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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

正文 第40节 文 / 花飏若翛

    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面上原本柔和,却因为她一句话变得冷淡。

    他看了珍珠许久,缓缓说了一句:“庞飞燕,你休息去吧。”

    看着珍珠,这句话却是与庞飞燕说的。

    话都说了两遍,再不走就显得不识趣了。庞飞燕终是挤出笑容,壮似大咧咧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白玉堂,你好好养伤吧”

    撩开帐营帘子,急步走了出去。

    庞飞燕的心里很不好受,不仅是白玉堂的话,还因为自己。

    她庞飞燕是什么人,做事说话从来随意,爱怎样就这样,可是现在,只因为心里有了一个人,她就变得不是自己。

    为什么说话会说不出口,为什么想做的做不出。庞飞燕想把白玉堂从自己脑中剔除掉,可是他就是要晃在她眼前,搅得她心疼。

    原来、原来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竟是这么苦的事情。

    苦得食不知味,废寝忘食

    苦得,再不是从前的自己。

    庞飞燕离去后,营帐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珍珠已将药放在案桌上,她面色柔和,没有丝毫不妥,细心地为白玉堂吹凉微烫的药。白玉堂的面色冷然,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珍珠。他不说话,等她来说,等她来说为何有刚才的言语。

    珍珠果然先开口了,转过头笑盈盈地朝白玉堂招手,“泽琰,来喝药。”

    话语是温柔的,是体贴的。

    可是传入他耳里,却是怪怪的。

    怪得他觉得他的温柔面下是其他的东西,怪得他觉得她刚刚的话意有所指。

    他就这么看着她,却又不知怪在哪里。

    见他不动,她又说了一句:“来喝药。”

    白玉堂这才应言下蹋,走至桌前坐下,珍珠将碗推给他,脸上依旧笑着。

    白玉堂双眼一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方才你说的话,是为何意”

    珍珠歪了歪头,问道:“哪句话”

    “你知道的。”白玉堂说。他在意什么,她自己又说了什么,她会不知道

    珍珠将碗又往他那移了移,依旧笑着:“你先把药喝了。”

    她话音刚落,他立即将药碗端起,一饮而尽。

    入口即吞,竟是没觉多大苦味。

    珍珠看着他如此,扑哧地笑了,“泽琰,你这样赌气,可真像小孩子。”

    苦味漫延,白玉堂想出口反驳她的话,却是被苦得换了一句:“这什么药”

    “哦,我加了半斤的黄连。”珍珠缓缓说着,听起来竟有些故意的味道。

    白玉堂瞪她。你这是想苦死我吧

    “我这是为你提神”,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然后正色说道:“泽琰,日后要小心为上,莫要再伤了自己。”

    听她这话,他面色大好了些,“好。”

    “这次是你运气好,碰着了我能解毒。”珍珠说着。

    白玉堂听她如此说,抿了抿嘴,才笑着说道:“小珍珠小珍珠,我知道你是个宝。”以前开封府的人不就公认眼前这女子是开封府的宝么。如今,她只是他的宝。

    珍珠听着他的话,笑了笑。

    冷无声说,她会演戏。

    的确,她会演戏,她会隐藏自己的表情。

    就像现在这个笑,她明明是苦涩无奈的,可是她表现出来,却是温婉的。

    白玉堂以为,她话的重点是“她能解毒”。

    而她,真正的重点是“碰着了她。”

    若是下一次,她不在,他该怎么办

    这样想着,珍珠又重复地说:“小心为上。”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勾起嘴角。“嗯,放心。”

    因为她的话,刚刚药的苦味也变得淡了些。

    于是,他忽略她最初不好听的言语。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急急喝掉,想要冲去口里的苦味。小说站  www.xsz.tw

    觉得好了些,他才开口问她,带着些责怪:“昨晚去干什么了”

    白玉堂以为,自己睁眼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珍珠。却不料,是庞飞燕。当时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很低落,与庞飞燕说话也是漫不经心的。直到她来,他才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听白玉堂这么问,珍珠赶紧都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两个瓷瓶,说道:“一夜心神不宁,制药去了。”

    白玉堂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定是因她心神不宁,至于制药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珍珠,反问:“制药”

    珍珠点点头,先递了一个瓷瓶给白玉堂,一边说道:“这是你昨日受伤所中之毒的解药。”顿了顿,又说,“若是以后又不小心中了这毒,就服这药。”

    原来她制药为的是如此。

    心中一股暖流而过,白玉堂摆弄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满意地说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理由的话,我不怪你。”

    珍珠失笑。“咦你一开始是要怪我的”

    “珍珠。”他突地正色起来:“我真的希望,我的眼睛睁开,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你。”

    这句话,说的是这次之事。

    也是以后之事。

    以后,他希望与她同床而寝,一转头,便看见她谁在自己的身旁。

    珍珠也听出了他的第二层意思,脸有些泛红。她赶紧递去另一个瓷瓶,塞入他的手里,说道:“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的药”白玉堂拿着瓷瓶看了看,问道。

    珍珠眼中光色变了变,随意说道:“预防药。”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药很有用。”

    白玉堂看了看瓶里的药,觉得并无什么特别,他抬眼问她:“预防什么”

    珍珠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答道:“以后若是有什么任务,你都可以拿来预防。”顿了顿又说,“若是不懂,你可以拿去问我师傅。”

    白玉堂接过,眼中暖意更甚。他细细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入心里似的,缓缓地开口:“小珍珠,昨日辛苦了。”

    不仅是为他解毒辛苦,还有制药。

    还有,她对他的这一份心。

    他缓缓将两个瓷瓶收好,嘴角勾起,说道:“小珍珠,我嘴里还是苦的。”

    珍珠笑他:“大名鼎鼎的锦毛鼠五爷,你还怕药苦”

    白玉堂毫不避讳地点头,然后拉着她坐入自己的怀中。

    他拥的很紧,两人的温度融合,越来越烫。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怕苦,所以我要吃甜的。”

    语调轻轻的,沉沉的,好听得在人的心里挠痒痒。

    对于珍珠来说,不仅是挠痒痒,因为她的耳朵因为他的话迅速升温。

    白玉堂说完这一句,便就着她的耳朵咬下去。

    虽说是咬,落于耳时,却是轻柔地舔舐。

    珍珠只觉得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有紧紧靠着他才有安全感。

    他的浅吻都耳朵缓缓移至她的吻,一被捉住,便开始变得霸道。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送入口中似的,重重的吻,昭示着他的所有。

    珍珠此时脸上已经绯红,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应和着他的吻。

    不满足于唇上的味道,他趁机深入。

    将她所有的味道尝尽,他才放松一些,开始浅吻。

    珍珠因为这一激烈的吻有些呼吸不平,想要出声阻止他继续,溢出口的声音却是半路被劫,然后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终于,在两人都呼吸不急的时候,两唇分开。

    白玉堂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因为呼吸不平他的胸脯一起一浮。

    珍珠脸上红色未退,反而因为他的呼吸喷在颈间而更加潮红。连带着,她的颈窝都被渲染了一层红色。栗子网  www.lizi.tw

    “呵呵。”白玉堂低低地笑了,缓缓地说了两个字。“好甜。”

    带着满足的,带着幸福的。

    “小珍珠。”

    他又唤这她的名字。

    脸上的红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应了他一声。“嗯。”

    “真想早日成亲。”

    真想早日成亲,想要这种幸福更加具体。

    更想要在接吻之上做点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首长大王的地雷,么么哒~

    更新来咯,三更哦~来来来,为我鼓掌,为我撒花~

    咳咳,看到我的内容提要的时候,大家有木有激动一下下啊~咳咳。。。

    、一场戏

    夜幕降临的时候,珍珠又见到了冷无声。

    不过这一次,与昨天不同,与之前的所有所有都不相同。正大光明,且互为陌生。

    这一次,是在马将军的营帐中。一用过饭,马将军立即让士兵去请从开封府来的所有人去他的营帐。展昭走在最前头,珍珠和白玉堂走到最后。白玉堂今日才醒,手臂上还有伤,所以面上没有什么水色。珍珠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就要问他一句“可还好”。若是旁人,白玉堂只会觉得厌烦,可问的人是珍珠,他深知她是在关心他,所以怎么回答也不会觉得烦。

    前面的人都进了营帐,珍珠撩开门帘,白玉堂先进,她最后而入。一抬头,便看见了冷无声。

    今日,他穿了一身红色官服,看起来有模有样,现正坐在侧座上。冷无声的面容是非常妖气的,如今的他为了使自己威严加了一个假胡子,看起来也的确要好上许多。因为有人陆陆续续地进入营帐,他此时的视线是看着门这边的。珍珠最后而入,他们两人的视线相触,却都是平淡无惊地滑过。

    冷无声的到访,还是有模有样的到访,珍珠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这便是主上要他们演的戏的开始。

    而她的戏份,从头到尾也只要是个路人甲便足够。

    看众人到齐,马将军才开口介绍冷无声:“各位,这是襄阳王旗下护卫冷无声。”

    是的,他们的主上便是襄阳王。

    不满足于一个王侯,襄阳王有篡位之心。而他们,作为主上的心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主上确保无误地登上那高位,包括珍珠进入开封府为其卧底这一行为都是。

    珍珠知道自己只是主上的一颗棋子,但是这路终究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选的,她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是她自己选的,她即使后悔,也只能把这条路走下去。

    “珍珠”白玉堂轻声唤她,她才回过神来。她出神之时众人正在与冷无声行礼,白玉堂叫她,应该是到她了。

    珍珠赶紧拂礼说道:“珍珠见过冷大人。”

    “不必多礼。”此时的冷无声,话语已不是那半调子腔调,而是带着正经的。

    “各位英雄侠士,我早有耳闻。如今相见,真是觉得恨晚。”冷无声说道。

    展昭回他:“冷大人过奖了。”

    虽然同为护卫,但是冷无声是襄阳王旗下二品护卫,所以按理说展昭是应该叫他一声大人的。

    又寒暄了一阵,才进入正题。

    冷无声之所以来到这里,是襄阳王出游之事。

    说到这里,冷无声面色有些凝重:“前日,在襄阳城收到一封传书。”顿了顿,“是这山上土匪头领的信。说是掳了我襄阳王,要我等用千金换之。”

    “襄阳王被掳了”问这话的是庞飞燕。

    冷无声沉声道:“也不知真假,所以前来一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难不成就是那华衣人

    颜查散和马将军也是听展昭说过在山间看到华衣男子的事情,此时一联想,觉得应该就是襄阳王。

    “展某在山上倒是看见了一个华衣男子,很可能就是襄阳王。”展昭说道。

    冷无声立即一拍桌子,厉声道:“竟敢掳我襄阳王,那些土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马将军赶紧安抚他:“冷护卫莫气,我等定要平了这山,捉了这些土匪。”

    冷无声眼中闪过一道光,马上消失不见,沉着脸点了点头。

    “襄阳王是被掳的”白玉堂突地出声。见众人看他,他又接着说,“我与展猫在山上看到的华衣人并不像是被掳的样子。”山顶的那华衣人,走在其间,反倒像是主人。

    冷无声看向他,眸子突地一冷。

    两双眼对视,莫名的有些敌意滋生。或许又只是错觉,因为马上冷无声就展开了笑颜。“可能是我襄阳王德高望重,就算是匪人也不敢造次。毕竟,他们也只是谋财。”

    是这样冷无声说的不无道理,一切都可以说通只是,竟这样简单那么,匪人在山上操练又是何故呢

    白玉堂双眼一眯,正要说话,就听着他又说:“白护卫,你这是受伤了”

    见对方看自己的伤处,白玉堂点了点头。

    “看面色似乎很严重啊。”冷无声慢慢地说着。

    庞飞燕立即补充道:“白玉堂还中了剧毒,连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前半句声音中还带着些关切意味,后半句就有些埋怨了。她真的觉得军医是混饭吃的。

    不喜庞飞燕如此说,白玉堂随意说了句:“已经解了。”

    “咦”冷无声疑惑地问道:“谁的医术如此高明,为白护卫你解的毒”

    珍珠听他问出这一句,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明显是故意的了,故意要把她引出来。也亏的庞飞燕说的多,让他的故意毫不费力气。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他,不准备回答。

    还是马将军回答了的。“是这位珍珠姑娘,她是公孙先生的徒弟。”说着也指向珍珠。

    果然冷无声的视线就锁定了她,然后笑着说道:“姑娘医术告明。”

    珍珠好想回一句:大人演技高明。

    “大人过奖了,是师傅教的好。”珍珠垂眸说道。

    冷无声还是看着她,最后竟说了句:“虽是第一次见姑娘,却觉得相识已久。姑娘,你很美。”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话,的确有些越举了。不过,他如此说,毫无疑问是在调戏珍珠。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眯得更加厉害了。“冷大人,你家襄阳王还是在土匪窝里受苦。”你竟然在这里调戏我家娘子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冷无声又赶紧正色。“的确,还请马将军率领军队去救襄阳王。”

    这回终于将话题转回来了,展昭开口道:“包大人传书于展某,他与公孙先生一行人已起身前往此地,相信再过两日便可以到这里了。”

    昨日回来,展昭本是要传书给包大人说明昨日看到的情况的,却不料收到了他的传书。包大人要来,并且已经起身了。不知道包大人为何会有此举,这事本应该是全全交与颜查散的。不过,包大人要来,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包大人要来”马将军问。

    展昭点头。“嗯,信上是如此说的。”

    颜查散昨日就听展昭说了,所以并不惊讶。

    冷无声皱眉说道:“包大人来是好事,我襄阳王可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马将军要灭那些土匪,也应是迫不及待吧。”

    最后,冷无声放了话。

    “各位,我希望明日就能起兵。”

    白玉堂有伤在身,珍珠便扶着他先回营帐了。这几日,白玉堂都是住在军医营帐中,今天才回到与展昭颜查散的营帐。

    为白玉堂换好药,珍珠在他面前坐下,说了一句:“明天,你不要去。”

    说话时,珍珠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格外坚定。

    知道她担心自己,白玉堂笑笑,拉起她的手,说道:“小珍珠,担心我了”

    她不回答他,只是重复:“不要去。”

    白玉堂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没关系,我的伤无碍。”

    “不要去。”珍珠还是这句话。

    白玉堂神色微变,这才问她:“那小珍珠,你说说为何我不要去”

    为何

    珍珠眸子一暗。

    因为,这次的营救襄阳王,是一场阴谋。

    也就是这场戏的结束。

    襄阳王最后的确会被救出,只不过这次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是死亡。最后冷无声会救出襄阳王,土匪会畏罪潜逃,而他们

    珍珠不敢想,她只能对他说不要去。

    至于为何

    “因为,你受伤了。”

    她只能说这个理由。

    白玉堂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小珍珠,五爷我就是喜欢管闲事,以前是这样,做了护卫,剿匪之事更应是义不容辞了。”

    珍珠的脸一沉,久久都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只是与她对视。

    她突地抬起头看他,带着丝丝恳求,说道:“泽琰,你不喜欢官职束缚,那你不做护卫,我们隐居山林好不好”

    白玉堂一愣,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言,不知道她为什么言语中会带着急迫、恳求,但他却是问也不问,答了一句“好”。

    珍珠面上的喜色还未停留多久,他又说:“等我们剿匪回去,我就去削了这官职。”

    火热的心似乎被丢在冰水里,一下子落差太大,珍珠竟觉得心都化木了。

    白玉堂见她如此,又说:“小珍珠,你放心,我会平安无事地归来。然后我们成亲,然后我们隐居山林。你,等我可好”

    缓了很久,珍珠才淡淡地,轻轻地说了句。

    “好,我等你回来。”

    最后,白玉堂没有去成。

    因为他剧毒复发,昏睡过去。其他人奔赴战场,而他,被她守着,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

    冷无声曾找过珍珠,对她的作为嗤之以鼻。“小黑,你以为这样白玉堂就能活么”

    “若他醒来,发现所有人都死了,他会怎么样”

    “不是庆幸,而是悔恨。”

    “你在害他,你在陷他于不义。”

    冷无声说了很多,珍珠只回答了一句。

    “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但至少,我还能看见他就是好的。”

    她是自私,自私到不顾他的感受,自私到强留他留下。

    可是爱情啊,就是自私的。

    最后,珍珠求他。

    “放颜查散一条生路吧,他于我有恩。”

    冷无声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抬步离去。

    边走边说。

    “我们这种人,只能记得狠,而恩只有主上的恩。”

    今日,士兵上山剿匪。

    守了一会儿白玉堂,她只觉得心神不宁。站起身,便出了营帐。

    珍珠在营外静静望着,她觉得时间真的过的很慢。

    但她又希望,过的慢点。

    慢到,她不用听噩耗的到来。

    山上会是怎样的情景,她已经想到。

    很多人不会再回来,很多人。

    包括,她曾经共患难,共欢喜的人。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得连空气中都带着血腥味。她摊开自己的双手看着,她究竟害了多少人,又究竟间接杀了多少人。

    她后悔,真的后悔了。

    她想做一个好人,一个平凡人也好。

    “珍珠。”

    突地,她听见有人叫她。

    她转过头看去,怔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来了,第三更是十点钟,给大家留个悬念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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