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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

正文 第19节 文 / 千寻

    ,现在什么事丢进她脑子里,她都会想尽办法寻找幕后黑手。小说站  www.xsz.tw

    见阿观不语,何宛心微蹙起两道黑眉,继续往下说:「我明白,王妃比我早进王府,我无心与王妃争些什么,我只想待在王爷身边,服侍他、照顾他,像过去我们在一起时那样。」

    她以为阿观会嫉妒、会气得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要脸,可是阿观没有,她只是笑着,一贯地淡然浅笑。

    「我并不想破坏王妃和王爷的感情,你不必防我,我只求王妃给我一席之地容身,尽管王爷说过绝不委屈我,但宛心愿意伺候王妃,以王妃为长。」

    这么委曲求全

    阿观承认自己弄错了,她才不是小燕子,小燕子不是可以为男人而低声下气的女子。

    不过,她的话让阿观反省起自己,那时,她跑到柳氏面前表达真心,说自己绝对不抢人家老公,对这个王妃头衔不感兴趣,才多久啊就有女人跑到自己跟前表真心。

    这算不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阿观轻轻地吐气,齐穆韧不愿意委屈何宛心,便来委屈她可惜,她才是小燕子一般的人物,她受不得委屈的呀,即便是为了爱情。

    见王妃始终不回话,宛心有些心急,她没想过王妃是个深沉难对付的,咬牙,她加重口气。

    「我与王爷之间的感情,是任谁也取代不了的,即便走过千山万水,度过重重危难,我还是会回到王爷身边,与他共度一生一世,还请王妃高抬贵手,因为在感情里,我们只看得见彼此。」

    她的话让阿观发笑,犀利人妻里的小三是怎么说的她说: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阿观终于明白,她不是来与自己交好套关系的,她是来宣示主权的,先是求分她一块地,再提及两人感情,最后用一生一世做结语,提醒她,在感情的世界里,她只是个第三者。

    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弯儿,知不知道叶茹观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签马关条约啊,割地赔款、让出所有权,如果不够,她还可以广开通商口,大量买进鸦片,反正她和清末的朝廷,都是十二生肖中属老虎的,只不过是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不管打仗或下棋都是相同道理,你一手、我一手,这才打得起来,可何宛心下了一颗又一颗的白子,对方手里的黑子却始终不落盘底,那么便是她在棋盘上布满白子又如何怎么也称不上一个胜利。

    何宛心气闷,分明说话的是自己、咄咄逼人的也是自己,却软软地像是一拳拳都打在棉花里,怒瞪阿观一眼,她口气紧了,说道:「今日宛心之言,还望王妃成全。」

    阿观终于做出反应,她叹口气,轻声说道:「何姑娘不必庸人自扰,既然王爷眼底只看得见姑娘,自然不会委屈姑娘,会让姑娘心想事成的。」

    话说完,她又窝回窗边的长榻,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白世界。

    听说堆雪人不是一铲子一铲子给堆出来的,是要像滚球那样,把雪一圈圈给裹在外圈,雪越裹越厚方能成形。

    她也想把自己给裹起来,密密实实地裹紧,裹进一个安全、黑暗的世界里她又想起妈妈的纸箱屋,那里黑暗,却安全。

    何宛心见王妃不再理她,挫败地离开清风苑,浓眉锁紧,这个叶茹观比她知道的更难对付。

    门开、门关,阿观知道何宛心已经离开。

    吁口气,好累,她从没有这样疲惫过,环起自己的手臂,她缩在软榻里,把自己蜷成一颗小圆球,就这样滚啊滚、滚啊滚,她会不会变成一个小雪人

    闭上眼睛,她要睡了,是啊,睡一觉吧,好好的、熟熟的睡上一觉,等再度醒来,情况一定会变得更好。

    入睡前,她脑子里出现的最后一幕,是郝思嘉穿着绿色窗帘布做出来的礼服去见白瑞德,只不过郝思嘉的脸变成自己的,而她,带着满脸虚张声势的笑,以为可以过关斩将,却没想到用尽所有武器,在对方眼底她依然是弱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凝睇着阿观缩成球团的身子,齐穆韧轻叹,他该拿她怎么办

    第四十章

    千百年后的女性有这么多的原则和坚持,让他无所适从。他知道自己压迫得了她一时,压不了她一世,知道她面服心不服,更知道越是逼迫,她的心离他越远。

    他痛恨她的合作乖巧,言不由衷,痛恨她一句句点头对他说好。

    可是,他无法不强迫她。

    对宛心,他已经亏欠太多,若不是自己,她不会失去家庭父亲,她会嫁给一个好男人,平安一世,可是她认识他,然后,成为别人泄恨的对象,他必须给她交代,给她一个圆满。

    对不起,他不能委屈宛心,只能委屈她,也许破坏原则对她而言很困难,但他也无法破坏自己的原则。对不起、对不起

    「王妃睡多久了」齐穆韧问。

    「从宛心姑娘回去后就睡下。」怜欢低声回道。

    「有没有唤醒王妃用膳」

    「有,可王妃说累,奴婢见这样子不行,便拿晓阳姐姐她们作靶,王妃略略醒了,三两下把饭扒进嘴里,翻身又睡。可是连同早膳,王妃没用半点菜肴。」

    意思是,叫她吃饭她就吃饭,没叫她吃菜她就不吃菜,她用彻底的乖巧合作来回应他的命令,他知道她在抗议。

    齐穆韧动手拉开被子,屋里炭火燃上好几盆,阿观的额头冒出微微的汗珠,可她缩着身子,好像冷得厉害。

    掌心探向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她只是睡着,睡得很熟。

    他用温帕子替她净了脸,她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微微蹙着眉头,然后把身子缩得更紧。

    「今天宛心姑娘过来,两人有起争执吗」齐穆韧又问。

    「奴婢不知,槿香姑娘把奴婢拉到门口守着,隐约间只听得宛心姑娘的说话声,倒没听见王妃说些什么,不过王妃始终是和颜悦色的,奴婢敢保证。」

    「行了,下去吧。」

    他将阿观抱回床里,除去鞋子、躺上床,他想将她拥在怀里,给她不足的温暖,但她很固执、固执地把自己缩成球。

    低下头,他看见她微抖的睫毛,轻叹。

    「醒了是吗既然不想张开眼睛就别张眼,只是,要细细听我说,好吗

    「阿观,我要你、我喜欢你,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即使你会因此而恨我。

    「你曾经听过我和宛心的故事,说实话,那年我喜欢她,是喜欢她的自在任性与骄纵,喜欢她不受拘束的脾气,她可以大声说话、大声唱歌,爱摆小姐脾气就摆小姐脾气,爱对人好就对人好。她不像我,每天活得小心翼翼,别人一个目光就让我开始考虑对方心底有什么意图,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被利用的工具。

    「穆笙曾经说我不是爱上宛心,而是爱上自己,一个想像中的自己,一个活得豪情恣意的自己。不管穆笙是不是说对了,那时,我的确想尽办法对她好,她闷的时候理都不理我,但开心的时候冲着我一笑,我便觉得值得。我努力、我上进,我想争得一个配得上她的地位,给她最好的日子,直到她受我的牵连

    「这些年,她吃过很多苦,理智上,我明白皇贵妃举发何家的事对朝廷国家有利,却还是不免对她心存怨恨,因此你初初嫁入王府时,我无法不对你迁怒,因为我始终自觉愧对宛心。我没想过会再见到她,更没想过她又救下我一命,阿观,这辈子,我一定要还清宛心这笔感情。

    「我知道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承诺,除了宛心,我再不会让任何女子插进我们之间,请你放下一点原则,松开一点偏见,宛心不是柳氏那样的女人,她在受尽宠爱的家庭中长大,她绝不会使手段心计。栗子网  www.lizi.tw也许这些年的苦日子,让她身上有些刺,但只要我们对她好一点,让她感到安全,她会改变的,她会变回以前那样,爽朗大方。」

    在他怀里,阿观紧紧环住自己,她何尝不明白,身为王爷,他不必这般低声下气,他爱娶几个女人自随心意,不需要跑到她跟前保证发誓,但他要求的事,仿佛好像似乎是超出她的能力范围

    你不能要求猪跳芭蕾舞,不能逼麻雀泅水,不能让长颈鹿追逐猛狮,同样的,她也无法把自己的爱情交给一个不专情的男人。

    是,她坏,她学不来入境随俗,她不像大姜,连雕塑都放弃,一心一意在这个时代里追求新的自己。

    她还想做果雕、还想画画、还想制壶,她甚至很想飙高音,大唱孤独万岁、失恋无罪

    她是个适应力很低的女人啊。

    缓缓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中滑下,坠入枕间。

    她听进去了她的心柔软了她愿意退开一步,为他的原则放弃自己的原则

    勾起笑意,齐穆韧知道她不是那么坚持而固执的女性,外公说的对:说服她,比强迫她更有用,她是个讲道理的女人。

    抱起她,像哄孩子似的,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慰。

    「我发誓,我会对你很好,比以前更加倍的好。」

    泪水进入他的衣襟,阿观笑了,是啊,男人有小三,总是会对正妻更好,以作为补偿。

    「我让晓阳她们回来服侍你,我再不用她们来强迫你,只要你打消离开的念头,什么事我都依你。」

    阿观失踪一个下午,让他清楚明白自己损失不起她,他没有办法想像失去她的生活,他要她,要她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的视线里面。

    「不要害怕,宛心很好,你会慢慢喜欢上她的,我保证会对你们两个公平,不会厚此薄彼。」

    怜欢进屋,低声道:「王爷,槿香姑娘来请。」

    「知道了。」他叹气,将阿观放回床上,大掌轻轻抚过她的脸庞。

    「你好好休息,如果饿了,再吃一点东西,别再瘦下去,我会心疼。」

    他离开,她一串泪水滚下。

    再心疼,槿香姑娘来请,他还是得离开不是他想不清楚,她却是比谁都明白,男人很难对两个女人做到公平的。

    他走了,阿观侧过脸看着他的背影,他的手掌裹着棉布,何时受伤了痛吗她直觉想下床,抓起他的手细看他的伤。

    但、何必,齐穆韧并不缺人为他疗伤,明月楼里,有个他疼、他爱、他上进的动力,那个人收走了他的真心

    轻叹,她紧闭双眼,任由泪水再次滑入枕畔。

    齐穆韧离开后,月季和琉芳在晓阳、晓初的搀扶下来到她房里,她们围在阿观身边,每个都哭成泪人儿。

    阿观张开眼睛,试图拉出一张笑脸,却因为她们的哭脸,瘪下双唇。

    「别哭啊,你们一哭,我心都疼了。」

    阿观摸摸这个、再碰碰那个,她们才是自己在这个时代里的「古文观止」,齐文他们,不过是冒牌货。

    「主子,才两天,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她们都以为阿观赢了,大家才能重新回屋里头服侍,却不晓得阿观是从头到尾彻底的输,才能为自己换得些许惬意。

    这盘棋,她不想下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她们。

    「别担心,先去椅子上坐着,我有事情要交代。」

    阿观下床,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找出装满银票的玉盒,和齐穆笙前些日子交给她的三千两银票。

    「这些银子,你们分了吧,如果玉盒打得开,也把里面的钱给分掉,我会想尽办法把你们送出去,出去后,买个房子和你们的家人好好过日子。」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离开,谁来服侍你」

    「王府这么大,还寻不出服侍的人你们在这里,我处处受控、被挟制,若是再发生一次上回的事,我不敢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把你们救回来,这里太危险,你们得走。」

    虽然齐穆韧口口声声保证,何宛心是个不使心机的好女人,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何宛心比她眼中所见的更加危险,她不能让她们留下。

    「既然危险,主子跟我们一起走。」月季道。

    月季心底明白,这是个相当危险的建议,但她不能不提。

    因为就是柳氏那样的人物,都没办法教王爷恐吓主子,这个何宛心什么话都不说,连出个头都不必,就能让王爷下令,将主子最重视的人送进青楼。

    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别的不明白,主子那个不爱与人争斗的脾气,还能不懂倘若何宛心当真出手,只怕主子无力承受。

    「我也想,但眼前不可能。能走一个是一个,我不要你们和我一起陷在这里。」

    「可主子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危险。」琉芳不同意。

    第四十一章

    她最大的危险是什么从这个时代死去,再转战另一个时代,或者直接回家,站在爸妈面前背〈伯夷列传〉,不管哪种,都不会比待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与一个女人终生计较来得辛苦。

    阿观叹气,说道:「你们乖点,就听我一次吧,我真的累坏了,没有多余力气说服你们。」

    「主子」

    四个人抢上来,每个人都有话说,齐穆韧是对的,她把她们全惯坏了,她说的话没人听、没人服从。

    「不许有意见,我说了算。」她撂下话后,不理她们,迳自上床,横倒在床上就闭起双眼。

    见她那副模样,四婢看看彼此,不晓得该怎么办。

    自己使坏,她们尴尬了吗难受了吗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

    「月季,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她闭着眼轻轻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月季一听,眼眶泛红,主子又害怕了吗

    「我来」月季屁股还疼着呢,晓初替主子除去鞋袜,躺到主子身后,伸手揽过她。

    「我也要。」琉芳踢掉鞋子,躺到阿观前头,握住她的手。

    月季笑开,她替三人盖起被子,晓阳说:「月季姐姐等等我。」

    晓阳快步出屋,抱来两张被子,她们也各寻床铺一角躺下,床很大,但躺上五个人有些拥挤,挤、但温暖,阿观不再将自己缩成虾球。

    晓阳说一句、琉芳说一句,她们说着出府后,大家还要住在一起,一起吃睡、一起刺绣,三千两可以买个大房子,把家里人通通接过来,大家会把屋子整理好,耐心等待主子出府。

    说着未来、说着希望、说着不知道会不会实现的明天,她们慢慢入睡。

    深夜,齐穆韧踏进清风苑,看着床上睡着的五个女人,心微微松开。

    他希望她快乐,他喜欢她快乐,他愿意为她的快乐做任何事,只是宛心的存在不能改变。

    她真的想要起床,好好想个办法把晓初她们送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累,成日里蔫蔫的,啥事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不过何宛心每次来,她都得应付,她微笑、点头,不管那女人说什么一律回答好,然后她前脚出门,她后脚就累得趴到床上,转身缩成虾球。

    晓阳觉得这样不行,从外头搬来一堆瓜果,把刻刀摆在桌上,硬求着她刻点东西。

    阿观笑笑,应了,可是雕没几刀,就趴在桌上睡着。

    晓初把画具摆在软榻旁,故意搔首弄姿,逗得阿观发笑,要求阿观画一幅晓初美女图。

    她也应下,可是轮廓还没描出来,头一歪,她又窝进软榻里睡着。

    月季发狠,把捏陶工具全搬进屋里,说:「主子,咱们合力来赚银票。」

    她以为主子会见钱眼开,可惜,她估计错误,阿观现在对睡觉比较感兴趣。

    从早睡到晚、再从晚睡到早,她相信睡过一觉后就会雨过天青,但睡醒后发觉状况没什么大改变,就只好继续睡。她相信,总会在某一次睡醒时,世界会大改变,所有为难的、辛苦的因素,通通消失不见。

    很乌龟派作法她同意,不是讲过千百次了,她就是俗辣界的冠军啊。

    这天姜柏谨过来,大姜揉揉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道:「傻瓜,你以为睡得够久,就能够把自己给睡回去」

    阿观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下意识里是存了这个想法大姜不说,她还真不知道。

    「睡不回去吗」她问得认真。

    「这招我用过,没用的,不骗你。」他看向阿观,知道她有多为难。

    「真可惜,好几次我以为都快成功了说。」她耸耸肩,试着挤出一个无所谓表情,很显然,并不成功。

    大姜犹豫半晌后问:「阿观,不能改变一点原则吗」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她也想啊,老妈有教,退一步海阔天空。老爸也说:退是为了再次向前储备动力。

    问题是她天性执拗,她是会阳奉阴违、表面屈从却另觅退路的那种女生,否则中文系的自己,怎么会去画插画,搞一些「没前途」的破事。

    「大姜,你外孙很好。」

    「我同意。」

    「但我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个妒嫉、恶毒,无时无刻心中怀恨的女人。」

    「你试过了吗也许你试过与何宛心相处之后,会发现,其实姐妹共事一夫,并没有想像中困难。」

    四十年的古代生活,果然让大姜「入境随俗」了,阿观苦笑摇头。

    「如果我不喜欢他,ok的,他要娶几个女人都与我没关系,反正有吃有喝、有人包养,就算担着王妃名头过日子也无所谓,就像我初来乍到的那段时期。

    「可是没办法,我爱上了,我不可能只要爱情里面的甜蜜和幸福,却剔除伴随爱情而来的专一与妒嫉,所以,对不起,我办不到。」

    「你还是要走」

    想到穆韧兴高采烈地过来找他,说阿观已经妥协,愿意试着和何宛心和平共处时,他讶异不已,原来事情并不是穆韧想像的那样。

    「我不知道自己走不走得成,不过,大姜,你帮我一个忙,把月季她们四个弄出去吧,我不想她们留在这里。」

    「为什么要她们走她们离开,谁来陪你。」

    阿观叹气,无奈道:「大姜,我吓坏了,我从来没想过权力是那么恐怖的事,你知道吗就因为我不小心在外头睡着,琉芳、月季就被打得皮开肉锭,为了我硬骨气非要踏出清风苑,她们差点儿被齐穆韧送进青楼,如果她们真的因为我」她摇摇头,「我想我这辈子再无法安寝。」

    「穆韧不会做这种事的,他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这个俗辣当了真,吓到连最伤害自尊的下跪都做。」他试着轻松、试着让她开心一点。

    但阿观轻松不起,她凝声道:「也许他不会,但为了何宛心、他会。你永远无法估计恋爱中的男人有多疯狂,我已经陪葬了,我不能让她们四个跟着我陷在狼窟里。」

    「你想得太严重了。」

    阿观笑得满脸凄凉,她就是想得太简单才轻易爱上,从没有认真考虑「王爷」这个字眼,除权势金钱之外,背后还代表着什么。

    「要打赌吗」别的不行,她的赌运还真不是普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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