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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门辣女

正文 第23节 文 / 诺糯米

    柳婆子说张睿最近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柳婆子如今每日倒很是勤恳的帮他恢复,几乎可以说是到有求必应的地步了,毕竟张睿可是未来的状元人选不是,而且他好像这几天就得见皇上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春花自打那晚后每日也会做了豆腐花让柳婆子送过去,有时也做些骨头汤什么的,有心情的时候也会做些豆渣饼子,他们两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模式里,至少柳婆子觉得很奇怪。

    不过,今天皇上要她把张睿带过去,她也没想到这个张睿居然那么厉害,连皇上都为了他特地微服出巡了,当然肯定也少不了他是在宫里呆的腻了,不然他也不会老把她找回去唠嗑。

    就和那张睿一样,这几天几乎天天都超热心地和她聊天,还问了很多皇家的事,她看在他那么紧张的份上,特地偷偷说了些,当然不是她兴奋过头说多了,她作为一个超级皇宫密探那种失策的事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柳婆子看看张睿那身做工粗糙的长袍,眼皮跳了跳,嫌恶的道:“你就穷到这般地步啦你要是不好意思和我老婆子借钱,你可以偷偷去敲个我们店里的桌脚,那都够你换好几身上好的衣裳了,还有,你这样见皇上,你是嫌命太长了是吗”

    张睿面不改色的道:“这是花花做的。我最珍视的一身衣裳。”

    柳婆子嘴角抽了抽,想了想自家姑娘,觉得她有必要回去和侧妃娘娘禀报一下这事,好好给她姑娘找几个绣娘来做衣衫,毕竟他们姑娘要学好女工是不可能的了,那他们就得备着长工不是,谁叫咱有的是银子,不会女工也没啥。

    丝毫不觉得她家姑娘有何不妥的柳婆子正想着如何帮着她家姑娘找绣娘,张睿则是又将这些日子得到的信息捋了一遍,还是觉得他状元的几率很大。

    皇上登基四年间,拔出的都是一些跋扈老臣,收缩外戚,分明是要独揽大权,武的方面他有成西王爷自是不用优,但是文的他就几乎没有和他改革政见的趁手之人,所以张睿的那篇策论才会那般吸引他。

    而要成为皇上的左右手自然是要更高的,所以皇上定是要给他联姻,本来春花的身份也是够高的,但是她的身份却是个忌讳,要不然淑侧妃也不会只是个侧妃了。

    而且他想要的探花,也是不好得的了,先是他所抱希望的李邱二人居然在策论上失手了,立意过于陈旧固守,不得皇上喜欢是一定了。

    但好在还有二人好像是超常发挥了的,还是有些希望能争取一下,只要皇上能感受到他的诚,他相信这个从争斗中胜利的皇帝一定会成全他的。

    张睿一路跟着柳婆子到了一个酒楼,也就是历代文人的向往之地,“文畅楼”,据说如今还是成西王府名下的,当然也就是春花她姐之前说要交予她的“经营不善”的那家楼。

    直接到了三楼,张睿等了不大会,便有个鸭子嗓的太监唤他进去,张睿进了屋也没抬头只跪地便告罪。

    屋子里静了许久,最后竟是那柳婆子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啥罪啊”

    听到柳婆子的问话,张睿是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柳婆子不要命了吗

    可是紧接着便是一个清亮的笑声,“柳嬷嬷说的对,你啥罪啊”

    张睿也顾不得这柳婆子到底啥来头了,毕竟能在皇帝跟前混成这般模样的人自是错不来的,接着他便将他变傻,和春花的种种,到和淑侧妃的赌约等事情大概说了,中间柳婆子还问了他好几次话,他都一一答了,而那清亮的声音却一直没出现。

    说道最后,他心里也有些毛了,虽说他打探了不少皇上的脾性,但这伴君如伴虎不是,当然能做到柳婆子那样的都不能当常人看了。栗子网  www.lizi.tw

    、第六十六章冰释

    “所以,你用心良苦的做了两份卷子不为状元,只为探花”,听到皇上问话,张睿耷拉着脑袋,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还想朕给你探花的功名”听着带着怒气的问话,张睿咬了咬牙,抬首认真的看着他有眼前这个与他年纪相当,衣着华丽的男子坚定的道:“是的”

    一时空气就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只余他们二人互相望着彼此。

    不懂得气氛一说的柳婆子歪头歪脑的想了想,又左右看了看这眼神颤斗着的二人,突然插嘴道:“难道不该让他当探花吗”

    皇上一听,立马清亮的笑出声来了,另一边,张睿暗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着便又听到赦免一般的声音道:“张梓朋啊,是该给你探花的名,但是,你剩下的日子,也都是朕的了。”

    张睿愕然的看着这个令他悲喜交加的人,最终却只能跪地,说了句:“谢主隆恩”

    这之后,他的大事算是成功解决了,虽然他的后半辈子也有了着落,而且那还必定是清闲不来的了。

    不管怎么说,张睿打算抓住时机,早些回去和春花过过安静日子,可是明显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刚出文畅楼就撞见了寻他多日的曾知。

    “你这是跑哪去啦”曾知看着神清气爽的张睿是火冒三丈,“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半个多月啦”

    张睿见好友满脸焦急,心里也是理亏,支支吾吾的大概说了他的事,只是瞒了见了皇上的事。

    “只要你人还在就行。”曾知听完,知道他仍有保留,但也没多问,却只是突然阴侧侧的笑着对他道:“我为了寻你托了不少人,再加上你自己的名气,如今怕是半个城的人都知道你失踪了,那么你这又突然出现的人自然是要代我去一一说明白了”

    曾知拖了张睿就走,说是哪家酒楼里刚好有诗会,张睿想起柳婆子说的寻死的举子,再想着他日后要走的路,便也只得无奈的跟着曾知去澄清他没死的事。

    可这一澄清就忙到了皇榜出来的那天,本来这考完了科举,聚会就多的不行,大家都抱着考不上也搭个人缘的想法,所以张睿这个突然冒出的失踪人口自是成了宴会的常驻客。

    这日出成绩,张睿不慌不忙的看完皇榜,领了功名状,便匆匆辞了一众好友,期间还回了趟他住的客栈,认真洗漱了一番,换上春花给他做的长衫,带上他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急忙去小店找春花。

    他这些日子都没见到她,虽然他叫了人去小店告知了缘由,但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在得知自己中了探花后,便火急火燎的准备提亲来了。

    这次见春花倒是没那么费事了,在被柳婆子拉着说了一顿八卦,以及被青木冷着的一张脸冻得冰冰凉后,他终于在磨房,见到正在做豆腐花的春花。

    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张睿突然有些迟疑了,他和侧妃赌约的事,春花并不知情,他这般贸贸然的来,春花可还会怪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春花却是先开口了,“你回来啦”

    听着他的花花一如往常的交谈,张睿心里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要说她没生气吧是好事,但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在她心里没啥地位。

    张睿心里正打着结,又瞥见春花一脸困惑的看着他,才知道他似乎傻站的久了些,急忙补了句,“额,回来了呢。”

    春花见他那傻样,却是扑哧的笑了。

    而对于一年没见过花花笑容的张睿那顿时是美的不行,呆愣的傻笑挠着后脑勺,一时间,二人的距离好像也因此一笑而都散开去了,回到了十里村那无数个温馨快乐的日子。

    感觉时机成熟的张睿,深吸了口气,取下了包袱,拿出件冰蓝的月华裙,认真的道:“花花,这是我特意给你的衣裙,可是那天,买回去了,你却,所以现在才拿给你,还有便是这个,”

    张睿又从怀里拿出个镶边的玉簪子,“这是我当值之后,就给你存钱买的簪子,足足存了大半年,一直到我离开广元的时候才存够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张睿将这玉簪放在衣服之上,不错眼的看着春花道:“花花,这些,现在给你,还来得及吗”张睿紧张的暗暗揪着布包,颤颤的道。

    可春花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扭头往灶里又添了根柴火,嘴角的笑意却不断的扩大,就像她内心里不断扩散的幸福感一样,如此真切,如此强烈。

    “现在我手脏,先放着吧。一会我再收回去。”春花强装着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还在傻呆震惊状态的张睿,春花是一个眼神也不给他,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谁会相信这是探花郎呢

    直到春花舀了碗豆腐花吃上了,后知后觉的张睿,才高兴的在屋子里跳了起来。

    对于他这另类的庆祝方式,春花是视而不见,继续淡定的吃完了豆腐花,放了碗,春花抹了抹嘴,果然豆腐花还是趁热吃的最好。

    回味完美味的春花余光撇着那头突然沉静下来的某人,正想好奇这咋了,就见张睿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将包袱塞到了她怀里,接着还郑重的行了个鞠躬礼,严肃的道:“春花姑娘,今朝吾已如当日承淑侧妃和尚书大人所言,考取探花郎,特携薄礼若干,前来求娶。”

    “你就不能说些明白话。”春花眼角翻了翻。

    “花花,我赢了你姐和你外公了,所以你得嫁给我。”

    “就这样”

    “还有,我稀罕你哩”

    其实前几日见他奇奇怪怪的,她便上了心,厚着脸皮问到她姐那去了,自是知道了那赌约的事,所以今日见他这小意的模样却是只想笑了。

    “我知道了。”

    张睿错愕的看着抱着东西走了的春花,疑惑着他这到底算是成功了吗可是等他想追上去问明白时,柳婆子却又带着个太监来寻他了。

    说是皇上招他进宫,堵得满心满肺的张睿只能不情不愿的进宫去了。

    、第六十七章春花回家

    令张睿头大的是他进了宫后,便直接被皇上点了四品的官,当了他的贴身跟班,而这好巧不巧的还赶上了西北大旱,一忙就是一个多月,这段时间他是吃住都在皇宫,恨不得一个人当五个人用,如果不是前头得知西北迎来甘霖,他怕是还得再呆几日的。

    这天,好不容易得了旨意的张睿,兴冲冲的回到春花的小店,可是让他无言的是,春花居然不在京城了

    张睿一把揪住青木的衣襟,“花花,去哪啦什么时候走的”

    青木面不改色的说道:“只说是回家了。两日前走的。”

    “回家”张睿愣了愣,哪个家难道是广元可是,他不回去,她能回去吗还是

    想到这张睿拔腿就往成西王府跑去。

    大半个月后,代帝巡南的张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顺安县,也就是春花的家。

    接着他也没招呼县里的人,就急匆匆的租了架马车往大青山去了,急急忙忙的,颠地他屁股都快开花了才到了镇上,到这了,张睿却是不急着进牛家村了,换了身布衣后,找了个人多的地,打探了起来。

    “老叔,今年你家收成咋样啊我家的稻倒是结干瘪的,不如往年的饱满。也不知怎回事。这该下的肥都下了啊。”粗布短衫的张睿愁苦的和一个买柴火的庄家汉聊了起来。

    “我家的还不错,你的这怕是插秧插晚了吧。”庄稼汉想了想道。

    张睿垂头一想,突然是一拍大腿,笑道:“哎呦,我说呢,我今年忙的,收的慢了,但也就晚个十天不到,我以为没事呢,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张睿恍然的模样,庄稼汉也笑了,“种庄稼就是这样的,慢慢来。以后就有经验了的。”

    “嗯,”张睿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是这镇边上的。刚娶了媳妇,分了家所以有些抓瞎。不知老叔哪的人啊”

    “我是山那头,牛家村的。姓郑。嘿嘿,也就我们牛家村那一片才经常砍柴出来卖。”庄稼汉憨厚的笑着道。

    张睿一听牛家村顿时和他聊得更加亲热了,“原来是郑大叔啊,牛家村也有姓郑的吗”

    “我们家是前朝战乱的时候迁进去的,你们小倒是不知道的呢。”

    “那牛家村还是姓牛的多喽”张睿一脸认学恳切的模样,那庄稼汉也头头是道的说了起来,不一会张睿就将牛家村的来历,这几年的变化,几口人,谁家干什么,谁家最有声望都打探的清清楚楚了。

    “你这都娶媳妇啦可有当爹啦”二人聊得开心,郑大叔突然想起张睿成家的事,也笑着说道,张睿只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不说话,见他这模样,郑大叔更是笑出声来了,“年轻人嘛,不急,这孩子啊也是看缘分的。就和这成家一样,像我家那个,十七啦到现在都还不愿成家,要是别人,孩子都满地爬了。”

    “不过啊,我儿子品性好,人长得也板正,田里地头也是一把手,还会打猎,书也摸了几年,呵呵,这十里八村的姑娘都瞧着呢。”郑大叔摸了摸胡子,自豪的道。

    张睿笑着点了点头,“那可真是个不错的人呢,他呢怎的没和你一起”

    “他来了,哦,你看那就是他。刚才他挑柴,帮那个买柴的老婆子送到家里去了。呵呵。”张睿顺着庄稼汉的手看过去,只见一个黝黑健壮的俊挺青年,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张睿只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便和庄稼汉告别了。

    大河和张睿错身而过,只觉的这人怪怪的,不像是个庄稼汉,但想想他们纯粹一庄家户也没什么可让人图的,便甩甩头没再理会了。

    只将他今日卖的钱银送到了他爹手上,又和他爹说起刚路过布告栏那,说起收租的日子定了。

    这父子两商量着,另一边,张睿脑子也转了起来,他所知道的是春花还没回到牛家村,而且好像也没到这镇上,因为这镇子的酒楼,礼品店都说没有生人来过,那就是说她们应该还在路上。

    这般张睿又在镇子的入口晃悠了两天,就在他觉得快要被人以为他行事诡异的时候,终于迎来了驾车的柳婆子以及车厢里的春花。

    张睿拦了马车,直接跳了上去,钻进了车厢,看着一脸淡定的春花他突然不知该如何说了,本是可以在朝廷上滔滔不绝的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么的无措,那颗心总是被她牵动的无所适从。

    “你来啦。”春花淡淡的开口到,眼睛左右躲闪着,“之前,你有说过要陪我回家一趟的,我想日后怕是难再有时间了,所以就这么跑出来了。”

    说完后,春花还拿眼撇了撇张睿,见他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不知听到没有,想了想,春花还是有些扭捏的小声道:“我走之前就听我姐说了,你和皇上请旨娶我的事。所以,那个,我想以后我怕也是没空回来了,所以,额,我就想现在就来再看看,这样。你,在生气吗”

    张睿狠狠的摇了摇头,“不会,怎么会。只是,我太吃惊了太高兴了”张睿抱着头,发疯似的抓着头发,还不停的大笑。

    看得春花脸皮直抽抽,这是高兴疯了吗她不是有明示他了吗,收了他送的东西不是,还留了信给他的啊

    “你没看我给你留的信么”春花看着顶着鸡窝头的张睿问道。

    “信什么信”张睿白痴一般的看着春花。

    “那你是怎么追到这来的啊我走之前有在小店里留信叫青木转给你的啊难道你没看到青木那你是问姐姐的可是我写信的时候姐姐就在旁边啊。”春花小脸疑惑的想着。

    张睿却是吭哧吭哧的咬着牙关,就像是在嚼着某些人一样,要知道他可是答应了淑侧妃一堆不平等条约才问到的地址,还为了能和皇上请旨出宫,答应未来三年都得呆在京里帮皇上起草改革的大纲,而且他敢肯定他怕是大半时间都得待皇宫里,劳心劳力了。

    不管张睿如何狠得牙痒痒,他们一行在做了简单的修整后,便齐整的向牛家村进发了。

    、第六十八章再回牛家村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的到了牛家村,而春花却只让马车停在了村口,二人便下了车。

    春花凭着印象找到了她那徒留四壁的家,站在门口迟疑了会,才推开了院门,看着原来的土砖破瓦已经换了青砖大瓦的房子,但是大小倒是没什么变化,想着从春茶探子那得到的消息,春花也是释然了。

    毕竟麦冬如今才十三岁,这房子还是三婆家帮着盖的,至于一直帮着他们的三婆两年前就走了,而与她相濡以沫多年的三爷爷在她走后不到一年也跟着走了,所以这房子还是三爷爷临死前为麦冬重建的,为的就是让他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看着这个变了模样的家,想起八年前的种种,春花有些百感交织,张睿也不想打扰她,只让柳婆子将马车赶进院子后,便也开始四处打探这院子来了。

    只见这不大的院子,可这一应用具都全乎,就连她走之前来不及翻出的菜地也整的麻溜了,上头还种了些白菜,茼蒿等时鲜的蔬菜,院子屋檐下还挂着一串串黄橙橙的玉米,分外喜人。

    看来那探子说的不错呢,麦冬这些年并没有受委屈呢,三婆和三爷爷哪怕是走了,也有为麦冬安排了一应退路,还将他们家的田都托了他照料,如今他怕是还在田里忙活着吧。

    哐当一声,春花回头见一个四十上下的农妇傻站在院门,眼睛瞪得溜圆。

    “你是荣婶子吧。我回来了。”

    荣婶颤抖着手搓了搓腰间的围裙,有些无措的问道:“你是春茶还是”

    “我是春花。”得到回复的荣婶子眼泪已是姗姗落下,走到春花跟前,想拉着她,却又觉得她这一身新衣的模样,这料子怕也不会差,一时倒是把不准该怎么办了。

    春花笑着握住了她粗糙的手,“春花回来了。这些年麦冬辛苦你了。”

    荣婶子激动的回握她的,泪如雨下,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比什么都好。”两人又说了没多大会的话,荣婶子暗暗指着这一直杵在春花身边刷存在感的张睿,问道:“这位又是”

    春花丢了个眼神给那无聊的人,“你不用理他咱们进去说吧。”这就拉了荣婶子进了屋,还回头对还想跟着的张睿,柳婆子吩咐道:“你们把礼物都收拾了,小秀才你帮我把礼品大概分一下。”

    荣婶子蒙蒙的被春花拉进了屋,两人在堂屋坐下,春花自来熟的找了茶水,给两人都满上了。

    “春花啊,那人是个秀才公”荣婶子端起水杯,揣测的问道。

    “他啊,是今年的探,额,举子了。”春花想了想突然改口道。

    “啊”荣婶子忙放了杯子,跳了起来,“那你还让他收拾东西,那可是举人老爷啊”

    春花笑着拉着荣婶子坐下,“没事的,他不是那般多规矩的人。而且,他乐意干这些的。”

    荣婶子还是战战兢兢的坐了一半的屁股,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的对春花说道:“花啊,婶子也不怕你怨我多嘴,他这不管是你什么人,你也得给他些面子啊,男人啊,特别是他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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