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小说 m.lizi.tw”张龙赵虎上前拱手。
包拯见一切安排妥当,然后看向吴香儿,说道:“吴姑娘放心,开封府定会查出此人。”
吴香儿点点头,垂头说道:“多谢大人。”
送走吴香儿,众人该忙的忙,该无事的还是无事。
珍珠与颜查散、白玉堂回房同路,便一道而走。白玉堂摇着扇子,眯着双眼缓缓问颜查散:“义兄,你觉得这个送丧服送情诗的究竟意图何为”
颜查散皱了皱眉,回道:“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那个人为什么要送破碎的丧服。究竟是恐吓还是另有所图”
珍珠听两人这么说,不由得说了一句:“送丧服不是诅咒人死么”
颜查散脚步一顿。
白玉堂思索着点点头:“小珍珠说的,指不定也有可能。”
“义弟、珍珠,你们信那个人真的喜欢吴姑娘吗”颜查散突地问道。
珍珠摇摇头:“珍珠觉得,若是真的喜欢,是不会这样故弄玄虚的,还是这瘆人的故弄玄虚。”
白玉堂举了举扇子:“赞同珍珠说的。”
颜查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口中缓缓读出那诗的最后一句。
“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你若不信,以日为证。
自吴香儿来报案后,吴府再也没有收到那种奇怪的信件或者木盒。吴府的人认为事情已过,也就撤了案子。开封府案情查到一半,突然被撤案,直觉不爽。包拯却是不多什么,明着撤案,暗里还是命人查线索。
虽然吴府撤案了,但是吴香儿来开封府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她是奔着白玉堂来的。
这日,吴香儿带着一个食盒就进了开封府,红着脸说要找白玉堂。开封府里的白玉堂听说吴香儿又来了,只觉得头大。这几天,她天天来送东西,他明着暗着拒绝,对方就是锲而不舍。白玉堂没办法,就总是拉着颜查散。颜查散本要好好读书,被白玉堂这么一闹,书没读成,头跟着白玉堂一起大了。
今天颜查散正巧在包拯书包与其探讨学术上的问题,白玉堂没法找他,只得先安排吴香儿在侧厅休息,自己在开封府后院转了又转,最后拉着药房里的珍珠走向开封府侧厅。
珍珠被白玉堂拉的莫名其妙,问道:“这是怎么呢”
“带你去吃好东西。”白玉堂如是说道。
珍珠撇了撇嘴,说道:“白公子,珍珠是在做事。”
“缓缓又不会少肉。”白玉堂不在意地说道。
珍珠还想再说什么,被侧厅门口一柔声打断。“白公子。”
珍珠望向其人,然后看了看她手中的食盒。心中明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吴香儿见珍珠也在,微微惊讶:“珍珠姑娘也在啊”
珍珠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吴姑娘你好。”
白玉堂听到这儿,面上浮起一抹趣色:“诶。你们好像都是吴诶。”然后垂头低笑了笑,“姓吴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珍珠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才不姓吴,才不跟这个姑娘一样
吴香儿见白玉堂对那珍珠笑,心中升起一抹妒意,缓缓说道:“珍珠姑娘,你不会做糕点么”
珍珠一愣,不懂地看她。
吴香儿笑了笑,说道:“香儿是来给白公子送吃的,珍珠姑娘也来”说到这里顿了顿,略带讽意地继续:“想来珍珠姑娘手艺并不好吧。”
珍珠撇了撇嘴,她貌似没说什么得罪这吴香儿的话吧怎么说话都带刺儿的。
吴香儿见珍珠不说话,以为正是如此,她又接着说道:“珍珠姑娘既然都来了,就吃吃香儿的糕点吧,若有什么想学的只问就是。”
珍珠心中吐槽千百遍,面上却是笑:“吴姑娘说的极是,珍珠应该多与姑娘学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这么说,白玉堂却是不干了。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若说要学,应该是吴姑娘向珍珠学才对。”
吴香儿一愣,不明地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嘴角勾了勾,格外好看。可是他的眼神却是望向珍珠的,眼眸带笑。
“珍珠的厨艺,在我看来,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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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上身
吴香儿从开封府悻悻而归,正巧碰见了闲来无事逛街的庞飞燕。原本她是不准备与庞飞燕打招呼的,但是对方却是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然后走近笑盈盈地打招呼:“姑娘,巧啊”
吴香儿扯了扯嘴角,低声答了句:“嗯。姑娘别来无恙。”
“上次忘记问姑娘名姓住址了,不知现在可否告知”庞飞燕看吴香儿脸上迟疑,笑了笑,又说:“我上次当街给了姑娘为难,是想去登门谢罪。”
吴香儿客气地拒绝:“不用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姑娘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咯”庞飞燕挑了挑眉。
对方却是皱了皱眉:“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
“那姑娘就告知我吧”庞飞燕有种咄咄逼人的意味。
吴香儿无奈,只得说道:“在下吴香儿,住在会通街吴府。”
庞飞燕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改日我定当登门道歉。”
而后,庞飞燕又抓着吴香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才肯放她走。
看着吴香儿的背影,庞飞燕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做错了事就要勇敢承认嘛这是她庞飞燕的做人守则。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刚准备转身就走,眼中突而闪过一个灰色身影。庞飞燕皱了皱眉,看向那抹影子的地方。只见那抹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刚刚吴香儿消失的转角口。
也没有细想,拍拍手,转身离去。
边走边望了望天色,一定要找个阳光普照的大晴天去道歉
开封府这边,好不容易送走了吴香儿。珍珠悻悻地看向白玉堂,说道:“白公子,下次莫要让珍珠来当挡箭牌了。”
白玉堂却是不理会她这句,转了个话题:“小珍珠,五爷我想你做的鲤鱼了。”
珍珠暗自翻了翻白眼,堆起笑说道:“白公子,刚刚你似乎吃了很多糕点。”
“如同嚼蜡。”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珍珠瘪瘪嘴:“那你还说来带我吃好吃的”
白玉堂凑近她,勾起嘴角:“五爷我的意思是带珍珠来吃你自己做的好吃的。”
“厨房没有鲤鱼了。”珍珠摊摊手,表示没有办法。
白玉堂看了看天色,然后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唇边笑意依然,说道:“那五爷我带你去钓鱼”
珍珠一愣,问白玉堂:“白公子,你去钓鱼珍珠没有意见。只不过为什么要带我去”
“一个人多无聊啊。”白玉堂说道:“反正珍珠你在开封府待着也只是捣药,还不如跟五爷去快活。”
珍珠汗颜:五爷,谁要跟你去快活啊
最终,珍珠还是跟着白玉堂去了。原因无他,嘴皮子说不过白玉堂。
珍珠其实也有其他打算。既然主上说要拉拢白玉堂,她首先的是要白玉堂对她改观。可是谈何容易啊
跟着白玉堂来到城外的小鱼塘,一人一支鱼竿垂钓。
白玉堂见珍珠坐在自己身旁,用手托着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不由得问道:“不喜欢钓鱼”
珍珠撇撇嘴。“白公子,不是钓鱼一般都要安静的么。”
白玉堂笑笑:“是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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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白了一眼他。谁愿意被你吃啊你以为整个鱼塘都被你承包了么
“既然白公子相信姜太公的话,应该把勾上的鱼饵去掉。”珍珠认真地为他提建议。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看向珍珠,缓缓说了一句。“可我也得努力才是。”
珍珠撇撇嘴,不准备再与他说了。
白玉堂却是一双眸子紧盯珍珠,半响,将视线移向溪水。蛊魅的声音从他唇边溢出,低低的挠人心弦。
“五爷我若想要那鱼,总得想办法吸引让鱼靠近。什么都不做,不是五爷我的风格。”
珍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白公子,你这是跟鱼杠上了。”
白玉堂失笑,眼中流光浮动。“或许吧。”
懒得白玉堂不反驳她,珍珠却是觉得越发奇怪。心中升起一种莫名意味,突而又问他:“要是钓上来的不是鲤鱼呢”
“嗯”白玉堂没想到珍珠会这样问。他想了想,然后嘴角勾了勾,说道:“我希望钓上来的是一只蚌。”
珍珠心中猛地跳了跳,他这话很有歧义。
“白公子,海里才有蚌。”
白玉堂似乎听进了珍珠的话,然后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或许,这溪里还有漏海之蚌呢。”
漏海之蚌也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她却是不想反驳他。
似乎,她也与他有同样的期冀。
但是最后,白玉堂与珍珠的这场钓鱼之行的结果是
别说蚌,连只鱼也没钓到
这日阳光正好,吴香儿又提着食盒来了开封府。最近几日她一直在练厨艺,只因为白玉堂当时那句“珍珠的厨艺最好”之类的话。如今,她觉得手艺长了许多,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得到白玉堂的夸奖。
却不料白玉堂不在开封府内,听说门口衙役说是和珍珠一起去酒楼吃午饭了。她心中不甘焦急,正巧又碰上被事情耽搁现在才出门同要去酒楼的颜查散,她便一不做二不休直跟在颜查散的身后要同去酒楼。
颜查散看着吴香儿,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说道:“吴姑娘,那个你真要同颜某一同去”今日义弟突地提出要请吃饭,还说请了珍珠,所以他是万万要去的。只不过平白无故多带了一个,还是个特麻烦的义弟会不会将他拦在门外这样想着又是加了一句:“吴姑娘,颜某是有约,可是你”
吴香儿见颜查散如此说,赶紧说道:“颜公子,香儿只要把食盒送给白公子就可以了。”
见颜查散迟疑,她又加了一句。“送完香儿马上就走。”
颜查散无奈,只得点头。
走在半路,那吴香儿突地觉得心口堵塞,喘不过气来。她心脏一直不好,一直以药物维持。现在恐怕是病要犯了,她扯了扯颜查散的衣袖,说道:“颜公子,香儿还是不去了。”
颜查散见吴香儿额头冒汗,不由得问道:“吴姑娘,你怎么呢”
“有些不适,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吴香儿将食盒递给颜查散:“还劳烦颜公子帮忙送去。”
颜查散虽然也想直接去酒楼,可是看吴香儿此模样,也不好就此走掉。他接过食盒,然后搀起她,说道:“吴姑娘,颜某先送你回去吧。”
吴香儿心中难受,四肢无力,一个人的确也走不回去,便点了点头。
颜查散将吴香儿送到吴府,本想让随意一个下人接手,却是没有人有这个打算。他叹了口气,只得将吴香儿送回她的房间,嘱咐了几句,便帮她关上门。
一抹异香随风而来,颜查散的脚步顿了顿。这香气是哪来的他环顾了四周,却是什么也没看到。收敛心思,看了看当空的太阳,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恐怕白玉堂和珍珠早就将饭菜吃完了
边想着边走,却是没走出几步。就听见门内噼里啪啦的声音乱响,然后是吴香儿的一声痛苦的尖叫。
再然后,死寂。
颜查散赶紧拍了拍门,大声喊道:“吴姑娘吴姑娘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应,他心中一急,猛地闯入门内。
“吴姑娘”
原本的大声叫喊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化为无声。
触目便是血红。
吴香儿正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她身上被套了一件白色丧服,身体溢出的血染上白衣,颜查散竟觉得与那些木盒碎布拼出的一致。颜查散心中慌了慌,然后靠近地上那人,只见她的心口被插了一把匕首,鲜血还是不断地往外冒。颜查散只觉得头晕,伸出手探了探吴香儿的鼻息
她已经停止呼吸了
她死了。
颜查散被这个念头一吓,嘴张了张,想要发声。
“啊”
这个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颜查散看向惊叫出声的方向,只见一袭白色长裙随风飘扬,阳光有些刺眼,他闭了闭眼,只听得那人又喊:“杀人啦”
杀人了
颜查散退离开了吴香儿一些,不看那人身上的血红。
那白衣之人也走近了些,指着颜查散说道:“你竟然杀了人”
颜查散惊愕地抬头看她。
与此同时,许多人在门口出现,或惊恐或指责。
阳光刺眼,颜查散看不真切,只觉得门口突然多了很多人,然后又突然多了很多声音。
“死死了”
“小姐死了”
“天啊没想到这个书生是人面兽心”
“快快去报官”
听着这些人说的话,颜查散心惊,想要辩解。一个白影笼罩下来,他抬头望去,是那个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面色凛然,又一次重复刚才的话。“你竟然杀了她”
这个白衣人,他认得。
庞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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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入狱
白玉堂和珍珠在酒楼迟迟见颜查散未来,心中疑惑。还未多做猜想,就听着楼下有人议论,说是吴家小姐被人杀害,而杀人的人还是住在开封府的一个书生。白玉堂与珍珠听此言,大惊失色,两人对视一眼,便急急地赶去了会通街吴府。
两人到来的时候,吴府已经被开封府的衙役重重包围起来。吴府吴香儿闺房内,吴香儿尸体侧身倒在地上,胸口插有匕首,衣衫全被血迹染红。王朝马汉正在记录房间可疑之处,展昭正带着张龙赵虎在里面与众人做口供。颜查散低着头坐在凳上,他的旁边站着一位白衣女子,此时正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当时见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可老实了,真想不到你竟然是个杀人犯。”
“这吴香儿看起来也长的挺好的,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
庞飞燕
白玉堂见到她皱了皱眉,然后缓缓走近,声音冷然:“胡说些什么”
珍珠听着这庞飞燕说的话,也是皱了皱眉。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奔向展昭那一方,对他点点头,便将视线移向地上的尸体。蹲下,查看起来。
庞飞燕瞥了一眼珍珠,又将视线锁定白玉堂,说道:“我可没胡说。他杀了人,我亲眼看见的。”
白玉堂想起那日街上这名女子的作为,冷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抚上颜查散的肩表示安慰,眼睛却是盯着庞飞燕:“你亲眼看见你亲眼看见我义兄将匕首插.进了吴香儿的胸口”
庞飞燕撇撇嘴:“那倒没有。”
“那你凭什么断定我义兄就是凶手”
“我来的时候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这个男人正蹲在地上与这吴姑娘甚近。”庞飞燕说的头头是道:“我想定然是他对吴姑娘图谋不轨,被这姑娘拒绝,所以起了杀心。”
“我义兄只是个文弱书生。”
“或许在这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险恶的心。”
庞飞燕这句话是对颜查散说的,可是蹲在地上验尸的珍珠却是心形一顿。
白玉堂真是佩服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说道:“那也只是或许。”
“刚刚我听这里的人说,这个姑娘喜欢的是一个姓白的家伙,我想或许是因为颜书生与那姓白的有仇,所以将恨意都发泄在了吴姑娘的身上。”庞飞燕继续分析。
房间里突然多了几声闷笑。庞飞燕奇怪地看过去,只见在场的衙役都极力憋着笑,奇怪地看她。
她皱了皱眉,说道:“我这是在分析动机,有什么好笑的”
“庞姑娘。”白玉堂淡淡地对她说道:“你口中所说的姓白的,好像就是我。”
“你不是叫金懋叔吗”庞飞燕疑道。
“对,我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庞飞燕身子一震。金懋叔。锦毛鼠原来是谐音她细细地看着白玉堂,原来这个人就是五鼠中的锦毛鼠。她行走江湖自然听过他的名号,对他也是极为佩服。却是想不到,两人见面相识竟然是这样一番场景。
颜查散扯了扯白玉堂,面上苦涩地笑笑,对他说道:“义弟,莫要争了。”
白玉堂皱眉看颜查散。
颜查散面上浮起一种奇怪的神色,拉近了白玉堂一些,小声说道:“你与她说不通,真的说不通。”
白玉堂突地被他的话逗笑。他又看了一眼庞飞燕,想来先前颜查散是与其解释分析过的,不过对方是不进油盐,所以他才会呆呆地坐在凳上,让她一直说。
白玉堂拍拍颜查散的肩膀,然后对展昭说道:“展昭,这个女的没有见识也就罢了,你应该是知道我义兄是无罪的吧。”
展昭温声说道:“展某自然相信颜兄的人品。”
庞飞燕一听是这么回事,不干了,赶紧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包庇还是怎么的这个凶手应该关入大牢里”
颜查散叹了口气,对几人说道:“颜某无愧于心,在此案结之前,颜某就去大牢吧。”
“义兄,你将要考试”
白玉堂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颜查散打断,对方笑了笑:“到时候你把书送到牢里便是。”
然后他又看向展昭:“还望展大人早早破案。”
颜查散原先是不用入牢的,现在这是唱的哪一出展昭觉得不妥,正要说话,只听得那庞飞燕的一句。“对啊,有嫌疑的杀人犯就应该关起来,这样才能保证百姓的安全。”
展昭刚刚已给颜查散和庞飞燕做了口供。他如今已然知道这庞飞燕是庞太师之女,他竟是没有想到庞太师的女儿竟然是这幅模样用中二形容似乎都有所不及想了想,对庞飞燕说道:“庞姑娘,当时你与颜书生都在卧房里,展某自然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若是说颜公子有嫌疑,那么似乎你也挺可疑的。”
庞飞燕一惊:“我可疑”想了想,又看了看白玉堂与颜查散,撇撇嘴说道,“那好,将我一并关入牢内吧。”这姓颜的似乎有关系,保不住现在关了他,等会儿就放了。所以她只好牺牲自己,在牢里好好监督这个人了
展昭要是知道庞飞燕是如此想的,不吐血才怪
展昭看了眼颜查散和庞飞燕,既然这两个人都自己要求入牢,他就成全他们好了。
然后看向地上查验的珍珠,问道:“珍珠,怎么样”
“导致她死的原因,应该不止这把匕首。”珍珠淡淡说道。
颜查散想到了什么,立即说道:“当时我送吴姑娘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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