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醉誘財妻(驚世媳婦之一)

正文 第6節 文 / 艾林

    ,待她更是體貼、寵愛。小說站  www.xsz.tw她想她真的好愛好愛他,世上沒有人比他更好。

    臉泛紅潮的沐蕭竹垂著眼道︰「二少爺,這個你先吃一點吧,我知道饅頭難下咽,可是奴婢也只能偷到這一點了。」

    「就知道你笨。」他淡淡的道,伸手懶懶地接過有些發硬的饅頭。

    反覆瞧了瞧不太可口的食物,林星河心底泛起一股喜悅。其實吃什麼都無所謂,看她為自己著急,看她鑽牆而來,他早已心滿意足。

    他就知道,不管多難多苦多不堪,她都會過來站在自己身旁。

    「可是我也有想到好辦法。」她從後腰拿出一幅卷軸,刷地一下拉開,「二少爺,古有望梅止渴,所以我想你可以邊看圖邊吃饅頭。」

    藉著燭光,林星河定楮一看那軸上的畫,當即笑彎了腰。

    這丫頭啊傻得好可愛。

    「二少爺,別笑嘛,我畫得這麼好,你趕緊吃。這是雞,這是一只烤雞,你看到沒,上面我還畫了熱騰騰的細煙,說明它已經被烤得滋滋滴油,濃香撲鼻。」

    「我愛吃魚。」有些邪氣的臉靠近她。

    「魚畫出來就不太可口了,許是我沒有畫魚的技巧,不過我還給你畫了桃子,畫了李子,還畫了」她指著圖說著,突然眼前一花,一個黑影襲上來

    咚的一聲,她撞進了一具堅實的臂膀里。

    她被不再笑的林星河緊緊擁住,他們貼得好近好近,她的秀頸貼著他微涼的胸脯,她的耳朵能感覺得到他滾燙的呼吸。

    她整個人呆住了,鼻子里全是屬于他的濃濃陽剛氣息。

    「只有你能在這個時候讓我笑出來。」也只有她,還掛記著被幽禁祠堂的他。他加重力道,將她狠壓向自己。

    十九年來,他從沒有這樣欣賞過一個女子,除了蕭竹,他從來沒有強烈地想保護一個女子,除了蕭竹,他從來沒有想狠狠佔有一個女子,除了蕭竹。

    她是他所有情感的凝結,他不再覺得冷,從衣料里傳來的溫度熨貼著他的心。兩個人越擁越緊,恨不得融進彼此的身體。

    「我們就這樣一起笑著到老。」林星河輕輕吟道。

    聞言,沐蕭竹的心狂跳。

    這是一生的邀約,他定下了她。「這里是祠堂,林家的列祖列宗會為我們做見證。」

    「嗯蕭竹也想跟二少爺一起到老。」把自己交給他,她沒有任何顧慮。

    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當正妻,但是如果對象是他,她不介意為妾,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

    得到回答,林星河低下頭,深情地親吻沐蕭竹光潔的額頭,薄唇又點了點嬌俏的挺鼻,最後兩個人眼神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大雨直落的寒夜,人間有一處暖意並不會被風雨吞沒。

    午時頭刻,天色陰沉沉的,雨雖然早已停了,風卻仍然刮著,吹落滿庭的梧桐葉。心情平靜下來的林星河從蒲團上醒來。他坐起身,俊眸一下子就瞧見在他身畔放著的油紙,其上有兩個已經有些涼的燒餅,油紙之下擱著一幅小小的畫。

    她來過了。

    拿起畫,他又笑了,心底陣陣甜意,打開來看,畫上是一塊讓人垂涎三尺的鹵牛肉。

    「三姨娘,奴婢奉老祖宗的命帶、帶你來這里,二少爺就在里面。」

    隔著祠堂大門,林星河听見一個丫環微微發抖的聲音。

    「滾不用你陪老娘進去。」

    娘來了。林星河把畫藏進袖里,他收妥畫,便抄起又涼又硬的燒餅啃了起來。

    「河兒」田富娣邁過門檻,一見林星河便迅速撲了過來,神情嚴厲地問道︰「從小教你的功夫為什麼不使出來明明宅子里再多武師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她剛返回宅子,院里的下人就把昨日情形稟報給她,她二話不說,直接奔到老祖宗的院落里大吵大鬧,無奈之下,老祖宗只能命人帶她來找兒子,並下令解了林星河的處罰。小說站  www.xsz.tw

    「娘,這幾天又去哪里逍遙了」林星河苦笑道。

    「甭提了,手氣不順。臭小子,別說有的沒的,起來,跟我走,我們一起去找那個死老太婆算帳。她敢關我兒子,我就讓她林家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潑辣狠絕的田富娣猛地拉起兒子的衣角,打算替他討回公道。

    「他們憑什麼阻止你去鹽場和船塢難道你身上沒有流林家的血嗎難道林星源才是林家子孫你不是他們霸著鹽場霸著船塢,把我們娘兒倆往死里逼呀那些錢財你也有分」

    「娘,午時了,吃個燒餅吧,吃飽了才能想出好辦法。」林星河很無奈地坐著不動,閑散地遞給母親一個燒餅。

    他其實是最不希望看見母親與祖母起沖突的人,也不願听到太多的吵鬧聲。他看了看石台上父親的牌位,想著爹若在世,也一定不願自己的妻子與母親相互折磨的。

    「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你哪里來的心情吃你是被老不死的罵傻了嗎大夫人看我們不順眼,一直欺壓我們娘兒倆,她人雖然死了,可是留下的兒子和那個賤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恐怕這以後啊,連吃飯喝茶都要看他們的臉色。」

    提到大房,田富娣神色陰沉下來,「那個死了也不教人安生的大夫人,留下一個沐秀處處與我作對。如今倒好,馬上林家就該是沐家人得勢了,沐秀那個賤人、護主的母狗,自己下賤無恥就算了,還讓她佷女也一起做母狗。」

    以前田富娣與大夫人水火不容,身為大夫人的陪嫁丫環,沐秀自然處處與她針鋒相對,撇開這個不說,她深恨沐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以往林府的女眷事務、收支帳目、采買置裝皆由膝下無子的二姨娘處理,好不容易盼著二姨娘升天,她以為自己便可以內務財權一人掌控,那可會讓她這個三姨娘要風有風,要雨得雨了,偏人算不如天算,二姨娘離世不久,老祖宗就下令由沐秀全部接手,讓她好好的一場美夢因為沐秀而破碎。

    听母親如此抵毀沐蕭竹,林星河心里很是不悅,他深如古井的眸冷幽幽地睇著自家娘親,不希望單純無辜的沐蕭竹卷進這場長輩們的較量。

    「沐秀的佷女還是個小姑娘,娘不要拖無辜的人下水。」燒餅他也吃不下去了,隨手擱到一旁。

    「無辜哈哈,兒子呀,你可別昏了頭,有個消息雖然還沒有證實,但我已听到風聲。沐秀的佷女已經被指給林星源做妾,听說正月一過就要讓他們圓房。」

    「哪個沐秀的佷女」他心下一驚,有些激動的問。

    「還能有誰,這府里就兩個姓沐的下人,老的那個是沐秀,小的那個肯定就是她佷女。听人說,之前她在船塢奉茶,能寫會畫。」田富娣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她才不管誰是沐秀的佷女。

    林星河只覺眼前騰起黑霧。昨日還在他臂彎里的姑娘,昨日還為他送吃食的女子,昨日還在他懷里點頭答應笑著和他過一輩子的蕭竹,馬上要做大哥的妾室了他墨黑的眼盈滿痛苦,肝腸寸斷。

    「老不死的可真會算計啊,這邊給你大哥張羅著妾室,在外邊又四處找大戶人家攀親事,想娶個門當戶對的當家主母回來,嘖嘖嘖,這些都是我听知縣大人的五姨太說的呢,絕對不會有錯。」

    田富娣想到某件事,又嘆道︰「越早分家產越好,你五舅說要造新宅子,你三舅又說想去捐個五品外放道台,你外公那里也需要銀子,我手上也不寬裕,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否則等林星源這個長子兒孫滿堂,我們連根雞毛都得不著。兒子兒子你在想什麼」她停住嘴,看看面無表情的兒子,搖了搖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錢算什麼。」林星河苦笑。他最珍愛的女子是金山銀山也不可能換來的,他交出去的心,也不可能用銀子衡量。

    「你說什麼瘋話你不要銀子不要家產,以後我們喝西北風嗎老不死的趕我們走怎麼辦沒有下人沒有宅子的日子怎麼過你你也是個靠不住的貨色我只能靠自己,我絕對要拿到屬于我們的家產。」田富娣氣得跺腳。在大罵完兒子之後,她的怒意不消反增,怒不可遏地拂袖而去。

    罵聲消失了,祠堂重歸寧靜。林星河暗眸里蘊著毀滅性的狂潮,他走出祠堂,提氣點足,輕松飛上屋頂,縱身猛躍,他已飛過高牆至林府。

    站在高高的林家書樓頂上,他放眼望去,四處尋找沐蕭竹的身影。

    習武之人目力極好,半刻之後,他在飄絮院里發現了一抹高挑細瘦的影子,那身影正執著掃帚打掃著落葉。

    飄絮院中偏南的角落里,一棵高高的梧桐樹已披上了澄黃的外衣,此時一陣風刮過,枯黃的葉子隨風飄下,猶如飛花。

    只見那道身影慢慢停下手上動作,仰首看著樹葉掉落,在那一剎那,他仿佛看見她沉靜的微笑。

    心口涌起復雜而尖銳的刺疼,他縱身躍向飄絮院,穩穩地落在那棵梧桐樹下。沐蕭竹一見他,瞬間愣了。

    「二少爺」

    下一刻,她嬌瘦的身軀被扯進他的懷里,他沉著臉,力道既蠻橫又霸道。當她陷進他的懷里時,他立刻狂野地吻住她。他的吻是狂亂的、帶著怒意的,令她吃痛悶哼。他的舌頭瞄準這個機會,闖進她的齒關,陷進她溫柔的內在。

    蕭竹是他的,是他的林星河心底充斥無數的吶喊。

    比起昨晚的純情與憐愛,這個吻並不讓人舒服,可被強吻的沐蕭竹看見他眼底的迷亂與絕望,她仿佛也能體會到他失落又痛苦的心靈,她拋棄矜持,拋棄女子該有的抗拒,為他溫柔地放軟身子,慢慢去適應他的步調。

    順從和溫柔逐漸滲入這個吻,他炸開的逆鱗得到了很好的安撫。

    薄唇緩緩的離開了她的唇瓣,林星河染著紅的眸光移到她被吻腫的唇上,一絲懊惱浮現眼底。

    「對不起,蕭竹對不起。」他很後悔自己如此沖動。

    「二少爺,是不是老祖宗又為難你了」

    「叫我星河。」

    「星河,能告訴我嗎」純淨無垢的水眸里滿是關切。

    如此貼心的眸光之下,林星河做了一個決定。

    「蕭竹,跟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她是他十九年來最美好的經歷,他不會讓強大的命運將他們分開。

    沐蕭竹水眸猛睜。「星河少爺,你要我跟你一起走」她的驚訝與無措溢于言表。

    「跟我一起走。」

    「我」

    「這里容不下我們,就離開吧,在這里不會有快樂,反而會拆散我們。」沐蕭竹重重地點點頭,認同他的話。想著二少爺在府里的境遇,果然還是離開此地比較好。

    「安定下來之後,我娶你過門。」他要她做他的妻子,實踐永遠笑著一起走下去的諾言。他不要林家長輩或是其他什麼不相干的人破壞他們的好姻緣。

    嫁給他成為林星河的妻子想到能為他穿上嫁衣,頭戴鳳冠,沐蕭竹又是驚又是喜。想到未來,她滿心向往和愉快,剎那間,這個黃葉飄落的季節仿佛開滿了鮮花。

    「星河你真的要娶我」

    「對。」

    「可是我姑姑」

    「等她老了,不想在林家為奴時,她可以投靠我們,我會和你一起照顧年老的她。」沐秀始終是蕭竹的親人,他可以放下成見和過往接納這位親人。

    「星河,我們說過要笑著一起走下去。那麼,不論你要去哪里,就請你帶上我吧。」沐蕭竹胸膛起伏,雙頰泛著桃色。

    她好激動,長這麼大,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大的願望在她體內膨脹,她要跟他在一起,多難多苦也無妨,只要他們在一起,笑著在一起就好。

    放開含嬌帶羞又有些激動的沐蕭竹,林星河鎮定下來,有了她的支持和愛,他不再痛苦。

    「等我消息,我現在就去為以後做準備,這個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你姑姑也不行。」他要把那些放出去的債都收回來,那是一筆不小的數額,夠他們吃穿不愁。到時離開林家,安頓下來,他不會委屈蕭竹一分一毫。

    「好」

    她捂著胸口目送他離去。那一顆屬于他的心跳得飛快,久久不能安定。

    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暈的沐蕭竹幾乎忘了身在何處,年紀尚輕的她被愛情的滋味包圍著,被可以完全擁有林星河而雀躍,完全忘了要如何向姑姑交代。

    「我問你,昨日午時你跑去飄絮院做什麼何嬤嬤說想拉你走,你還不想走,這是怎麼回事」

    用過晚飯,沐秀把還在帳房里收拾的沐蕭竹叫到跟前。還未等她坐定,就是劈頭蓋臉一陣責問。

    沐蕭竹偏開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星河不讓她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那她要說些什麼呢她在心底琢磨著。

    「你在隱瞞什麼」

    「姑姑我沒有啊。」

    「他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識人無數的沐秀看出了點不對勁。

    「沒有沒有,星二少爺人很好。」

    話未說完,一個巴掌甩偏了沐蕭竹的臉。

    姑姑打了她她難以置信地回過頭,驚詫地盯著這位至親。

    「胡說他會是什麼好人他曾把你從帳房帶回飄絮院,他都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沐秀猙獰地低狺。

    沐蕭竹頓覺姑姑一瞬間變成了陌生人,同時她也深深體悟到,姑姑究竟有多麼討厭林星河。

    「姑姑,他能對我做什麼」她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反問。

    「他是不要臉女人生的孩子,他什麼做不出來,他」

    接觸到沐蕭竹的眼神,沐秀從狂放的怒氣當中驚醒過來。蕭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該把那些恨轉移到她身上。

    「姑姑,我始終是下人,主子要我去打掃飄絮院,我敢說個不字嗎而且我只是在他院里灑掃,難道這也有錯嗎」沐蕭竹紅了眼眶。

    「好了好了,是姑姑錯怪你了。疼嗎」沐秀趕緊靠近,查看佷女臉上浮起的掌印。

    「不礙事,姑姑不要往心里去。」

    「你以後要記住,能躲那個惡棍就躲,不要再跟他有瓜葛,知道了嗎田富娣母子遲早是會被趕出去的,你不要受他們牽連,姑姑都是為你好,你不要怪姑姑。唉,我還是不放心,從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邊,跟我學學處理內務,老祖宗跟前由我去說。」她還是不放心,就怕在圓房前這個節骨眼上,蕭竹出什麼亂子。她可是把後半生的希望放在她身上啊,怎麼能再被田富娣破壞掉。

    沐蕭竹的心緊縮著,身體不住微微發抖。

    听著外面嗚嗚鳴響的風聲,她覺得好冷

    第五章

    夜深人靜,缺月懸于天際,月色朦朧間,教人分不清平鋪在石板上的是鹽還是雪花。

    神情疲憊的秋茗提著燈籠,獨自在這片臨海的鹽場上巡夜。他白日里要跟大多數伙計一樣引海水入場曬鹽,任風吹任雨打,夜里伙計們都睡下了,鹽場主事就把他叫出來打更巡夜,根本沒有讓他休息的打算。

    他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也許再過十日,他就會被活活折磨而死。

    死他很怕,可他更怕二少爺跟前沒有人服侍,上次因為要替二少爺喝酒,不慎讓二少爺摔傷,他為此自責了好久。

    睡意朦朧之下,他的視線逐漸模糊起來,讓他格外想念二少爺。

    「秋茗。」海風中忽地傳來熟悉的呼喚。

    「我真是第一忠僕啊,連在鹽場都能听到二少爺喚我。哎呀,一定是我太想主子而听錯。」秋茗掏掏耳朵,以為自己已能與主子心靈感應。

    暗紫的袍子仿佛是月夜下的一片陰雲,輕輕落在秋茗身後,拍拍他的肩膀。「你沒听錯,是我在叫你。」

    「二少爺奴才不在身邊,主子有按時用飯嗎在祠堂里有沒有睡好會不會沒有人給你送飯,主子」

    「我很好。」林星河淡淡地道︰「秋茗,我現在要帶你離開鹽場。」

    「可秋茗要是離開,老祖宗又會藉機」再次刁難是可以想見的。他人雖然老實忠厚,而且頭腦也很靈光。

    「我不會再給他們機會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我們離開泉州,帶著娘和蕭竹一起離開。」秋茗這位可靠的忠僕,在他心中早就是他的親人,他不會再讓那群人傷害他的兄弟。

    「一起走」

    「對,一起走。」

    「那太好了,二少爺,秋茗跟你走,不論上刀山下火海,秋茗一定跟著你。」憑二少爺的本事和心地,他秋茗餓不死的。

    「這里是五千兩銀票,你收好,仔細听我說,我已經把能收的債都收回來了,在找到落腳點之前,足夠我們撐一陣子。現在我帶你離開鹽場,明日天一亮你就拿著這五千兩到港口租下一艘海船,不能太大,但也不可太小。我們沿著海岸前往江南寧波。這些時日,你要備齊船上的吃穿用度,不但如此,還要找牙婆雇到廚娘一名、丫環兩人。一切安置妥當後就在港口等我。」

    「二少爺放心,小的一定盡全力去辦。」

    「好記住我說的話,我帶你離開這里。」

    主僕倆做了一些巧妙的安排後,悄無聲息的從鹽場消失,未被任何人發現。翌日,天一亮,鹽場的主事伙計們再也沒有見到過秋茗這個人。

    秋茗到哪里去了呢鹽場主事四處查看,最後在岸邊找到了秋茗的燈籠和他的鞋子,而有一位伙計在秋茗的床褥底下發現了他留下的絕筆信。

    見了那封用血寫成的遺書,主事得出結論︰秋茗自盡了這個小鬼鐵定是受不了鹽場的辛苦勞作,在深夜投海身亡。

    消息傳回林府里,不過就是死了個下人,因此沒人在意,這件事就如風一般輕輕散去。

    沒有任何人起疑。

    林星河坐在林宅長長的回廊邊,手握書卷,像是藉著柔和的光線正津津有味的閱讀著書中內容。

    但他一雙幽深如井的眼楮實際上卻游走在書本的邊緣,偷瞄著回廊之外,梧桐樹間那一抹嬌麗高挑的女子。

    「蕭竹,你點算好了嗎」

    她並不是一個人,在她身前,是林府總管沐秀和祖母房里的何嬤嬤。

    該死又沒有機會接近她了。

    自從他命秋茗備好海船以來,他始終都在找機會接近蕭竹,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沐秀不論走到哪里,都要帶著蕭竹一起,不論是與府里的婆子們吩咐差事,還是到庫房里點算銀器金器,沐秀都不允許蕭竹離開她一步。

    本來以為夜里會有機會接近她,沒想到沐秀嚴防死守得讓人絕望,她讓蕭竹直接搬進了她的寢房。

    有幾次,他也像這樣狀似閑散地坐在宅子某處,等待蕭竹經過,可佳人明明知道他在附近,卻從不敢與他有一絲的眼神交會。這情景令他隱隱覺得失落,不過事前是他囑咐不能透露出兩人的關系,因此對于她的冷淡,他也只能忍耐。

    相見不能相近重重地折磨著林星河。他想她、念她,思之欲狂。他好似陷進了一座四面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