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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

正文 第4节 文 / 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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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银牙紧咬,忍气吞声地坐回椅中,怒眼射向在一旁看戏似的文氏、方氏。

    两人身子缩了缩,心知不能再作壁上观,否则肯定会被秋后算帐柳侧妃是谁都招惹不起的,只是要往哪里插话才恰当文氏、方氏互视一眼,心底各自盘算着。

    「是不是脏水,空口白话、无凭无据,只不过,谁都晓得徐姐姐与王妃向来就感情不睦,该不会徐姐姐对王妃心存怨慰,趁隙就下手了」陈氏冷言冷语几句,惹得徐氏怒目相向。

    喜鹊情急下的诬陷,让陈氏以为徐氏妒忌自己有孕,便使唤思棋恶意陷害,她满肚子怨恨无处发泄,好不容易柳暗花明又一村,岂能不使劲踩上几脚。

    「陈妹妹说话可要凭良心,再怎么说,婢妾与王妃表姐妹身分摆在那里,王府有个表妹可以扶持依靠,谁不乐意婢妾怎会傻到起歹心,陷害自己的表妹。」

    她们的对话让齐穆韧皱眉,在阿观「附身」之前,叶茹观没少欺负过徐氏,他曾怀疑两人间是否有过节,如今听来,果然大有问题。

    「是吗过去的表姐、表妹,一嫡一庶,身分天差地远,如今两人同进一家门,却是一主一仆,上下颠覆,徐姐姐心底定然不是滋味。」陈氏抓紧时机又冷她几句。

    唇枪舌战间,顾嬷嬷已经带如画回来,她手里拿着纸包,恭敬地朝王爷和柳氏呈上。

    柳氏转头,见齐穆韧文风不动,但眼中对她的恼怒已除,看来他是把今日的事全交到自己手上了,柳氏缓缓松口气,暗自欣慰,这是不是说明被喜鹊和陈氏一搅和,王爷又肯相信自己

    柳氏接手打开纸包,里面果然就是红花,她寒下脸问:「这是在谁房里找到的」

    「禀奶奶,是在思棋姑娘房里找到的。」

    柳氏锐利了眉目,本只想找个替死鬼,没想到竟是让她摸出真凶,好啊,算来算去,她都没算到是徐氏在背后使小动作。

    顾嬷嬷的回答让思棋吓得身子一瘫,再也直不起身。怎么可能有人要害她、有人要害她她泪水哗哗流下,拼命磕头喊冤。

    「奶奶,奴才真的没有,奴才发誓,如果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教奴才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丨」思棋大声喊冤。

    眼看情势急转直下,众人纷纷望向徐氏,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带哀愁,各种表情纷纷浮上。

    徐氏心一紧,向如画望去,如画苦着脸微点头,这是事实,不是顾嬷嬷恶意栽赃。

    「十八层地狱,你这是在吓唬谁呢」陈氏出声冷讽,想到自己差点儿就受她所害,气得小脸紧绷。

    徐氏离开椅子,走到思棋面前,狠狠地朝她脸上甩去一巴掌,思棋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流下一缕鲜血。

    她放声大哭,紧抱住徐氏的脚、哭求。

    「主子救我,主子救我,奴婢真的没有做这个事,奴婢连红花都不认识,能从哪里拿到这种害人东西」

    柳氏扬声道:「你哭啥,这是让你家主子救你,还是害她做错事就快点招认,别把主子给拖下水。」

    徐氏闻言,心知柳氏欲把事情牵连到自己头上,急急一脚踹开思棋。

    思棋转身跪爬到柳氏跟前,哭诉道:「奶奶明察啊,奴才真的没有。」

    「依我说,哪个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毒害主子,若非有人暗地指使」陈氏话说一半留一半,目光却定在徐氏身上。

    徐氏脸上青白交替,恨不得找一把刀子狠狠戳进她的黑心肝,她恶狠狠地瞪住陈氏说道:「陈妹妹说话得凭良心,无凭无据的事儿别胡乱栽赃,当丫头的心存恶想,难不成主子是她肚里蛔虫,能一清二楚,何况,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受人收买,做出背叛主子的恶行」

    徐氏咬牙切齿,一时间找不到替自己脱罪的方式,只能想到踩着思棋脱身。栗子网  www.lizi.tw

    思棋听到徐氏这样说,一颗心冷了下来,她求助地望向柳氏,柳氏朝她冷蔑一笑,虽不言语,脸上却是一清二楚的写着:瞧,主子碰到事儿,只顾着自己,可不会为你设想半分,你还替她藏着埋着,难不成真想替她顶罪

    「奶奶,婢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向来性情安静寡言的方氏,此时犹豫半晌才开口。

    「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当不当说的。」柳氏怒斥。

    徐氏闻言,猛然转头,锐利目光扫向方氏,方氏心头一惊、退缩,退到陈氏身后。

    「方妹妹别害怕,王爷和柳奶奶在呢,谁敢吓你。」陈氏拍拍方氏的手。

    方氏闻言,向王爷望去,只见王爷酷寒着脸,定定看自己,这下子不说也不行了。

    她愁起眉目,细声细气说道:「王爷与王妃大婚那个晚上,婢妾听说徐姐姐往王妃屋里去,心里想着王妃与徐姐姐不合的谣言,便想着去瞧瞧热闹,却又不敢一个人去,便拉着文妹妹同我一起往清风苑走。

    「我们在清风苑外头看见徐姐姐的背影,便轻手轻脚跟在她身后,直到徐姐姐进了新房,我们原以为会听到吵闹声,却没想经过好半晌,半点声音也没听见,文妹妹胆子大,悄悄地在窗纸上挖了洞,朝里面瞧。」

    说到此,方氏抿住双唇,再不言语。

    柳氏瞪她一眼,转身问文氏。

    「你看见什么」

    文氏转头向徐氏望去一眼,看见她满脸挫败的惨白死灰,心底难免有兔死狐悲的哀愁。

    「婢妾看见徐姐姐往合卺酒里加了什么」

    齐穆韧双眸一紧,这居然才是真相很好,他倒是冤了叶茹观一回。

    「徐氏」柳氏再不假惺惺地喊她徐妹妹,快步上前,怒指她的脸。

    「你竟然如此狼子野心,若是王爷进洞房,喝下那壶酒怎么办你是想害王妃还是王爷你就没想过,王爷和王妃双双在新婚夜里出事,圣上一怒,咱们会不会满门抄斩你就没想过,王爷是咱们唯一的依恃,王爷出事,你我还能安然活下」

    齐穆韧冷笑,那个晚上通风报信说叶茹观在酒里加药的人是徐氏吧,他一直没搞清楚是谁这般「为善不欲人知」想半天,只能把「恩德」算在大皇子、二皇子头上,原来徐氏想暗算的人只有叶茹观,不包括自己。

    她如愿以偿了,他没进新房,叶茹观成为王府上下的笑柄,而新房里,红盖巾遮住了叶茹观的眼睛,让她到死都没弄清楚,谁才是真正下药的凶手。

    好、真是好的不得了,女人之间还真不是小把戏、小心计,徐水云巧妙地运用他对叶家、对四皇子的心思,把叶茹观踩得见不了天日,这等阴谋他要不要夸她两句好心思

    「方氏、文氏,你们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婢妾怕伤了姐妹们的和气,后来又听说王妃将陪嫁婢女赶出王府,虽不知是何事,却也猜得出定与此事相关,既然有人顶了罪家和万事兴」文氏看见柳氏怒目一睁,吓得连忙下跪求饶。

    方氏跪在文氏身旁,哭道:「柳奶奶,饶了婢妾吧,素日里,徐氏骄横无理,我和文姐姐常在其淫威下,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恼徐氏。先前徐氏赠婢妾的薰香里有淫药,婢妾不知,使得王爷在婢妾屋里多待了几回,后来被奶奶查出来,禁足婢妾三个月,婢妾才晓得自己中了套。婢妾虽然吃亏,却也不敢多言啊。」

    方氏开了头,陈氏、文氏纷纷落井下石,将徐氏做过的肮脏事,一一列举出,便是思棋也在最后关头,为了保全自己,将众人所言之事,做了证明。

    至此,徐氏再也无言反驳,她瘫坐在椅中,心一寸寸冷下,看着众人打落水狗的嘴脸,凄凉一笑。小说站  www.xsz.tw

    今日是她,明日呢她们怎就认定柳氏会放过她们

    「好一个徐氏,手段恶毒、心思狠辣,王府怎容得下你这种人。王爷」柳氏转身向齐穆韧讨说法。

    齐穆韧看了徐氏半晌,心底泛起一丝冷笑,他没想过防备徐氏,虽然她与叶家有亲戚关系,却是个没脑子的女人,一言一行全翻不过他眼皮子底下,没想到,她竟是有本事的,「写一封信给徐家,将徐氏所有罪行一一罗列,连同嫁妆送回徐府。方氏、文氏举发有功,加俸两个月,允回娘家一趟,至于你」缓缓转头望向柳氏,他淡言:「你主持中馈却治家无方,往后,就让夏氏帮你分忧吧。」

    第八章

    齐穆韧丢下话,扫一眼满屋子女人,转身离开梅院。

    柳氏脸上青白交错,惩罚徐氏,她举双手赞成,让夏氏为她分忧,她也认了,她就不信夏氏敢同自己抢权,但奖励方氏、文氏这算什么这不是在鼓励她们以后互相揪别人的小辫子,如此作法,后宅还有安宁日

    王爷此举用意是什么他不是最痛恨后宅不宁,怎会亲手埋炮竹

    怔忡间,脸色死灰的徐氏突然暴跳起来,往柱子冲撞过去,柳氏一惊,大声呼喊,「快阻止她」

    两个嬷嬷上前,用力将她拽下,可速度不够快,徐氏额上还是撞青一块,柳氏满肚子火气正无处发泄,劈头就是一阵巴掌,将徐氏打得面目全非。

    「你这个贱货,有胆去死,怎么没胆认错,敢做不敢当,下毒只敢赖在别人头上」

    柳氏劈哩咕啦骂一大串,文氏、方氏、陈氏不敢作声,静静看着她发作,唯独夏氏离开座椅,向柳氏盈盈一拜,像无事人似的说:「妾身感谢王爷错爱,但妹妹的身子骨着实不行,还望姐姐体谅,无法为姐姐分忧。」

    话说完,人也走了,留下满屋子纷乱。

    夏氏离开梅院,往自己居处行去,想着往后梅院里少了个爱生事的徐氏,日子定清闲许多。

    她让随身婢女留在外头,自己开门进屋,果然,赛燕就站在门边。

    夏灵芝掠过她,往梳妆台走去,将头上的发饰一一除去,摘去玉簪时,嘴边浮上淡淡的笑纹。

    「思棋屋里的红花,是你放的」

    「是。」

    「动作真快。」

    「奴婢不够快的话,怕是一查二查就要查到主子头上了。」

    「你很机灵,没把东西往喜鹊房里送。」

    「陈氏还有用,暂且不能动。」

    「也是啊她还有用。」

    她挽挽鬓发,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场争斗,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呢还真教人烦心呐。

    屋子里有点挤,几个丫头把绣件全拿进来做,她们不敢再掉以轻心,时时刻刻跟在主子身边,凡主子的事绝不假他人之手,并且齐心合力把兰芳、晴芳排挤得更严重。

    见这情况,阿观哭笑不得却无法阻止,因为她们的确吓坏了。

    阿观拿着画笔,一笔一笔细细勾勒线条,其实她有些不乐意,分明病已经痊愈,齐穆韧还把她关在屋里。

    拜托,被蛇咬伤是在屋里发生的好不,如果真有危险,就是朦在被子里也躲不了。

    晓初捧着一盘果子从外头进来,喜孜孜地凑到阿观跟前。

    「主子,告诉您一个天大地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阿观直觉问。

    齐穆韧肯写休书了念头才起,她就骂自己白痴,如果是这个好消息,晓初抱进来的就不是果子,是休书。

    「徐姨娘被送走了,以后主子不必再受她欺负。」

    唉,果然有人被休,可惜休的不是自己,对于这个「天大地大的好消息」,阿观感受不到半点快乐。

    在梦里,她早已知道叶茹观和徐水云交恶,两人是从小恨到大的表姐妹交情。

    认真说来,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徐水云是徐夫人的侄女,而叶茹观是江可心所出,只不过徐氏、江氏嫁给同一个男人,叶茹观才和徐水云有了表姐妹关系。

    后来这对表姐妹又嫁给同一个男人,身分从表姐妹变成主子与婢妾。不是她假好心,可这种事对徐氏而言,真是情何以堪呐,再次证明:风水轮流转,嚣张没有落魄得久,古人诚不欺吾。

    阿观随口问:「她为什么被休,得罪柳氏、夏氏还是王爷」

    「不对,她得罪主子您啦。」

    啥米阿观惊讶,笔一摆,认真看向八卦源头。

    本尊不算数,她可没见过徐氏几面,别说徐氏得罪不了她,她也没心思去修理对方,下堂妻耶,这对古代女人而言,是天崩地裂的大事件,何况人家为了她被休,日后能不天天诅咒她、给她下降头

    「记不记得,主子喝茶的时候,发觉茶水里头有怪味儿。」

    「嗯。」

    「那茶里有红花,前阵子外头不是传言主子怀上了吗那位啊,肯定是妒嫉主子比她嫁得晚、又比她怀得早,怒火中烧,才使唤下人在茶叶里放红花,想害主子掉胎。」

    「可我也才喝一口,又没怎样」而且她根本没怀孩子,就算把整壶茶喝光,也不过是活血化瘀,下次经期顺畅点,对身子半点损伤都没。

    「王爷命咱们噤口,对外一致说主子是喝茶滑胎,不准提主子被蛇咬伤的事儿。」

    琉芳接话,她没说明,所有人却全懂了她的意思。

    难怪要把她关在屋里一个月,齐穆韧就是刻意对外制造她滑胎的假象,至于为什么为了证明他不是不能生,而是那群小妾们太不争气,各个患有不孕症

    「危害王爷子嗣是一条大罪,另一条罪是什么,主子绝对想不到。」晓初神神秘秘道。

    「说吧、说吧,快别吊人胃口了。」阿观没催,倒是晓阳忍耐不住。

    「大婚那晚上,在合卺酒里下药的不是翠袖,而是徐姨娘,主子,您误会翠袖了」话说一半,晓初想起这个主子已经不是前头那个,连忙补上两句。

    「这不关主子的事儿,主子千万别多想。」

    「这件事是谁说出来的」阿观问。

    「是方姨娘和文姨娘,那天在梅院」晓初把事情始末说过一遍,阿观一面听、一面思忖。

    如果这是事实,为什么叶茹观的母亲江可心要承认翠袖在酒里下药难不成,她那个无缘的叶家爹爹的确让翠袖在酒里下春药,而非致命毒药而徐水云恨极叶茹观,恨到想将她杀了,于是下了毒药

    如果那天叶茹观和齐穆韧同饮那壶酒,死了老公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她肯定会想办法不让齐穆韧进叶茹观的新房,那么如果叶茹观因为老公没回新房,赌气把酒喝光,会引发什么下场

    徐水云遂了心愿,却让叶府恨上王爷这也不通啊,叶府多少算得上徐水云的小娘家,她做出这等事,对自己何益

    越想越头昏眼花,算了算了,她的逻辑思考本来就偏差,她不是理科人才,她比较适合文科记忆,没事背背古文好了,别去思考推理,这会让她的脑细胞大量死亡。

    反正真相这种事就像洋葱,剥完一层还有一层呢。

    「这下可好,往后不必见到那个烦心人,主子可以清静清静。」晓阳幸灾乐祸道。

    阿观微笑,对叶茹观而言,徐氏的确烦人,但对她来说还好,反正不喜欢就少见面,没必要把两颗炸弹绑在一起,然后成天担心什么时候爆炸。

    门敲两下,月季上前应门,门外是齐古,他低声道:「请王妃做准备,柳侧妃往清风苑来了。」

    「好。」月季点头,转身,急急道:「主子,柳侧妃过来了。」

    「哦。」她略略点头,继续作画,没想到月季开始出言指挥。

    「晓阳,你去把药炉子端进屋里,晓初,你服侍主子更衣、上床,琉芳,你把屋子整理整理。」

    就像一个组织严密的团体,四个人齐心合力、动作迅速确实,不多久,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阿观仅着一身中衣躺在床上,药炉子散发出来的药气薰得满屋子都是,晓初更厉害,还想起在她唇上扑一层淡粉,让她看起来苍白、没血色。

    各就各位,晓阳、晓初和琉芳在前屋做绣品,月季拿来一本书,坐在床边轻声念,阿观刚开始还摸不着头脑,现在也弄明白了,自己必须和她们合作,演一出「王妃小产记」。

    不多久柳氏驾到,晓初上前将人给迎进门。

    「姐姐,婢妾来请安了。」

    柳氏温顺的嗓音,吓得阿观微微闭上的眼睛猛地暴张,这个柳婉婷也是穿的

    不然怎么前后差这么多夭寿,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吓人、吓死人。

    「妹妹无须多礼。」阿观努力装虚弱,但她承认,自己没有演戏天分,如果不是对手配合得恰到好处,观众一定会大叫「看不下去」,然后丢爆米花、汽水罐,再颁给她一个金酸莓奖。

    「是婢妾的错,知道姐姐小产,本该马上过来探望姐姐的,是王爷吩咐姐妹们不准来打扰,才延宕至今。」

    柳婉婷满脸哀戚,眼底还有几点泪光闪闪,仿佛真的很难过,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剧本,阿观一定会误以为小产的是她不是自己。

    崇拜啊、佩服啊,她想要五体投地向她拜上两拜,问问她:你要不要考虑穿越到未来世纪,到那里,你一定可以勇夺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

    第九章

    阿观也想加码,多搞出几分伤心欲绝的表情,但想想算了,欲盖弥彰反而不妙,还是点到就好。

    「婢妾给姐姐带来一些东西,心里虽也明白姐姐惯用好的,怕是看不上眼,但总是婢妾一点心意,还望姐姐笑纳。」她往后一看,璃芳送上几个锦盒,月季上前接下。

    「妹妹客气了。」

    「待姐姐身子恢复,咱们请戏班子来府里唱戏,热闹热闹。」

    「多谢妹妹用心。」柳氏热情提议,阿观不得不附议,但话虽这么说,她却满脸憋。

    「姐姐不晓得,姐妹们都盼着与你多聚聚,好好熟悉一番呢。」

    「我也是啊。」

    只是应付,阿观已经满头大汗,这样一句句说着言不由衷的假心话,她恶心到消化不良、腹胀、胃酸逆流,却苦于没有两颗表飞鸣可以吞。

    月季见状,连忙上前对柳氏告罪。

    「柳奶奶,真对不住,主子身子虚,说几句话就冒冷汗。」

    说完,她用帕子替阿观拭汗,而屋外的晓初也乖觉,忙端药进内室,说道:「主子该喝药了。」

    没摆明赶人,可两人联手意思已经够明显,柳氏不满,却也不得不起身告退。

    「既然如此,婢妾先回去,不打扰姐姐休息。」

    「妹妹慢走。」

    见柳氏离开,阿观舒口气,下一秒,整个人缩进棉被里,看得晓初、月季面面相顾。

    主子这是怎么了

    明月楼的书房里,齐穆韧、齐穆笙与姜柏谨坐在楠木镶金丝桌边低声交谈,门外有齐文和两名侍卫守着。

    「这紫萱亚花产自西域,花朵鲜艳、香味浓烈,其根部会散发一种特殊气味,引得蛇鼠在根处作窝、吮其汁液,许多植物都有这种特性,重点是」姜柏谨停话,望了齐穆韧一眼。

    齐穆韧没开口,倒是齐穆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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