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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门辣女

正文 第15节 文 / 诺糯米

    开了紧拽着她的手,一脸傲气的跟着这帮人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虽说这事或许有些难,但她家豆腐本就没问题,她根本没必要担心,至于日后这豆腐生意还能不能做,她已经没那个心思去想了。

    而跪在地上的张睿一直目送着人群离去,这炎炎烈日却比远不上他内心此时翻腾的炙热岩浆。

    他本以为只要他掩去风华,安于平乐,他们从此便桥归桥,路归路,即便相见也是陌路人,但还是他天真了,他的躲避,并不代表他人放过,小妾,真不知,他可还真是舍得呢。

    也是毕竟他本就是那般狠心无情之人,只是他看透的太晚,如今竟还害了娘亲与花花。

    张睿狠狠的捶打着地面,直至双手都已血肉模糊,才松开了拳,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寂静的院子,没了石磨叽叽呀呀的声音,和唠唠叨叨的身影,张睿只觉得空泛的厉害,平静的七年,终归还是该醒来了

    、第四十一章牢狱里的背弃

    春花一行到了县城大牢已是傍晚,在破旧的牢房中见到发髻凌乱的豆娘,春花心中自是阵阵发苦,双手扶着豆娘,宽慰道:“娘,我们自是会没事的,豆腐都是我做的,我怎会不知你且放宽心。”

    豆娘有些无措的紧紧握着春花的手,“可是丫头,这若是与我们无关,怎会就这般把我们带了来,而且,我听说这死的是薛举人家的小妾,那小妾原是那县里李家的庶出小姐,那举人夫人就是那小妾的亲姐姐,李家如此有权有势,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这李家是广元县仅次于林家的四大家族之一,如今县老爷家的夫人就是这李家女,而且这李家生意做得好,钱银自是少不了,权势也是她们无法企及的,这事本就有异,若是李家想借她们来了事,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春花心里通透,但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安慰豆娘,“娘,咱们县老爷也是个公正的,不然也不会传了我们来,只要是给了我们申辩的机会,一切都还是有转机的。那李家就算再有权势也不能青天白日的冤枉人。”

    “再说了,我们的酸豆腐卖了那么些天,也不见有人病着,为何偏偏就她家小妾暴毙了酸豆腐仅仅是点豆浆的卤不同,如何能致人死地,她之死定是与我们无关的”

    “纵使无关,有权就也能让这变成有关。他们不过就是想找个人顶了这由头罢了。”豆娘悲戚的沉声道,其中尽是泯灭之意。

    春花有些慌了,揪着豆娘的双臂晃了晃,“娘,可是他们和你说了什么你可不能就此办了傻事啊我们没罪,不用惧他们的。”

    豆娘叹了口气,实际上就在这进牢门的路上,官差就多次暗示她,要她认罪,还以她家张睿做质要挟她,还说是县老爷那的密令,这抓她来就是个过场,这能叫她放了心吗

    “算了,你出来前,睿儿可还好”

    春花见豆娘不肯说,也只能作罢,想着明日过堂时再好好申辩,“相公很好呢,我叫他去长风家呆几日了,还嘱咐了他要背的书,想来应该能应付几日。”

    “那就好,那就好。”豆娘无力的靠在墙头,闭上了双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春花无奈,也只得找了个角落缩着,同时眼不错的盯着豆娘,就怕她出个意外。

    今天的事实在是太突然了,直到现在蹲在这大牢里,她还是没有那种真实感。

    不过许是她们还未被发落,所以围牢还算干净,就是有些阴冷,春花蜷着身子,希望明天能有个明路,哪怕真是有个万一,她也希望能尽力救了豆娘出去,毕竟小秀才那是万万不能离了人的,而豆娘出去能做的就多些。

    春花又缩了缩身子,闭眼埋首,她实在是担心小秀才,毕竟这些年他们两还没有分开过那么久,而且豆娘也被抓进来了,他怕是也得吓的不行。栗子网  www.lizi.tw

    这般胡思乱想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待到晨间的曙光射入昏暗的牢间,春花慢慢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刚想抬起手,才发觉双臂麻的很,两只脚也似百万只蚂蚁咬似的难受。

    春花无奈的瘫在地上,缓了许久,才伸了伸懒腰,借着袖角揉了揉眼,扯了扯倒在稻草堆里的豆娘,她们一会怕是得过堂了。

    叫醒了豆娘,春花正在心里盘算着说辞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一个熟悉的声响传到她耳际,“你们若是亏待了春花丫头我定饶不了你们”

    春花见林子瑞闪身而现,急忙隔着木门喊话:“林少爷,你怎么来了你可去了我家我家秀才可还好”

    自从昨夜得了消息,林子瑞本是想立马便来的,可是这晚了衙门也不给探视了,便是一宿没睡,一早便满心焦急赶的来,却不成想,她一张嘴就是小秀才,小秀才的,林子瑞顿时脸都僵了,顿了顿,才幽幽的道:“我未去你家,尚不知他如何我只想知道你不好。他人自不是我所想知的。”

    春花咬着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倒是一旁豆娘扑通的就给他跪了下来,“老妇多谢林少爷来牢中看望,老妇代春花感激不尽,”豆娘埋首又重重的磕了个头,“只求少爷看在多年来往的情分上,救救我们,老妇命贱,生死也无碍,只求春花能出去。”

    “娘,”春花惊呼了声,忙上前拉她,“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我们没做错事,自会没事的”

    没成想豆娘却是一把推开了春花,跪直了腰杆,扬声道:“林少爷,我家到底是破落门户,春花娇艳,哪怕出去了也是不合在我张家了,这日后,若能出了这牢,春花也就托付于少爷了只盼少爷能看在春花的面上,多多照顾我儿。”

    “娘”春花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豆娘,心中可以说是百感交织,想她在十里村呆了七年,却没料到这危难之际,还是如同七年前一般被人当成东西的交易了。

    虽说豆娘作为母亲的心肠许是无奈,但是说不伤心也是不可能的。

    林子瑞咋一听也是吓了一跳,尽管他很想答应,但看着春花一脸黯然失魂的模样,他咬了咬牙,苦涩的道:“老夫人,你且放宽心,我虽对春花有意,但也不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我虽力薄,但也会尽全力救你们的。至于别的,您就莫要再提了。”

    春花依着门柱子,只是伤神,也没再多说一言,豆娘只是跪着埋首道谢,林子瑞整了整表情,对着春花和声道:“花丫头,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今早便是和我哥哥一块来的,他已经去见了那衙门县丞,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你还待字闺中,最好是不用过堂,便解决了。”

    春花低着头,也没看他,只是轻轻的颔首。

    林子瑞见此也没再多呆,忧心忡忡的走了。

    而就在林子瑞刚走没多久,一官差便把春花叫了去,春花理了理衣衫,也不再看那豆娘哀求的眼神,直了腰,坚定的一步步迈了出去。

    那官差领了她出牢房,也不朝那高檐的衙门去,只是带着她穿过院子,过了一角门,把她交予了一青衫的小厮,并从那小厮处得了些钱银,就走了。

    、第四十二章再见林子贤

    那小厮也不是个傲气的,一脸和气的对春花说道:“姑娘,我是林家大少爷的近身小厮墨华,我家大公子想要见你,你且随我来。”

    听着是林家的人,春花心稍稍安,便跟着那墨华上了辆马车,朝城中心去了。

    一路跟着墨华,春花进了一个酒楼的雅间,掀帘,先是见一大圆桌满满当当的菜色,再便是窗口处立着的锦衣少年,衣着冰蓝的上好丝绸,腰系玉带,手持水墨折扇,鼻梁高挺,目中若繁星闪耀。小说站  www.xsz.tw

    春花看得有些出神,想着如若她家小秀才没傻,那风华怕是较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多年未见,春花姑娘仍是如当年一般,让人惊叹。”林子贤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目光却毫不避讳的在春花身上扫过,眼中的惊讶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看着这与她家那常客七分相熟的容貌,春花却是抿嘴笑了,也不顾忌的坐在桌前,一边看着这可口的菜色,一边轻巧的道:“林大少爷当年只怕是惊异于我年少村童却知进知退,如今却是惊叹于我的外貌来,春花倒是承蒙公子抬举了。”

    “不是抬举,姑娘的容色当真是很不一般,美的精致,却不失天性,很独特。”林子贤毫不吝惜的夸奖,毕竟他这些年随着林家的商队走过不少地方,见识也是不少,但春花的美还是让他颇为惊艳,但也只是惊艳。

    林子贤笑着也坐在了圆桌的另一边,举筷示意春花,“姑娘怕是早饭也没吃上吧,这饭菜本就是为你备着的,请用吧。”

    春花也不客气,她确实是早饭都没吃的,而且牢里昨晚送的冷馒头她也就啃了半个,倒地是她这些年养娇了,是连粗粮都是吃不下喉了。

    接着两人也没再说话,春花是放开的吃着,林大少爷则是小口小口的品着酒,姿势颇为优雅,一时间精致的厢房里就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和轻轻的咀嚼声。

    直到春花吃的差不多了,林子贤才慢慢悠悠的说道:“你应该能猜到我私下寻你来的目的吧。”

    春花打了个饱嗝,抽出别在腰间的手绢,秀气的摸了摸嘴角,“知道,不过我觉得与其关在林府的大院子里,还不如送我回牢里,至少心里更舒坦。”

    “如此那你就没想过你那年老的婆婆,还有你那傻子相公。”林子贤一只手撑在桌上,把玩着青瓷杯,目光状似无意的时不时飘过春花白皙的脸庞。

    春花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愿与人做妾,而且我们家的酸豆腐本就没毒,这欲加之罪,我自信公道在人心。”

    林子贤赞许的看着春花,放下了酒杯,“我突然觉得,不想放你回牢里去了。”

    春花撇了眼林子贤,想了想,便道:“如若公子怕我的事累你与弟弟生了间隙,那么春花可以和林子瑞说明。这事纯属我自己的意愿。不比为难你。”

    “呵,你真以为你还能把住自己的意愿还能保住我那弟弟听你的”林子贤取了一旁的茶壶,倒了杯茶水放到春花跟前,“你以为薛家死的小妾只是吃了你家的东西吗”

    “你可知那薛举人家的小厮元平如何说那元平的小厮可是口口声称,你家婆婆因着自己儿子不能有所成就,却对同为张睿好友的薛举人取得功名记恨在心,所以卖与的酸豆腐中添了砒霜,而且,”

    林子贤突然顿了顿,看着春花的眼睛道:“经仵作验明,薛家那剩下的半块豆腐中却有砒霜,同时医堂也说你家婆婆曽于前日午时买过不少砒霜,而杨捕头确实是从你家搜出了小半包用剩的砒霜,你觉得这事凭你就能说得清白的吗”

    听完这一通,春花突然觉得是天昏地安,她家确实是鼠害颇为厉害,家中黄豆子挨吃了不少,所以豆娘才想着要买砒霜药死些,那天买了回来,还是她一同帮着设的陷阱,余下的豆娘本是说过两日若是效果不好,再药一药它。

    可是这药确实是已经用了,也是说也说不明白,竟真是死无对证。

    “不过要想脱身也是容易,毕竟那死的人是李家的,以我家与李家的关系,这点事也不算什么,但是,我们也没必要花人情帮个外人,不过,要说你的话,你本就是与此事无关,而若想救出你家婆婆,你还真的求上我们了。”

    春花满腹心事的出了酒楼,任由那小厮直接送回了十里村。

    春花搅着手绢,尽可能的想着法子,虽然现下看着艰难,但也不是没有证据,那下了的砒霜还在杂物间里,未拾走,可这些都得她回家后自己搜罗。

    一切不还会有办法的。

    春花下了车,便直奔杂物间,却发现那鼠药引子却是不见踪影,心下更沉了,瘫坐在地上,捂着头,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豆娘可能会被拖到菜市口,她便心慌了,只能在屋里四处翻腾着,期待能找出些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看着斜阳已是照进了屋里,春花深感无力,摸了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才想起回来至今还未见到小秀才,忙又匆匆跑出门去。

    刚巧看见村口一大波人群从村外走来,春花疑惑,这难道是谁家办喜丧事啦但又焦心小秀才,春花便闪身过了转角,本想朝长风家走去,却听到不远不近的都是称赞声,而且似乎还与她家小秀才有关。

    “眉嫂子,你也去衙门看张秀才断案啦”

    “去啦,去啦,那张秀才真真是厉害啊愣是把那薛家的小厮说得是百口莫辩啊”

    “可不是,好在那药引子老鼠吃的不多,这一对,数就错不了了,更别说那砒霜是什么啊,也敢往豆腐里加,时间久了这肯定得缩水的,再看那薛家拿出的豆腐,一看时间也不对,这明明就是陷害。”

    “可不是,要不是这张秀才及时醒来,怕这豆娘就得白白挨人冤枉了去。”

    “就是,就是,这豆娘一寡妇本就不易,她家豆腐一直就是个好的,不过也好在现在连县太爷都保证她家豆腐好,想来她家日后的生意怕是差不了喽”

    “你傻啊她家还用做啥生意啊,就凭她那秀才儿子,她日后就是官太太的命了。你是没瞧见,那县太爷是如何看那张秀才的,那眼睛,亮着呢。”

    “也是,这一判决了那小厮害的人,他母子两不就被县太爷请去了吗。哦,好像那石大儒也是去了。”

    、第四十三章隔阂

    一直等到人群散去,春花才从背角处出来,抬眼望着天际那轮残阳,悄然的已沉了半边,余晖都隐入飘来的浮云中,只余下满满的凄冷之意。

    春花也不再去寻那寻不到的人,回了家,草草吃过晚饭,又把磨房里泡着的豆子都沥了出来,晾着,毕竟这以后也不知何时才能磨豆浆,做豆腐了。

    之后便呆坐着,到月已升空,却仍不见他们归来,春花便回屋睡了。

    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翻来覆去,春花却一直没有入睡,清凉的月光洒了进来,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当年陈氏离开时,那清冷的夜,春花紧握着胸口处的玉环,直到感觉从这玉中传出些暖意时,才慢慢松了手。

    这些年这挂着的红绳尽管已是换了好几条,但这玉却从未离了她身,当然一直不离身的就还有那装膏药的青瓷瓶,虽说这些年她时不时用着,但如今仍是余有半瓶。

    春花翻起身来,点了煤灯,拉出放在床底的小木箱,打开,翻出当年出门穿的红袄子,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青花瓷瓶,透过昏黄的灯光,能看见瓷瓶反光出来的藏青釉色,分外漂亮。

    春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瓷瓶,而卖得起它的人只怕也不是一般人,罢了,罢了,春花将瓷瓶揣在怀里,紧紧的贴着胸口,过去的,终将是过去,只期望她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收拾好后,春花重新钻进了被窝,躺了下来,好久没有这般静静的一个人想着事了,又或是什么也不想,只是呆呆的放空了脑袋,以前的忙忙碌碌虽是坚且辛,但是她从未觉得如今夜这般难熬。

    次日,春花是被喧闹声吵醒的,模糊的她,直至脑子清醒了才睁开了眼,却也未起身,只是竖起了耳朵,听着外头嘈杂的声音,搜寻着这其中她想听的那个。

    又过了许久,人声减息了,春花才坐了起来,寻出平日里最好的衣服穿上,出了屋。

    已是换洗一新的豆娘也没拿眼看她,只是忙着收拾邻里送来的礼物,倒是张睿自打她出来眼睛便黏着她不放。

    “花花。”张睿仍是一身素白衣裳,疾步行至她跟前,春花看了眼他那做工细致的衣袍,却明显不是她做的那一件了,而且人也不是以前那只会扑向她的小秀才了。

    春花牵强的扯了个笑脸,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

    “睿儿,快些来,把这石家小姐送你的衣裳都收你屋去。”豆娘在屋里喊着话。

    张睿有些不耐烦的道:“你随便找个地方收着就行了。”接着又看着春花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没说。

    倒是豆娘直接跑了出来,拽着他要往里走,“昨个儿咱们可是受了石家大恩呢,要不是石大儒助你,咱也出不来了,你快随我来挑些礼去。”

    张睿不愿,只是拿眼看春花,最后连豆娘也是拿眼瞪她。

    春花无奈,笑着行了个礼,“少爷如今已是好全了,真好,恭喜您了。我还未洗漱,未免失仪了些,便先退下了,老夫人如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便是。”

    说完春花也不再看他们,只转身走了,可却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拉进了个熟悉的怀抱,“什么少爷什么恭喜什么老夫人我一直都是你的小秀才不是为何会如此生疏,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妻,我娘便是你娘”

    春花垂着头闷不做声,豆娘却是不乐意了,张嘴边说道:“儿啊,如今不同往日了,春花毕竟,”

    张睿见此,立刻板着脸厉声对豆娘道:“娘,自小你就教我人不可背信无义,春花这些年为我们家所做的种种,也不能因着我醒了,你便忘了,这些努力便不存在了,那可是会给人笑话死,更别说,”

    张睿紧握着春花的手,拽着她嗵的就在豆娘脚下跪着,“孩儿此生非她不娶”

    春花震惊的看着他,先是挣着想松了手,但看着他黝黑的眼珠里,一如既往的只剩下她一人时,她便没再挣扎,抿着唇,埋首,紧了紧二人相握着的手。

    而豆娘虽说为了昨日春花真的一去不回,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再者这昨天知道自己儿子醒了,奉承的人多了她不禁有些轻飘飘了,但要说真让她不认了春花这媳妇,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再说春花也并不是个拿不出手的媳妇。

    豆娘心里转了圈,见儿子还跪着,自是着急了,一边拉他们起来,一边急忙道:“娘,明白的。你快些起来花儿也是。”

    豆娘扶起春花,叹了口气,“你这些年的功劳是谁也抵不过的,这么些年,娘早就把你当成自家闺女看待了,只是,这也是娘一时糊涂,这突然就高兴坏了,花丫头,你莫要放在心上。”

    春花点了点头,忙笑着称不会,张睿又忙扯着笑脸哄豆娘开心,但拉着春花的手却一直没松。

    这小秀才醒后初次开门见山的尴尬好像就这么消失了,但是春花心里知道这自此以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自打那天后,豆娘也不再做豆腐了,说是怕掉了张睿的身价,而张睿心疼豆娘与春花这些年为了生计艰苦,便答应了县老爷在衙门里当了个典吏的活计,主要是整理历年的案例文书,也是个清闲的活,平日里他还能看看书,毕竟明年春又是考举人的时候了。

    至于春花,最近则是一直被豆娘拘着和长风娘学女工刺绣,但是春花似乎在这一行上一直不见长进,十根手指都刺得伤痕累累了,也只是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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