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發,上揚的眉宇和嘴角有著止不住的笑,面色紅潤地仿佛年輕了好幾歲。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掃之前的郁悶,心結也解了,丈夫抱歉的眼神讓她忘了受過的苦,只記得曾經的美好,那放開的心胸像黑夜過後的第一道曙光,豁然開朗,旭日升起又是新的開始。
她的喜、怒、哀、樂全系在丈夫身上,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不放,她眼中就只剩下丈夫一人。
她甚至忘記要向女兒透露四皇子其實就是她們所認識的甄夏,他用的是假名,更何況女兒和四皇子走得近,她以為女兒早已知情甄夏便是夏侯禎,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告知,她當女兒眉宇間的輕愁與苦悶是舍不得離開爹娘,不想太早嫁作皇子妃。
“是呀女女兒,四皇子的聘禮已抬進府里,滿滿地裝滿三個庫房,由此可見他是看重你,真心要迎娶你為妻。”笑得不自在的定國公撓撓頭,不敢直視女兒的眼楮。
其實他也沒有打算太早嫁女兒,隔了多年再重聚,他總要把欠她的補償她,不讓她怨慰他長期以來的忽略,他們父女間的生疏全是他的錯,他耳根軟又愛吃醋,被人一挑撥就理智全失,把妻子和女兒當仇人送走。
他早就後悔了卻拉不下臉接她們倆回府,時間一久他也淡忘了此事,直到有人再提當年的事他才驚覺自己錯了,竟被最親近的枕邊人蒙蔽了十年。
幸好他還有機會彌補,不至于到死的那一天才來懊惱所做的錯事,白白錯失了補過時機而含憾辭世。
只是這聖旨來得令人一頭霧水,定國公府向來不與皇子們往來,保持中立態度,不涉入皇子間的皇位之爭,所以他也想不透四皇子怎麼會求娶他的嫡長女。
“為什麼是我,四皇子府中沒有可以扶正的側妃嗎”宮徽羽有著深深地不解,並打心里抗拒這樁賜婚。
她不否認這是因為她心里有人的因素,也沒法接受和陌生男子做夫妻,但是她更排斥的是被逼迫,她沒有說不的權利,像牲畜一般。
定國公和夫人互視一眼,面露尷尬。“四皇子有兩名側妃和四名通房,不過這是宮里的規制,這一年來他已經很節制,把不少舞妓和別人送去的女人遣送出府”
“為何是這一年來,那他之前是荒淫無度,視女人為玩物,來者不拒”天底下哪有不愛美色的男人,只怕府里沒送出的女人更多,個個妖嬈嬌媚,風情萬種,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這事由定國公來回答,皇城發生的事他一清二楚。
“因為他一年前陪皇子妃回鄉省親時,不意馬車行到山腳下忽有巨石從山頂滾落,砸到了四皇子和皇子妃所乘坐的馬車,馬車翻了,他們四人被壓在馬車里動彈不得。”
他避重就輕不提及四皇子對女色的沉迷,在意外前,四皇子最大的嗜好是收集天下美女,皇子府里稍有姿色的婢女大多都被他沾過,他連有夫之婦的廚娘也不放過。
靠著俊美的長相,四皇子御女無數,傳聞他還養過變童,把人折磨個半死,而後轉手賣入小倌館。
不過這都是從前的事,這一年來他心性大變,不僅沒再傳出性好漁色的事,還把所有服侍的女子全趕出屋子,半絲女色都不沾,過得像個和尚,相當潔身自好,要不是因為這樣,聖旨一下他早就沖到皇宮和皇上理論,誓不嫁女了。
“皇子妃死在馬車意外”真可憐,一縷芳魂離恨天。
“呃呵呵是呀,當場就沒氣了。”他含含糊糊地說得不清不楚,沒敢讓女兒知曉其實四皇子也死了,只是後來又莫名其妙地活過來,把為他淨身的公公用一種很奇怪的招式摔過肩,壓倒在地,還罵了一聲“雪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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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徽羽用著很怪的眼神看她老爹。“爹,人家死了妻子你怎麼笑得出來,不夠厚道吧”
女兒眼露狐疑地看過來,定國公尷然的清清喉嚨。“都過去的事了,不用放在心上,四皇子妃的死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實,活著的人要往前看,雖有遺憾也是生老病死的必經過程。”
說得真中听,連他都佩服自己的好口才。
“那為何才一年就要再婚,不是有守喪三年的定制”能拖一拖也好,時間一久說不定有變數。
“那是為爹娘守的孝道,平民百姓是一年,皇家則沒這定制,通常皇子妃過世三個月內即可再納新妃。”後院不能一日無主,前人剛下葬,新人已入門的比比皆是
“那四皇子為何沒有立即娶妃,要拖上一年,他不會有什麼隱疾吧”誰曉得馬車一壓下來有沒有傷及他傳宗接代的命根子,宮徽羽缺德地想著“永垂不朽”。
“胡說什麼,哪有隱疾,四皇子健康得很,你別一張嘴沒遮掩地學那些低三下四的人說人是非,回到府里不比在沒人管束的莊子,你是定國公府的千金,凡事要謹言慎行,不可輕佻浮躁,有辱身份。”該教教她規矩了。
宮夫人的訓斥早了一步,了去定國公苦惱地思索要怎麼回答女兒的困擾。隱疾一事他確實也想過,不然怎麼人死過一回就性情大變不近女色了
“娘”從未受過如此嚴厲指責的宮徽羽心有不忿,娘親不會不曉得她與某位禍水男過從甚密,甚至有樂見兩人越走越近之意,如今卻要她嫁予別人
“不要再說了,我和你爹一樣看好這門親事,我們的立場一致,為人爹娘的不會害自己的兒女,娘看好這個女婿。”若非她在莊子上一待就是十年,早先的四皇子妃之位不會落在齊家那個短命閨女頭上。
“能不能不嫁”十六歲實在太小了,有摧殘幼苗之嫌。
宮徽羽此話一出,四道橫目同時射向她,她頓時萎靡地耷著頭,想把自己縮起來,從椅子底下溜走。
“抗旨不從,誅連九族,你說呢”宮夫人涼涼地睨了女兒一眼。
回房以後的宮徽羽想了又想,心中的忿然從沖天怒焰到漸漸縮成小火苗,最後在無奈的嘆息聲消失。
御筆親賜的婚事,難道她還能嚷嚷說我不嫁,皇上你算老幾,憑什麼管我要嫁誰,我要嫁得不幸福你要負責嗎還是到時開明地讓我休夫再嫁,另擇好兒郎為夫
想當然耳是不可能的,皇上是天子,是九王至尊,是萬民景仰的江山主人,他的話是聖旨,不可違抗的天意,一句話便能定人生死,地位崇高如神 ,是萬萬人的依靠。
抗旨
想都別想,她身後是整個定國公府,即使她心里並不認可這些所謂的親人,但血緣是切不斷的,她還沒心狠到任上百人血流成河而視若無睹,只顧著一個人逍遙自在。
逃婚
那更是蠢到不行的笨方法,以她的懶病是走不遠的,說不定還沒走到城門就被逮回去,直接被綁著上花轎,那才叫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裝病
好主意,這樣她就可以換來吃不完的苦藥了
越想越喪氣的宮徽羽一陣鼻酸,暗嘆她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毫無穿越女的優勢,反而成了弱勢族群。
要是她頭腦好一點,也許能制出生化武器或毒藥,把看不順眼的人毒到全身麻痹或癱瘓,或是她是武器專家,隨便弄弄十字弓、手制**、連發手槍什麼的,誰擋她誰死。
偏偏她這麼沒用,只帶了幾本書穿過來,背詩她不行,剽竊古人詩句她做不到,練武打拳更是笑話,一把長劍她都拿不動,唯一擅長的就是當只混吃等死的米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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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慘,她成了史上最沒志氣的悲劇穿越角色。“小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端了一盆溫水正準備服侍小姐淨手的阿繡高聲一呼,在屋外罵人的富春,偷懶的錦兒、綿兒立即三步並作兩步,神色慌張的跑進屋里,一刻也沒停頓,一氣呵成。
宮徽羽回府後,有個自己的院落,幾乎有半座莊子大小,稱之為湘荷院,地方大得夸張,有正屋和左右兩側廂房以及一整排的下人房和抱廈。
她帶回來的人根本填不滿,有一大半屋子是空的,在周總管的安排下,她有四名看門的婆子,八名灑掃丫頭和跑腿的三等丫頭以及一名粗使嬤嬤,兩名掌管庫房的管事婆子。
天知道她資產少得可憐,和定國公隨便一名庶女一比,她不過是窮鬼一枚,而剛掌家的娘親尚不曉得府里可調用銀兩的多寡,每月各房的月例也不清楚,想多給她也怕人說閑話。
她唯一可觀的財產是她根本不想要的聘禮,听說足足有一百二十抬,比嫁公主還風光。
一百二十抬已經是皇家的定制,不知她爹要如何往上添回禮才夠份量,不至于被朝中眾臣取笑他是賣女兒,有斂財之嫌。
“小聲點,我頭痛,眼楮進了沙子而已。”她哪好意思說她不想嫁人才心酸酸,眼淚不自覺往下流。
“真的嗎我瞧瞧。”富春接過阿繡擰干的濕巾,輕輕地往她眼睫一覆,把多余的水分吸干。
“富春,我沒睡好,你幫我揉揉額頭。”平時一沾床就睡得不省人事的她居然會睡不著,腦海中閃過無數的跑馬燈。
有穿越前的自己,困在火場中的最後一刻,有從莊子里清醒後的自己,拿著幾本書賣弄現代知識,化身成巧言令色的小神算,哄騙別人掏出銀兩。
“好,小姐把頭往後仰,富春給你揉揉額。”可憐的小姐,都熬出黑眼窩了,叫人看了心疼。
這時阿繡也泡好了加了羊奶的杏仁茶,一茶匙一茶匙地鶴入宮徽羽口中,細心且不多話,怕小姐的頭痛加劇。
一旁的錦兒、綿兒也沒歇著,服侍小姐久了知道她有多怕冷,一個往炭盆里加炭,以曲紋雙拐火鉗挑弄燒得火紅的炭火,使火燒得更旺,一個將鏤空雕花金絲纏銀的手爐放在小姐手心,讓她焐手。
非常墮落的家居生活,宮徽羽連適應都不用適應,宅得很可恥的她十分享受,而她希望這樣美好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富春,我不想嫁人。”她只能在她們面前吐吐苦水,出了這院子她便是端儀有方的定國公千金,她不能不想嫁就不嫁,姑娘大了總要嫁人。
“小姐別往壞處想,成為四皇子妃是多少人想擁有卻無法擁有的福氣,小姐一嫁過去就是正妃,誰能比你更有福。”
“連你也勸我要認命是吧。”宮徽羽幽然一嘆,心窩的一角莫名地抽痛,手指頭微麻。
富春時輕時重的按揉她的頭,一邊說︰“小姐的緣分在四皇子府,富春跟著沾光。”
“那甄公子怎麼辦”他不是小姐的良緣嗎
沒人敢提的“甄夏”像一張薄薄的窗紙,被阿繡無意間的低語給戳破,一時間屋內靜默無聲,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沉重。
許久許久之後,才有一兩聲抽泣聲發出,豆大的淚珠滴落,伴隨著無奈的輕笑聲。
“錦兒、綿兒,你們在哭什麼,小姐我都沒哭,你們好意思搶我鋒頭。”好夢由來最易醒,她該曉得老天爺最愛作弄人,不會讓 捏出的人偶過得太順遂。“奴婢們在替小姐難過。”錦兒拭淚。“奴婢們在替小姐不值。”綿兒抹淚。
幾乎如出一轍的動作,同樣軟嫩的輕嗓,微紅的鼻頭掛著鼻涕兩行,看得宮徽羽差點忘了心煩的笑出聲。
“我不難過,只是感慨世事無常,你們也不用替我不值,車到山前必有路,本小姐的命好,不會走投無路。”無路她就開出一條路,擠擠身也能通行,頂多勞累些。
“小姐,不論你走到哪里,奴婢們都跟著你。”她們是小姐的人,要替小姐撐腰。
“是呀小姐,奴婢跟著你。”跟著小姐有飯吃。
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孔,宮徽羽笑了。“不跟著小姐,你們想到哪去我的屋子還需要人收拾呢。”
“小姐,你太懶了。”錦兒點出事實。
“沒錯,小姐亂放東西的習性很不好。”綿兒直點頭,附和孿生姐妹對小姐的評價,小姐很懶。
“夠了喔你們兩個,本小姐不是沒脾氣,罰起人來可不手軟。”如花似玉的小臉兒一板,根本毫無威儀,反而有種小花栗鼠的可愛,若再露出兩顆潔白的小米牙就更逗人了。
多虧錦兒、綿兒天真的話語,將甄公子的話題扯離,富春稍稍寬心小姐終于會笑了,不若剛听聞御賜婚事時那般愁眉不展,仿佛天塌了一般,看得她心里發酸。
不過富春還是高興得太早,當宮徽羽的視線落在裝了書信的漆紅梨木匣子時,那星子般的水眸又為之一黯,澀然的苦笑在唇畔綻放,她還是無法釋懷。
真要放棄他嗎
她的心在掙扎。
可是她不是一個人,她背後有整座定國公府,再眷戀又如何,鏡中花,水中月,一場虛幻。
“富春,我想到外頭走走,我需要冷靜冷靜。”她現在的腦子一片混亂,理不出頭緒。
“小姐,外面很冷,你的身子會撐不住。”她雖這麼說,但還是取來銀白色翠紋織錦羽緞斗篷為小姐披上。
富春知道小姐看來隨和,什麼都有商有量的樣子,可是一旦決定的事便不易改變,骨子里拗得很。
“無妨,走一小段路就回來,富春和阿繡陪我走走,錦兒、綿兒守住院子,誰敢亂闖就打出去。”年年花開,年年心不同,不知到了明年她又用什麼心情賞梅。
宮徽羽本來是想散散心,抒發郁悶情緒的,誰知走在池塘上方的林園拱橋時,竟巧遇曾經被養得嬌蠻,如今被打得蔫蔫的,自稱“大小姐”的定國公庶女宮玉典。
宮徽羽才是名副其實的嫡千金,她比宮玉典早出生兩個月。
“你還回來干什麼,為什麼不干脆死在莊子上,你以為真有人拿你當定國公府的小姐看待嗎”她憑什麼得天獨厚,佔盡所有的好處,元配所出有何了不起
宮玉典一見到她,劈頭就是一陣嬌喝,護主心切的富春和阿繡正要出面喝斥,宮徽羽卻眨了眨眼,好笑地揚唇,揮手示意要她們退開。
“不好意思,請問我認識你嗎”我和你不熟,交情不夠,別來亂攀親,她冷淡地以疏離的表情說道。
“你敢說你不認識我我活在你的陰影下好些年,好不容易才擺脫你,我終于是別人眼中的高門貴女,可是你一露臉,我又被打回陰暗的角落,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宮玉典的眼神如冰冷的箭,直直射出。
“你能挑重點說嗎這天氣真的很冷。”她可不想跟她耗在這兒凍僵了身子,不然又得喝上一大碗辛辣的姜湯。
“我叫宮玉典。”她一副“你該曉得我是誰”的嬌縱樣,略尖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然後呢她眼神很無辜,瞅著報完名字就沒下文的火爆妞兒,納悶對方怎麼沒再劈里啪啦的哇哇大叫。
對方僵著臉不開口,她只好有禮的回禮。“我是宮徽羽。”沒了。簡潔扼要。可是她的雲淡風輕卻徹底惹怒受傷小獸般的宮玉典,她兩眼赤紅地朝宮徽羽大吼,好似隨時會撲上來咬住她的雪嫩皓頸。
“李夫人是我娘,她被你們母女倆害得連定國公府都待不下去,一紙休書逼得她無路可走,你們是害人精,滾出去我宮玉典沒有姐姐,你們也別想霸佔我娘的一切。”
宮玉典是夏侯禎遺漏未除的小毒蛇,雖有牙,但毒性不強,活了兩世的宮徽羽不難解決。
噢這麼說她就明了了,原來是小妾生的庶女被嫡長女金燦的光芒遮住了,懷恨在心啊。“難道我娘就活該遭到陷害,一輩子背著偷人的罪名為人不齒,即使到死連祖墳都葬不得,也入不了宗祠,享後人香火祭拜”
“我我娘只是拿回她應得的,她比你娘先入門,也生下我大哥,你娘是後來才來的,理所當然要讓位,嫡女的身份是我的,我娘才配當正室。”她嘶吼著掩飾自己站不住腳的心虛。
听她說了老半天,宮徽羽終于明白她在糾結什麼,她在腦子里分析戰況,再依宮玉典爆竹般的個性去推測,她直來直往幾近無禮的性情應該是射手座,應對的方式是讓她踫踫軟釘子。
“入門為先的確是好理由,不過哪個府里的老爺、少爺在娶妻前沒收幾個身邊的丫頭當通房,難道她們也應該升為正室,亂了嫡庶有分的規矩”
如果能由她決定,一夫一妻制最省事,後院的女人不多,糾紛相對減少,幾個女人爭一個男人,誰都要爭唯一的主權,不甘心丈夫心里的最愛不是自己,不打架才怪。
有人愛錢,有人貪權,有人在乎的是愛情和全部,無論是哪一樣都取決于男人
肯不肯給,爭得再狠也不過是一時的痛快,傷心的往往是最執著的女人,用別人的無情懲罰自個兒。
思及此,宮徽羽心有戚戚焉,但她努力調整低落的心情,人的一生都在適應改變,若是她注定只能成為四皇子妃,從現在起她要一天一點地忘記心中的影子,即使那是割心的沉痛,她也要克制不再想他。
只是呀,人若能隨心所欲該有多好,擁有一塊“一切重來”的橡皮擦,將不好的過去擦掉,重新書寫新的一頁,或許就能得到快樂。
驀地,她黯然失笑,如今的她不就是一切重來新的父母,新的身體,新的身份,還即將成為新嫁娘有比較快樂嗎
“那不一樣,我娘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她美麗大方,從容優雅,善于理家且對爹一心一意,十年來一直謹守婦道,用心教養子女,沒人敢說她一句不是。”在兒女的心目中,親娘是無可取代的,不管做了什麼都是為了孩子著想。
“哪個女人不對丈夫一心一意,誰家的主母不擅長理家,你娘若是大方,為何容不下我娘再美的容顏要是心胸狹窄,老想著算計人,用毒害他人來成全自己,那就是丑陋的,換成是你娘被誣陷偷人,你能不吵不鬧的隱忍嗎”
為難女人的從來是女人,男人永遠置身事外。
“你--你強詞奪理。”宮玉典的眼眶慢慢浮起淚水,原本理直氣壯的氣焰漸消,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無理取鬧,可是她不甘心尊榮的身份一去不復返。
有宮徽羽這個名正言順的嫡長女在,庶出的她只能是萬丈光芒下的小小影子,就算她不肯承認又如何,別人也不會拿她當一回事。
尤其她又少了精明干練的娘親庇護,以後的日子只會更艱難,她往日的風光將煙消雲散。
“給你一句勸告,爹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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