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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门辣女

正文 第8节 文 / 诺糯米

    时候才拉着不情不愿的儿子上桌吃饭,而作为丫鬟的她也得了特许坐上了桌。栗子网  www.lizi.tw

    春花坐在一角,看着豆娘满脸的灰,却还是挤着笑哄张睿吃饭,那怪异的表情看得春花嘴角直抽抽。

    “春花啊,以后少爷就归你照顾了,知道了吗”喂饱儿子的豆娘嘱咐道。

    春花咽下最后一口饭,点了点头。

    晚饭后,豆娘又领着她熟悉了一遍家里常用的物事摆放,才打着哈欠冲澡睡觉去了。

    听着一旁的豆娘已是鼻鼾响起,挤在床脚的春花却是久久不能入睡。

    想着不知身在何处的陈氏,前途未卜的春茶,又想到牛家村许是还在哭鼻子的小麦冬,春花只觉得眼涩涩的,又瞪大了眼,眨了眨,又是胡思乱想了好久,才渐渐睡去。

    早上春花是被压醒的,模模糊糊的挣开眼,看着趴坐在自己眼前的人儿,有一下每一下的捏着她没几两肉的脸墩,模模糊糊的还以为是麦冬又闹她了,便挥开他的手,闭了眼,捂了被打算再眯会,但是蹭着这柔软的被,春花慢慢回了神,她好似已经不在牛家村了。

    呼啦的掀被跳起,火速的套上衣衫,穿上鞋,再看着瞪大眼的她家少爷,还啪啪的拍着掌,春花只觉得心脏都有些不好使了。

    、第二十章小秀才被欺负了

    春花先是把自己收拾好了,才端来了木盆给小秀才洗脸漱口。

    “少爷,洗脸你会吗”春花看着乖乖坐在小凳上的美少年,见他仍是晃若未闻的玩着自己的指头,目光一直在地上的来来回回,也不知再寻些什么。

    她只好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逼着他直视她,看着他眼渐渐聚焦,最后整个眼中只剩她的倒影,“洗脸,知道吗洗脸。”

    见他目光一直锁住她后,春花只好示范性的用木盆里的棉布抹了抹脸,又把棉布湿了交给他,见他接过后,学着她抹了脸,又自己湿了帕,又洗了回。

    春花蹲在一旁,一派孺子可教的模样,但没多大会,她就傻眼了。

    那家伙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喜欢上玩水了,棉布结团的丢进去,再捡起,又丢,然后他就看着水花四起直拍掌。

    春花要端走水他还不给,还用那湿漉漉的眼珠瞪她,害她总有种罪恶感,这苦着脸站在一旁看着湿了一大滩的地,只想一巴掌呼了这熊孩子。

    等这大少爷玩够了,她才板着脸倒水去了,谁叫豆娘临走前吩咐了,一切以少爷为先。

    早饭是热乎乎的豆浆,春花吃的美美的,当然要是没有这一捣蛋的会更美。

    为了防止又像刚才一样的恶性循环,春花就直接倒了碗豆浆丢在他跟前,对于他的游离太虚般的态度也不甚在乎,准备待她喝完了再好好看着他。

    但是张少爷明显不是个等得起的主,看着白花花的豆浆,他是又起了玩水的心思,是直接就把手指放里头搅着玩儿。

    这可把春花气的不行了,扯过他的手,不顾他迷茫的眼神,摊开手掌,啪啪就是狠狠的打了好几下,“看你还敢不敢还敢不敢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上呢,你这还浪费。”

    发了一通邪火后,她对上了那双湿润了的大眼,滴溜溜的,春花突然什么怨气都没了,还觉得自己似乎打的重了,再见他扁着嘴,垂下目光,她已是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不下百遍,待听到他哼哼唧唧的声音,她已经升级为虐待主人的恶仆了,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了。

    “少爷不哭哦,花花立马去换一碗新的来啊,等着啊。”春花忙去装了碗新的,匆匆赶回,却见她家少爷已经是欢乐的蹲在墙角拿着一筷子捣腾着蚂蚁窝了。

    某花是瞬傻了

    而待看到那大少爷又从怀里掏出了块糖角,捏碎了扔在地上,补偿那些家破蚁亡的小东西时,春花的小脸已经皱成了老太婆状。栗子小说    m.lizi.tw

    果然,有饭吃的人一个个都是不好相与的。

    午间的时候,春花见他认真的折着纸,便偷偷溜到厨房做午饭。

    春花麻利的翻出昨个剩下的小半截萝卜切了,又到菜圃摘了些小葱,切成末,生火做了个清汤,另外还腾出手来热了昨晚的剩饭。

    一切收拾停当,春花一边用围裙擦干手,一边进了里屋准备叫大少爷吃饭,但是当她看到满桌的折纸却不见那人的身影时,心脏都快罢工了。

    她急忙屋里屋外的转了个遍后,仍是不见踪影,心都凉了,瘫坐在桌边,故作镇定的灌了杯热茶,忆起刚才折葱的时候还瞥见他在屋里呢,想到这,春花是一跺脚,跑出门去。

    由于不熟悉,她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这就晃到了一片田头,枯黄的田草,大大小小的稻草堆子,远远还能见着一些修整溪渠的壮汉,春花有些慌乱的扫视了一番,正打算离去,却听见一草堆后头传来熟悉的呜咽声,她心是一紧,奔了过去。

    就见高高的草堆后,五六个半大的男娃,是团团将张睿围住了,有的人是拿竹条子戳他,有些是扯了稻草扔他,嘴里还唧呱唧呱的唱着:“寡妇娘养的傻秀才,豆腐脸来豆腐脑。大傻子,傻脑子。寡妇娘养的”

    春花直接捡起地上的泥块,噼噼啪啪就是一通乱砸,砸的那一群男娃四处逃散,一个领头圆脸宽鼻的男娃脚趾头被砸了,更是哇哇直叫,看着他一脸鼻涕眼泪的,春花只觉得胃是一阵恶心。

    扶起缩在一角的小秀才,春花细心的帮他扑棱了身上的草削,泥尘,看着他傻傻的竟是神魂不知何方了,春花心像是被刀子戳似的难受,扭过头,板着小脸,插着小腰,凶狠狠的威胁道:“你们要是还敢欺负他,我可就不是只丢泥团子了。”

    春花眼珠瞪的溜圆,再衬着那张还有些青块的脸,竟是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唬得一帮男娃都悄悄的后退了几步,才正视她。

    “他,他就是个傻子,你,还,还不让人说啦”圆脸的男娃结结巴巴的说道,一手还不忘揉着被砸得生疼的脚。

    “就是不让说了,怎么的要打上一架吗”春花咬着一口牙,紧紧的攥着拳头,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那圆脸的也是退缩了,乖乖的被身后的伙伴拉开了,但几人却没有离去,就聚在那嘀嘀咕咕的,好似在猜她是谁。

    春花也不再理他们,用袖角细细的给小秀才擦了脸,拉着他纤细的手便往家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唠叨着,“这次就算啦,日后切莫再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知道吗你要是再多来几次,我的心脏怕是都得停工了。唉,这为了找你,我那午饭怕是得白做了,你是不知道我做的萝卜汤,得趁热才鲜的呢,现在这只怕味都不好哩,”

    感觉他回握的手,紧紧的,春花脸上的笑更浓了,继续唠叨着,“呵呵,不过这饭一直温着,想来应该没事儿,菜是得热热。你喜欢豆腐汤吗我做的也可好了,”

    两人手拉着手的回了家,春花的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锅里的饭糊了,菜凉了,而这小秀才自从回来后就不松手了,也是赖上她了。

    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绷着个脸,不松手,无奈的她只好一只手干活,还外带一大型拖油瓶,气的她是挠得自个头皮都掉了一层,才堪堪赶在豆娘回来之前把这少爷喂饱,收拾好。

    、第二十一章豆娘闪腰了

    豆娘如昨日一般撩了挑子,就灌了半壶茶,不过在看着自家儿子和丫鬟紧握着的手愣是当场喷了,张大了嘴,惊诧道:“这,这,怎么回事”

    春花耷拉着脑袋,只好战战兢兢的把中午的事说了遍,还小心的把自己的形象说得颇为高大,英勇,“我这是撵得他们满田跑啊,还砸中了几个,额,”见豆娘一直不吭声,春花是越说越小心,越说越没胆气。小说站  www.xsz.tw

    豆娘拧了拧眉,接着是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花儿,好样的不亏是和我一样,名里带花的丫头,嗯,有我的敢气,不错,很不错。”

    僵着一张小脸的某花,莫名的就得了一番重奖,暗暗揉了揉有些疼的肩头,听着豆娘笑得欢实,还拿了块豆腐说是留着晚上庆祝。

    春花也是拼命挤了挤嘴角,想起离别前春茶的交代,和陈氏的谆谆教导,她突然觉得她这淑女之路怕是漫漫无期了。

    在春花即将磨破嘴皮了,才说服了小秀才,松了手,但是她人还必须呆在他的可视范围内,不然他也会发脾气的乱砸,乱扔。

    春花无奈,豆娘无谓,是直接把她丢到他房里伺候去了,晚上就直接在小秀才床前搭了个小床算是她的归属了。

    春花打量着这一派书香气的屋子,半旧的雕花木床,齐整的书桌,几个书箱,简单而淡雅,细闻着还有墨香味,有些熟悉,因为小秀才身上就有这味。

    他以前应该是个翩翩小才子吧,春花有些感慨的摸着书桌上还未合上的书,没傻的他又会是怎样的风华现在的她有些想不到。

    给小秀才铺好了床,又拉过他,褪了外衣,散了头发,见他乖乖的躺下后,又是给他掖好了被角,才吹了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透亮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了桌台上,张睿侧着身看着那卷成团的小人,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咧着嘴入了梦乡。

    这几日快进冬月了,天变得越发短了,春花双手抱臂蹲坐在小凳上,目光懒懒的看着西下的骄阳,而一旁的张少则是直瞪瞪的盯着她的裙摆。

    最近几天,豆娘归家的时候是越来越晚了,缘由她也知道。

    张铁锤家的作坊开起来了,这附近几个村的生意都被挤掉了,连带县城的好几家老客户都推了豆娘的豆腐,豆娘不得不挑到更远的地方卖。

    春花撑着下巴,叹了口气,这几日她也算是上手了,村里人也都知道她这个买来的丫头,上回那帮小子还特地跑来看她呢。

    这家里的活计她也渐渐捋了个明白,虽说豆娘有些大马哈,但却也从未把她当丫鬟看,而照顾这傻秀才虽也是有些破费心力,她自己却也有乐在其中的,但是看着豆娘这日渐窘迫的势头,她心沉了沉。

    豆娘家因为呈了豆腐的活计,所以当年根本没分到地,本来豆娘一个寡妇养着秀才儿子就是不易,现在傻了每日还得花药钱,怕卖她的时候就是动了家底了。

    这次,或许她应该来得及做些什么。

    看着豆娘挑着担子,眉都拧成了结,披着金霞进了院,放了担子,就龇牙咧嘴的直喊疼,“哎呦,他娘嘞。我这背好像有些拧着了。”

    春花也是吓了一跳,忙扶了她进屋躺下,见豆娘是腰都直不开了,就一阵风的跑到村东喊老李头来给看看。

    这老李头本是一年到花甲的游医,几年前路过这,崴了脚,被村民好心救了,便在这落了户,却也是方便了这附近几个村的人,毕竟说着县里虽也不远,但那些医馆对于这些平头老百姓来说,是进一趟脱层皮的。

    春花气喘吁吁的推开一座简陋的院门,熟门熟路的在杂间找到了正在整理药材的李老头。

    “花丫头,你家少爷的药又没了”因着小秀才的事,她隔两天都会来这取药。

    “李大爷,不是哩,是我家老夫人许是闪着腰了。”

    李老头皱了皱眉,捡了捡药箱便跟着春花出了门。

    这一路春花是连扯带拽的扶着李老头,好在这老头身子骨还硬朗,若不然只怕是得散了骨架子。

    李老头坐在床前,接过春花递上的热茶,歇了会,才给艾艾唧唧的豆娘号脉。

    春花看李老头花白的眉一耸一耸的就像那傻秀才睡着了的一般,不过说起来,她家秀才少爷好似一直没见着啊。

    春花突然就心慌了,也不顾豆娘的事了,开始在屋里屋外的找,竟真是不见他,又往外头冲,这刚到门外就哐当的和人撞上了。

    春花只觉是眼冒金星,恍惚了好一会,才看清来人竟是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男娃,虎头虎脑的,还有些眼熟,“你是谁我是不是见过你”

    那男娃见春花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的,涨红了脸,哆哆嗦嗦的,顿了顿才道:“我,我是长风哩,就住你,住你们家隔壁的。”

    长风见春花了然的收回了目光,拍了拍身上的尘,似是要走,才想起自己来寻她的事,“哦,你家少爷被张磊他们推河里去了。”

    “什么”春花瞪大了眼,拔腿就跑出了十来米,突然又折了回了来,揪起他,死死的盯着,“你再说一遍,谁是张磊,我家秀才现在到底在哪”

    瘦弱的长风是被她那骇人的气势吓得直发抖,“就,就是,那天,草堆,被你砸了脚,圆脸那,那个。”春花眯着眼想了想,又逼问了秀才落水的地方,便发了狠的往村中的洗衣渠奔去。

    日头早已沉入山脚,余晖也只剩淡淡的几缕,似乎随时都将被黑暗吞噬,初冬的寒风有些刺骨,春花攥着冻得已有些麻木的手,想到这会寒凉的溪水,她的脚步更快了。

    但是当她看着这哗哗的流水,冰凉的石板,却是不见她家傻秀才时,心都碎了,她有些无措的在原地打转,总觉得想张口大喊,但干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竟跟破铜锣似的低沉。

    她乌鸦似的叫了十几声,才发现不远的瓜棚下似有动静,一连踩坏了人家好几块菜地,春花才跑到了瓜棚。

    扒开浓密的藤蔓,便看见浑身湿哒哒的小秀才紧缩在一角,见她来了也一动不动的,像是这枯寂的世界仅他一人一般。

    看着他这般,春花心紧纠纠的疼,钻了进去,硬是扯了他出来,又脱了她的外套给他披上,才拽着他的手回家。

    、第二十二章给小秀才洗澡

    圆圆的月已从另一头悄然升起,清透的月光照在他木然呆滞的脸上,春花愣愣的拉着他冰凉的手,看着阡陌交通的漫漫前路,她竟生出了要守护他的心思来,拉着他的手,一心一意坚定的走过着纷繁世间。

    回到家,春花忙将他按在灶前烤火,一边抬了热水,兑好,便把他推进了澡间,掩好门,她便忙着熬姜汤,但是这顿快一顿饭的功夫了,仍不见有动静,春花突然意识到,他不会连洗澡都不会了吧

    当春花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见他果真仍是衣裳整齐的傻站着神游太虚,某花顿时是脑袋都大了一圈。

    给自己洗了会脑,春花才推门进去,扭捏了会,便动手开始解他的衣襟,一边还不断的脑补着,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裸男图,虽说是没见过真人的,但这只是个小孩,只是个小孩,而且她也只有六岁,都是小包子,没什么的,没什么。

    这扒拉着就只剩了条裤衩了,春花也不敢再下手,便催着他到木桶里去,但是他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似的,目光空空的,盯着春花看,看的春花是母性大发,站在小凳上,小大人似的搂过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睿儿,没事喽,花花把你找回来了,花花在这呢。花花一直都会和睿睿一起的。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再也不会了。”

    感觉他僵直的身子放松后,春花又盯着他的眼,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见他的眼珠再次装下了她的脸庞,只剩下她。

    春花坐在灶前盯着红艳艳的火光发呆,想到她上辈子活到二十六了,还是个连男人小手都没拉过的剩女,刚才她,她居然直接抱了个裸男,虽然只有十二岁,她还说了什么。“睿睿”“花花”啊那绝对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豆娘扶着腰刚进厨房,就见春花发疯似的挠着自己的糟乱的头发,不禁皱了皱眉,“春花,你这是干什么呢”

    “啊哦,那个,额,我熬姜汤呢,老夫人你怎么出来了”春花忙上前扶着豆娘,却是被她推开了。

    “我没事,哪有那么金贵,李老头也说了就是这几天累的,歇歇就好了。你这熬姜汤做什么呢”豆娘掀开锅,端出温着的菜,还拈了条青菜扔进嘴里,咂了咂嘴。

    “那个,额,”春花撩了撩火,小意的道:“刚刚,少爷被人推河里了。”

    “什么哎呦,哎呦,我的娘嘞。”

    又不小心拉扯着腰的豆娘是疼的直喘气,春花只好小心的扶着豆娘回了里屋,刚照料她躺下,就听厨房那头又叮哐的砸上了。

    豆娘又急忙赶她去照顾她儿子,还不忘问了她罪魁祸首,接着又是问候了那张磊家的十八代祖宗,连他还没影的媳妇都咒上了,这说的口干舌燥的,才想起来,这张磊是那张铁锤家的独子哩,她小侄子来着,她似乎是把自己祖宗也骂进去了,忙又补了一遍排除的。

    而春花一路冲回厨房,一推门便见一身光溜溜的傻秀才,正湿漉漉的站在小凳上,用木勺哐哐的敲着,见了她来便咧大了嘴角,连眼里都满是笑意,“花花。”

    某花瞪大了眼,愣了愣,却是立马背过身,偷偷用手背抹了抹流出的鼻血,又吸了吸鼻子,轻咳了好几下,才支支吾吾的道:“额,嗯,那个,少爷啊,你先穿上衣服的。”

    回应她的却是只有越发不满的叮叮哐哐声,还有外头呼啸的寒风,似乎是要下雨了呢。

    呸呸,现在哪是想天气的时候,春花又擦了擦鼻子,心一横,转过身,扯过挂在门上的外衣,闭着眼呼啦就给他披上了。

    心里还不断默念着,这就和遇上公猪遛弯似的,神马都是浮云,都是空。

    “花花”听着这委屈的声音,春花诧异的睁开了眼,先是看见披着衣服的木桶,再就是眨着大眼,哀凄凄的看着她的小秀才。

    “啊”一声惊呼在十里村的上空响起。

    春花坐在小凳上,靠着后墙,仰着头,不时还用棉布堵着鼻孔,防止血再流出来,而她对面,一脸担忧蹲着的正是罪魁祸首,也是好不容易穿上衣服的张秀才。

    她头顶着硬邦邦的墙,如果可以,她真想敲死自己,想她一世英明的牛春花,已经是无言再见山村父老了,与陈氏和春茶的教导那是越行越远,已经在一条叫花痴的高速路上,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奔出了几千里,只等哪天哐当的,一头撞树上了。

    斜眼瞥见一旁伸到了一半又收了回去的手,春花嘴角抽了抽,撒气似的道:“还不喝姜汤去在这发什么愣感冒了可就好了”

    见他抿着嘴,可怜兮兮的回看了她一眼,才捧起灶台上的碗,喝进了一大口,却是刚进嘴就全吐了出来,长大了嘴,泪是在眼圈里直打转。

    春花立刻是甩了棉布,就蹭了上去,抢过他的汤碗,丢到灶台上,看着他烫红了的口腔,拧着眉,又舀了瓢凉水,给他漱了几回口,见他难受,她心里也是直骂自己幼稚,就这点小事就乱撒气。

    好吧其实也是她自己恼羞成怒。

    又是寻了个空碗,来回倒,晾凉了,自己又抿了口,试了试,觉得温度好了才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花花。”看着小秀才闪亮亮的眼睛,再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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