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

正文 第8节 文 / 千寻

    只好让兰芳、晴芳试着争取齐穆韧的注意力,若她们能分得宠爱,再加上柳侧妃的支持,眼下侍妾名额有缺,谁不想往上爬

    待她们两人出线,便可以在齐穆韧面前为旧主说好话,倘若齐穆韧想起往日恩爱,又往景平居去,旧火复燃再然后,版图重新分配,新的一轮比赛,开打

    阿观叹气,这种婚姻真是累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幸好她是现代人,幸好她没把婚姻看得那么重要,幸好她重视成就胜于爱情,幸好啊幸好她真的没有那么在意这场争夺战谁输谁赢。

    虽然齐穆韧真的让她微微动心。

    阿观把铺上薄层瓜果的盘子拿来,再将雕好石莲花的果皮摆在盘子中央、刮成小圆粒的果肉放在果雕旁边,围出一个小圈圈,完成左看看、右看看,还不错嘛,功力没有退步太多。

    「主子,您把水果雕成这样,光是看就让人流口水。」晓阳眼睁睁地盯着那盘水果,转不开视线。

    「不是才说吃撑了吗,现在又流口水,你这只小馋猫。」晓初捏了捏晓阳肥嫩嫩的小脸。

    「不管,主子赏了我吧,再撑,我也吃得下。」晓阳拉着阿观的衣袖撒娇。

    「不成,这得给王爷留着。」琉芳端开果盘,不准晓阳嘴馋。

    「什么东西要给爷留着」齐穆笙和齐穆韧从外头进来,齐穆笙发话。

    琉芳看一眼嘟着嘴的晓阳,笑开,把果盘往两位爷面前端去。

    「王爷、三爷,这是主子雕的,特地给爷留下。」

    齐穆韧点了点头,说:「下去找卢管事领赏。」

    见琉芳有赏,晓阳更气,闷闷地说了句:「就你会讨好。」

    那可是从她嘴下抢来的东西,她闷闷地跟在琉芳后头,直到琉芳在她耳边说句什么,她才笑出来。

    月季和晓初替两位爷斟上新茶,再摆上主子让人打制的叉子,三两下工夫,他们就把整盘水果给吃光。

    「果子不甜。」齐穆笙向阿观投去一眼。

    哇咧,她只负责雕,又不负责种,甜不甜关她啥事

    她偏过头,视线对上齐穆韧,嗯,还是他比较好看,怪啊怪,相同的五官,她怎么就是觉得齐穆韧顺眼分明每次给她好处的都是齐穆笙啊,而她又是再现实不过的人。

    第十六章

    晓初见主子没回话,怕三爷尴尬,笑着代替阿观说:「这瓜刚刚出来,自然是不甜的,过一阵子就会好吃得多。」

    「那么下回,我再过来同嫂嫂讨果子吃。」

    「果子要钱买的。」她随口搭上一句。

    齐穆笙点头同意,从怀里掏出银票。

    「这是上个月的红利,嫂子有空的话,再到厂里教他们做新壶。」

    阿观见钱眼开,看到银票哪还听得见齐穆笙说什么,接过银票,她一张一张慢慢数,一百、两百、三百在数目字超过二十时,她的一颗心飞快跳跃,心情激动。

    但「等等,我上次那六把壶呢,那六把是五五分帐的。」

    「已经卖出四把,剩下两把在柜上,嫂子若是有空,可以再多做一批,等六把都卖出去,我再过来同嫂子结帐。」

    「没问题。」这会儿,她乐意多看齐穆笙一眼了。

    凭心而论,齐穆笙很强,原本一把二百两的壶经过他的手,再打着御用制壶师的名号,起跳价是一千二百两,整整多上五倍,他啊,是天生的奸商。

    「既然说定,等嫂子有空,小弟再过来接嫂子到制壶厂。」

    她扬扬手上的银票,巧笑倩兮道:「有银票,没问题。」

    敢把贪婪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却又不讨人厌的,天底下大概只有她了,不过还满讨人喜欢的。

    「天色不早,小弟先回去。」他旋身离去前,又照惯例露出那种暧昧到很欠扁的表情,不过今天阿观手上有银票,心情太好没有修理人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齐穆笙离开后,月季、晓初伺候过两人洗漱,也先后退下。

    门关上,阿观又喜孜孜地重复数着那叠银票。可是,齐穆韧的长手臂一张一收,银票就、没、了

    她满脸失望地望向他,他淡淡丢下一句话:「爷替你收着。」

    她看他、用力看他、非常非常拼命看他,然后在他的表情中,她明白没得商量唉,又当一回过路财神。

    「下回请三爷不必带银票来,直接给妾身买两块砖头成了。」她嘟嘴埋怨。

    「你要砖头做啥」齐穆韧不解。

    「埋在墙角啊。反正妾身想像力不坏,就想像里面埋的是黄金,三爷省钱、妾身省心,大欢喜。」

    齐穆韧听出来了,他的小媳妇在讽刺自己,他不在意,回答:「放心,银票还是你的,爷不会贪走。」

    「看得到、花不到的银子,能顶啥用」她鼓起腮帮子,心情爆烂。

    「不是说了,要用钱找卢管事要,爷不怕你花的。」在银票这件事上,他绝不妥协。

    「钱要花自己赚的,才爽快、才心安理得、才有成就」

    「爷的每个女人,花的都不是自己赚的钱。」如果她的说法是对的,天下女人大概要死一半以上。

    阿观深吸气,再深吐气。算啦,不说了,跟中古世纪的番仔谈论未来文明,就跟对牛弹琴一样,纯属吃饱没事干。

    她背过身,从架子里找出一本杂书趴到床上,她捧起下巴、满脸无趣地翻过一页页,心不在焉。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索然无味的表情,一笑,揉揉她的头发说:「明日你与我进宫见见皇太后。」

    「哦。」能说不吗吃人嘴软,那桌昂贵的席面已经在她的肚子里化成粪便。

    「别担心,你不必待太久,在福宁宫里,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开口,皇奶奶或许对你有几分刁难,但不必挂在心上,有人会帮你的。」

    「哦。」不就是装哑巴吗别的不成,摆傻还难不倒她。

    齐穆韧思忖半晌后道:「明天晨起,你利用时间再做一盘水果雕,像刚刚那样的就可以,做完后交给齐古,他会送进宫里献给皇奶奶,我想,皇奶奶会慢慢对你改观。」

    「哦。」意思是皇太后对她心存偏见也是啦,这样一个英勇无敌、丰神俊朗、鹤立鸡群的伟大孙子,怕是天底下都没有女人可以配得过,更重要的是,她和叶茹秧还是同一个老爸,皇太后都不爱那个媳妇、不疼毒蛇孙子了,怎会喜欢她这个孙媳妇。

    「你怕吗」

    齐穆韧没被她敷衍的态度弄火大,反而一句句慢慢叮咛她,这是他不曾对其他女人做的事,偏生人家还不领情。

    「会怕就能够不去吗」她还是不看他,随口问。

    「不能。」

    事实上,他可以带柳氏进宫,反正「叶茹观」被冷落又不是一天两天,但他不想,是因为私心,私心要皇奶奶接受她,要皇上见见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阿观才是他的正妻。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智,大皇子、二皇子会更加认定他靠向叶氏,但齐穆笙说得对,人偶尔要放纵自己。

    并且更重要的是,这回他需要她的帮忙,他已经不再相信柳氏。

    「是喽,既然不能,怕有用吗」

    她把书往旁边一推,翻过身往床里头靠去,用背见人。

    齐穆韧望着她的背,这叫做消极抗议,他懂。

    外公说,消极抗议是阿观惯用的手段,而外公永远输在这一招,只要他一软下声势、出现妥协态度,她会马上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着他瞧,让他忍不住想:好吧,难得她这么开心,让她几分也无关紧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齐穆笙问:若她每次都用这招,与她过手的人岂不是要从头吃亏到底

    外公回答:没错,对付阿观这种俗辣界冠军,她家爹娘的强硬手段比较好用,只要你坚持到底,她就会乖乖照你想要的去做,但却也因此造成她渴望自由,成天只想积攒银子,买房买屋逃开她家爹娘。

    真是个难搞的女人,对她好,就会被她骑在头上,对她不好,她又想逃跑,她怎么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一心一意讨好他、巴结他,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他身上

    他啊,怎么就不能挑个简单一点的来喜欢,偏要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他忍不住轻笑:齐穆韧才真正是犯贱界的翘楚。

    把书拿到桌边摆着,他除去鞋袜上床,侧着身、支起头,在她耳边轻道:「不如,咱们商量一个你我都能够接受的折衷法子。」

    有得谈阿观猛地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睛射出璀璨光芒,外公果然不欺人。

    「你有什么好法子」

    「不如我把银票放在盒子里,交给你保管,但钥匙摆在我那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打开盒子。」

    阿观闻言,立马笑得眉弯眼眯。钥匙不在,她不会自己把盒子给劈开哦,干嘛非要经过他的允许,那么简单的事唉呦,他们古人太高看现代人的诚信度了啦。

    「好啊、好啊,就这么办。」她笑得贼眉贼眼。

    阿观的小小算计全落入他眼底,她笑得过分张扬的狡猾让他很无奈,有人会当着你的面说谎,还努力用表情告诉你:本人正在说谎的吗

    她就是这样,半点心思藏不住,脑子想什么就表现出什么,她果然是在备受宠爱的家庭长大。

    「开心了」他柔声问。

    「开心了。」

    她乖巧合作的咧,对自己有好处的人,她向来暖眉暖眼相款待,她不介意人家喊她狗腿观,不介意人家嘲笑她没种女,因为她就是啊

    「那么睡吧。」他很自然地说。

    睡吧她有没有听错,虽然他不是没有留宿清风苑的纪录,但那是两人聊天聊到不知不觉睡着,若是聊到没话可说,他通常会很自觉地转身回去的啊。

    「爷不回明月楼」她迟疑问。

    「不了,今晚我睡在这里。」

    哦哦,他憋不住了、他要动作了、他要吃她了,在她怀疑过千百次,前面那几位老婆生不了孩子是他的性功能有障碍后,他终于决定对她下手

    这件事,在她心底挂上许久,那感觉不大好,有点像等待指考放榜。

    那种等着花落谁家的感觉烂透了,考好就好、考坏就坏,至少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儿,答案揭晓,就算难过,顶多花个几天调整情绪。

    但等待的时间里,心情不定、情绪焦虑,每天都定不下心做事情,超讨厌。

    阿观早已看破,反正她是人家的老婆,早晚要成为他的盘中飧,早死晚死、躲不过一死,这与她将来逃不逃家、独不**是两码子事,她又不是那种炒过饭就非要与男人生死相随的女性。

    她做好准备,而他却磨磨蹭蹭,这段时间里动手动脚不够、又动嘴巴,却迟迟不对她的处女膜表现出兴趣,害她的心吊在这里七上八下,害她本来想眼一挤、脖一缩,狠狠痛过就算了,却一直迟迟等不到行刑的消息。

    第十七章

    等待是种非常难受的煎熬。

    齐穆韧也是煎熬,但他牢记外公的叮咛,要让阿观觉得他喜欢的是她的心、她的脑、她的灵魂,不是她青春美妙的**。

    有差吗不管是心脑灵魂或**不都是她他怀疑。

    当他这样问时,外公呵呵大笑,回答:「当然有差,阿观是穿越来的,她的心、她的思考、她的能力是她自己的,唯独身子不是她的,你说,你爱的是叶茹观的身子,还是阿观的灵魂」

    从那天起,他时时憋着,好几次在半夜醒来偷偷下床练剑,所以在明月楼过夜是折磨,在她身边过夜何尝不是

    低下头,他发现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自己。

    「怎么了不睡。」

    「爷今天晚上,只要睡觉」她迟疑问。

    先声明哦,她不是在期待他赶快对自己圈圈叉叉、上上下下,当完日间部同学转战夜间部,而是企图找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他想要,ok让她深呼吸十下,在脑子里面想想汤姆克鲁斯的帅脸,再想想007办案时,如何在女人身上消磨时间,把那种黄色场景先幻想过十遍,他再近身,会比较容易解决。

    如果他不要,顶多哀叹一声,自我勉励几句:少年耶,有点耐心,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多等几天没关系,蝼蚁尚且贪生呢。然后乖乖的躺在他身边睡大觉。

    她满心的os,他想的也不比她少。

    齐穆韧想:她这是在邀他作入幕之宾自己对她的好,她感受到了她再不时刻想逃离他身旁唉,外公果然是对的,循序渐进比急就章来得好。

    「怎么,睡不着,想做点别的事儿」齐穆韧眼底颜色渐浓。

    这句话不是暗示而是明示,如果她慷慨大方朝他点点头,那他肯定会扑上来。

    可如果她点头,是不是等同于是她在求他,「求求你来吧,老娘吃饱饱,在等爷的种。」那么事后她就不能哭得像小女人,说:「你呜你要对我负责。」

    因为他会垂下眼脸,**到不行地说:「喂,是你要的,老子已经够牺牲了,你还要老子负什么责任」

    急急摇头,她把满脑子幻想抛到脑子外头。

    她只是在甩幻想,他却误以为她不要,叹口气,他压抑激动,将她收纳怀里,包容道:「睡吧,明天还要进宫。」

    阿观回过神,吭又不要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啊,她都已经开始做受刑的准备了。

    不过,在他怀里,她闻到那股清冽的冷香,她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冷冷的香却藏在暖暖的怀抱里,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在他的怀中,她不再神经紧绷,反而逐渐享受起安全放松。

    深吸气,阿观还睡不着,只好找话题问:「爷,我要不要也找个大夫把把脉,说不定」

    说不定她也被毒坏了身子,如果是的话,他自然不必在她身上浪费体力,只是

    她会有点难过、有点可惜,因为,没有女人愿意自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听到前院的事了」

    「嗯,是怎么回事啊」

    「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不必担心,你的身子好得很。」

    「爷又知道。」他不会是王爷兼妇科权威吧。

    「你被蛇咬伤时,是外公来替你治的伤,外公的医术非常高明,他说你的身子无恙。」

    之后,清风苑、明月楼被守得滴水不漏,若有人想要动手,难度太高。

    「如果方姨娘、文姨娘不能怀孩子,王爷会送她们进家庙吗」

    「不会。」他说得笃定。

    「不错耶,爷有情有义,待人宽厚。」她忍不住夸奖他。

    他失笑,反驳阿观的善良想像。

    「有她们占住位置,就不会有人拼命想往爷身边塞人,岂不是更省心,何必送家庙,何况你不是说过,「疯狂就是重复着同样的事,却期待它产生不同的结果。」现在爷想要不同的结果,所以要开始试着对一个女人专心。」

    恋爱守则之一:勤练甜言蜜语。

    他照做了,可惜阿观满心想着方氏、文氏,没注意到他的努力。

    意思是要她们在王府里守活寡真可怜,不会生的女人也有享受**的权利啊。同情心泛滥,她说:「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们没了希望又只能在这园子里过一生,不是很可怜」

    他叹气,因为她的不解风情。

    「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需要一个很大的世界。」

    这话,她不得不认同,离开笼子的鹰隼会活得更自在快活,但离开笼子的金丝雀不见得能活。

    「所以喽,知识重要、眼界重要、自信重要、自尊更重要,男人就是知道它们很重要,才故意不让女人碰触,把女人养得越来越笨,男人才更能作威作福、糟蹋女生。」

    他呵呵笑开,难不成,她还想替全天下的女人抱屈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从男女平权聊到动物世界,再从家宅大院谈到小户生活,慢慢地、慢慢入睡

    在一个安全的怀抱里,阿观睡得很熟、很安适,于是她作了一个很粉红色、很偶像剧的梦。

    梦里齐穆韧带她到一个开满花朵的园子里,那里有白色的拱门、拱门上紫罗兰怒放盛艳,草地上各色雏菊迎风展颜,风吹过他们的发梢,他们不停地笑。

    不明所以地,两人心情很好,他跑、她追,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和风徐徐吹拂在脸庞,一张大大的、粉红色的床,摆在绿地中央。

    她跑累了、躺到床上,他也躺到她身旁。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将她的笑靥捧在掌心中间,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他的气息一下子灌进她的血脉里,心悸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滑到颈间,她的衣服松开了,他濡湿的吻来到她**的胸前,一串串细碎的吻,勾动她的**。

    她抱住他的颈子不停笑,春梦啊春梦,现实生活里得不到的,梦里可以享受一遭,她全身上下的毛细孔贲张,细细品味着说不出口的愉悦。

    呼吸越来越喘,他的吻将她的激情带到高点。

    她脚趾头蜷起,怀疑他怎么还不赶快进入**期,期待、期待梦里的他最好别和现实里的一样,拖拖拉拉。

    「给爷好吗」他在她耳边低问。

    「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然后,一阵鲜明的刺痛,夭寿

    阿观猛然睁开眼,发觉他在她身体上上下下、圈圈叉叉,啊不是春梦,不会了无痕啦夭寿鬼,哪有人这样搞

    她悔恨交加,却听见他醇厚的嗓音在耳际响起。

    「别怕,爷在。」

    就是他在,才糟糕的好不。

    他没理会她的胡思乱想,吻重新落在她唇上,湿湿的吻掠去了她的紧张、焦躁,拂开她的不确定和恐慌。

    他的手心抚摸着她的肌肤,把温暖带到她身上,她又闻到那股最喜爱的冷香,慢慢地,她放松身子,躺回花园里的那张大床上

    唉,很想睡,最好一睡不必醒,然后天地永恒。

    昨晚,迷迷糊糊地被夺走处女证明,她以为受完刑了可以安心大睡,以后再不必悬着心,考虑困扰多时问题。

    谁知,天蒙蒙亮起,他抱她到净房时又狠狠地要了她一次,弄得她差点儿溺毙在澡盆里。

    直到此刻,阿观才真正明白自己弄错了什么。

    她错了,这档子事和受刑不一样,虎头鰂砍下去,从生到死就一回体验,但床事是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只要体力够或威尔刚的数目够就能重复好几遍的事。

    于是,直到坐上马车,她两条腿还是软的,整个人委靡不振,像是同时间死过好几回。

    至于齐穆韧,天未亮就精神奕奕地上早朝,像刚刚喝完两打白马马力夯。

    唉,她这种弱鸡,有什么资格和人家谈男女平等

    晓初进屋整理床铺时,见到落红吓一大跳,她们还以为主子和王爷早就回过神,她们笑得满脸惬意。

    这叫什么叫做刀割别人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