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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節 文 / 莫謠

    。栗子網  www.lizi.tw自己之前不離開一個是對桓府的興趣還沒衰減,還有答應了青姐姐要好好在桓府呆著,加上偶有臨風作伴,所以出逃計劃不過是略施小計,如今下定了決心,還有什麼難得倒自己的。“當初我既然能從匈奴人手上逃離洛陽,如今一個小小的府邸,還怕什麼讓我好好想想,想想。

    、第七章逃出生天

    五日後,花燈節。

    莫謠無聊的在院子里瞎晃,遠遠就看到南珠和巧月坐在石階上鼓搗什麼,還有說有笑的樣子,便從他們背後湊了上去。

    “南珠,巧月,你們在弄什麼啊好好看的小玩意哦。”莫謠從兩人中間冒出一個小頭來,頭上扎了兩個簡單的馬尾辮,搭在前面一甩一甩,甚是可愛。

    兩人對視一眼,南珠才緩緩說道︰“二小姐,這個是晚上要放的花燈,花燈節每個姑娘都要做一個自己的花燈,放在護城河里面,為心愛的人祈福。”

    巧月補充道,“等我們晚上回來,我們好好和小姐你講講花燈節的趣事吧。”“嗯嗯嗯,我們肯定把最好玩的事情都告訴小姐。”

    “不用了。”因為我要自己去看。嘿嘿,莫謠並無半點不高興,反而跳著小步子往房間的方向去了。巧月和南珠愣了神,“二小姐這是,怎麼了”

    莫謠突然又回來,“把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小信鴿和貓貓弄我房間來吧,我一個人怪無聊的。”說完就自顧自地走了。南珠見她笑的離奇,哀嘆道“大公子也是的,天天把小姐關在屋子里,會不會把她悶傻了呀”“呸呸呸,二小姐是公子的故人托付照顧的,公子肯定是擔心小姐安危。”“你個傻妮子,從小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會不會考慮考慮別人呀”南珠見巧月搖搖頭,更是無奈了,拿了花燈,轉身就走。

    到了晚膳時間,眾丫頭們都很開心,因為待會她們就可以去街上過花燈節,還可以和自己中意的男子同游或者是期待在花神賽上遇上好的姻緣。莫謠沒什麼變化,該吃飯吃飯,該笑就笑,該說話說話,這樣反而令桓安不安了,江南萬千生意,錯綜復雜,他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焦慮,這個鬼丫頭,真不愧是莫青帶來的人,就沒讓自己省心過。

    用完飯,莫謠便去西花圃散步去了,桓安才吩咐道“煉紅,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稟告公子,那幾個刺客一落入我們手中便服毒自盡,但從他們一人的貼身刺繡來看,應該是北方部族的人。但是還沒能查出具體的幫派。”煉紅一收平時的張揚嬌媚,義正言辭道。

    “我今晚要赴庾府的宴,放二丫頭在家,我總覺得不安。你在四處都安排些人手,好好保護她的安危。這是青兒最後拜托我的事情,或許會是個轉機,你務必辦好。”桓安起身,煉紅幫忙整理好他的衣冠,“公子放心,煉紅誓死護得二小姐周全。可憐二小姐不知道公子你為她做的事情,倒怨怪你不讓他出府。上次你手臂上被刺客所傷的地方都還沒有復原。”

    “不用告訴她這些,她還未及笄,就讓她開心一點活著吧,知道的越多,她難過焦慮的也越多。等這件事情風波過去,我自然會讓她出府的,難道囚禁她一輩子嗎”

    煉紅走到門口,對著天空說道,“無風,隨公子去庾府。無雨帶人守住桓府。”轉身對桓安一俯身,“公子,我去備轎。”

    煉紅剛繞過長廊走到西側門,莫謠在橫梁上一點點爬著,看到煉紅過來,先一步躲到側門旁的石獅子後,待馬車一過來,一咕嚕滾到車下,攀住車底。

    西苑鄰水居內,南珠和巧月已經帶著花燈從苑窄門出府了,替班的兩個侍衛守在鄰水居外頭,听著屋內乒乒乓乓的響動和閃爍的身影,沒有任何懷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馬車內。

    “公子,是否還在擔憂二小姐”煉紅見桓安緊緊地握著身上的玉佩,開口道。

    “只是一部分,我更擔心今晚在庾府,庾亮要怎麼拷問我了。”

    “呵呵,”煉紅不禁笑了起來,“庾公子離開建康三年,才回來不久,就發現自己妹妹竟鐘情于公子,可不是要好好問問”

    “就你眼尖,文君都沒有表態的事情,你倒是先幫她說了。”

    “可憐了文君小姐,又是一顆心付諸東水。”煉紅扇著扇子,一邊打趣道“這世上,除了青兒,誰還能進入公子你的心啊”

    “煉紅你知道的這麼多,我得想個什麼辦法管管你才行吧”桓安心情不錯,想到一年最多兩年後,就能再見到青兒並可能言歸于好,現在什麼波折也不覺得辛苦了。

    公子,你的存在就是對我最大的管束了,可是我比她們誰都聰明,畢竟只有我留在了你的身邊。

    煉紅笑笑,“今日賢雅居肯定是匯集各方公子英雄,庾公子既能訂到上等的雅座,肯定是和老板娘費了不少功夫吧,听說最近...............

    莫謠躲在車底,靜靜听著,居然青姐姐和桓安有過什麼淵源,難道是四年前青姐姐南下最後就是來了建康桓安喜歡青姐姐,不過青姐姐好像不是很喜歡桓安的吧,她從來沒有對自己提過這個人。庾亮又是誰听著很耳熟的,不知道以前認不認識,還有什麼文君,又喜歡桓安,哎呀,這個喜歡來喜歡去的,就沒有互相喜歡的。

    一到鬧市區,莫謠在車底就能感受到鼎沸的人聲和明晃晃的燈火。一伸手把一小包首飾銀錢扔了出去,錢散落在地上,人群開始有些小小的混亂,自己趁著這個機會滾了出去。因為天色漸暗,燈籠的燈火因為人群有些晃動不明,莫謠縮在人群里,轉眼就跑到了街的另一頭。

    她拍了拍手,哼哼,想關住我你先跟阿木師傅學幾年吧。為了成功出逃,她可是精心策劃了很久。打听到煉紅一直是桓安的貼身侍婢,備轎用膳都是她一手操辦。又去了解了西側門的路形,還找到了藏身的橫梁,打算從那邊逃出去。為了營造自己還在屋中的假象,弄了只小鳥兒繩子牽著它的腳,又剪了個小人兒放在燈盞前,剛好投影在窗戶上。又把貓兒放在碎木板旁邊,咯吱咯吱響。最重要的,也是最難的,就是桓安那一關,如果他不出門或者他身邊的護衛發現自己了那就完了。沒想到居然在一次去西側門的路上無意發現了桓安花燈節要去庾府的消息,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第八章︰花神娘娘

    花滿樓

    “如若,可是有什麼心事”臨風坐在桌後,看著柳如若倚著窗口的背影說道。

    “沒有,我只是想到以往的花燈節,花滿樓盡是繁華景象,多少公子哥兒守在門口等著姑娘們隨他們去放花燈。如今卻蕭瑟了。”她其實是想說,多少繁華夢,不過一場空。

    “你不是向來喜靜麼如今這樣倒好,靜看花好月圓。”臨風走過去,握住她的雙手,“我知道你還放不下他,我願意等,等你和他的繁華往事通通如煙散去,我還在這里。”

    如若輕輕靠在臨風的肩頭,那一天,是她喝醉了,做了錯事,她不忍心告訴臨風,自己是把他當成了庾亮。他就像溫暖的春風,庾亮卻是毒藥,這麼多年,難道還看不清楚嗎或許,自己早應該放下執念,這樣大家都會好過些吧。以前的自己,膽大率真,不顧危險救下庾亮,不顧名節和他交往,不顧門第和他許諾,不顧一切只求他的回心轉意。如今,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她是花滿樓的舞姬,她和蓮媽媽簽訂了賣生契,她不再有貞潔,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追隨他了。小說站  www.xsz.tw三年了,也許是時候放下了。

    “臨風,我們去看看花燈吧。”

    臨風大喜,她願意出門了,她居然願意踏出花滿樓。三年了,她從來沒有出去過,即便是客人相邀,她也是約在花滿樓的亭台。臨風知道她在試圖改變自己,這種改變,讓他感覺到希望,他希望如若真真正正地喜歡上自己,他希望可以真真正正地照顧她一輩子。

    莫謠抬著頭瞎晃悠,這里看看那里摸摸,什麼都覺得新奇,晃到一處攤位前,盯著籠屜里的糕點,聞著香味口水直流三千尺,可是自己剛剛把銀錢都扔了,現在可為難了,去哪里弄錢啊難道又要乖乖回去早知道就留一點了。

    人群突然開始朝著一個方向簇擁過去,莫謠被人群擠著往前走,眼光還離不開那個白白的亮晶晶的糕點,可惜最後都被人群沖沒了。轉眼大家都擠在護城河邊,河中飄來了一條大船。行至橋頭時,十幾個大漢下了船,把船系在橋墩上,一陣鑼鼓樂響後,從花船里走出一個絕世美女,女子一段天籟笛音伴隨著周圍七八個舞女的絲帶舞,竟像是從天上來的仙女一樣。莫謠從小寄居在茗山上,就下過一次山,哪見過這陣仗,頓時興奮地大叫大跳。

    “今年,我們又要評選花神娘娘了”後面全是大家伙的叫好和討論聲,莫謠一句也沒有听見,花神娘娘有沒有錢的我可以去評嗎

    莫謠隨手一把抓住一個少年,便問道,“誒,花神娘娘是干嘛的有沒有賞錢的我可以去嗎”

    司馬裒正欣賞著游船上的歌舞,突然被人一拉,一驚,正要發作,見是個小姑娘,偏不在意了起來,想到她說的話,噗嗤笑了,“你你想去競選花神娘娘我看你都還沒有及笄吧”

    “沒及笄怎麼了難道花神娘娘要及笄了才行嗎”莫謠盯著面前的陌生少年,在嘈雜的人聲中費盡地大喊著,兩條麻花辮也隨著擺動,倒是多了一份天真可愛,司馬裒耐著性子,認真解釋了起來。

    “那倒沒有,你可是外地來的歷代花神娘娘的競選者都是以河岸兩旁的觀眾投花為票,競選出來的,一般女子,尤其像你這種小姑娘,可是從不敢輕易上去丟臉面的。”因為用了真氣,他說起話來倒沒有莫謠這麼吃力。

    “我初來建康,誰也不認識我,看來是選不上了。”莫謠有些沮喪,未和司馬裒多說,便退出了人群。司馬裒也並不很在意,只當莫謠是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卻不知道不久後這個小姑娘會給他什麼樣的驚喜。

    司馬裒混跡在人群里,欣賞了幾段候選姑娘們的舞蹈琴藝後,覺得今年也再出不了什麼新意,大家圍觀其實也不過是為了看看漂亮姑娘們,湊湊熱鬧罷了。百無聊賴正要離開,卻被人一把搭住了肩。

    “王洛成”司馬裒頭都沒回,就憑著脂粉香猜出了來人。果不其然,洛東左攔右抱,都是艷魅的女子。身後還跟著武藝不知多高的婢女綠蘿。王洛成見司馬裒皺著個眉,只好讓兩個女子先回紅袖院了,對著司馬裒無奈地笑笑,“現在要跟你講講話敘敘舊還要把身邊的美女們都先趕走,你越來越高風亮節了啊。”

    “不過爾爾,這麼艷俗的女子,也就只有你王大少爺受得了。”司馬裒打趣道,“王伯父居然也就由著你”

    “他只管我大哥,哪管得著我這個老二啊。”王洛成笑道,“可憐我大哥,把氣都撒在小雲靈身上,最近,正逼著她練書法呢,小丫頭手都一直酸痛著呢。”

    “那倒是,父親去揚州,也是帶了我大哥,我和眾家眷在建康,倒也樂的瀟灑自在。可惜了這家里的大小事也是頂麻煩,母親多病,多由李三和我在照料。”

    兩人又看了一會花船上的表演,王洛成一直叨叨又是哪個哪個院的姑娘,哪家氏族的小姐,竟沒有一個是叫不上來名號的。司馬裒本就興趣索然,如今更是暗自猜測下一位他是不是又能說出來名號。

    “這個,這個。”

    “怎麼不記得了”司馬裒終于定了神,取笑地看著洛東。

    “阿裒,這個是哪家跑出來的野丫頭,居然還扎著兩個,天,那是麻花辮嗎

    、第九章花神重聚

    司馬裒定楮一看,居然是她,她倒是真的上去了。原本還以為她已經有了自知之明,現在這是要搞個什麼鬧劇嗎“建康城今天肯定要出大話頭了。”

    果不其然,嗩吶,長號,笛子各種民俗樂器奏了起來,眾人一驚,又噗嗤笑出來,這,這嗩吶也能上去當樂器演唱的。莫謠拿著兩只鼓槌,居然在奏鼓樂。這一切亂七八糟的樂器,在鼓聲的帶領下,竟然有條不紊地協奏了起來。與一般的絲竹弦樂不一樣,這個更活躍,更適合現在的氣氛。船頭出現了一個女子,居然唱起了最原始的鄉歌調。眾人也顧不上什麼大雅不大雅,均合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成了圍觀百姓的大合唱。

    莫謠也是沒想到這一出,可大家都開始唱了,自己也不能停,只能墊著腳尖硬撐著敲擊著大鼓。落在司馬裒和王洛成眼里,她就是一個執掌全場的指揮者。

    “綠蘿,去打听一下,擊鼓的姑娘和唱歌的姑娘什麼來歷。”

    綠蘿一直在王洛成身邊不吱一聲,現在接了命令就立馬去了,片刻停留都沒有。

    “你連未及笄的孩子也不放過”司馬裒雖見慣了他的作風,卻突然對他的行為有些不快。

    “也不過小你兩三歲,不要說得好像我專門勾搭中年女子似的。”王洛成見鼓聲停了,眾人卻不停止歌唱,心里暗嘆紅袖院策劃出的這麼一台戲,賺足了排場啊。又一掃之前的流言,說紅袖院只知故弄風雅,低眼看人。

    今年的花神娘娘又是善笛的宋姑娘,竟不是那突然鬧騰出來的莫謠,一切在情理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眾人要投花,自然是投給名聲在外,技藝絕佳的宋,而不是取巧投歡的毛丫頭。大家還是賣金媽媽幾分薄面的,畢竟是紅袖院舉辦的花神賽,名頭自然不能落了他人之手。不過,沒那麼多顧慮的小百姓們,還是不少把鮮花投在了莫謠的筐里,只是結果可能還是差了一點。司馬裒暗嘆,可惜了,卻也可喜。一個女子,小小年紀,風頭太過,總有些不好。

    “公子,那女子叫莫謠,船頭唱歌的女子叫宋銘,莫謠來歷不明,應該是剛來建康不久,宋銘則是名姬宋的妹妹,雖不是紅袖院的人,但自小在紅袖院長大。”綠蘿機械地報完訊息,又退到一邊。這一類的事情,自己做的太多了。

    司馬裒看著低眉順眼的綠蘿,心中可嘆,想他一身絕佳武藝,竟然天天跑腿打听姑娘瑣事,唉。

    “這出戲又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莫謠和宋銘的小把戲,金媽媽暗許了。”

    王洛成扇子一收,擺著大步子往花船一側走去,“我們去見識見識”司馬裒搖搖頭,只得跟上,其實他倒是真有幾個問題要問問那個叫莫謠的女孩子。

    花船外,宋銘緊緊拉著莫謠的手,激動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謠姐姐,謠姐姐。”莫謠不知所雲,不就是一起表演了一下,得了金媽媽的幾兩銀子做賞錢麼對她這麼感激涕零

    “不用這麼感謝我,嘿嘿,這也不都是我的主意,我只是正好說到金媽媽想的事情而已。”莫謠尷尬地把手抽了出來。“你別哭嘛,苦日子會過去的。”說完就要離開,她還念著那個白花花的糕餅呢。

    宋銘一急,扯著她的裙角,一聲脆響,差點撕了道大口子。“不是不是,謠姐姐,洛陽城,我是銘兒,我是銘兒呀。”

    莫謠愣了一愣,洛陽啊,銘兒。“銘兒你都這麼大啦你以前才那麼小呢轉眼要成大姑娘啦。”莫謠開心地揪著宋銘的頭發,在柳樹下一蹦一跳的。

    宋銘心生無奈,你也就只有比我大一兩歲嘛,看這個樣子,肯定以為你是13,我是14。這麼多年了,你也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這麼頑。“謠姐姐,我倒是要變成大姑娘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個性子你的阿木師傅肯定沒有給你找到什麼好婆家吧”“沒有呢,茗山附近來求親的都可以排到洛陽城啦。我的美麗還是很出名的。”“那謠姐姐不是及笄之後就要趕著嫁人了姐姐來建康可是為了嫁人呀”“讓你還取笑我”兩人沉浸在重逢的驚喜中,不顧是不是大街上,打作一團,形象全無。

    莫謠怕癢,躲閃之間便撞到了人。“哪家的野丫頭,沒長眼嗎撞到本少爺還不道歉”一抬頭,誒這個公子長的妖媚風流應該是個不好惹的主,他旁邊那個一臉正經的,倒好像在哪里見過。

    司馬裒見莫謠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竟不吱聲,暗暗期待她能夠想起來自己是誰。可是她這不經事的腦子,顯然已經忘記了。“對不起,這位公子,不小心撞到你了,我和我妹妹向您賠不是。”

    王洛成揚揚手,示意沒事,心想著這應該也是金媽媽調教出來的好手,低眉順眼的,反而沒有了意思。已沒有了調侃下去的心情,只有一旁的司馬裒知道,這絕對和金媽媽沒什麼關系,她不過是鬼精靈,善于裝腔作勢。

    莫謠拍了拍王洛成的衣服,又道了幾句不是,拉著宋銘離開,沒走兩步,兩人又鬧騰了起來。要不是綠蘿修的好武功,他絕對不會知道,剛剛對自己低眉順眼的土丫頭,會說出這樣的話。

    “銘兒,你在建康城這麼久,知道剛剛那個公子是誰嗎”“當然羅,風流少,王洛成。他都是紅袖院的常客,我經常見到他,不過他不知道我,難道謠姐姐對他有意”“怎麼會呢,我看他身上的佩環挺值錢的,怕不好惹,沒敢下手。”“你怎麼還是改不了”“誰讓他自私小氣,還凶我們。我告訴你,我後面在他衣服上拍了好幾個巴掌印”

    綠蘿小心轉告給王洛成,他盯著衣服上的黑手印,愣了好幾秒,突然笑的前俯後仰,“綠蘿,跟著她們。”

    、第十章庾府風雲

    庾府

    “晉國不過是名存實亡,都是幾個將軍和老臣在江南一帶撐著。北方諸國虎視眈眈,要不是互相牽制又經歷了大戰要調養生息,我們怕是連建康城也呆不住。現在的形式看來,這里必然要另新主。你怎麼看”庾亮浪蕩名聲在外,卻有執掌一切的氣魄。

    “你應該頭疼如何挑個好侍弄的主。其他的,你暫時還冒不了這個風險。”

    庾亮無奈地嘆口氣,“這些老氏族們,早已根深蒂固,若要立新主,應付他們又是一場波折。”

    “王氏二人已經站了隊,你若要決定,越快越好,早就是恩,晚就是跟風了,你已經落後他們二人了。只是不知,伯父怎麼盤算”

    “我爹他不和我商量這些,只命我好生當好自己的西曹掾。王氏他們”

    “這晉國,自然,還是姓司馬的。”桓安還想說什麼,但听到門外的響動,便沒有再開口。

    庾文君一身紫衣輕紗,端著茶點進來,容貌雖不是明麗嬌媚,卻是不一樣的大氣淑良,“哥哥,我來叨擾你們了。”庾亮正和桓安在山河版圖前商量著事情,見是文君,便擱置一邊。“和桓兄說了這麼久,正覺得饑渴,你便把茶點送來了。桓兄,一起坐下吃點吧。”桓安點頭,走到椅邊。拿起一塊糕點,“你又研制了什麼新鮮玩意”

    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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