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娘被打發到莊子上十年,爹的一句話,你的娘就被休了,成了棄婦,爹的一句話,我和娘重回定國公府,所以你該找的不是我和我娘,而是手操生殺大權的爹,他的一句話決定一切,你真想替你娘求情討公道,該找的人不是我。小說站
www.xsz.tw”她淡淡的說完後,旋即轉身離去。
第八章
宮徽羽說的話,宮玉典有沒有听進去不得而知,但之後她還是找過宮徽羽幾次麻煩,有時挑釁、有時謾罵、有時故作姿態的嘲諷,有時是暗暗下絆子給人不痛快,想把人逼出定國公府,一如她娘當初的所作所為。
可惜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她使了勁卻沒有任何回應,幾回的白費工夫後,她漸漸地消沉了,笑容也不見了,常常窩在屋里一整天也不跟人說話。
隨著婚期的逼近,定國公府動起來了,喜氣洋洋,張燈結彩,一串又一串的長鞭炮掛起,采買的嫁妝和嫁女兒的水酒一樣一樣搬入府里,誰也沒空暇關注日漸寡言的宮二小姐,她在歡笑聲中被忽略,徹底成為不受重視的影子。
而備嫁的宮徽羽調適得還不錯,雖然她心里還惦記甄夏那個要命的冤家,可是她回府多日了,原本的日日一封書信到如今的音訊全無,她還能做何想法呢
不就是一場美麗的錯誤,短暫的交會後便如同燦爛的煙火,倏地升空,火花爆開,一瞬間的驚艷後化為沉寂。
她已經不再多想了,學著認命,隨遇而安,做為皇家媳婦,她要面對的挑戰更多,得打起精神來應對,不能依著以往的懶性子。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家族,對她而言是一大考驗,而她不曉得自己能不能勝任四皇子妃這個位置。
無論如何,今日是她的出閣日,她沒有回頭路了。
“玉樓,背起你妹妹,送她上花轎。”定國公略帶感傷的聲音一揚,一名男子的胳步聲靠近。
“是的,爹。”
蓋著紅頭巾,手捧福壽果,宮徽羽垂視的眸子中出現一雙黑緞緙絲雲頭後,在喜娘的攙扶下,她趴伏在一道寬厚的背上,微微的松木氣息由她大哥身上飄至。
宮玉樓,側室李夫人之子,也是定國公府庶長子,大她三歲,听說品性尚可,在京畿營任校尉,官階不高但前景看好。
在出嫁前,她娘將府里的親疏遠近關系說了一遍,要她牢牢記在心里,有的是尚能走動的近親,有的是八竿子打不上的遠戚,終歸是定國公府盤枝錯節的親屬,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不過相較娘親含蓄的解說,倒不如她身邊幾個丫頭打探出來的有用,下人們彼此間的交流才是最真實的,一盤瓜子幾塊甜糕,誰和誰交好,誰和誰的性子如何全都一清二楚。
“上花轎了,悠著點,別顛著我妹子。”清雅帶醇的低嗓一起,回應的是轎夫的齊聲一喝。
花轎被抬高,心神不集中的宮徽羽顛了一下,身子一歪差點撞到轎壁,她及時伸手一撐,轎外的喜娘低聲問新娘子有沒有事,她敲敲轎壁表示無妨。
鑼鼓聲喧天,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此起彼落,坐在花轎里的宮徽羽手心冒汗,對著未知的前路有著滿心的憂慮和怯懼,雖已做好心理準備,但此刻她發現她有想逃的沖動,不願當只金絲雀。
但是,她沒有機會當逃婚新娘,走走停停間已繞行了大半座皇都,花轎終于停在四皇子府前。
“新娘子下轎。”尖著嗓子的禮官高聲一喊。
深吸了口氣,宮徽羽緩緩下轎,她腳才一落地,半個身子還未出轎,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像怕她跑了似的緊握她皓腕,半牽半扶地讓她站直身,再將紅色喜巾的一端塞入她手中。栗子小說 m.lizi.tw
跨檻,過火盆子,踩過碎瓦片,一片紅的喜堂掛滿祝賀的喜幛,親自主婚的一國之君高坐主位,以示對皇子的重視,皇後身著金黃鳳袍陪坐一側,笑睨帝君夫婿。
夏侯禎的生母陳美人則順眉低目的站在皇後身後,輕拭歡喜的淚水。“一拜天地。”
雙膝落地,對門外三叩首。
“二拜高堂。”
雙雙一轉身,再拜謝親恩。“夫妻交拜。”
舉案齊眉,願得一心人,三拜。“禮成,送入洞房。”
終于完成了。宮徽羽暗吁了一口氣,慶幸一切依禮而行,未出紕漏,為人媳婦的第一關安然度過。
但是她高興得太早了,緊繃的心口一放松,她一時步伐過大,不慎踩到大紅嫁衣的裙擺,忽地踉蹌,腳下不穩,眼看著就要出大糗,跌倒在地,在眾多賓客面前大失四皇子妃的體面了,幸好身邊的男人適時扶住她,使她免于顏面盡失,受人恥笑,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小手驀地一緊。
“冒冒失失的,這麼迫不及待要嫁給我”朗笑聲沉沉響起。
咦這聲音好熟悉,不正經的調笑聲好像不,一定是她想多了,聲音和語調再像也不會是那個人,她嫁的人是夏侯禎而非甄夏。
稍稍壓下失落的心情,宮徽羽澀笑地放開丈夫的攙扶,在喜娘的引導下她入了新房,坐上同樣紅得刺眼的大床,百子千孫被攤放在喜床上,兩盞紅燭燃著喜淚。
恍惚間,有人來鬧洞房,說了幾句令人面紅耳熱的下流話,哄笑聲中夾雜著惡意的取笑,她听見“克妻”、“無子”、“惡鬼轉世”等惡語,賭她何時上祖宗牌位。
“不用理會,是三皇子的人,逞口舌之勇不足為懼,你先歇一會兒,我去敬完酒後再來陪你。”
小手被輕捏了一下,爽朗的笑聲漸遠,腰背酸痛的宮徽羽內心狐疑驟增,要不是沒見著長相,那醇厚的嗓音根本與那人無異,相似至極。
她想找個人來問,可是喜房內安靜得听不到一絲聲響,連喜娘都到外頭看熱鬧,多收幾個紅包。
等待讓人心慌,她的心情像在漫無邊際的海面上劃著輕舟,看似平靜的視野不知何時會有大浪打來,將她這艘搖搖晃晃的小舟打翻。
想著想著,她忽然覺得肚子餓了,便不假思索地拿起手中的福壽果,也就是隻果張口一咬,入口的酸甜讓她更餓了,不知不覺中她已啃完整顆隻果,只剩下布滿牙印的果核。
“小姐,小姐,奴婢告訴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原來四皇子是我們認識的甄”伴隨著開門關門聲,有人進來了。
真什麼,還有假皇子不成,還沒吃飽的宮徽羽摸到灑在床上的花生,她拾起一顆剝殼。
“哎呀我的祖宗,你怎麼把福壽果給吃了,那要留著的,添福添壽添喜氣,你把福氣吃進肚子里了。”同樣甫進門的喜娘扶著額嘆氣,哭笑不得地幫著毀尸滅跡,將果核一腳掃向床底。
原來不能吃啊宮徽羽別扭的干笑。“福氣在我肚子里不就表示我是有福之人,繁文褥節不重要啊好生。”
“呃你在吃什麼”天哪頭一回見到這般貪嘴的新娘子,她還是四皇子妃呢真是叫人無言以對。
“花生。”她吶吶地咽下生花生。
一听是花生,喜娘頓時笑逐顏開,吉祥話順口一出。“好生、好生,明年生個白胖娃兒,三年抱兩娃,一個牽著一個抱,兩個兒子,喊你娘,哥哥招手妹妹來,添個玉雕小郡主,兒女繞膝享清福”
“好,說得好,兒女繞膝,賞”有兒有女,人生也就圓滿了,再無所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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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安。”喜娘福了福身,收下頗為沉重的紅包。“都退下了,不用人侍候。”面色紅潤的男人一身酒氣,身上的紅袍映得他更加紅光滿面,一身風流。
“是。”
陪嫁過來的阿繡本想說什麼,夏侯禎卻一揮手,讓她退出新房,她馬上麻利地照辦,打算趕緊回去安置陪嫁丫頭的下人房,將四皇子就是甄公子的大喜訊告訴富春和眾姐妹。
小姐如願以償了,不必再擔心所嫁非人
“難得看你像大家閨秀似的溫婉安靜,我不會在無意間拾到寶了吧小羽兒。”她的端靜令人發噱。
小羽兒宮徽羽心頭咯登一下。“揭頭巾。”
“看來你真的很急,先是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這會兒又急著入洞房,為夫若不滿足你倒是為夫的不是。”真不容易呀等待是值得的,該他的就是他的,跑不掉。
一柄金瓖玉如意吉祥秤挑開了紅頭巾,飄飄落地,露出一張妝點得明媚的小臉,宛如芙蓉般嬌艷地盛開。
“是你”居然真是他
“是我”夏侯禎眉頭微微一蹙,不解她的詫異所為何來,但是能娶到心愛女子為妻,心中的納悶很快被喜悅取代。“小羽兒不,該改口稱愛妃,為夫的卓爾不凡,氣宇軒昂,翩翩風采讓你看傻眼了不,瞧你盯著我目不轉楮,看得為夫好生羞臊”
“愛妃”杏眸圓睜,幾乎要咬碎一口編貝白牙。“你是甄夏還真嚇了我一大跳,你為什麼沒告訴我甄夏就是四皇子,你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怒極的新任四皇子妃根本忘了出嫁前娘親殷切交代的“閨訓”,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抽走他手上的如意枰,朝著他手腳、背、身體猛打一番,也不怕驚動外頭的听房人。
她太生氣了,沒法咽下這口怒氣,在今日前她是多麼地彷徨不安,盡管裝得再灑脫認命,她心底仍為辜負甄夏而愧疚,想著兩人的種種過往暗自神傷,心里的煎熬和撕扯無法以言語來形容,痛到麻木。
一度她還想著他會來劫親,以他狂狷不羈的性子定是不懼皇家淫威和流言,他會來帶她走,從此天涯一雙人,鴛鴦蝴蝶兩相偎。
這段時間她惶然、心酸、失望、落寞,苦澀地接受既定的命運,可是他卻春風滿面地等著當新郎官,意氣風發地騎著高大駿馬招搖過市,渾然不顧及她心如焦土的感受,許久未見的第一句話竟是調侃她,叫她怎麼不怒火中燒,大為光火。
“等一等,羽兒,小心傷著了自己,你別使勁,扭了胳臂就自個兒皮肉痛,有話好好說,我不躲不閃,听著呢”這是哪來的火氣,她有那麼不想嫁他為妻嗎夏侯禎握住她的細白雪腕,取下吉祥坪,苦笑地將人摟在懷里,好聲好氣地哄。
“你還說,我不多打你幾下我難以消氣,我打你是傷身,你給我的卻是傷心,身傷易愈,心傷難治,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一口咬死你。”光是打他還不能消她一肚子的滔天怒火。
“你不想嫁我”看她怒色滿面,他心口一窒。
“問題是我根本不曉得要嫁的人是你。”越想越氣的宮徽羽往他手背上一咬,深得能嘗出血味。
他一怔,有幾分錯愕,而後胸口一鼓,想發笑,但他極力忍住,“沒人告訴你四皇子就是甄夏,甄夏是夏侯禎,我取名中的兩字湊成了假名”
美目一橫,嗔然瞪視。“誰沒事會去研究皇家祖譜,要不是當了皇家媳婦,我連當今皇上姓什麼都不知道。”
“你娘沒說”看她一臉委屈的模樣,夏侯禎心里又憐惜幾分,他可以想像出她有多忿慰。
允了娶她又沒出現,娶她的卻是見都沒見過面的四皇子,他可以想見她有多心慌難過,惶惶不安,手足無措得不知如何是好,整日坐立難安,花落誰家猶不自知卻獨力強撐。
宮徽羽沒好氣的撇嘴。“我娘叫我別問太多,嫁了就是一生一世的良人,你會護著我。”
當時她也沒想多問,甄夏是甄夏,四皇子是四皇子,兩人不可能合而為一變成一個人,問多了自找罪受,還不如什麼都不問,這年代盲婚啞嫁的人不只她一個。
哪知她居然是被人耍得團團轉,他逗弄她逗得上癮,無時無刻不想著逗上幾句,她簡直被當成小狗小貓玩了。
“姨母說的沒錯,我的確會護你一生一世,不論生老病死,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永志不渝。”他的妻,將陪他走完人生旅程,他們這輩子會綁在一塊,不離不棄。
咦他怎麼說得好像教堂中新人互相許下的婚誓呃她在想什麼不過是湊巧。“等等,你說姨母是”
“定國公夫人和我娘是感情甚篤的表姐妹,不過岳母是將軍府嫡出長女,而我娘是千夫長庶出三女,一個嫁入高門為正室,一個入宮當了宮女,要不是有了我,母親連采女的身份也撈不上。”後宮女子的廝殺更勝于前朝爭位。
他娘不是最美的女子,在眾多嬪妃中,她艷不過聖寵不衰的佟貴妃,媚不及善歌舞的蘭妃,沒玉妃的嬌,無周婕妤的甜,更少了雲昭儀的風情萬種,她只是朵柔弱無助的小白花。
父皇臨幸過幾次便沒下文了,而後誕下他才抬為美人,在眾美爭寵的情況下,她一年能見到父皇一兩回就是萬幸了,想在嬪妃中脫穎而出,她手段不夠高。
“你是說咱們算姨表兄妹近親結婚不是容易生下畸形兒噢好痛,你干嘛敲我腦袋。”她說的是真話,血緣太親近的基因易生呃等一下,她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現代用詞
宮徽羽揉著發疼的頭,頗為心虛地看了夏侯禎一眼,見他面無異樣才稍稍安心。
“**一刻值千金,愛妃,我們該做些有趣的事,讓你忙碌的小腦袋稍作休息。”他笑著,撫向她瑩潤的皓頸,若有似無地踫觸、輕點、撫摸,游走于寸寸雪膚。
“有有趣的事”她喉頭一緊,干澀地吞吞涎i,不自覺的閃躲,往後縮。
“譬如你脫一件,我脫一件,我咬你的小嘴兒,你摸我雄偉的”但見她倒抽了一口氣,視線往下一瞧,夏侯禎悶笑著取下她笨重的鳳冠,隨手一扔。“胸膛。”
“喔是很雄偉”她霍地雙頰飛紅,羞赧萬分的趕緊往上瞧,美目微露幾許慌張。
“讓我某個部分令你歡喜連連,欲罷不能地嬌喘終宵。”他一把將人抱起,三兩下扯落一身嫁裳。
旖旎的夜色,醉人的**窩,盼了多時的心上人如沾了露珠的花兒,誰能忍住不摘擷。
宮徽羽的目光再度看向他胯下,緋色香腮艷得如楓紅,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推推身上的男人。“我我是第一次,你小心點,不要弄疼我不行、不行,還是明天再說好了”
她怕得想逃避即將到來的夫妻敦倫。
“明日復明日,早晚要面對”他忽地一笑,大掌隔著肚兜覆上盈盈**,重重一搓揉,驚得她嬌呼一聲。“這部分還滿意嗎為夫用雙手撩起你體內欲火。”
“你--嗯。”宮徽羽很想叫他住手,可是一股熱流由下腹處涌現,她體內一股不受控制的熱氣節節升高,將她想抗拒的意志給融化了,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很快地,兩人裸裎相對,光溜溜的兩具軀體貼得密合,夏侯禎在妻子嬌胴上四處點火,時而輕啄,時而囈咬,時而吮吻,大手在她粉嫩的大腿內側來回采蜜。
一指探入,輕輕推開層層堆疊的蕊瓣,**了幾下又加入一指,將粉色花蕊撐得更開,深淺交錯探得滿手水滑。
“羽兒,你好濕,我想要你了。”太久了,他像是有一輩子沒踫女人,久到他忘記埋入的甜蜜。
感覺到一龐然大物在兩腿間滑移,宮徽羽驚慌地想並攏雙腿,一面嘮嘮叨叨想拖延時間及掩飾內心的緊張。“等一下,白白帕子,這該死的朝代太羞辱女
人,憑什麼要用落紅證明貞操的無瑕,要是騎單車不慎弄破那層薄薄的膜不是太冤了,撞柱而亡以示清白也沒人相嗯”信。
一聲悶哼,她咬著下唇,撕裂的痛從下身傳來,珍珠般的清淚由頰邊滑落,十六歲的稚嫩身軀在心愛男人的手上變成女人。
“小羽,我會對你好的,一直對你好”夏侯禎挺身而入,深深埋到最深處,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移動。
雙燭點紅,淚成流泉。
**彌漫的大紅帳內,一雙人兒疊影翦翦,西窗下,夜風正涼,澆不熄一室火熱,嬌喘聲嚶呢。
風狂雨驟,殘花一地。
未燃盡的喜燭還透著紅光,**的氣息充斥滿室。
窗外的麻雀啾啾,早春的嫩芽在枝頭抽長,鮮嫩的一抹綠翠色點綴其中。
匡啷一聲,屋外的銅盆落地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嬌媚女子,她眼兒未張,輕噘起朱紅丹唇,似是夢囈輕喃,小小的臉蛋有著惹人憐愛的嬌俏和說不出的嫵媚。“好吵。”
不可思議地,成了女人後,宮徽羽的稚色褪去,仿佛化羽為蝶地破繭而出,美玉般的芙蓉面透著薄暈,嬌艷無雙。
“乖,你先睡一下,我去趕人。”
身邊的男人挪開放在腰上的小胳臂, 地披上一件外袍,落地無聲地走到花廳外。
隱隱約約中,宮徽羽听見一聲飽含怒意的“滾”而後是女子的嬌言軟語和低泣,什麼“妾身無禮”、“拜見主母”、“四爺垂憐”風一吹過,吹散了細碎的風中低語。
明明很困的宮徽羽不知為何沒了睡意,她輕輕翻身,羽睫一掀一掀地顫動,徐緩地睜開迷韉那鎪 鞫 牟 夥氯粢緩 菜 br />
入目的煙紅羅錦織帳幔上的牡丹花如此陌生又艷紅,她微微一怔,一時間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她又穿越了嗎
但身體上的酸痛提醒了她昨夜發生的事,勉強舉起白嫩小手一瞧,還是原來的縴白蔥嫩,只是雪嫩藕臂上多了幾道縱欲歡情的吻痕和青紫淤印,她在昨日成親了,嫁予四皇子。
難以理解的際遇,昨天之前她還在定國公府,幾個丫頭笑鬧著要看她的嫁裳,一夜過後,她的身份大大轉變,閨閣千金成了皇子妃,生命中多了一個皇子丈夫。
“發什麼呆,不是讓你多睡會兒,折騰了一夜,還不多睡些養養神。”瞧她黑眼圈多明顯,是他昨晚太不知節制了。
一道暗影遮住頭頂的光線,宮徽羽發愣地瞧著眼前高大的身影,許久才想起這是和她共度新婚夜的夫婿。“剛才在吵什麼,讓人想好好睡一覺都不成。”
“沒什麼,吃太飽撐著的閑人,日後找機會再收拾收拾,她們不會猖狂太久。”給點好臉色就爬竿子上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想要鑽空子鬧事也要看他肯不肯點頭。
要不是看在她們對“夏侯禎”還有那麼點情意,他早把人打發走,養病、參佛、探親都成,理由多得是,遠遠地送走省得整天撲了一身令人鼻子發癢的香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他跟前轉,想把他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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