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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Hagio

    都起过誓,不会让无辜者卷入这类过于危险的禁忌之境。栗子网  www.lizi.tw况且她能够做成这件事,偶然性实在是太高了,以后也不会有人能够同时达到这些条件。我将这些未曾对他人讲过的事告诉您,只是出于劝诫。为您自己以及佩列阿斯考虑考虑吧。行了,我想和您谈的就是这些,告辞了。”

    “请等一下”尼尔转身大步来到伊西斯跟前,挡住她的去路,“起码起码,我会记住那个孩子,我不会忘记她的就算没有名字,您也可以告诉我她的长相,或者眼睛的颜色。除了您,肯定还会有人记得她。”

    “谢谢,您真是温柔。”伊西斯艰难地笑了笑,摸摸尼尔的脑袋。

    “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和她父亲一样,初秋般的浅褐色”

    尼尔将手放在心口说道:“嗯,我记住她了。”

    窗外开始打雷,在冬天真是很少见。原本减弱的雨势又渐渐响彻起来。尼尔看了一眼屋外的黑暗,心中已经渐渐有了些想法。

    “谢谢您的劝告,我会好好考虑的。”他故意做出一副能让伊西斯安心的样子。

    “您无须假意如此,伯恩哈德家的人都是这个脾气,我很清楚。还有最后一件事”伊西斯看向右手掌心,苦笑着说:“虽然在那件事之后,我的名册所剩无几,再无法做术士,但好在学识上能稍作弥补,一些不太强力的法术也能靠取巧来勉强实现。或许我可以试试,看能否让你和佩列阿斯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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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有点枯燥,对不住大家了w

    、xxxvi

    xxxvi.

    尼尔不知道自己竟然虚弱到了这个地步,光是走下漫长的螺旋梯都得要伊戈搀扶着。双脚就像踩在海绵上似的,毫无真实感。伊戈走得很慢动作也尽量轻柔,但即便如此,只要尼尔的动作一大,心脏和左臂会被扯得生疼,难怪伊西斯把这叫链咒。

    本来伊戈是反对尼尔再起身折腾的,但听到伊西斯解释,他也就允许了。只是伊戈认为目前尼尔必须时刻处在他的监护之下。

    走在前面的伊西斯推开塔楼的大门,雨声扑面而来,灰尘的味道与水汽让尼尔沉钝的精神清醒了些。他轻轻松开伊戈的手,跟随着学者步入雨中。

    这里似乎是螺旋形塔林的最深处,弧形分列的楼房与白壁将深夜的声响回荡开来,本来就喧嚣的雨声又叠了一层回音,幻听般模模糊糊。

    伊戈脱下外套为少年挡雨。

    学者走向塔林中心的空地,那里设有一个不小的的芒星形泉池,泉池中央高高立着一尊极其巨大的青铜龙像。尼尔想起来了,是他随卢西奥经过骑廊时偶然望见的龙像。这已经是他在学院见到的第三条龙了。

    龙果然如传说般巨大,难怪诗人们会幻想龙骑士是如何驾驭着这巨兽,在白雪覆盖的山峦上投下壮丽的阴影。而且铜像逼真得简直让尼尔不由地倒吸一口气,似乎下一秒它就会扇动翼膜,向着天空咆哮。

    尼尔注意到龙的胸口刺着一柄剑,飞矢与粗苯的锁链将它的身体钉在大地上,它看上去就要倾侧着重重跌倒。雕刻者完美地捕捉了幻想中的巨兽死亡前的动态。而龙的身下似乎有一本敞开的书籍,刻着什么字。

    “那书上写着伊巴涅箴言一切景象都行消灭,”刺骨的冬雨让伊西斯披散的银发一缕缕地紧贴着颈部,“红龙之死,意味着没有什么能够永恒。”

    伊西斯带领尼尔来到龙像的巨翼之下泉边,颓软张开的翼膜刚好覆在他们头上,挡住了大雨,故而此处的泉水相对平静,仍能依稀看清倒影。

    “第一,我不一定能成功;第二,即便佩列阿斯此刻仍活着,他也可能过于虚弱而无法感应到这个法术;第三,当人被书逐渐吞没,他这个人就会在书中不断崩塌瓦解,尤其是记忆与意识,所以他可能已经没法想起你了。小说站  www.xsz.tw就是这几个问题,你能接受吗尼尔”

    尼尔颔首,伊西斯便从少年手中接过佩列阿斯的信件。

    像被赋予生命般,纸张随着学者的咒言而站立起来,浮在伊西斯的掌心。尼尔亲眼看到伊西斯使得晕开的墨渍重新归复为清晰的字迹,皱巴巴的信纸也变得平坦,看不出一丝折痕。学者两指夹住纸的边缘快速一扯,信件不情愿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如崭新的纸般噼噼啪啪地清脆作响。但伊西斯已经敏捷地抓住了它,将信纸的一角缓缓浸入泉中。一碰到水面它就膺服了,整张纸很快就像热茶里的方糖般融化,晕开成一片深蓝的水色。尼尔认出这是老师常用的墨水。微微发亮的蓝旋转着,沉重的雨也无法惊扰它。

    尼尔几乎是半跪在地上,两手紧抓着喷泉的边缘,尽量将身子倾向泉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般的水面,渐渐地,他真的从中看到了影像是螺旋形的图书馆是的,是的,就是这里老师一定在这儿的。于是他竭力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希望佩列阿斯能注意到。

    那一刻,少年以前所未有的虔诚向真理女神祈祷,祈祷着那金色的双瞳能再次望向他的眼,就像世间的阳光临在海面。

    线条越画越乱,手中的铅笔已经很短了,再削就不好握,于是他换了另一支。等削好笔尖,面对着稿纸他又想不起自己究竟要干什么。

    似乎是在绘画他翻看着零散地铺满书桌的手稿,全都是相似的素描,画着同一个男孩。他又对比了一下手中未完成的稿纸,终于想起自己是想画这个孩子。

    书桌的凌乱让他很不安,或许还是应该整理一下。地上也落了许多素描,像冬天的枯叶一样被霜冻得硬邦邦的,他俯身逐一拾捡。奇异的感觉,身体似乎变得空气般轻盈,好像手中的纸张反倒比自己更沉重,他哪里都不疼了,手指碰到冰也不冷。天空过于明亮,刺得眼睛很不舒服。他仰头,那倒悬之海欺压而来,离他已经很近。不知道等海面完全碰到这螺旋空间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佩列阿斯”

    谁在呼唤他

    他抬眼寻找,只见冰冻的泉池上幻动着微弱的蓝光。

    “佩列阿斯。”

    这是在叫谁那呼唤如同来自乌有,声音,声音。听啊,熟悉如往昔。他依然跪着,手持不知意味的肖像,就那样倾听着。

    “到这里来,佩列阿斯。”

    他忽然想起什么,依着那声音而站起,如同圣徒承受造者的吹拂之物。那一定是在叫他,对,佩列阿斯,他曾被给予的名字。

    于是他恍惚地走到泉边,望见水中出现一个青年的倒影。

    金头发,蓝眼睛,年轻的骑士。

    “你看得到我吗,佩列阿斯”青年一脸急切。

    这青年认识他他迟疑地问道:“请问您是”

    「铁匠普利尤里的儿子。金头发,蓝眼睛,年轻的圣骑士。他的剑快得像闪电,他有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可以沿着昼夜的分界一直奔跑。」

    脑海中莫名出现这句话。

    蓝眼睛的青年,好熟悉的脸。可是这年轻人露出了悲伤的神情,不知为何,他心头一紧。他刚想开口道歉,青年就摇头笑笑,原谅了他。

    “没关系的佩利亚,不用勉强自己。”青年拿起一柄装饰有金星的剑给他看,那金星的图案也很眼熟。

    “你还认识这个吗这个星星。”

    他犹豫了,未曾表态。

    年轻人温柔地笑了,眼中却没有笑意:“我是海因,你还记得我吗”

    海因

    “佩利亚,我是你的朋友,从第一天直到最后一天。栗子网  www.lizi.tw除了你,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理解我的心意。”

    “嗯。”他下意识地点头,然而脑海深处却忽然生发出一个抗拒的念想。混乱感让他的头愈加发烫,尖锐的耳鸣。

    “你看这柄剑,记得它吗”年轻人再次给他看装饰着金星的残剑,“以德列。”

    头疼得像是被钝器击中般,他按揉着太阳穴,某种想法在他内部逐渐浮现。不,他隐隐约约认清那漂浮的念想,抗拒性的念想。

    “你生病了佩利亚。但别担心,我很快就能让你好起来,我发誓我会的。等等我好吗”

    “我头好疼,很抱歉我想去睡了,晚安,海因。”

    海因谁

    「独眼巨人问他们:“年轻人,你们是谁”骑士说:“不畏风暴的盖因和熟读卷轴的亚德里安。”」

    又想到了奇怪的句子。他弓着身子捂住侧额,皮肤烫得简直像是会烧伤他掌心。

    “别睡,佩列阿斯”那青年慌了,“听我的话你再工作一会儿好么,但是千万别睡着”

    “工作好的。”他顺从地答道,看向手中拿着的素描。少年怀抱着幼犬,冲他微笑。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别害怕,我会来找你的。”

    听到青年的话,佩列阿斯再次望向水面。深蓝色绸缎般的微光将青年的倒影环拱。金头发,蓝眼睛,年轻的骑士。

    那个抗拒性的想法瞬间如决堤的海潮,沉重的质量逼压而来。他有不能忘记的东西,这个念头如利爪,紧紧摄住他的心脏。

    “不,这不是的,不不不你不是”他盯着青年的碧眼,因疼痛感而泛起的泪水使他眼前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那个孩子的肖像也是。

    佩列阿斯摇头道:“你是尼尔。”

    他的尼尔。

    金头发,蓝眼睛,年轻的骑士尼尔。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名字呢”佩列阿斯苦笑道。耳鸣的聒噪戛然而止,紧绷的弦被切断了,剧烈的头疼感也在消退。

    “是啊,是我。您还好吗,老师”尼尔也笑了,一脸倦意。

    他想了一会儿,问道:“你去哪儿了尼尔,为什么不回家”

    “我很快就回来,老师。”

    “你的头发有点长了。”

    “等回家,老师就帮我修剪一下吧。”

    “我稍微有些累,尼尔,我想去睡了。”

    “别睡老师,再忍耐一下,你不想等等我么”

    佩列阿斯颔首道:“那我等着你。”

    “这就对了。”

    “不过我真的要去休息一下,我实在撑不住了。”

    “佩列阿斯,”尼尔笑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放心。去休息吧”

    “再见,尼尔。”

    “再见老师,还会再见面的,肯定的。”深蓝的光芒黯淡下去,最终化为普通墨水在泉池中散开,尼尔仍单膝跪地,望着自己的倒影不愿起身。

    伊戈上前将少年扶起,尼尔看了他一眼。就凭借这个眼神,伊戈决定再把少年看守得紧一些,尼尔肯定在谋划着什么。同时伊戈也很清楚,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因为少年的决意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那目光中,无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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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ps:”佩利亚”不是老师的真名,是“佩列阿斯”的爱称w

    、xxxvii

    xxxvii.

    伊戈考虑过是否要没收尼尔的剑,他可以肯定少年绝对不会安安分分地就这么躺在房间里休息。不过伊戈没有那样做,佩剑在身毕竟关乎一个骑士的尊严,况且他也不至于连一个年少的普通人类都看不住。就之前尼尔的身体状况来看,这孩子要自己走下旋梯都困难,更不可能有力气胡闹。

    走廊很暗,暴风骤雨吹得烛光瑟瑟发颤,飞蛾的影子扑腾闪烁。伊戈抱着剑坐在门前,稍作阖目休息。这三四天来,黑发的骑士几乎没休息过,就算西比尔人体魄强健胜过普通人类,连续的不眠不休还是会让伊戈渐感吃力。而且那种特有的“渴”已经在他喉咙深处灼烧,无论怎样清凉的水或饮料都无法缓解。特兰德那家伙总是笑话他过于节制,而伊戈也见不惯特兰德像那些轻浮的西比尔贵族一样,对金果有着酗酒般的狂热。他既与公爵有盟约,就不乐意从别处获取。

    雷声远远地响起,他不由地将叠着的腿倒了个过儿,食指不停地轻敲着剑鞘。自己这样对待尼尔是否太过这样强硬的阻拦也并非伊戈所愿。但既然学院都无力为之,他并不相信尼尔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在离开伍尔坎时,卡洛亚洛先生特意嘱咐过他,绝对别让少年去接触那些古奥而危险的存在。当时他反驳过公爵:假如真是危险的魔法,学院肯定设有重重防备,没可能让一个孩子随随便便就接触到。

    “我不担心学院的制度。只是有时候强烈的愿望有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本源的力量是如此广大,人总是想要借助它来完成自身的愿望,但又绝不可能控制事态的发展。”对公爵的这番话,伊戈深表赞同。

    之前和尼尔在神殿分别后,伊戈回到学院安排的寓所休息,但没过多久古兰尔就匆匆赶来,告诉他尼尔闯了祸因为擅自触碰名册而被魔法重伤。那一秒钟伊戈惊得一把捏住古兰尔的胳膊,古兰尔也脸色苍白,两人来不及多说什么就往神殿赶去。来到柱廊前,一位身材高大的术士已经把尼尔背了出来,伊戈赶忙上前把少年换到自己背上。银发的女人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告诉他该把少年带到哪儿去,还安排别的学者处理残局,以及派遣雀鹰去请医师。为了把尼尔安置妥当,她前前后后操劳了很久,伊戈非常感谢她。待诸事稳妥之后,伊戈才注意到她也是西比尔人,而且正是久闻大名的伊西斯博士。

    在尼尔沉睡时,伊戈一直守在少年床边。他紧紧攥着剑柄,怪罪自己为何没能看护好少年在里茨时尼尔就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而受伤,前往学院的路途中也是。看着面色惨白的孩子,伊戈懊悔不已。尼尔是他唯一的徒弟,佩列阿斯十余年来的隐居与劳心也大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假如尼尔有半分闪失,自己怎么配得上传授者的身份,又怎么担得起对友人的誓约好在少年并无大碍,就算无法再做骑士,等回了帝国他们也有办法帮尼尔安身立命。

    伊戈睁开眼望向走廊尽头的高窗,雷电交加。他决定了,自己必须狠下心这么做,唯有如此才不会辜负佩列阿斯。

    屋内忽然响起风雨的呼啸,木窗吱吱呀呀乱撞,大概是风把窗吹开了。伊戈象征性地敲了三下,不等得到回应就擅自打开了门。只见尼尔站在窗边张望,纸张被吹了一地。伊戈发现原本散放在桌上的尼尔的随身之物已经被收拾起来了,两把剑就搁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装上。

    少年转身看他,像是花了极大的决心才将意欲逃离的目光集中在伊戈身上。

    “我就是想开窗透透气”尼尔解释道。

    那故作自然的语态实在拙劣,伊戈都懒得深究。他重新关上窗户,把吹入屋中的雨水擦干,然后逐一拾起地上散落的纸张。他轻推着尼尔的背,催促少年躺回床上去。

    少年几次回头望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就说。”

    “整个帝国,数您是我最敬重之人。”尼尔直视伊戈的双眼:“是您教给我剑术与骑射的技艺,以及持剑者的原则。”

    伊戈倾听着。

    “我始终谨记,自己是伊戈斯沃德斯许德拉的徒弟。不论我做什么,都不愿折辱您的荣誉,也绝不会对您有半分的傲慢之心。”

    “所以呢”伊戈听到尼尔唤他的本名,心中不是滋味。

    “并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您无论怎样的情况,您之于我,就像高地的旌旗之于仰望者。愿您始终相信您在我心中的位置。”

    伊戈嗤笑道:“您够资格出师还早得很,这种客套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黑衣的骑士走出房间,留少年独自休憩。

    南方冬天的雨连绵不断听久了容易叫人头脑麻木,伊戈阖目思索着与特兰德比试剑术的情境,这样能保持思绪的敏锐与清醒。那人的手法快得像眼镜蛇,绝无花俏的招数,每一击都直逼敌人要害。他自然也不在弱势。两人实力相当,能够毫不留情地交手。伊戈仔细回溯着那个人惯用的招式还有,白衬衣下渐渐渗出的血迹,被撕裂的烙印。

    “”

    不行,不能想这个,西比尔骑士提醒自己。但喉咙深处像是偃卧着一条滚烫的火蛇,被他的念想唤醒了。伊戈只觉得好渴,烧得通红的鳞片在磨蹭着他的舌根,嗓子眼又痒又辣。不过他是训练有素的骑士,这点难受根本不算什么。伊戈深呼吸,重新开始回想剑术。一闭眼,第一个想法却是公爵缠绕着绷带的手腕。

    伊戈猛地起身,走向对面的墙壁又折返回来,坐回椅子上。

    “又不是什么必需品,偶尔需求之物而已。”伊戈休息了一会儿,焦渴感也渐渐消退。

    “先生。”

    伊戈睁眼,看到那个和尼尔玩得不错的小姑娘向他走来。如果没记错,她的名字似乎是夏亚。伊戈向这年轻的女士问候。

    小姑娘捧着一只镀金的杯,杯中盛着甜味浓烈的热饮,闻上去像是西比尔人喜爱的白艾酒,却又有微妙的不同。夏亚怯怯地说:“这杯热酒是伊西斯博士为您调配的,她说您过于劳顿,这个对西、西比尔有好处。”

    伊戈从不喝他人递来的饮品,便尽量婉拒。他看出小女孩的恐惧,小家伙虽然捧着杯的双手尽量伸向他,但整个身躯却不住地往后缩。这不怪她,南方的普通人类大多对西比尔人误会深谬,总以为他们是以食人为生的怪物。就算学院中有温和的西比尔学者,小女孩会害怕陌生的西比尔男人也可以理解。

    伊戈刚想安慰小姑娘,一个通天彻地的响雷就劈打下来孩子顿时吓得哇呀一声扑抱住伊戈的腿,大半的热酒都洒到了骑士身上。

    “啊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起”孩子不禁吓,才这么点儿小事眼泪就上来了,她急忙用手帕为伊戈擦拭:“伊西斯博士好不容易调的酒我真是个傻瓜蠢透了以后要是真能成为术士才怪呢,呜”

    伊戈有些心软。他蹲下身子扶住小女孩的肩,尽量柔和地说:“不要紧的小姐,谢谢您。”

    “可是可是只剩一点点了。”

    “您和博士的心意我领了。”伊戈接过金杯。他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公爵在学院并无仇家,伊西斯博士同祖母又是故交。骑士假意饮酒,其实只是先尝了一小口,没有迷药的口感。

    夏亚笑道:“好喝吗好喝吗可以给我也尝尝么,闻上去好香啊。”

    确实香味扑鼻,而且伊戈不过浅呷了一点,喉头的灼烧感便清凉了大半。他招架不住小姑娘的顽皮,只好让夏亚也尝了尝热酒,结果呛得小家伙直咳嗽。

    “天,这是什么玩意儿博士平时喝的都是这种东西吗”

    伊戈拿过小女孩的手帕,给她擦擦眼角:“您不喜欢很正常,白艾酒闻上去香但太烈性,且您尚年幼不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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