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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王爺你犯規(見觀發財卷二)

正文 第7節 文 / 千尋

    點的老公

    她縮縮肩膀,試圖把自己縮出他懷里,但他不允,掙扎幾下,只好作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這麼聰明,有賞嗎」她胡亂找話說,不然安安靜靜窩在他懷里,誰曉得會不會擦槍走火,她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發生在晃動的馬車上。

    「這樣也要賞,你討賞越討越勤快了。」

    「賞罰分明嘛,不然誰肯勞動自己的腦袋」

    「說說,想賞什麼」

    「嗯妾身存在爺那里的銀子,可不可以歸妾身自己掌管」她的眼楮閃亮起來。

    他很鴨霸,大姜替她賣壺的錢他全收走了,連同之前皇帝賞的百兩黃金和她嫁妝里的黃金白銀,通通霸佔。富婆觀變得一窮二白,只剩下一堆搬不動的死物和田莊鋪子。

    對,他是會讓盧管事來向她報告自己有多少財產存在錢莊里,問題是看得到、吃不到、摸不到又聞不到,空中樓閣似的財富哪會帶給人安全感。

    「缺銀子花用嗎我使人在月季那里多放些銀兩,有需要就花,別替爺省錢。」

    齊穆韌顧左右而言他,他再清楚不過那些銀子是她的根,他把她的根給攢緊,她便不會飛高飛遠。

    她望一眼他的篤定確信,雙手圈住膝蓋把頭往里頭埋。真是惡霸欺人,明明是她的財產,怎麼就沒入公庫杳無音訊了嘟起嘴巴,她一語不發。

    見她那委屈的模樣,齊穆韌能不知道她想什麼,但其他事都好商談,獨獨這件事,想都別想。

    車子停下,他替阿觀戴好帷帽,扶她下車,後面車子的婢女小廝很快跟上。

    齊穆韌率先往萬客樓走,阿觀乖乖地低頭隨後,腦子盤算的還是自己的銀子,她考慮能不能同「大姜」談談,往後她賺的銀子分成兩分,一分交給齊穆韌,一分留給她當私房錢

    在小二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二樓廂房,點好菜,曉陽才將她的帷帽取下,沒想到,此時門板敲兩聲,小二推門進來,還以為菜上得這麼快,誰知小二後頭竟然跟著一名年輕男子。

    阿觀細細觀察他,這人皮相不錯,眼是眼、眉是眉、鼻是鼻的,皮膚白得發亮,嘴唇很紅,有幾分男生女相,他的個頭不高,但全身透露不可一世的威儀,她想,此人非富即貴。

    他進門,齊穆韌迎上前,拱手說道︰「四皇子。」

    四皇子阿觀揚揚眉頭,他就是那位該喊自己一聲阿姨的齊宥莘不錯嘛,很有葉家遺傳,難怪覺得他眉宇間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葉茹觀在娘家身分太低,四皇子造訪葉府時,沒她拜見貴人的分,娘家人進宮,名額也沒有她,因此阿觀對齊宥莘缺乏印象。

    齊宥莘笑臉盈盈道︰「方才我听說二堂兄也進了萬客樓,便趕著過來打聲招呼,我與賀侍卿他們幾個在隔壁喝酒,二堂兄要不要過去喝兩杯」

    「今日我與拙荊出門,就不過去擾四皇子興致了。」

    人家熱情喊堂兄、攀親戚,他卻口口聲聲四皇子,與人家撇清關系,真是哦太不懂得人際關系,要是阿觀,早就上前勾住人家的肩,笑道︰堂弟在,當然要過去叨擾兩杯水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買賣不成仁義在咩。

    四皇子聞言,向阿觀投去一瞥,她連忙起身,微微屈膝。

    「姨母這是做什麼,認真算來,宥莘還是晚輩呢,只不過姨母嫁給堂兄,硬生生讓我賺了一輩,對了,母妃經常叨念姨母怎不進宮去陪她說說話呢」

    「皇貴妃身分高貴、宮事繁忙,妾身不懂規矩,怕擾了皇貴妃清閑。」

    這話和她與人為善的性格不符合,可嫁雞隨雞,老公要和人家生分,她總不能熱熱絡絡上前喊一聲好甥兒。

    第十四章

    「母妃說過姐妹之間沒有太多規矩,有空,姨母還是進宮走走吧。小說站  www.xsz.tw

    「是。」她低頭應下。

    「二堂兄,過幾日便是大皇兄生辰,咱們幾個兄弟想上他府里,好好熱鬧一番,屆時邀二堂兄一起,如何」

    「若四皇子不棄,自然是一起。」齊穆韌淡淡笑著,待葉定華交出兵權的消息傳來,他還有心情為大皇子熱鬧怕是要在府里砸鍋毀灶,鬧得雞犬不寧。

    「既然如此,就說定嘍,弟弟先回去,不打擾堂兄和嫂子了。」

    「四皇子慢走。」齊穆韌把他送出門後,才緩步進屋,關上門,坐在她身側。

    「怎樣」

    「什麼怎樣」

    「你覺得四皇子怎樣」

    她沒規矩地把手肘靠在桌面上,捧著臉,噘嘴想過半晌,然後說出了齊穆韌怎麼想都沒想到的說法。

    「毒蛇,一條色彩斑斕、張揚吐信的毒蛇。」

    還真是恰當形容,他問︰「怎麼說」

    「他的皮相好、滿臉聰明,可惜目光閃爍、心神不定,看起來滿腹詭計,卻不夠沉穩大氣,倘若心性能夠多幾分純良,少幾分野心,把心思放在朝堂上、替皇帝辦事,行事能力未必差到哪里,只可惜」她搖搖頭後續道︰「我沒猜錯的話,過幾日大皇子,二皇子定會听到一個傳言︰「四皇子與靖王爺在萬客樓相談甚歡。」即使爺根本沒同他說上幾句。」

    如果是八卦雜志,下的標題會更聳動一點,比方︰四皇子情系靖王爺,斷背關系浮出台面。

    齊穆韌贊許地摸摸她的頭說︰「好分析,這樣的人少沾為妙。」

    「所以王爺不會讓我進宮見我那位高貴的姐姐」她雖然強調人際關系,卻不會無事替自己找荏,能攀交的人,自然多付出一點熱忱,不能攀交的,還是遠觀別褻玩焉。

    「不,你得進宮,見見你那位高貴的姐姐。」他抿起一抹笑意。

    吭怎麼會,他不是想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怎又把老婆送上門,難不成他又想打一場迷糊仗。

    「我怎麼覺得,爺在算計妾身」眼楮一勾一勾的,她上下打量。

    「爺是啊。」捏捏她的臉頰,他真喜歡她的勾人眼神。

    「無功不受祿,無祿不做工,妾身干嘛幫爺跑腿天越來越熱了呢,待在屋里睡覺不更好。」她挑挑眉毛,一臉壞樣。

    「吃過這頓,就乖乖上工吧。」

    「光一頓飯就讓我進宮冒險,那個後宮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要遭罪受刑,行差一步就要落個身首分離的耶,爺還讓我去」

    她嚴重夸大後宮的可怕性,以為他會安慰自己幾句、再哄個兩聲,然後送上一個大竹杠任她敲得鏗鏘響,最後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眼含兩泡淚水」點頭同意。

    沒想到,他只是笑得微妙,把筷子塞到她手中,說道︰「是啊,可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對不」這句話可是他從外公那里學來的。

    菜一道道上來,沒竹杠可敲的阿觀,苦起臉看那些珍饌佳肴,失去了舉箸興致,齊穆韌替她夾幾筷子菜,放進碗里,柔聲問︰「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穿腸毒藥吶,妾身怎麼吞得下去」

    他大笑,捧起她的臉,重重蹂躪一番,動作親昵,讓曉陽、琉芳連忙背過身,走到屋外守著。

    見兩個婢女識趣,他益發放縱起來,趁其不備,一口親上她的臉頰,阿觀尚未從那個濕濕軟軟的感覺中回神,就听見他湊在自己耳邊低語,「放心,爺說過,會好好保住你這條小命的。」

    耳邊吹來的氣息,帶著他的味道,害得她臉紅心跳。

    看過不少a片的現代女子,竟被他一個稱不上限制級的小動作給挑逗了,造成荷爾蒙大量分泌,唉,葉茹觀,你真沒出息。小說站  www.xsz.tw

    用過晚膳,阿觀無事可做,月季幾個拿著織品圍在阿觀身旁刺繡,最近幾批繡品越賣越好,常常新品一上架,兩三天就被搶購一空,在供不應求的情況下,價碼越喊越高,听說現在一張帕子竟要價三、四兩,樂得她們成日里闔不攏嘴。

    阿觀好幾次叨念她們沒商業頭腦,帕子和茶壺不同,單價不高、用量大,如果能多找幾個人來幫忙賺,收入會更豐富,可她們打死不肯,寧可細水常流,也不要技藝被旁人學走,往後斷了財路。

    阿觀不勉強,反正手藝在她們身上,錢在她們口袋,想怎麼做,她們有權作主。

    「大姜」的茶壺廠開起來了,召募的第一批人手都是學過制壺工藝的,上回阿觀教他們做「石瓢」,燒出來的成品只有三成可以上架。

    這回阿觀只得兩成利潤,雖然氣惱大姜不注重智慧財產權,但氣過兩個時辰後,她想起來這個「智慧財產」也是剽竊自別人的腦袋,所以,算啦,人生海海,計較太多是自找罪受。

    和「大姜」接觸越深,她越了解他的性格,他有點自我、有點執拗、有點藝術家氣質,和前輩子的性格有八成像,和他的同胞哥哥卻是截然不同。

    這輩子他沒當成藝術家,卻和前輩子一樣都是生意好手,他開了米店、金飾店、藥材行、幾間飯館,現在又多了賣茶壺的鋪子,弄錢的本事比當官的本事大。

    「大姜」常往清風苑蹭,有時候還裝模作樣學齊穆韌,可惜阿觀一眼就能看穿,他訝然問︰「你怎麼能分辨出來其他那幾個進府那麼多年,還經常弄混。」

    怎麼分辨的嗎阿觀想半天、想不出答案,就是不一樣啊,不一樣的氣息、不一樣的磁場,就算閉著雙眼,她也知道面前站的是誰。

    再說說那三位讓她用真心換絕情的「兄弟」,齊古、齊文、齊止。

    他們對她小心翼翼,生怕她掉根毛齊穆韌會賴到他們身上似的,每回她鬧著他們玩,可方才近身,他們立即施展輕功作鳥獸散,好像她是瘟疫帶原者,讓她想要親近都親近不來。

    上次阿觀火大,硬是追著他們跑,可是哪兒追得上,她懷疑他們腳上穿風火輪,後來一個惱火,出聲大叫,「曉陽、曉初、琉芳、月季來幫忙,誰抓到他們,重重有賞」

    五個女人抓三個男人,猜猜,抓到沒有

    沒有,即使在無退路的情況下,他們竟然寧死不屈、一躍上樹,任由她們在樹下跳腳。

    阿觀氣急敗壞,仰頭怒指大樹當潑婦,「我命令你們馬上下來,否則我就讓你們主子把你們男扮女裝,賣到青樓狠狠賺一票。」

    曉陽狐假虎威跟著嗆聲,「快點滾下來哦,滾得不夠圓、主子就踢一腳,滾得不夠快、踢兩腳,滾得不夠精彩絕倫,就踢得你們全身貼狗皮藥膏。」

    曉陽被教壞了,月季滿臉無奈,阿觀卻拍拍她的肩,夸贊,「好樣的,繼續。」

    齊古他們不理會恐嚇,打定主意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情願待在樹上吹風,任由曉陽在樹下叫囂,也不移尊就駕。

    直到齊穆韌、齊穆笙回來,他們才一條一條竄下樹。

    齊穆韌出現,曉陽立馬夾著尾巴乖乖躲到阿觀身後,阿觀和曉陽一般沒種,但她會拿雞毛當令箭,是齊穆韌自己說的,她可以命令他們做任何事。

    所以她命令他們站定,命令他們一動也不準動,然後東指指、西戳戳、南捏捏、北摸摸,一面吃豆腐、一面教訓人。

    「要我講幾次,我不是主子,我是你們家姐妹,什麼叫做兄弟姐妹就是可以玩、可以鬧、可以掐、可以踫那種關系,我不是你們家主子那一款,古董、刻板、食古不化、硬邦邦像泥牆似的人」

    她訓得溜口,齊穆韌的臉色卻越來越凌厲,齊古幾個更是嚇得直挺挺站著,一動不敢動。

    齊穆笙見狀況不對,好心插進一句︰「既然人家說她不是主子,講的話自然就不必乖乖听,該做啥做啥去。」

    得令,三個如臨大敵的男人咻地朝同一個方向狂奔,轉眼不見蹤影,要不是大白天,她會以為自己見鬼。

    阿觀傻眼,在心底暗暗贊嘆,哇咧,真是夠強、夠棒、夠人體極限,他們是怎麼辦到的啊

    她要不要拿三炷香拜幾下,求他們當師父不對,三炷香拜的是祖先,啊師父要怎拜拿豬肉干真可惜,這里沒有新東陽。

    阿觀還在發呆中,就讓齊穆韌一把提進屋里。

    砰地,門關上,他把四婢擋在門外,阿觀見他氣勢張揚、怒目相望,還以為自己辱他妻兒、刨他祖墳,才讓他氣得眼珠子快要脫窗。

    沒想到,他下一個動作居然是

    上前兩步、把她逼到牆角、捧起她的臉、唇封上。

    他吻得很凶,想把她拆吞入腹似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準她退縮,他拿她當韃靼番邦,領著千軍萬馬戕殺過江。

    第十五章

    瞬地,阿觀腦子攪成一鍋漿糊,還是一鍋不斷冒泡泡、沸騰中的軟漿糊。

    唇舌交纏、天旋地轉,他攻擊著她每一寸柔軟,害得她氣息紊亂、血脈賁張、手腳發軟、荷爾蒙增生,脫衣服的**越攀越高然後,他放掉她,沒了

    吭吭吭就這樣,沒了

    點完火、燒了廟,不添點香火錢、不留幾分恩惠,就這樣沒下文喂,有點誠心好不好,那可是她的初吻,初吻很貴。

    她來不及發作,卻瞥見齊穆韌臉上有著可疑的紅痕,他搶先丟下一句話︰「以後想踫男人,來找爺。」

    然後酷酷轉身,走出大門。

    如果阿觀不那麼俗辣,她會跳上他的背,朝他頭上巴下去,怒罵︰敢吻老娘、不敢留香油錢,你算哪門子王爺

    可是她是俗辣,所以她氣、她跳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要他的香油錢,或只是憤怒他沒經過本人同意,就奪取女人寶貴的初吻,總之她滿肚子火

    門打開,四婢飛快進屋。

    齊穆韌往明月樓走去,齊穆笙急急跟上,兩人才走幾步,就听見阿觀的吼叫聲,「曉陽,去幫我找塊冰,我的嘴巴要冰鎮消毒。」

    齊穆笙聞言,腳底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而齊穆韌腳下一頓,那抹可疑的緋紅從臉龐擴散到頸下。

    那天過後,齊穆笙每見阿觀一次就要嘲笑兩聲,非要惹到她發火才肯消停,有一回他嘲笑時間過長,超過阿觀的容忍範圍,她怒極,從他身邊走過時,抬起腳,狠狠踹上他的小腿。

    想起前事,阿觀一張臉通紅,她摸摸曉初的繡品,指導月季兩聲,試圖轉移注意力,可顯然效果不彰,她只好起身在屋里巡過兩圈,被她找到案頭那顆瓜果。

    也不麻煩旁人,她找來刀子、對切,挖出種子,用特制的小挖杓將其中一半的果肉挖成一顆顆小圓球,另一半,則慢慢把果肉削出許多小薄片,先鋪在盤子底層,留下大半的果肉和果皮,翻轉過來,在上頭刻出一朵朵綠色的石蓮花。

    阿觀一面刻著果皮,一面听曉初八卦。

    「主子,您有沒有注意到,這幾天晴芳和蘭芳經常刻意打扮,然後往王爺面前蹭」

    阿觀認真想兩下,仿佛好像似乎有,她無所謂地點頭,「怎麼,王爺想找通房丫頭」

    「主子不知道方姨娘出事了。」琉芳說道。

    「出什麼事」不會是被哪個侍妾、側妃修理吧可方姨娘和晴芳、蘭芳有啥關系她想不透。

    最近齊穆韌不知道發哪國神經,不但不往前頭去,甚至常從後門出入,也不知道多久沒見到他那群嬌妻美妾。

    既然男人不在,她們還彼此作踐對方會不會太無聊,就算把誰給踩下去又如何,王爺對冠軍又不感興趣。

    「前幾天,方姨娘去逛園子,特意到主子之前常去跑步的池塘,方姨娘定是以為能在那里遇見主子或王爺,誰知,想見的人沒見到,卻遇上大夫人。」

    「曹夫人」

    老王爺的嫡妻、專門欺負齊穆韌兄弟的嫡母,阿觀已經很久沒想起那位看似福態親切的大夫人,上一次的「听說」,是說曹夫人這陣子社交生活很活躍,還不時往返宮里見貴人。

    哪位貴人阿觀用膝蓋就想得出來,還不是自己那位貴不可當、野心勃勃的姐姐,也不知道葉茹秧這等作法是不是想攏絡靖王府可曹夫人和齊穆韌雖然掛著母子名,實際上卻沒那等情分。

    「是啊,大夫人向來看不慣王爺的妻妾們,又與柳側妃結下深仇,見了面哪能不酸上幾句,沒想到那日,向來隱忍的方姨娘不知道吃錯哪門子藥,居然同大夫人頂起嘴。

    「大夫人盛怒,兩人拉拉扯扯,身邊的丫頭趕上前幫忙,情況到底怎樣,旁的人也說不清楚,總之後來,方姨娘給摔進池塘里。被救起後,接連兩天不停發熱,請大夫進府瞧過、也開了藥,卻不知怎地,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說話顛三倒四,成天哭鬧著說自己快死了,要見她娘家母親。」

    哇,這下子鬧得可大了,阿觀抬眼問︰「後來呢」

    「若是以前,柳側妃定然會駁斥幾聲,可如今柳側妃受王爺冷待,再不敢像以前那樣作勢拿大,便派人上門去請方姨娘的母親過府。

    「方夫人帶來一名郎中替姨娘看病,沒想到脈一把,竟發現方姨娘早已經壞了身子,這輩子再無可能懷孩子,可方姨娘平日里無病無痛的,身子骨強健得很,嫁進王府這些年也鮮少傳過大夫,怎就弄糟了身子。」

    曉初說得興致高昂,阿觀卻沉思不語。難道方姨娘讓人投毒,像自己這樣是妻妾之間的爭奪戰,還是曹夫人怕齊穆韌有子嗣,日後爵位輪不到大房頭上,于是一心抓橫,毒害齊穆韌的女人

    如果是曹夫人動的手,其他女人呢

    琉芳接著往下說︰「也不知道文姨娘怎麼听到消息的,也湊到方姨娘屋里,求那位大夫把脈,結果文姨娘也一樣,好端端的身子也壞了,大夫說那癥狀至少耽擱了兩年,怕是已經醫不好。」

    听至此,月季插話。

    「如果大夫所言為真,那麼幾回,文姨娘指控主子打掉她肚里的孩子」

    「沒錯,是編造的」

    曉初撫額稱慶,日後可別再說她們家主子心狠,真正狠心的是那群在背後算計她們主子的小妾。

    「王爺知道嗎」曉陽急問。

    「哪有不知道的。方氏、文氏一起哭求到王爺面前,求王爺替她們作主,還說什麼如果王府容不下她們,她們願意進家廟,為王爺祈福。」

    月季淡然一笑說︰「這就是欲擒故縱了,在王府里,就算得不到寵,至少吃好、穿好,有奴婢服侍,進了家廟,可要過清貧日子。」

    「王爺怎麼說」

    「王爺允諾她們,定會將此事查清楚,也讓她們回去想想,自己是什麼時候著了人家的道兒,想出端倪再過來回話。」

    聞言,阿觀頭皮一陣發麻,他這個腹黑男,有了他這幾句話,往後她們能不在後宅里掀風波真不知他在想什麼,鬧得自家後院起火,讓那群女人互相攀咬爭斗,對他有什麼好處。

    「所以嘍,前幾日蘭芳、晴芳從景平居回來後,就日日盛裝打扮,一有機會就往明月樓湊,許是那頭那位允諾她們什麼。」

    阿觀終于想通了,還能有什麼,柳氏自己進不來、東西也進不來,想坑人還得有管道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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