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哀嘆一聲,不得不放開手眼睜睜看著他從後門走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林顯的來意,蕭韞曦猜得出**分。然而結果也如他所料,林顯跪拜過後,開口第一句便是要告老還鄉。蕭韞曦佯作驚訝,虛留道︰“林閣老雖過半百,也算不上年老啊,為何這般急著辭官”
林顯笑著拱手道︰“陛下,臣近來頻頻心慌神亂,對政事也有心無力,難免出些紕漏。不如早早讓賢,保全名節,回故土享天倫之樂。”
蕭韞曦心中笑罵了聲“老狐狸”,面上不動聲色道︰“既然林閣老執意辭官,朕便準了。只是事出突然,學士承旨一職空缺,朕還沒個頭緒。”
林顯笑了笑,接口道︰“太子謀逆一事,幾位老大人頗有功勞,且德高望重,不如按功論賞,也顯得陛下尤為重視。”
蕭韞曦沉思片刻當做考慮,半晌才回道︰“林閣老有心。”
兩人會面不過一炷香時分,林顯當面交出了官印,平靜地跪別皇帝。蕭韞曦進入花園尋人,卻被木逢春告知聞靜思出門就徑直離開了花園。看著新帝又是著急又是嘆氣的樣子,這位侍奉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風雨的老內侍也不得不心疼起來︰“陛下,聞大人走的十分匆忙,未能等候陛下,或許是事務繁雜所致。奴婢等會就去看看,聞大人若閑著,就請他來陪陛下。”
蕭韞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罷了,新年在即,就讓他再逃幾天罷。”
花園內梅花怒放,暗香縷縷,偶爾飛鳥震落一枝椏的薄雪,悉悉簌簌,是冷清之中常見的一分鮮活。
第二十章與爾同消萬古愁
蕭韞曦雖然如願以償地捧了聞靜思做丞相,卻也知曉這張相椅上有多少銳刺。林顯辭官的第二日,便提了史傳芳為學士承旨,聞允休官職原就到了頂,這回賜下梁國公的爵位,享三千戶食邑,仍舊穩穩壓住史家一頭。不僅這兩位聞靜思最堅定有力的基石升了官,連一直屬于凌家軍下的雁遲,也遷至從三品的左千牛衛將軍,單獨調派至聞靜思身邊做護衛。
有人升官,就有人降職。
宗琪受兄長拖累,也被禁閉在府。其黨羽聰明的一看聞、史兩家得勢,早早辭官明哲保身。還盼著宗維解禁出來翻身的,對皇帝明著暗著調動官職,只能忍氣吞聲,隨大勢而行。
蕭韞曦將大局控在手中,聞靜思心中明了,十分爭氣地在站到百官之首的第一日大朝會上,提出了“歸田于民”這道政策。
何為“歸田于民”燕開國以來,以人丁為本交納絹粟貨物。聞靜思去了一趟禹州,卻見到不同的景象。百姓逃離故土,以至土地多被兼並,農戶失去土地,而稅依舊要繳納,這便加重農戶的負擔,逼迫他們或逃亡,或淪為富戶的佃戶,租庸調此時已是名存實亡。聞靜思回到京城後,與父親說了禹州境況。聞允休引導提點之下,成就了今日的一道政令。不再按人丁繳納貨物,而是將富戶兼並的土地歸還原來的農戶,讓家家戶戶有地可種有糧可吃,每年按財產多寡繳納一定的銀錢。
這一道政令,蕭韞曦看著歡喜,臣子卻不樂意了。土地不僅僅意味著財富,更表示權力在握,誰會願意把吃進去的美味又吐出來。朝堂上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簡直鬧得不可開交。
聞靜思看著眼前的反對人群,早有應對之法。他朝御座朗聲道︰“陛下,臣這里還有個兩全之法。”
蕭韞曦嘴角一彎,道︰“愛卿請說。”
聞靜思沉聲道︰“若不歸還土地,仍由財產多寡繳納銀錢。土地越多,其賦稅越多,沒有土地的農戶,便可免去賦稅。陛下以為如何”
蕭韞曦低頭看了看手中疏策,笑道︰“以三畝為屆,多一畝,稅錢多一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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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滿堂嘩然,木逢春扯著嗓子叫了幾遍肅靜,才壓下群臣的吵鬧。蕭韞曦收起了笑臉。“稅制是一定要改,既然眾愛卿對後一種有諸多不滿,那便按前一種實施如何。”
若說果斷,蕭韞曦在對待宗家早已顯出異于先帝的決絕手段。朝會上看似拿策略給群臣提優劣,實際上更多的是告知。這道政令如願以償的離開朝會進入內閣審核。
蕭韞曦有意為聞靜思立威,立威有很多種方法,這位新帝不選話語抬高,不選壓低他人,只做了一件事。用過午膳,蕭韞曦召開內閣會議,聞靜思並幾位內相被請入正德殿,皇帝尚未到,木逢春捧來疏策分給幾位。聞靜思手中的是一本前朝的稅制,說得既詳細又公正,看著看著便入了迷。蕭韞曦悄無聲息的走進來,示意幾位起身的老臣坐下,然後輕腳走到聞靜思身旁,給仍在埋頭鑽研的他,手邊的茶杯斟滿茶水。眼角瞥見次座的老臣面面相覷,壓下笑意,仿若平常的坐回御座。
有了蕭韞曦這刻意的一出戲,莫說史傳芳原本就支持聞靜思,就連孫毅薛孝臣這些曾委婉反對聞靜思的老臣,也不得不重新考慮皇帝的意圖和繼續反對下的後果。蕭韞曦樂得見老臣們對著聞靜思越來越像對著一個丞相,樂得見老臣的態度改變了其他臣工的看法,樂得見群臣協力之下將聞靜思的歸田令在春節前的最後一日昭告天下。
新政之喜,新春之喜,雙喜臨門,可蕭韞曦覺得還應該有一喜。
大年三十,木逢春早已按制將各個宮室裝點一新,皇帝的寢宮特意用了喜慶的正紅與明黃,被面與床帳也換上了龍鳳呈祥。他作為皇帝的心腹,自然知道皇帝的打算,可其他宮女內侍看著只有大婚時才會在皇帝寢宮出現的喜被喜帳,真真是摸不清頭腦,又見木逢春坦然如常,也只敢睡下時偷偷在三五好友身旁咬咬耳朵。
按舊例,皇帝要在除夕設宴款待群臣。蕭韞曦登基大典因父皇駕崩而刻意比以往簡略,頭一回的新年夜宴,他有意彰顯皇家權威,便依照舊時規制,該有的冷熱時令菜式絕不少一樣,該有的歌舞升平一種也不缺。坐在高高的御座上,蕭韞曦看著群臣飲酒作詩、觀舞賞樂,尚算一片祥和。御座之下居首的聞靜思,容色平靜如常,可不難察覺他一面專注的看著一旁的歌舞器樂伶人,一面輕輕轉動手中的酒杯,臉上幾分薄醉,幾分入迷。蕭韞曦近些年難得見他如此輕松自在,一口飲盡杯中酒,掩去唇邊笑意。
群臣中的喧鬧聲越來越響,舞女的胡旋舞也轉得越來越快,裙擺燦若夏花,穿著潔白舞鞋的雙足巧妙靈動,好似迎風搖擺的花蕊。一舞已畢,許多臣子還陷在這曼妙的身法之中,卻听皇帝持酒朗笑︰“有酒何須眠今日良臣佳事,無不令人心生快慰。朕初登大寶,諸位愛卿齊心輔助,無不令朕心生感激。”蕭韞曦見群臣紛紛停下私語看過來,起身舉杯道︰“僅此杯酒,一願天地和樂,大燕年年風調雨順。二願百姓富足,安居樂業。三願新政順利,益民百年”朝臣在御座之下齊聲附和。
听出皇帝話中話的大臣拿起酒杯前來恭祝聞丞相,將他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聞靜思此時此刻沒有推拒的道理,只好全盤接受,酒到杯干。蕭韞曦笑呵呵地看了一會兒,小聲吩咐木逢春道︰“給丞相備上解酒湯。”看到人群外的聞允休望過來的臉色有些嚴肅,無端一笑,叫了木逢春回來︰“你再去問問聞大人,當年說的話算不算數”說罷,就著聞允休犀利的目光夾起塊肘子肉吞下肚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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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逢春辦事迅速牢靠,不過幾口肉菜,便來回報︰“聞大人回陛下,只要丞相應允他無話可說。”
蕭韞曦笑笑︰“嗯,知道了。”再去看已滿面通紅的聞靜思,心中卻道︰“靜思何曾拒絕過我,聞老若是懂他定不會提這樣的條件。”他勢在必得,也無意再等,看聞靜思已經醉得臉上沒了表情,便知時機已到,端起酒杯驅趕開他身旁的臣子。這時,御花園外燃起了煙火,飛流直上九霄雲層,爆開一朵朵五彩繽紛的火花,吸引了群臣的目光。
蕭韞曦默默地站在聞靜思身側,鼻內是酒香衣香人香,燻得他九分痴迷一分沉醉。聞靜思頭一回被灌下那麼多酒,身上頭顱火燒般難受,兩耳嗡嗡直響,眼前煙火燦爛,在他眼中卻是一片朦朧之色,看不分明。手上忽然一緊,身前靠過來一個溫熱的人體,聞靜思下意識抬頭去看,恰巧撞入一雙飽含笑意的堅定的眼眸。此刻,爆竹聲、贊嘆聲、心跳聲一瞬間再也听不見,只余手中一捧溫熱,與耳邊堅定溫柔的承諾︰“靜思,一元始興,朕定會讓你看到一個太平盛世。”
蕭韞曦走進寢宮已是子時過半。木逢春從室內輕步出來迎接,伺候著脫下狐裘,將繁重華貴的袞冕一層層整齊地撐掛在寢宮外的青綠山水屏風上。蕭韞曦心情極好,眉梢眼角唇畔都是掩飾不住的歡愉,何況他也無意去掩飾。
“靜思如何了頭一回被人灌酒,可吃了不少苦罷。”
眼前這位看著長大,看著化龍的帝王,此時如一個平凡的男子,流露出即將與心愛之人共度良宵的激動與歡喜來,木逢春ˋ心里不由也跟著高興︰“陛下,丞相早先吐過一回,漱了口後喝下解酒湯就睡了。奴婢怕丞相夜里難受,已備下湯藥溫水布巾一干用物,伸手便可取。”
蕭韞曦點了點頭道︰“對這滿室紅妝,他就沒說一句話”
木逢春笑道︰“奴婢怕丞相問起不好回話,來時就將燭火熄剩了殿外幾盞,室內昏暗,丞相酒醉看不清的。”
“還是你狡猾。”蕭韞曦笑笑,將臉口手洗漱干淨,丟下布巾就要去往內室,耳听木逢春輕輕喚了聲“陛下”,又停下腳步。年老的內侍難得一句話在舌間轉個半天,最後還是蕭韞曦出聲安撫︰“你放寬心,靜思對朕有情在心,朕便不會沒有把握。”
木逢春只好道︰“奴婢侯在偏殿,奴婢告退。”
看著木逢春靜靜地退出門外,關上房門。蕭韞曦無聲地嘆了口氣,對別人他自是一幅志在必得的樣貌,可心中仍有幾分顧慮,若非如此,也不會慫恿諸臣向聞靜思灌酒了。
蕭韞曦走近內室,一豆燈火溫暖了一室的喜慶。床帳低垂,沉香安神,火牆的熱氣燻得人昏昏欲睡。他撩開一側錦帳,露出聞靜思安詳的睡臉。暖光映照之下,蕭韞曦只覺得眼中人眉眼口鼻無一處不美,越看越是歡喜。他低頭一口親上臉頰,雙唇輕輕摩挲溫軟細滑的肌膚,鼻間是聞靜思呼出的香醇酒氣,不及肺腑,就已讓他回味無窮,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好似要仔細求證那肌膚上是否也被酒浸過,不然為何也讓人陶醉。他笑著看了片刻,伸手推推聞靜思的肩膀,溫聲喚道︰“靜思,醒來,醒來。”
聞靜思醉困難言,只眉頭皺了皺。蕭韞曦無聲地笑彎了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腳跨過聞靜思,撐在身側,一手從他褻衣下緣探入,捏了捏腰側的皮肉,才順著腰腹摸上了胸口的**。自從蕭韞曦認定了這人,偶爾的摟抱也只是隔著衣裳,此時頭一回摸到這處,只覺得指腹下的乳肉軟似熟爛的櫻桃,微微用指甲刮擦撥弄,便漸漸硬實起來。他逗玩了片刻,抽出手,將聞靜思褻衣的繩結扯松,雙手抓上襟口,左右一分,整個胸膛袒露地一覽無余。他俯下ˋ身,伸舌舔過挺立的**,還嫌不夠,索性整個含入口中,又是舔舐又是輕咬。聞靜思睡夢中極不安穩,躲避似的側了側頭,伸出手一抓,正好虛虛抓住蕭韞曦散落的頭發,順勢往下扯了一把。這一抓不輕不重,蕭韞曦輕易地抽出指縫的發絲,湊近聞靜思的臉,親吻起他的嘴唇。身下卻空出一只手,順著腰肌撫摸上褻褲的繩結,兩指一勾,解散開來。
蕭韞曦直起腰,錦被從背後滑落下來他也不在意。手里捏著聞靜思的褲腰輕輕脫出雙腳,借著透射床帳的燈火,目光近似貪婪的一寸一寸地掠過胸膛小腹直到安靜沉眠的陽ˋ物。此時此刻他覺得不止臉龐,甚至渾身都熱了起來,三兩下脫去衣裳,讓兩具赤ˋ裸的身體緊緊地胸貼著胸腿纏著腿,兩處陽ˋ物更是親昵地摩擦著,難分難解。
聞靜思越睡越是難受,身上好似泰山壓頂動彈不得,下腹欲ˋ火漸生,又無處消解,不禁動了動手,輕哼出聲。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是又軟又細,蕭韞曦頓時一個激靈,陽ˋ物硬了三分,直挺挺頂著聞靜思的陰囊處,嘴上也失了力道,在下唇留下四個齒痕。他這一口失了輕重,把聞靜思疼得睜開了眼。
睜眼便是滿目通紅。紅色的床帳,帳頂精心繡制的春宮圖,透帳而入的紅色火光。聞靜思三魂七魄還未回竅,睜著一雙眼楮混混僵僵地看向蕭韞曦,好似奇怪他為何夢到這般情形。
蕭韞曦見他懵懵懂懂如三兩歲孩童,咧嘴笑了出來︰“靜思,新婚之夜怎可早早入睡,辜負這大好春ˋ宵”
聞靜思眨眨酸乏的眼楮,慢慢吐出兩個字︰“新婚”半夢半醒之下連聲音都帶著慵懶。
蕭韞曦在他嘴邊啄了幾口,輕聲道︰“你看這御床、喜被,哪一件不是大婚之物你我二人同心攜手,如何不似夫妻恩愛到老”
聞靜思有些動容,張了張嘴,卻無從反駁,眼中迷朦漸退,清明漸生。他動了動手想撐起來,身上傳來詭異的溫熱之感。低頭一看,恰好看見皇帝那半硬的龍根頂在自己私ˋ處,瞬間渾身僵硬,呼吸一窒,雙頰漲得一片通紅,原本的三分醉意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出聲竟帶了些求饒的味道︰“陛下,臣不願做佞臣,亦不願讓陛下以孌童相待”
蕭韞曦一愣,臉色忽的沉了下來,狠狠瞪著聞靜思,斥道︰“胡言亂語”見聞靜思臉上血色盡退,心中一疼,穩了穩心緒,雙臂一張將人抱在懷中和聲道︰“有朕在,大燕便永不會有佞臣坐上相位。你不信朕,便想想看這相識的近二十載,朕可有欺騙你一件事”
似是有所感悟,聞靜思臉色緩和許多。蕭韞曦微微彎了彎唇,低頭在他胸前吸ˋ吮出一個淡紅的印子。“若朕真當你是佞臣,何必將御床做婚床布置,何必在這御床上與你顛龍倒鳳,做帝後之樂”他下移半尺,在聞靜思平坦的小腹上又親出一個痕跡。
聞靜思心中亂成一團麻,那話入了耳入了心,就好像有了靈性,字字催他應允。只見蕭韞曦又向下挪了挪,臉正對著自己的陽ˋ物,當即半撐起上身,右腳一屈想要支著後退,不防讓蕭韞曦落到兩腿之間,私ˋ處緊緊貼在他的大腿上。不知蕭韞曦是否故意,頂著聞靜思私ˋ處的膝蓋輕輕向前一動,那細微的摩挲好似陡然生出一股酥麻來,合著體內欲散未散的醉意,釀成一汪春水,化了他的堅持。
蕭韞曦笑了笑,膝蓋往後退了退,柔聲道︰“靜思,哪一個皇帝會如此待一個佞臣”說罷,一手輕輕握起聞靜思的陽ˋ物,就在他眼下張口含了進去。
聞靜思一聲哀鳴,幾乎暈厥過去,連忙去推蕭韞曦的肩膀,口中求道︰“陛下,放手”
蕭韞曦見他又羞又驚,不忍逼迫太甚,舔舐了兩下也就放了開來,起身擁抱上去,細細親吻起眉眼唇臉。“靜思,朕愛慕你十年之久,今日總算得償心願,江山美人皆不負。朕允諾你太平盛世,你也允諾朕白頭到老好不好”
這幾句話有情有義,聞靜思听得是百感交集,閉緊了眼楮嘴唇任由他親來舔去,可心中卻是苦悶難言。兩情相悅之喜,國家百姓之責,十年相思之苦,氏族名望之重,煩亂交錯,此消彼長,最終屈服于兩人近二十年的光陰,心底暗道︰“我便當這是一場春ˋ夢,明日就什麼都不是了。陛下要我白頭到老,我聞家給不起,可這一夜歡愉,他若要,給他又有何妨。”
聞靜思雖打定主意,可要讓他主動貼近皇帝親吻,在他眼中無異于邀寵獻媚之流。蕭韞曦見他眉頭微鎖,眼神游移不定,推拒的手只虛虛貼著自己,心中大喜過望,腰腹用力,將懷中人緊緊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聞靜思腦中一陣眩暈,下ˋ身被硬邦邦火熱熱的陽ˋ物頂著,口中被軟綿綿滑膩膩的唇舌佔著,可憐他也是個果斷的兒郎,朝堂上尚敢和老臣以理據爭,此時頭一回遇到這般陣仗,連手腳放哪兒都不知道了。蕭韞曦眼角瞥見聞靜思兩手半握著拳,既不敢來推阻又不敢放下,嘻笑一聲抓著他的右手就往自己腰上貼。肌膚觸手火熱,細膩之下是飽滿結實的腰肌,隨著肌理緩緩上移至胸腹。聞靜思的手緊緊貼著蕭韞曦的胸膛,甚至手指掌心還能察覺出胸膛里那顆鮮活的心髒傳來的跳動。
蕭韞曦舔過聞靜思的耳廓,輕輕咬了咬柔軟的耳垂,低低地道︰“靜思,朕這輩子身邊只要你一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人,你信是不信”
這話若放在平常,聞靜思尚有三分存疑,可如今兩人這幅情貌,好端端的正經話被他說的又甜又膩,只把這三分存疑擴成十分。蕭韞曦見他不聲不響,兩顆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轉動,也不知听進去沒有,接著道︰“你若不信,便一輩子盯著朕,看看這里會不會有別人”他抓著聞靜思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和**,又慢慢往下,一把摸上了挺翹的陽ˋ物。
聞靜思不料他這一招,漲紅了整張臉,渾身都僵硬起來。貼著陽ˋ物的手掙了幾次,非但掙脫不出,還擦著火熱的柱身,好似有意撫弄一般。那陽ˋ物被他這一掙扎,跳動幾下,頂端泌出幾滴清液,沾濕了聞靜思的手指。聞靜思不敢再動,睜開雙眼望向皇帝,溫聲勸道︰“陛下不是臣一人的陛下,陛下是大燕萬民的陛下。”他見身上人臉肌一僵,心中大痛,張口還要再勸,蕭韞曦便已俯身下來以唇封了他的口。一吻罷了,淺淺嘆了口氣道︰“朕是你聞靜思一人之人,蕭家才是大燕百姓的陛下。你不信就不信罷,一生那麼長久,朕有三萬晝夜和你耗著。可今日是新春良辰,你莫要傷朕的心。”說罷,放開聞靜思的手,去摟他背脊。
聞靜思極重蕭韞曦登基後頭一回新春盛宴,入宮之前,在家中三洗三燻,肌膚浸過芝蘭香草,絲絲馨香穿鼻入肺,幾乎將陳釀酒香都壓得無味。他重文疏武,肌肉不如蕭韞曦飽滿結實,卻勝在柔滑溫軟,骨肉均稱。蕭韞曦順著他後腰凹陷之處摸上臀峰,入手滑膩,極其貼合掌心,仿若天生一對。聞靜思心知今夜無可避無可逃,也不忍再傷皇帝的心,仗著五分醉意,壯了膽輕輕從蕭韞曦的背攀上肩。這一動,牽住了蕭韞曦的心,好似幾經求索終于有所得,幾經渴慕最終無所失,沉入地底的心都欣喜地要萌出芽開出花來。他忍著益發強盛的欲ˋ火,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慢慢撩撥聞靜思的情ˋ欲,邊舔吻他的胸前**,邊輕柔地撫弄他漸漸甦醒的陽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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