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几人拉着展昭进了厅内,不等他说话,就往他口中灌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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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展昭喝了两大碗酒后,这才发觉,刚刚白玉堂似乎说要跟随包大人了。怕是在做梦,往自己身上一掐,果然有隐隐痛意。欣喜地看向众人,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一坛就往口里灌,喝罢,朝众人一举:“少了”
众人大笑。
喝得尽兴,白玉堂将颜查散也拖来了。虽说颜查散不会喝酒,看着众人豪爽热闹,也是随着大伙儿畅饮起来。
大厅中一派热闹,厅外的几个女人也组成了一出戏。
卢大嫂看着珍珠笑嘻嘻道:“珍珠姑娘长的果然如珍珠一样美丽啊”
珍珠干笑。这卢大嫂是想说她长得圆么
丁月华挑挑眉,问珍珠:“你喜欢展大哥”不等珍珠回答,她又是再说,“姑娘并不适合展大哥。”
丁月华的意思自然是让珍珠知难而退。珍珠正想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仆人略带惊恐的叫喊。“夫人”
“怎么了”卢夫人问。
“外面、外面有一个乞丐模样的女子叫嚣着要见颜大人,见五爷,见展大人,见珍珠姑娘,还说是颜大人的”
乞丐模样的女子
三人相视,还未疑狐多久,就看见大门外一个衣衫褴褛,面上污垢满满的女子走进,然后大喊:“混蛋师傅颜查散”
呃这个人,是庞飞燕。
“你们、你们竟然忽略本姑娘”
似乎展昭夺三宝的头尾,真的没有庞飞燕什么事啊
珍珠和丁月华面面相觑,卢大嫂不知所以一片茫然。
而厅中的人,依然大肆畅饮,相谈甚欢,恍若无声。
盗三宝的是是与非非,结束了。
盗三宝事后,五鼠随展昭几人回汴梁,后由包拯引荐,宋仁宗耀武楼封官,供职开封府。
共事开封府,故事又是一个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感谢首长大王的地雷,么么哒~
此卷完。
今天月饼节,各位快乐哈~
我画的小原创~画的不好,表扔鸡蛋啥的啊,仅供娱乐~
、报案人
二月春风,万物复苏。百花争开,格外明艳动人。汴梁城内,也似有一股花香环绕,让人心生舒畅。城内百姓如往常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好不热闹。
珍珠刚从山上采药归来,还未到城门口,背上的药篓被人迅速夺去。她只觉得一白影飘过,清爽的微风拂过鼻尖。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谁,她晲了一眼来人,随意问道:“没事做”
白影在她身边站定,将背篓单肩背上。看向珍珠,勾起嘴角:“怎么会没事做不过”他顿了顿,继续,“五爷我依旧喜欢来去自如。”
这个白影,便是白玉堂。
封官之事早已告一段落,他当了官,却还是以前那副性子。不着官衣,不受拘束。不过白玉堂办案做事认真,包大人便默许了他此举。
如今,本应该是他巡街的时辰,却跑到了城外来。
“嗯。”珍珠点了点头,笑道:“那便谢谢白五爷来给我背药草了。”
白玉堂摆摆手:“小意思。”
说到珍珠和白玉堂的关系,比之以前似乎近了一大步。用了一个形容词“似乎”,是因为基本也没怎么改变。微微有一种暧昧的情愫,却又不是暧昧。而珍珠不喜欢展昭的事情,经过不懈的解释和行动证明,大伙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只道展昭没这个福分。
展昭没有珍珠这个福分,但却有其他的福分。丁月华自盗三宝之后便跟随展昭来了开封府,因为一介女子,无官无职,不好常住开封府。便因着庞飞燕极力邀请,入住了庞太师府上。栗子小说 m.lizi.tw而庞吉对于自己女儿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展大人似乎有了归宿,众人便开始担心珍珠了。珍珠姑娘和颜状元很熟,相互也都关切。珍珠姑娘和白五侠关系微妙,相互亲切自如。所以,开封府的衙役分成了两派,一个是支持颜状元和珍珠在一起的,一个是支持白玉堂和珍珠在一起的。这两派每每见到珍珠都要好好地说一说对方的好处,让珍珠抓紧之类的话。
而这个正主,虽是好好听着,却是一副不温不热的模样。
其实,并不是珍珠不温不热,她心里早有选择。
她是动了真心的,所以她的担忧很多。
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真的是一个问题。
两人并肩往汴梁城而去,一路却是寥寥几句。
“想什么呢”看着珍珠心不在焉的样子,白玉堂问道。
珍珠回过神来,白了对方一眼,说道:“女儿家的心事。”
白玉堂失笑,挑了挑眉,说道:“若是在想五爷我的话,我就在你面前,尽管看就好。”
珍珠心中一紧,笑了笑:“白公子真爱说笑。”
听着她的称呼,白玉堂微微皱眉。虽然三番四次让她改称呼,但是对方似乎冥顽不灵啊白玉堂也不是没想过让他们的关系再近一步,只不过对方是怎样的心思,说真的,很难揣摩
“小珍珠,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缓缓说道:“白公子这样的称呼真的好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
觉得没有明说,但至少也是朋友。朋友之间,还是用公子么
“白五爷。”珍珠换了个称呼。
白玉堂循循善诱:“我的字。你唤过的。”
对方对他明媚一笑,嘴张了张,正要说话。只听着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珍珠将口中的话咽回,看向吵闹处。白玉堂心中本是一紧,却因着珍珠的突然转移而略显失望。跟着珍珠看去,汴梁城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好不热闹。
两人缓缓走去,只见城门口的地上平趴着一个人,一只手往前伸,似乎想要往前爬。珍珠赶紧略过人群,蹲下身,伸出手指去探那人的鼻息,然后将那人翻身过来,细细观察了会儿,然后为其诊脉。地上的人是一个四十几岁模样的男子,穿着粗布麻衣,脚上的草鞋早已面目全非,脚上还微微泛血。白玉堂走进守门的官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一见是新封四品护卫白玉堂,赶紧行了个礼,正色答道:“这人本是要进城,可不知怎的,就倒下了。不过倒下之后,他还一直往前爬,刚刚这才不动了的。”
珍珠看了一眼白玉堂,说道:“此人只是因为舟车劳顿,体力不支才会如此的。”
白玉堂对她点点头,又问那官差:“扶他先去你们休息处休息一会儿吧。”
官差赶紧点头,叫了几个人便将这个抬进了门内边上的凉棚里。
凉棚内。
珍珠从自己的锦囊里拿出一个药丸递入那人口中,然后为其喂了些温水。
白玉堂在一旁随意而坐,问道:“你这锦囊里倒真是什么都有。”突而想起陈州府软红堂那次,他想起她随身携带**药;想起遇杰村,她随身带有毒药。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安感,看着珍珠的眸光深了深。
珍珠低头,慢悠悠地回答:“身为医者,不仅要救人,还要保命。”还有一点她没有说,那便是还要害人。在主上手下做事,她双手早已沾满鲜血。纵使,她只杀她认为该杀的人。不过,她给了主上那么多药,间接死在她手上的定是不少了。
白玉堂点点头。
刚刚服下药的那人微微动了动,两人赶紧看向那人。只见那人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珍珠愣了愣,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猛地跳起,喊道:“我这是在哪里”
“大伯,这是汴梁城门口。栗子网
www.lizi.tw”珍珠为其答道。
那大伯感谢地朝珍珠点点头,然后想要出去,却是没走几步就摇摇欲坠。珍珠赶紧去扶,被白玉堂抢先一步。白玉堂将那大伯又扶着坐下,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没想到那大伯竟是哭了起来,哽咽出声:“我、我要去开封府、开封府告状”
包拯一下朝,刚踏入开封府门口。便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拥而上,围着他往花厅走去。
边走边朝他说着,现在的事情。
“包大人,有人从大名府来报案”
“白五侠带回来的,看起来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那人一进开封府就哭,一直没停过”
“也不知是什么事,硬是说要包大人来才说“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包拯已经将事情完全了解了。
踏入花厅,便看见众人都在。而侧座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陌生男人。模样忠厚老实,却是带着一股倔强劲儿。
那人一见包拯,赶紧从座上起来,朝包拯重重跪下,哭喊道:“包大人要为我等做主啊”
包拯点点头,应道:“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本府道来。”
这个人刚刚说的是“我等”,想来他要说的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此人名叫李三,是大名府双慈镇上的一户平常百姓。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可是进一个月来却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命案。而这命案,他们镇上的县衙却是不敢立案。原因只在于这些人死在一处凶宅,并且尸骨无存。
“我女儿的相好独自进了那宅子,没有出来。女儿便去找他,也是没有回来”李三一边抹着泪一边说道。
凶宅
这两个字引起了花厅里所有人的兴趣。
包拯问道:“为何说那是凶宅”
“两年前,那宅子里面的人全部离奇死亡,此案到如今都没有破。所以都说,那宅子里闹鬼。”那老伯说着,面上也是恐惧之色:“原本闹鬼只是一个传说,可是一个月前,有人进了那宅子,就再也没有出来。后来府尹派人进去察看,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衙役集合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就再也早不到了。之后有人不信,也三三两两地进去,都没有出来过”
白玉堂勾起嘴角笑了笑:“闹鬼了”
那李三猛地点头。
“五爷我不信有鬼。”白玉堂缓缓说道。
展昭眉色不动,也是不信。
四大护卫赶紧纷纷表态,都是说自己不相信有鬼怪之说。
那李三却是不管大伙儿,只对包拯说:“听说包大人日审阳夜审阴,所以我就想来找吧包大人为我们做主。”说着又是哭了起来,“我们镇上的衙门不敢管这事,但我们总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白不见啊请包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包大人点头:“李三你放心便是,不管是人作祟还是鬼作祟,本府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虽说自己并没有夜审阴的本领,但是他也不信有鬼的,这些定当是人在作祟。并且,听李三说,两年前还有一桩命案,他想,他非查不可。
想着,便对颜查散,展昭和白玉堂说道:“颜状元,本府还要将此事奏请皇上,还请你先去大名府双慈镇探查,展护卫和白护卫随身保护。”
颜查散点头:“学生明白。”
“有意思的事情,五爷我自然乐意奉陪。”白玉堂说道。
“属下遵命。”展昭回道。
包拯想了想,然后又看向珍珠,说道:“珍珠,不知你可愿与其一同前去”
珍珠一愣,然后看向公孙策。对方只是笑笑,任她决定。
包拯笑了笑:“本府只是觉得有大夫陪同较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珍珠欣然点头。
展昭对珍珠说道:“珍珠放心便是,我等并护你周全。”
“多谢展大哥。”
白玉堂挑眉,勾起嘴角:“那我们,就去见见鬼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咱又回来了~~~亲们有木有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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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人
虽说包大人派的是四个人,但是总有人是要一同去的。展昭要去,丁月华必然也要去。颜查散要去,庞飞燕吵着闹着非要去。于是乎,扬扬洒洒六个人踏上了去大名府的路途。一路上,庞飞燕喋喋不休,数落着上次去松花府的事情。扬言说,这次要是有谁再忽略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她就要与其斗争誓死不休。
颜查散抚额。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收庞飞燕为徒啊
庞飞燕看众人但笑不语,张了张口,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白玉堂将大开的折扇在她眼前一晃,冷不丁来了一句:“庞飞燕,你可怕鬼”
庞飞燕一愣,随后大咧咧说道:“开玩笑,我要是怕鬼我还跟着你们去干嘛”
“呵呵。”珍珠呵呵一声,说道:“我想,即使是一件平常小事,庞姑娘也会跟着去的。”
白玉堂看了珍珠一眼,撇嘴笑着附和她的话。“是啊,这鬼啊听说是很恐怖的,希望到时候,庞姑娘真的别怕。”
庞飞燕瞪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指着珍珠说道:“她一个不会武功的怕鬼才比较可能好不好”
颜查散拍下庞飞燕指着的手,说道:“飞燕,莫要无礼。”
“师傅”庞飞燕嘟着嘴表示委屈。
白玉堂走至珍珠身边,凑近她轻轻问道:“小珍珠,怕鬼么”
温热的气息沾上她的皮肤,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发颤。转过头看向白玉堂,对方的面容近在咫尺。珍珠赶紧又转回低下头,回道:“怕。”
听见珍珠如此说,展昭朗声说道:“这鬼怪之说,纯属子虚乌有。各位心存正气,莫要相信便好。”
要是没有正气呢珍珠很想问。
白玉堂看着展昭笑:“是啊,不必担忧。反正展猫儿说是要护珍珠周全的呢。”
展昭漠然点头,他身边的丁月华脸色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白玉堂并未说话。
白玉堂挑衅地看了眼丁月华,然后看向自己身边的珍珠,低低说道:“若是怕,只管站在我身后就好。”
珍珠心中一动,微笑着点了点头。
颜查散看着此景,心中黯然。
庞飞燕不高兴了,说道:“你们真是差别对待”然后看向颜查散,嘟着嘴软糯糯地说,“师傅”
颜查散无奈,扯着脸笑笑:“颜某不会武功。”意思就是无法护你周全,也无法让你躲在身后。
庞飞燕听了此言,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雀跃起来:“那师傅,飞燕护你周全。”
颜查散笑着摇摇头,说道:“为师不怕。”
“真的”庞飞燕不信。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语淡然,一身正气。
珍珠看向颜查散,对方的视线正好也转向她。两人对视,颜查散竟是慌乱地低下了头。
看着颜查散低头,珍珠又转回。
垂头,静思。
颜查散说的没错。不做亏心事,便不用怕。可是,她真的怕是做的太多亏心事,还是对这群人有所隐瞒
白玉堂见珍珠神色黯然,不由得担忧道:“怎么了”
“泽琰。”低着头,轻声唤着。
白玉堂心跳快了几分,只看着她。
“莫要丢下我。”
莫要丢下我
虽是不解她为何如此,但是她这五个字却是直击他心中的柔软。
勾起嘴角,在她耳边轻声回道:“永远不会。”
是夜。
黑暗的天空中,月亮独挂。却也是被云朵遮住光彩,暗淡微光。
微微的光透过树叶细缝洒下,在地上印下深深浅浅的斑驳。冷风一吹,树叶啪啪作响,地上的晶莹点点混作一团,杂乱无章。一片绿色随风扬起,在空中飞舞。冷风骤大,绿叶被吹得往前而去,然后落入一片黑暗,新生的绿色变得暗黑冷然。
而这一片巨大的黑暗,便是大名府的凶宅。
月光躲入云层,周围的一切变得漆黑。这一处宅子巨大的阴影笼下,显得格外压抑。门口的白色灯笼动了动,然后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泽哥,这儿有个荒宅,我们进去歇息一下吧。”软软弱弱的女子声音。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一个低哑的男声发出。“柔儿,赶了一日的路了,你也累了吧。这么一处荒宅你怎么能好好休息,不如我们再走走找一处客栈歇下吧。”
弯月从云层处窜出,有光洒下。暗黑的大宅前,有两个身影停驻。
“没事,泽哥,我们哪有那么多银两。”女子拉了拉身边的男子,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说道:“只要有你在,什么都没有关系。”
男子叹了口气,伸出手拂了拂女子的头,心疼地说道:“苦了你了。”
相拥了一会儿,男子便带着女子往大宅门前走。
透过月光,可以清楚看到屋顶积得厚厚的蜘蛛网。男子一手将大门推开,“吱呀”一声,让整个寂静的夜都忍不住一颤。
“奇怪,这门上倒是没有什么灰尘。”男子奇怪地说道。
女子挽着他的手笑了笑,说道:“这里肯定经常也有其他人借宿啊。”
“说的也对。”男子也笑。
两人相扶着进了大宅,阴暗的房里似乎笼了一层雾般,将一切都笼的朦胧。
男子看着此景,问身边的女子:“柔儿,你怕不怕”
“有你在便好。”
温馨的情话,此时的黑夜似乎也不那么恐怖。
男子会心一笑,心口一股暖流。
寒光刺眼。
男子一愣,眼角刚刚有一道亮光晃过。他看向那处,却是什么也没有。心中忐忑,看了一眼怀中的娇小人儿,他将心思放下,环着她往宅里走去。
两人从包袱里拿出些衣物,在大堂铺好,便相拥着坐下。
一阵微风拂过,带着一股腥腥的味道。
男子微微皱眉,环视四周。
“这是什么味道啊”女子皱着眉问。
男子抚了抚她的秀发,随意回道:“没事。”
突地,又是一阵白影从眼角飘过。
男子赶紧正眼看去,这一次,他完完整整地捕捉到了这个白影。
长黑的毛发披着,遮住了脸庞。
一身白衣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男子一惊,一眨眼,那白影竟生生的消失不见。
男子惊得站起,女子疑惑地问他:“怎么了泽哥”
“走我们走”男子赶紧拉着女子就要往外走,连自己的包袱都不顾拉。女子想要回去收拾一下,男子却是不放手。
疾步走到门口,男子的脚突然顿住。
男子惊恐地往下看去,就见一直苍白的手抓着自己的腿。女子也是看到了的,惊得大叫。“啊鬼啊鬼”
叫着叫着,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那男子面色苍白,眼睁睁地看着那苍白的指骨深入肉里,鲜血喷流,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开。他深觉自己无法脱身,看了眼吓得无法动弹的女子。双手用力,将女子狠狠一推,推出门外。
与他这个动作同时的,还有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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