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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農門辣女

正文 第9節 文 / 諾糯米

    斯文俊氣的臉,迷瞪的春花只覺她又在花痴的路上跑遠了。小說站  www.xsz.tw

    晚上,豆娘知道自己兒子肯說話了,那也是高興的不行,忙拉到跟前哄了半天,卻也不見他吱一聲,最後是硬撐著臉皮,也似說給她自己听似的,“睿兒是晚上累著了,定是如此。”又僵著臉喊來春花伺候他睡覺。

    見兒子高興的拉著花丫頭走了,豆娘是一陣心酸,暗暗想著這兩天歇著,定得好好和兒子說說話,不然這母子情分都得生疏了。

    次日清晨,春花是被一陣拍門聲驚醒的。

    迷瞪的睜眼,便看見小秀才已是衣裳齊整的蹲在她跟前,定定的看著她,一見她醒來整張臉都亮了,長睫閃動著,好似舞動的彩蝶。

    春花卷著被子,翻過另一頭,眨了眨眼,還是覺得他的身影一直在眼前,久久不去。

    、第二十三章極品小舅和舅母

    听著似是豆娘開門的動靜,春花還是翻身起了,略略收拾了自己,才挑了根藍布巾,給小秀才束發。

    掀簾出了堂屋,便見豆娘身邊站著一對男女,男的是長著一張瘦長的臉,高鼻,小眼楮,女的是個俏麗的小婦人,水亮的發髻分外奪人眼球。

    豆娘塌著腰坐在首座,眼都眯成了一條縫,雖是自知平日里娘家弟弟是個沒正行的,弟妹也是個好吃嘴不干活的,但她這剛閃了腰,這二人就一大早拎了一堆禮盒,還捉了只大公雞來看望自己,豆娘也是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了。

    見兒子出來了,又忙招呼他給舅舅,舅娘行禮,又歡歡喜喜的給了春花三十文銅錢,要她上村里的小店買斤肉來,這又想起天剛亮,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雨怕是還沒開門呢,只好叫她遲些再去。

    “他大姑啊,我們也就是來坐坐,再個就是來看看外甥兒,不用急著做飯,呵呵,是吧孩他爹。”林氏用手肘推了推張睿小舅。

    只見他小舅是滴溜溜的轉著小眼珠子,直點頭,豆娘也是笑著應了。

    這三人又掰扯了些有的沒的,他小舅夫妻兩人還不時擠眉弄眼的,連傻樂的豆娘都回過神來了,想了想前後,便蹙著眉道︰“小弟,你們有啥事就直說,別在那和我打馬虎眼,使眼色的。”

    林氏和他小舅推擠了一番,才擠著笑,柔聲細氣的道︰“他大姑啊,我前個兒听說縣學的石家大老爺升遷了,也就親家公啊,像是要到京城當官去了。這,”

    “哎呦,那是大喜事啊你咋還這磨磨唧唧的。這親家也做了多年縣丞了,是該升升了呢。呵呵,春花啊,春花,你現在就到小棧扯幾尺好布來,不對,”豆娘喜得直轉圈,又道︰“不行,還是得到縣里買去,小棧的貨只怕是也不好。”

    瞥見一直僵坐在著的小弟,豆娘忙拉過他,說道︰“小弟啊,我這腰啊,昨個剛閃著了呢,這買禮送禮的事就托你啦,日後我家睿兒發達了,定不會忘了你這小舅舅的,我這就給你拿錢去啊。”

    林氏忙拉住這就要進屋的豆娘,“他大姑啊,你先別忙活,這咱有錢也不能白搭了人家。”

    豆娘一把甩來林氏,氣惱的道︰“什麼白搭,那是親家,日後睿兒的岳丈,你這人是怎麼了,平日里好吃懶做就算了,連這我家這走禮的事你要攔著你存的什麼心啊”

    林氏臉上的笑也僵硬了,“呵呵,我存的什麼心,我看是你自己拎不明白吧你當你家那傻子還是以前的大才子啊,人家好好一個官家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會下嫁給你這破落戶,賣豆腐你當你家還是金磚砌的啊,哎呦,你還敢打我,”

    林氏捂著臉,瞪圓了眼,張牙舞爪的就要撲過去,卻是被他男人攔住。

    豆娘顫抖著雙唇,一手撐著桌子,就是罵到林氏臉上,“你當我家說的是你這樣的懶婆娘啊,我家那是縣學石大儒應的親,人家是有名的大學士,豈會和你這人一般狗眼看人低,哪怕就是給我賣豆腐,他石家也得把孫女嫁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小舅也是皺著一張臉,“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咱這外甥以前是名滿廣元縣,但咱家睿兒現在傻了,也是事實啊,而你也花了那麼些錢治了,大夫咋說的你還不明白嗎,那麼多錢去了,咱這也不比當年了啊,姐,咱這平頭老百姓的,不就圖個安心過日子嗎,這那頭也說了,只要咱這退婚,他那就給這個數。”

    他小舅舉起一巴掌,“五十兩啊姐,這銀子都夠外甥再起個房子,討個手巧的大閨女了,你還圖個那個名干什麼啊,”

    “滾,你給我滾日後你們都不用再來了你們這都什麼心思,就想來糊弄我,污蔑我親家,都給我滾出去”豆娘把桌上的禮盒往她弟懷里一塞,便推著他們出門。

    林氏莫名被推了個踉蹌,便嗤笑道︰“他大姑,我也實話和你說了,這買禮錢還是那石家人給的,就他們大老爺升官遷京的事,也是早就定了的,這過幾天都要走了,你這親家母怕這才知道的吧哼,”

    林氏陰陽怪氣的哼道︰“還想著石老儒士呢,他老人家老早就進京去了,呵,就你在這十里村,做你那狀元娘的美夢吧”

    豆娘氣得臉都綠了,撿起掃帚硬是把他們兩趕出了門,還不忘指揮春花把那堆禮盒,外帶那只公雞都丟了出去。

    春花茫然的看著豆娘罵罵咧咧的,把門 當的關上了,轉身步履蹣跚的回了屋,又听著外頭林氏的叫罵聲,春花嘆了口氣,拉著身後一臉無知的秀才,進了廚房。

    她有些迫切的希望能做些什麼,哄了小秀才乖乖坐在灶前烤火後,春花便取出豆娘昨天泡的黃豆。

    本來這豆子是今天做豆腐用的,但是這豆娘腰閃了,昨晚便和春花說了,讓她撈了做菜,或者磨了當早飯,現在豆娘怕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這事了。

    春花把一桶泡好的豆子,又洗了遍,撿了撿一些癟豆,壞豆,才收拾好石磨準備開磨。

    好在這幾天豆娘也教過她用石墨磨豆漿的方法,現在自己來應該問題也不大。

    春花先是往磨眼里添豆,還了帶少量的水,再推動這剛好到她頭頂的磨把子,還得一邊往磨眼一點點的添水。這個量也是有要求的,大約水豆比約為三比一,太多或太少都會對豆漿的口感有影響。

    石磨吱呀呀的轉著,待她費勁的磨出了小半桶的豆漿時,她已經脫力的跪坐在地上了,兩只胳膊早已沒了知覺,看來這活還真是超出了她六歲的小身板所能承受的範圍了。

    感覺緩過來後,手臂的酸疼感也是讓她齜牙咧嘴的,這也不禁讓她懷念起春茶的好來了,畢竟她姐那拿捏功夫很是不錯呢,至少能讓她少受些罪。

    接下來便是慮豆渣,春花又找了個干淨的木桶,桶口處鋪上兩層紗布,才小勺小勺的往里倒豆漿,還得同時用手將里頭的豆漿擠出,深感無力的春花,拽過一旁望著她出神的小秀才,手把手的教他擠豆漿,最後他自己也覺得有趣,很興奮的擠出了一大團豆渣。

    、第二十四章豆腐花

    而最後小秀才見春花把紗布取了,收起了豆渣,還瞪著眼,抿著嘴,跑了,看得春花心都顫顫的,這,她又錯了。

    為了哄回小秀才,春花決定花點心思做豆腐腦,豆腐腦是她上輩子在食品廠跟老一輩學來的,她們廠除了她們包粽子的,就還有做豆腐的,只是那車間都是工業化的,具體的工藝她是學不來了,但這豆漿她們有的是喝的。

    特別是公司食堂那是頓頓有豆腐,餐餐喝豆漿,這老吃也膩歪啊,車間的大媽們便想出不少招,這豆腐腦便是比較易得的一種。栗子網  www.lizi.tw

    春花將腦里的方法捋了遍,才開始動手,先將過濾後的小半桶豆漿倒入鍋中,開始小火煮漿,不時還用勺子將豆漿表層的沫沫除去,沸騰後還得小火燒上小半刻,因為不煮透的話,這豆漿就得有豆腥味。

    因著是第一次試驗,便找了個大碗盛了滿滿一碗,又從豆娘存鹵水的壇子里舀了一小勺鹵水,一滴滴的往碗里的豆漿點鹵,同時還輕輕用勺子往碗的一個方向攪拌,直到豆漿開始出現絮狀沉澱物時,才停下,然後又放到熱水里溫著,讓它繼續沉澱。

    想著小秀才不喜甜,春花便打算做個咸口的,她先是打了個雞蛋,炒成蛋花,又想起昨個兒還剩著的小扎木耳菜,便一並洗了,下鍋翻炒,加適量水,鹽,勾芡後出鍋。

    這配菜裝了也就一小碗,因為這主要是給小秀才做的,要多做了,只怕豆娘就得拿她出火了。

    春花見那邊豆腐腦已經整好了,便取了碗舀了大半碗豆花,再加上作料,看著白嫩嫩的豆腐,飄著金黃的蛋花,還有一點翠綠的木耳菜,聞著淡淡的咸香味,竟是連她都直咽口水。

    春花硬是把目光從那碗吃食上挪開,準備到菜圃再摘些小蔥切了撒上。

    想她半月前還是餓得朝不保夕,現在這好不容易不愁吃喝了,又貪起少爺的早飯了,這口腹之欲果然是黨國的大敵啊,有多少**就是從飯桌開始的啊,春花咬著手指頭暗暗警醒自己,她還自是個丫鬟,一個十兩銀子的丫鬟,還貪不起。

    可是當她摘了菜回到廚房,看見豆娘端著那豆腐腦的碗打飽嗝時,她覺得她听到了後悔的聲音,什麼自我告誡都是白費的,她應該早早端給小秀才,沒準她還能撿點漏的。

    “咯,花啊,咯,這,是你做的”豆娘用難得和藹的語氣道。

    春花識趣的點了點頭,用之前就想好的借口鎮定的道︰“老夫人,這是以前我娘教我的哩,也是瞎弄的,就當個零嘴。”

    “哈哈,不錯,很不錯這整得跟花似的,香,還不膩人,真不錯,這豆腐花。呵呵。咯,你再做一碗來,我看看。”

    春花眨了眨眼,又夸贊她叫這豆腐花的名兒好,高興的又取材做了些配菜,由于木耳菜沒了,她又摘了些小白菜,還搗了些蒜泥,灑了些蔥末,白白綠綠的,豆娘嗤啦的又吃了一碗,看得春花直瞪眼。

    最後餓了一上午的小秀才還是只墊了碗豆漿,看著他那怨恨的小眼神,也不喊她“花花”了,春花也很是無奈,只好許諾明早給他做碗更好的豆腐腦,又割地賠款的許諾陪他出去遛彎,幫他洗澡等等,才見他又咧了嘴笑,“花花”長,“花花”短的。

    後來回過神的某花無言望天,她這一定是花痴上身了才會答應他那麼多的,一定是

    而豆娘則一整天都躲在屋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直到晚飯的時候才出來,吃完了,交代春花早點睡,明日跟她上縣城,便又回屋里去了。

    第二天清晨,豆娘早早就叫醒了她,兩人草草吃過早飯,豆娘又喊了長風娘幫著照料還沒睡醒的小秀才,便領著春花大包小包的出村了。

    一路上豆娘就開始興奮的和她叨咕著,“看見這玉鐲子了不這可是睿兒奶奶死前給我的,說是一代代傳下來的,老東西了,你可不知道那會子,錢大嘴那臉色,呵,那都快趕上天腳的彩虹了,”

    豆娘捂著手鐲笑得肩頭一顫一顫的,又指著春花背著的包袱叫她小心些,“這里頭都是我挑過的大雞蛋,你可別砸了啊。”

    說著豆娘又掂了掂手里還在滴答水的竹籃咕噥道︰“也不知道這小半籃子的黃豆到哪能不能夠做上幾碗豆腐花,你到了親家那可得好好表現,莫不可出了差錯。這大戶人家道道多著呢,可不能沒規沒矩的。”

    看著豆娘一副急急措措的模樣,春花悶著心口,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初陽從東邊悄然的露出了半張臉來,寒涼的薄霧漸漸散去,高高的城牆慢慢顯現了出來,而城門外候著的小販村民們一個個也都提起了精神頭,看著守門的老兵開鎖。

    春花跟著豆娘也擠了過去,不少與豆娘相識的小販也上前打招呼。

    “豆娘,你這趕哪的親呢大包小包的,今個不賣豆腐啦”一健朗的六旬老頭,肩背一大竹簍,一邊抖了抖煙斗,一邊問道。

    “劉餅爺,又賣燒餅呢,呵呵,我這是趕早上我那親家石府那去呢,這不,听說親家公升遷了嘛,咱這家里也沒什麼好的,就昨個剛弄了些好吃食,這就忙著送去賀喜呢。呵呵,”豆娘嘴咧咧的笑著。

    劉餅爺恍然的道︰“哎呦,這事啊,我早些時候就有听說,還想和你說說來著,卻又忘了,這真是老嘍”

    豆娘扯著嘴角勉強的笑了笑,突然又給那賣大餅的炒豆子般的說起了買春花的事來,還拉著春花給他行了禮。

    劉餅爺也很是高興,“娃子叫春花是吧,好名兒啊呵呵。”接著他還放下了肩簍,取了個燒餅塞到她手里,“小娃子,不抗餓,吃個餅,餅爺做了幾十年了,可好吃了,哈哈。”

    對于名字已經麻木的春花又看了眼豆娘,見她點頭了,才認真的謝過劉餅爺,小口小口的咬著這巴掌大的熱乎燒餅,一旁豆娘還在和人掰扯著買她的事,當然她還難得的夸起春花來了。

    城門開後,人們收拾好行當,不緊不慢的涌進了城,四散開了。

    、第二十五章大鬧石府,終退婚

    春花跟著豆娘仍是走的小巷,一路上豆娘也沒再說話,而拎著竹籃的手卻慢慢攥緊了。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二人轉進了一個寬闊整潔的巷子,兩米見寬的石板道,平整的高牆,還有一兩棵探出頭來的梅花枝。

    看著不遠處的大門,豆娘停住了,整了整衣衫,撫了撫發髻,又回頭理了理春花的,“咳,一會你可得爭氣些啊,好好做吃食,要是能得了親家的賞識,咱晚上就買些肉家去燒了。”

    春花重重的點了點頭,也許豆娘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聲音是顫著的。

    大門頂上“石府”二字門牌,寫得俊雅飄逸,銅質的精致門環,朱紅的鮮漆,簡單不失威嚴。

    豆娘咬了咬牙,還是重重的敲了門,拍過後,凝著眉似乎還懊悔著自己手重,就見門吱呀的開了,一個身著臧青色綢衣的婆娘打著哈欠探出身來,上下打量了她兩一圈,便嗤笑道︰“你們這是敲錯門了吧”說完便 的把門關上了。

    豆娘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砰砰的又敲了起門來,再見開門的婆娘時,未待她開口,豆娘便急道︰“我是石府家孫姐兒的親家,我兒張睿還是那石大儒做的媒。整個楊子巷就這一家石府,我沒走錯哩”

    听了豆娘的話,那婆娘更是鼻孔朝天的譏笑道︰“親家你還真會給自己臉子上貼金呢,我們大老爺這就要當京官去了,老太爺還是一代名儒,我家孫小姐日後什麼人家嫁不來,誰還會記得你那傻兒子大姐,我勸你啊,還是早些死了這心吧,麻溜的把婚書還來,沒準大夫人還能看在你家識大體的份上,與你些銀兩呢。”

    “你,你胡說看我不撕了你這張臭嘴”豆娘甩了籃子,就撲了過去,一手揪住了那婆娘的前襟,另一手卻已是撓上了她的臉。

    那婆娘也不是個任人欺的角,雙手攀著豆娘的手臂,便扯起豆娘的頭發來。

    春花先是一愣,接著忙上前拉開二人,當然春茶暗下掐人的事她也學得精妙。

    這門口鬧著動靜大了,不大會就沖出兩三人將她們拉開了。

    一個容貌清麗的侍女施施然的走了出來,看著衣衫不整,滿臉灰的老婆娘,冷哼了聲,“你這婆娘好生厲害啊,這就在府門口和人打上了咱們的,整得和個潑皮婦似的,可真是不怕鄰里街坊笑話死。我看你今個也不用吃飯了,直接滾去柴房領罰吧。”

    那婆娘頭都快埋到地里了,卻還是喏喏的道︰“多謝墨香姑娘,多謝墨香姑娘。”才踉踉蹌蹌的走了。

    墨香看著和那婆娘一般的豆娘,抖了抖眉,臉上的嫌惡也是蓋不住了,“我說大娘啊,你這大清早的來我們石府是找茬的嗎都說張睿公子人是明書懂禮,品性皓潔,呵呵,我看也就是夸口的吧。要不您怎麼會是這般模樣呢”

    提到兒子,豆娘也是騷紅著臉,攏了攏雜亂的頭發,看著散落一地的黃豆,就那墨香腳下還踩著一些,心也是擰著疼,“姑娘啊,我這本是想來做些新鮮吃食與親家的,但這,”

    “吃食我看是不用了,我們家夫人早都吃過了,要真讓你做了,只怕是得苦了我們這些伺候人的了。”

    听著一旁的丫頭婆子暗暗偷笑,墨香也沒攔,還接著道︰“我這也不請你進來了,我們一幫人大早上的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屋子,可別你這一坐就得再擦洗一邊了,想來你現在這模樣見了夫人也是不宜,大娘,畢竟是人總是貴在自知的,才能不討人嫌”

    豆娘攥著拳,也不看這一眾人的嘴臉,深吸了口氣,還是掏出那紅布包著的鐲子,塞到墨香手里,堅定的道︰“我也沒別的事了,就求你幫我把這鐲子交予孫姐兒,這是我家祖傳的。我知道你們都是看不起我們家了,但是我相信你們家主子還是個有信義的人,你們也不用在這使勁給我添堵了。只要你們主子不反對,我這婚事就不會退。”

    “呵,張大娘,你是真不懂呢,還是沒听明白,知道我墨香是誰嗎我是大夫人跟前的一等丫鬟,貼身的侍女,你怎麼就會覺得我這是在亂傳話呢。就連你弟妹那也是大夫人吩咐的,我就在跟前听著的,還要我說嗎沒有老太爺的首肯,我們大夫人能這般待你嗎”

    墨香嫌棄的提溜著鐲子,看了眼,便丟回豆娘的竹筐里,“這成色的鐲子也好意思送我們孫姐兒,就我一個丫頭的都看不上呢。”

    “哈哈,”春花突然笑出了聲,“我們可是見著了這石府的書香門氣了,果然是大儒啊,不想壞了面子,又想毀了婚親,不想女嫁俗門,又想攀得高枝,明里立牌坊,暗里度陳倉,就和這大門似的,裝得好看啊”

    墨香臉上頓時是五彩繽紛的變換了,指著春花好一會沒說出話來,連豆娘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見著一眾人連墨香都忙向來人行禮,春花也坦然的笑迎那梅樹下衣著華貴的婦人,並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道︰“春花不敢當。”

    “不敢嘛我覺著你膽大著啊。”大夫人廖氏柔和的聲音里卻有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但見著眼前這小人兒小意的低頭認錯狀,又想起剛才她的“直言”,廖氏突然抿嘴笑了,見著渾身邋遢的豆娘使勁往春花身後躲,那模樣竟是怕她呢。

    “張親家,就像你家丫頭所說的,我這也不立什麼牌坊了,便也直說了,我們這次舉家進京,是將這邊的薄產都賣了去的,日後也不打算再歸來了,這天長地遠的,你也是當母親的,我這是不想離了自己女兒,再者卻是有些礙于臉面,所以,”

    “大夫人你也不用說了,”豆娘嘆了口氣,就從里衣的角袋里摸出一紙婚約,“這便是了那婚書,現在就歸還你家。日後孫姐兒自是可任意婚嫁。我們此後便是了那路人。”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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