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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31節 文 / 花若

    。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不止一只手。

    那個白影,順著男子的身體慢慢往上爬,然後趴在他的肩頭。

    “嘿嘿”

    詭秘的笑聲。

    女子被倉皇地推出,她驚慌地看向門口的男子。只見對方的喉嚨已經被白影的黑發深深地纏住,隨著白影的笑聲,男子的身體開始逐漸腐壞,鮮血直流。流出後,他的鮮肉卻又是消失不見,連骨頭都未見。消失之處,粉末隨著腥血跳躍,似乎是**都化為了粉末,不再健全。

    “快走快走”男子艱難地從口中發出聲音。“啊”

    黑夜里,男子的腹部被腐蝕挖空,猶見他身後的白色影子。不過,這影子也部分被鮮血染紅,紅的格外鮮艷。

    空氣中,都是血的味道。

    “澤哥”雖然害怕,她卻是不忍如此離開。

    縱使男子的身體已經變得殘缺,但卻還是她最愛的人。

    腳步有些麻,她卻還是想往里走,想要抓住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用盡身上最後的力量,伸出快要被腐蝕消失的手,將門重重關上,讓女子隔在了門外。

    有幾滴血隨著重力甩出,映在那女子淺色的衣擺上,沒入那深色的瀝青地中。

    “啊”大宅內,淒厲地慘叫聲劃破天際。

    然後,虛無。

    然後,無聲。

    大宅里,寂靜得只剩下樹葉煽動的聲音。

    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剩門口的女子,趴在地上抽泣著,顫抖著。

    月光依舊暗淡,拂過地上的人兒。

    拂過那片荒宅

    天已大亮,幾人剛到大名府雙慈鎮府衙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擊鼓的人勸慰。

    “唉姑娘,那宅子去不得啊”

    “那是鬼作祟,這府衙怎麼管的了了。”

    “姑娘,你撿回這條命實屬不易,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你一言我一語,擊鼓聲卻還是不斷。

    總是聲音越來越弱,也不見有罷休的意思。

    展昭擠進人群,只見一個頭髻糟亂,衣衫染血的女子無力地擊打這大鼓。她面上淚流不止,神情卻是呆滯。

    丁月華將她手中的擊鼓捶奪去,那女子本要搶回,見丁月華幫著她擊鼓才收回了手。

    鼓聲有力,咚咚震耳。

    府衙卻是大門緊閉,沒有一個人出來。

    圍觀地鄉親看見展昭這些外地人,無奈地說道︰“別擊鼓了衙門不會管這個事的。”

    “管也管不著啊”

    “鬼誰能抓得住呢。”

    听著這些人的聲音,那女子哭的更加淒慘了。

    顏查散走進人群,其他人隨後。顏查散俯身問那女子︰“姑娘為何擊鼓”

    那女子看了眼眾人,然後緩緩說道︰“我的夫君夫君被鬼害了”

    “鬼”顏查散微微皺眉,與幾人對視一眼。“你可親眼看見了”

    那女子緩緩地點了點頭。

    白玉堂走至顏查散的身邊,仔細看了看那女子。對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問道︰“既然是鬼害人,姑娘為何還要擊鼓”

    “我和夫君孤身來到這里,我夫君又是如此枉死我別無他法,只能來擊鼓”

    展昭眉頭一皺,說道︰“定然不是什麼鬼害人。”

    顏查散點點頭,對女子說道︰“姑娘放心,我等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女子還未說話,圍觀群眾都是不信,問道︰“你們是誰啊,這衙門都不管的事,你們也管”

    顏查散直起身子,看向眾人,緩緩開口。

    “我們是,開封府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麼麼噠~

    感謝首長大王的地雷,麼麼噠~

    總感覺自己寫不出恐怖的氣氛啊

    看來真是鬼片看少了喲~

    、猜與疑

    大名府大凶宅位于雙慈鎮邊緣地帶,屬于山野郊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兩年前,這里原本也是大戶人家聚居的地方,但因為那一場滅門案,所有的人從這里搬走。幾個富人商量著用一把大火將這里所有的房子燒掉,火起火滅,其他的豪宅都化為灰燼,而這個宅子卻是沒有絲毫被損的痕跡。從此以後,這個郊外只有這一處宅子佇立。

    兩年前的那場命案,無果而終。這便是,鬼怪傳說的導火線。這一段時日,雙慈鎮上在凶宅無故失蹤的人共有十三人。不分來歷,不管富貧,只要是在凶宅落單的,全部失蹤。雖凶宅四處布滿血跡,卻是沒有尸體連衣物的殘留都沒有。所以,這些人的死活可以說,是一個謎。

    但今天敲鼓女子的出現,卻是打破了這個謎。听她的說辭,她的夫君是眼睜睜地在她眼前消失的。

    她說,是被鬼吃掉了。

    眾人雖是不信,但對方說話真切的表情又是讓所有人心頭有所猶疑。

    因著這幾人都是從開封府來的,府衙的門立即大開,並且馬上請幾人入內。顏查散吩咐縣令將那女子安置好,然後拿出兩年前那場案宗在府衙大廳仔細探討。

    兩年前,宅內所有僕人在大廳懸梁而死。身著白衣,浩浩蕩蕩二十幾人吊在大廳上方。當時衙役去時,只見梁上的人雙眼突出,舌頭伸長,還有涎液從他們口中緩緩滴下。而家中主人主母則是死在臥室里,身穿褻衣,渾身被砍了幾十刀,血漸滿了整個屋子。死相恐怖,血染白衣。當時的府尹剛剛上任沒多久,從沒見過如此慘案。忙忙碌碌了一個月,不僅破案沒有絲毫線索,去宅子的衙役還揚言看到了鬼影。時日拖長,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等大案,絕不可能是自殺。竟讓凶手逍遙了兩年之久,這個縣令也真是做到頭了。”展昭雙手抱著巨闕厲聲說道。

    此時縣令去給顏查散搜集今日發生慘案的資料,並不在場。

    “怎麼可能一點線索也沒有”顏查散覺得奇怪。這麼大個案子,怎麼會沒有線索比如凶刀在何處,仵作的驗尸結果都可以查出一點半點線索,這是這卷宗上卻是半個字都沒有寫。這個府尹查案如此草率,可以說不配成為父母之官。

    白玉堂坐在側座上,扇著扇子,慢悠悠地說道︰“這個縣令定是不想查案,拖著拖著,不就混過去了。”

    “師傅,我猜兩年前這個案子的真實凶手就是這個縣令。”龐飛燕雙眼晶亮地對顏查散說道,然後看了一眼眾人,解釋道︰“他因著自己的身份作案,一來可以達到殺人的目的,二來可以不用伏法。”

    顏查散撫額。飛燕你能不要猜麼

    咳了咳,正色對龐飛燕說道︰“飛燕,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龐飛燕受教地點點頭,然後對顏查散說道︰“我這就去找證據。”說完,運用輕功飛出府衙。

    看著龐飛燕絕塵而去,顏查散嘆了口氣。

    丁月華笑笑,說道︰“飛燕就是我行我素。”

    珍珠看了一眼丁月華,緩緩地說道︰“應該是說話做事拿捏不住分寸。”

    听著珍珠如此批評龐飛燕,丁月華微微皺眉。這珍珠看起來一貫溫柔,怎麼對飛燕如此苛刻難不成她所不滿的對象不是龐飛燕,而是自己看著自己身邊的展昭,丁月華似乎心中有了答案。她早就听聞珍珠喜歡展昭,可是那次白玉堂盜三寶事後,珍珠突然改口說不喜歡了。是真的不喜歡,還是以退為進

    想到這里,丁月華笑了笑,對珍珠說道︰“珍珠姑娘說的也對。”

    珍珠不喜歡龐飛燕,是從一開始就有的,自然沒有丁月華想的那麼多。栗子小說    m.lizi.tw對丁月華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展昭看了一眼眾人,說道︰“不論是查這兩年前的血案,還是如今的鬼案,展某以為,我們應當先去那宅子看一看。”

    “說的不錯呢。”白玉堂拍了拍手,眯眼勾笑,一副饒有興味的模樣。“五爺我也是想見見這傳說中的凶宅呢。”他倒是要看看,這宅子是有多凶,殺人于無形,呵呵。

    顏查散點點頭,說道︰“那不如我們用過午膳後便去吧。”

    “嗯,同意顏大人所說。”丁月華舉起湛盧贊成。

    “嗯。”珍珠也緩緩隨著丁月華應了一聲。

    听著這柔柔軟軟的聲音,白玉堂心情不錯,看向珍珠說道︰“小珍珠,好久沒有吃到你的手藝了呢。”

    珍珠瞥了一眼他,然後低頭溫聲說道︰“珍珠以為,還是先去給那姑娘熬一碗安神湯。”說完,慢悠悠地往門口走。走過白玉堂的時候,她停住了,輕聲說道︰“五爺若是想要吃珍珠做的飯菜,還請晚一些。”

    說完,走出大廳。

    白玉堂雙眼眯起,看著珍珠離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展昭也是看著那處,疑惑出聲︰“珍珠今日有些奇怪。”雖然面上溫柔如水,卻周身卻是泛著一股冷氣,說話還帶著刺兒。展昭朝白玉堂挑挑眉︰“你沒惹珍珠吧”

    白玉堂撇嘴,將手中折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自從封官以後,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和她抬杠了好不好。

    顏查散微微垂眸,說道︰“顏某去看看縣令事做的怎麼樣。”

    說完,也是離開。

    丁月華覺得氣氛有些微妙,想了想,說道︰“既然珍珠姑娘有所不適,今日的午膳就讓月華來做吧。”說要擼起袖子就要去廚房。

    “丁大力。”白玉堂緩緩出聲,質疑道︰“你會做飯”

    丁月華瞪了他一眼,說道︰“當然。”

    “能吃麼”

    對方的質疑讓丁月華很不爽,她一字一頓︰“等會兒一試便知。”

    白玉堂笑笑,不再說話。

    展昭也笑,然後溫潤出聲︰“月華,你做的,定然很好吃。”

    一句話,讓丁月華的氣煙消雲散。丁月華對其含羞一笑,然後笑嘻嘻地走了。

    如此,大廳里只剩了白玉堂和展昭兩個人。

    “展昭。”白玉堂輕聲喚他。

    展昭定楮看白玉堂,對方玩著自己手中的扇子,面色淡然,雙眼微眯。

    “那兩老頭為何要讓珍珠來這里”緩緩問出,雖是隨意,話語里卻少不了在意。那兩老頭,自然就是包拯和公孫策。

    展昭咳了咳,然後更正白玉堂的話。“是包大人和公孫先生。”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不就得了。”

    好吧展昭也不計較了,回答他道︰“展某離開之時,包大人只讓我等好好照顧珍珠姑娘,並未提及其他。”

    白玉堂點點頭,一雙桃花眼睜開,幽黑無底。

    有案子讓珍珠一同來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無意中听到的話。

    那日,他閑來無聊,便在開封府內四處亂逛,然後便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語。

    “吳老漢沒有死”包拯書房內,公孫策疑問出聲。

    “嗯。”包拯淡淡答道︰“不僅吳老漢,還有一個女子,吳蘭蘭。”

    “吳蘭蘭”

    “吳老漢的女兒。”

    此句落地,再無聲息。

    吳老漢吳蘭蘭

    吳珍珠

    他似乎可以理出一些頭緒,似乎也可以猜測到兩人為何要讓珍珠與他們來此

    或許他們是想支開珍珠,然後去查

    想到這兒,他不想再往下想。

    看了一眼雲里霧里的展昭,懶懶起身,往門口走去。

    “誒”展昭一臉慕名奇妙,看著白玉堂的背影問道︰“怎麼了是有何不妥麼”

    “無事。”從口中溢出,隨意自然。

    他是真的希望,無事。

    熬好安神湯,珍珠便來到給那女子安排的房門口,敲響了她的房門。

    這個女子姓李,名喚柔兒,原是大名府安德鎮人。而那男子,叫做唐澤。兩人並不是明媒正娶,而是私奔來此的。卻不想,一來,便是出了這種事情。

    房門被李柔兒打開,見是珍珠,笑了笑,喚道︰“姑娘。”

    珍珠將手中的碗抬了抬,說道︰“熬了碗安神湯。”

    李柔兒將珍珠請進房間,珍珠將安神湯放到桌上,然後說道︰“趁著還熱,喝下吧。”

    “嗯,姑娘請坐。”

    李柔兒看了看那碗里的湯,嘆了口氣,然後一飲而盡。

    珍珠看著空了的碗,問她︰“李姑娘,我能問一下麼”見李柔兒看她,她繼續,“你親眼見到你夫君被鬼吃了的”

    苦澀的藥味從口中蔓到心底,久留不去。

    李柔兒面色痛苦,抽泣著點了點頭。

    “用嘴吃的”珍珠問她。

    “不知道小女子並沒有看見那鬼的模樣。只是”她說話有些哽咽,喘了幾口氣,又說,“我是親眼看見夫君從我眼前消失的”

    “李姑娘,我知你難過,但是為你查明真相,我還是不得不問。”

    “姑娘盡管問吧。”李柔兒點頭說道。

    珍珠沉了沉臉,問她︰“可否詳細說說你夫君消失的情況”

    李柔兒哭了會兒,然後才緩緩說道︰“一邊鮮血直流,像是被什麼腐蝕似的,連骨頭都消失。一切像是變成粉末一般我夫君真是真是太慘了”想到這兒,她又想到對方拼死保護自己的情景,一下子泣不成聲。

    珍珠安慰了一會兒李柔兒,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將她的房門關上,她原本柔和的臉變得冰冷。

    鮮血,腐蝕,粉末,消失。

    這分明就是化尸粉。

    是她制出來的東西。

    眸子變得幽深,看了一眼天空,只覺得壓抑。

    閉上眼,稍稍停留。

    再睜開眼楮之時,已不見剛才的顏色。

    揚起笑顏,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哈~麼麼噠~

    話說看到大伙兒的評論都被屏蔽了心情很郁悶吶

    、冷與淡

    午膳過後,五個人便踏上了去凶宅的路途。唯一沒去的是龐飛燕,因為這丫頭連午膳也沒回來吃。想來她定然是查著所謂的縣令犯罪的證據,頭腦的熱度還未褪去。

    幾人走時,縣令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千萬不要落單。大伙兒也是尷尬地笑著應下,轉身後,便將縣令說的拋之腦後。並不是對縣令的不尊重,只是這五個人沒有一個人相信。

    雖然珍珠口口聲聲說怕,只不過此時她的心思全在化尸粉上。心在胸腔里忐忑不平靜,她卻得裝出一副淡然溫柔的模樣。說實話,珍珠有些累了。

    白玉堂看著珍珠這幅模樣,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微微低著身子問她︰“小珍珠,今個兒一天你的臉色就有些怪不會真的是被嚇著了吧”

    顏查散听白玉堂如此說,也有些擔憂,問道︰“珍珠可是身體不適”

    “沒事。”珍珠對幾人笑笑,然後低頭緩緩說道︰“只是覺得心中有一股氣郁結不散。”稍稍停頓,繼續,“不過珍珠為自個兒把過脈了,只是氣血不通而已。相信晚些時候休息休息,便會好的。”

    “氣血不通啊”白玉堂搖著扇子緩緩喃著,突地將折扇一收,眯著眼看珍珠︰“小珍珠,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去休息”

    白玉堂眯著眼看她。

    珍珠只覺得心中一痛。她與他相處這麼久,自然知道,他眯眼的意思。他又是懷疑她話的真實性了

    “珍珠,要不就依義弟所言。”顏查散正色看她,眼里滿是擔憂。

    展昭見珍珠低著頭,也說了一句。“珍珠不必擔憂我們。”

    丁月華張了張口,正要說話,珍珠卻是突地開口了。

    “不必了。”她抬起頭看向眾人。“我很好。”

    說完,目光定向白玉堂。然後閉了閉眼,再睜開,腳步加快,獨自一人往前走。

    顏查散看著珍珠賭氣似的一個人走,又看了看其他人。心頭一動,不作他想,追上珍珠,與她並肩而行。

    而留在原地的三人,有頃刻的沉默。

    “咳咳。”展昭看著白玉堂,小心翼翼地開口︰“白兄,你還是好好想想,有沒有真的惹著珍珠”

    白玉堂冷眼看他。

    展昭笑笑,不看白玉堂,對丁月華說道︰“哎呀,他們都走的沒影了,月華,我們快些走。”說著,朝丁月華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兩人便也快步走去。

    留下白玉堂一人,他仍慢悠悠地走著。

    將折扇打開,扇著若有若無的風。

    他惹著珍珠了

    白玉堂心中煩悶。他的確剛剛從珍珠的眼里看出了異常,似乎是因為自己。他剛剛也不過是質疑了一下她的話,她就生氣了

    並不是因為他想質疑,只不過她今天太過奇怪。

    就像

    就像,遇杰村那次一樣。

    從頭到尾,她就沒有正常過。

    白玉堂腦中突然一道亮光閃過,他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遇杰村

    腦中閃過一些人的話。

    “珍珠芳芳也有一玩伴名喚珍珠,只不過如今已經不知她的消息了。”

    “老夫的女兒在六歲時便失蹤了她、她和這位姑娘名字一樣,叫做珍珠。”

    過往種種閃入腦中。

    包大人的話,公孫先生的話與這回憶糾纏,亂作麻團。

    白玉堂突然覺得心慌。

    突而,想起那時的一句玩笑話。

    “若是你叫黑珍珠,五爺我可真有些難以接受。”

    黑珍珠

    黑珍珠麼。

    白玉堂到達凶宅的時候,眾人已經開始查探起來了。

    這宅子四處都是蜘蛛網、灰塵,可以看出這里已經荒廢許久了。但是宅子的門卻是絲毫灰塵也沒有,宅子門口落了幾滴血。顏色暗黑,深深地映在瀝青地上。這應該昨日,唐澤的血。

    按照李柔兒的說法,昨日唐澤是在這門檻里死的,當時鮮血灑滿了地。可是現在,現在這門檻里,沒有一丁點兒血跡。可以看出,有人特意清理過,並且不留一絲痕跡。

    眾人查看了宅內各處,也是沒有半點血跡。這里就像沒有人進來過,沒有人消失過。

    一切平常,就如一般平常的荒宅一般。

    沒有半點陰森的氛圍,沒有半點恐怖的氣息。

    丁月華看著如此場景,忍不住說道︰“這里真的死過人”她是真的看不出來啊

    “這白天或許看不出什麼端倪,我們晚上再來查看吧。”展昭說道。

    顏查散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先熟悉一下這宅子的格局。仔細觀察一下細小地方,晚上再來的時候便可以準備發現不對之處了。”

    展昭表示贊成。

    “顏狀元說的極是。”丁月華說道。

    珍珠在這宅子里,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只是蹲在一個角落里,獨自發呆。

    這地上的灰塵里摻雜一些她熟悉的東西,並且還有她熟悉的味道。

    背後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懶懶洋洋的聲音。“小珍珠,你這是在蹲牆角”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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