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工匠将花植入盆里,不可能没发现蛰伏的毒蛇,怎么可能连花带蛇一起移入盆内除非是刻意而为。栗子小说 m.lizi.tw」
齐穆韧目光冷峻,续言道:「外公想说的是,这贡茶名为紫香,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紫香茶浓,长期饮用,身体会散发出茶叶淡香,而那香气与紫萱亚花的根部散发出来的味道相像。
「柳氏应是认定要等到六月过后,花期结束,其根味道渐渐转淡,而阿观因为长期喝茶,身上带了淡香,诱得毒蛇近身,而那时紫香茶早已经喝完,没有人会将两者联想在一起。
「却没想到阿观把花盆给搬进屋里作画,而刚泡好的紫香散发出来的味道,吸引了蛰伏毒蛇,阿观将茶端走,才引得毒蛇发怒攻击阿观。」
「二哥,你怎么确定是柳氏」齐穆笙问。
「花匠已经找到,几个板子下去,他全招了,花是柳氏要求种的,连盆里的蛇也是一并从花圃里挖出埋下的。」
会让他怀疑柳氏的主因,是见到她看见兰芳时脸上的惊疑不定,若非作贼心虚,怎会出现那款表情既然红花之事并非她主使,那么她必定是做了其他事。
「最毒妇人心啊,穆韧,你可真是娶了个不折不扣的毒妇。」姜柏谨望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
「当年,她不是这模样的。」
「自然不是,当年,你是她一个人的夫婿,眼里看的、心底想的只有她,后来多出几个侍妾、侧妃,你让她怎么办不毒、不狠,岂能在王府站稳脚你若能从其他侍妾嘴里套出真话,我敢打包票,她们眼里的柳氏肯定与你心里想的不一样。
「阿观的身分杵在那儿,之前不受宠就罢了,如今你待她态度改变,那是明摆着的一根粗针,日日往柳氏心底戳刺,你期待她不妒忌、不在乎,还要摆出一副端庄大方的态度,未免太难为人。」姜柏谨忍不住训他。
穆韧失去何宛心后,整个人变得郁郁寡欢,再不看重任何女人,从此皇帝赐一个娶一个,来者不拒,对于这点,他虽不赞成却也没多话,只是自私地心疼起自己的孙子。
现在终是尝到苦果了,女人的手段啊,从不比男人差。
齐穆笙见状,跳出来打圆场。
「老头子,以后别再说我没打你身上学到工夫,我可是谨遵您的教诲,宁缺勿滥,找不到那个最独特的、真心喜爱的,就不放人进屋。」
「是,你就这点最乖。」姜柏谨笑着往齐穆笙头上轻拍两下,拍小狗似的。
曾经,他自己是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身边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为害怕叫错名字,一律喊对方宝贝,没想到穿越一遭竟让他碰到真心人,就这样,在没有一夫一妻限制的时代里,他反倒为妻子守身如玉。
所以礼制规范约束得了言行,却约束不了心,除非是真心愿意,否则再好的制度,男人总有办法往制度外发展。
「二哥,你为什么不把此事揭开,彻底除掉柳氏,却只单单挑红花之事把徐氏给赶出王府」
「其一,柳氏是皇奶奶的人。其二,我发现她与二皇子妃往来密切。打发了她,我怕二皇子起疑心,如今一动不如一静。」他沉吟道。
之前,对于二皇子,齐穆韧防备的是夏氏,因为夏氏的三姐夏灵菁嫁给二皇子齐宥家为侧妃,但夏灵芝嫁入王府后,谨言慎行,甚少打听什么,也没与外头有所联系,没想到,他最放心的柳氏竟在阿观进门后,动作频频。
「一动不如一静,为什么」齐穆笙偏头想想,恍然大悟。
「不会吧,皇上打算对叶府出手了因为李太傅之事」
「对。之前你为白钰方的案子得罪一票官员,其中又碰了郑品尧和不少二皇子党,还将后宫最受宠的郑嫔狠狠掮一巴掌,皇贵妃以为此事让我们与大皇子、二皇子之间有嫌隙,之后试图多方联系,企图与我搭上关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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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钰方之事,又牵连出李太傅与叶定华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大皇子、二皇子怎可能不趁此机会大掀波浪但我估计皇上不会对四皇子有所动作,所以,这笔帐定是要算在叶府头上了。」
「这时候,二哥宠爱叶茹观却又看重柳婉婷的消息传出去,外头的人定是满头雾水,不知道靖王府到底站在谁那边二哥心真坏,硬要把场面搅成一锅糊,任谁都看不透。」
「我本来就没有站在谁那边的问题,我效忠的人是皇上。」齐穆韧拉开嘴角,严肃的脸庞突然掉出一张笑脸,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是吗那个三皇子齐宥钧又是怎么回事」姜柏谨凉凉开了口。
他冷眼瞧向两兄弟,为避免他的身分曝光,穆韧从不要求自己为谁看病,就是在大皇子带兵打仗受重伤之际,也没出过这个头。
齐宥钧是第一个,阿观第二个,至于陈氏那不算数。
由此可知,三皇子在他们心目中占着什么位置,他们啊,总是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事。
齐穆韧、齐穆笙相视一眼,齐穆笙调皮地举起食指、压住嘴唇,笑道:「佛日:不可说。」
「你们说不说都一样,屁股一翘,老头子就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啦。」他没好气道。
「外公」齐穆韧出声,姜柏谨举手阻止。
「讲过几百次,不准叫我外公。」
齐穆韧微笑,没理会他,他不像穆笙那样顺应,他有他的固执。
「外公,上回你替陈氏诊脉,表情不对劲,为什么」
「你看出来了我是觉得奇怪,从脉象看来,陈氏的宫寒之症非常严重,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就算怀孩子也保不了太久,但是她的喜脉却又非常清晰确定,一个字,怪」
「怎会这样」
「我打算这几日出京一趟去找我大师兄,他专精妇科,也许会知道答案。」
「会去很久吗」
「几个月吧,别担心我。倒是穆韧,你的身子我很清楚,你身强体健没有问题,应该不至于多年无出,而且这些天我经常在想,叶茹观为什么会滑一跤,把自己活生生给摔死在紫萱亚花事件、在合卺酒真凶出炉后,也许你该好好查清楚,除曹夫人外,你那群妻妾中,还有谁的心肠歹毒。」
齐穆韧明白,他曾怀疑自己杀戮太多,因果循环,所以上天惩罚自己此生无嗣,但那是在他不知道柳氏手段如此残虐的情况下,如今阿观一次两次出事,往后还不晓得有多少事在等着,他再不能纵着那些人。
「我明白,我会暗中调查。」
「行了,我要出京,可不可以让我见见阿观」为怕他泄露真相,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家伙,居然不准他见阿观,也不想想阿观是他的故人,不想想他们是多要好的朋友。
「不行。」齐穆韧否决。
第十章
他不允许阿观有后路,在没有后路的情况下,她已成天盘算着怎么离开,要是让她知道这里有个坚强可靠的盟友,他留得住她才怪。
「我卖老命替你这个死小子办事,居然连见阿观一面都不让见。」姜柏谨气鼓鼓地瞪向齐穆韧。
「老头子,你也体谅体谅二哥,那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对个女人上心,偏偏这女的难钓得很,若是你出头一搅局,让这条美人鱼给溜了,让二哥情何以堪」事到临头,齐穆笙绝对站在二哥这边,谁让他们是双生子呢。
「你们就算准我一定会搅局」
「一定。」齐穆韧直口回答。
「一定。」齐穆笙异口同声。
「你们这两个坏蛋,早知道会养出这副德性,那些年,我宁可把粮拿去喂野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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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啦,那些粮全进了我们的肚子。」
「还说、还说,我后悔极了、后悔死了,后悔到想上吊。」
「要不,老头子,我上街去给您买条绳子」
「谁说养儿孙防老我屁不被你们活活气死就好。」
齐穆笙和姜柏谨斗嘴斗上好半天,姜柏谨才吹胡子瞪眼睛离开王府。
齐穆韧看着外公气呼呼的背影,想起他前天说的「恋爱守则」。
尊重、在乎、专心
他有点迷糊、有几分不解,为什么未来的女人会想要那些他身边大部分女人,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想要那些,她们要尊荣、要财富,至于男人的心倒是其次,也许恰是如此,他才会觉得她与众不同。
外公离开后,齐穆韧回清风苑,方才走近,齐古就上前禀报柳侧妃刚刚离开。
她来做什么挑衅吗
眉紧,他撂开大步走进屋子,外堂没有半个人,所有人都集合在内室,他未走近就听见婢女在同阿观抢棉被。
「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会闷坏的呀。」
晓初、晓阳一人一角抓住被子,想把埋在里头的阿观给拉出来。
「就让我闷着吧。」阿观从被子里出声。
「主子,您这是担心柳侧妃吗别担心,王爷摆出态度后,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王爷宠着主子呢,柳侧妃再不敢像以前那般待您,瞧,她今天说话的口气和以前都不一样了。」琉芳低声劝慰。
「我不是怕,是冷。」她否认自己是废渣。
「这天气都要换春衫了,怎还会冷,莫不是蛇毒未驱净,不行,我得再去找老大夫来看看。」晓初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是、不是,你别去啊。」阿观急着从棉被里探出头来。
「我是同柳侧妃说话,句句口不由心,声声违背心意,搞得自己全身起鸡皮疙瘩,瞧」
她伸出手臂让大家看,果然,手臂上一颗颗小豆子争先恐后冒出来。
「唉呀,怎么会这样子」晓阳一见,出声惊叫。
月季无奈一笑,走到床边,扶起阿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手环住她的身子,柔声道:「主子这是害怕,打心底发寒呐,主子是不是想起柳侧妃的话,想到以后又要请戏班子、又要姐妹们多聚聚,给吓得手足无措」
眼睛闪闪发光,满脸感动,阿观把头埋进月季怀里,呜月季懂她
「主子怕什么呢您说说,我们听着,替主子分解分解。」
「是啊,您说出来,奴婢替主子担着。」晓阳好大的口气,依她想,坏人徐氏已经被赶出王府,而柳侧妃的态度,已摆明不敢再招惹主子,既然主子已经稳占高位,还有什么可怕的
阿观吸吸鼻子,马上有人递上毛巾、喂开水,眉头微皱,就有人握住她的手、轻拍她的胸口,阿观活那么多年,还没享受过当公主的滋味,没想到穿越过来后,虽然千不顺万不好,却有这群丫头们把她给高高捧上。
「是啊,咱们担不起,还有王爷呢。」琉芳附和晓阳的话。
阿观老半天才呜咽说:「你们知不知道,珍珠要藏在哪里才安全」
「扩子里」「宝盒里」「暗柜里」答案争相冒出来,阿观一一否决。
「不对,是鱼目中,鱼目混珠听过没我不过占个王妃名头,就在结冰的阶梯上滑跤,差点儿摔死,王爷才搬进明月楼不久,红花来了、毒蛇来了,真不晓得下一招是什么
「你们都道柳侧妃摆低态度,这哪是好事是天大地大的坏事呐,你们知道人为什么要屈膝那是因为要跳得更高。人为什么要隐忍那是为了反扑时,教敌人来不及反应。柳侧妃越是谦卑,下次的反扑就越呜月季我快死了,我会死状奇惨无比,会死得找不到葬身地。」
听主子这样说,晓初也觉得有道理,没错,那话是怎么说的,说这个人没有罪,藏块玉就变得有罪了,王妃这个头衔就是那块很贵的玉啊。
「不怕、不怕,咱们商量个好法子,把清风苑里外防个滴水不漏,前面的东西咱们都不碰。」琉芳道。
琉芳一说,晓阳也后怕了,她急急起身说:「奴婢去把柳侧妃送来的东西全给扔掉。」
晓阳才捧起锦盒,就听得阿观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当这个王妃你们真是为我好,就替我想法子」
阿观话说一半,齐穆韧大步进屋,灼灼的目光对上阿观,眼神之专注,像是老虎瞧上猎物、狐狸盯上葡萄,非要吃干抹净方肯罢休。
四婢见王爷进屋,一个个缩起脖子。
「主、主子冷,我去给主子烧炭。」晓阳第一个溜掉。
「主子渴了吧,奴婢去煎茶。」琉芳尾随其后。
「奴婢去看看午膳好了没」晓初跟着离开。
月季看看主子无辜的求助目光,再看看王爷的笃定眼神,只好叹口气,把主子的背挪到墙边,抽身下床,朝王爷福身,离开内室。
「唉」阿观垂下头,叹息。
「叹什么气,是心底不舒服、还是身体」齐穆韧明知故问。
阿观憋着气,满心不服。
「我是个窝囊主子,爷一来,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丫头一个个全夹着尾巴溜走,没有人肯挡在我前头。」
「有人可以挡住爷吗」
阿观仰头望他,说得也是,他那么大只谁挡得住不能怪人家现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瘪起嘴,她又把棉被盖上头顶,怨
他一把扯下她的棉被,瞪她。
「没出息,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小事死的是别人当然很小事,如果死的是他自己,他还会这么云淡风轻她满脸不以为然。
「怎地,不服气」
「要不要爷去让那条蛇咬一口」
她抽出手臂、拉高衣袖,夭寿骨哦,那两只小尖牙就这样朝她的嫩肉刺下去耶,还往里头注入毒液,残忍呐、暴政啊。
「爷看见了,那么「大」一个伤口。」她的口气夸张。
「大」要不要看看爷的他觑她一眼,起身开始脱衣服。
喂不会吧,光看到她光滑细致、零毛细孔的小手臂,他就忍不住兽欲
有这么不禁的吗他好歹也玩过六个女人好不,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自制力这么差
阿观胡思乱想,考虑要不要惊声尖叫把晓阳、晓初她们给喊进来,让她们看看王爷有多野兽、王妃多无辜,好女人遇上坏男人,下场只有三个形容,很惨、非常惨、惨绝人园的惨。
而他在众目围观下,总会在紧要关头踩煞车,拒演「脱鸟秀」吧。
他的衣服脱掉了阿观一怔,没有春意浮动、没有暧昧旖旎,她的视线全被他背上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所吸引,不知道是伤没有好好被照顾,还是他有蟹足肿体质,狰狞的伤口,粉色的肉芽,看得她发不出半点声音,那是在打仗时留下的吗
瞬地,她想起那些战争纪录片,那些战场上的伤兵孤儿人类都在做些什么啊,为了少数人的野心,屠杀与自己立场不同的人们,伤害、冲突,他们难道不知道敌人和自己一样,也会伤、也会痛吗不知道死亡会带给深爱他们的人多少哀恸浓浓的哀戚掠过心头,她咬紧下唇。
他旋过身,露出手臂上的旧疤痕,本想吓一吓她的,却看见她满脸的惊诧,而眼底隐约泛起红丝,可疑的湿气润泽了她的眼珠子。
齐穆韧心一紧,真是的,自己在做什么啊,阿观幼稚的举动竟引发他的幼稚,他居然在她面前现伤口真是疯了他。
他上前坐在床边,阿观的视线落在他肩胛处的圆形伤口,手指头轻轻压上,动作很小,像怕弄痛他似的。
心一抽一抽,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心疼过他的伤口,那些妻妾们或者视若无睹、或者害怕地别开眼,她们未表现过这样的心疼,心,被她泡在蜜水里的黑珍珠给熨烫得温暖。
第十一章
他把她的手压在自己肩膀,低声说:「已经不痛了。」
她吸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抬眉对上他的眼,故作无事。
「我本来想说,这是英雄的印记、光荣的勋章,可是,对不起,再华丽的辞藻都配快好的伤。」
「你真的很会巴结人。」
「对啊,我是谄媚界达人,犯贱界翘楚,俗辣界冠军。」
她没想过他怎会听得懂自己的话,她只是被他的动作引去所有注意,疏忽了自己的言语会不会过度现代化。
齐穆韧拉上衣服,坐到方才月季的位置,伸手一揽把她抱进怀里,她反应过来时想要挣脱,但他的下一句话,便让她忘记贞操是很重要的事。
「爷的伤比起你的,如何」
「爷赢了。」youarewinner
他微笑,下巴压在她头顶心。
「你不必害怕,有爷呢,爷保你这颗明珠安妥。」
「爷是人又不是神,谁晓得什么时候会爬进一条蛇,我想,我与王妃这个位置犯冲,不如让给合适」头抬一半,她就被他的锐利眼神给吓回另外半句。
「这个念头连想都不准想,爷说话算话,日后谁都犯不到你头上。」他的声音极冷,冷到让她的鸡皮疙瘩再度群情激愤。
「哦。」她抹抹手臂,回答得心不甘情不愿。
「你不信爷」
「信啊。」
阿观嘴巴说信,可表情敷衍,齐穆韧这才明白,她从没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他之前的保证全说给狗听了。
很教人头痛呐这女人好吧,试试外公说的真诚、坦白是爱情的基本要件。
他低声把紫萱亚花的事给挑明说了。
「外公的药,已经化解你身上的香气,再过几日,府里就会传出一个讯息,说王妃不爱鲜花、爱荷花,王爷宠爱王妃,决定在清风苑里挖荷塘。」这样他便可以不动声色地将柳氏的阴谋揭去。
「爷是不是怕妾身死得不够快」阿观问得咬牙切齿,他怎就弄不明白,她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他却非要把她推到风头浪尖上
要知道,嫉妒会让女人理智退位、心性发狂,泼王水、洒盐酸,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何况现在不是一个女人的嫉妒,是六个女哦、不,少了一个,现在是五个,五个女人的嫉妒绝对会让她尸骨无存。
「爷不会让你死的。」见她那副没出息的模样,他忍不住大笑,神勇无比的齐大将军,居然娶了个天底下最没种的女人她推开他的身子,坐到床的另一处。
「怎么了」
「妾身没时间同爷说话。」
「怎么,有啥可忙的」还在「养病」呢,他不信穆笙敢催她赚银两。
「妾身得倾尽全力想办法,试着长命百岁。」她的孬种表情丑到一个无法形容的境地。
「我要讲几次,有爷在,谁都动不了你。」
「呵呵。」她皮笑肉不笑,勉强拉拉嘴角。
「呵呵是什么意思」轮到他的表情难看了,但他不是孬种,他是恼火。
「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哪句话」
「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别相信男人说破嘴。」她豁出去了,他说信就信哦,她又不是脑残加智缺,她家老娘在怀她的时候,吃了不少叶酸、做了不少胎教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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