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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文 / 昔諾

    ”郭逸晨大喊,死死盯著司徒皓,他究竟有什麼居心,明明是不足掛齒的事,為什麼要說出來困擾梁蓉

    “她從進院後就一句話也沒說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關心的人,不是他,從來也不是他。即使是對一個曾經傷害她的人,她也能寬恕,為什麼對他,卻形同陌路司徒皓的聲音如此的死寂,似乎季節已經換了秋天的顏色

    梁蓉甩甩頭里的紛亂,听到司徒皓這樣說,心里安穩了不少,但听司徒皓的聲音,完全听不出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應有的關懷,苦澀稍稍涌上心頭,都是她害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二︰漸行漸遠的人

    什麼擦破了點皮凌子惠左臉包著大大的一片薄紗,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紅腫淤血,涂了藥水後更是觸目驚心

    病房里只有凌子惠一個,她愣愣地看著雪白的地板,對他們的敲門、推門而入一聲不響。此時的凌子惠,就像一個損壞的破舊娃娃,她空洞的雙眼,看得梁蓉一陣心疼。

    “很痛嗎”

    梁蓉輕輕坐到她的床邊,強壓下內心的悲傷。她沒忘記,凌子惠傷害過她,亦記得,她也同時救了她。她從不知道,原來對同一個人,可以有如此矛盾復雜的心情。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以韓逸臻雷厲風行的作風,不可能容許別人傷害他的人。事已至此,對于郭逸晨的話,梁蓉已經不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了。

    “你不用知道。”

    門口處遽然響起的聲音,冰冷得讓人如墜北極冰潭。

    乍听這把讓她魂牽夢縈的聲音時候,梁蓉恍惚了一下,這種讓人生寒的聲調,她已經多久沒听到了

    “什麼叫不用知道凌子惠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登報宣明的未婚妻

    梁蓉心痛地看著韓逸臻,不敢相信,對凌子惠,這個已經被他認同接納的人,他居然也能這麼冷酷

    “你究竟有沒有心啊”梁蓉淚眼朦朧地看著韓逸臻黑潭般的眼楮,心頭一陣悲愴。

    “皓,送他們倆去大宅里歇息。”

    韓逸臻抿唇不語,深深地看了梁蓉一眼,梁蓉不懂自己為何能從他黑不見底的眼里看出他點點外露的悲傷,既然他能這麼殘忍地對待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為什麼又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但只一瞬,韓逸臻已經收起所有的情緒。

    “梁蓉,走吧。”

    郭逸晨哀憐地看了韓逸臻一眼,緊緊地托起梁蓉的手肘,溫柔但強勢地把她拽出房間。梁蓉回頭看韓逸臻,他卻看著窗外,眼神復雜。

    祁宏在巴厘島所建的巴拉姆別墅方位偏遠卻依然引人入勝,別墅周圍被一大片稻田包圍著。酒店的入口處好像就是一座房子似的,當梁蓉經過那里時,一路體會到得都是這里獨特的氣質。郭逸晨的房間在木制走廊的另一端,是巴厘島式風格的。沿著走廊都是一棟棟的別墅,別墅區里有一個養魚的水池,走廊上有許多被藤蔓包裹的拱形門。浴室非常的寬敞,雖然露天的,但是卷起來的席子卻能把每個人的**保護得很好。走廊的任何一邊的盡頭處都有一個游泳池和餐廳,面向著大海擺放著許多的折疊式躺椅,對面就是海灘。

    梁蓉無心享受這所大宅仿若酒店般的的富麗堂皇,一心只系在凌子惠的身上。接下來的日子,梁蓉每天都去醫院陪著凌子惠,但她對每個人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梁蓉唯有坐在離她只有三步遠的地方,絮絮叨叨地跟她說話,說她們小時候的故事,陪她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午後。

    漸漸地,凌子惠的眼神里開始有了生氣,凝神看向梁蓉的幽黑眼珠子里,不知藏著怎樣的心思。梁蓉輕握著她的手,她也開始有了眼波的流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是,這樣的她,仍然仿佛一具失去了生氣的木偶娃娃,讓梁蓉心生疼痛。

    郭逸晨偶爾也會陪梁蓉探望凌子惠,但他一反在梁蓉面前的開朗,面對凌子惠,他只有沉默。韓逸臻很少出現,司徒皓自那天送他們去韓家大宅後便沒有出現過。

    听說,司徒皓在她離開不久也進入了祁宏。

    听說,他用了短短三個月就獲得了韓逸臻和高層們的信任。

    听說,他現在已經是韓逸臻除了凌子惠以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了。

    听說。他,變了很多

    所有的听說,都是這幾天梁蓉與楊素聯網交代工作才剛剛得知的。沒想到,才兩年已經物是人非了。

    郭逸晨和韓逸臻經常在大宅子的書房里不知商量什麼,有時看他們眉宇間的神色,梁蓉也大概料到是關于那個驚天動地的開發案。

    有一天,梁蓉拿著一本書,正想去看凌子惠。路過書房的時候

    “已經有足夠的證據,還是交給警方吧”

    是郭逸晨的聲音,話語里難掩激動,听此梁蓉不禁頓足。

    “哼。”韓逸臻微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

    “郭經理,我看這事你還是不要管比較好。”

    那冷靜得有點陰寒的竟是司徒皓的聲音。

    “雖然韓家那兩兄弟的確很過分,但我們這樣做”郭逸晨對司徒皓的話仿若未聞,急急地開口,卻被韓逸臻打斷了。

    “逸晨,這事你不用管,交給警方也不會有多大作為,既然他們敢這樣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膽子。”

    韓逸臻的語氣冷酷得听不出一絲溫度。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三︰原來很陰險

    “但這這”

    郭逸晨的聲音漸漸變得無奈,忽而房間里有腳步聲靠近門口,梁蓉匆忙躲進旁邊的空房間里,按住快跳的心,感覺好像做了不得了的壞事一樣,後背一直冒虛汗。

    梁蓉還沒理清剛偷听來的信息,房間的門就突然被推開了,她的心猛地提到嗓子口

    “梁蓉你怎麼在這里”

    開門的是一臉沮喪的郭逸晨,但他一看見梁蓉,臉上就只剩下驚訝和疑惑。

    梁蓉見是郭逸晨,心頭上懸著的大石才安穩放下。梁蓉默不做聲地盯著郭逸晨,他也靜靜地看著梁蓉,幾秒後,郭逸晨驀地轉開視線,垂下眼簾。

    “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梁蓉走到郭逸晨面前,抬頭看著他,緊抓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逃避。

    郭逸晨撇頭抿唇,梁蓉以為他鐵定心不說的時候,他終于把頭轉過來,看著梁蓉的眼神里,竟有著幾分歉意,幾分哀傷,幾分不舍。

    “我”

    梁蓉安靜地看著郭逸晨,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那天,其實是哥下的餌。想一舉把韓氏擊垮,但沒想到我們的計劃泄露了。韓氏兄弟狗急跳牆,一氣之下就把你們綁了,想用你們來換開發案。後來事情敗露,他們棄船而逃。我們成功了。但,清野麗子仍在他們手里。”

    “端木他”

    梁蓉心情復雜,以為到海上度假,就遠離了所有的塵囂,卻不料自己仍只是套里人。她斟酌著開口的字眼,對于清野麗子,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實在生不出絲毫好感,但可憐的端木郭逸晨卻似乎看穿了梁蓉的心思。

    “學長一直都知道,當年的事,和麗子脫不了干系。”

    提起當年,郭逸晨仍是不解氣,恨不得撕碎那個歹毒女人的嘴臉。

    果然梁蓉可以不去計較那個清野麗子一再的陷害算計,但她殘害過靈子姐的手,她怎麼也放過不了,寬恕不了

    “那你們的決定是”梁蓉隨即追問。栗子網  www.lizi.tw

    “端木學長把決定權交給了凌子惠。”

    郭逸晨無力地看著梁蓉,臉上一片無奈。誰都清楚凌子惠現在的狀況,居然把自己親人的生殺大權交給一個瀕臨崩潰的女人,可見端木淨的恨之深,怒之盛。

    “我會跟她談的。”

    這件事是凌子惠心死哀寂的導火線,她能幫忙的,恐怕只有陪伴她面對。

    “哥他,韓逸臻,已經找到了那兩兄弟多年來在韓氏以權謀私,私吞公款以及游輪上綁架你們、企圖謀殺的證據,我本想勸他把證據移交警方,把那兩個敗類交給警方處置,但”

    郭逸晨沒有說下去,他只是緊握著拳,他也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那兩個人渣,但苦苦相斗以後,最後波及的,仍是韓逸臻跟韓家老爺脆弱如絲的關系,他不想韓逸臻以後後悔,更不想他受到絲毫傷害,即使加害者是他自己

    韓氏的事,為什麼韓逸臻可以插足,他不是祁宏的梁蓉側頭看向郭逸晨。

    “韓老爺子暗中把公司大權交給了韓逸臻。”梁蓉話都沒說出口,郭逸晨就一句道出了她的疑惑。

    原來如此,那麼郭逸晨不說梁蓉也料想得到,韓逸臻從來不是任人欺壓啞忍的人,他不會經警方的手,因為他認為那太便宜對方了,他會用盡一切手段打擊對方,讓對方精神崩毀,永無翻身的機會。這種恐怖的復仇方法,比剝奪終身自由還恐怖。

    陪在韓逸臻身邊的日子里,梁蓉對他這樣極端的處事方式印象深刻,以前覺得他很殘酷,今天卻豁然明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是因為受害的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她的心也變得殘酷了嗎

    “我不希望他用這種以暴制暴的方式。”

    郭逸晨冷靜地說。

    梁蓉看著郭逸晨清澈的藍眸子里涌上不忍,還有一絲擔憂,心里感到一陣寬慰,站在梁蓉面前的郭逸晨,純得像一滸清泉,就像是上天派來的韓逸臻的守護天使。梁蓉拍拍郭逸晨的手,卻說不出安慰他的話,因為連她的心也偏于韓逸臻。

    只是,那兩個人的手段那麼陰險,韓逸臻真的已經完全安全了嗎

    因為被這事困擾了,梁蓉隔天才去探望凌子惠。

    祁宏在巴厘島的這間清寧醫院可謂真正為貴族所設,通過關卡繁復的一道道雕花鐵門後,是一大片綠蔭草坪,隔三差五看似隨意卻錯落有致地種植了各種名貴的梧桐,時有被葡萄攀援而上的花道,穿著醫院舒適棉服的病人悠閑地散步,若不是那一身相同款式的衣服,還真讓人以為這里是某處公園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四︰死寂的心

    梁蓉稍稍放慢腳步,看著腳下的樹影斑駁想著這些年來凌子惠模仿子靈姐的種種瘋狂行為,對子靈姐當年的失蹤一直耿耿于懷的子惠,她會怎麼做

    直到不知不覺走到了凌子惠所在的**二層醫療室,梁蓉推開門時,凌子惠已經醒了,她坐在窗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窗外。梁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一棵歷史看似十分悠久的大葉榕,樹杈處搭有一精致的鳥巢。幾只小鳥圍在兩大鳥的身邊,吱吱喳喳不知在興奮地討論什麼,那兩只大鳥交頸相依。

    “子惠,我來了。”

    梁蓉輕輕從她旁邊落座。凌子惠卻依然看著窗外,仿佛對梁蓉的到來毫無所覺。

    見凌子惠如此,梁蓉也陪她一起看著窗外,看著這片綠意蔥蘢花園。直到樹陰下的影子慢慢縮短近乎與樹冠一個輪廓。

    “那些傷害你的人,韓逸臻都在一步一步為你報仇。”

    梁蓉輕輕呢喃,即使知道凌子惠“听不見”。

    “不過,清野麗子落在了韓氏兄弟的手里,”梁蓉轉頭看凌子惠,她依然靜靜地看著窗外,只是死寂的眼眸里卻有了眼波流轉,“端木淨和臻,都把決定權交給你。”

    “呵。”

    受傷至今未開口說過半句話的凌子惠居然開口了,只是一聲冷笑。她笑得渾身都顫抖了,笑得晶瑩的眼淚都從眼角處滑出了還依然無覺,笑得滿眼哀傷

    看著這樣的凌子惠,梁蓉竟覺得此刻的她比哭還難受,梁蓉的心在淌血,那個她以為已經愈合的傷口卻似有所感地崩裂了,或許,是從未曾愈合梁蓉環抱著子惠,任她在自己懷里輕笑、流淚,此刻,她們的心是如此的貼近。

    原來堅強如凌子惠,如今淡漠如她,都只是個笨女人,她們愛上了同一個人,卻被愛情傷了又傷。

    “蓉,那天他說欣賞不等于心動時,我就該死心了,對不對他那樣的人,心里只容得下他的商業帝國,但那時的我卻想不透,我不甘心啊對,我一直都在騙你,我跟你一樣,從來沒有忘記過他這個人。雖然知道你懷著怎樣的心思,但我還是固執的認為,只有我才配得上他,只有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那時他說,他想要的是更多,我以為是指我還不夠優秀,以為,只要我很努力,就可以成為陪伴在他左右的女人,成為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當他想我一樣全心的愛上我了以後我就可以像他當初對待我一樣狠狠的羞辱他但我錯了,錯得那麼離譜,在他看來,我只不過是他的屬下,得力助手,從來都不是他的女人

    在他的眼里我什麼都不是他所謂的更多,根本與我無關”

    凌子惠一聲聲的自嘲,控訴,听得梁蓉痛徹心扉,曾幾何時,她不也是認為只要一直陪伴著他,就有機會,就可以融化他冰冷的心。後來才發現那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你知道嗎我被人捉走那天,其實,他也在場。”凌子惠淚眼朦朧,譏笑自己一直以來的痴心妄想。愛情如果只有單方面的付出,那麼剩下的只有含而不露的輕鄙

    “那天,當那個凶狠的蒙面大漢鉗制著我,以我性命相逼,威脅韓逸臻答應他們的放權條件時,我已經猜出匪徒幕後的人了,我以為他,他至少會假意答應。卻不料,呵。”

    凌子惠淚流滿面地看著梁蓉,眼里閃著點點淚光。

    “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堅決地說不會放過他們,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我,他”

    凌子惠哭得聲嘶力竭,嗓音沙啞得已經說不下去了。

    梁蓉緊緊地抱著她,曾經那麼堅強,不輸男兒的子惠吶,也許讓她受傷最深的不是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她的那些人,而是那個把這個玲瓏剔透的心狠狠摔碎的人

    “如果可以,我寧願跟姐換。用粉身碎骨、尸骨無全,換一個全心全意,我也願意”在這個寂靜得讓人窒息的病房里,凌子惠嘶啞的咬牙切齒的嗚咽聲斷斷續續。

    “姐姐,她,她是最怕痛的,那個女人居然敢這樣對她,我一定要她不得不得好死”

    凌子惠緊抓著梁蓉的手臂,把她身上的衣服扭成僵硬的一團,她們相依相偎地緊抱著,就像多年前得知凌子靈失蹤後凌子惠第一次在梁蓉面前流露出她的脆弱時一樣,她們在對方的懷里肆意流出悲傷的眼淚,仿佛把所有的哀傷都流光了就再也沒有可以讓她們痛心的事了。直到夜幕升起,她們才累得睡著了。

    她們都不知道,房間的門曾經開過,來尋梁蓉的他曾經深深地凝視著梁蓉,為她們蓋上一條被子,隨後又悄悄離開。她們更不知道,這一晚,在巴厘島某個黑不見影的陰溝里,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光滑如瓷的肌膚一步步枯萎,手骨腳骨一寸寸的粉碎,她聲嘶力竭地哀嚎,為自己惡毒的心腸付出余下半生沉重的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五︰臨行前的忠告

    一星期以後,凌子惠待身上的傷都痊愈了,她就毫不猶豫地向韓逸臻辭職,搭乘最快的飛機回中國。對于凌子惠這個決定梁蓉不意外,梁蓉意外的是韓逸臻竟然一句挽留的話也沒有,而且,端木淨居然要與凌子惠一同離去的消息同樣讓人大出所望。

    臨走時,凌子惠來到梁蓉的面前。精致的妝容,得體的套裝,一舉手一抬足的淡定從容,此刻凌子惠仿佛又恢復成從前那個冷艷的女強人,仿佛所有的傷害都未曾發生。

    “蓉,如果你真的已經對他死心,那麼就忽略我下面的話,如果沒有,原諒我。那天,我跟他什麼也沒有發生,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麼心理,讓我假意摔倒把他拉上沙發的,一切都是陰差陽錯。還有”

    “小心司徒皓。”

    梁蓉怔怔地看著凌子惠優雅地轉身離開,端木淨委身拖著行李尾隨其後,凌子惠已經徹底死心了那她呢如果他們那天真的沒什麼,為什麼韓逸臻連半句解釋也沒有到底,他心里也是沒有她的吧。

    既然如此,為什麼她還不能如凌子惠般瀟灑離去

    梁蓉尤其不能理解凌子惠最後一句的意思,從小相近的好友也要提防,是她的心理陰影所致吧。梁蓉心想,卻也為重逢後司徒皓截然相反的性情感到詫異。曾經自命瀟灑多情的自戀狂竟然沉寂了如此之多,變得那麼穩重成熟又深不可測。

    是男孩的成熟嗎

    對此梁蓉沒有多想,因為她的心思都用在了解一個死結上。如果韓逸臻心里沒有她,那為什麼要通過郭逸晨的口讓她知道,原來她沒有想象中的幸運︰到撒哈拉搜集土陶的那次,若不是韓逸臻的堅持營救,或許她就此被困在昏天該地的沙漠中,永遠走不出來了;在日本花柳街拍照時,若不是韓逸臻與當地黑道的交涉,她也不可能輕易脫身;還有最危險的中東一程,若不是有他動用各方的力量,她根本不能逃過那一劫,更不要說來巴厘以後了兩年來在她背後為她化險為夷的,是他是他都是他

    但為什麼,為什麼他要親自演出一場戲讓她傷心舍棄以後,還要做這麼些多余的事就讓她漸漸淡了情,死了心,不是更好嗎

    梁蓉眼神復雜的看著在那個忙碌中的身影。

    近日,韓逸臻、郭逸晨兩兄弟為巫島的開放案忙得昏天黑地,連郭逸晨這個閑置總經理也仿佛上了心,而梁蓉這個閑人,既不想離開又無所作為,只好盡自己本分吃喝玩樂,閑適地過好自己的日子,盡量不去打擾他們,只是

    “我也想去”

    梁蓉倔強地看著韓逸臻,知道他這麼多小動作小秘密以後,她發現,他們間的感覺就像回到讀書時候,直視他,面對他,對她而言,從來都是快樂的事,即使吵架也一樣。

    “巫島真正對外開放時,我會邀請你去。”

    韓逸臻的口吻讓人不容置喙。

    “這里很悶,我想我該開始下一段旅程了。”

    梁蓉轉向郭逸晨,漫不經心地說。

    “呃等我完成這個案子,再陪你去好不好”

    郭逸晨陪著笑看了眼韓逸臻,小心翼翼地說,對梁蓉耍賴的威脅毫無免疫力。

    “不帶我去,我就自己走。”

    梁蓉涼涼地睞郭逸晨一眼。

    “現在的巫島還很危險,你不應該去。”

    韓逸臻也蹙起了眉,以前在他面前,她從來都是溫順听話的。看來韓逸臻也很不習慣現在的她吧。愛一個人很卑微,很卑微,如果對方不愛你,梁蓉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了況且,她也隱約感覺,在她面前,韓逸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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