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繼續問道,聲音冷靜,“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娶你”
“我知道,我從未奢望過能嫁給你,可我,我不想,我”女子說著變抽泣起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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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謠正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在腦海中回憶著。一回神便看到男子摟住女子的腰,吻住了她的唇。
莫謠終于看到了男子的面容,那,那不是司馬裒嗎這女子又是書中所說相愛的男女都會相擁相吻,肌膚之親,這原來就是肌膚之親嗎莫謠慢慢往後挪動著身子,想著雖然心中很是好奇,還是不要待在這里了吧,自己撞見這樣的事情要是被發現,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莫謠”遠處傳來王洛成一聲大喊,莫謠不小心踩斷了腳下的樹枝,驚擾了兩人。“誰”司馬裒一個飛身過來,看清楚來人後,怔在三尺之外。南珠更是羞的想找個樹洞鑽進去。
莫謠朝司馬裒傻傻笑著,透過他,看到那女子竟然就是南珠,不禁楞住。司馬裒一時語塞,怎麼會在這里踫到她,桓安不是不讓她出府麼怎麼會在這個檔口上踫上,為什麼自己有一種做了錯事難以面對她的感覺兩人還在想著怎麼解釋時,莫謠直接語出驚人“男女相擁相吻,就是相愛嗎那你們豈不是要有孩子了”
南珠忽然意識到了這個二小姐可不同于一般的千金小姐,立即卸下心防,扯了扯愣住的司馬裒,“二小姐,我與司馬公子,望二小姐成全”
“這個,這個。”莫謠很是慌亂,她支吾著,讓南珠和司馬裒也頗為緊張,“怎麼成全”
“南珠是二小姐的奴婢,這些事情都要主子點頭才可以。”
司馬裒走到南珠面前,猶疑著似掙扎了好一番,對莫謠說,“桓安有意將南珠納給我為妾,你是她的主子,你同不同意”
司馬裒說完,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緊張。
“嗯哦,好。”莫謠似懂非懂,點點頭,卻又不知道自己在這其中要做什麼,“那我”
司馬裒定定的看著莫謠。
“奴婢求小姐應允。”說罷便跪了下來,自從莫謠進入桓府,南珠被指派到她身邊侍候,她的婚姻嫁娶也自然是由莫謠做主的。司馬裒見狀,並沒有伸手扶起南珠,而是半躬著身子,等待莫謠的回應。
“我答應你。”為什麼要我答應呢莫謠不解,卻還是應承了下來,急忙把南珠扶起來,從到桓府開始,沒見她們給自己行過如此大的禮。“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女兒膝下至少也是有白銀的,不要隨便跪人”
“哈哈哈”一陣大笑從林外傳來,能笑成這樣的,除了王洛成就沒有別人了。
“你這是哪里來的歪理”待見到司馬裒和南珠時,他只愣了一會兒,隨即便明白了個大概,“看來不久又有好酒喝了。”
南珠一時羞稔,只司馬裒毫不在意,大方拉著南珠的手走出了林子,對王洛成不執一言。
王洛成見司馬裒不搭理他,忽覺得無趣,拍拍手做出不在意的樣子,夸張地說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莫謠學著司馬裒的樣子,什麼也不說,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王洛成被她的舉動噎住,待莫謠走出不遠,便哈哈笑起來。
“真是個愛笑的人呢”莫謠走在前面,也禁不住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天公不作美,回到涼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是烏雲密布,隨即便是大雨,天氣如此變幻莫測,大家都措手不及,布做的亭面根本無法遮雨,山中遇暴雨是極危險的,所有人都冒冒失失地往山下沖去,也顧不上什麼風範,擠來擠去,仿佛這山要崩了一樣。莫謠看到這情景,被人撞來撞去,一時慌亂,腦袋也覺得昏沉沉的,任憑王洛成拉著自己往山下走。小說站
www.xsz.tw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再加上山路狹窄人口眾多,推推嚷嚷間,莫謠摔得滿身都是泥,狼狽至極。身上的鈴鐺串突然松動,從石階上滾了下去。
莫謠心底一慌,忙朝前撲去,結果把王洛成也拽翻在地,綠蘿連忙折返扶起王洛成,卻顧不了莫謠。後面的人一時剎不住腳,差點就從莫謠身上踏過去,一只大手突然把她從人腳下拽了起來,護在身側,退到路邊,讓後面的人先行。
人一層層推進,王洛成手執著莫謠剛剛丟的鈴鐺串,回頭看到她已無恙,便示意她自己在下面等她。莫謠點點頭,才看到剛剛搭救自己的男子。
“謝謝你”莫謠盯著男子,藏藍長衫,劍眉星眸,別有一番氣度,忍不住微微吃驚,這副容顏,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兩人在雨中對視了許久,莫謠轉念想到剛剛的情景,原來竟是因為他和司馬裒長的很像的緣故,“你和司馬裒長的好像呀”
“你認識阿裒阿裒可好”男子也是一怔,他去揚州不過一月有余,阿裒什麼時候認識了一個這樣的小姑娘。
“恩恩,我剛剛還見過他。”莫謠被淋了個透,頭發貼在臉頰兩邊,雨霧中兩只眼楮忽閃忽閃的,甚是可愛,司馬紹回憶流轉,想起多年前那個和他一起掉進水池,笑意盈盈的身影,一時竟出了神。
“你是誰啊”
司馬紹忙收了眼神,不禁朝莫謠腰間看去,隱隱有些失落,緩聲道,“我是阿裒的哥哥。”未待莫謠說話,司馬紹便躬下身子,“你竟認識阿裒,便也當視作我妹妹,我背你下山吧。”莫謠不知道男女之防,從來也是隨遇而安的性子,見有人願意背自己,滿心歡喜的跳了上去。
大雨中,司馬紹的步子堅定有力,讓莫謠慢慢放下心來,放松地趴在他身上,雖然腦袋有點嗡嗡作響,可是覺得這個恩人哥哥好是親切,像是至交好友一樣,關不住自己的話匣子,“你是司馬裒的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司馬紹。”
“我叫莫謠,我剛剛到建康城,還不太熟悉這里。本來是和王洛成來看落日的,結果突然下大雨,都是這里的樹太少了,泥巴都沖了出來,這山路才會這麼滑的。改日天氣好的時候,我要來這里多種幾棵樹,山中沒有樹的話,怎麼才算是山呢”
“這里原本是密林,只是夕霞景致絕倫,才把樹砍了,方便游人。”司馬紹淡淡地說道。四年前,他們就是在這里相遇,只是如今這里這副樣子,鈴鐺還能否記得。本來是為了阿裒的病情才折返建康,到了山腳下,竟又忍不住爬了上來,沒想到遇到大雨,還僥幸救了阿裒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莫謠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陌生的男子很是親切,有很多話要說,“紹哥哥,你走的好穩啊,我都舒服的要睡著了,好想你就一直這麼背著我,不過要是不下雨就更好了。”
司馬紹身子微微一顫,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經世事還是不知羞啊。不管怎樣,他對這個小女孩生了一些避讓之意,“你抓緊我免得摔下去。”
“紹哥哥,你是不是會功夫,可不可以教我呀,我小時候就是因為不會功夫,才被壞人追趕,差點掉下山谷送了命,還好有個像你一樣的好心人救了我。你能不能教我功夫你教我功夫,我會給你束修的,而且,以後我除暴安良,劫富濟貧”
司馬紹靜靜的听著,逐漸听不到莫謠的聲音,她是真的睡著了他一步步走的穩重,看著奔走的人群、浩大的雨勢,思緒漸漸飄遠。那個取了他同心結的姑娘,可還記得回來找他。
、第十九章各有所思
司馬紹連喚幾聲見沒有答復,遂急急往山下趕去。剛到山腳處,便看到王洛成湊了上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兩人都一怔,只是看了一看,隨即便了然于心,王洛成說話沒了半點風流之氣,“原來竟是你幫的這丫頭,你不是去了揚州哦肯定為司馬裒一事回來罷她這是怎麼了”
司馬紹只嗯了一句,便將莫謠塞到王洛成手里,自己上了馬,“她怕是感染了風寒,你自己照顧她吧。”
見司馬紹表情異常,王洛成才覺得有些不對,忙解釋道,“喂她不是,喂”發現他已經上馬走遠了,于是喊道,“阿裒去了桓府”不確定司馬紹是否真的听到了。
“公子”綠蘿輕聲催促道。
王洛東上了馬車,看到莫謠靠在木板上,難受的囔囔著,忽然露出一抹淺笑,這個司馬紹,難道以為這個半大孩子是自己的新寵嗎
桓府
司馬紹先到的桓府,這大堂中如此熱鬧,依他對桓安的了解,這估計是頭一回。桓安為了緩和庾亮的情緒,在兩人爭執不休時,提出將柳如若帶回桓府養傷,期間兩人都不得相見,等身子恢復了再提,兩人此刻正圍坐在大堂兩側,眼神間電石火花閃現。桓安勸說兩人無果,便只能由著他們了,只吩咐下人們茶果侍候著便是。見管家來報,煉紅等人忙趕出來,將司馬紹迎進內堂。
“紹,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桓安年長司馬紹幾歲,但對他從無半分兄長的架子。
“桓公子,別來無恙”司馬紹瞥了一眼四周,對峙的兩人一個眉峰緊鎖,表情倨傲,一個淡然隨意,卻絲毫不輸氣場。
“桓兄,不知今日府中有客,阿紹打擾了。”司馬紹對桓安向來不失禮儀,甚至謙卑有加。
聞聲,席上對峙的兩人都抬頭看著來人,司馬紹向兩人打過招呼,庾亮率先起身,“原來是司馬丞相大公子。臣庾亮,暫任西曹掾一閑職。”庾亮第一次見司馬紹,名聲在外的司馬公子居然是個比自己年小十歲有余的翩翩少年,回想起桓安之前對自己的勸言,他未多思慮,終究是選擇了司馬氏一部。
“大晉已亡,哪來什麼丞相,家父只堪擔著安東將軍一名。我听桓兄說過,庾兄你英勇果敢,對抗匪寇,保的一方安康,乃人中龍鳳,何必在小弟面前如此自謙呢。”司馬紹的態度讓庾亮頗受用,兩人仿若一見如故,一來一往,客氣也漸漸變了隨和。
“桓安,我便先回了”臨風一介文人,受不住這些官場上的話,給桓安使了個眼色,想著如若在桓府必受不了委屈,便放心走了。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王洛成抱著昏迷不醒的莫謠進來。“莫謠”臨風一聲輕呼,吸引了堂內眾人的視線。桓安立起,兩步迎出去,煉紅忙撿了門外的傘為他撐上。
“怎麼回事”桓安厲聲道。
王洛成被桓安的氣勢一嚇,隨即聳聳肩,瞅了眼屋內衣冠整潔的司馬紹,“只是淋了雨,有些發熱。不必擔心。”桓安表情略微松了些,從他手中接過莫謠,山藥拿著一張毯子忙迎上去,蓋在莫謠的身上,一行人去了莫謠的住處。
“帶王公子去更衣。”桓安吩咐下去,便抱著莫謠先行離開。
王洛成隨著婢女換好衣服,湊著庾亮和司馬紹說話的空擋,輕嘆一聲,進了內堂,“可累死我了。”自顧自也在榻上坐下,倒了杯茶。
“她是桓府的人”
王洛成自然明白他說的她是指誰,點頭應道,“桓府二小姐也是一個月前才出現的。”
庾亮也應承著開口道,“桓公子對這個二丫頭可很是重視啊。”
司馬紹不明白桓安從哪里找出來一個二小姐,但看他這副著急的樣子,不禁感嘆,還好自己開始並沒有得罪這個所謂的二小姐,不過要是因為救了她一次,從此糾纏不清便更是頭疼了。“可曾見到司馬裒”司馬紹岔開話題,對這個二小姐還不了解之前,多說無益。
“見是見到了,不過,你這回回來怕不是來探病了,而是來喝喜酒了。”王洛東又是一副隨性不羈的樣子。庾亮見狀,看樣子,王洛成倒是認識這個司馬公子,不過從他的言行,倒看不出兩人關系的深淺。
“哪家的姑娘”
“正是桓府。”
司馬紹不由得想到她,父親一直想拉攏桓氏,這次提及婚事自己拒絕了,原來又打了阿裒的主意,居然說的就是這個桓府二小姐,“阿裒不過十七,身在司馬家族,婚姻之事,總是要多番斟酌的。”
“不過是納個丫鬟做侍妾,司馬氏如今竟如此門第森嚴了麼”王洛成說完,愣是沒忍住笑。
庾亮見狀,心內無限慨嘆,王洛成風流不羈他是知道的,可他竟然如此口無遮攔。眼前這個司馬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听聞這次北方各地方官,共一百多人,上書勸進。這大晉天下要移到這位非正統皇族司馬氏的手中,並無不可能。
司馬紹恍若未聞,撐著頭不再言語。庾亮卻以為他生了氣,只盼著不要牽連到自己身上才好。只有王洛成覺得一頭霧水,礙于庾亮在此,想問都不得問,只能自己瞎猜,憋得難受。
三人各懷心思,都不再言語,看著桓府的一眾丫鬟輕手輕腳的上茶點,點燻香,動作自然而又有一番別致的氣度,雖是商戶之家,卻一點不比那些貴族之家遜色,反而要高出不少。這也是為什麼莫謠在這桓府里這麼格格不入的原因了。
“不愧是桓安的人。”王洛成率先說話,“舉手投足只間都要高出別的丫鬟一分,至少比我院里那幾個要好多了。”
白芷和巧月听到王洛成的夸贊,紅著臉微微一福身,也不接話,安靜的退到一邊。
王洛成卻不依不饒,“你們這個二小姐打哪兒來的”
白芷要說話,巧月搶白道,“二小姐是公子的表親,北方戰亂獨自漂泊,公子方接來建康的。”
王洛成點點頭,轉過身子喝起茶來。
、第二十章夢憶過往
听相如說莫謠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發熱而已,桓安讓煉紅守在此處,才放心地趕回了正堂。山藥等人忙替莫謠換取了干淨衣物,用熱水擦了身子,趕忙去熬藥。煉紅則在室內候著,一有不對勁,便去通知外室的相如。
桓安回到正堂時,司馬裒正回來。不知道今日桓府如此熱鬧,看到司馬紹,他微微一怔,回頭一看,南珠躲在門外,身子微微顫抖。忍不住折返湊在南珠耳邊說道,“你回屋把自己弄干,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我自會替你做主。”南珠感動的看著司馬裒,緊張和害怕頓時消失無蹤。
“還不快去”司馬裒小聲催促道。
南珠淺笑著點點頭,小步往西苑跑去。
“哥哥怎麼得空到建康來了”司馬裒進門,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可是為我而來”
“你先去換身干衣服吧”司馬紹關切道,看到他的樣子,肯定是沒有什麼大礙了,遂放下心來來。
“正是,免得感染了傷口。”桓安應聲道。
“我一大男人,淋點雨算什麼,桓大哥,我求你一事,你可能答應”司馬裒性格耿直率真,說什麼是什麼,並沒有什麼城府,他的事情都在面上擺著,很是好猜。“我答應,這個月二十便是好日子。”
司馬裒一愣,突地笑出聲來,果然是早就有所安排,只是彼此心照不宣罷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桓大公子也。”說完便淡淡地坐下,似乎剛才的笑聲並不是他發出的一樣。
王洛成終于尋了個端口,忙說道,“這建康城難得有喜事,看來我得好好想想送什麼賀禮了。”借勢起身,只想逃離這個怪異的格局中,“我去看看莫謠丫頭,還有東西要給她呢”說完一溜煙走了。
要不是幼年欠了司馬紹救命之恩,之後被他一直糾纏,自己哪會為了他看著這建康城,每天應付那些名門千金們,就夠難受的了,現在他自己回來了,要怎麼和桓安,庾亮斡旋,他可就撒手不管了。出了門,他取出懷中的鈴鐺串,“那丫頭這麼緊張這個,究竟有什麼特別的”
砰正端詳著鈴鐺串,不料被來人撞個滿懷。只是片刻功夫,王洛成便風度翩翩地單手把巧月攬在一側,取笑道“你這是,忙活什麼呢”
巧月頓時羞紅了臉,悲憤難當,一把推開王洛成,讓他略微錯愕了一下,看不出這丫頭這麼大力氣。
“我有要事通報大公子。”巧月低頭解釋道。
王洛成見她神色緊張,便不再阻擾,看著她到了正堂,卻怕誤了幾人談話,守在門外並不進去,只偶爾看看里面的情況。想來也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王洛成便自行去了莫謠住的鄰水居。
鄰水居
一踏進房門,他便覺得這里的氣氛不對,連巧笑嬌媚的煉紅也沒有了嘴邊常掛的微笑。未被阻攔,當走近床榻,見到相如的架勢時,他才微微一怔,“相如,不過是風寒而已嗎你這施針是”
“她手臂受過刀傷,未及時處理,已經化膿,此時風寒又加劇了炎癥,高燒不止。”相如急急施下一針,吩咐道,“山藥,準備酒湯,再去我的桌上拿那瓶白色的藥來。”
“是”山藥急急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幾個丫頭便進進出出準備酒和熱水等物。
見相如收了針,王洛成又問道,“他怎麼還不醒來”
“二小姐體質非常,這病來的急,炎癥引發的毒性尚在體內,加之疲累至極,她自己並沒有醒過來的意志。”
聞此,王洛成走到床邊,在莫謠的耳邊搖晃著手中的鈴鐺串,鈴鐺發出清亮且有一定音律的脆響,“你這麼緊張這個,你要是不醒過來,我就不把他給你了。”
夢中,莫謠听著鈴聲,慢慢往林中走去,看到自己正慌亂地搖著手中的鈴鐺串,可是卻沒有等到青姐姐,說好這個時辰怎麼還不來呀。天色漸晚,這里四周漸起野獸的聲音,本忍著疲累想爬到樹上去躲起來,一不小心抓空摔了下去,倒是沒有掉在堅硬的地上,而是在一個溫暖的人肉墊子上“啊你是誰你怎麼會從上面掉下來”那個男孩子滿臉的吃驚,把她推倒在一邊,爬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你也是來找樹靈芝的”她點點頭,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水塘邊,那個少年還沒有走,借著月色,只看他撕碎了衣料蘸了水敷在自己的額頭上。“你是餓暈了,又有些發熱,可我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出去,只好這樣治你,沒想到居然有用,你醒了你吃點這個吧。”少年從懷中掏出半塊餅。
“謝謝你,你,你說你要找樹靈芝你找它干什麼”“我娘有濕癥,一到雨天便頭痛,大夫說用樹靈芝可以治病。我就來找找。”“這里怎麼會有呢,樹靈芝都長在陰暗的深林里,這里是向陽處。你救了我一命,我幫你找樹靈芝好嗎不過現在晚了,得等到明天了。”
“謝謝你,我救你是舉手之勞,並不要你回報,你一個小姑娘家,還是早些回家吧,別讓爹娘擔心。”
“我沒有爹娘。”
男孩發覺說錯了話,只同情地看著莫謠,正想安慰,沒想到莫謠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可是我有阿木師傅啊,有很多哥哥姐姐,還有栩栩。”莫謠把正看著自己發呆的男孩拖起來,“我們爬到樹上去吧,晚上可是有很多野獸的。”“爬樹”
突然畫面一轉,到了白天,莫謠拉著少年的手便找路便絮叨。
“居然是你,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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