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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Hagio

    比咄咄逼人更让老学者愤怒:“自私人不可能完全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未加驯服的天赋不过是无用的野马我为什么恨海因,不是因为他浪费自己的天赋,而是他逃避自己的义务,他对知识的义务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才是你说的自私。栗子小说    m.lizi.tw佩列阿斯也是一样,有能力者却碌碌无为地死去,被历史遗忘简直不可饶恕至于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去接受导师伊西斯的邀请,做她的学生,从现在开始好好补习术士的课程。如果你也像那个家伙一样浪费这种才华,你就一样是罪人。伯恩哈德家已经出了一个蠢货,不需要第二个”

    “我要成为骑士。”

    普洛斯下意识地一挥手,疾风倏然使大门重重地关上,桌上的书堆、玻璃器皿以及石膏像被刮落在地。

    “您发脾气也没用,祖父。”

    纸张纷纷扬扬。门被温柔地推开了,卢西奥不打招呼就走了进来,他揽住胡子发颤的普洛斯的肩,像安慰孩子般轻拍老友的背。

    背对着尼尔,普洛斯吼道:“那就请您以后不要再姓伯恩哈德了,普洛斯彼罗先生”

    卢西奥轻声劝说,可也没什么用。

    “好,我就不要这个姓了。”少年忍不住踢开脚边的地球仪,转身大步离去:“从今往后,我叫尼尔普洛斯彼罗”

    tb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上好,又见面了很开心今天客厅里准备了一些巧克力曲奇和桃子果汁,请用吧愉悦地坐下

    啊,终于到我非常喜欢的一章了xd

    尼尔的祖母弗丽嘉以及母亲阿格拉娅艾里斯,她们的名字也都是取自女神。

    说到花,忽然想起佩列阿斯在海因墓前放的是紫色风信子,因为它的花语是“忏悔、无望的爱恋”。

    海因真像是宁折不弯的人啊,或许是那种明知道是作死,也一定要在死前看看自己所渴望的那个景色其实信天翁在这个故事里是海因的象征,很多他出现的地方都提到了信天翁的意象。

    然后上一更那里,佩列阿斯重新想起尼尔,我是这样理解的哦,不知道合不合理佩列阿斯实际上是放弃了海因,选择去记住尼尔的名字诶

    这样一个闷骚又重感情的人

    、xxvii

    xxvii.

    猫头鹰似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端详手中的信件:确实是“帝国之焰”的火漆印。于是他抬头,对带来这封信件的骑士说:“伍尔坎公爵,我与他相识还是在奥米伽。当时我带着学生去考察伊巴涅的遗迹。没想到正好遇到陛下亲临督查学者们的工作。陛下身边有一位红眼睛的外国人,帝国来的使者。我记得很清楚,那人走过来和我谈天,他很亲切,对伊巴涅的见解也很有趣,而且奥米伽语说得那么好,真是让人意外。”

    古兰尔本来在看周围的书籍,听到这话就笑了:“塞拉芬学士,谁叫卡洛亚洛那家伙就喜欢往奥米伽跑他的奥米伽语恐怕说得都比大陆语熟练了。”

    名叫塞拉芬的男人也笑了:“可惜我也是很久没回奥米伽,不然恐怕还能和公爵见见面,聊聊天。费奥尔多维塔爵士,请问公爵还好吗”

    伊戈不自在地偏过头:“公爵大人很好,多谢阁下。不过请恕我直言,我并非爵士。”

    “很抱歉先生,希望这并未冒犯到您。我来看看这信嗯,是说伍尔坎公爵想看看这位佩列阿斯先生留在塔林的手抄本喽”

    “如阁下所言。起因是佩列阿斯阁下曾丢失过一份手稿,虽然手稿并未完成,但公爵大人认为它的价值很高,希望能找到它,否则佩列阿斯阁下的心血可能就难以存世。然而这一路来我并未发现手稿的踪迹,所以希望获准进入塔林,查看佩列阿斯阁下早年的著作是否有所存留。小说站  www.xsz.tw

    “按程序是可以的,”塞拉芬学士抬了抬眼,额头不由地挤出几层皱纹,“佩列阿斯这个名字真是熟悉,看来我脑子是越来越不行了”

    古兰尔抽出一本精装手抄本的狄恩战功歌,烛光将封面上那顶着巨冠的“兽”映耀出金绿色的光,它由绿松石粉末绘成。他一边对比着现存的版本与他此次收录的版本的异同,一边说道:

    “您是奥米伽人,塞拉芬学士,两百来年的时间里记岔几件人事再正常不过了。”

    胖乎乎的中年人起身,抖抖颜色不明的亚麻长袍,那样子确实像猫头鹰在梳理羽毛。上千把的钥匙像是腰带般挂在他身上,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响个不停。塞拉芬摸索了两下,又侧了侧腰身,摸到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就在取下钥匙的那刻,他停顿了一会儿,猛地抬头说:“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孩子啊难怪这名字如此熟悉,当时那事闹得挺大的。”

    “哦什么事什么事”古兰尔问。

    “这孩子命名礼不是由他的导师进行的。”

    “是别的学士为他命名”

    塞拉芬学士摆手:“现在说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名字是另一个学徒给予的。难以置信,您说一个学徒怎么能驱动那么大的能量来进行命名礼佩列阿斯对,是这个名字。两个大胆的孩子,当时哪怕出一丁点岔子,他俩恐怕都得受重伤。”

    “这种事不行的吧他们受惩罚了吗”

    “没有,毕竟这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从来没有先例。但我听说他俩的导师气坏了,那晚闹腾得动静很大,我认识的好多学者都去劝了。我不认识那位学士,所以没去,只是听说的。”

    伊戈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佩列阿斯无意中曾提过这位年少时的同窗,每次涉及往事,这位学者总是显得小心翼翼。但不论青年再怎么谨慎,他的语言和神情还是难以将这种悲伤感掩藏。

    伊戈想起某次公爵大人和佩列阿斯讨论得正尽兴,公爵拿出一本书,给好友念其中的一段。可是学者忽然脸色一沉,艰难地坐下,别过脸望着窗外。卡洛亚洛察觉到佩列阿斯的异常,就没有继续诵读。学者低声用伊巴涅语说了些什么,公爵也用伊巴涅语与他对话。之后两人就沉默无言。

    后来卡洛亚洛告诉伊戈,佩列阿斯是把书后面的段落背诵出来了:

    「“我们已经到了我对你说过的地方,你要在那里得到真理。”于是把他的手放到我的手上,脸上露着使我欣慰的颜色,他把我领到乌黯的深处。」

    在伊戈的印象中,这学者是位坚毅的人,并且具有苦行者的气质,他从未见过佩列阿斯的软弱。唯有这方面除外。

    塞拉芬学士提起煤油灯,带领伊戈和古兰尔前往存放着手抄本和复刻本的房间。

    “哇这么大的房间,”古兰尔忍不住四处走动,“看样子,这里存放的都是很高级的手抄本吧”

    “我刚刚查了一下,佩列阿斯的早年留下的东西只有手抄本了,而且它们几乎都能够被选入这个高等级的存放室,确实是很难得,现在的学徒很少有做得那么好的了。这整排书架都是,两位先生。”

    塞拉芬指了指,没想到他这个动作让古兰尔和伊戈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都是一个人做的”从书架的这头,古兰尔大步走向另一端。

    “老实说我也很惊讶。而且我听说佩列阿斯十五岁就离开了学院。”塞拉芬不禁举起煤油灯,好把书脊照得更亮些。

    伊戈轻声叹息。

    古兰尔这才走到书架的尽头,他咋舌道:“神奇的家伙为什么我和卡洛亚洛见面的时候他没将这位学者介绍给我认识多有意思的人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伊戈小心地取出其中一册。他无法看懂这种奇怪的,会不断变化的文字,不过那熟悉的字迹让他心头一紧。对,这确实是朋友的字他不禁想起那些整洁的信件,线条漂亮的花体签名,以及佩列阿斯对完整性的偏执。公爵无法理解佩列阿斯为何不愿将未完成的手稿留世,但伊戈是能理解的。或许就是因为这点,这位学者才使得伊戈感到敬重,超出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人。

    在这个晦暗的房间,伊戈看着友人曾经的创作,心里说不出地难受。

    古兰尔拍拍伊戈的肩,似乎是看出了骑士的心事,他说:“伊戈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们的这位朋友不出事你们是长生的西比尔人,迟早也是会目睹友人的离世。”

    他说的是实话。

    伊戈阖目道:“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何公爵大人要和普通人类结识。”

    古兰尔耸耸肩,抽出一本书脊上画着十六束光芒金星的书说:“谁知道,可能他的时间太长了。”

    从塔林愤而出走后,尼尔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本能地,他跟随着海风沿着裂谷向东。他看到第三座廊桥。纯黑的石材,一点装饰都没有的桥,如流向黑暗的深河。

    少年走上这座桥,界海的身形完全在他眼前展开,回头就是群山。

    落日庄严,向着一片金红的海面。沿着太阳下落的轨迹,绸缎般的夜色自穹顶滑落。

    这景色倒映在少年眼中,渐凉的海风环绕在他的身周。

    他忽然觉得这影像是熟悉的,就好像自己曾经一千次站在这里瞭望。然而这世界上,似乎已经再没有别的能让他感到熟悉的东西,也不再有什么属于他。

    日落月升,从界海边的小镇,直到帝国最北端的哨所。人们点起壁炉或是熄灭火焰,重门同时开启或是渐次关闭,各种各样的家庭以及他们的故事,众多的故事中没有一个是他的。

    于是少年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独自向荒凉的海崖走去。

    越往南走,岩崖间的海风就越硬。尼尔沿着乱石间的道路,漫无目的地前行。他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想起那个傲慢的老头子就生气。他嘟囔了几句,忽然走进一个庞大的阴影里。少年猛地一抬头

    龙,在海崖边缘垂泪的巨龙。

    浪涛再一次重击崖壁,又訇然粉身。大海以痛苦的姿态翻滚身体,顷刻便将这愚行忘记,重新扑向锯刀般的海岸。在无形之力的牵引下,白浪的献身与守望者的缄默不断重来,永无止境地回响。

    尼尔倒吸一口冷气,上前轻拍那逼真的青铜鳞爪。为什么要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立这么大一座铜像他发现龙像身后是通往地下的阶梯,很宽阔的台阶,那半敞开的穴室似乎也很大。不过他已经没精力下去一探究竟了。

    尼尔仔细观察这龙:它颈部戴着断开的锁链,却仍是被束缚的样子。雕像前有一块铜铭牌,上面同时写着伊巴涅语和大陆语。

    少年念出其上的诗句:“让我成为你辽远的守望者,让我成为岩石上的倾听者,给我双眼,让我看遍”

    他坐到巨龙身旁,精疲力尽。

    孤绝的海岸,少年与龙长久地守望着金色之海,或许世界的初始与终结也不过如此。

    尼尔从剑带上取下金星之剑。古兰尔说过,这剑由珍稀的钢铸成可它仍折断了。就算布鲁斯和叶夫尼他们那么敬爱海因,就算海因曾是耀眼又强大的骑士,他还是去世了。想着想着,尼尔再次揉了揉眼,信天翁在黄昏低垂的边界盘旋。

    “爸爸”少年低声说着,将残剑拥在胸口。

    如果自己真的软弱无力,真的无法救老师那该怎么办尼尔忍不住去想最可怕的结果:

    绝对的离别,世界上不再有那个温柔的人。

    只有他一人孤零零地活着。

    而金星永在。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小设定

    文里反复出现的奥米伽人和西比尔人算是长生种。他们外表和普通人类没有区别,可以通婚。

    奥米伽人体质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他们可以活200年,生活在南方的群岛之国奥米伽。

    这张一开头,那个图书管理员提到“公爵卡洛亚洛和奥米伽国王站在一起”,这个年轻的国王就是卡洛亚洛先生的相方。

    西比尔人生活在北方的帝国,他们普遍寿命是300年,绝对的战斗种族西比尔人的一个特点就是幼年期和普通人类生长速度差不多,不过一旦进入生命力i最旺盛的觉醒期,就能够保持长久的青春,直到死亡前开始衰老参看给尼尔鸢尾花的那位伊西斯博士

    西比尔人还有其他一些设定,这里就不提了。

    伊戈和他的攻都是西比尔人。

    这个世界没有龙、矮人和精灵;w;,但是有它们的传奇故事

    海边的龙像背后的巨冢是术士和学者们的墓地。

    “让我成为你辽远的守望者,让我成为岩石上的倾听者,给我双眼,让我看遍”

    这也是里尔克的诗歌。

    最后就是故事进展到这里差不多过半了,写改起来那么慢,连载起来倒是很快呢&gt&lt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一个小片段

    有位读者格子gn问起“公爵和佩列阿斯是怎样相识的呢”想想,昨晚就写了这个小片段送给她。一点点心意,希望能够稍微回报如此错爱;w;

    姑且做下午茶的小点心,芒果班戟,大家请用吧xd

    「火焰与星」

    马车外,大雨下个没完没了。

    冰冷的气息萦绕在荒野,南方的冬天难受得简直像有人强迫你在雨天穿上一件湿漉漉的大衣。卡洛亚洛只希望能早日回到北方,回到那大雪纷飞的国境。因为只有压倒性的严寒能使他全心全意地感知自己的存在,叫他暂时忘掉那朝向海洋的痛苦和**。

    大雨敲击泥地的声响,他揉了揉太阳穴,那声音像是某种接连崩塌的秩序,某种昼夜将他追逐的意志

    “公爵大人。”

    听到友人的呼唤,卡洛亚洛笑着看向旁侧的骑士:“我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他知道伊戈不喜欢雨,追问道:“你感觉还好吗”

    伊戈颔首。不过卡洛亚洛看得出,跑这么一趟伊戈也很累了。他询问自己的血盟是否需“金果”。伊戈没有说话,卡洛亚洛以为冒犯了朋友,赶忙开口道歉

    骑士望着窗外,指向雨幕模糊的前方:“那儿有个人。”

    灰蒙蒙彼方阒寂无人,在大雨中失去了落日的原野僵直地偃卧在旅人面前。除了荒草,公爵什么都没看见。可是他故作惊讶地说道:“天呐,真的有人天马上就黑了,这附近又没有村落,那人在这儿干什么”

    伊戈不理会主人,按剑观察了一会儿又安坐回原位,翘起腿说:“只是个没威胁的年轻人。”

    哦,年轻人。

    公爵轻声附和,继续百无聊赖地依在窗边发愣。

    渐渐地,卡洛亚洛依稀看见了伊戈说的人。那身影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走在雨中,黑发披散在身后,长袍的下摆趿拉在泥水中。

    “酒鬼吗”

    “没有酒精的味道。”伊戈说。

    公爵饶有兴味地贴近窗户,眼看着那个人离他们的马车越来越近。

    很清秀的青年,似乎还未满二十岁。他紧紧抱着一个羊皮包裹,可是他浑身都湿透了,自然也无法防止包裹被浸湿。在马车经过的片刻,卡洛亚洛看到青年的神态那样子就像有什么难忍承受的场景此时此刻正发生在他眼前,而他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击垮。雨水、刺骨的阴冷根本、**上的苦厄丝毫未被关注,青年只注视着如影随形的回忆。

    卡洛亚洛受不了这样的神情。他呼唤车夫停车,柔声向青年问候。

    青年就像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走着。

    伊戈想劝公爵继续不必理会这无礼的人,哪知卡洛亚洛打开门就跳下了车伊戈刚要下车为主人撑伞,公爵却做了个手势阻止了他。

    卡洛亚洛冒雨跑到青年身边,笑道:“这天气真糟糕,您说是吗先生”

    黑发的年轻人并不搭理。

    “您如果愿意,能否赏光和我们暂时同乘呢我、我并不是坏人,您看我在北方有封地,不至于骗您钱财”

    卡洛亚洛先生尴尬地笑笑,赶紧补充道:“当然,任何非分之想都没有您这样年轻,况且诶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说嗯我对您绝非那个意思,您想多了”

    “又来了”伊戈抹了抹额头,恨不得装作不认识这个傻乎乎的贵族。

    “那个、您这样会害病的,对于普通人类来说很容易死不是吗比如肺结核啊、伤寒啊、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血液病您要是英年早逝那实在是太”就连公爵自己都觉得自己越说越讨人嫌弃,他捏了捏十指,终于叹息着停下脚步。

    对于一个失魂落魄的陌生人,他能做什么

    当看着自己的影子即将没入闭合之中的黑暗他能做什么

    空旷的荒野上,一个身影艰难地行进,而伫立其后的那个人喘息着,默默忍受着雨声对世界的挤压。

    眼看着青年在走远,自己的骑士也催促着他回到车厢里。卡洛亚洛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把脸上的雨水一抹,径直就走上前去抓住青年的肩膀。

    “您会害死自己的”

    这突如其来的愤怒瞬间刺激到了青年,他猛地转身喊道:“那就让死来吧”

    琥珀色的眼瞳,那炽热的陨星最后的金色。

    卡洛亚洛一时语塞,他没法将视线从青年的眼睛移开。雨幕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煽动,聒噪声愈发响彻。

    待喘息逐渐平复,青年低头一笑:“那就祝福我吧。”

    等等。

    公爵再次拉住青年的手腕。因为他看到了,这年轻人别着学者的书形领扣学院的人

    于是卡洛亚洛轻声说了一句伊巴涅语。

    那年轻人果然停下来,满脸诧异地看着他。沉默了良久后,两人用伊巴涅语开始了对话

    后来伊戈问起公爵,他当时到底和佩列阿斯先生说了什么。

    “我对他说了那句伊巴涅箴言,”卡洛亚洛抬眼,鸽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一切景象都行消灭。”

    fin

    作者有话要说:  考虑到剧情的连贯性,今天晚上也会双更。

    这个时间点是发生在尼尔出生之前,老师刚刚17岁。当时他已经离开学院好几年了,独自在北方生活。他之所以会这样难过,是因为当天他在一个小酒店遇到了为了执行任务而路过的海因。他坐在角落里,认出来海因的声音,却始终没敢转身去和竹马相认。

    因为从海因和骑士们的对话来看,海因已经结婚了,阿格拉娅刚刚怀孕。

    然后老师就这样一副坏掉的样子,被会外语的公爵捡到了。公爵,老师和伊戈都是受啊。

    至于最后那句话,它是神曲里的一句。因为和主题有些关系,所以在各个故事里反复出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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