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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節 文 / 莫謠

    是玉玨

    見莫謠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說話,司馬紹被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慌亂,隨著自己緩緩起身,兩人的距離也一點點靠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莫謠看著司馬紹的舉措,一時不知該怎麼做,心里想躲,卻又有一絲,期許麼

    最後一瞬,司馬紹突然抱住莫謠,又很快放開,“紹哥哥答應你,絕不自作主張,讓你離開。”

    莫謠也舒出一口氣,看來此事還是不要輕易說出來吧。

    不久,王敦率兵一路往建康進攻,戰亂開始。王敦卻突卻染上病癥,司馬紹假傳王敦已死,王導帶領子弟為王敦發喪,而司馬紹亦假稱王敦已死,下詔討伐王敦的黨羽,眾人都以為王敦已死,士氣增強。王敦接詔後大怒,以誅殺奸臣溫嶠為名號進攻建康。副將王含水陸並進,領五萬兵到江寧南岸,逼近建康,眾人驚懼,溫嶠率兵打敗王含。

    司馬紹親率兵馬與王敦對抗,捷報頻傳。不久王敦病逝,手下沈充拒絕投降,領兵攻向建康,被將領劉遐殲滅。

    直到七月,王敦之亂才終于平定。然此番內亂卻使得北方軍力薄弱,匈奴諸國趁機謀取了晉朝不少領地。

    莫謠整日與宋在殿外等著司馬紹的消息,只怕錯過任何一個消息。然而戰場上捷報頻傳,算是有驚無險。相信過不了幾日,紹哥哥便會回來了。

    莫謠想著那日司馬紹為自己做的滿林宮燈,突然也想自己動手做一個,就地取材用竹子做一個燈架,忙碌了半日,怎麼做都不成樣子,得虧自己當日還取笑紹哥哥做的宮燈做工簡陋。不知道那麼多宮燈,紹哥哥要做多久

    莫謠坐在一堆道具中低著頭擺弄手中的竹片,听到前面咯吱踩在竹堆上的聲音,抬頭一看,突然怔住,怎麼會是他,怎麼會在這里見到他。

    慕容麟看到莫謠,一步步往前走,想再看清一些,看清眼前的人,是否是真的謠兒。

    莫謠心神俱亂、仿若剛逃生的小鳥重新被人抓回籠子般難受,心口一股腥甜,強忍著才沒有咳嗽。莫謠忙伸手拂去嘴角溢出的血,反應過來連忙轉身往竹林深處跑去。

    慕容麟如果還有三分懷疑,見到她此番舉措也全然散去了。忙快步追去,一把將莫謠拉住,卻看到了她嘴角的血跡,心中驚慌不已,“謠兒,你沒事吧”

    “你認錯人了”莫謠繼續擦著溢出的血跡,“我叫蕪歌,不叫莫謠,你快放手。”

    慕容麟將莫謠抱入懷中,抑制住她的掙扎,“謠兒,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我找了你兩年,你真的在皇宮里。”

    莫謠開始不斷咳嗽起來,慕容麟不得不放開她,看著她咳出的觸目驚心的血還有染紅的絹帕,忙用手拍著她的後背,“謠兒,對不起,謠兒,我”

    莫謠將帕子收入袖中,看著宮殿的方向,紹哥哥,你為什麼還不回來你快回來吧

    “隨我走吧。”慕容麟看著莫謠說道,似是商談,更像是哀求。“慕容麟,”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你害死我錦莊一族,設計阿裒和臨風師傅,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謠兒,我的確是為了茗山一事靠近桓安,可是我從未設計害死他們,我並不知情。”

    莫謠看著屋門口的一盞宮燈,淚水不住地留下來,定了定心神,她直視著慕容麟說道,“我們本就各有立場、各為其主,你不過是劉曜的一顆棋子罷了,我不想花心思對付你,你還是去當你的甦麟公子,我們兩不相欠。”

    慕容麟看著莫謠,原來她早知道自己在尋找她此刻的莫謠,冰冷諷刺得讓他也覺得心寒,即便幾步的距離,他卻覺得兩人之間有千尺的鴻溝。栗子網  www.lizi.tw她讓他放手,他怎麼可能放手

    “謠兒,我寧願欠著你,欠你一世,也不想你拒我于千里之外,跟我走。”慕容麟一手拉過莫謠,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淚,“為什麼,要騙我你死了”

    淚水決堤,曾經多少次她也想跑去他面前,質問他一切,可是那日她跑走了,醒來已經物是人非,他回了匈奴,她身在太子府,時隔五年,一切都回不去了。無法看著他,第一次看他如此祈求的神情,莫謠怕自己會心軟,怕自己有一絲一毫的猶疑,不可以,他們之間有那麼多人的性命,再怎麼在一起

    “放過我吧,慕容。”

    “誰來放過我”慕容麟加重手上的力氣,眼神中多了一絲狠絕,“你就這麼走了,連一絲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對我來說公平嗎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他說到哽咽,眼淚擒在眼眶,口吻卻是說不出的堅決,“你知道嗎我就差沒親手殺了他”

    莫謠被這樣的慕容麟震懾住了,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由著他拉著自己往外走。

    “放開她”司馬紹突然出現在竹林外,擋住慕容麟的去向。

    莫謠松了一口氣,掙開慕容麟緊握著自己的手,往後退去,慕容麟回頭錯愕地看著莫謠。“抓刺客”司馬紹話剛落地,一行人便朝慕容麟撲了過來。

    ------題外話------

    啊啊啊啊,就這麼結局了吧

    、第八十三章拱手相讓

    御書房中,只有司馬紹與慕容麟兩人。司馬紹走到慕容麟面前,面色平和,“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能進來。”

    “你準備把她藏到什麼時候”慕容麟看著眼前黃袍加冠的男子,以前與他不過是一面之緣,沒想到他竟就是司馬紹。

    “你覺得,是我將她強留在這里”司馬紹隨意打開一本奏折,勾上一筆,放回案幾上,回頭見慕容麟低著頭似在思量,繼續說道,“你我都清楚,如果她不願意,即使是皇宮,也留不住她的。”

    慕容麟抬頭看著司馬紹,突然心中擔憂起來。回想剛才莫謠的神態和舉動,他們兩人之間,想必不是簡單的主子和宮女的關系。四年多的時間,謠兒與他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他都無從得知。

    “謠兒對你有成見。”司馬紹看著慕容麟繼續說道,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她受過不少訓練,很難輕易相信一個人,但是對你倒是例外,或許,一物克一物吧。可是你傷她至深”

    “並非我本意。”慕容麟辯解道,“我對謠兒是真心,一開始我的確有目的,可是後來,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放不下她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認為我還會讓你站在這里嗎慕容將軍”

    慕容麟詫異地看著司馬紹,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似是嘆了一口氣,司馬紹走到窗邊,徐徐說道,“為了讓她開心,我費了不少心力,可是你出現我才明白,不過是表象而已。”

    “你的意思是”慕容麟看著司馬紹的身影,隱隱覺得他似有很多話要說,听得司馬紹問道,“你可知她這些年怎麼過的”

    司馬紹繼續說,“五年前,我和你一樣,以為她死了。可你比我幸運,你還能去見她,我卻不能。”他眼中的自嘲和無奈一閃而過,“當連訣將她抱到我面前時,你可知我當時的心情那時父王與王氏等人正在交鋒,我無暇分身照看她,為了躲避劉曜派人的追殺,也為了治她的毒,我只能送她去揚州。”

    “我當上皇帝,將她接回來,可是她竟比當初離開時更加冷漠,毒雖已除,卻留下病根,我想盡辦法醫治,沒想到見到你就又復發了。栗子網  www.lizi.tw”司馬紹盯著慕容麟,眼神中盡是責備,“你可知謠兒有過你的孩子”

    慕容麟感覺全身一震,吃驚地看著司馬紹。

    “那時她剛到揚州,中毒頗深,孩子沒有保住,她也因此險些丟了命。她的命是我撿回來的,不容你再傷害他”司馬紹收斂起自己的表情,對慕容麟說,“你回去吧,我會給你機會見謠兒的。如果她想離開,我不會強留。”

    慕容麟走後,側門後走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陛下為了她,如此良苦用心,她卻全然不知,陛下受委屈了。”庾文君款款走來,扶著司馬紹坐在榻上。

    “你切勿多嘴。”司馬紹對庾文君吩咐道,“安排她出宮吧”

    “陛下”庾文君勸阻著,“陛下讓我透露這慕容麟的近況,無非是想看看莫謠的反應,她自己都沒有出宮之意,陛下擅自為她安排,可不怕她以後怨怪陛下”

    司馬紹難掩眼中的悲傷,“她以後都不會知道,如果怨怪,也好過悲傷。只是為難皇後你了以後太子還要靠你照看輔助。”

    “唉,也罷。”庾文君將食盒中的藥碗遞給司馬紹,半開玩笑道,“文君此生,注定是要輸給那茗山姊妹了。”見司馬紹看著自己,才解釋道,“陛下早就知道,何必這樣看著我臣妾入宮前便輸給她姐姐莫青,如今入了宮,又輸給她。不過,我還有庾氏,有哥哥,還有衍兒和岳兒。”

    “你並未爭過,何來輸贏一說”司馬紹寬慰道,“只是朕走後,你一人面對這麼多官閥大臣,怕是要受不少苦。”

    “陛下為衍兒,該做的都做了,事到如今,陛下該想想自己才是。”庾文君接過司馬紹喝完的藥,說道,“我看,若是真的選,即便她原諒了慕容曜,莫謠也不見得會出宮。”

    “御醫說,我只有半年時間,我不想她被永遠禁錮在這冰冷的皇宮里。看的出來,她對慕容麟有意,慕容麟經此一事後必會好生對她,跟著他比跟著朕要好太多。”

    “可是”

    “不用說了,你去安排吧。”

    庾文君端著食盒離開,陛下,你如此安排,可曾問過她是否願意

    莫謠等了好久,終于看到司馬紹回來,忙接到門口,“紹哥哥,你”

    “他沒事,我讓他出宮了。”司馬紹看著莫謠期盼擔心的眼神,心中失落,表面上卻雲淡風輕,“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莫謠一時慌張,他可是擔心我們有什麼事,可怎麼都說不清楚,又要咳起來,“沒有,我們,他”

    “謠兒”司馬紹握住莫謠的手,“你別慌,深吸氣,別慌。”見她緩和了一些,司馬紹才說道,“你們兩個人誤會太深,其實你也知道,他並非存心傷害你,傷害茗山。何不給他一個機會呢”

    莫謠奇怪地看著司馬紹,他為何突然要說起和慕容麟和好呢他做了那麼多,費盡心機對自己好,難道那些都是她會錯意了為什麼會

    司馬紹一只手握著莫謠,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背,動作親密,可言辭卻疏遠,“謠兒,紹哥哥前庭後宮日理萬機,能照看你一時,能照看你一世麼如今他已然知道你的下落,就不要再隱瞞身份了。听紹哥哥一句,可好”

    莫謠低著頭,似是思量,其實內心早就波瀾萬丈,為什麼當她想要接受他時,他卻想推自己于千里之外他如今百般勸慰,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接受另一個人

    司馬紹看著莫謠失落的神情,心內不忍,卻終究說道,“你終究是他的人,難道要在這宮里躲他一輩子嗎”果然話一出口,莫謠便驚疑地看著自己,看著她如此受傷心碎的神情,司馬紹卻還要忍住想要解釋一切的沖動,繼續說著,“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建康城,若你想見他,我可以安排。”

    莫謠閉著眼,淚水不爭氣地留下來。司馬紹一走,莫謠便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門外,“紹哥哥,為什麼我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第八十四章一盞宮燈

    令司馬紹意外的是,莫謠不僅沒有因為他的話離開。反而每天在宣政殿外面候著,想要求見司馬紹,他若是不見,退朝離開她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翻翻醫術該吃吃該睡睡,第二日依舊天未亮就候在門口。司馬紹每次從她身邊走過,連眼都不抬一下,同時,他去承澤殿的次數也少了,莫謠求著宋也難見到司馬紹一面。

    最後,莫謠只能跪在寢殿外面,高喊著,“求陛下放奴婢出宮。”

    或許是上天也在幫她,突然下起瓢潑大雨來,既然她這麼說了,或許是真的願意離開了,自己近況一日不如一日,再狠心說幾句推開她的話又如何莫謠這般表現,司馬紹不是沒想過,或許她心里是有自己的,或許她也舍不得,可相比于這樣,他寧願她心里從不曾有他,這樣她以後還能和慕容麟好生生活在一起,而他現在要做的,除了推開她,就是將一切帶進棺材里。

    “我讓宋告訴過你,你要離宮時離開便是,不必來見我。”司馬紹將莫謠扶進殿內,終究是不忍,讓貼身伺候的張公公準備了炭爐,讓她沒有那麼冷。

    莫謠一把抓住司馬紹的手,說,“我不過就是要見你一面,你為什麼就是不見我定要我說出離開的話,才肯見我一面”

    “謠兒,”司馬紹試圖掙開她的手,卻沒有成功,只好任由她拉著,“我是你的紹哥哥,更是一朝天子。尚未太子時,有父皇在,我還能偷閑,可現在我肩負天下,豈能任性妄為。出宮之事只是遲早的問題,與王敦一戰後,你連訣哥哥便去與桓安等人匯合,相信不久後便會接你離開。適時你與慕容麟,不、應該說是甦麟,便離開建康城,相信他們會好好照料你的。”

    莫謠抬頭看著司馬紹,淚水和雨水在臉上混雜,“紹哥哥,我,我可不可以不走”

    司馬紹將手抽離出來,“你還想躲他”

    “不是啊。”莫謠搖搖頭,“我早就原諒他了,我只是,想陪陪姐姐。”

    “我有意讓宋也出宮,你知道,入宮並非是她本意,現在也是時候,將她還給阮遙集了。”

    為了讓我入宮,你百般部署,為了趕我出宮,你也煞費苦心。莫謠擦掉臉上的水,盡力使自己平靜一些,“還記得嗎,在竹林小築,你為我過生辰,還做了一個宮燈給我,紹哥哥,其實你木藝一直很好,做起簪子來應該也不錯。”你為我做過一支發簪,你還記得麼如果我說,我早就知道你便是玉玨,你還要趕我走麼

    見司馬紹煞有介事地看著自己,莫謠知道,他已經在想她是否已經知道他就是玉玨了,繼續說道,“我死而復生,桓安和山藥他們已經了無行蹤,我收藏了很多寶貝,本想走之前留一些給紹哥哥,算是念想,不知道紹哥哥你喜不喜歡綴著同心結的玉墜”

    司馬紹背過身去,心猶如被人鞭笞一般的疼,腦子里似有兩個聲音,他是要貪戀謠兒的一時溫情,還是放她走,過了很久,他回過頭一把將莫謠攬在懷中。

    莫謠靜靜地由他抱著,等著他宣判。

    “謠兒,出宮之後便離開建康吧,好好照顧自己。”

    “好啊。”莫謠笑說道,“紹哥哥你也是。”

    “謠兒可有什麼心願”

    “我很喜歡紹哥哥做的那盞宮燈,可能把它掛在闕樓上我出宮了也可以看到,我行李太多,就不帶了。”

    “好。”

    宋被送去吏部尚書阮遙集的府邸,莫謠也就這麼出宮了。還記得那日出宮的車輦行過宮門時,莫謠掀簾看著宮牆上司馬紹一閃而過的身影,嘴角微揚,原來他會放不下。

    “你這樣都沒能留在宮里,還笑”宋看著莫謠,調侃道。莫謠突然拿出身上的玉笛,吹奏起來,記得她第一次吹這首曲子給司馬紹听,是在護城河邊,想來她從未真的為他做過些什麼,紹哥哥,對不起,如果你真的想我離開,或許這是我能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了吧。

    司馬紹看著馬車離開,笛聲入耳,悠揚而悲傷。謠兒,希望有一天,你能忘了我,早些忘了我吧。

    庾文君從身側走出來,看著司馬紹的眼淚,她竟不忍靠近,第一次見他哭是司馬睿死時,可現在見他哭,卻包含了更多無可奈何和難舍,不知道過了多久,出宮的車輦早就不見了蹤影,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庾文君才靠近,“如此守望,她定會幸福的。”

    司馬紹回頭,天色漸晚,庾文君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的空洞茫然。“陛下喝藥吧。”

    連慕容麟自己都沒有想到,莫謠會這麼快出宮,並且也沒有之前那樣拒自己于千里之外,除了不願和自己離開建康之外,平靜的有些異常。

    對司馬紹的探子,他並非不知,卻不想去解決,他都把莫謠還給了他,就算放心不下安排幾個探子也無可厚非。也不知什麼時候起,這些探子也消失無蹤,只要他願意放棄,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突然有一天,莫謠跑來甦府,說要嫁給他。慕容麟盯著莫謠看了很久,他知道她有心事,可是只要她願意嫁,他當然會娶。

    一場盛大的婚禮在建康城舉行,眾人無不捧場叫好,兩個主人卻是各有心思,莫謠越來越喜歡看著天空發呆,而慕容麟也越來越焦慮。兩人雖說是新婚,卻是恭敬有禮,生疏的離奇。

    七日後,閏八月二十五日,司馬紹病逝于東堂,享年二十七歲,按葬于夕霞山武平陵。太宰、西陽王司馬,司徒王導,尚書令卞壺,車騎將軍郗鑒,護軍將軍庾亮,領軍將軍陸曄,丹楊尹溫嶠輔助,皇太子司馬衍即位。

    天子駕崩,舉國哀悼,建康城一片白色,一年內忌嫁娶、動土。消息傳出,慕容麟便格外注意莫謠的動靜,莫謠知道,並沒有趕走他,慕容麟跟著她來到一處宮牆外,看著她將隨身的玉笛慢慢埋進土里。淚水吧嗒吧嗒地往里面倒。

    慕容麟慢慢走近,只听得莫謠說,“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麼真傻你看還是我騙過你了我很會騙人的。”

    “謠兒”慕容麟擔憂道,“你怎麼了”

    “我來送送紹哥哥,沒事了,我們回去吧。”莫謠突然站起身,朝慕容麟嫣然一笑,幾步將他甩在身後離開了。慕容麟看著莫謠遠去的背影,抬頭正好看到高高的闕樓右側掛起的未亮的宮燈,突然之間明白了,她一直看著的不是天,而是宮燈的方向。

    。

    “謠兒成婚,我不能在這時候死,不能破壞她的婚事。”司馬紹躺在床上,庾文君為他擦著嘴邊喝下又被吐出的藥,“陛下,你喉嚨已經被灼裂,要不別喝了,讓御醫只用針灸之法吧。”

    “重新煎一碗,快去。”司馬紹勉強喝著藥,忍著劇痛喝下,孱弱地說道,“讓御醫再來施針灸之法。”

    完結啦

    ------題外話------

    親們,完結了。司馬紹還是死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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