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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

正文 第20节 文 / 花飏若翛

    夫人逼人太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从小到大一直欺负青城不算,还”苏子妤咬了咬嘴唇,闭着眼睛缓缓说道:“还设计让子妤**于卢青岸。最后逼迫我不得不嫁给那混蛋”

    “子妤和青城是真心相爱的,这个女人却一次又一次地逼迫我们分开”

    “青城知道我**,却还是没有嫌弃我,说要与我远走高飞。”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于是是我提出来的,要杀死卢夫人。”

    说这话时,苏子妤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恨意。

    “是的,杀人是有错,但是杀死这个人,我不后悔。”最后,苏子妤说的坚定。

    卢青城握了握她的手,最终叹了口气。

    颜查散在偏堂听到堂内的每一言每一句,心中郁结。从头到尾,卢青城与苏子妤都是可怜的,他们从未自由过。颜查散真的很想说,这卢夫人该死。可是他却不应该有这想法,要杀坏人,应该靠的是律法

    珍珠的目光冷了冷,低头,心中独自思量。

    白玉堂也是一副可惜模样,说道:“那晚,我们遇见苏小姐,她应该就是在找香囊。”

    颜查散点了点头。苏子妤当初的理由实在太牵强,那时候他便怀疑了她的话。只不过,他想的是,女儿家自有女儿家自己的事情,他个大男人不应该多问。

    珍珠突然问白玉堂:“那日你送苏子妤回府,有说什么么”

    白玉堂看向珍珠,点了点头。“有。”

    脑中想起那日情景,突然觉得一切过的太快

    “苏姑娘,你喜欢的是卢青城”送她回府的路上,白玉堂问她。

    苏子妤嘴角抿了抿,点点头:“嗯。子妤与青城是两情相悦。”

    白玉堂点点头:“所以嫁给卢青岸是不情愿的”

    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话,白玉堂看向苏子妤,只见对方脸上阴晴不定。他想了想,说道:“苏姑娘,白某是个江湖人。江湖人不拘小节,所以你与卢青城若是真心相爱,应当为你们的以后想想办法。而不是如此听之任之。”

    苏子妤扯了扯笑容,声音低低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想办法呢”

    白玉堂一愣。

    苏子妤抬起头看他,说道:“白公子,子妤与青城约定过,生死同穴。”

    生死同穴。

    白玉堂还未细细品味这四个字,苏府已到。她向他道谢,他看她进屋。脑中的“生死同穴”四字却是挥散不去。

    如今白玉堂才明白,她所说的“生死同穴”,原来是这个意思。

    每一个案件,都是一个悲剧。

    可这个悲剧,到底是死去的卢夫人,还是杀人的卢青城与苏子妤呢

    五日后。

    王朝与马汉巡街,又路遇采药归来的珍珠。

    这一次,又遇到了一件事。只不过,上一次是红事变白事,这一次是真正的白事。

    依旧与卢府有关。

    “这卢二公子前几日不是好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死了”

    “诶,就是这些天,这卢二公子就病倒了,到今天就没气了”

    “你说,这怎么说变就变呢”

    “唉这就是报应啊”

    看着丧队从身边经过,王朝不禁感叹道:“这卢青岸品行不端,说话刻薄,我原本也就是会说他定然活不了多久,却不想如今这么快就入土了”

    马汉点了点头,说道:“这卢府如今只剩了卢老爷一个人了,瞧他大半辈子经营生意,不管家,现在好了,家里没人了,不用管了”

    “人在做事,天在看。或许还真是报应。”

    听着王朝与马汉你一言我一语,珍珠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丧队明晃晃的白色。

    当白色从眼中消失,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小说站  www.xsz.tw

    作者有话要说:  此卷完~

    下一卷女配庞飞燕就要出场了~

    、庞飞燕

    “这位小姐,我看你穿的不错,也没必要偷老人家的东西吧。”略带张扬的女声。

    回答她的却是细声细气。“不、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

    “小姐,钱包是我从你身上找出来的。现在也不说带你见官了,道个歉总是应该的呀”

    “可是真的不是小女子”快哭了。

    晚饭过后,白玉堂与颜查散闲来无事,在集市逛逛。还在老远,便听到这两声音和围观人群不断的议论声。定睛望去,只见前边不远,扎扎实实地围了一圈人。

    两人相视一眼,便默契地都往那处走去。

    挤进人群,到了前端。只见众人围着的是三个人,两名女子一名老伯。其中一名女子身着黄色衣衫,低垂着头,一副委屈模样,两只手垂着却不停地发抖。而另一名女子,身着纯白华缎,打扮清爽却不失贵气。看起来是个大户人家,她一脸正义模样,对那黄色女子的话语毫不客气。而那名老伯畏畏缩缩地站在这白衣女子身后,面上有些急色,口中小声地喊着:“姑娘,算了吧。”

    白玉堂问身边围观的人:“老伯,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伯说道:“这黄衣服的偷了这老伯的钱袋,被白衣服的当场抓住,可是这黄衣服的就是不肯承认”

    议论声不断,那黄衣女子脸上悲愤,突地一声大喊:“我没有”

    颜查散上前一步,走向那黄一女子,说道:“姑娘不妨与在下说说事情的经过。”

    白玉堂见颜查散都站出管事了,他也就摇着扇子上前了几步,与颜查散并肩。

    那黄衣女子看见两人,只觉得心中委屈,边哭着边说道:“小女子只是寻常逛街,不小心碰到了这老伯,而后我将他扶起。要走时,却被这姑娘抓住不放,说我偷了这老伯的东西”

    白衣女子见她这么说,撇了撇嘴:“本姑娘在她身上看见了这老伯的钱袋”

    颜查散看向这白衣女子,问道:“那不知姑娘你又是怎么发现这位姑娘偷了这位老伯的钱袋的呢”

    白衣女子细细看了眼颜查散,笑着说道:“原本我也只是路过,却不料看到了这两人相撞的这一出,而后我便发现这位姑娘的怀中多了黑色的布袋一角。”

    颜查散点点头,而后看向那位躲在白衣女子身后的老伯,问道:“老伯可有发觉自己的钱袋被偷”

    那老伯面色白了白,有些结巴地说道:“没、没有”

    颜查散看着老伯的模样皱了皱眉。

    白玉堂扇着扇子慢悠悠地问道:“不知现在那个钱袋在何处啊”

    白衣女子这才注意到颜查散身边的白玉堂,一时惊艳。咳了咳,说道:“还给这老伯了啊”

    白玉堂勾起嘴角笑了笑,又问:“姑娘如何知道这钱袋一定是这老伯的”

    白衣女子一怔,而后又理直气壮地说道:“这钱袋不是这女子的,恰巧我又在那时发现,不就说明这钱袋是老伯的”

    颜查散摇了摇头,对那老伯说道:“老伯,可否将您钱袋拿出让我等看一看。”

    “这、这”老伯有些结巴,想了想,还是将那钱袋掏出。

    颜查散接过钱袋,“诶“了一声。怎么一点重量也没有这就说明里面没有装铜钱或者是碎银。颜查散又仔细看了看这老伯模样,只见对方衣衫破旧,应该是穷苦人家。也就是说若这真是老伯的钱袋里面装的绝对不是银票那么

    白玉堂见颜查散面带疑惑,从他手中拿过那钱袋,勾了勾嘴角。

    白衣女子见这场景打抱不平地说道:“我说你们,这钱袋明明是老伯的,你们还威胁老伯拿出来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白玉堂挪眼看她:“姑娘从哪里看出我们威胁这老伯了”

    白玉女子撇嘴:“老伯被你们吓得直打颤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看啊,是做贼心虚。”白玉堂慢悠悠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啊,尊重老人家难道不懂吗”白衣女子愤愤不平道。

    “姑娘。”颜查散无奈地止住女子的叫嚣,“我义弟并无那个意思。”

    看颜查散一脸和颜悦色,白衣女子这才安静了下来,问道:“那是怎么意思”

    颜查散笑笑,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向那老伯,问道:“老伯,既然这是你的钱袋,你可知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有多少银两”

    那老伯突地一愣,然后开始不停地搓手。

    白衣女子以为老伯害怕,帮忙说道:“这是老伯的钱袋他自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不过他又为何要与你们说”

    老伯听白衣女子如此说,面色有些惭愧。然后纠结了半天,扯了扯白衣女子的衣衫,弱弱地说道:“姑娘,这钱袋不是我的”

    白衣女子一愣。老伯刚刚说啥钱袋不是他的

    她看向老伯,义正言辞地说道:“老伯,你不要怕他们,我会保护你的。”

    “这钱袋真不是我的”老伯说道:“而且这钱袋是我塞到这姑娘的怀里的”

    “咳咳。”白衣女子猛地咳嗽几下。“老伯,你怎么不早说”

    “姑娘,你一直都不肯听我说”老伯弱弱地说道。这姑娘可凶了,谁敢跟她说话啊

    颜查散问老伯:“老伯,你为何要如此做”

    老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是有位公子让我这么做的这钱袋里似乎是封书信”

    黄衣女子终于沉冤得雪,面上终是露出了喜色。又听老伯如此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似乎能想出个究竟。这定是那位公子哥看上这女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当面对话,所以才有了这出闹剧。他将那钱袋往那女子怀中一扔,那女子堪堪接住,白玉堂说道:“姑娘还是回去看吧。”

    白玉堂的面容映入脸中,黄衣女子只觉得心多跳了几下。她面色一红,低头应道:“多谢公子。”

    那老伯见事情说明白了,也就与几人说道:“各位,我也得先回了。”说完,这老伯便一步一步走出人群。

    围观的人见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也就一哄而散。

    白衣女子眼神飘忽,对那黄衣女子随意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啊。”

    那黄衣女子悻悻地笑了笑:“姑娘客气了。”

    突地有人急急跑来,看见黄衣女子大声说道:“小姐不好了府上出事了”

    黄衣女子心头一惊,然后对白玉堂与颜查散施礼:“多谢两位相助,小女子先告辞了。”说完便急急与那丫头向东而去。

    “出了什么事”

    “老爷夫人”

    声音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湮没,几人也是不再在意。

    白衣女子看着颜查散和白玉堂,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颜查散礼貌地回道:“在下颜查散。”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说道:“在下金懋叔。”

    颜查散暗自抽了抽嘴角。

    白衣女子一脸嫌弃:“金懋叔你名字这么难听”

    白玉堂挑了挑眉,表示不在意。

    那女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然后看了看两人,张扬地笑着。

    “小女子庞飞燕。”说完,转身,摆手。“我们,后会有期。”

    留在原地的两人互看了一眼,白玉堂问颜查散:“你还想见到她么”

    颜查散诚实地摇了摇头。

    白玉堂满意颜查散的反应,见那女子走的慢悠悠的,像是逛街似的。

    揽住颜查散朝对她相反的方向,说道:“义兄,那我们赶紧走吧。”

    那女子走着走着,突地又停下了。

    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她脸上浮现起茫然。

    一直在外游历,好久没回汴梁了那个啥,她能说她迷路了么

    转过身,想问问刚刚的两人庞府怎么走。

    人群中,却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诶这两个人走的也太快了吧”

    撇了撇嘴角,不客气地拉起身边的一个路人甲,问道:“麻烦问一下,庞府怎么走”

    路人甲表示:你这是麻烦问一下么你这明明就是威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今天已更完。

    、恶作剧

    庞飞燕是庞太师庞吉的小女,年十八。她十五岁离家出走,在外游历。三年来她一次也没归过家,就连庞昱死的时候,她也没有回来看过。而今归来,来了汴梁城,竟连自己的家也不认识了。

    庞飞燕站在庞府大门口,只觉得自家家门口越发的大,可是环顾四周,来往的人或者说是路人都少的可怜。庞飞燕撇了撇嘴,和门口的侍卫干瞪眼半天,说道:“看什么看去告诉福伯,我回来了。”

    侍卫愣了本天,见庞飞燕极有气势,不敢造次,咳了咳然后才问道:“您是”你说告诉庞福庞总管你回来了,可是你是谁啊你到时候难不成跟庞总管说,外面有个叫“我”的人回来了

    “庞飞燕。”

    侍卫一听这名字,突地一机灵。这不是庞太师的小女儿么他赶紧点头哈腰,连声说道:“属下这就去请庞总管,小小姐您先等一会儿。”

    侍卫急忙去通传,不一会儿庞福便笑嘻嘻地出来了。一见这人果然是庞飞燕,高兴地说道:“小小姐,你可回来了”说着又怒斥门口的侍卫,“小小姐回来了,你们不赶紧迎进来,让小姐在门口是怎么回事”

    “属下知错。”侍卫赶紧说道。

    庞飞燕笑了笑,搀起庞福,一边进门一边说道:“福伯,我太久没回来了,他们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爹爹在不在府里”

    庞福点点头,然后对庞飞燕说:“小小姐,你三年未归家,老爷可想念得紧了。”

    庞飞燕瘪瘪嘴:“等下看见我会不会揍我啊。”

    “老爷哪舍得啊。”庞福笑笑。

    庞吉听说庞飞燕回来了,赶紧出正厅观望。但见到她人影的时候又转身回了正厅,看了看正厅侧视庞昱的牌位依然不动。庞福将她引到门口,自己便退去了。庞飞燕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她看了看那牌位,缓缓走向正前,鞠了一躬,说道:“哥哥,妹妹回来了。”

    庞吉眼中含泪,却厉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庞飞燕有条不紊地为庞昱上了一炷香,说道:“这是我家,我自然知道回来。”

    庞吉指着庞昱的牌位说道:“你哥哥惨死,你怎么就那么狠心都不回来”

    “爹,哥哥为难百姓,害了不少人命。他不算惨死,反而死能让哥哥赎罪。我不回来,只是学艺未成不能归来。”

    “你胡说些什么你哥哥是被开封府那群人给害死的”庞吉气红了脸。

    庞飞燕却是不在意,说道:“善恶,飞燕心中自有分明。不管爹怎样,哥哥怎样,飞燕只想以自己的想法生活。”说完,看了眼牌位,“爹爹,我累了。回房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正厅。

    庞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是他心中又是极疼庞飞燕的。罢了罢了,他与开封府的仇,她不愿参与,他也不该拉扯她进来。

    庞吉看着庞昱的牌位许久,最终万千愁思化为一口气叹出。

    偷盗事件的第二天,白玉堂与颜查散又遇见了那个黄衣姑娘。不过这一次,是在开封府内。

    这名黄衣女子名为吴香儿,住在汴梁城会通街吴府。这名女子来开封府是来告状的,她进半个月来,常受到不明人士的骚扰。说是骚扰也不恰当,因为她并没有见到接触到这个人。这个人这半月每天都在吴府门口留下一个木盒,这盒子里是绣有红色花边的白色碎布,还有一张附有落款的纸条。昨日吴府里将这些碎布拼出,竟然是一件绣着红边的丧服。吴家老爷气的当场晕了过去,吴家夫人在家中哭哭啼啼。而吴香儿昨日收到的那个钱袋,里面的确是一封信纸。

    纸上字迹飘逸,写着一首诗。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落款:无雨公子。

    这首诗摘自诗经,是与恋人表达自己相思之情的情诗。而这诗上的字迹与那盒内的字迹一模一样,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吴香儿心中害怕,便将这信纸承上,希望能给开封府查出那放盒之人一丝头绪。

    包拯坐在花厅正座,拿着这张信纸细细品味。展昭抱着巨阙在一旁静候,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在地上拼着那些白色碎布。白玉堂和颜查散先前碰上正巧来告状的吴香儿,便一道来了花厅。刚刚这两人也是看了一张纸上的内容,坐在侧座上也是细细想着。

    珍珠跟公孙策出诊回来来到花厅的时候,花厅静得都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公孙策一眼便撇到了地上的白色。经过四个人的一阵折腾,这白色丧服也初见模样。珍珠也是看到了,不由得出声:“四位大哥在这里拼”说到一半顿了顿,缓缓又说,“这似乎是不吉利之物啊”

    展昭见公孙策和珍珠来,点了点头,回道:“有人在这位姑娘门口放了十五天的木盒,盒子里的东西拼起来就是这个模样。”

    珍珠看了一眼吴香儿,然后说了一句。“恐怕是无聊之人的恶作剧吧。”

    白玉堂却是低笑一阵,然后悠悠出声:“呵呵,这要真是无聊之人的恶作剧就好了。”

    珍珠不解:“难道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写了封情书。”白玉堂说道。

    珍珠一愣。然后随着白玉堂的眼光看向包拯手中的信纸,顿时了然。

    包拯见公孙策与珍珠过来,说道:“公孙先生,珍珠,你们来了。”

    公孙策拱手行礼:“学生来晚了。”

    包拯摆摆手,说道:“为民行医是好事。公孙先生快来,看看这首诗。”

    公孙策依言,接过包拯手上的纸张,细细看了看,然后微微皱眉,出声念了最后两句:“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颜查散听到公孙策念这句话,也是微微皱眉,然后问道:“公孙先生单独提出这句话可是这话有异”

    公孙策看着颜查散,笑了笑,说道:“呃公孙只是觉得这句话颇有气势。”

    颜查散汗颜。

    包拯咳了咳,然后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案情。公孙策拿起地上的木盒仔细翻看,然后说道:“包大人,这木盒材质似乎不是平常人家可以买到的。”

    包拯抖了抖那封信纸,说道:“这纸的材质也很是特别。”

    想着,对展昭等人说道:“展护卫,你与王朝马汉去好好查查这纸和木盒的材质,然后看看今日有谁专门定制。”

    展昭拱手:“是,大人。”

    王朝马汉跟着:“属下领命。”

    包拯点点头,然后对张龙赵说道:“张龙赵虎,你二人率领开封府衙役在吴府门口守着,查探可疑之人。”

    “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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