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若,花滿樓第一舞姬,怎麼了,吃人家的醋了”
莫謠完全不明白王洛成的意思,庾亮明明叫她香兒,怎麼又叫柳如若呢,而且,花滿樓,上次從花神賽回來後,南珠就說過,紅袖坊和花滿樓等地,是女子千萬不能踏足的,這地方是,是供男子取樂的地方,她再笨,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可是香兒姐姐不是,她怎麼會變成舞姬呢
、第十六章流水無情
腦海中思緒萬千,緩過神來時,只見庾亮拉著柳如若上了馬車,迅速消失在街角,莫謠追了兩步,被王洛成拉住了,“你這是怎麼了要是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你屬意庾亮呢”
昨天一晚的相處,雖不能說和王洛成有什麼深交,但是卻已經不排斥他了,“那個姐姐,好像是我以前見過的,嗯,救命恩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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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小年紀知道什麼救命恩人。”王洛成給了莫謠一記栗子,無奈自己太過矮小,加上那個綠蘿,完全拿王洛成沒有任何辦法。“你知道什麼別看你大我幾歲,我經歷的事情可比你多多了。”莫謠不再糾纏于柳如若一事,等過兩天,她自己來花滿樓問個清楚。當務之急,是好好把建康城看一看。
桓府
庾文君端著藥膳進來時,桓安正在作畫,只畫了人物的背景和衣裙,見到文君,他便擱筆,將畫收到一邊,卻還是被她看見了一個大概。“安大哥在畫誰啊”庾文君把藥膳擱置在他面前,“這是上好的血燕,哥哥命我拿過來的。”什麼哥哥,明明是她自己一大早去庫房調來,親手熬制的。不過是尋個借口來桓府看看他,听探子說,他那日傷的很重。
“哦,都是二丫頭,她吵著讓我給她畫幅畫,我拗不過他。”桓安將藥端起來,一口口喝著,不動聲色的從書案後走出來,坐在外廳的榻上。
庾文君便坐在另一邊,她知道他在撒謊,那身段,豈是一個不到十五歲小姑娘的,懷著美好的臆想,低頭淺笑著。
待桓安喝完,兩人相視無言,庾文君一時羞澀,開口道,“莫謠呢”
“她一大早便和王洛成出城了,說是要去夕霞山看什麼日落。”桓安此時說到莫謠,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擔憂之色。庾文君向來觀人入微,知道必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管是什麼,桓安如今一切如故,對自己仿佛更加親近自然,閑話家常,心里頓時舒坦了不少。
“這個三公子文君覺得,他雖然風流不羈,但對莫謠,倒是有幾分心思,想來昨晚他來接莫謠出去,兩人倒是好一番結識了。”
煉紅剛換了新茶進來,剛巧听見庾文君的話,心道這庾府小姐,今日怕是要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了。
“她來這也快一個月了,在府內調教的夠時候出去見識見識了。我可不奢望她能做個什麼名門淑女。”講到這里,桓安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落在庾文君眼里,只覺得十分難得,能和桓安同塌而坐,談論家中瑣事,很有女主人的味道。
正欲開口,山藥從門外輕聲說道︰“公子,臨風師傅來了”
“哦我竟忘了,你請他進來吧”
“是”山藥把臨風叫了進來,庾文君雖然不快,但也不好說什麼,她向來不喜歡結識這些風月場所的人,與臨風也不過是在桓府才打過幾次交道,沒有什麼好感,只是表面上的客氣而已。
“庾小姐。”臨風踏風而至,一身青邊素衣,清麗俊朗,又不失傲人氣質。
庾文君和桓安皆是小小一怔,以前只見他穿一身白衫,無半點配飾,美是美,卻太仙風高絕了些,今日不僅衣服上多了色彩,還佩戴了環玉腰飾。真真不愧建康第一美男子的美稱。庾文君小小的驚嘆,但她畢竟是大戶出身,禮制規範早就根深蒂固,性格向來隱忍,要換了莫謠,此刻肯定是口水直流三千尺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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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公子有禮。”庾文君不失禮儀道。
“庾小姐也在。”說完看著桓安,“看來今日,是不用給二小姐傳授琴藝了”昨日如若居然點評了他的衣著,還贈與腰飾,臨風只覺得或許這是個機會,今日要能早些回去,便能趕得及去玉膳樓買她最愛的蓮花烙了。
“嗯,二丫頭跟著王洛成跑夕霞山去了。”
“我與安大哥正說著莫謠呢,你就來了,臨風公子為莫謠授藝,覺得莫謠與王府三公子如何”庾文君越發口不擇言了起來,她只想找個話頭和這個桓安的摯友一說,想著莫謠不過是個孩子,而且自己這麼說,也沒有看輕她的意思。
煉紅立在一旁,給臨風倒茶,靜默不語,似是在等待什麼。
“二小姐活潑可愛,與大家相處甚歡,不過王府公子嘛,臨風倒是不太了解。”臨風故意避而不答,他與桓安,在北方時便已結交,也是戰亂後一起到建康來的,礙于莫青的關系,對莫謠一事,他也能猜出三分,不知道桓安的態度之前,他可不敢隨便開口。
桓安瞅了眼臨風,心嘆道,這小子倒是眼尖聰明的很。
“安大哥,文君倒是覺得三公子不錯,若是和莫謠有緣”
“她的事情,自然有人為她做主。如今她還小,不用操心這些。”桓安阻斷了庾文君的話,端起旁邊的茶一飲而盡。
庾文君心慌,自己這是怎麼了便惹得他不高興,不知道他干嘛那麼緊張那個丫頭,一時無措,接著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想想後,開口要回府。桓安未多挽留,只讓山藥送文君出府。
“茯苓,我今日可是說錯了什麼嗎”
茯苓暗暗嘆氣,扶著庾文君上了轎子,“小姐今日沒說錯什麼,只是說多了一些,臨風公子是客,小姐也是客,臨風不在便也罷了,哪有在他面前談論主人家家世的道理。何況,這二小姐是個什麼來路還不知道呢,小姐以後還是避避她的好。奴婢也覺得看以往公子的態度,今日公子的確過分了些。”
坐在馬車內,庾文君暗暗下了決心,看來要得到桓安,得先搞定這個來歷不明的二小姐才行。
桓府
“不是我說你,人家不過是隨口一說,你這麼認真干嘛”“我當然知道,不過是找個借口緩緩她的心罷了。”
臨風喝了一口茶,無奈道,“你既然對人家無意,不如干脆放手,如今這樣,她哪像是會死心的樣子。你拿二姑娘當刀使,只怕會惹來更多麻煩才是。”
桓安懊惱,恐怕庾文君要對莫謠一事查個天翻地覆才是了,“要不是庾亮,我哪會這麼狼狽”
“唉,如此睿智多謀的桓安公子,怕是要栽在這個女子身上了。你就準備好接招吧”臨風攤攤手,庾文君對他的執著,他听說那可是花樣百出,機關算盡,現今她不似以前那麼跋扈,反而更加難以應對了,“只怕是要等到新主上位了,你才真的能夠解脫吧。”
“得過且過罷了。”桓安無奈道。對于庾文君,他真的是無可奈何,這個痴情于他的女子,礙于庾亮,又不能明聲拒絕,反而其實還要依賴她的關系。在這一層上,他進也難,退也難。只能盼望揚州那個人動作能夠快一些,否則真不知道還能招架多久。
、第十七章針鋒相對
庾府
庾文君負氣回到庾府,見府中下人面色均不對,把陪侍庾亮的丫鬟念香叫了過來,“出什麼事情了麼哥哥呢”
念香挨不住幾句詢問,便都招了,言語之中似有些不滿,她是庾亮的貼身侍婢,以後極有可能會收做小妾的,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自己難免忐忑,“少爺帶了個女人回來,現在正在東廳臥房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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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女人,你們干嘛這副樣子。”庾文君見庾亮也不是第一次帶什麼女人回來。自從爹過世之後,他更加變本加厲,不過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總比每天借酒澆愁好。
“那女子好像昏倒了,少爺大發雷霆,大夫們都已經過去了。”念香還不能忘記庾亮抱著她進門時殺人似的眼神,說話還帶著驚怕的神色。
“我去看看去。”
念香輕輕扯著庾文君的衣角,“小姐,少爺今日很是不同,小姐要多留意。”
庾文君不置一詞,出了拱門,直向東廳走去,剛進院門,便被庾亮一聲香兒嚇得定在院中。
隨即听見杯子摔裂的聲音,“要是救不活她,你們都去陪葬”
“小姐我們還要去麼”茯苓隨著柳如若停住腳步,自己跟著小姐長大,但是對于柳如若一事,她並不知情,此時更是暗自揣測。可以說,除了文君自己和爹,還有已經回鄉養老的管家,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情況。
庾文君一步一步靠近門口,居然柳香還留在人世,而且還被哥哥找到了,不管怎麼樣,父親去了江州,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總能夠過去。“自然要去的。”庾文君提步走近。
“哥哥”庾文君應該為自己的演技高興,“這是,柳姐姐你找到她啦”
“文君,想辦法救救她,救救她。”庾亮靠在庾文君身上,此刻他不知道還能夠做什麼,原來這四年來,她過的如此不好,還患上了心悸的病,若不是自己貿然與她見面,便不會刺激到她,“是我害了她,是我。”
“哥哥不要擔心,文君去找安大哥,他結識很多游俠異士,他一定有辦法的。”轉身高聲道,“茯苓去一趟桓府,告訴安公子這里的情形,去求他幫忙。”“是”
“對,桓安,桓安,他一定有辦法的。”庾亮哪里還有什麼氣度,情緒上的大起大落讓他此刻像個小孩子般手足無措,全無形象可言。
“大夫,柳姐姐情況如何”
“回稟庾小姐,這位姑娘本就有多年的心悸,此時是一時沒有緩過來,況她自己並無求生意志,我們正用著人參為她吊著命,可要醒過來,怕不是易事,若是,若是能求得相如大夫的幫助,或許會有所轉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相如等人便到了庾府,一同而來的還有桓安和臨風。見到此狀,臨風再也忍不住,正要動手,便被桓安拉住,小聲警告,“此刻最重要的是她無恙。”
相如急忙施針,其他人各懷心思,靜靜在外閣候著。庾亮這才看清楚來人,見到臨風,他並不意外,更多的是好奇,他與香兒究竟是何關系,為什麼香兒會在花滿樓,他為何與桓安一同過來。可是此刻,他還沒有這麼多心思考慮這些,只是為了香兒心急火燎。
見相如和其他大夫從內閣出來,他們一同涌上去。急急詢問情況。“不用擔心,這位姑娘只是一時心梗,此時已經緩過來了,不過還需要休息。”相如不知道柳如若的身份,只當他是庾府的人,“庾大人,請隨我來。”他走到桌邊,寫下一個方子,“這是藥房,小火煎熬,每日兩碗,半月見效。”
庾亮接過藥方,吩咐茯苓去抓藥,這才舒了口氣,好好看著臨風。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對著臨風,“你是”
“臨風,花滿樓琴師。也是如若的至交。”臨風冷冷的開口,一邊細細打量著庾亮,自己擅于暗器,他擅于對戰,若是打起來,不知道自己有幾分勝算。
“如若”庾亮恍然明白了他口中如若的意思,這麼多年,她原來改名了麼,在此情形下,他只稱香兒為至交,看來兩人並沒有什麼關系,最多也就是他覬覦香兒而已。“今香兒已離開花滿樓,香兒的事情,就不勞公子費心了。我自會照料她。”說著便要離開。
“恕臨風不能照辦。”
庾亮突然回頭盯著臨風。
許久,兩人收了眼神,臨風自顧要進內閣,卻被庾亮攔了個嚴實。又是一言不發,桓安垂下眼眸,面色肅清。
“哥哥”庾文君見桓安神色不對,知道此時可不能讓哥哥和臨風結下梁子,至少不能大動干戈,否則以桓安和臨風的關系,她不能保證他會選擇哥哥。“臨風公子是關心如若姑娘,況且,讓姑娘這麼不明不白的留在庾府,對姑娘也不利。”
庾亮費解,自己的妹妹怎麼突然換了陣地,連稱呼都變成了如若姑娘,他可顧不了這些,他再也不會放開她的手。“我今日便娶了她,看誰還敢說什麼廢話”
眾人都沒料到庾亮會有這麼一說,只是氣氛越來越僵。庾文君沒法,看著桓安陰晴不定的臉色,只能干著急,“哥哥,先等姑娘醒過來吧。”
兩人對峙著,庾文君也不知所措了,桓安瞅著三人,雖不能把事情想個透徹,但總能猜到三分,看來庾亮和柳如若之間,還有一段多年前的故事,他原來就是那個臨風口中說的,如若放不下的人。
“姑娘醒了。”阿蘭掀了簾子出來,瞅著臨風滿眼的歡喜,卻不看庾亮。庾亮見柳香的這個丫鬟對兩人的態度,怒火中燒,心里暗自思量如何攆走這個不識趣的丫鬟。
眾人進入內閣,只听得床榻上臉色煞白的女子有氣無力地說道,“臨風,送我回花滿樓。”
庾亮怔在原地,她明明心里是有自己的,她當時的眼神,不可能是假的,為什麼她還是要拋下他,四年前,是他自負好面離開,可是她難道就沒有錯嗎她究竟哪來的資格,再來拒絕留在他的身邊這是在庾府,她看都不看自己,就要求別的男子將她帶離。
“好。”“不行”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眾人面色一僵,柳如若也將視線轉移到庾亮身上,卻是一副為什麼的表情。“你還病著,最好不要動。”庾亮解釋道。
“這是舊疾,已無大礙。草民卑賤之身,不敢勞煩大人。”她說話的時候,眼楮一直盯著窗外,庾亮只當是她不願看自己,其實卻不知她心里多麼想听到他讓他留下來的話,只不過那是以前,現在不會了。以前有多想進來這處高宅大院,現在就有多想逃離。
“你不必妄自菲薄,想離開我帶你走便是,豈有強留的道理。”臨風接過話茬,有了柳如若自己的意思,他面對庾亮越發不用顧忌,第一次這麼氣勢凌人。
庾亮還沒來的及和柳如若說上兩句話,就被臨風頂了回來,柳香如今眼里只有這個男子,他們到底什麼關系強壓住火氣,“你我也是舊識,照料你一二不是難事。”
一句舊識,卻將兩人過去的身份揭露了出來。柳如若心中苦澀,當初因著門第之見,庾家人對她百般折磨阻擾,如今自己已經要放棄了,他卻開始不管不顧,真是諷刺。
“大人與如若竟然認識的,我竟從未听如若提起過,失敬失敬。”
庾亮听臨風這麼說,越發不滿,從未提起過呵呵。
“我與香兒七年前便認識,那時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沒關系,我現在不也在這兒麼”
兩人一言一語,從隨口寒暄到句句針鋒,眾丫頭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是該留下來看好戲,還是像個法子離開。桓安見一向不與人爭執結怨的臨風今日這番出人意料的表現,也不好開口,只留意著兩人的表現,想著要是打起來,自己可怎麼勸這兩個高手。要說最著急的,自然是庾文君,無論哪一方多的美人歸,自己都無法面對桓安。父親說的不錯,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水。
、第十八章夕霞山雨
晉朝覆亡之後,北部各族浩浩蕩蕩逃往南方定居。北部各國之間互有矛盾,南朝得以休養生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各氏族們都需要一個新的領頭人,一處新的京都。建康位置偏南,土壤肥沃,南靠江州,有瑯邪王氏把守,北有南陽、宿州為護,是眾貴族們的聚居之地,必將成為新的都城。而城外幾里處的夕霞山連綿幾百里,貫通建康與南陽,易守難攻,又鄰近水源,山高水美,自然也就成了貴族們閑暇時賞玩之際。這些高門大戶里的公子小姐,可不管是安寧還是戰亂,都不能停下他們詩酒茶話、游山玩水的腳步。現正值夏秋之際,早木繁盛,花果滿樹,夕霞山以落霞聞名遐邇的羅霞峰幾乎每日都是人滿為患,稍微有一處平地都被人打下樁子,掛上帷幔,鋪了茶果酒肉,好幾個丫鬟小廝伺候著賞景作詩游玩的。再加上那些在這里擺攤賣果子賣鮮花吆喝的,真是不比建康城中靜謐多少。
莫謠和王洛成坐馬車到山腳,命車夫在山下等著,兩人開始比賽,一開始跑的太快,可到後來都沒了興致提什麼誰先誰後了,千辛萬苦才爬上羅霞峰,兩人都沒有什麼武功底子,累的氣喘呼呼,轉眼看到綠蘿,臉不紅氣不喘,眺望著遠方,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莫謠便暗暗下了決心,回了茗山要纏著阿木師傅學功夫了,變成一個武林高手,然後再出來闖蕩江湖,就像青姐姐一樣。
“漂亮吧”王洛成領著莫謠到一處遮陽布亭子內坐下,指著不遠處山澗旁的野花,頗得意道。
莫謠坐下,原來王洛成一早就叫人來布置了,不然還真要頭疼這麼大的太陽,能看到落日的方向周圍也沒幾棵能遮陽的樹,看落日之前就先被曬死了。
司馬紹指著旁邊山上的花果給莫謠看,以顯示自己對花木的鑒賞能力。可莫謠當初識藥草的時候,便看遍了野花野草,由于習慣性的關系,她現在看到這些花花草草,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出他的名字和藥理,哪有神馬心思欣賞它的美麗,而且,一般說來,越美麗的花草,毒性也越強。莫謠只敷衍性的恩了一句,便自顧自看著山腳,蜿蜒的石階和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比這些花草好看的多了。四周有很多遮陽布,不少文人墨客,小姐淑女都在這里便喝茶聊天,邊等著欣賞美景。為了供游人賞玩,這片的樹木差不多都被砍掉了,只留了一些造型漂亮的,其余地方都種下了各色花草。
王洛成沒有注意到莫謠的敷衍,但自己倒也沒有閑著,沒過多久,就去隔壁的涼亭勾搭其他女子去了。王洛成生來一副魅惑人心的臉,又懂得甜言蜜語,還有點背景,一般的姑娘哪里抵得住他的魅惑。莫謠倒對此毫不關心,只看著那條山澗,覺得此處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估計是山中景致大致如此。
此時正值中午,周圍沒有什麼大樹,莫謠熱的受不了,遂起身朝遠處的密林走去,想著晚一些趕回來看落日就是。密林里雜草叢生,卻偶有奇特的花草,還有若有似無小動物的聲音。莫謠並不覺得難走,反而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禁想起了茗山的日子,不知道阿木師傅的腿疾有沒有好一些,自己出來這麼久可有想自己。腦中想著事情,不知不覺竟走的遠了,趕到一處山泉邊,捧起水洗了把臉,隨意用袖子一擦,側過臉便看到樹後邊一抹身影閃過。
“誰”莫謠警惕起來,難不成又是那幫刺客
周圍並無反應,莫謠試探著跟過去,看到身影,忙躲在一棵大樹後,只伸出一個頭。只見一男一女面對面說著什麼,只是擋住了看不到面容。
“可是你自願”男子說道。
背對著莫謠的女子猶豫著說,“我,我願意侍奉公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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