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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

正文 第17节 文 / 千寻

    吞下哽咽,她的声音清冷。小说站  www.xsz.tw

    「所以呢,爷打算怎么还上这份天大恩情」

    「我打算以平妻之礼,请求皇上赐婚。」

    一片空白打上,阿观无法思考,只觉得心一寸一寸发寒,说不出口的痛从脚底蔓延上来,她没看见刀,却感觉自己在受凌迟之痛。

    是青天霹雳吗应该不算吧,多日的等待她已隐约猜出,只是个性倔强,不愿意承认。

    扯起嘴角,想笑的,如果在尚未爱上他之前,或许她还可以做作地说一声,「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如果她尚未对他交付真心,她还可以说:「别客气了,她于王爷有恩惠,不如王妃让她来当,我去当侧妃。」

    可现在的她说不出口,连一个笑容也挤不出来。

    她心知肚明,他的话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告知她,他的初恋女友回来,请她让点位置。

    手臂浮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她冷得厉害,从骨子里头泛出来的冷,加再多衣服也驱逐不了。

    「阿观。」

    她无语。

    「说话。」

    说什么话虚伪的话她讲不出口,那声姐姐妹妹她也喊不出来,演戏只能对自己不上心的人演,因为欺骗陌生人不会让她觉得可悲。

    阿观的回答是一声叹息,然后,缓缓地背过身去。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干什么啊,人家温香暖玉在怀,乐不思蜀,她还眼巴巴的以为他吃了几个月的素,自己得浑身解数犒劳这位爱家爱国的英雄人物。

    她啊,还真是鸡没偷成,把整个米仓都给送上门了。愚蠢她在笑自己愚蠢,却笑出两枚入侵枕被的泪水。

    这是她的回答

    她不愿意她又要算计着怎么离开自己

    齐穆韧心一急,粗暴地拉她坐起,他紧蹙双眉,与她面对面,语出恐吓,「不准离开,半点念头都不许有。」

    她笑着,满眼的空洞,他有了真爱,还留着备胎做什么是男人都太贪心吗

    「说话,回答我,说你不走。」

    她又笑了,笑得凄凉而哀伤。

    「叶茹观」她的表情让他心慌。

    「王爷,宛心姑娘又作恶梦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插入。

    外头有人高呼,是那位宛心姑娘的婢女晓初阻止着不让她进屋宛心又作恶梦

    所以这几天他都与她同床共枕,在她作恶梦的时候软声安慰

    千年来百试不爽的手段,偏生男人都吃这一套,是因为作恶梦的女人特别惹人怜爱,还是因为这会让男人感觉自己是救世救业的大英雄

    她淡淡地嘲笑着,看他在一番挣扎后,下床换上一身衣服,离开清风苑。

    她轻轻叹了口气。

    晓阳、晓初进屋,手足无措地看着主子。

    阿观对她们说:「伺候我沐浴吧。」

    她的态度平静温和,好像从没有听见恶仆叫喊,而齐穆韧也没有刚刚从她身边离开

    阿观让晓阳、晓初下去休息,自己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是很累了吗难道疲惫这种事也有负负得正,身体累乘上心理累,反而变得精力百倍

    不知道,科学家没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心理学家也没发表过这种统计资料,她只是确定,自己睡不着。

    下了床,她走到窗边,搬来一张椅子,坐看天边月亮西沉。

    冬天快到了,天气有些凉,但她懒,懒得去找一件衣服披上。

    手支起下巴,仰头远眺,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远方,那个远方、好像很自由,那个远方、好像没有哀伤忧愁,那个远方、好像没有扎进人们胸口的疼痛,那个远方啊天青月朗。

    她应该有效率一点的,应该认真想想如何从齐穆韧身上拐来玉盒钥匙,想想如何安排逃生路线,不应该放任脑子一片空白,想来想去只有齐穆韧那张带着忧郁的脸庞。小说站  www.xsz.tw

    笨吧,恋爱总是让女人发笨,她也想嘲弄自己三、两声,可是她连拉开嘴角都懒。

    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韧,宛心害怕,你不要离开我,好不」

    她想像何宛心赖在齐穆韧身上撒娇的场景,明明很芭乐,芭乐得让人很想拍腿大笑,可对不起她笑不出来,至于是不是因为发懒,阿观也不明白。

    「韧,多年后,还能再度与你相逢,宛心已经很满足,我不奢求名分,只愿生生世世与你鹣鲽情深。」

    更老套,那已经不只是芭乐,还是三十年前的老剧情。

    她企图逗乐自己的,企图云淡风轻说一声「没关系」,可她依然笑不出来。真糟糕,是不是有某种病毒会吞噬人类的笑觉神经

    她还想像何宛心手里折着一枝青梅,齐穆韧骑来竹马,在舞台上演歌仔戏,她想像齐穆韧是水电工,何宛心是穿着护士服的女主人,她转动戴着水晶指甲的手指,对齐穆韧说:「嗯快来,人家等不及」

    不管什么场景,她都笑不出声,她想搞笑,却搞得自己一颗心越沉、头越痛、眼睛越是酸涩承认吧,她没有当谐星的天分。

    如果她是有点战斗力的女人,应该拿出一张纸,中间画两条线,最上方写着品项是自己和何宛心的名字,右边拦写着「年龄」:何宛心「二十二」,叶茹观「十六」,再画一个大大胜,贴在叶茹观这一边;「工作能力」何宛心「零」,叶茹观「赚银子像捞水」,再画个大胜,贴在叶茹观这边

    只是,就算叶茹观这栏里面,从头胜到尾又如何,爱情的定律不是优胜劣败,笑到最后的那个,从来就不是最努力杰出的那一个。

    所以她该怎么办

    去把她的男人抢回来,可爱情这东西是可以靠争夺取胜的吗如果答案是圈,试问:手段用罄、计谋尽出的柳氏,为什么会落得被休离的下场这些年,她在齐穆韧身上下的工夫,可不比任何人少。

    去找何宛心谈,告诉她懂点规矩、先来后到阿观失笑,如果爱情的规矩是先来后到,那么她现在该做的是,潇洒挥手、两声拜拜,不带走一片云彩。

    所以结论是,想再多都无济于事。

    可是不想,心会慌啊,莫名其妙的恐慌,莫名其妙的害怕,莫名其妙地感觉天快塌下来,就算理智一遍一遍一遍,无数遍对她说:不会的,天不会塌、地不会陷落,时空还是照常运转。

    她还是无法无法从骨子里剔除心慌。

    她想,她需要做一点事。

    于是走到前堂,磨墨,写下满满的一张一,一张二、一张三,她像小学生练字般,把数字从一写到五十七,直到门被推开。

    「主子,你怎么没睡」月季惊呼一声。

    第三十六章

    阿观抬眼,想给她一张笑脸,可月季没看见她的笑,只看见她厚厚的黑眼圈。

    昨夜的事月季已经听说,而且大部分的事她比主子更早知道,只是压着、沉着、等着,她相信王爷会给主子一个好说法。

    可是见到主子那张比哭还丑的笑脸,她想,任凭王爷再足智多谋,也无法在这种事上头给出个好说法。

    「主子别慌,咱们先洗把脸。」月季看一眼琉芳,琉芳很快把装满温水的盆子拿来,服侍主子盥洗。

    月季拿来香粉,替她匀了脸,笑说:「瞧,现在有精神得多,要不要奴婢喊几声加油给主子听听。」

    阿观摇头。

    「主子不如,咱们来想想对策,看怎么对付明月楼那个女人。」

    她能想出什么对策把何宛心赶出王府大门不可能,就算想得出来绝妙好计,她也不屑做。

    因为她要的是一颗心,不是一副躯体,不是名分更不是权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听过没,初恋无敌,真爱万岁,她有什么能耐,否绝他们两人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

    她没本事,真的,她是谄媚界达人,犯贱界翘楚,俗辣界冠军。不管穿不穿越,三岁定一生,她的性格早在三岁那年定案。

    琉芳在她身旁坐下,握住阿观的手说:「主子,您千万别伤心,伤心了,便是叫那边的得意。」

    「哦。」她点点头,原来爱情还关乎气势问题。

    「男人都喜欢女人笑脸迎人、宽怀大肚,咱们就当一个温厚端庄的王妃,教人寻不出半分错处。」

    「哦。」阿观又点头,只是怀疑,表现温厚端庄,就能改变男人心不在你身上的事实

    「奴婢看得出来,王爷是在乎主子的,主子暂且将这口气吞忍下来,日后再一一翻出来同她算帐。」

    琉芳想起过去几日,她进厨房拿主子的餐食时,老是碰见明月楼那位的贴身婢女槿香,趾高气扬,指挥东、指挥西,厨房若是没先摆弄何姑娘的东西,她就破口骂人,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见着就令人打心底生厌。

    若非月季约束着,说不定晓阳就同人家起冲突了。

    阿观没说话,点点头。

    「主子能想得明白就好,今儿个下朝后,王爷定还要过来看主子的,主子千万别摆脸色给王爷看,知否」

    阿观又点点头。

    见她点头,琉芳这才安下心。

    「主子稍等一下,奴婢去帮主子拿早膳。」

    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阿观就是静静地听着、静静点头,不发一语。

    月季舍不得,她宁可主子发脾气、摔东西,宁可她大哭一场,发泄情绪,也不想她这样乖、这样听话。

    「主子,你想做些什么吗要不要用过膳,奴婢陪您到前面院子里逛一逛」月季柔声问。

    阿观歪着头,想半天后说:「我想写字。」

    「好。」有事做最好了,分点心神、分点哀怨,待心平气和,才能定下心绪,月季走到桌边,替阿观磨墨。

    阿观定定神、提起笔,想起自己还欠爸妈一篇〈伯夷列传〉,想了想写下。

    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信于六蓺,诗书虽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尧将讯位,让于虞舜

    她以为小时候背的东西,早在脑袋里失却痕迹,没想到笔下、记忆里的文章跃然纸上,一字一句,在大脑回路里渐渐清晰。

    那么久了啊,背〈伯夷列传〉至少是国中时期的事,上回爸妈逼背的时候,她背得坑坑疤疤,还得靠「姜教授」一通电话解救。原来它始终存在,即使她以为早已经把它给忘怀

    一篇她背完就要飙两句脏话的文章,历经那么久的时间都还在,那么爱情呢丢掉爱情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让它在记忆中消失无痕

    丢掉她已经开始考虑丢掉齐穆韧了

    原来还是考虑了啊,还以为满脑子空白,无法做有效率思考。很好,她是个不错的新时代女孩,想到分手不是哭得脸红心透,而是绝裂分手,非常好,她喜欢这种女生,喜欢不会被一场爱情彻底打败的女生。

    万岁、万岁、万万岁,阿观加油、古文观止加油

    分明是鼓舞心情、激励自己,却在〈伯夷列传〉写到尾巴,在想到古文观止时候,掉下眼泪,泪水晕花了字迹,她越想停止,泪水越是奔流不息。

    爸、妈、阿古、阿文、阿止,她的家人

    她多么现实啊,非要在走投无路,才会想起自己的避风港湾。

    可是她的避风港不在了啊,她根本无处可躲,她需要地方舔伤口,却发觉走到哪里都走不到她的处所。

    啪啪啪,她听见泪水坠跌的声音,她无声啜泣,憋了一整晚上的委屈终于爆发。

    月季看见她这样,鼻子也酸了。

    她轻轻地抱住阿观,让她在自己怀中释放,她想,能哭就好,主子痛哭一场,很好。

    月季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主子,然后,眼泪也跟着脱缰。

    这一路走来,月季看得比谁都清楚,主子无法忍受三妻四妾,无法忍受与他人共用一个男人,就算王妃身分再尊贵,她还是一心盘计着如何赚钱,如何逃离这个大宅院。

    可是王爷来了,付出关心、付出真情,他放弃曾经拥有过的女人,来到她身边。王爷的真心让主子一点一点退,一点一点妥协,然后模糊了界线,爱上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

    在宫里那几个月,她亲眼看见主子是如何思念、如何相信,又是如何说服自己王爷是把她摆在心中第一位。

    直到柳氏、夏氏,几个妻妾陆续离开王府,她为主子感到庆幸,庆幸她再不必违反自己的原则与意愿,没想到

    琉芳端着早膳进门,看见阿观放声大哭,连忙上前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跑到主子脚边蹲下,她仰头看着主子的脸,跟着心疼。

    琉芳声音里满是哽咽,说:「这是做什么啊,不都说好了吗咱们暂且忍忍,日后定有让主子出气的时候,那个女人不过是罪臣之女,她怎么也越不到主子头上去的呀。」

    阿观猛然摇头。

    「我不是生气,我害怕,很怕、很怕,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家、没有兄弟、没有她熟悉的世界、没有她了解的定律,她剩下什么,只剩下身不由己,和无止境的妥协,她不要这样的人生。

    「谁说的啊,主子还有咱们,还有月季、琉芳、晓阳、晓初,我们都在这里。」说到此,琉芳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阿观摇头,她不懂她,没有人会懂。

    「不哭,主子说过的,团结力量大,咱们再团结一回,把妖女踢出去。」

    阿观摇头,她不做这种事。

    「不然,我去把晓阳、晓初叫起来,我们陪主子进宫,求皇太后为主子作主。」

    她又摇头,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为谁作主,没有人主宰得了谁的爱情。

    不管琉芳说什么,她总是摇头。

    她哭了又哭,好像有掉不完的眼泪似的,无数泪水倾泄着她满心哀愁,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恣情、恣意、骄纵的哭

    终于,发泄够了,她决定不再哭,哭过一场、哀悼一回已经足够。

    吸吸鼻子,她对自己也对月季、琉芳说谎,「我,不害怕。」

    琉芳闻言,接话,「没错,主子有什么好怕的,该害怕的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还没嫁进门呢,就夜夜把男人留在自己房内,这算什么,半点名声都不顾了吗」

    见琉芳讲得理直气壮,阿观失笑,接手过月季递来的湿巾,将脸再擦拭一遍。低声说:「很快就名正言顺了。」

    琉芳没听清楚,疑问:「什么」

    「王爷将请求皇上赐婚,让宛心姑娘以平妻身分嫁进府,你们以后见了人,客气些,别再说气话。」

    阿观语出,琉芳、月季愕然。

    平妻现在尚无身分,已是处处抢在主子前头,别说明月楼,便是清风苑的丫头,没人敢不听那边的号令,若是再以平妻身分嫁进来,主子这脾气怎么是她的对手

    两人眼底浮上一层阴霾,阿观看见,笑道:「不怕,会好起来的。」

    「对,就是这句话,事情总有先来后到的理儿,没道理咱们就任由她们贱踏。」琉芳同仇敌忾起来。

    「是啊是啊,要开战了,主子得吃饱才有力气啊。」月季顺着琉芳的话说,添一碗粥,交到阿观手上。

    阿观错愕,什么时候要开战了算了,她没心思解释那些,拿起碗,她再次告诉自己,会好的,会好转的,谷底已经在昨天晚上遇见过,现在是止跌反弹的时候。

    门上两声敲响,二等丫头香儿进门。

    「禀主子,宛心姑娘在外头,想见主子。」

    还真是会找时间点,才刚哭成猪头,她就找来了。

    「不见。」阿观想也不想就回声。

    「没错,不见,叫她慢慢等着吧,主子不发话,她就别献殷勤了。」琉芳恨恨道。

    第三十七章

    月季对琉芳使眼色,告诉香儿,「你去向何姑娘回话,就说主子今儿个身子不舒服,下次再使人到明月楼请她。」

    「是。」香儿退出去。

    阿观顿时觉得没有胃口,她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好,奴婢陪主子。」月季、琉芳同时走到她身边,异口同声。

    「不必,我只在园子里逛逛,不走远的,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

    「主子」

    月季还有话说,阿观摇头,截下她的话。

    「放心,我不会出门,我身上一文钱都没带,能走到哪里」

    月季与琉芳互相交换一眼,点头嘱咐。

    「主子早点回来。」

    「嗯。」

    阿观出门,顺着小径走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往明月楼方向。

    远远地,看见齐文守在明月楼前,她突然感觉好讽刺,那个时候,齐穆韧担心柳氏几个对她下手,便派齐文守在清风苑门口,如今他又让齐文守住明月楼,代表什么代表他也担心自己对他的初恋情人下手。

    真是多虑,她还不屑使手段来挽回爱情。

    她啊,她比谁都明白,爱情没了就是没了,再多的手段只是徒增牵扯,让两人都熬得难受,她从来都不愿意自己在别人的回忆里,面目可憎。

    转过方向,避开自己的不知不觉,她不想见到任何人,她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

    她专挑没人走的路前行,走出清风苑,阿观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不过她并不担心,反正怎么走,她都走不出这座庞大牢笼。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院落,院子中间有井,井旁边散落几个盆子,这一处有五间屋子相连接,阿观前进一看,才晓得这里是前头的大厨房。

    刚忙完主子的早膳,几个厨娘烧了锅面聚在一起,或坐或站,在厨房各占一块地方吃着。

    阿观没同人打招呼,绕到屋后,发现屋后有几堆正在曝晒的柴薪,柴堆与柴堆之间留有缝隙,她想也不想就窝了进去。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用纸箱为她做的小屋子。

    屋子里头放些锅碗瓢盆,让她玩女生最爱的扮家家,可惜,哥哥弟弟不陪她玩,一个人的游戏索然无味,那个纸箱子成了她心情不好时猫进去的地方。

    背贴着墙壁,双手环住双腿,她把头埋进膝间,想像那年夏天

    她考上中文系,全家人都很开心,唯有她不高兴,那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能上一流大学,若是再修点教育学分,依她天赋异禀的考试能力一定可以通过教师征选。因为爸妈说:当老师是女孩子最好的职业。

    现在,她又不开心了。

    人人都觉得当王妃很神气,她没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可是就算赢了,就算她成为一流王爷的正妻,又如何她不开心啊。

    就像当老师是女孩子最好的职业又如何,她不想要啊。

    为什么大家总是用自己的标准来对她好,为什么总是要在她手上塞进她不要的东西

    不想要

    苦苦一笑,她应该觉得自己很骄傲的,人人都想抢的王爷,在她眼底只是「不想要」的那一类。

    她不想要他,因为他不能只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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