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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王爺你犯規(見觀發財卷二)

正文 第20節 文 / 千尋

    她向來是每賭必贏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大姜沉默。

    阿觀低聲道︰「我寧可想得嚴重些,也不願意留下遺憾,大姜,幫幫我吧。」

    「送走她們,你一個人,能應付嗎」

    「大不了是死吧,反正穿越時空的人不是有這等福利嗎,既然睡不回去,就死回去,說不定眼楮再次張開,我會看見阿古、阿文、阿止笑著對我說︰死丫頭,你以為昏迷就不必背古文觀止嗎別傻了,你家爸媽是誰啊」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漾開笑顏,淡淡的甜蜜盈繞在嘴角,她啊,是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能讓她著慌。

    「阿觀,多信任穆韌一點,他不會對你那麼殘忍的。」大姜試圖勸說,這陣子阿觀不好過,穆韌也不輕松啊,瞧他把自己的手折騰成什麼樣兒。

    她笑而不答,是大姜自己忘記了,在「前世」那些被他拋棄的女人哭著埋怨他時,他不是說過︰愛情本身就很殘忍。

    也許吧,也許她是反應過大,但就算他不對她殘忍,在愛情里掙扎妒嫉的女人,就是會對自己殘忍,就是會令自己面目可僧。

    她深吸氣,不回應。

    見阿觀不語,大姜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你已經不再信任他了」

    「大姜,幫幫我吧,求你。」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阿觀和大姜在內屋里對話時,他們並不曉得齊穆韌、齊穆笙就在外室。

    外室里,四婢站成一排,曉陽、琉芳淚流不止,那個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至今曉陽仍會在夜半里嚇醒,那樣狂暴的王爺是她們前所未見的。

    還以為是主子最終贏了王爺,她們才能回到清風苑,沒想到主子是用下跪來換回她們的安全,這輩子,她們欠主子的還都還不清了。

    「二哥,你居然這樣威脅嫂子」齊穆笙不敢置信地望向齊穆韌。

    二哥怎會不知道四婢是阿觀最看重的人,怎會不曉得,她是陽奉陰違的最佳代言人,她表面服從了,可心底自有一番主意,他這樣做

    齊穆笙搖搖頭,「二哥,你已經失去她了。」

    他不會,只要她認清現實,他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相處

    這話,齊穆韌是咬牙逼自己相信的,雖然相信它們很困難,但他已無退路。

    齊穆韌大步走進內屋,無視于阿觀的驚慌,筆直走到她面前,酷寒著一張臉說道︰「明天早上,我會領著你與宛心進宮請求皇上賜婚,換上宛心送你的衣裳吧,如果你表現得夠好,不必央求外公,我會遂你的願,送她們出府。」

    第四十二章

    這個晚上,竹林又出現一個狂亂的身影。

    工匠費心費力照顧的竹林再度毀于一旦,竹子被攔腰砍斷,七零八落地在泥地上散出一幅殘破景象。

    汗水濕透衣衫,他大口大口吸氣,頹然地坐在地上。

    舉目,齊穆韌遙望著清風苑中微弱的光影。

    她也睡不著嗎因為他又在她心上重重劃下一刀

    沒關系,他傷她一分、便傷自己一寸,他虧待她一點,他便虧待自己一些,她最強調公平的,這件事情上,她半點不吃虧。

    在僕婢的攙扶下進到馬車後,阿觀才發覺自己穿的和何宛心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

    平妻就是這個意思啊,一模一樣的待遇、一模一樣的身分,甚至是一模一樣的衣服阿觀想笑自己兩聲,居然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平常很喜歡到清風苑找阿觀聊天、表現姐妹和樂樣的何宛心,這會倒是安安靜靜的,她半句話不說,只是嘴角隱隱透露出勝利笑意。

    阿觀閉目,不願意多想,她只是不斷告訴自己,今天過後,月季她們就可以離開王府,為了她們,再怎樣她都得撐過今天。

    手里捧著要送給皇奶奶的茶壺,那是她的承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也許今天是最後一次進宮,如果何宛心果如自己所料是個不簡單的女子,那麼她得寵是指日可待的事,往後要進宮問安,自然輪不到自己頭上。

    所以最後一次,她想留下好印象,日後她不知道日後會如何,不能漸入佳境,她只求四季平安。

    齊穆韌騎在馬背上,不斷回想阿觀的一舉一動。

    她做到了,淡淡的笑、合宜的姿態,她對宛心客氣卻疏離,她努力表現出和睦相處、友善對待。

    不,這樣說並不恰當,她不只對宛心,也對他客氣疏離,她看著他時,臉在笑、視線卻落在遠方,她回答「好」、「是」、「妾身明白」、「謹遵王爺所命」,那個口氣是柳氏、是夏氏,不是阿觀。

    外公說她怕了,說她縮進龜殼里了,外公說︰將來你必須花更多的心力,才能把她從里面拉出來。

    穆笙卻斬釘截鐵說︰不必白花力氣,嫂子已經把心給關上,二哥做再多的事,她都不會有反應。

    齊穆韌痛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但他必須把事情做徹底。

    馬車到了宮門前,何宛心和阿觀下車換上輦轎,他考慮半晌,對阿觀說︰「你先到皇奶奶那邊,我和宛心見過皇上後,再去找你。」

    「是,王爺。」她低著頭,溫婉而柔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他居然想像起她雙眼含淚,不甘心卻又不能不讓他走的模樣,他瘋了,他竟然在期待她的妒嫉。

    「韌」何宛心輕扯他的衣袖。

    回神,他對她微微一笑,說︰「走吧,我們去見皇上。」

    阿觀把茶壺呈上,才近月不見,她竟懷念起在宮里的時候,都以為宮廷生活嚇人,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在大玩陰謀詭計,可是在皇奶奶的護翼下,那些陰謀算計不到她頭上。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那時也是因為有他的護翼可以躲,所以柳氏害了所有女人,獨獨沒有害到她吧。

    皇太後把玩著她送的茶壺,她把壺身做成梅樹樹干的模樣,在上頭雕出幾朵新錠未錠的梅花,她做這把壺,是因為皇奶奶說她愛菊的清高,卻更愛梅的孤傲。

    「你果然是個重承諾的,穆韌呢,怎麼沒有陪你進宮」

    「王爺與何姑娘去見皇上了。」她淡淡的回道,見皇奶奶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可見得她早就知道何宛心的事,皇太後向阿觀招招手說︰「丫頭,過來。」

    阿觀走近,坐在她腳邊的小杌子上,仰頭望向皇奶奶慈祥的容顏。

    「委屈嗎」

    「有一些,不過想開也就罷了。」她是個講求公平的女人,他分了對她的愛,那麼她也會把對他的愛慢慢減少,減到想起他與別的女人同床時,再不會心疼為止。

    「是啊,不想開能怎麼辦這就是女人的宿命。」皇太後嘆道。

    何宛心是罪臣之女,照理說是配不上穆韌的,但她兩次都因為穆韌幾乎沒了性命,而這回穆韌又是帶著大功勞回京,再加上這丫頭從小就是個可人討喜的,那年穆韌失去她,痛苦傷情的模樣歷歷在目諸多因由,讓皇上雖不願意,卻也不得勉強點頭,允下穆韌的請求。

    阿觀輕淺一笑,不反駁、不搭話。

    「宛心那孩子是好的,幾年前我見到她時,看著穆韌對她死心塌地,她對穆朝卻是時好時壞,也不知是否真心。那時啊,我還擔心穆韌要失望了,沒想到事情兜過一大圈,他們終究走在一起,可見得,人世間緣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她拍拍阿觀的手背,同是女人,她怎不懂阿觀的難受,只不過她終究私心,穆韌能夠和宛心圓滿起當年遺憾,身為奶奶,她自然樂見。

    皇太後的話讓阿觀的笑臉越來越難維持,可是,今日的表現關乎著月季她們的出路,再難、再言不由衷,她也不能讓笑臉有退路。栗子小說    m.lizi.tw

    「皇奶奶,上回林妹妹的故事,還想再往下听嗎」阿觀轉開話題,皇太後一听到林妹妹,興致來了,阿觀續下故事,轉移傷心。

    阿觀並沒有等太久,齊穆韌和何宛心便雙雙走進福寧宮,看見兩人,阿觀起身、弓身退到一旁。

    「怎麼這麼快就過來」皇太後問。

    「皇上在忙,說是讓我來見過皇奶奶後,再把阿觀一起帶過去,他也想見見阿觀。」

    「看來,皇上和老太婆一樣,想跟阿觀敲竹杠,阿觀,別太順著皇上的意思,皇上想要你的茶壺,你就敲皇上一道聖旨,讓皇上給你個大封賞。」

    阿觀明白,這是補償,皇太後要替自己向皇上封賞,但有什麼封賞可以弭平為愛情傷透的心

    阿觀無語,只是低著頭,努力不教笑容褪色。

    何宛心走近皇太後,跪下,行大禮,抬起頭笑得兩顆眼楮晶亮燦爛。

    「皇奶奶還記不記得宛心」

    「怎會不記得,你老子做的糊涂事可真是連累你了,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宛心乖覺地不去提那段,笑說︰「皇奶奶,事情已經過去,我很高興又回到京城,能夠和穆韌在一起,這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

    「你能這樣想最好,阿觀,你要寬容大肚和宛心和睦相處,別學柳氏那些亂七八糟的行事,她的下場,你是親眼看見的。」

    阿觀沒回應,只是微笑,怎麼還沒開始相處,所有人都在提防她使手段,看來,日後就算她不使壞,總會有事落在自己頭上吧。

    所以她會面對什麼情況何宛心中毒院子尋到偶人,上頭寫何宛心的生辰八字何宛心無緣無故掉進池塘里小產了被下蠱了

    那些啊通通是葉茹觀的杰作。

    「阿觀。」齊穆韌低聲輕喚,阿觀回神,望向皇太後。

    皇太後嘆氣,說道︰「哀家說的話都是為你好,你要誠心把宛心當成姐妹,王府的後院再禁不起折騰。」

    阿觀氣這個話,也應承不了這個話。

    因為她不會把何宛心當姐妹,也惱皇太後認定自己是惡毒女人,但她不能反駁,只能謝恩,于是她伏身磕頭,卻一語不發。

    皇太後擰了眉,這丫頭居然這般執拗,連應都不願應上一句,就是場面話也行吶,若是她把這副態度擺在皇帝面前,那是要讓皇帝替她主持公道、讓穆韌難堪,還是讓皇帝難做

    想至此,皇太後板起面容,想訓上兩聲,但齊穆韌比她更快,搶道︰「皇奶奶,穆韌會同阿觀好好說說。」

    皇太後嘆氣。

    「你們年輕人的事,哀家管不了了,只望你們好自為之。」

    「謝皇奶奶。」

    齊穆韌和何宛心齊齊跪恩,阿觀不願與他們一起,在他們跪恩後,再與皇太後行大禮。

    阿觀跟在他們身後走出福寧宮,皇太後看著阿觀的背影,輕嘆,這樣的女子究竟不適合後宮,半點心事都藏不住,盡管聰慧、盡管善良,盡管她能帶給穆韌幸福和快樂,但想起早逝的皇後,世間終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啊。

    三人走出福寧宮後,齊穆韌轉身對何宛心說道︰「宛心,你在附近走走,我與阿觀說幾句話。」

    「好。」何宛心嫣然一笑,往福寧宮旁的林子里走去。

    何宛心離開後,他凝聲對阿觀道︰「我們談談。」

    阿觀點點頭,盡管她並不想談,因為再怎麼談,都談不出一個好聚好散,只是她得乖。

    她隨著他的腳步,來到邊角涼亭處,阿觀才進入涼亭,他便劈頭質問︰「你是什麼意思」

    「妾身不懂王爺問什麼」她愣了一下,不解地問。

    「你方才無論如何都不肯應允皇奶奶一聲,你在期待什麼」

    第四十三章

    期待期待皇太後為她作主嗎別傻,皇太後的態度那般明確,就算知道她心底委屈,不也還是諄諄告誡,不可學柳氏一般作派。

    想來好笑,她居然一個不小心,就變成柳氏的同路人。

    「王爺想多了。」

    「想多嗎听說你在宮里這段時間很受皇上看重,難道你想藉此讓皇上駁了我賜婚的要求」他不想這麼想,但她的態度讓他不得不這麼懷疑。

    阿觀失笑,她還不至于如此托大,自己是什麼身分、什麼階級她清楚得很,喜愛藝術品的皇帝不過是看上她幾分才氣,這些才氣總加起來,哪里敵得過靖王爺對朝廷的功勞。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麼爺告訴你,別想,你不會成功的。」他必須打斷她的妄想,才不會讓她在皇帝面前表現出大不敬的舉動。

    「妾身明白。」

    「你更需要明白的是,到皇上跟前,如果你還是一樣固執,回去後,月季她們會得到什麼待遇,需要我再提醒你嗎」

    她又被恐嚇了,這回,還要不要雙膝跪地,哀求他放過她們一馬

    在現代,他可以被歸類為恐怖情人那一塊,在古代,卻是最好的馴妻手段,沒人會說什麼,穿越真的沒有那麼容易啊。

    她低頭輕道︰「妾身明白。」

    「你最好是真的明」他冷冷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領宛心過來。」

    「是。」她退開兩步,讓齊穆韌從身邊經過。

    望著他的背影,她實在不想這樣夸獎自己,可她真的是料事如神吶,大姜說齊穆韌不會欺凌四婢,但她回答︰他不會,但為了何宛心,他會。

    他會的,不管是對月季、對琉芳、曉陽、曉初,或是對她。

    當男人有一心想要的女子時,他可以對全世界都殘忍,獨獨待她優厚,這種事,阿觀能夠理解。

    找張椅子坐下,她偏過頭、望向天空,突然想起那幾句歌詞,心微酸。

    那首歌是這樣唱的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橫沖直撞、被誤解被騙,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我走在每天必須面對的分岔路,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愛總是讓人哭,讓人覺得不滿足,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好孤獨。

    是啊,她不該奮不顧身,她應該謹記兩個世紀的人類有多大的不同、多大的隔閡,時空差異造就的不僅僅是代溝,她這樣橫沖直撞,豈能不受傷。

    那歌早已經教過她,愛情的背面是孤獨,她怎會笨到看不清楚事實

    她還能夠追求單純美好的小幸福嗎張開雙手她看得很認真,但結論是,她沒有把握。

    齊穆韌是在四皇子常待的靜語亭附近找到宛心的,他沒料到她會走這麼遠,看一眼附近的福安宮,濃眉微聚。

    福安宮是皇貴妃的寢宮,宛心來這里想做什麼

    他深深地望了宛心一眼,她低眉,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走吧。」

    嘆氣,他哪會不明白她在想什麼,對皇貴妃,她心底有結,不管如何,葉茹秧終究是滅了何府一門的原凶,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劊子手,若非她心性善良,怕是連阿觀都要恨上的。

    「嗯。」何宛心眼神不定,悄悄向齊穆韌探去一眼後,低頭碎步快走。

    齊穆韌明知她心里有事,卻不想在這當頭生事。

    領著宛心,他帶她往阿觀待著的涼亭處走去,卻見幾名宮女和十數名宮廷侍衛快步走來,宮女們腳步凝重,滿臉驚疑不定。

    在行經齊穆韌身邊時,她們福身招呼。

    「靖王爺。」

    見她們行色匆匆,齊穆韌瞅著當中一人,他有印象,那是皇貴妃身邊的宮女彩萱。

    「發生什麼事」

    「稟靖王爺,方才有人溜進福安宮,在皇貴妃的茶里下藥,幸而皇貴妃的貓兒沖撞,把茶給弄翻,才曉得茶里有毒。」

    「皇貴妃是否受到驚嚇,有否延請太醫」齊穆韌蹙眉問。

    「是,彩欣已經前往太醫院請太醫到福安宮,因守院子的宮婢看見凶手背影,奴婢正要領她們到皇上跟前稟明此事。」

    至此,齊穆韌已然明白其中周折,難怪宛心目光閃爍,原來她背著自己做下這等事。轉頭看宛心,她咬著牙、滿臉倔強。

    無奈泛上,他理解她想要復仇,但她的心機不夠深、手法太粗劣,為賭一時之氣,竟犯下這等大錯,她這樣豈不是要吃更大的苦頭

    心亂如麻,他還能眼睜睜見她再受一次罪,再被送回青樓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行,她好不容易重生,他絕不能再讓她回到煉獄。今日之事,他有錯,明知她有恨,他不該帶她進宮,卻又放任她一人獨行。

    突然,一名宮婢臉龐閃過驚慌,她指著宛心,道︰「是她,奴婢方才看見的就是她,是她進入娘娘的寢宮。」

    「放肆」齊穆韌刀子似的凌厲眼光橫過,嚇得宮婢把話收回肚子。

    彩萱跟著喝止,「別胡說,王爺身邊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小宮婢委屈道︰「奴婢沒看錯,這位姑娘身上衣服的料子,是蜀州所出的錦雲緞,前日,娘娘也有一件相同布料的衣裳弄破了,送過來給奴婢縫補,奴婢熬上好幾個日夜才勉強修補起來。」

    錦雲緞是今年新織成的布,因為難得,蜀州將其納為貢品,送進宮里,數量稀少,宮里不過兩、三個娘娘得了,平日里哪舍得穿。

    齊穆韌立下大功,班師回朝,龍心大悅,又得知宛心一事,遂賞了兩匹給齊穆韌,宛心好意,裁制成兩襲一模一樣的衣裳,與阿觀一人一套,原本是特意穿進宮來,打算趁機當面向皇帝謝恩的,沒想到,竟然因此被認出。

    彩萱皺眉,遲疑地向齊穆韌迎上一步,「可否請靖王爺移駕,與奴婢一起面聖。」

    一直待在原地的阿觀滿腦子紛亂,她想著,或許是偏見,女人容易為自己豎立假想敵,也許她不要那麼害怕何宛心,就會發現她是可以成為合作伙伴的女人。

    沒人規定,她非要與何宛心共事一夫,她可以退居二線,成為第二個夏靈芝。

    她不想當柳氏,就把角色留給何宛心吧,柳氏想當齊穆韌的唯一,何宛心不也是。

    反正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任誰也取代不了」、「走過千山萬水,度過重重危難,他們依然要共度一生一世」、「芸芸眾生中,他們只看得見彼此」,既然如此,她何不成全這段偉大、曲折、感天泣地的愛情

    只要退居二線,日子一久,齊穆韌就會忘記她是誰,屆時再計劃未來的打算,成功率會大上幾成吧。

    好幾天過去,她的腦子直到現在才出現一片清明,女人吶,總是要逼到牆角,才會發出反彈力氣。

    想明白了,阿觀松口氣。

    听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以為是齊穆韌帶何宛心來接她,沒想到來接她的,竟是幾個板著臉孔的宮廷侍衛,微蹙柳眉,隱約地,她感覺出事了

    御書房里透著一股壓抑,偌大的華麗宮殿中越發死氣沉沉,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穿著明黃龍袍的皇帝寒著臉,坐在書案後面,靜靜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

    阿觀、齊穆韌、何宛心,三人並肩齊跪。

    何宛心身子在顫抖,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從外頭吹進來的涼風拂在她身上,她不禁打個寒顫。她知道有一道目光盯住自己,卻不敢抬頭,深怕眼楮泄漏太多秘密。

    齊穆韌滿臉肅然,無數個打算在心底盤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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