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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少年楊家將同人)少年楊家將之潘皇後

正文 第10節 文 / 梨仙

    又怎能見死不救。小說站  www.xsz.tw

    楊四郎突然有些好奇︰“剛剛你救了那個人,他卻對你無禮,你還覺得好人有好報。”

    “人我還是會救,只不過下次會小心的。”她對潘豹的寬宏大度,甚至都讓他心生厭惡︰“如果不是發生剛才的事,我也不會認識像公子這樣正義的朋友。”

    對這種近乎迂腐的寬宏,楊四郎一向是敏感而不屑一顧,可以說,可是她身上的那份淡定澄明,他是有所感應的。

    本已離開,誰知這萍水相逢的女孩竟又有驚人之舉為治病救人,不惜以身試藥,涉險中毒他亦心有戚戚焉。

    “女兒只是輕微中毒,沒有大礙的。”看著她在雙親面前顧盼神飛,談論凶險如話家常,看著她那明淨溫婉的容顏。

    這份韌勁教楊四郎佩服之余,想起了以前的“潘蟬”女扮男裝不依不饒和自己多番比試,同樣是一種韌性。

    潘豹回到家,毒癮卻沒有根治,雙手一直發抖︰“啊明明吃了那麼多藥,一點用都沒有。”

    人在意志薄弱的時候往往會依賴藥物︰“還有五石散”他顫抖著雙手從翻出了五石散。

    這時候,潘蟬進來了︰“哥,你在嗎”

    潘豹趕緊把五石散藏在被子底下,妹妹肯定是來盤算自己的舊賬的︰“上一次你打敗了楊大郎和二郎,醉紅樓就在所謂的補湯里放了大量的五石散,難道你還沒有戒掉那種害人的東西”

    “妹妹,我沒有。”話還沒說完,就被潘蟬掀開了被子,“哥,這是什麼”

    潘仁美走了進來,厲色道︰“豹兒”

    作者有話要說︰

    、四郎歸

    “一個月內,你給我戒除五石散,不然我第一個殺了你。”潘豹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深夜跑到羅氏女家去求醫,

    “我知道羅姑娘一定能幫助在下,我想重金聘請羅姑娘為在下戒除五石散的藥癖。”不知怎麼的,這個潘豹才見過羅氏女一面就對她心生好感不說,還十分信賴。

    羅氏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這個病我治不了,另請高明吧”

    潘蟬在一旁幫腔︰“羅姑娘,我哥哥不但是丞相之子還是朝廷命官,五石散的事情若是張揚出去,我們潘家的聲譽和哥哥的前途盡毀,請羅姑娘一定幫忙。”

    “羅姑娘,我知道上一次多有冒犯,我向你道歉,”潘豹誠心求醫,低聲下氣,“上次你為我施針,我真的覺得好了很多。”

    羅氏女解釋道︰“解除心癮藥癖靠的是個人意志,我真的幫不了你。”

    潘豹認定了羅氏女,信誓旦旦地保證︰“我一定會證明給羅姑娘,我潘豹是下定決心解除毒癮的。”

    為了潘豹的事情,潘府算是愁雲慘淡,楊家卻喜氣盈門,

    因為到邊境歷練的四郎馬上回來了︰“爹娘,不孝子延輝回來了”

    楊業和賽花一左一右地看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幾位嫂嫂圍著四郎︰“瘦了,黑了,也壯了。”

    楊四郎小的時候身體不好,還有喘病。父母以其不宜練武,只授粗略武藝,專教其文治兵法。

    四郎自感待遇有別于其它兄弟,自小心中就有著一種難言的郁結,孤僻寡言而不合群,眾兄弟覺得他是一個孤僻的怪人,關系比較疏遠。

    誰知他天資極高,十多歲一切兵法已了然于心,靜看兄弟練武,即能得楊家槍法精要。

    用楊業的話來說就是︰“和六郎最像,自持有點小聰明,根本不知道團隊精神是何物,以自我為忠心,自私自利,只知道勇猛直前,有時候不顧後果,誤了大事。”

    雖受母親佘賽花呵護,卻屢在見識上與父親產生沖突,遠赴邊關,更是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這次一回來就參加了新兵的選拔,打得兩個弟弟毫無還手之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難得的是邊關的生活像一塊磨刀石將楊四郎的性子微微打磨了出來,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有些孤僻,但是行為舉止成熟了很多。

    楊六郎的進步來自于寶藏之行,讓他明白自己的不足和肩上的責任,潘豹的長進是來自于耶律斜的羞辱和妹妹的勉勵。

    楊四郎︰“多虧了師父的教導。”雖然在邊關屢立功勞,回到楊家軍楊四郎還是自願從新兵做起,和兩個弟弟一起接受訓練。

    潘豹在家中戒除毒癮,一步都離不得人,軍中訓練辛苦,楊四郎也沒有時間,兩個人從楊四郎回來還沒有好好聊過。

    五石散上了癮,一日不吃就跟抓心撓肝一般難受,潘豹將自己關在房里,痛苦地喊著︰“妹妹,我好難受。”

    看著大哥這樣我也心疼極了,抓著大哥的手,用力摁住他︰“哥,你堅持住,你答應過羅姑娘的,要證明給她看。”

    潘豹看到妹妹手上鮮紅猙獰的指甲印,咬牙道︰“把我綁起來。”潘家人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是敢對自己狠的。

    “哥”潘蟬明顯有點狠不下心,“或許再找我師父的朋友幫忙。”

    “綁起來”潘豹分明看到妹妹眼中的軟弱,狠狠地說︰“蟬娘你這樣怎麼行,把,把我送去羅家”

    已經三天了,潘蟬命人把潘豹扶到轎子里一路抬到羅家︰“羅姑娘,請你看看我哥”

    掀開轎子門簾一看,潘豹形銷骨立哪里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兩眼發黑面色蒼白,哆哆嗦嗦地說著︰“羅姑娘,我已經三天沒有吃五石散了,請你替我治病。”

    潘豹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羅姑娘擔心我不守規矩的話,可以將我綁起來,我絕不會反抗。”

    羅家父母忌憚潘家不得了,羅氏女卻有些不忍之心,強行戒除毒癮不是誰都能堅持三天的︰“這過程不但痛苦難當,像今天這樣的痛苦會重復無數次。”

    潘豹還是很堅決︰“我不怕,請羅姑娘為我根治毒癮”

    羅氏女終于松了口︰“如果過程中你有一絲的動搖,偷吃一口五石散,我會請你立即離開。”

    潘豹恨不得指天發誓︰“我潘豹要是那麼不爭氣,不用羅姑娘說,我自己就滾得遠遠的。”

    潘蟬看著,心道︰這個羅氏女不知道師從哪位高人,不僅擅長針灸、藥物,對打通血脈有一道獨門手段,一套功夫配合針灸,暗含了道家的內家功法。

    潘豹求得羅氏女把他當只小貓小狗一般留在羅家,我也怕自己狠不下心腸,只能按他的意思。

    剛走出羅家門,我就想回去看他︰“羅姑娘,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每晚都過來看一下我哥。”

    “不介意。”羅氏女頗能體諒潘蟬對兄長的關切之心。

    這一日,誰想羅氏女還來送我︰“潘姑娘我送你。”

    羅氏女問道︰“對了,潘姑娘和楊四郎好像很熟識。”

    “羅姑娘好眼力,”我不由看了一眼淡然的羅氏女,想到一種不好的可能,下意識地追問道,“是不是他喘癥犯了要不要緊”

    “上次你哥哥癮犯了想要自殺,是他路過幫忙攔下的,”羅氏女從容地解釋了一番,“看來潘姑娘很了解楊四郎,也很關心他,你們是不是”

    “不是,”我毫不猶豫地否認,把問題扔給羅氏女,“羅姑娘覺得四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羅氏女坦蕩地說︰“我覺得他這個人看上去孤僻寡言,有時候說話驚世駭俗,不顧別人的感受,而且主觀太強,不願意面對自己內心的想法。

    實際上,他為人正義善良,他的內心很渴望關懷和肯定。”

    看著她平和的面龐,每句話都直抵楊四郎的心,叫人無法冷酷到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潘蟬不禁在內心笑嘆︰“楊四郎你是多受上蒼的眷顧,帶走了一個潘語嫣,卻還回來了這麼一個心思瑩澈的羅氏女。”

    我沒有再說話,默然離去,“語嫣”你可以放心了。

    這幾天早出晚歸,我覺得是不是冷落了忙于朝事的爹,讓廚房炖好湯送到爹的書房,卻分明嗅到一絲血腥味。

    我破門而入,爹正在一個手為自己費力地包扎傷口,我帶上門,放下補湯,怨恨自己居然沒有注意到爹這幾日的異常。

    “爹,你怎麼受傷了”我走近接過爹手上的紗布和金瘡藥。

    “八賢王在文武百官面前用黃金鞭折辱我這個當朝丞相,為了你姑父百般忍讓也值得。”潘仁美雙手按在大腿上,不由恨從中來,

    “可恨,你姑父受不了礦洞的苦,那些工人又故意刁難他,上工沒兩天就得了重病,病死了。”

    怎麼也沒料到是這麼個結局,怪我不懂民生疾苦,以為讓姑父在礦洞里吃了苦,消了點民憤以後好卷土重來,反而害了姑父。

    姑父雖然釀成大錯,待我和哥哥一向都好,姑母不知道傷心成什麼樣子,鼻頭一酸就是兩行清淚。

    看著寶貝女兒哭了起來,潘仁美更加不忿︰“都怪趙德芳仗著黃金鞭在手,就不把我這個丞相放在眼里,你都這樣求他了,還不肯放過你姑父

    要不是楊四郎攪局,今天我就能結果了他和楊業。”

    聞言,我也顧不上傷心了︰“爹你這是做什麼你這傷口竟是這樣來的”

    潘仁美顧不上身上的傷,拍桌︰“我就那麼一個妹妹,年紀輕輕就帶著兩個孩子守了寡,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我更加失望︰“爹,姑父的事情都是意外。

    您可是當朝宰相,掌丞天子,怎麼做出這樣糊涂的事情”

    潘仁美知道自己女兒的迂腐秉性,沒有繼續爭下去︰“別說這個了,楊業可能認出我來了,明天我會勸說皇上去狩獵,到時候你暗中讓皇上不小心射中爹,遮掩這個傷口。”

    潘仁美不但對仇人狠,對自己也夠狠的,我還想勸他兩句︰“爹”

    潘仁美幽怨地看了看掛在牆上妻子的畫像︰“夫人,我平日最疼愛的女兒,這種時候都不肯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

    、莫負韶光

    我在前世已經是二十二歲的人了,若有幸誕下孩兒,估摸開始考慮七歲不同席的事情了,算是心智堅韌。打定主意,不管老夫如何軟磨硬泡,都要借這次機會讓他放棄跟楊家為敵的想法,再不濟要叫他不能視人命為草芥。

    好一個哀兵政策,這天下間唯父母生養之恩最重,潘仁美別的不說,只是絮叨許多年來身兼母職的生活瑣事。

    此計一出,我就立馬潰不成軍,磨磨蹭蹭地跟他進了宮,又狀似無意地引著皇帝提議去狩獵。

    春光明媚,皇家禁苑亦是鳥語花香。

    散漫的陽光曬得我人都變得懶洋洋的,縮在一處︰

    “皇上,懷嬴不會射箭,就在一邊看著就好。”

    “是誰說案牘傷神,莫負韶光的”趙炅親昵地刮了刮潘蟬的鼻子,親自將她牽起來走到靶子前︰“朕教你。”

    太廟之後,趙炅經常做出一些很親密的動作,踩在我暴走的邊緣上。

    弓箭勒得我手都紅了,我始終拉不滿弦,泄氣把弓箭往旁邊一扔︰“皇上,懷嬴做不到,還是您射給我看好了。”

    趙炅剛剛只顧著痴痴地看著潘蟬搭在御弓上的那一支縴縴玉手。白玉無瑕,縴長如春日的第一簇筍尖,白嫩嫩,恨不能咬上一口。

    听到佳人的抱怨,這才反應過來︰“朕來幫你,”他站到潘蟬身後,大手包著潘蟬的冰肌雪骨,果然絲滑入骨,冰肌**。微微低頭似乎能嗅到潘蟬身上淡淡的菡萏香氣。

    拉滿了弓,低頭看著潘蟬似乎認真地在瞄準,“瞄準靶心,朕喊一二三,我們一起松手。”

    “一、二、”趙炅俯視著潘蟬,上次太廟過後,潘蟬一直故意回避,這其實是兩個人那次以後第一次見面。

    騎裝硬且貼身,我幾乎同時能感受到背後胸膛的灼熱和甲冑的冰涼,雙頰都燒紅了。我等數“三”等了很久,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皇上卻一直沒有動靜。

    想要退出他的包圍圈,就在我回頭詢問的時候︰“皇上,什麼時候”

    “三”趙炅仿佛惡作劇一般脫口而出,這一箭的方向如何都射不中靶心,反而射中了看台上的潘仁美。

    我趕緊退開半步,沖向看台去看我爹︰“爹,你怎麼樣”

    爹對我露出一個滿意的奸笑,我就知道得手了,可是心里卻有一種利用了趙炅的罪惡感。

    果然我爹剛剛包扎好,楊業和八賢王就來了,他們當然是為了指認我爹而來,但是有皇帝這個鐵證如山,我爹這個大奸臣又躲過了一劫。

    他們一走,我就跟著向皇上告辭,我可沒忘了我爹心狠手辣地傷了楊四郎,他讓我演戲,我就偷他的解藥。

    走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悄悄遞給我一個紙團,我打開一看︰“知恩圖報。”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小太監,他示意我看向趙炅,趙炅迎著我的目光,揚了揚手中的弓箭,面上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惡劣笑容。

    我下意識地落荒而逃。

    出了獵場,我就追上了楊業和八賢王︰“楊將軍,王爺”

    楊業的胸襟是我爹拍馬也及不上的,至少在對待我的態度上是如此︰“潘姑娘。”

    “楊將軍,听說四郎受傷了,可否讓我登門看望一番。”楊業有些猶豫,他可沒忘了是誰干的。

    我趕緊向八賢王求助︰“德芳哥哥”

    “德芳哥哥,”面對我的求情,八賢王冷臉相對︰“好了,不用多說,有皇上的寵信,本王還不能拿你爹怎麼辦”

    我知道他是面冷心熱,繼續裝可憐︰“蟬娘只是想听說德芳哥哥受了傷,不知現在好些沒有”

    八賢王面色稍緩︰“蟬娘,善惡到頭終有報,多行不義必自斃,讓你爹好自為之。”

    “蟬娘明白,德芳哥哥好好休息,蟬娘先去看看楊四郎。”

    到了天波府,我不出意料地受到了冷遇,羅氏女剛剛為命懸一線的楊四郎施了針。

    悄悄找到了羅氏女︰“羅姑娘,這是解藥。”

    羅氏女沒有馬上接過解藥,反而問︰“為什麼關心他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能和她解釋什麼︰“我沒有惡意,但是也請羅姑娘不要再追問,可以的話不用告訴他。”楊家其他人估計根本不會提起。

    我推門打算離開,羅氏女︰“靜心庵附近有一種草藥去苓七,對他恢復武功很有幫助,潘姑娘熟悉藥理,願不願意跑一趟。”

    我帶著一顆恕罪的心來,自然是希望多做事,這時候剛巧六郎和八妹進來︰“我也去”

    多虧這段時間我痴迷于武藝,把我練得體力都好了很多,我和六郎結伴來到小龜山才沒有拖累他。

    一邊走一邊閑聊,不由講其當初一起尋找太祖寶藏的一些事情︰“六郎,你和文意出生入死,感情那麼好了,怎麼還不在一起啊”

    楊六郎正不知道和誰討論,剛好潘蟬是自己和郡主共同的好友︰“我和郡主經歷這麼多事情,還是覺得差些什麼。”

    我不由托腮回憶起了“潘語嫣”和楊四郎相處的情景︰“是不是少了一種砰然心跳的感覺,不見會思念,見了面什麼都不做就會很開心,整天患得患失。”

    這麼說著,我腦海里剛浮現出另一個人模糊的印象,是醉紅樓中的耶律斜,還是太廟中的趙炅

    就听到六郎回答︰“對,就是這種感覺我和郡主什麼都沒做就已經這樣要好了,好得就像是分不開一樣的,就是少了心悸的感覺。”

    “救命啊”遠處突然傳來呼救聲。

    我們循著求救聲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子從木屋中跑出來。

    “女子顴骨高,殺夫不用刀”。這個身著淺色羅紗束胸窄袖衣的少女就給我這種感覺。

    楊六郎跑上前︰“姑娘怎麼了”看到少女的臉也是一怔,回頭看了潘蟬一眼,兩個人有三四分相像。

    少女臉上沾了不少血污,驚慌失措︰“殺人了,里面殺人了”

    “你看著她,我進去看看。”楊六郎握了握佩劍往里走。

    那少女不知道是太害怕還是怎麼的︰“我也去”

    一個賊人吞下最後一口氣,指著躲在六郎身後的潘影,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賤人”

    “別怕。”我扶住膽怯躲閃的少女,試著安撫她,定楮細看︰“六郎,這幾個人我認得,是上次你們剿滅的那群山賊的余孽。看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想不到他們還敢在靜心庵附近作惡。”

    楊六郎巡視一周,心中對這少女有些疑慮︰“姑娘,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看著楊六郎質疑的眼神,那少女直往我身後縮︰“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楊六郎無奈和我一起把這少女送回家︰“姑娘家住哪里”

    少女︰“我就住在山上的靜心庵。”

    寄住在靜心庵的俗家女子我不由細細地端詳起來,莫非︰“姑娘是否姓潘”

    作者有話要說︰  趙炅︰知了妹妹,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啊

    、蟬影婆娑

    少女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這就是潘影,一雙煙眉,楚楚動人,櫻唇未語含情,玉頸修長動人,是我們老潘家常見的美人。

    她的面相非常復雜,顴骨頗高,脖子修長,有一種鶴立雞群的美感。唇形細,唇色紅,是名利雙收之相,同時也是心機深沉的標志,這樣的人極善極惡,命運難測。

    我看了一眼意會的楊六郎︰“姐姐,我是蟬娘。”

    饒是潘影一下子也沒有反應過來,在這樣的狼狽的情況下見到闊別十年的妹妹潘蟬,不知道是驚是喜。

    看著跟自己比肩的妹妹,潘影怔愣了半天,最終伸出手抱住了潘蟬︰“妹妹”

    我緊緊地回抱她︰“姐姐。”沒見面時,我自問能做到對潘影鐵石心腸無動于衷。

    可是看到潘影本人,親人之間的血濃于水立時有了感應,心底涌現出無數的情緒,無數憐惜。

    姐妹兩人對視,我越發覺得潘影無論容貌氣質分明跟前世的大姐長得一模一樣,大姐養在信佛的祖母跟前,潘影寄居在靜心庵,同樣在禪宗佛法洗滌中長大,不染塵俗,猶如純潔的聖女一般。

    楊六郎︰“我們還是先送潘姑娘回靜心庵吧,免得師太擔心。”

    “蟬娘,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只有這麼高。”比潘蟬大一歲多的潘影對于八歲前的記憶特別深刻。

    一路走來,姐妹之間自然有十年的話說不完,要不是潘影受了驚。

    到了靜心庵只見柴郡主和靜心師太一起迎了出來,庵堂里的尼姑們都紛紛圍上來關懷潘影。

    柴郡主見了我和楊六郎覺得奇怪,皺眉問道︰“蟬娘,你不跟我一起就是和楊六郎來了靜心庵,而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約了蟬娘。”

    後面的話是質問楊六郎的,柴郡主分明是吃醋了,我幸災樂禍地朝楊六郎擠眉弄眼。

    六郎忙解釋︰“我和潘蟬是來給四哥采草藥的,你怎麼在這里。”

    郡主︰“我和蟬娘每年這個時候都回到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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