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給你講建康城的趣事如何”
“我不要听了,我要自己去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珠,你幫我嘛,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好,二小姐,你先下來吧。”南珠無奈地嘆了口氣,怕是又要幫她偷偷溜出府了,好幾回都被公子發現,這回公子不在,也許能成事。雖說門第封建,很多大戶小姐都足不出戶,但是建康城繁華之地,又處亂世,也沒有那麼深的固執,不知道公子怎麼這麼反對二小姐外出呢想不出個結果,南珠只好讓幾個小丫頭把莫謠從假山洞里扒拉出來,半拉著往北苑走去。
桓府很大,莫謠被半拉著愣是繞了半個時辰才到了清荷別院。“見過師傅”莫謠有模有樣的朝琴師鞠了一躬,瞅了瞅桓安不在,慢慢坐在案後的墊子上。她難得這麼謙恭絕不是因為學好了,而是這個琴師並不像之前那些老夫子白頭白胡子的形象,而是風度翩翩,吐氣如蘭的美男子啊。既是面對君子,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像個小人啊。
“這是花滿樓和閑雅居的一等琴師,臨風公子。”侍在他身邊的白芷一本正經和莫謠解釋。
“小姐以前可學過弦樂”臨風連說話都是像帶了樂符那麼好听,莫謠一時出了神,經南珠一提醒才驚覺,“啊,那個,我以前很會吹葉子的,另外,我倒是經常見師父撫琴,笛子我也吹過,可是還是吹葉子比較擅長。”話畢,眾丫鬟都笑了起來。莫謠撓撓頭,很是納悶,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妥之處麼被青姐姐送來建康兩個月了,成天就被關在這桓府里,自己說什麼做什麼總是惹來丫頭小廝們的笑鬧,自己問又說沒什麼,也便只好跟著傻樂了。
臨風撫愛地笑笑,說的果然不錯,這個小姐,哪里有小姐的樣子,眾丫鬟不把她當小姐侍奉,她自己渾然不覺,自得其樂,他倒是很喜歡這個干淨純粹、無拘無束的個性。
“小姐原來的樂感必定不錯,可能給臨風吹奏一曲”見臨風如是說,丫鬟們都噤了聲,這樂曲界的天才眼光肯定不一樣,說不定真能發現小姐的過人之處呢。
“好。”莫謠隨手從旁邊的盆栽里扯了片葉子,閉著眼楮,緩緩吸氣,有模有樣地吹了起來。她可沒有說謊,莫謠吹的葉子,並不知道簡單的幾個音調,而是迂回縈長,曲律盡顯,自成一派。
才吹了一小段,莫謠就在眾人的驚呼中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臨風表情的變化。終于到他微笑著點頭,莫謠才高興地跳起來。“你什麼時候學會用葉子吹奏的”“額呵呵呵,小時候鄰家姐姐教我的,我自己喜歡,就經常琢磨。”莫謠胡亂編了個慌,心想,要是臨風知道自己是被阿木師傅逼著學這個發信號的,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欣喜了。
桓府圍牆外
“怎麼停車了,司馬哥哥”王雲靈掀開馬車的鏈子,一張稚嫩可愛的臉湊了出來。
“小雲靈,你有沒有听到什麼樂音”斜坐在馬車外駕車的司馬紹一臉驚嘆之色,側著耳朵靜靜听著,可熟悉的旋律又沒有了。四年了,難道她回來了
“沒有啊,司馬哥哥又想起幼時的恩人姐姐了”王雲靈也跑到馬車外坐著,兩條腿晃呀晃的,“不如我們下車去找找吧”
“你個小丫頭,還未及笄,胡亂猜測什麼。別想找個借口下車去玩,我答應了王伯父,必定要好好護送你回揚州。”說罷又趕緊駕車走了。
“我再過兩年也就及笄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管我,哼”王雲靈嘟著嘴巴一聲不吭,可司馬紹此時已經陷入了回憶的漩渦,沒工夫理會她,自覺地無趣,便不再裝生氣了。“司馬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再回來建康啊”“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吧,等揚州的事務弄清楚了,我們就回來了。去揚州玩玩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我舍不得庾姐姐和裒哥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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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裒留在建康,搜羅搜羅好玩的好吃的,等你回來不好”
“裒哥哥才不會這麼做呢,他和我四哥臭味相投,每天飲酒作樂,爹才懶得讓他們去揚州添麻煩。”王雲靈一向被大家寵壞了,人小鬼大,口無遮攔,但是說的還都在理。
“額,這個,我是他大哥,他肯定會照辦的。”說完一揮馬鞭,馬車一塊,王雲靈重心不穩倒回車里,“啊呀,司馬哥哥欺負人吶”
司馬紹笑著回頭望一眼王雲靈,思緒漸遠。那個喜歡虛張聲勢、髒兮兮的小乞丐,搖身一變又在落霞山救了自己一命,待勾起自己心弦時又消失不見了。她那麼馬虎的人,會明白同心結的意義麼
莫謠趴在亭子的圍欄上看著臨風撫完一琴,整個人听的如痴如醉的,雖然自己對音律不是很通,卻也能听出曲調里百轉千回的愁緒,仿佛還有些豁達,這兩種對抗的情緒竟能完美的揉合進一首曲子里。看著莫謠欽佩的眼神,臨風緩步走近,衣衫帶風,悠然如仙。莫謠呆呆的看著臨風遞給自己一支玉笛,“你隨便吹一下我听听。”
眾丫鬟見狀,知道臨風是把這個徒弟收下了,心中大喜,要知道就連江家的嫡女邀他教習都是被婉拒了的,桓氏雖有家財萬千,不過是個商戶,雖然公子的叔父桓蠡在朝中有一定的分量,可莫謠在這里不過是個名義上的表妹,還有些來歷不明。能得到這位前宮廷樂師的青睞,可是讓莫謠在建康城的名聲都壯大了好幾分。
眾人專注的看著莫謠猶豫的樣子,她不是要拒絕吧
莫謠接過笛子,南珠也松了一口氣。可又听的莫謠說道,“這可是你隨身攜帶的笛子”
此話一出,南珠才覺醒,是了,這樂器可是要踫到嘴的,豈能讓一個未嫁的女郎和男子共用呢,忙吩咐道,“去取笛子來。”
臨風面色一黯,只是一瞬間,也不說話,等著侍女取了笛子過來。莫謠將玉笛還給臨風,“這是師傅貼身之物,還是不要沾染了吧。”莫謠話說的見外,卻是真心的,自听了臨風一曲之後,那是真的從心眼里佩服。臨風在樂曲里的造詣,可比自己在醫藥上的研究深的多了。
臨風淡淡一笑,恍如清風朗月。“你就叫我師傅了”
莫謠一愣,是呀,自己怎麼就。南珠見狀,忙遞上一杯茶,小聲說道,“小姐,按理要給師傅敬茶。”
莫謠哦了一聲,接過杯子直接遞給臨風。南珠心里暗嘆,這個小姐也太不懂規矩了,竟是連最簡單的敬茶也不會麼。正想再提醒一下,臨風卻眼神阻斷了自己,欣然喝了一口茶。
“師傅。”莫謠說,“你是我第二個師傅呢”
“現在可以吹奏了吧”臨風拿過白芷手中托盤里的一支笛子,遞給莫謠。莫謠傻笑了兩聲,“我吹得不好,你別笑我。”
莫謠有模有樣的吹奏完一曲秋夜涼,滿是期待的看著臨風,見他半天沒反應,想必是難听極了,心情跌落到了谷點。
“你指法不錯,只是這,把秋夜涼吹得這麼歡快的我倒是頭一次听見。”臨風的點評算是中肯,言語也沒有絲毫輕薄之意。莫謠眉開眼笑,心中暗想,這個人不錯,這才算是真正的君子嘛,不像桓安那個人,表面上溫和如玉,實地卻是霸道蠻不講理。
“你如今的心境,讓你演奏悲曲實是為難。我自編了一個破陣曲,你骨子里倒是有幾分不羈,你習過琴,我先教你琴,明日再教你吹笛,你仔細我的指法。”桓安說著便繞到案幾後坐下,雙手覆上琴面。
“破陣曲”莫謠心想,自己要逃出桓府可真是比殺敵破陣還要為難啊,桓安怎麼一點點破綻也不留給自己呢
“便是了。栗子小說 m.lizi.tw”臨風不再解釋,自行演奏了起來。真不愧是破陣曲,鏗鏘有力、慷慨激昂,其中又含有壯志未報、家國飄搖的悲壯。一琴一人卓然成畫,南珠和白芷等一眾丫鬟都看的呆了,莫謠也仿若再次置身當年戰火紛亂的洛陽城,突地又想起少年拿起弓弩對著自己討要玉佩的畫面,雖是大夏天,卻感覺背後一涼
、第五章醉後沉迷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怎麼能,為什麼他要這樣折磨我。他們就在我眼前,就在這里,他摟著虹兒,在我對面的屋子。他是故意的吧,故意這麼折磨我,報復我。”
臨風將柳如若抱住,讓她平復一點心情。三年前,她被賣到這里時,比誰都听話肯學,跳舞受傷從來都是一聲不吭,其實入了風月場所,名節早已蕩然無存,她卻死守著自己的貞潔,答應著蓮媽媽各種無理的要求,就這麼沒日沒夜的跳舞,靠著藥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臨風罵她傻,她只是說,她要等他的庾大哥回來,他會幫她改她的戶籍,會幫她贖身,會娶她為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向他解釋清楚,她怎麼能淪落自己。
她有她的執著,他又何嘗不是,若不是她被蓮媽媽扣在這里,他原本的宮廷第一樂師,何苦窩在這里不走。
“如若,他已經不是你所盼望的庾大哥了,你不要再自傷了好嗎”臨風早就對庾亮在外的作為有所耳聞,他做事果敢冷靜,卻也不能擺脫少爺公子習氣,不時出入風月場所。在西北掃匪時還帶了兩個陪侍女子。他只是沒想到回了建康,他居然會陰差陽錯來了這名不見經傳的花滿樓找了虹兒,又恰被如若撞見。
“臨風,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你會不會也像他一樣,覺得我很髒”柳如若的眼神里閃著淚光,庾亮本就是將軍,他在外的言行她不難打听,可是她不信,如今,最後一根稻草終于壓在了自己身上,她沒有辦法不相信。
臨風如遭雷劈,石化當場。柳如若從他僵硬的懷抱里逃開,哼哼笑著往大堂走去。口口聲聲說的不在乎,果然只是安慰和同情吧,當初庾亮不過是因為誤信他人言說,就不再理會自己。如今自己親口說謊騙臨風,他果然也一樣把自己看成淫穢的女子。她的確是醉糊涂了,人心本就如此,自己又何苦追求完美的答案呢。
正要掀開簾子,卻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抓了回去,砰的撞在臥榻上。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臨風還是個武功高手。“告訴我,是誰”他的眼里充滿了血絲,表情很是可怕,如若卻是因庾亮一事心如死灰,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在酒館喝酒,一時喝多了,不知道是誰把我拉上了馬車,然後又把我送回來花滿樓。”
臨風一拳打在臥榻旁的木沿上,“為了一個庾亮,你就要如此作踐自己,那我呢我幾年的相守都算什麼你即便不和我在一起,你也不該作踐自己”
酒勁上來,如若的神識越發不清晰了,臨風的關照她不是不知道,這麼一個翩躚君子,別人都趨之若鶩,可他卻甘願陪自己窩在這勾欄之地,這些年朝夕相處,他為自己擋了多少險境,可是臨風再好,她心里只有庾亮,只要臨風不說,那麼她就只想著把他當成交心的朋友。這似乎是一種默契,若是說明了,便也走到頭了。可今天,庾亮終于回來了,他卻全然忘了自己。當時自己雖然身份卑微,至少是清白身,如今一個風塵女子,他怎麼還會接受,自己真的傻了太久了。
“臨風,不要愛我,就像庾亮說的,我太髒了,我配不上。”柳如若終于說出,這是在拒絕,她既然和庾亮再無可能,那麼又有什麼不可失去的呢
四年前,莫謠剛走,兩個匈奴的侍從便偷偷折返屋子,欲對她不軌,為了護住藏在暗處的銘兒,她假裝順從,一邊和他們迂回,一邊期盼著庾亮早些回來。危急關頭,庾亮的部下先沖了進來,斬殺了那兩人,救她于水火,卻因為在屋外听到的她所說的應付匈奴人的假話和屋內混亂的場面誤會她的清白。庾亮一大將軍,帶著眾多手下將領,面對衣衫不整的自己,只當做不認識帶兵離開,從此竟便和她陌路。柳香知道當時的情況庾亮沒法認自己,他有他的君威要立,二自己無疑是給了他一巴掌,那她便去庾府求見,他卻不願再見她,銘兒少不更事,不能證明她的清白,她寄住在城外草舍,知道他要去西北掃寇,便一夜枯等,不想竟被山寇綁走,賣去了花滿樓,從此再也沒有相見。
“我不許你這麼說,如若,我從來,都沒有看輕過你。”
“臨風,你不會知道,他讓我愛的多深,又傷的我多深。你不知道的。”柳如若掙扎著坐起來,眼神迷離的看著臨風,好像看見了七年前,她在山溝里救起的那個被山寇木箭傷到的落難少年。鬼使神差般的,她竟像當年一樣,偷偷吻了下他的臉頰。
臨風微微怔住,順勢攬住她的肩,深深的吻了下去。“如若,嫁給我吧。”
她瞬間淚如泉涌,這句話,她等了七年,他終于說了,他不誤會自己了嗎,真好。她輕輕推開他,“你不會覺得我髒嗎”她眼前的臨風,全是庾亮的樣子。“我向你證明我的清白,可好”說著便解著臨風的腰帶。
臨風一時意亂情迷,不顧柳如若嗚嗚咽咽地說著什麼,握住她亂動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抽離,“如若,可以嗎”
如若看著臨風和庾亮在她眼前晃啊晃,閉了眼楮,抬頭吻上臨風,“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臨風信以為真,抱起衣衫不整的如若便走向內間。她承歡在他的身下,纏綿輾轉,一室迤邐
、第六章出府告敗
就著臨風師傅這半月來心情好,每日多在桓府教了莫謠一個時辰,她終日無事可做,只有臨風在時還可說說故事解解悶,便為這個用心學了學,琴藝和笛藝突飛猛進,頗有小成。听到臨風一句夸贊,莫謠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你一向笑的天真大膽,今日怎麼焉了”臨風扇著字扇,頗有些看好戲的表情。
“今天桓安要回來了,我可不又要遭殃了真不知道青姐姐怎麼想的要把我托付給這麼個大鄉紳土豪。”
臨風一口氣不順笑岔了,“我可從來沒有听過有人這麼評論桓安公子的,你也不怕眾人取笑,為難你誰不知道他可撐起了這江南商產的大半天。”
“連你也不站在我這邊哼,自古英雄多寂寞啊”莫謠已然和臨風混的熟門熟路,說話行事也越發順著自己的性子,不再像以前那麼謹慎了。
臨風可不想繼續和他斗嘴皮子了,他和桓安相識數載,沒見他做過一件不如人意的事情,事事無破綻,不比誰謙卑,也從不得罪人。“我是不知道你青姐姐和桓安有什麼淵源,但是只要他答應下來的事情,必定是做到最好,只是你還不能體會他的用心而已。”
“你和她說的再多,她也未必听的進去。”一陣茶香飄入涼亭,桓安一身青衣站在紗幔處,語氣不 不怒,“反正我就是禁錮你的土匪就是了。”桓安不過二十三四的年紀,卻頗有超脫世俗,顛倒乾坤的氣度,完全沒有所謂的商人習氣,倒像是世外高人,就是這樣,莫謠才更怕他,因為桓安看上去溫和良順,其實腹黑的緊,猜不透他每時每刻在做什麼盤算,難怪青姐姐把自己交給他的時候那麼放心。如果說臨風師傅是山中的雪,那桓安就是一杯工藝復雜的茶。
莫謠想起當日青姐姐把自己帶到桓府的那天,好像她只說了一句話,“麻煩替我照顧謠兒,長則兩年,我再來接她走,到那時,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終結。”然後躍上屋檐,瀟灑而去。桓安原本一臉堆笑,青姐姐一走,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不知道叫了一堆人在大廳里說什麼,然後的然後,自己就被禁錮在桓府,對南珠和巧月軟硬兼施,可是沒有一次出逃成功過。自己當年能從洛陽城逃出卻逃不出桓府,這個桓安真的不好對付。
“呵呵呵,我開玩笑說的嘛。”莫謠滿臉堆笑,把桓安拉到亭子里來坐下,“桓哥哥,這幾天我一直在跟臨風師傅學音律,不如我來彈一首吧”
臨風看莫謠的轉變,並不吱聲,桓安則是一副悠哉看戲的表情,對身後的煉紅說道︰“去西庫房把我的琴取來。”煉紅本猶豫著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去照辦了,這個琴,公子一直妥善保管,自己都不甚經常取出來,怎麼今日讓這麼個不通音律的二丫頭動了
“你想彈什麼”
“嗯,我隨便吹的,臨風,額,臨風師傅譜的曲子。”
“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莫謠偷偷向臨風投顏色,臨風無奈,搶白道,“花滿樓一直生意清淡,最近換了東家,蓮媽媽倒還留在那里管事。”
“蓮媽媽不是一直死守著花滿樓不放嗎怎麼又舍得出手了知道幕後的東家是誰嗎”
臨風搖搖頭,“這些瑣碎事情你就別操心了,無風,無雨他們自會搞定,你還是想想十五的花燈節怎麼玩吧跑了快一個月的生意,也該休息休息。”說完,臨風覺得舌頭都要打轉了,桓安怎麼可能去什麼花燈節賞玩。
“哦”桓安回頭看著桌前立著的莫謠,“又是你的主意居然連臨風也來幫襯你,看來你倒有點本事啊。”再看臨風,一副行事失敗的樣子,“你從小便知我不喜這些花啊燈啊的,你說你向來聰明,今日居然也說漏了嘴放了二丫頭出去,難保不發生什麼事情。還是先呆在家里的好。”
莫謠急的就差大喊大叫了,又覺得和桓安對立不是什麼聰明的解決之道,“我不會惹禍的。”又朝臨風使了使眼色。
“哦,最近莫謠一直跟我學習音律,性子也收斂了許多,都快成為名媛淑女了。”臨風說著,眼楮卻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是的大公子。”南珠壯著膽子在一邊幫襯道,“二小姐平常就在房間里練琴作詩,你出去的這些天,沒闖過什麼禍。”
“嗯,那花燈節”桓安正要表態,煉紅抱了琴過來,打斷了他的話,“公子,琴取過來了。”
“嗯。”桓安示意莫謠演奏,莫謠只覺得到手的鴨子也飛了,怨怪地盯了煉紅一眼,取了琴,在亭子的一角案幾上演奏起來。
談著談著,煉紅臉上漸露了驚憂之色,再看桓安,卻好似風輕雲淡,只是面色已經開始一青一白。“二小姐,”煉紅出聲制止,“可以了。二小姐以後再挑別的曲子練練吧,多練些曲子來听,也別讓別家小姐看了笑話不是”
“哦”莫謠盯了一眼桓安,暗自納悶,自己雖然彈得不是很出色,但是也沒有出什麼岔子至少算個流暢吧,這是自己當天吹過之後,臨風師傅改寫的曲子呢。“桓安,那我回房間了”
“你叫我什麼”桓安不知為何,竟開始生氣,不知道是氣煉紅出言阻止,還是氣又听到這首曾經折磨了自己很久的曲子。
莫謠感到委屈和憤怒,卻不形于色,“莫謠知道了,桓哥哥。”臨風還想安慰幾句,莫謠卻連他的情也不想領了,自顧自去了,一路上朝著南珠倒苦水泄憤怒,心情卻是一點兒也不見得好。
“青姐姐啊青姐姐,你怎麼找了這麼個土匪來,我寧願當初被毒死在夕霞山,我也不要被關在這里不見天日啊。”莫謠心中哀怨難抑,下定了決心離開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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