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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少年楊家將同人)少年楊家將之潘皇後

正文 第9節 文 / 梨仙

    越俎代庖只將這一本奏折放入準奏的奏本中。栗子小說    m.lizi.tw

    小黑還在追殺柴郡主,這幾天我嘴上不說,還是沒有放棄勸說皇帝的機會。四下無人,我趁機跪在龍椅旁邊︰

    “皇上,我听說,古往今來能成大事者,必有悖世俗的不凡之處。

    六郎行事想法超前,堅信公義,只是處世為人缺少磨練,他日大器晚成,必定是大宋之福。”

    皇帝長長地嘆了口氣,身子往龍椅上一靠,閉目養神,顯得十分疲憊︰“懷嬴,你知道朕為什麼把你留在宮中。”

    我拿搪塞我爹的話回到︰“因為臣女是本案重要的證人加上之前受傷還沒有痊愈”

    我話還沒說完,皇帝突然拽過我的手腕,不錯眼地看著我的眼楮︰“懷嬴,朕第一次看見你,從你這雙眸子里看到自己,我就知道你是懂朕的。”

    想不到皇帝力氣大得驚人,我只覺得他大手如鐵,禁錮地我的手腕要脫臼般。

    我不由呼出聲來︰“痛”皇帝的神智稍微被喚回一些,松開了我的手。

    捂著被拽得發青的手腕,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們已經挨得很近,近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說來也奇怪,初見面時我光注意皇帝帝王之相,卻沒有發現他面白如玉,長相溫潤,算得上當下的美男子。

    我尷尬地側過頭,皇帝卻還在說︰“楊六郎說得對,朕與兄弟情深,誤殺了他,如今就算穩坐皇位,心中到底日夜難安。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朕身邊沒有一個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人,沒有讓朕可以私下悔恨的懷抱。”

    他雖然是皇上,但是難處未必比我當初做韓王妃的時候少,趙恆和劉娥苟且的事情他算是出過力阻撓,但結果就是把我送進了火坑。

    想到這里,我不由堆起假笑︰“皇上坐擁後宮三千佳麗,李德妃賢明,一定可以為皇上分憂的。”

    “不是的。”趙炅看著突然連退幾步的潘蟬,感覺有什麼曾經靠的很近的東西忽然一下分開了。

    前世我曾經受的苦都來自于那一場賜婚,我厭倦宮廷的虛情假意。我對皇宮,乃至整個宋室,都有一種隱隱的恨意。

    我無聲地告訴自己之所以對皇帝百般維護,只是前世父親耳濡目染的忠君思想。

    既然我已經幫到郡主他們,是時候出宮了︰“潘蟬已經痊愈,這些日子多謝皇上眷顧。”

    見我去意已決,皇帝讓哥哥來接我回去。踏出門檻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顧,最後勸他一次︰“皇上,擔當了生前事,何計身後評”

    八賢王和楊將軍見到了郡主他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賢王決定追查此事,八賢王、楊業親自面聖,問明趙炅弒兄奪位一事。

    第二天小黑突然來潘府找我︰“潘姑娘,皇上和八賢王、楊將軍單獨進了太廟。”

    這個小黑對付郡主他們的手段有些卑劣,但對皇帝算是忠心耿耿,“你來找我干什麼”

    小黑乖覺︰“屬下知道潘姑娘憂心皇上,也知道皇上肯定誰都不想見,或許願意見一見潘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鞭龍袍

    我到的時候,八賢王和楊將軍已經走了,留下了一件破損的龍袍和一根長鞭,我撿起來一看有了一定的猜測。

    當年曹操割發代首,恐怕今日皇上讓人鞭打龍袍,以示謝罪,在太廟私下里行刑。

    不禁暗罵小黑坑害我,曹操乃是一代梟雄,胸襟度量實在難得,割發代首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說到底無悔于他的英雄形象反而增色不少。

    皇帝偏文人,講究士可殺不可辱,自尊心肯定極強,之前百般阻撓就是不肯面對自己的過失,這次鞭打龍袍一事,肯定讓他如芒在背。

    天色已晚,隱隱可以看到有人跪在和趙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我大著膽子揚聲問道︰“皇上,我是潘蟬,可以過去嗎”

    對方沒有做聲,我又重復了一遍︰“皇上,我過來了。小說站  www.xsz.tw

    走近了,我就看見皇帝一動不動跪在地上,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我在皇帝身邊跪下︰“听說皇上每日閱御覽三卷,因事有缺,暇日追補之。還曾經說過︰開卷有益,朕不以為勞也。”

    我看他不像剛剛那樣雙目緊閉,無動于衷,再接再厲︰“懷嬴近日研究陰陽術數在易經上讀到這樣一段話︰

    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謙之一卦,六爻皆吉。”

    我小心地看了看他的反應,皇帝卻突然一把將我牽入懷中︰“朕明白,聰明聖知,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讓;勇力過人,守之以怯;富有四海,守之以謙。此所謂挹而損之之道也。

    你是要朕放寬胸襟,不要執著于一時榮辱。”

    “皇上乃明君,受萬民敬仰,名垂青史。”

    “噓”皇帝攬緊了我,全身發抖“懷嬴,讓朕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嘗試著像安撫小孩的樣子,一下子一下子地拍著他的背,背誦起史記︰

    “蓋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賦離騷;左丘失明,厥有國語;孫子臏腳,兵法修列;不韋遷蜀,世傳呂覽;韓非囚秦,說難、孤憤;詩三百篇,大底聖賢發憤之所為作也。”

    第二日上朝,趙炅非但沒有責罰楊業與八賢王的鞭龍袍之罪,反而賜二人龍頭杖與黃金鞭,上打昏君,下打佞臣。楊家眾郎對於楊業沒有追究皇帝弒兄奪位之罪,深感不解,並與楊業賭氣,不去管理軍營事物。

    八賢王府花園。

    八賢王趙德芳笑著收撿起棋子︰“蟬娘,承讓了。”

    我也收撿了黑子︰“王爺,目光遠大,棋高一籌,蟬娘佩服。”在陽光下,縴細的十指仿佛羊脂玉,那上面的指甲如同一截圓潤的粉玉髓,“不知道今日的王爺還是不是當年的德方哥哥”

    撥弄起打磨得發亮的黑色棋子,黑白分明,煞是好看。八賢王覺得要讓這樣一雙手來擺弄棋子,才讓人賞心悅意。

    “蟬娘長大了,德芳卻依然是德芳。”八賢王將注意力移回棋局上︰“如今內憂外患,有的時候一顆棋子就能改變整個局勢,每個人都應該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這一次來當然不是只為了跟八賢王對弈,第一是替皇帝確認八賢王是否真地原諒,其二就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我認識的趙德芳,答案讓我很滿意。

    楊六郎和柴郡主來到︰“王爺。”

    “六郎、文意。”我們彼此打了招呼。“潘姑娘蟬娘。”

    八賢王伸手請到︰“二位請坐吧。”

    桌上分明擺著四個人的茶水,柴郡主笑道︰“看來王爺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八賢王給楊六郎和柴郡主講了一個蛇頭和蛇尾的典故︰“蛇頭只有舍棄蛇尾保住性命,才是大智大勇之舉。”

    “可是,”楊六郎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嗎”

    柴郡主也道︰“怎麼說他也是殺人凶手。”

    八賢王︰“我們的眼楮長在前面就是指引我們向前看。一個人引退容易,留下了承擔,才難。”這話說得不止是當今皇上趙炅,還有楊業,正所謂一日為降臣,終身為叛徒,“忍辱負重,恐怕你們現在還不能理解。”

    八賢王看事情如此透徹分明,潘蟬聞言也是不明覺厲,想來他要是繼位未必不是一代明君。

    接下來,閑聊了一些旁的事情︰“本王听說最近楊家公開招募新兵。”

    朔州戰敗,楊家正是用人之際,六郎斗志昂揚地說︰“正是,四哥似乎就要回來,我和七郎也打算去報名參加。小說站  www.xsz.tw

    日頭西斜,客走主人安,八賢王看潘蟬還沒有去意,不免放下手中的棋子問道︰“蟬娘陪了本王一天,是有什麼事情吧”

    “德芳哥哥英明神武,神機妙算,”潘蟬笑吟吟地奉承道。

    這是有求于人,則美之,八賢王覺得好笑︰“說罷。”

    “潘蟬的姑父在太平縣令任上仗著我父親在朝中的權勢,牟取暴利,過度開采礦洞,致使十幾名礦工枉送性命。”

    話還沒說完,八賢王把茶盞往桌上一扔,面色一冷︰“若為求情而來,還是請回。本王眼看礦工無辜喪命,絕不會讓凶徒逍遙法外。”

    我喊住作勢端茶送客的八賢王︰“德芳哥哥,我知道太強人所難,不管是罰沒家產、流放千里,還是罰銀萬兩、罰為礦工,只求能夠免其一死。”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河蟹掉的框框都是太祖,你懂得。。。。

    、有姊潘影

    從八賢王府回來,書房還是燈火通明。

    “哥哥,這麼晚了還在看書。”自從潘豹從朔州回來大受打擊,立誓要一雪前恥,每日除了勤練武藝,還日夜苦讀兵書。

    潘豹從書堆中抬起頭,笑道︰“妹妹,你回來了”

    我走過去,翻檢整理了一下︰“哥哥自從朔州回來,氣色一直不好,是不是在戰場上受了傷,自己卻不知道。”

    潘豹笑道︰“沒有的事,有你請的幾位高手幫我,哥哥毫發無損。”

    “也是,”最近我總是疑神疑鬼的,“幾位義士近日紛紛和我辭行,不如明日設宴為他們踐行。”

    潘豹稱得上是性情大變︰“好這次多虧他們,我還要準備一份厚禮。”

    當我轉過身,卻發現書桌正對著耶律斜的畫像,畫中的耶律斜雙目森冷,猶如真人︰“戰場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耶律斜差點生擒哥哥,哥哥是否恨他”

    “恨之入骨”潘豹簡直是咬牙切齒,“還要感謝他給我這之辱,讓我有韓信之志。每次堅持不下來,或者想要出門玩樂的時候,只要看到他的畫像,我就能馬上恢復斗志。

    妹妹你說得對,耶律斜文治武功樣樣勝我百倍。今日我不是他的對手,明日我不是他的對手,一年、兩年、十年,早晚有一天我會打敗他。”

    “好”潘仁美從門口進來,“不愧是我潘仁美的兒子,有志氣”

    父女兩個相攜離去,走到潘蟬房門口,潘仁美問︰“八賢王答應了”

    我悶悶不樂地點點頭,繼而用那雙明澈的眼直視自己的父親︰“爹,貪字變成貧,你千萬不要糊涂”

    潘仁美矢口否認︰“你這孩子連爹都不信了,爹又不缺錢花。爹就你姑姑這一個妹妹,怎麼忍心看她年紀輕輕孤兒寡母的。”

    通常自視甚高,本身又能耐的人,泰半都是護短的,自己的身邊的一花一草都不許人踐踏,何況是自己的親人。

    我當然能理解他的意思︰“總之這樣的事情,可一不可再。”

    前世好像也有這麼一樁破事,犯事者卻不是姑父,因為沒有八賢王這樣嫉惡如仇的好官來主持公道,差點被掩過去。

    “這是自然,”潘仁美摸了摸美髯,“蟬兒,你是怎麼勸說八賢王的。”

    我無奈道︰“還不是看在咱們家和太祖的情分,我勸王爺以大局為重,不要為了這些事情失了聖意,既要嚴懲,也不要寒了老臣的心。”

    潘仁美老奸巨猾地一笑︰“是看在你和八賢王的情分上吧先帝諸子中唯獨八賢王最成氣候,可惜無緣帝位。”想到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生死之交的太祖,潘仁美又是一陣蒼涼沉默而去。

    送走了豬肉榮等人,潘豹堅持聞雞起舞,潘仁美果然在一旁觀看,搖了搖頭從武器架上拿了一根長棍︰“手腕無力”

    “腰不直”

    指一處,打一處,

    “再來。”

    “要記住絕對不能讓對手有喘息的機會。”潘仁美只有一只手幾招下去打得潘豹毫無還手之力。

    潘蟬看兄長敗得難看,遠遠地勸道︰“爹,哥的傷還沒好全呢”

    這一世爹變成了丞相,我一直沒有看到他展示過武藝,看來他一直在保留實力,怪不得太廟的時候他巍然不動。

    潘仁美不是不心疼兒子的人︰“今天先到此結束。”負手而去。

    練完武,潘豹收到了一封家書,試探性地問潘蟬︰“妹妹,你不是說想要一個姐妹”

    一面給他遞上汗巾,一面漫不經心地答道︰“是啊”

    潘豹擦了把汗,又問︰“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府上有一位很受寵的側室。”

    “側室”我在回憶里找了找,終于想起來,“你說說曹姨娘吧,怎麼不記得,十年前就是她害了娘難產而死,後來就再也沒听過這個人。要不是因為她,我就真的有一個弟弟了。”

    潘豹看妹妹不像爹那麼反感︰“其實曹姨娘還有一個女兒,她死了之後,她的女兒就被送到靜心庵。”

    “你是說我還有個姐姐就住在靜心庵,”我大為吃驚︰“這幾年我和柴郡主年年都去靜心庵禮佛,從來沒有听說過。”

    潘豹說︰“她叫潘影,今年十八歲了。”

    世家大族對這種罪妾子女都是仍其自生自滅,在我前世的記憶里是絕對沒可能再被提起的。

    想到八妹的乖巧貼心,看到潘豹的期待,我不由松了口風︰“哥哥的意思是”

    “明天就是娘的祭日,爹一定會帶我們去墳前祭奠,”潘豹很有把握地說,“到時候,我們兩個向爹求情,把影兒接回來。”

    在潘蟬看來,自己唯二的親人就是父兄二人,犯不著為了這個不曾蒙面的妹妹觸怒爹的眉頭,婉拒道︰“算了吧,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提起過姐姐,一定有什麼原因。”

    果然祭祀當日,潘豹舊事重提,被潘仁美厲聲拒絕︰“以後誰都不許提起這個災星”

    我被父親的怒火嚇了一跳,不由埋怨道︰“哥,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偏不听。”

    “是,我做什麼都是錯的”這話一出口潘豹就後悔了,潘蟬身子弱,自記事起就沒人對她大小聲過。

    果然看到妹妹霜花如玉的小臉漲得通紅,眼圈一紅,一跺腳,追著爹毫不留情地走了。

    他想道歉,自己心里也很委屈,發泄地揮了一下拳頭,一個人走了︰“哎。”

    潘豹心情很不好,不光是為了潘影的事情,這些年自己一直都對爹言听計從,沒有自己的主張,朔州一戰只證明了自己的愚蠢,連深居閨閣的妹妹也不如。

    發了誓不去煙花之地,潘豹只好一個人到酒樓買醉,好巧不巧听到人家議論起他兵敗朔州的事情。

    “這個潘豹好大喜功,害得我軍損失慘重,聲勢大減,就是個蠢材。”

    “這潘豹平日里作威作福,仗著有個當丞相的爹把誰都不看在眼里,現在報應到了,這下好了。”

    “有個好爹,皇上居然不曾怪罪。”

    “我看不是有個好爹,是有個好妹妹,听說潘家小姐經常出入宮廷,說不定能出位西宮娘娘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逍遙五石

    潘豹听得分明這里面好幾個是素日里巴結自己,一起尋歡作樂的公子哥,他抓起身邊的小廝的衣襟,怒問︰“告訴我戰敗以後,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在恥笑本將軍”

    小廝哪敢說實話︰“不,不,將軍您還是一樣英明神武。”

    潘豹指著他的鼻子勒令︰“說,說實話”

    小廝哪敢再接下去,眼皮一耷拉把自己當死人。

    潘豹一時情緒激憤克制不住自己,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倒了好幾顆丹藥,活著酒水灌了下去。

    微微消了氣還有些擔心兄長的潘蟬乘了一頂小轎追了出來,潘豹正追著之前那幾個背後說潘豹壞話的官員出來,怒氣攻心,作勢要打人︰“都給我站住”

    剛一到街邊還沒站穩腳,潘豹就腳下不穩撞到了攤子,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潘蟬忙跑了過去︰“哥”

    古之讀書人講究中醫養生,居移氣,養移體,把脈的學問也是會一些的,潘蟬久病成醫,三指一搭︰“脈象紊亂,少爺剛剛做了什麼

    “服了一些逍遙散。”

    “逍遙散,不就是五石散”潘蟬不知道自己是否應對得了︰“去請大夫,去取一些溫酒和寒食。”

    此時不是追究他服食五石散的時候。

    灌了溫酒沒有一點緩解,看著懷中痛苦不堪的兄長,潘蟬抬起頭問︰“有沒有大夫有沒有大夫”可惜周圍的人看熱鬧的多,幫忙的少。

    尤其之前在背後說潘豹壞話的人還在里面說些“罪有應得”的風涼話,百姓飽受戰火之苦,民情激憤還怎麼肯幫忙。

    “哥,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別嚇我”潘蟬摟著哥哥的身子有些絕望的時候,一位碎花藍染前朝制式襦裙、眉目清秀的小姑娘,背著一個藥簍子和小藥包站了出來︰“我會醫術,讓我給他看看。”

    這位姑娘年紀雖輕,但是手法沉著,儼然有大家風範︰“你別激動,否則血氣上涌,性命難保。”

    果然一針見血︰“脈象混亂,他剛才喝酒之前是不是服了什麼藥。”

    潘蟬急忙回答︰“是五石散。”

    這位女大夫醫術不凡,她當下施針為潘豹護住心脈,緩解五石散的藥性︰“五石散長期服用,對身體有害,回去後務必要給令兄請為大夫戒除毒癮。”

    潘蟬感激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怎麼稱呼,在哪里坐診,改日等家兄好轉一定要登門道謝。”

    那姑娘說話溫聲細語︰“我姓羅,就住在城東,是楊家軍的軍醫。醫者父母心,無論是誰都會救令兄的,不用特意上門。”

    剛剛緩過來,潘豹就甩脫妹妹的手上前︰“姑娘,謝謝。不要走,回去給我治病。”

    羅氏女一個女孩家怎麼可能答應︰“對不起,還請另請高明。”

    潘蟬還來不及上前勸阻,潘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羅氏女的手臂不放︰“姑娘,你要什麼金銀財寶,我都給你。”

    這時候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橫生出來,兩拳狠狠落在潘豹的胸口,讓剛剛有所恢復的他連退幾步︰“光天化日之下,潘將軍未免太不堪了。”

    “哥你要不要緊”潘蟬沖上去扶著,“楊四郎你這是做什麼”

    楊四郎沒想到在這種情況和“潘蟬”重逢︰“潘姑娘”

    潘蟬看著被楊四郎護在身後的羅氏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雖然此潘蟬非彼“潘蟬”,但是每次看到楊四郎心中都有一些別樣的情緒,屬于以前的“潘蟬”留下。

    “大哥,我們先回去”潘蟬扶起潘豹,不再多和楊四郎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楊四郎一路送羅氏女回去,兩個人相對無語,羅氏女︰“謝謝公子相救。”

    “路見不平罷了,沒什麼。”四郎隨性道,“再說,剛剛有潘姑娘在,潘豹也不能拿你怎麼樣,還望姑娘以後吸取教訓。”

    “我相信好人總比壞人多,”羅氏女看四郎的目光不含一絲雜質,也不曾在他面前顯示出分毫軟弱,倒是她的堅強驚駭到他,“更何況,我是學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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