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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节 文 / 莫谣

    一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莫谣伸出手抱住慕容云,小声说,“我知道为人妻者必须要同塌而眠,可是我喝醉了还是痛了一整天,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

    慕容云笑着回答,“以后不会了。”

    莫谣放开慕容云,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我愿意嫁给你。”她哪里知道慕容云说的不会,不是不会碰她,而是说不会痛了。“我明日就去桓府提亲。”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才发现已经被街上的百姓围观。见两人和好,大家都禁不住鼓掌叫好,莫谣又是开心,又是尴尬,忙拉着慕容云离开了现场。

    楼上一处阁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摔碎杯子的声音,刘玥雅看着离开的俩人说道,“墨誉,你说的桓府没有答应亲事,说不着急行动的”

    “小姐,我并不知道少将军会如此手段,请小姐恕罪。”

    “罢了,今晚我去找麟哥哥,莫谣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她听到我们的谈话。麟哥哥要娶的人,只能是我”“属下领命。”

    慕容云和莫谣言归于好,慕容云便拉着她去了自己置办的府邸,家具布帛,屋内布置都一一问询。两人坐在庭院里,慕容云从后面抱着莫谣,看着院外说,“这里呢可以看到皇宫,这一面呢是桓府,这边是夕霞山,以后我们随时可以从西门出去游玩,我在外院”莫谣听到夕霞山,脑中又浮现那人的身影,如果当初在夕霞山他们告诉彼此真名,第二次在雨中她的铃铛没有掉,又或者寻找凌霄花时她能随着他多走一段,发现原来这就是当初相遇的地方,而不是掉下山谷,他们或许会不一样吧。

    “谣儿”

    莫谣回过神,慕容正侧头看着自己,便转过身正视着他,眼波流转“慕容云,我还有你。”

    慕容云看着莫谣突然变得这么感伤,一时不解,却不自禁陷入她的眼中,他一手扣住莫谣的腰,一边低头吻了下去,她是他的谣儿了,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自己当年随意的一个念头竟成了真,她果然成为了那狼型玉佩的主人。只是这些事情,该怎么告诉她还是等成婚之后再说吧。

    莫谣红着脸被慕容云送到桓府门口,一直看着他离开,才准备入府,旁边却跑出一个小孩,将一张纸塞到莫谣手里便跑了。山药凑近,担心有诈,帮莫谣打开信件,“二小姐”

    一切皆因你而起,锦庄内奸。

    莫谣看着纸上的字,惊疑不定。这是什么意思莫谣忙追着小孩而去,山药也忙跟上去,“二小姐,怎么回事”

    一直跟到街角一处私宅,小孩才不见了,侧门半掩着,莫谣正要推门而入,山药赶了上来,“小姐,怎么了”莫谣摇摇头,这人给她一封信就是要引她前来,可是为什么说她就是内奸如此大费周章,却也没有想办法调离她身边的暗卫,他到底想告诉她什么呢

    莫谣推门而入,小心的沿着走廊往内,突然听到一间房屋内有争吵声,放缓了脚步凑近。

    透过窗缝,只看到一抹蓝色的背影,“麟哥哥,父亲早就有意让你娶我,为什么要食言,还要送我回去”

    另一个白色的身影似是将女子从身上推开,“玥雅,我知道你来建康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看看她,我就要与她成婚了,你实在不该留在这里,建康太危险。”

    “麟哥哥,你错了,父亲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他甚至派了刺客要杀你,还有敏敏。是我求他,我说一定让你回心转意,他才同意我一同来建康的,你难道真的以为父亲会为了对付一个小丫头如此大费周章他是为了留住你。”

    男子要离开,女子慌忙拉住男子的脚,跪在地上,莫谣才看见,此人正是刘玥雅,而男子正是慕容云。山药自是也看到了,做出口型,“小姐”

    莫谣看着俩人,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此时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她该相信慕容云才是,这些事情他一定可以解决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走吧。”

    “你娶那个锦庄女子,难道不曾想过敏敏,难道不怕她知道了真相后会恨你一辈子”

    莫谣脚步一滞,一步都走不动了,这是个陷阱,她却无力逃离,真相锦庄

    “我一定会接回敏敏,至于莫谣,我也一定要娶。”

    刘玥雅哭着说,“麟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与敏敏一同长大更不想她出事,可是你知道的,父亲他不会轻易放手,你和莫谣成婚之日,就是敏敏命丧之时”

    慕容云怔住,不再说话,原来义父,也不过当他是个棋子罢了。

    “麟哥哥,莫谣是锦庄之人,我们却是匈奴人,她若是知道你接近她是为了锦庄的秘密,一路禀报桓安行踪调查锦庄让锦庄一夜覆灭,还有司马裒、柳如若和临风之事,她若是知道,一定会设计害你的,你怎能娶她”刘玥雅望着窗外的身影退去,才住了嘴,露出一丝微笑。

    莫谣和山药走出宅邸,山药心内并没有比莫谣好过多少,不知道怎么宽慰解释,只好扶着莫谣回房间休息,派了好几个丫鬟侍卫看着,自己便去禀报桓安。

    莫谣坐在房中望着窗外,过往的一幕幕闪过眼前。她向来不是个会轻信他人的人,对桓安曾经都很是戒防,唯独对慕容云却是没有多少避讳。初见时两人结怨,北行之路慕容云多次救她于水火,逐渐获取她的信任,现在看来竟都是步步为营,她真是傻得可以了,还带他回了茗山。难怪那人要说自己是内奸了,锦庄之变纵然是因为有人泄露名单而起,但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青姐姐、阿裒、临风师傅,原来皆因自己而死。莫谣一滴眼泪也无,突然吐出一口血,面色如槁,“慕容云,只怕连名字都是你骗我的吧。在凉州战场,你借我杀害了阿裒,又将我留在府中,向我示好随我回茗山查探消息。难怪我回建康,你不愿同行,你要回平阳为刘氏夺权。慕容云,你为何还要娶我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吗”

    、第七十八章血色嫁衣

    桓安推门而入时,莫谣正拿着匕首端详着。桓安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凉意,两步夺下莫谣手中的匕首,紧张的说,“你在做什么”

    莫谣吃惊的看着桓安,转而明白了,苦笑着说,“桓安,我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她看了看门口紧张看着自己的山药,对桓安说,“山药都告诉你了吧你打算怎么办杀了他,还是留着他揪出背后的人”

    莫谣语气冰冷,桓安却感受到她眼神里满满的伤痛,看来她对慕容云是真心,而且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谣儿,我想你先去扬州,这些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离开建康,等着他的死讯莫谣觉得心里好像一股绳,越拧越紧,口中一甜,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谣儿”桓安忙扶起昏厥过去的莫谣,高声喊着,“叫相如过来”

    这一夜,天翻地覆。

    第二天,意料之外的,慕容云并没有来桓府提亲。但是锣鼓交响、红稠相连,成亲的车队慢慢占了大半个东街。人事已非,成亲依旧,只是新娘换成了刘玥雅。

    不过是权宜之计,信一早便送去桓府,谣儿定能理解的。慕容云骑马走在最前面,面色清冷,连假装的欢喜都不愿多给。车队熙熙攘攘的一直到与南街的交叉口,媒婆让车队速度缓下来,对着围观的人群高声说,“大伙儿,今日醉仙楼的东家大喜之日,感谢各位的捧场,为答谢各位,醉仙楼今日酒菜一律全免。”

    周围一片欢呼叫好,慕容云回头盯着媒婆,她被看的瘆的慌,避开了慕容云的视线,却转身从后面的马车中拿出一篮金箔,似是下了决心,喊道:“小小薄礼,答谢各位街坊啊”

    漫天的金箔落下,众人又惊又喜,一边赞叹叫好,一边低着头捡着金箔,一群人将车队围了个水泄不通,马车寸步难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慕容云盯了花轿一眼,索性跳下马来,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

    刘玥雅,你何必多此一举,尤其在这南街。你放心,只要等敏敏被我的人接了回来,慕容府便再没有你的位置。

    媒婆见慕容云脸色不好,凑到花轿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便凑到跟前恭维道,“公子,这排场就是在建康城也是少见的,要我说这慕容府呀真是好气魄”慕容云并没有如她所料有一丝半点的高兴,这么多年了,对这名头排场一点不在意的她也是少见。

    正想再说什么,突然飘来一个什么把脸挡住了。媒婆揭下一看,正是一张冥钱,丢到一边又唾了一口,“呸、晦气。”

    慕容云撇开眼,往人群外走去。南街的人也都过来凑热闹,一时间渺无人烟,拐角处几张冥钱打着旋儿,竟显得有些荒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今日有人奔丧,有人嫁娶,一白一红,真是讽刺

    刘玥雅掀开帘子,慕容云正往南街走去,心中不免担忧,让媒婆去把他追回来。本只是想借由此举让桓府的人看到今日嫁娶的盛况,断了麟哥哥和莫谣的婚事,谁知道这里的百姓都这么贪得无厌,连贴在地上的金箔也要一点点抠出来,恁是不让道。

    慕容云越走越往里,她会不会看见了有没有看到自己的信,会不会误会

    “公子,吉时到了,跟咱回去吧。”媒婆小跑跟上慕容云,弓着身子说。

    慕容云瞥了眼被人群围着的车娇,嗤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媒婆担心他一走了之,动手抓住了慕容云的衣袖,“慕容公子,不要让小姐好等,待会我就去让大伙儿散开。”

    慕容云一把甩开媒婆的手,往回走了两步,一阵阴风卷起一团冥钱直拍到对面的墙上。看风向,这冥钱的方向是

    桓府

    慕容云疑虑着往前走,全然不顾在身边唯唯诺诺说着话的人。桓府离南街口不远,拐角没几步就到了。

    若不是自己来过多次,慕容云也要认不出这白布高垂,冥钱火堆映着的是往常气派恢宏的桓府大门。山药一身素衣自府中而出,却只是红着眼看了慕容云一眼,未多言语,攀着梯子挂着白灯笼。

    桓安

    慕容云心中骤然缩紧,却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轰然碎裂。

    桓安取下山药手中的灯笼,“我来吧。”

    桓府只有两个主子,谣儿不可能。

    慕容云疾步往府内而去,却被无风无雨拦在门外,山药从一边入府,转身对慕容云讽刺地说,“慕容公子一袭红衣,实在不该来如此晦气的地方。”

    望着山药离去的身影,慕容云还是不敢相信,低吼道,“不要逼我动手。”

    “让开吧。”桓安走到慕容云面前,平静地对慕容云宣判死刑,“慕容公子今日大婚,还有心来探望亡妹,再拦阻就有损桓府待客之道了。”

    亡妹

    慕容云颤巍着往里走去,只希望到大厅的路再长一些。谣儿,是你和桓安开的玩笑吧你定是没有收到信,生气了,气我娶了刘玥雅,气我负了你吧。

    棺木摆在正堂,众丫鬟跪在两面,山药呜咽着烧着冥钱,棺木半开,莫谣一袭白衫躺在其中,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慕容云久久站着,好像下一瞬间,她就会跳起来喊叫着臭慕容,你上当啦可是她就这么躺着,连呼吸起伏都不曾回馈。

    刘玥雅听到媒婆的回报,忙掀了盖头直奔桓府,没有任何阻拦,她直接到了大厅内。只见慕容云站在棺柩前,背影尽是仓皇。她正要开口,却被慕容云的动作震慑得一动不敢动。

    慕容云突地扯下一匹白绸,系在身上,走到棺木旁,痴痴地开口,“谣儿,起来吧,别玩了,我认输了。”他的手触到她的脸,竟是冰凉刺骨,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剥夺。慕容云转身盯着刘玥雅厉声喊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玥雅对上慕容云肃杀的眼神,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对慕容云如此重要。她的确是在信上做了手脚,可只是慢性的紫兰焰,只是让她多睡两天,不会伤及性命,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让她今天不能来婚礼。只是迷药而已,不会伤人性命的。”她不再掩饰,迟早慕容会有知道的一天,不如自己先解释,免得生出更多误会。

    山药将手中的冥钱全丢进火堆里,起身对刘玥雅狠狠地说,“二小姐从小试毒,体质虚寒,昨日回来便吐血不止。”她步步紧逼,“相如使尽一切办法,都查不出原因,是不是你”

    刘玥雅避开山药,看着慕容云,“我没有,我没有,麟”

    “送刘姑娘出去吧。”桓安说完,无风无雨便将刘玥雅拖出了桓府。慕容云只看着莫谣,对身后的一切丝毫不关心,感觉到有人靠近,冷冷说道,“她可曾说过什么”

    桓安绕到慕容云面前,收敛起眼神中的恨意,似是极为克制。看着莫谣的棺木说,“她问我,是要杀了你,还是留着你引出刘曜。”

    慕容云看桓安的反应,心像是跌入了深深的崖底,原来,她已经知晓了一切。凭谣儿的心计,绝非是早就知道,恐怕是刘玥雅

    “你打算如何”慕容云替莫谣理着鬓花,幽幽的开口,浑然一副随君处置的架势。

    桓安将棺木缓缓合上、在半身处停住,“我既放走了她,怎么会对付你,慕容公子还是走吧,不要误了吉时。”

    见慕容云目光迟滞,犹不肯走,桓安才补充道,“我桓安一生从未惧怕过任何人,你以为我为何放走她,放了你纵然因为你们是刘曜的人,我不想在司马氏江山未坐稳前挑起和匈奴之战,也因为,谣儿最后留下的三个字”

    、第七十九章定局已成

    “慕容云。”桓安一字一字地说道。

    慕容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桓安所说的三个字,便是慕容云。“可怜谣儿所唤的名字,都是你为诓骗她所编。”桓安指着门口,“慕容公子,请吧。”

    慕容云离开后,侧面闪出一个人影,对着桓安拱手说道,“桓公子,连诀就此告别了。”

    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319年匈奴刘曜称帝,迁都长安,改国号为大赵同年赵王石勒自立,国家分裂。仇池国和前凉等西方诸国战乱、刘曜出兵对抗,无力与晋朝相持。322年闰十一月初十日,司马睿去世,闰十一月十一日,皇太子司马绍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是为晋明帝,尊生母荀氏为建安郡君。

    曾响彻一时的桓氏一夜之间在建康城消失无踪,桓氏产业悉数转出,世上再没了桓安此人,却多了另一个商贾大户流云茶庄。建康作为一朝都城,日日都有新闻轶事,当年撒金箔、万人空巷的婚礼盛景早无人记起,人们依旧崇尚魏晋风骨、务农经商,建康城一贯的安宁闲适、灯火流星,繁华更甚从前。

    如今的桓府被改成了供贫寒子弟上学的学堂,建康城中的公子哥们却也总围绕在桓府外观望,他们看的自然不是教书的老夫子们和学生,而是每日来桓府为夫子们送膳的姑娘苏敏。这位苏敏姑娘,虽不是名门之后,才智善良和容貌却都是建康一绝,更特别的是,常带着一匹雪狼进进出出,最是与众不同。观望者自然不乏爱慕之人,却更多是好奇、凑热闹的。这苏敏姑娘看在眼中,也都不去管,甚至心情好时还搭理两句、开个玩笑,王孙公子极买她的账,出资捐赠宏远书院以彰显自己的财气善良,借机讨好苏敏姑娘。为此还曾出现了排着长队出资捐赠的奇景。

    司马绍微服私访,马车经过桓府门口时正好见到这一景象,听宦官禀报后也不免称奇。贴身伺候的老公公张成福见司马绍似有意,出言问道,“陛下和姑娘可想见见这位苏姑娘”

    司马绍看着身边的侍女,眼神中似有期盼,“芜歌”

    “不了,陛下刚从扬州回来,该累了。”被称作芜歌的女子只瞥了一眼桓府大门,便偏过头去,似是一眼都不愿再看。

    成福还想多说,司马绍便出言阻止,“既如此便罢了。”

    成福看了一眼芜歌,心中慨叹一分,放下车帘继续驾车。陛下才登基不久,便亲自赴扬州接回宋祎姑娘,众人都称陛下对宋祎姑娘情意深重,可在他看来,这位与陛下同坐一车,名为侍女的芜歌姑娘才是陛下真正看重的人吧。自己在陛下为太子时便开始侍奉左右,从未见他对哪人如这般连句话都要端详半天,征求意见。以后对着这芜歌姑娘,一定要小心谨慎了。

    苏敏称他日在醉仙楼大办酒席感谢各位捐赠,才终于找到机会抽身离去。跑回苏府,一路往药庐而去,哥哥果然在这里。“哥哥”苏敏夺过哥哥手中的药罐,“谣姐姐死后,你不是醉着就是在这药庐闭门不出,我才十五岁就打理茶庄和书院,现在都三年了,这样下去我都嫁不出去啦”

    被唤作哥哥的人抬起头,这位流云茶庄的东家自然就是当初的慕容麟,只是世上再没了慕容氏,只有苏麟,他看着苏敏,拍拍她的头,“累了的话把茶庄卖了,留下书院。”

    苏敏见哥哥不仅没有被自己逗笑,反而要自己卖了茶庄,也放弃了劝慰。抽出放在药柜上的画卷,打开在他面前,直奔主题,“我今日在一辆马车上见到画上的这位姐姐了,你不是说谣姐姐死了么”

    苏麟翻身乍起,抓住苏敏的手,声音略显沙哑,紧盯着她,“你说什么你没有看错”苏敏挣不开他的手,忙说道,“我今日在书院,只是远远的看见一眼,她和一男子坐在一车娇中,掀开帘子,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容貌却和你画中描绘的极为相似,我看了三年的画像,怎么会认错”

    苏麟垂眸思量着自己的话,手中的劲却一点也没有放缓,苏敏轻声央求道,“哥,放手,痛。”

    苏麟突地放开手,却握住苏敏的肩,似是久旱的人捧着唯一的一捧水,“敏敏,把你看到的,细细说与我听,一点都不要漏下。”

    苏敏心中暗叹一口气,原本以为哥哥已经如枯死的藤蔓,没想到一个身影会激起他这般激烈的反应,若只是人有相似,哥哥又会怎么样“哥哥,我只在厅中远远的望着,纵然没有看错,可是也不真切,人有相似也是有可能的。”苏敏先给苏麟做了退路,才说,“马车很寻常,也没有任何家族的标志,御马的是个男子,年纪四五十岁,车中同行的年轻男子我并未在建康城见过,当时有不少马车从桓府门前过,虽然马车参差不一,但是从御马的人来看似乎是一队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足够了”苏麟将头发简单一束,抽出药柜中所有的画卷,抱在怀中便出门而去。

    谣儿,是不是你如果是,这场游戏你玩了三年,该停止了

    谣儿,拜托,一定要是你。

    晋皇宫承泽殿

    宋祎入宫不久,被封为夫人,自此司马绍便时常来承泽殿,宋祎一时成了后宫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前来送礼奉迎的人络绎不绝,踏破门槛。

    宋祎清楚明白,自己回建康,不过是为报司马绍对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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