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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门辣女

正文 第22节 文 / 诺糯米

    居然只是因为他更喜欢和你在一起生活日子,他就站在我面前,面目安详的说着你们之间的种种,他那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时我觉得输了,但也只是输给了梓朋对你的感情而已,所以,额,当然我也是私下努力了些,”

    “我知道,”春花突然抢话道:“那天你抱了他,我看见了,璧人一般的一对。栗子网  www.lizi.tw

    看着石婉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她的眼,春花紧紧的抿了抿唇,“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好像第三者一般的活着,甚至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在觉得会痛苦,会难过的时候,我逃跑了,那时,我也只想到了逃跑,其实,我是输给你的我没有你勇敢,我,真的很狡猾。”

    石婉苦笑着垂下头,蜷着腿,趴在了膝上,哑着嗓子道:“你还真的很狡猾,你突然走了,才让我如此真实的看到我输得是如此的惨,如此的可怜,而如今的你,却一这般亮眼的身份再现,也让我觉得自己还没见你就输的丢盔弃甲,却还伤心不起来,也讨厌你不来,你说你是不是很狡猾。”

    春花也红着眼圈,心里涩涩的,如鲠在喉,如果,如果她们不是喜欢同一个人,她们应该会是最好的朋友,或许石婉也是这样的感觉,两人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随着月亮越升越高,夜空渐渐亮了起来,石婉也昂起了头,看着圆盘一般的月,透亮的光,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不知皇宫中的月可也是这般模样的,可也是又圆又亮的。”

    “会的。只要心够大,能装下这月,就能永远这般圆,这般亮。这般干净。”春花也抬起头看着这难得的夜景,像是要透过这天空看到另一个原本属于她的天空,那里也许还有思念她的人,为她难过的人,但是她只想告诉他们,她很好,真的很好,而她也要好好的活在当下,她不是过客,不是旁观,而是真实的存在,感受着这一切的种种,她是活生生的她世界里的主角。

    突然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那一刻皎洁的月成了她们短暂而又永远的友谊的见证。

    两人离别的时候,也只是各走的,没又只言片语,若是说要带走的,也只是那一刻的月光。

    春花和她姐坐的王府的车走在了最前面,看着满脸倦容的春茶靠着车厢歇着,耳边听着她缓缓的呼吸声,和不远处夜市依旧热闹的声音,春花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她活着的呢,在这个时空,这个世界,这个时间,还有很多爱她和她爱的人,如此深的羁绊,在这个夜里她是如此深刻的触摸到了。

    “姐,我想明日去趟明玉庵。”春花掀帘下马车前突然对还眯着眼的春茶说道。

    春茶先是惊诧的睁大了眼,不一会却是笑了,“好。我明早吩咐人派车过来接你。”

    “谢谢姐。”春花同是回了她一笑,轻松的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已是中天的圆月,那月光一如当年陈氏离开时那般空灵,也仍是那般静,尽管少了些许虫鸣声,但是春花却觉得,这种改变却更让她觉得真实。

    陈氏今日没来,怕仍是解不开对他们姐弟的心结,就如同她也没解开的心结一样,但契机却是一直把握在人的手上的。

    春花进屋前还特地要到了西间的客房,看着那仍然亮着的灯影,和依稀能辨的读书声,她深吸了口气,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屋里张睿似有所觉的同时看向了窗口,直到听到了渐渐远离的脚步声,才叹了口气,摊开了手掌,松了书,只盯着灯火发呆。

    屋外秋风渐起,而一直不灭的灯火,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次日,太阳刚抬头,春花已经到了京城郊外的皇家寺院明玉庵,她的娘亲陈氏就在这里带发修行。

    春花在一个姑子的带领下一路烧香拜佛,因为姑子都在上早课,她想见的人还得等一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这明玉寺不愧是皇家的,大的没话说,要是她一个人肯定找不到路,就现在把她丢着,她也找不到路出去。

    拜了几个主殿后,那姑子又领她到了后院的禅房,春花推开了据说是陈氏的修行的禅房,看着极其简单的摆设,春花沉沉的踏了进去。

    桌上摆着还未抄完的佛经,经卷很厚,也不知道这是她娘抄的第几本,每日会抄到什么时辰。

    春花一一抚过这房间的摆置,想象着她娘每日的生活,心中苦涩难堪,她是又多自私才会忽视那么多,七年,她娘在这修行了七年,本该享受荣华的她,却过着比他们都要苦的日子,或许她的心是比这修行更苦的煎熬。

    、第六十三章再见陈氏

    春花坐在简单的床前,聆听着这独属于寺庙的钟声,铿锵铿锵的敲打在她心头,她不知怎的竟突然生出胆怯来了,她真的该来吗,陈氏还会记得她吗她的到来会让陈氏更痛苦吗

    而就在春花踌躇的起身,准备离开时,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一身素袍的陈氏,她身前还挂着一串佛珠,看着她眼里的震惊,春花暗暗的退到了床边,低下了头。

    “你是,花,春花是我的花吗”陈氏激动的快步走了过来,却突然停在了离她一步的地方,蓦地黯然垂下了眸,“你怎的来了这地方是来进香吗我听你姐说你在做豆腐卖,生意可还好上回你姐说你感冒了,可好了你如今年轻,但也不能没了分寸,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听着陈氏唠唠叨叨的说着,大多是从春茶那听来的关于她的琐事,但是,既然如此,她娘为什么不去见她呢。

    春花目光躲闪的,最好落在了她头上那一缕藏不住的银发上,心里突然有些发紧,踌躇了会,她还是迈出了那一步,但是走到跟前,她感觉陈氏却更加无措了,渐渐的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了,同样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的沉默并没有保持太久,陈氏先是抹了抹眼角,双手擦了擦衣襟,笑着道:“你可吃了早饭了饿吗以前你可怕饿了,娘,我这就去厨间给你领些斋饭来,这寺里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宫里的太后也喜欢。”

    看着陈氏急忙的是要转身出去,春花及时的叫住了她,无措的摆着衣角,喏喏的道:“我不饿,早吃过早饭了,而且姐姐的马车里也一直备着吃食。我就是,来,看看。”

    春花目光直直的盯着地板看。而后移到了桌台上的磨台上,又挪到那半干的毛笔上。

    “这样啊,”陈氏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也没敢看她,只是不断揉搓着衣服,好一会又抓起水壶,磕磕巴巴的道:“我去,去给你拿些茶水来。”

    看着陈氏匆匆闪出去的身影,春花也不知怎的松了口气似的蹲在了地上,埋首臂间。

    她该说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感觉很多的话,但脑子却又是空的,果然不该如此急匆匆的就跑来了,傻傻的一个冲劲,跑来了,该做什么,怎么做,都没有概念,而这种隔阂感,让她很难受,她还是该和春茶商量下,也给她娘一些时间,也是给她一些时间

    杂七杂八的念头闪过,但是她还是没有迈出那道门,因为她心底总觉得如果又这么跑了,她怕再也不会有勇气到这里来了,一次次的逃跑,只会让她更加的胆小。

    所以再次听到脚步声缓缓的靠近门口时,春花突然是用了几乎全身的力气喊道:“对不起。”

    听着外头那人的脚步停顿了后,春花闭着眼,抱着头,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个昏黄的灯光下,捧着锅刨着锅底剩菜残羹的单薄身影,突然觉得一口气从心底涌出,冲破了喉口的闭塞。小说站  www.xsz.tw

    “娘。”

    听着有人慢慢的走进她,搂过她,闻着那令人心安的香烛味,春花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独属于母亲的味道。

    “花啊,娘的花丫头。苦命的花丫头啊。”陈氏紧紧的搂着春花,哽咽道,“是娘的错,是娘的错。我错了。”

    半挣着眼,看着清澈的泪水顺着陈氏已是沟沟壑壑的脸流下,滴落在她的手心,春花也渐渐朦胧了视线,头挨着陈氏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春花却觉得难得的心安了。

    “我很好,娘。我很好,姐姐也很好。麦冬也会好的。所以,”春花推开了陈氏,细细的擦拭着她的泪,认真的说道:“所以,请你也好好的。”

    陈氏突然握着春花的手,悲戚的道:“娘不是有意不要你们的,娘是如此的舍不得你们。可是,我,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的,我们都知道的。”春花反过来抱住了她,“娘走的那晚,我明明还醒着的,但是我没有拉住娘,是我,我也有错,”

    “不是的,不是的,”陈氏拼命的摇着头,呜咽的道:“我本以为只要我离开,太后就会帮着你们好好过日子,她明明答应了会给你们买田置地,连地契我都看见了,我以为,我只要离了你们,你们就会好的,我没想到啊太后她会骗我,而他,居然会把你们都卖了。”

    陈氏抱着春花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孩子。娘对不起你们。”

    两人抱头痛哭,就好像如此就能发泄心中积压的哀伤与思念一般。

    门外,秋叶纷纷随风而落,如归家的飞蝶,旋转,绕圈,终是回到了地面,等待时间的发酵,再次融入大地。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春花才坐在回城的轿子上,侧着脑袋,她想着陈氏在她上轿前说的话,有些出神。

    “花啊,娘也是后来才知道,太后的人早就找到我了,在得知我已为人妻后,而那时我与你爹已经有了你姐和你,已是不肯离去了,她便安排了人离间我与你爹,如今想来我也是心傲,一直没有和他说过我的身世,而在他开始变坏时,我却选择了逃避,如今想来也许他曾面对的会是比我更苦的事,更痛苦的选择。所以,花,如果你遇到了合适的人时,娘希望你能勇敢去追,如果可以娘希望你能坚强的守护自己的幸福,快快乐乐的。”

    “再有,如果今生,你还能见到你爹,请不要怪他,这一切,要怪的都是娘。”

    春花靠着轿子,努力回想着她那爹,牛癞子的模样,但是,明显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他一直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代号,丑恶与厌恶的代号。

    但她确实是没想过也许他也会有原因,也许他也曾爱过他们,也许也挣扎在刀尖上,也许也曾为了他们的幸福一直努力着。

    而如今他又将在何处呢可还活着还是在世界的某一处再次寻得了自己的幸福,不管怎么样,春花希望是后一种,她不想再记恨他,不管他到底是否爱过他们,但是他都是赋予他们生命的人。

    而她也因为有了生命,才更该为了自己努力了,为了守护幸福努力。

    、第六十四章见面

    春花回到她的小店已经天黑了,草草吃了些饭,收拾好了自己,春花便躺到了床上,可她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起了身,来到了磨房,捞了些豆子,磨豆浆。

    看着白花花的豆浆涓涓的流入木桶中,春花出神的推着磨子咕噜噜的转着,全然不知那个闻声而来的张睿,已是在门外站了许久。

    昏黄的灯光,漆黑无月的夜,寂静的只剩下咕噜噜的石磨声。

    春花也不知道她磨了多久,只知道石磨里的豆子早就没有了,回神时,她还愣了愣,才将磨出的豆浆倒进了锅里,看着小半锅的豆腐花,春花暗暗的摇了摇头,看了又要叫上柳婆子青木他们一起吃了。

    煮了豆浆,点了卤,习惯的又寻了些木耳菜炒了个咸口的拌菜,一切摆弄好了后,春花正想去叫人时,回身却看见门口杵着的张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神里包含着欣喜,哀伤,思念,或许还有些别的,春花已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猜测了,因为她只觉得脑袋都快罢工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她都想起了,空白的大脑,只剩下眼前的他。

    “花花。”听着似呢喃一般的声音,春花身子颤了颤,但却立马又垂下了头,目光只盯着地上看。

    张睿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却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两人僵硬的站着,在这寂静的夜色下却慢慢的显出难得的安详来。

    “你,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做了豆腐花。”春花有些磕巴的说道。

    本来一直想着要不要死皮赖脸的赖到底的张睿惊喜的看着他的花花,傻笑的见嘴不见牙,而就在这时,柳婆子大步的就走来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负心汉子,你今晚咋跑来这了,也是闻着我家小姐的豆腐花味来的”

    柳婆子也不待张睿答话,便兴冲冲的跑到春花跟前帮着打下手,“老奴听着磨响,就知道今晚又有好吃的了。嘿嘿,这就眼巴巴的赶来,小姐你可给我留了鲜豆浆”

    “留着了的,连青木的也也一并留了。”春花笑着道,自从住到了这里,她便养成了晚上睡不着便磨豆浆的习惯,开始时他们还帮着做,但是帮倒忙的多,所以春花都不让他们上手了,只是做好了都会叫上他们一起吃,渐渐的他们也都习惯了,一听到磨响就知道有吃的。

    果然吃食刚上桌不一会,青木也来了,一步步挪到饭桌的张睿见了青木更是绷着一张脸,甚是难看,这碍事的人可真多。

    当然青木也是理都不理他,就柳婆子上下打量了张睿调侃到,“负心汉,你这才躺了十来天就能起啦早知道你要是一起来就来和我抢吃的,我就再打的你重些,让你多躺几日。”

    说着柳婆子还故意掐着一把筷子吱呀呀的响,面目狰狞的威胁。

    不过张睿到不觉得害怕她,毕竟要不是柳婆子每日给他用的药酒利害,还经常给他“松骨”,也就是打他,他也不会好的这般快。

    而且知道她本性唠叨后,张睿更加不惧她了,“我不叫负心汉,我叫张睿,字梓朋。”张睿绷着脸从青木手里接过碗豆腐花,看着上头飘着木耳菜,心中的郁结像是突然散开了,嘴角不禁上扬了漂亮的角度。

    一旁给他分筷子的柳婆子看得是浑身起鸡皮疙瘩,抖了抖肩,嫌恶的看着张睿道:“负心人,这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吓人骇的我这老太婆都不敢自己睡了。”

    张睿轻咳了下,收起了傻笑,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大口他怀念的豆腐花,直到咽下喉后,才从嘴角飘出句:“我有名有姓,姓张名睿。”

    柳婆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就是姓张的负心汉吗有啥了不起的,姓张的多的是,你以为就你有名字啊哼。”柳婆子屁颠颠的跑到春花跟前领了份满满的豆腐花,又屁颠颠的坐下,嗤啦了一大口,还没咽下,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硬生生让她又吐了出来。

    张睿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悄悄往春花那头挪了挪屁股。

    柳婆子却是一双眼瞪的溜圆,指着吃得一脸傻帽的张睿道:“你,你,就是,那,那张睿,张梓朋考科举那个考最后一科的时候,费了一张卷子又赶抄了份的就他们说失踪那个还是最有希望中状元那个”

    张睿眼皮都不抬的继续吃着自己的豆腐花,享受的吃完了一碗,柳婆子忙狗腿的上前给他满上,还恭敬的给他摆在了跟前,张睿又吃了一口,一边回味着,一边随意的道:“我确实是今年参考的举子,确实是叫张睿,又确实是考最后一科时费了张卷子,但你说别的失踪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在这躺了十几天了,外头的事也不太清楚。”

    “那就是你了”柳婆子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张睿身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有个举子考完就不失踪了吗就是你啊,呵呵。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自杀了呢。你不知道啊,你那费掉的那张卷子还是被找出来了,原来那份也就滴了一滴墨,别的都很好,据说主考官很欣赏你呢,呵呵,没想到你跑我们这来了。”

    张睿一听,那是一口豆腐花卡喉咙那,上不来下不去,脸都白了。

    “哎呦,你这咋的啦激动坏了啊。状元肯定是你的了那卷子连皇上都看了,都说好的。”柳婆子砰砰的拍了好几下他的后背,这才让张睿上了口气。

    “咳咳,”好不容易回了气的张睿忙抓着柳婆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还有十天才公布吗而且你说我的卷子那又是怎么回事咳咳,皇上又怎么会知道”

    春花默默的听着,也有些惊奇,但要是张睿的话也不奇了,他的才学她也是知道的,可看着张睿白着的一张脸,她不禁心紧揪揪的,所以故作面不改色的默默吃着豆腐花,而青木则是自始至终不言不语,恨不得融到空气里去。

    、第六十五章张睿见帝

    柳婆子顿时是挺直的腰板,自豪的道:“你也不看看老妇是啥人自然是好奇许久了,但这公布的日子又太久,这就去求了圣上的旨意想提前到贡院看看状元是谁啦,谁知刚好皇上也好奇,所以就也跟着去啦,然后刚好那些考官看着你那赶出来的卷子,正在说书法不好要不要给你降一等的,但又说你的文确实好什么的,结果皇上刚好来了,一眼看出你那应该是抄了一份的,这就特地找人问清楚,”

    柳婆子没注意张睿惨白的一张脸,继续兴奋的说道:“哦,那帮你换卷子的考官还是我帮你找来的,你那卷子也是我从一堆废卷里找出来的,呵呵,你不用太感激我,这也就花了我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我还到一品香喝了杯茶,才去见的皇上,然后他们见了你的废卷大呼精彩,具体什么咋咋忽忽我也没听明白,反正就是好。连皇上都说你是难得之才,今晚还特地叫我寻你呢。没想到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呢。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柳婆子看着张睿激动的双手颤抖,很是理解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不用紧张,皇上很是好说话的。你不用激动成这样。再说你真才实学的怕啥子。”

    张睿扭头看着这个罪魁祸首恨得是牙痒痒,本来他都设计好了,将原来的卷子故作不小心滴了滴墨水,然后和考官换了张新的,再重新草草抄一份,为此他还脑子大爆发的临时改了不少词句,为的就是降低文章水准,他这么千辛万苦的改出来的卷子却被这个蠢婆子给毁于一旦了。

    张睿气恼的拍打着桌子,要说他的计谋本是天衣无缝的,可是那毕竟是重抄的卷子错别字什么的是一个也没有,所以皇上没准这就怀疑了,还翻出了他的废卷,如今废卷和抄卷一比较,明显就能看出他故意的了,这般来他也许不用自我了断,就有可能因为欺君的事便直接拖菜市口了。

    看来他得想想法子了,张睿坚定的看了眼春花,他可不想如此就和她天人两隔了,站了起来,扶着拄拐走了。

    “唉,你这人是怎么了啊”柳婆子奇怪的看着愤然离去的张睿,呢喃道:“状元,不好吗”

    春花看着张睿有些颓废的背影,心下突然有种预感,这事也许和她有关。

    自那晚后,春花便没再看见过张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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