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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门辣女

正文 第16节 文 / 诺糯米

    鸳鸯绣成了水鸭。栗子小说    m.lizi.tw

    尽管最后是张睿心疼她,特地和豆娘说了不让她学了,但是豆娘还是抱怨了许久,特别是那天石家小姐还派人送了她亲手绣的百鸟春景图,那个手艺栩栩如生,和她那两只水鸭自是没得比的。

    要说这段时间来那石家小姐几乎隔天就送东西来,都是她自己做的吃食和各种绣品,张睿不理会,豆娘是每日都与人炫耀,春花却是当做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知,她感觉日子过得和木头一般。

    虽然现在每日都能见到张睿,但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是没有了,一个是豆娘有意疏远,再有就是张睿每日忙着读书和当值,如今他的时间是越来越紧了,毕竟石大儒对他的功课也要求的很严,而且他已是清醒了,不比当年痴傻时那般没拘没束的。

    再来就是春花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他,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小秀才,她终归是害怕着的。

    、第四十四章允婚

    这日春花早早便在溪边洗好衣裳,挎着木盆往家里去,只拐个弯儿,就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她眼前。

    看着掀帘下来的是近一个月不见的林子瑞,春花目光闪过他憔悴的脸,蓦地垂下了头,曾经想过的绝决的话但真见到时,却是说不出口了,毕竟他也是她这些年来可许为知己的人。

    “花丫头,近来可好”最后还是林子瑞先开口了,“不过最近那傻秀才,不应该说是张大秀才,倒是风华绝代,诗会上字字珠玑,连石老先生都称其更胜从前,而且如今华而不锐,前途不可量你是他家童养媳自是比进我林府当个小妾好多了。”

    林子瑞见春花闷着脑袋仍是不答话,心里火更是大了,想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却不曾想竟被她直接摔在了地上,更别提那张睿,屡屡在诗会上与他不对付。

    “怎么不说话可是被我说中了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就这些诗会,依我看那石家的小姐定是嫁定你们家张睿了,到时你该如何自处,你说你不愿与人做妾,那日后你以为呆在他身边就不只是个贵妾了”

    “如果说是贵妾,我亦能给你。”林子瑞一把抓住春花露在外的手,“花丫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他如今此生定是平凡不了了,他给不了你的,而我却能。虽说我不能让你为妻,但我可以保证,我林子瑞可以为了你终身不娶妻”

    春花愣愣的看着他,还是硬生生的推开了他的手,“子瑞,你我终是不合适。我也不想你为了我与家里闹翻,我,不值得而他”

    “而他就值得了吗无论日后如何,你都认为他值得吗”林子瑞抢话吼道,“花丫头,我实话说与你吧,前天县太爷举办的山菊诗会里,你家秀才与那石小姐同奏的一曲长相守,可是赢得了满堂彩的,如今这广元县怕是没一人不知那张睿与石小姐璧人一对。”

    “再加上当年说是退婚,但说到底也没多少人知到,你家也没接了石家的退婚书,也没请了媒人退婚,现下众人只知张睿未婚妻是石氏,可有谁知你春花是他张睿之妻”

    林子瑞一通邪火发完,才发现春花脸色不好,也急忙住了嘴,“花丫头,这,你,我也是气急了才这般说的,毕竟,也许他也有许多无奈吧。”

    春花忍着心里绞痛,深吸了口气,抿嘴笑道:“我知道的,多谢你今日坦言。毕竟我们也是大了,多说无益,人言可畏,春花就先走了。”

    错身而过,春花也瞪大着眼睛,想让徘徊在眼眶里的水汽散去,却终归是徒劳。

    罢了,罢了,也就只此一回了。

    春花也没直接回家,而是在村里绕了几圈,才回的家。

    还没进屋,春花就见她门口停着辆骚包的马车,有些疑惑。

    春花在园角放了木盆,便见豆娘咧着嘴,正送着一个三十上下的妇人出门,只见她身着大红衣裳,头戴雕花金簪子,嘴唇抹得鲜红,一手还提着块绣花的红娟子,典型的媒婆形象。栗子小说    m.lizi.tw

    话说这些天,各色各样的媒婆她也是见了不少,都是来说亲的,还有来说做妾的,不过今天这位怕是官媒了,因为一般的媒人可是坐不起马车的,更别说还是豆娘送出来的。

    听着那媒婆一路走着,嘴里还没停的道,“我说老姐姐啊,这事你可得好好思量清楚的,毕竟这石家大老爷如今可是京中五品官了,那石家小姐就是在京里也是才貌双全的好姑娘,更别说你们这婚约还在的呢。你若怕她家有那门户之见那是断断不能的。这回可都是老爷子的意思。”

    豆娘忙点头笑道:“这是自然,石老爷与我家有恩,自是不错,石家姑娘也是个极好的。我也是见过的,错不了的呢。”

    “您知道就好,凭这张大秀才如今这般才华,日后定是得出入官场的,一般女子也是做不来的,特别是这些农户出身的,怕是别说帮张相公的了,只怕是到那会子了也就徒惹笑话的。”那媒婆说着眼角还往春花这边挤了挤,“老夫人你可得好好想想。毕竟这事关张少爷的前程。”

    “是,是。”豆娘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那媒婆,回头便进了屋,春花还见她往袖口里塞了一张黄纸,模样与她当年见到的婚书颇为相似。

    春花望了望仍是蔚蓝的天,听着仍在屋檐下叽叽咋咋叫唤着的麻雀儿,感受着清晨凉凉的微风,一切如往常一般,只是少了那窗户里读书的人。

    午后春花正在磨房磨豆浆,打算做些酸豆腐吃,豆娘在门口踌躇了会,还是进来了,接过木勺,便不时往磨眼里加豆子。春花则不停歇的推着磨把子。

    豆娘看着春花满头的汗水却是没得空抹去,想起曾几何时她们娘两便日日在这磨房里你推会,我推会的,但是花丫头怕她累着常常暗地里推的快些,为的就是她能少推几圈。

    豆腐花都得是新鲜的,春花每每是起得最早的,冬日里水冷,但那么多的豆子也都是春花亲手泡的,担心她冬天呆店里冷着,便每日烧了热水等她归来,夏天怕她热着,便备着酸梅汤与她带去

    往日种种,袭上心头,豆娘湿着眼,哽咽着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娘,你可是为了石家小姐的事来说与我”春花停了下来,取出腰间的手巾,轻轻拭过她已满是皱痕的脸庞,“毕竟春花还小,而小秀才已经年近二十,却是该娶亲了。再说我本身为蒲草,这些年多得娘亲护佑,如今也是该我怕报答您的时候了。”

    豆娘呜咽着,紧紧的抓着春花的手,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花丫头我,我。”

    晚间的时候,张睿归来,春花也不再避着他了,如往常一般的给他装满洗澡水,待他洗完后,又给他做了碗热乎的豆腐花,灶台里还热着碗等他夜里看书乏了,当夜宵用。

    是夜,张睿吃完了夜宵,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满心想的都是花花,再加上近日发生的那么多巨变,他一直没与她说明白,又怕她多想。

    之前他也多次想说来着,但是这如今不能装傻了,反倒让他生出许多胆怯来了。

    、第四十五章相会罗伢娘

    张睿知道花花是林家救出来的,虽说春花早些出来是不错,但他心里还是,还是希望是他救了花花。

    虽说他早醒的事只有石夫子知道,但他想告诉花花,却又害怕花花怪他装傻,也许还会因此疏离了他,所以这些日他都在纠结着要不要说,再加之这醒后又忙于各种诗会应酬,连着花花待他冷淡都是今日才发觉出不同来。

    心焦不能入睡的张睿听着豆娘的动静似睡熟了,才悄悄开了门,本想就在院子里转转,却刚好看见月色下,春花**在院中,望着空明的月出神。栗子小说    m.lizi.tw

    深夜里寂静的似没了声息,月色如水般浸漫过来,明明他们都是在一个院子里,但那一刻张睿却觉得她与他遥遥相隔,她好比身处那琼楼寒殿一般,遥不可及。

    “花花”张睿突然跑了过去,一把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她是他的花花,是他的妻,一辈子不离不弃,哪怕下辈子,下下辈子也都会是如此。

    春花有些惊异,理智让她推开,但最终她还是贪婪的倚在他的怀里,轻柔的道:“你怎么还没睡”

    张睿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闻着独属于她的味道,有些迷醉的道,“想你了。”

    一句话却让春花清醒了许多,终归不再是她的傻秀才了,她的傻秀才会抱着她,但却是不会说情话的,终是她傻,春花僵直着身子推开了他。

    “你怎的不早些睡,明日还得早起当差呢。”

    “我知道。”张睿如往时一般的执起她手,借着月色细细端详着掌处的每一条掌痕,“你又是为何睡不着”

    春花扭头望着圆月,慢慢的道:“只是想家了。”

    “花花明年我陪你回去一趟吧。”张睿看着她,“但是你不许离了我”

    春花看着张睿那清亮的眼珠里只晃动着她一人的身影,似是以前千万次一般,她突然笑着说道:“我离了小秀才还能去哪我是不会离开小秀才的”

    但我并不一定不会离开张睿

    得了保证的张睿欢喜极了,但却是把豆娘吵醒了,披了衣裳把他们都唤回去了,看着张睿挨了他娘一记爆栗,临走前还不停的朝她眨眼睛,春花只能闷头笑,闪进了里屋。

    过去的终归是过去,即使再像,也是回不去了,那剩下的路便是闷头直冲,无论荆棘还是山涧,她总会闯出路子来。

    清晨的阳光散漫的游荡在十里村,而就在出村的羊肠路上,一辆简朴的牛板车哒哒的驶过,车上春花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又往一旁的大木桶靠了靠,初秋的早晨凉嗖嗖的。

    “长风,你赶得慢些,我觉得这木桶似不稳当。”长风娘一手搭着木桶,一边提醒着赶车的儿子。

    只听长风应了声,拉了拉缰绳,车便呦吱呦吱的慢了下来。

    长风娘又端详着春花,和蔼的说道:“花啊,一会进城你可得把帷帽带上,你这般模样,我还真怕把你弄丢了。”

    春花笑着应了,随手将白色的帷帽带了,给她瞧,“婶子,现在可是什么也瞧不清楚了”

    “呵呵,是了,是了。你这模样,要不是突然早上豆娘说她身子不爽利,而且这长风也跟来,单我一个,还真不敢领着你进城呢。”长风娘笑着打趣道。

    春花坐在车尾甩了甩腿,笑道:“我也是个大人了,而且这又有帷帽,无碍的。我也是许久未进城了。”

    似乎有两三年了,开始是由于家里要照顾小秀才,再者她的样貌是越发出彩了,豆娘怕无端惹是非,便很少让她出门。

    进了城,牛车直奔以前那档口,歇了一应用具,长风娘看着人少便拉着春花买东西去了。

    这档口现在是长风家卖些小吃,主要是肉粥,粽子一类,而如今广元县也是有不少家卖豆腐花的了,只是口味许是比不上她家,但是也都还对付,所以听说生意也是不错。

    逛了一小圈,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这路上的人也是多了,长风娘就有些担心店里忙不过来,春花见此忙让她回去,只推说自己再买些盐和果子,一会就回去。

    长风娘见这也就在他们档口附近,想来青天白日的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便自己匆匆回店里去了。

    春花立在街头见长风娘没影了,才辨了辨方向,匆匆穿街过巷而去。

    这些年,她一直在暗暗打探当年卖她们的那个罗伢娘,三年前终于是打听到了,但那人却说罗伢娘一家已经搬到京城去了,只留了一姐妹在广元县,后来她不怎么出县城了,因此她也一直没能来寻,今日若能寻着,也算是断了她的心念了。

    广元县,东果巷。

    春花站在一个大红漆的木门前,正踌躇着要不要敲门时,门却吱呀的开了,出来的人正是当年的罗伢娘,虽然七年过去了,她的身形有些发胖了,但是丝毫不影响春花的判断。

    “请问姑娘是”罗伢娘疑惑的看向她。

    春花忙退了一小步,行了礼,才恭敬且略带欣喜的问道:“请问您可是罗伢娘”

    见她点了头,春花才将帷帽取下,又向她行了个大礼,“我乃是七年前从你手中卖出的丫头,牛春花,我还有一姐姐名春茶,不知您可还记得”

    那罗伢娘盯着她看来许久才啪的一拍大腿,笑道:“姑娘,你与我真是有缘啊我正寻你呢”

    春花莫名的看着这兴奋的罗伢娘,正想问她缘由,便听那罗伢娘道:“这说来话长,这房子如今已是给了我那姐妹一家住了,你且陪我去楼里喝壶茶吧”

    春花笑着应了,二人就这么来到了广元县最大的茶馆,一品香。

    这罗伢娘也是个大手大脚的,进了馆子,还未等春花打量明白这茶楼,便听她喊了句“雅间”,这又被小二恭敬的送上了楼。

    这刚踏上二楼,春花就见一众书生,小姐花花绿绿的,还请了琴师弹曲,场面颇为热闹。

    春花只瞥了眼,那人群中不少女子围着的书桌,似有一书生模样的在执笔写着字,还是画着画,只听见赞许声不断,可是帷帽隔着也是看不清。

    、第四十六章心殇

    不过好在这朝代,对于上流女子与男子的诗会,茶会什么的约束也不大,因此不少女子的美名便这般传出来的,这石小姐据说就是在京城里也是小有名气的淑女。

    春花甩了甩头,目光坚定的随着豆娘进了三楼的雅间。

    “这是上好的龙井茶,广元县就这家茶馆的茶最好,味也最正。你尝尝。”罗伢娘给春花倒了杯,才给自己满上。

    春花拿着小瓷杯,学着罗伢娘的模样,眯着眼细细品着,毕竟这东西不常见,她这就全当是长见识的了。

    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味觉原因,春花只觉得这茶较往日家里的大叶茶清甜,倒也没察觉出什么来。

    又不好意思一骨碌的全喝了,便也装了装样子喝完了这杯,才听那罗伢娘笑着道:“姑娘,怕也是一时吃不惯这茶吧老妇也不怎么喝,就是家中待贵客也备着些,我也就时不时陪我男人喝上一壶。不过我家中那最好的茶叶,半斤的雨前龙井,便是年前你姐姐陈夫人赏赐的。”

    “陈夫人”春花诧异的瞪大了眼看着罗伢娘,“怎么会是陈夫人”

    “你姐姐当年进的是成西王府,去年被老王妃做主抬作王爷的侧室夫人,如今已是身怀六甲了。”罗伢娘没错过春花闪过的欣喜后,布上脸庞的忧愁,“而这会,王府还没有诞下子嗣,所以王府上下都提着十分的心思照看着陈夫人。姑娘,你可想见见夫人”

    春花搅着手绢,皱着眉,本来她心想着知道春茶好着,便了了心愿了,日后她大千世界四处游行,寻得大自在,春茶如今真的富贵了,但这路子也同样是艰险无比的,她现今得了消息也算是了了此事,再多怕也难免多生事端,反倒害了春茶而不自知。

    “春花愚钝,如今知道姐姐安好便可,那王府怕也是不自在,我去了也无益,你且帮我回了姐姐,让她自己多加珍重。万万不可望了本心,生活艰难也不可为难了自己,”

    还未等春花说完,就见那罗伢娘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并从怀中取出块玉环,正与春花脖子那块样式一模一样,只是大上一圈,“姑娘莫怪我之前不拿出来,实在是人心多变,也是我多心了些。望你能见谅。”

    见了这玉环,春花反倒舒心了,也掏出自己那块玉环摊在手里,将两块玉嵌在一起,密不可分,他们三姐弟的挂玉出自同一块玉石,她与春茶的是玉环,麦冬的一块圆玉,三者合一便是一块大圆玉。

    “见玉环,如见姐姐。春花不怪您,就我自己也想来颇多,直到这玉环,才知你真是姐姐的信使。”

    罗伢娘却是将那玉环塞到了春花手里,“姑娘,可知道夫人为何又成了陈夫人,而非牛夫人”

    春花握着两块暖玉,疑惑的看着罗伢娘。

    “姑娘,可想见见娘亲”

    雅间,春花无力的趴在桌上,今天的事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震撼了,好在那罗伢娘也是知趣,说了话便付账走了,留她独自捋那满头的思绪。

    但一看这天色不早了,春花又怕长风娘那担心,便喝光了最后一杯茶,出了雅间。

    可是刚出了门却晃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进了她身旁的那个雅间。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着月华裙的女子,梳着双螺鬓,点缀着些珠花,玉簪,简单大方。

    不知为何,春花又退回了雅间,坐在凳子上,数着自己的心跳,静静的看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心像猫抓的难受,这雅间的隔音效果还真是不错呢,真是一点也听不到隔壁说些什么。

    正在春花着急的不知该去该留时,她突然听到走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楼去了,又等了些时候,仍不见有动静回来,春花便探出头去,见那个守门的丫鬟竟不知干啥去了。

    面对这样的大好时机,春花竟犹豫了,听还是不听,看还是不看,是一辈子不知道,还是

    蓦地,春花一拍脑门,她何时竟成了这般胆小之人,终归是要离去的,彻底死心的离去不是更好吗

    其实春花觉得她更像是给自己下了赌注一般,赌这帘后看到的事实。

    一步步的接近,嗵嗵的心脏像是擂起了大鼓,可是耳边渐渐清晰的熟悉的声音却让她越发心如死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这首诗歌,她听了不下千百遍,无论何时何地,每次都是欢喜的,但只有这一次,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字一句的如同长针,一根根的插进她的心里,这种窒息感让她只想拔腿而逃。

    但是,她不能,她想要知道,知道哪怕仅是那么一丝奢望,也许不是。

    门帘是听到她的呼唤一般,被突起的风掀开了一角,但这已经够了,对她来说。

    那相依相偎的身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了,终归她是胆小的,只会捂着伤口逃跑。

    不过也就是如此,她才会错过了那男子狠推开那女子的一幕,也没听到她奢望中事实的那番话。

    一路狂奔出茶楼的春花只觉得前路迷茫,事物难辨,只是发了劲的狠跑了一通,再醒过来时已是站在了当年一切开始的那个码头。

    仍是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宽阔的河道,浪花涌动,千舟竞技,随水而动,随风而舞,一派热闹景象。

    春花挤过人群,走到河边,看着清澈的河水,拍打着石壁,一次又一次,不停息。

    不知怎么的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豪气来,突然扯下帷帽抛向河面,对着河浪高喊了起来,也不拘着自己喊些什么,只是想借此发泄心中郁结,想喊回那个二十一世纪意气风发的大班长,“廖春梦”

    最后春花在一众人看白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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