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做这个书签的人肯定很用心吧。栗子网
www.lizi.tw”因为她也曾如此用心过,梁蓉用手抚过书签上一丝不损的叶脉。
“嗯,这是我妈做给我爸的,我爸很爱看书,他的每本书上的书签都是我妈做的。”edison的嗓音柔和浑厚,如午后的薰风。
梁蓉突然想起那个午后拾起的被遗落的故事,可以拥有这些动人爱情的人,都是何其幸运
“呃你肚子饿了吗我们去吃晚餐好不好”
edison大煞风景地飞来一句,把梁蓉所有的瑰丽的幻想都戳破了。
“才傍晚,你是猪啊。”忍不住横了edison一眼,对他,她似乎也越来越放肆了。
“我好想在沙滩上烤鱼吃啊,那会超级有气氛的咧”edison不理梁蓉,继续说。
“拜托,现在巴厘岛这么讲究环保,哪有地方给你烤鱼污染环境嗬”梁蓉对edison的大男孩性子哭笑不得。
“跟我来就对了”edison灵光一闪,猛地拉起梁蓉的手,书掉到地上都不管了,刚才还是谁说书是他老爸的宝贝来着真是的
“去哪里啊”跟着edison沿着海岸线跑到月亮都从天边探出头,梁蓉的肺都快爆炸了,而前面那个拉着她的人依然健步如飞,现在梁蓉不止痛恨自己腿短了更痛恨自己人小肺容量也小。
“好了你看”
跑得大汗淋漓的edison终于停下了脚步,兴冲冲地扳过梁蓉的肩膀。
但梁蓉看到的只是黑漆漆的大海、黑夜和月亮,这些不是来这里以后一直都可以看到的东西吗要梁蓉为这样的美景感动吗初来的时候的确很舒服很感动,但看多了都会麻木啊。
“不是啦,你没有发现这片海滩都没有人吗这边还有一块很大的岩石。”edison白了梁蓉一眼,又笑着说。
“咦是喔。呃那又怎样”她还是有点搞不懂这个人跳跃的思维方式。
“那又怎样”edison突然叫,“这里就可以烤鱼啊”
“啊”
原来他是认真的。
“但是,我们没有钓鱼竿,没有火柴,也没有刀之类的可以弄鱼啊。”梁蓉很现实也很不唯美地说。
“嘿,我早就想好了。”edison突然从裤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对梁蓉眨眨眼。
“平时防身用的。”
防身用真是怪人,谁会度假还带着这种东西啊
“那生火呢”梁蓉看了一下他的刀,挑挑眉,男生都喜欢这种东西吗她认识的某人也有这个习惯呢,害她每次帮他洗衣服都要先摸遍他衣服上的口袋,不是要检查什么,实在是怕不小心把他几万块买来的小刀扔到洗衣机里生锈。
“有这个啊。”edison走到沙滩边缘的石块堆里挑出一块石头。
“咦”梁蓉疑惑地接过他手上那块看上去很普通的石头。
“这是火石,两块摩擦后就会有火花。巴厘岛有很多这种石头的。”edison又挑出一块石头递给梁蓉。
“啪啪”梁蓉试了一下。
“哇是真的。”浅浅的火花在黑夜里现得如此的光亮,梁蓉又再次对edison刮目相看了。
“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梁蓉奇怪地看着他。
edison脸上一片骄傲。
“嗯,我哥教我的,潜水和滑浪也是。”
原来是有更厉害的天才在。
“又是你的那位哥哥啊。”奇怪的是,小洋房里客厅中挂着的大相框里只有三个人啊,而且
“我哥我妈是后来才嫁给我爸的,他不喜欢跟我们三人照相。”edison从梁蓉恍惚出神的脸上看出她的疑惑,淡淡为她解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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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梁蓉耸耸肩,典型的现代婚姻,第一次步入礼堂的人未必是对的。不过,看来他哥哥的性格肯定也不太好,会是怎样别扭的一个人在母亲改嫁后还倔强地不愿和新家庭合影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九:浪漫不切实际
“听了他那么多英勇事迹,你没有对我哥产生好奇”edison浅蓝色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梁蓉,似讲古佬在控诉一个一点都不捧场的观众。
“噗,我为什么会想知道”梁蓉抬眸看了edison,心里暗笑,偏不让脸上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呵呵,我哥这么优秀,我以为你会对他感兴趣啊。”edison扯起了嘴,挫败地摸摸头脑。
“不是说烤鱼吗”
梁蓉累得躺在沙滩上,只用眼尾扫了edison一眼。
edison识趣地跑下海里捉鱼去了,还真的非一般厉害,当梁蓉躺在松松软软的沙滩上快沉沉入睡时,他已经抓来了几条肥厚的鱼,刮去了鳞,掏干净了鱼身,生好火,插好鱼了。
“大懒鬼,可以吃啦。”edison恶劣地捏起梁蓉的鼻子。
“唔好香”
梁蓉拍开edison恶劣的手,揉揉惺忪的眼,在看到烤得金黄的鱼时顿时两眼大放亮光,被edison拖来这里两三个小时都未曾进食,梁蓉的肚子早已经在跟她闹革命了。
“给。”edison含笑递给梁蓉一条烤得刚刚好的鱼。
梁蓉闻得鱼香诱人,也顾不得所谓的淑女形象了。
“哎,小心烫啊。见过人馋嘴,但就没见过你这么馋的,”edison摇头把刚才从丛林中顺手摘来一些瓜果放在梁蓉身边。
“吃完渴了就吃点水果吧,这可是巴厘岛最鲜美的热带水果。”edison眼波柔和,春风带笑。梁蓉吃着香喷喷的鱼,还不忙觊觎身边新鲜欲滴的葡萄,恨不得自己有两个胃。
“你也吃啊。”
用餐时被人盯着,虽然“盯”得非常温柔,但感觉还是十分奇怪,就像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猩猩,而这个在旁边看着的人就是在笼子外递香蕉的游客梁蓉瞄一眼edison一直挂在胸口上的相机,嗯,太像了
夜幕之下,月朗星疏,熊熊火堆照着他们红通通的脸,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他们两个食相既不斯文又不风雅的人肆意败坏了
“呼好满足哦”梁蓉扔下最后一根鱼骨头,两手张开,向后倒在松软的细沙上
“小姐,你的淑女形象呢”edison扬起嘴角,打趣梁蓉,自己却也学她一般张怀躺在沙滩上。
“呵,好像碰见了你我就没有什么淑女形象可言了。”梁蓉开怀笑着把手交叠在脑后。
“什么呀,是某人功力不够深厚,一下子就破功了,这不关我事吧。”
“哪不关你事,你就会带我到处跑。”
“那是给你增长见闻啊。”
“呵呵,那是。”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看着难得的万里星空,渐觉心胸舒畅。凉风吹得梁蓉又有了睡意。
“你知道吗其实我爸爸以前只是一个到处流浪的摄影师。”
edison淡淡地开口了,梁蓉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默默地听着。
“他在中国拍照的时候邂逅了我妈。那个时候,我妈已经有了我哥,一个人过得很艰难。我爸怜惜她,但他还是追了好久才追到我妈,呵呵。我哥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很**很有主见的人,他不愿意跟着我妈。然后,我妈就跟着我爸到处流浪拍照,做他的助手,直到我出生。栗子小说 m.lizi.tw我爸才在这里买了一间小洋房,实现我妈少女时的梦想。以前我们一家,虽然吃的不是山珍海味,穿的不是国际名牌,但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真的很快乐呐。”
“你知道吗比起模型,其实我更喜欢的是摄影,我想像我爸一样,看尽这世间的风景,用我的镜头留住所有美好的瞬间。”梁蓉转头看edison,他却看着天空。她有种错觉,仿佛他把满天的星辰都揽进他自己的眼眸里。
“是吗我曾听过有人把自己拍下来的心爱的女生的照片做成一面墙那般大的拼图,那是我听过最浪漫的设计呢。”摄影师啊,真是一个唯美的职业。
“真的假的要拼这么大的一副拼图该要多少时间啊为什么女生就那么喜欢想这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呢”edison却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
“什么啊,怎么会是不切实际如果一个男生,真的很爱那个女生,一定愿意这么做的不过,我也很想知道呐,要拼这么大的拼图要多少时间呢呵呵,我当初也是想设计出自己心目中最浪漫的家才去学室内设计的。”
当然,其中一个因素是天分问题。
“真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edison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遗憾。
“你不也是在做自己想做的。”梁蓉从来不认为,身份地位会决定一个人未来的路。
“对我的确可以”edison的声调又徒地兴奋升高,眼光闪闪,内含感激地看着远空。
变得真快,梁蓉斜睐edison,他的世界中仿佛永远都是晴天呐。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巴厘的神秘岛
“如果,可以在这个宁静的小岛里这样子过一辈子就好了。”
梁蓉仰望着辰星,感叹道。
“宁静吗我倒觉得这里已经游人如织,太挤了。我倒想去中国的丽江,想在那个闻名的西街酒吧里看看。”edison撇嘴不认同梁蓉的话。梁蓉笑了,典型的外国人向往中国的江南水乡。其实,那里更挤,每个人都想去找些宁静的,文艺的,脱俗的生活,但在那里的每个人,其实都脱不了俗。
“不过,说起来,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岛上多了很多游人明明不是旅游的旺季啊。”梁蓉低声喃喃说着,想了一下。
“那些不是游人。”
edison沉吟片刻后说。
“咦”
“那天你不是也参加了吗端木的晚宴。”
“这么说”
梁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嗯,印尼官方那天公开竞投一个未开发的小岛。现在各国首屈一指的财团仍聚焦这里,就是为了分一杯羹。”edison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得一丝起伏,“他”说,这些事情,迟早要让她知道,那不如让她早点知道,早点离开,离开这个飓风的风眼。
“神秘岛”那天梁蓉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回事,她对这个开发案可能为那些财团带来利润兴致缺缺,却对那个岛充满好奇。若是可以开发的岛,应该早几年旅游热的时候就开发了呀,而且,为什么不交给巴厘岛自己国内的企业呢
“嗯,就是印尼人口中的巫岛。巫岛在巴厘岛国家公园的另一边。相传在巫岛的北部悬崖处有一座中古世纪欧陆风的城堡,曾经有胆大的土著深入巫岛腹部的森林,但还没接近城堡就中的附近的机关,回来不久就死了,听说中的是一种没见过的毒,”edison顿了顿,嘴角浮起诡异的笑,看着梁蓉的眼神有说不出的古怪,“当地的人都说城堡里有怨灵,而且啊,他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猎杀海边的少女了”
梁蓉打了个冷战,头皮一阵发麻。
“哈哈哈,骗你啦,即使真的有怨灵,我也会保护你的。”不然,某人可是会把他生煎活剥的说edison开怀大笑,看向梁蓉的眼里若有亮光闪过。
“谁要你保护,哼。”梁蓉撇开头,躲开他的凝视。
“这个岛那么恐怖,为什么还要公开竞标”
梁蓉不解,继续问。
“印尼每年财政都是赤字,再拖下去,这个政府迟早垮,一个岛竞标,至少也有三十几亿美金,多多少少算是种弥补吧。”不然按印尼人的迷信,怎么可能冒着触犯恶灵的危险出售该岛
“三十几亿”
梁蓉惊讶地看着edison,他却漫不经心的。
“嗯,一般的大型公司都很难拿出这个数,但大家还是趋之若鹜,即使某个小小的工程,对一些中小型公司来说也是大鱼一尾了。”edison淡淡地笑着,他对这些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对于祁宏公司来说,这笔投资应该是很轻易就能拿出来吧。”
梁蓉呢喃,想及韩逸臻到来的原因,眼里不禁黯淡了几分。
“在基建方面来说,祁宏的确经验丰富而且设备也比其他公司先进很多。”当edison提到韩氏祁宏的时候,声音明显高扬了几分,他若有若无地瞄了梁蓉一眼,梁蓉随意把视线移开,脸上波澜不惊。
“你就是为这个合约而来的吧。”
不然为什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想来,端木净会邀他们上船,也是因为edison吧。
“其中之一,”edison看着梁蓉,嘴里开阖,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后说,“不过都已经批给祁宏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可做了。”
“这会不会对你们公司有所影响”梁蓉随口问道,脑子想的却是edison刚才提到的,祁宏拿到了这个开发案他,是很拼才能打败那么多公司的吧熟悉的心疼和仰慕又袭上心头。
“不会,我们公司正准备跟祁宏合作。不过,附近的土著反对的声浪太大了,有不少想前去视察的公司代表都被袭击了。”edison的眉尖浅浅皱起,这才是他说担心的,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不应该把这些透露给梁蓉的。他承诺“他”,要在送她回中国前给她留下个美好回忆的。
梁蓉的脑海里浮起那个人的身影,神色担忧,想再问什么,但edison转过脸,显然噤口了。他们就这样躺在各自的领域,同看着一片星空,一夜无话。
“懒猪,快起来啦”
当edison清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时,梁蓉只觉得头痛得快裂开了。是谁说在星空下睡觉是最浪漫的是来着简直是自虐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一:意外造访的人
“唔干嘛啦我好困。”梁蓉伸手拍掉手臂上的那只“苍蝇”手,转头不理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正想再来一顿好眠。
“你,”耳边是edison哭笑不得的声音,“起床看日出啦,看不到美景别说我没关照你哦。”
日出梁蓉的头脑自动检索到关键字,身体很配合地从细沙中爬起来,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
漫天的霞光顿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融融红日破云而出,肆意地发散灿烂阳光。梁蓉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光从海里诞生。这一刻,梁蓉忘记了呼吸,当她醒觉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跟着老爸周游拍照的时候,每当看到这种壮阔景色的时候,都有一种荡胸生层云的感觉,想把这美好的一切拍下来,和亲人们一起分享。以前是跟老爸,现在是跟你。”edison凝视着梁蓉,清澈如碧空的眼眸似乎要看进她心灵的深处。
梁蓉静静地看着edison,浅笑说:
“谢谢你把我当亲人。”
那你知道是因为为什么吗
edison笑容神秘地站了起来带梁蓉一步一个脚印地沿路走回,一路上,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初阳普照大地的美景仿佛只是布幕。
呼吸着巴厘岛纯净的空气,回忆的却是年少的时光。凌子惠、司徒皓、韩逸臻看着edison的背影,梁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直到他们走了好久好久,沙滩上逐渐有了人迹,游人嬉闹的声音远远的传来,熟悉的白色小别墅的轮廓才渐渐在眼前清晰了起来。
edison忽然停住了脚步,游魂在外的梁蓉猛地一个跄踉。
“哎哟。”
鼻子,梁蓉哀嚎。
“笨蛋”edison沉着脸转过来,捏捏梁蓉被撞的鼻子,叹气说:
“疼吗”
“唔。”梁蓉摇摇头,看到edison身后的人影时,顿住了。
迎面而来的人,是梁蓉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的司徒皓。
司徒皓一脸阴郁地看着他们,他猜得没错,edison和梁蓉的关系,不是只是萍水相逢这么简单。
在司徒皓凌然的目光下,梁蓉不安地侧头,把自己隐藏在edison的背影下,edison也察觉到梁蓉的异常。他回转身,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不想让司徒皓出现在她面前,难道是发生什么了
edison冷冷地对司徒皓说:
“你来有什么事”
他们认识梁蓉诧异得抬起头。
“有关合作案的事,总经理想请你过去一趟,”司徒皓顿了一下,若有若无地看向梁蓉,edison挑起了剑眉,司徒皓继续补充说:
“是巫岛的事。”
总经理韩逸臻
“那你先去吧。我也打算回去了。”看来是与他们商业有关的事,梁蓉不想参与其中,她从edison身后走出。
“韩逸臻,就是他的哥哥。”看到梁蓉还一副懵然不知的样子,司徒皓脸无表情,一语道破,edison瞬间变了脸色。
同时怔忡呆滞的,还有梁蓉。
韩逸臻,是edison的哥哥
edison,郭逸晨。
郭逸晨,韩逸臻。
郭逸晨,韩逸臻
梁蓉一下子都明白了,明白了edison,不是郭逸晨一直以来的若有所指,明白了他一路上若有若无的保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梁蓉不由自主地退后,拉开了与郭逸晨的距离,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他的接近,原来都有目的的;他的示好,原来只不过是那个人
但她想得更多的却是,韩逸臻
这个让人永远猜不透的男人,既然要让她看到他和凌子惠间的亲密,既然要逼她离开,为什么还要作这些多余的保护让她忍不住又羞耻的自作多情,让她懊恼,让她烦恼,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对她,他究竟还想怎样
“妈的,谁叫你说这些的”郭逸晨按捺不住了,一把揪住司徒皓的衣领。他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就是怕会把她卷入危险中,但司徒皓这个浑蛋居然都说出来了
“你不想知道子惠伤得怎么样吗”司徒皓看也不看郭逸晨一眼,只是专注地看着梁蓉。
“子惠怎么样了”缺漏的回忆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对了原来她是忘记了这个重要的事那天紧紧抱住她的凌子惠现在到底如何有没有受伤
梁蓉站直了身子,焦急地盯着司徒皓,她就知道郭逸晨有事情瞒着她,也终于知道自己连日来隐隐不安的源头。
“她没什么事,只是擦破了点皮,受了点惊吓,在祁宏旗下的医院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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