這混帳就這點小心思也想瞞過他的火眼金楮,骯髒事看多了也學著不規矩。
夏侯禎長臂一伸,取來蓮青色羽紗面鶴氅將妻子全身包得密實,只露出水眸明媚的小臉。
傅清華趕緊閉目,撫著被茶壺砸傷的額頭,一聞到屋內的氣味,便知發生什麼事地發出訕笑。“也是急嘛趕著來報訊。”
“再急有差那一時半刻嗎你這腦袋瓜子長在褲襠里了是不是,要不要我補一刀讓你進宮當公公,享天大的福氣。”哼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他正適合。
“哎呀也是怕誤了四爺你的大事,昨兒夜里跑了人,一大清早才有人趕著來報,我一听沒了魂,連忙從暖被窩起身,急急忙忙往你這兒沖。栗子網
www.lizi.tw”他一身冷汗呀全給嚇出來的。
“跑了再把人追回來就是,你這身本事還怕把人追丟了不成”一點點小事也值得大呼小叫,道行還是太淺了。
傅清華是夏侯禎一手扶植的漕幫三當家,原本他只是在碼頭干活的小管事,夏侯禎看他肯干實在,腦子活反應快,善于看人臉色行事,因此私底下動了手腳,將他往上提了提,成了聲勢不下二當家的三當家,還當了漕幫大當家的女婿。
換言之,在夏侯禎的扶持下,傅清華前途看好,再本分地干個幾年,漕幫幫主之位非他莫屬。
因此傅清華十分感激夏侯禎的提攜,更加賣力地為其做事,四皇子的勢力越大,他在漕幫的地位越穩固,魚幫水,水幫魚,互蒙其利,他靠邊站的時機挑得恰到好處。
他汗涔涔地干笑。“人跑了追回來是沒錯,可是救他的是三皇子的人,目前藏身在三皇子的溫泉莊子,那兒靠近皇家圍場,有重兵把守,咱們的人進不去呀”
不是不盡力而是力有未逮,為逮個人和皇家侍衛杠上,想想多不劃算,得不償失,硬要橫著來是他們吃虧。
一听又是夏侯 介入,懷中抱著小妻子的夏侯禎在寬大黑檀木鏨福壽紋椅坐正。“他又不安分了是吧想往槍尖上撞,我沉寂一時沒動作,他們就當我是瘸了腿的老虎。”
先前他以養傷為由避開紛爭,讓人以為他真的傷得很重,接著急如星火的迎娶皇子妃則是為了沖喜也是要留下子嗣,省得百年之後無人祭祀,斷了這一脈香火。
但是誰想得到他不過是奮起前的沉澱,讓有意爭位的皇子們先斗個你死我活,他再漁翁得利,收納失敗者的殘余部眾為己所用,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一仗,勝出者是夏侯祈和夏侯 ,而夏侯 有佟貴妃吹枕頭風略勝一籌,至于夏侯祈背後的公孫宰相目前有被架空的趨勢,他正謀求反擊之道,奮力圖起。
以目前的三分局勢看來,夏侯禮是不可能有掌權的機會,他的外祖和舅父在西北一役落敗,敗給東禺國大軍後,聲勢大落,遠不如前,幾位副將的軍權被前往支援的趙家軍給接收,由趙氏一族的子弟兵接管。
夏侯禎的第一步是先拔掉夏侯禮、拖住夏侯祈、鎖定夏侯 ,他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所有的布局全在他養傷和娶妃期間布置完成。
“那段文義要不要搶回來,我可以冒險從水路偷偷潛進去。”溫泉莊子旁有條小溪流,水深足以藏人。
黑陣冷如霜,銳利一閃。“送給三皇兄當堆肥,人,我要見尸,下手俐落點。”
當初他的人和段文義談好條件,高官厚祿就別想了,他保其一條命,再給個幾品的小官做做,油水別撈太多還能舒舒服服地過上幾年,當他閑散富貴的大老爺。
可惜那人天生的奴才命,骨頭賤,見風轉舵,聲勢正旺的夏侯 一招手,他就像諂媚的哈巴狗般涎著唾液靠過去,不當他是一回事。
想死不怕沒鬼當,他成全他。
“你要殺人”探出頭的宮徽羽忽然開口,她不希望身邊的人沾上血。
冷硬的面龐一柔,“我不殺他就有人來殺我,你這面善心慈的玉人兒想要誰活下來”
鼻頭一擰,她小臉皺成一團。“不能兩全其美嗎既不殺人又不被殺,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只要夠聰明,總有不流血的戰爭。
夏侯禎輕笑,輕捏妻子的鼻頭。“要是能兩相周全,你娘就不會遭人誣陷偷人,人太善良只有被吃的分。”
皇位之爭拚的是春秋萬載,名留青史,勝者稱帝,敗者只怕沒命留著,帝位之路是累累白骨堆積而成,少了肝腦涂地的犧牲者又怎能成就一番豐功偉業,帝王上位也需要折服人的功績。
“後宅之火哪能和國家之事相提並論,我娘是笨得不肯反駁才讓人鑽了空子,若她少些傲氣不就家和萬事興了,側室再怎麼樣也贏不過嫡妻。”宮徽羽覺得那事是她娘自個兒找的,沒事裝什麼小白花,以為男人的寵愛是一生一世,不論犯了什麼過錯都能原諒,把自己抬得太高。
李夫人能成功地扳倒娘親也是她縱容的,想以此考驗丈夫的心,殊不知弄巧成拙反讓自己更不堪。
不然以正室的絕對權威,底下的側室、通房哪有搞鬼的機會,扣月錢、不發四季衣服、縮編丫頭、婆子的人數,隨便找個名目讓她們抄拂經,關上十天半個月的,誰還敢在元配夫人眼皮下伸長手,覬覦不該得的位置。
她爹是老古板一枚,但不致寵妾滅妻,當年娘親若能拉下身段哭訴一番委屈也就沒有後來的那些破事,是她把自個兒逼進死胡同。
“照你這麼說的話,我若得空也能往方側妃、余側妃、吳姨娘和諸多通房的房里待上幾宿,一碗水端平就不會徒生是非了嘛,反正側室再受寵也比不上正妻。”她總不至于天真到以為女人有和睦共處的一天吧
“不行,你不準去”她一口回絕,沒二話。
一想到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纏著她夫婿不放,宮徽羽的小嘴嘟得足以掛上十斤豬肉,一肚子酸味溢到喉嚨口。
他失笑。“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紛爭,不論爭寵和爭位,贏得只有一個人,只不過死的人多寡而已,你以為女人間的爭奪就不會死人嗎當年岳母那件事一鬧開,定國公府可是拖了十幾具杖斃的尸骸出府的。”成親後,他已將宮夫人得以洗刷冤屈是他的手筆一事告訴她了。
宮徽羽一听倒抽了口氣,臉色微白。“不死人不成嗎他們也是听命行事的可憐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該問問他們私底下收了多少銀兩,為了一己之私昧了良心,不受點懲罰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他向來不把老八股的規矩當一回事,什麼道德、公理、以德服人的,全是某些人為了成全自己無聊的“高尚情操”,他沒惡心到想當聖人去替天行道什麼的,他做事只求對自己有利有益。
好比當初替她娘親平反冤屈,若非是想給他心愛女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風風光光的從朱門大戶出閣,這種塞不滿牙縫的家宅小事他還懶得出手。“算了,我說不過你,你就是愛自找麻煩還想拖我下水。”
宮徽羽咳聲嘆氣的愁苦面容取悅了夏侯禎,他仰頭大笑。“能者多勞。”她不是不能,而是不肯,終歸一個字--懶。
“但我不想當能者呀”她再度哀怨地扁起小嘴。“我的人生目標是好吃好睡,當只抱著大米睡大覺的米蟲。”
為何她覺得美好人生離她越來越遠,她的好逸惡勞,她的棉被里打滾,她的午後曬太陽大計啵地一聲,全沒了,她只看到淒淒慘慘的明日,和背負不完的責任。
听著她自怨自艾地說起人生目標,傅清華很想不多做想像,以免有所褻瀆,可是腦海中卻跳出她嬌貴的身子縮成米粒大小,酣然地雙手環抱與她身長相同的白米呼呼大睡,一時沒忍住就噴笑而出。“你還沒走”夏侯禎冷眸一掃。
爺沒讓走哪敢走,又不是嫌命太長。“咳咳這眼楮能睜開了吧眼前一片黑讓人心慌。”
“睜吧話說完快滾。”他冷淡道。
傅清華一睜目,笑得臉上開了花似的。“給皇子妃請安,小的不才,姓傅名清華,以後請多多關照。”
“我”
“關照什麼,你想與爺的愛妃攀交情”不等宮徽羽回答,醋意橫生的夏侯禎劍眉一豎。
“四爺這話說岔了,我們漕幫走南闖北,見過的好東西可不少,南海的珍珠貝,北方極地天蠶吐絲織就的雲絲錦,往西走是深目高鼻的迦邏人,他們善工藝,鍛造出種類繁多的銀制飾品,還有天池的銀魚,神仙山上的神仙果
“四爺也想寵寵咱們美若天仙的皇子妃吧綾羅綢緞,寶石玉器算什麼,總要給她別人沒有的才神氣,而漕幫最不缺的就是人和快船,四爺一聲吩咐立即就到。”
“哇比快遞還便利”宮徽羽兩眼發亮,小聲地說著,她沒想到自己也能當禍國禍民的楊貴妃,千里一騎妃子笑,累死一堆馬就為了嘗到江南新摘的荔枝。
夏侯禎似沒听見妻子小小的竊喜聲,轉頭看向傅清華。“奇珍異寶,送。山珍海味,送。珠寶首飾,送。霓裳羽衣,送。舉凡上眼的都送給四皇子妃。”
“是,一定送。”他想問一句,美女送不送,給四爺的,異邦女子的風情,濃眉大眼小蠻腰,雙峰腴碩能頂天。
“如果有幾本書就更好了,我偏好游記和雜書,不怕多就怕不夠精采。”宮徽羽不忘提點一二。
四皇子府書房的書她實在看不下去,不是艱澀的古文便是看也看不懂的文言文,兵書倒有幾冊,可是沒興趣,只能拿來墊桌角。
她穿越前是無書不歡,走到哪里都帶了一本書,隨手一翻樂趣多,廢寢忘食的沉迷其中,有時連飯都忘了吃。
“書”傅清華訝異。
“再捉只烏龜讓皇子妃養著玩,烏龜慢吞吞的很適合她。”夏侯禎取笑妻子是烏龜性子。
懶人懶動作,養龜最好,養在池子里不用喂,還不必洗漱梳理,放著就能活,想敲敲龜殼逗著玩時,叫人從池子里撈出來即可。
宮徽羽卻笑著點點頭,笑得好不快樂。
第十章
在夏侯禎的刻意操盤下,夏侯祈、夏侯 兩派人馬斗得元氣大傷,接著夏侯賴又將當初收集到的鹽商與朝中大臣勾結的證據全數呈給皇上,引來朝野一陣大震動,兵荒馬亂,人心惶惶。
因為經手的官員不在少數,涉入的地方官又難以洗清嫌疑,加上爆出來的數字相當可觀,幾乎是三年稅收的總和,貪瀆案如雪球般越滾越大,延燒到不少人。
首當其沖的是夏侯 ,他和貪瀆案最大的關系人段文義有密切書信往來,在段文義手中的幾本秘密帳冊上注明了販鹽所得的銀錢流向,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地為夏侯 所收。
雖然他大聲喊冤,說是被人栽贓的,可卻也提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無辜,即便在佟貴妃的說情下暫時未受罰,但皇上對他的信任大為降低,言語間不無失望之意。
盡管是君臣有別的皇家,皇上還是對親生皇兒多有偏袒,畢竟是他最寵愛的皇子,他也狠不下心重罰,只拿了幾名官員開刀,將一切罪名推給段文義。
不過段文義被尋獲時已死亡多日,胸口插了一把雕了九龍騰雲的匕首。
坊間傳言他是被夏侯 殺人滅口,以防東窗事發,他斷尾求生丟棄一心忠于他的人,以求自保。
段文義的死讓皇上對夏侯 的為人起了疑心,是他下的手嗎此人心狠如豺狼,若有朝一日自己遲遲不肯退位,他是否也會心一狠奪自己性命
當然夏侯祈也沒好過到哪里,被牽連在內的官員有不少是他外祖父公孫止的門生,一榮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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