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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轻乌桃

    说话。栗子网  www.lizi.tw

    简小环的脸苍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她沉默地坐在简小环对面,看到简小环手腕上遮着一件白衬衫。

    “这是谁的衣服男式的。”简之环问她。

    简小环抬起眼皮,她白皙的额角有细密的冷汗滑下,她很虚弱也很吃力地靠在椅背上,像一个病入骨髓的绝症患者最后的回光返照,“这是段清远的。”

    简之环微微愣了一下,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段清远是谁,在难堪的寂静里,她终于想起这个人已经成为自己的丈夫。

    她老是问他是谁。

    “你为什么要把他的衬衫盖在自己的手腕上”

    “因为上面有他的气息,我不舍得扔掉它。”简小环眼睛里有泪水,她很悲苦,有种被抛弃的少女哀怨。

    “你要去哪里”简之环忍不住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

    “我要去找他。”

    “可是他在今天结婚了。”

    “我还是要去找他。”简小环固执地说道,看着对面的简之环,她变得咄咄逼人,“姐姐,怎么办,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简之环笑出声,“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喜欢上同一个人,你知道我喜欢谁吗”

    简小环好奇地看着她,她附在简小环耳畔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

    简小环浑身僵硬,不可置信。

    火车鸣笛声悠扬而漫长,简小环喃喃出声,“已经晚了,你看。”

    她用另一只手拿下白色衬衫,简之环看到衣服上染着红如梅花的鲜血,简小环的手腕被割出一道大大的伤口,鲜血流满了整只手,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泛黑,凝固在美人皓如霜雪的手臂上。

    呜呜长长的绵延的漫远的汽笛声渐渐远去,仿佛一首葬歌,渐渐远去

    简之环一眨眼,眼前是古寂冷清的墓地,她忽然感觉自己手腕一阵刺痛,她低下头,手腕上完好如初,哪有方才可怖的伤口。

    不对,刚才那个伤口是在简小环的手腕上,而不是在她手腕上。

    简之环惴惴不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她往四周望去,一片寂静,只有大风哗啦啦地刮过,刮倒了草地上矮小的青草。她惊惧地往后退去,眼前墓地上的女孩黑白照片正肆无忌惮地朝着她笑。

    她匆匆走下墓地里修的石阶,却在沉重的步伐里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重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地翻了一个身。

    “真是讨厌啊,姐姐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女孩含嗔带怨的声音忽然在简之环耳畔响起,简之环脸色苍白地停住脚步。

    “姐姐,你也不喜欢这个婴儿吧。一个错误的夜晚才会有他呢,如果段清远知道那一晚的错误,他还会原谅你吗”女孩的声音还环绕在她的心头。一句比一句蛊惑,一句比一句刻薄。

    她扶着肚子慢慢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头又开始疼起来。

    “你说你是谁,你是简小环,还是简之环”一模一样的女孩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她,“你真卑鄙,瞒着我冒名顶替。”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惶然无措,“我是简小环,还是简之环”

    游戏玩过火,假成了真,真亦是假,连当事人也迷惑了。

    “我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还是要娶你”女孩哭了起来,心痛欲绝。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是因为有了他啊。”

    孩子成了最好的利器与证明。

    她艰难地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哥哥。”她骨子里一直觉得哥哥是这个世上唯一会保护她的人。

    当她茫然无措,当她伤心欲绝,当她百无依赖,她最后的救命草永远都是哥哥。

    看不见的女孩说,“好,我们一起去找哥哥。”

    简之环继续走下石阶,所有声音都消匿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忘记了刚才歇斯底里的对话。她平静下心情,背后的冷汗被风渐渐吹干。

    她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简之环手里还握着准备送给简小环的白色百合花。

    她以为自己还没有走到墓地,正走在去的路上。

    于是,她转身顺着石阶,再一次来到简小环的墓地。

    这里的一切都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简之环放下花束,她想起简小环的死因,心里一阵唏嘘。

    段清远说如果换做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一定不会选择自杀。简之环仔细想了想,还真是不太可能。她是一个爱惜生命的人。

    她很感激如今的生活,虽然没有自由,但她对生命的唯一要求很低,那就是可以生存下去。

    只要可以生存,不管是以什么形式活着,她都万分感激。

    简之环朝着墓碑上的女孩照片微笑了一下,“我来看你了,虽然我把你忘记了,但我还是得来看看你。”愿你在下一场生命里一生安好。

    她转身走下石阶,轻轻的脚步声响在寂静如深渊的墓地里,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去找哥哥。

    风安静地吹过简之环额前的碎发,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一场质问正在段清远的怒气里酝酿。

    作者有话要说:

    、谷雨

    砸碎门锁的后果是,家里被洗劫一空。

    简之环捂着微微鼓起的腹部,站在大门打开的门口,段清远雇佣来的临时保姆正惊慌失措地收拾屋里的一片狼藉。是她通知了段清远。

    房子四周的监控器被很有技巧地拆掉了,看来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盗贼团伙作案。一个绝佳的偷盗机会,大门打开,没有人看家,甚至连一条看家狗也没有。

    他们从从容容地搬走里面昂贵的家具与灯饰,只有一个房间避免了洗劫,就是装满书本的书房。

    简之环想,不喜欢看书的盗贼果然不是好盗贼,书房里藏着一个保险柜。

    她走进房子里,环顾四周,竟然没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她只好勉为其难地坐在楼梯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安静地看着满脸大汗的临时保姆。

    “先生就快要回来了。”她看不惯简之环从从容容的样子,只好好心提醒她一下。

    简之环一摊手,“我知道,所以我在这里等他。你先回去吧,待会我们吵起来,你站在一旁该多尴尬。”

    她竟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反过来安慰保姆。

    段清远扔下生意,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而来。他看到简之环正端坐在台阶上。

    她身后是被搬空一切的客厅,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为什么要砸锁砸完后你又去哪里了”段清远站在五米之外,面无表情地开口问她。

    简之环摸了摸自己的头,“我出不去,然后在杂物间找到一把铁锤。”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着,“我哪里也没去,就是去看看我的妹妹。”

    段清远缓了一口气,眯起眼,“家里的东西都被偷走了,你说怎么办”

    女孩不安地动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道,“反正你那么有钱,也不在乎这点吧。”

    段清远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摊上这么一个败家妻子,算他倒霉。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砸锁之前就不会先想想后果”他走近简之环,然后坐在她身旁。

    简之环赌气地背过身,“还不是因为你要锁住我”也是声大气势小,显得底气不足。

    段清远哭笑不得,“傻瓜,我这是保护你。”他甚至想她这么笨,这次没有被那伙盗贼偷走已经是万幸。他静下心来对她“谆谆教导”,“你现在还怀着宝宝,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你的身份太特殊了。栗子网  www.lizi.tw

    简之环沉默下来,无奈地朝他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段清远还没有说话,她偏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他得逞地露出微笑,每次都是她先忍不住开口。

    “可是这次也是你先不好,一个人呆在这里真的很无聊啊。”

    “好吧,是我先做错了,我不该把你锁在里面。”男人从善如流。

    简之环抬起脸,眼眸里有笑意也有诧异,“哎,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

    段清远拉起她,“走吧,我们换一个地方住。”

    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我们狡猾如狐狸的段公子。

    简之环倒没有多想什么,她今天走了一天,在吃得饱饱之后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睡觉了。她实在太困了。而段清远就没有这样好命了,一大堆事情需要他解决。他看简之环入睡后,穿戴整齐出门。

    楼下早已有一辆车等候良久,段清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设了一个目标,争取在凌晨六点之前回来。

    司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长手长脚,看到老板坐上车头也不转,“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车缓缓滑入已经变得宽畅的马路,“去落木村。”

    落木村是一个边缘村镇,里面混杂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群,本城八卦杂志上的奇葩或者负面消息八成来自这个鱼龙混杂的村落。它同时也是能人异士藏身之处,黑帮老大,地头蛇,流莺,童工,所有社会底层肮脏混杂的职业都齐齐集中此地。一个身世再清白品格再高尚的人从这里经历一番走出来后或多或少都会被染黑,至少也沾染了一身灰扑扑的狼狈。

    午夜,正是落木村灯红酒绿的开幕时刻。

    司机阿慢熟练地载着段清远滑入村子里最宽的一条街道,两旁都是夜市地摊,来来往往的人清一色都是穿得邋里邋遢的男人。

    在这里很少看到女人的出没,女人们都集中在后街一条散发着臭味的烂水沟旁,穿着清凉,即使是大冬天下雪,也要开个大大的v领,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抖出一片冷风情来。

    穿过繁华的地摊街,阿慢把车停在一个狭窄的路口,段清远走下车慢条斯理地跨入黑暗的小巷。深处偶尔会有几声女人的啜泣声,还有男人嘻嘻的笑声。这是此处的常态,如果有一天没有听见,反而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他径直走到小巷最后一间民租房。里面灯光大亮,有女人大喊大哭的声音,他顿在原地,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倒是少见。

    阿慢连忙上前,轻声说道,“是晖哥的女人在生孩子。”

    段清远皱起眉头,“他在里面”阿慢解释道,“老板你也知道,晖哥很喜欢这个女人,一时半会他不会出来。”

    看来想在天亮之前离开落木村已经不行了。

    段清远转身离开,准备在车上等人,顺便处理一下白天的公司文件。屋内又传来一声女人痛苦的喊声,段清远停住脚步。

    生孩子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为什么不送医院生”他耳膜被女人的哭音震得发疼,偏头问一旁垂首默立的阿慢。

    阿慢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晖哥的女人还是个高中生。”

    段清远默叹了一声,忽然对自己这个手下的感情史产生了好奇,“他是强迫女孩跟他一起的”

    阿慢终于抬头,他看到自家老板正满脸八卦地等着答案。他偷偷抹了一额头的冷汗,晖哥,这次我可要对不起你了。

    “呃,开始是,后来晖哥魅力太大了,女孩就心甘情愿了。”阿慢终究不太敢对自己的上级的上级说自己上级的坏话。

    段清远若有所思地看了阿慢一眼,“你怎么看出那个女孩心甘情愿的”

    阿慢脱口而出,“都能给他生孩子了,还不够明显么女人要是不想给你生孩子,总有办法不生的。”他说完,就看到段清远眉眼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再一次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老板,你确定你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落木村的盗贼团伙可是偷东西偷到你家里面去了,结果他站在屋外听自己手下的女人生孩子,还七问八问一些怪问题。阿慢惴惴不安,不知道段清远脸上的笑意代表什么。

    最后,段清远说道,“我们在这里等到她生出孩子。”

    阿慢脚下一软,老板,你知道女人生孩子需要多长时间吗

    还好,晖哥的这个女人够努力,天微微亮的时候,屋里传来一声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段清远站在窗外等了半夜。

    “阿慢,你听到孩子的哭声了吗”他一边问,一边走上前,示意阿慢推开门。

    里面的人倒先开了门,是一个端着一盆血水的妇人。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清俊的男人,脸上浮出红晕,呆在原地。段清远低头看到那盆血水,眉微微一皱,生孩子要流这么血吗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走出来,看到门口的老板,脸色一变,手中的孩子被他突然加大的手劲弄疼了,呜呜大哭起来。

    段清远说,“把孩子给我看看。”

    男人后面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此刻正努力地爬起来,惊骇地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她下意识地以为是仇家找上门了。

    “不要,不要给他。”她惊慌失措地朝着自己的男人喊道,“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段清远看着他们两个痛不欲生的反应,心里很郁闷,他很凶神恶煞么

    阿慢连忙走上前,“晖哥,快给老板看一下,老板在外面等你等了一夜。叫晖哥的男人听了这话心里更是发紧,自己手下那群小混混组成一个盗贼团伙,结果不懂事偷到老板家里,他是知道的,偏偏这个时候小曼要生了,他也顾忌不上,想等着第二天再处理。

    不想,老板行动这么快,连夜就到了落木村找上自己。

    晖哥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朝段清远走去,他脸上大义凛然的表情让段清远哭笑不得,忽然就生厌了,“把孩子抱回去,我在外面等你。”

    他走出门清清楚楚地听到里面传来舒气的声音。段清远开始担忧自己身上的戾气是不是太重了。

    至于那群盗贼,被生孩子一闹,他原先的怒气早消散不少,原先要重重惩罚晖哥的心思也淡了。

    算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还是积一次德吧。

    作者有话要说:

    、立夏

    天微微亮的木落村残余着午夜狂欢的气息,段清远一夜未眠走在散发着过期食物味道的小巷里,有早起的工人蹲在门口刷牙,地上流满白色泡沫残水。

    他没有乘车,徒步走到木落村一条河边。早晨微蓝的天光泛在一汪死水之上,上面漂满白色塑料袋和其它不知名的废弃物。在这条河的中间架着一座破败的水泥桥,桥下有着当年挖河堆积起来的淤泥,形成一块干燥的高地。

    桥下的高地就成了流浪人的家,他们从工地里捡来废弃的麻袋,铺在冰凉的淤泥上,又从小区门口垃圾桶里捡来旧衣服和被子,春夏秋冬,盖着同一条被子,穿着同一套衣服。

    段清远没有多大的志向,也不是什么善人,他从小就在商业阴谋漩涡里浸淫,唯利是图是商人亘古不变的定理。但抛开这些外在的束缚,他终究还是一个年轻人,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愿望。

    他的愿望没有人知道,他把它埋在心底藏得很好,因为不会有人相信他这样一个人还有愿望。而这个理想也很离谱,他希望这条河彻底干枯。

    木落村边的河不长不短,是贯穿城市的一条大江的小支流,源头是一座已经被开发成风景区的群山间的一个水库。而段清远只想要围绕木落村的这条小河干涸得一滴水不剩。

    一滴水都不剩

    被窗帘遮住光线的公寓里,简之环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她目光有着初醒的呆滞与毫无防备,四周是陌生的摆设,房间幽暗。她扭亮床头柜上的台灯,啪嗒一声,门却被推开了。

    段清远带着外面的冷气走进来,他脸上带着疲倦困顿的神情,走到床边什么也没说就脱下自己的外套,躺在床的另一边,简之环坐着,疑惑地看着他,段清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用管我,我先睡会。”

    台灯柔和的光芒渐渐暗下去,简之环一手扶着自己的腹部,慢慢侧躺回去,对着已经睡着的段清远。她凝视着他的侧脸,这是一个多么陌生的男人呵,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安心无比。她的视线渐渐朦胧,又睡了过去。

    外面的阳光逐渐浓烈,直到光芒洒满大地。

    “哎呀,已经十点了。”简之环抓起床头的闹钟,头发蓬乱地坐起来,她茫然四顾,又好笑地垂下头,今天又没有什么急事,干嘛这么着急。

    她朝旁边看去,却发现段清远已经不见了。

    她连忙起床,走到门口转动了一下门把,果然又被锁了。她气愤地叉腰,昨天他明明说他错了,现在又故技重施,真是可恶

    玄关小矮柜上放着一张便条,上面是段清远的字迹,“不准砸锁,等我回来。”

    简之环将纸条揉成一团,愤愤地扔到垃圾桶里。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儿,完全有**能力,他的行为让她费解。

    “去找哥哥,快去找哥哥问清楚。”忽然,她心底又冒出女孩的声音,简之环走到阳台,往下望去,她的神情变得凝重深沉,这套公寓在很高的楼层,她眯起眼看了看四周有什么显眼的标志建筑。

    她看到了简氏的大厦。

    简之环慢慢走回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束手无策,心底的声音又鬼魅般地响起来,“你真笨,你忘记怎么撬锁了吗”她凝神想了一下,然后近乎本能地走到一间房间。她记得昨天有在房间里看到一台笔记本电脑。

    段清远没有把手提带出去,因为公寓里没有网线。

    她打开手提的盖子,简之环看着键盘愣了一会儿,她正在极力回忆自己为什么要找到手提,但她的手已经本能地扣下了空格键,看到里面装着的钢丝,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目的。

    接下来,她没有去刻意回忆,握着手中短小的钢丝走到门口,她俯下身看了看门锁。公寓的锁跟之前的锁并不一样,她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

    这个动作,她做得行云流水,似乎在很久以前她就这样开过无数的锁。

    但她没有细想。简之环小心翼翼地开了锁,然后拿出钢丝,走出去将大门重新关回去。她一点也不意外自己撬锁的技术。

    “快去找哥哥问清楚,”心底的声音一直在催促着她,简之环顿在原地。

    然后转身再次开锁进去,“我得给他留个便条,不然他待会又得生气了。”

    她这样想着,找到纸笔模仿段清远之前的便条写了一张,“我没有砸锁,我会回来的。”然后把便条放在玄关的小矮柜上。

    但是第二次出门的时候悲剧了,她一时大意,把锁撬坏了。简之环站在门外面看着只能虚掩的大门,默默地祈祷这次没有小偷上门。

    然后毅然选择再次出走。

    “这就对了嘛。”她心底的声音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后渐渐退去。简之环握着从键盘上扣下来的钢丝,站在街口开始茫然四顾。

    她走到简氏大厦的时候,已经把之前撬锁出走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就同上一次一样,她知道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很遗憾,她依旧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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