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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節 文 / 楊中標

    一看,上面寫滿了密密匝匝的數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吃驚地問︰“這是什麼你在做算術”

    沫沫很是生氣地說︰“把它還給我”

    我說︰“你不說清楚,我就撕掉它。”

    沫沫說︰“你撕了它,我就撕了你”

    我說︰“真的嗎”

    我把兩半紙片遞給了沫沫,沫沫賞給了我一個巴掌。

    她說︰“這是我推算的彩票號碼,你憑什麼不讓我買彩票”

    我跳起來,騎在沫沫的身上,用拳頭教訓了她。我邊揍邊說︰“你真是賊心不死,夢想天上掉餡餅。”

    沫沫鬼哭狼嚎。

    天剛亮,我打點行裝,像一個準備出征的戰士。我吻了一下沫沫,心情好極了。沫沫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嘴里發出一串嘰里咕嘟的聲音。

    我丟下100元錢,對她說︰“這是你3天的伙食費,等我回來,一切小心”

    我拿著小胖開列的清單,在南方那個地級城市,一口氣采購完所需商品,並用小貨車運到火車站打包、托運。在返回途中,我乘坐的火車路過了長沙。我家住在八一東路,離長沙火車站不遠,在停車的5分鐘,我極想跳下去,奔回我的家中。仔細一想,我離家已經3年半了,還沒有回一次家。可是,我一想起毛毛,一想起那筆債務,我又羞愧難當,我不敢面對我的父親。

    我的鄰座是一個瘦高個子青年,穿著街頭流行的橘紅色t恤,石磨藍牛仔褲。他盯視我的旅行包,問我,是在哪兒買的我說,喜歡嗎是w市一家叫做“探索者”戶外運動營的產品。他說,非常喜歡,尤其是帆布質地,非常適合旅行。還有那個搭蓋上的紅色五星,具有非常的個性。他和我聊天,這讓暫時忘卻了對家的思念,我也樂意將他作為我的未來客戶,詢問了他對運動產品消費的額度。他說,我每年用于運動和旅行的費用,超過了2千元。我又問,你身邊的朋友中,有多少人持你一樣的觀點他說,我是地質大學的學生,我的同學都是運動迷。

    這是一個好兆頭,我的戶外運動俱樂部有著廣泛的市場前景。

    他從書包里掏出一撂書,一古腦地堆放在我的面前。一本是杰克;凱魯亞克的在路上,另一本是j.d.塞林格的麥田里的守望者,還有一本是陶竦編譯的切;格瓦拉傳。我對外國書沒有多大的興趣,隨手翻了翻,只看里面的彩色插圖。我發現切;格瓦拉頭頂的貝雷帽上,有一顆和我背包上一模一樣的紅色五星。

    瘦高個子隨口念出了一串單詞,我知道那是英語,可我听不懂。等我明白那意思時,是我矜持了半天,並遞過一支煙後,開口問了他那單詞的中文意思。那叫“ontheroad”,與“背包革命”同義。瘦高個子還借題發揮,加重語氣補充說,自由,**,冒險,勇往直前,是當代青年的特征。

    我想,這應該和我的生意有些關聯。

    他靠著窗戶睡覺,我翻看書,聯想到小胖所說的戶外運動俱樂部,我覺得我將來的生意,一定要倡導一種理念,貫穿一種精神,也許就是這個瘦高個子所說的“ontheroad”吧。車到w市火車站,我向他道別。楊樹把那一撂書往我手中一塞,慷慨地說,你先看著,以後我找你拿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他說他叫楊樹。楊樹的身材真像楊樹。

    我直奔我的店子。門口圍了一幫警察,這讓我感到特別的緊張和害怕,臉色也變得煞白,冷汗直冒。我不知道,我出去的這幾天,我的店子會發生什麼人命關天的大案,是沫沫發生了危險嗎

    我撥開人群,正要詢問那幫破門而入的警察,沫沫突然閃現在我面前,她一把抓住了我,並順勢倒在我的懷里,口吐白沫。小說站  www.xsz.tw我把沫沫拖向路邊,她拽住我的胳膊,哭著說︰“毛次,我們快跑吧,我犯了一個大錯誤。”

    我看見那幫警察砸掉門鎖後,進去搜索了一番,出來時,在我的店門上貼上了封條。我心想,一定是該死的沫沫闖禍了。接下來,沫沫一點也不像昏倒過去的人,她的偽裝,讓我懷疑她所說的事實。

    原來,在我離開w市後,沫沫把店門關了,她拿著我給她的的錢,買了60元彩票,用剩余的40元錢上網。在對面的“藍色狂想”網吧,沫沫認識了兩個網友,她對他們說,她是“探索者”的老板娘。那倆人來店轉了一圈,提出要租用“探索者”的一個角落,用來做手機生意。他們付給沫沫1千元定金,並答應每月再付1千元房租,隨後搬來了一節櫃台和大量的手機,他們還讓空調供應商上門安裝了一台櫃式空調。這是昨天下午5點多鐘發生的事情,昨晚,沫沫上網一個通宵,今早回店時,發現空調沒了,櫃台里的手機也沒了,幸好,他們對我的貨物並不感興趣。沫沫覺得這兩個人真是奇怪,白送給了她1千塊。于是,她鎖上店門,正準備去車站迎接我,並告訴我一個從天而降的天大的喜訊。這個時候,一幫警察就直接找上門來了,他們吃了一個閉門羹。

    沫沫招手攔了一部出租車,一直把我拉到郊外。下車後,她抱著我,全身顫抖。她說她成了一個詐騙犯。

    我問︰“那1千元定金呢”

    沫沫說︰“我買了彩票。”

    她從乳罩中掏出一大把紙片,塞給了我。

    她還小聲地說︰“全都給了你。”

    我把那些彩票撒向天空。“你發財去吧,發你媽的巴子”

    我掉頭朝市區的方向行走,希望能遇到一輛出租車或者農用車,載我去公安局說清楚。沫沫緊跟其後,牢牢地抓住了我。

    她說︰“毛次,你不要我了嗎”

    我說︰“你跟我去公安局吧。”

    沫沫說︰“我好怕怕。”

    我極力勸說沫沫,但她賴在那兒不挪步,這讓我無計可施。

    我們僵在郊外快10幾個小時了,天色漸漸暗淡下去。沫沫指了指前方,囁嚅地說︰“那里是我的老家,我們去躲一躲。”

    她把我帶進了一個村莊,我後來才知道,這里叫“葛店”,離w市區只有30余公里。沫沫有一個堂嬸,見了我們非常冷淡。她打開一間偏房,冷冰冰地說︰“你們就住在這里,但時間不能太久,因為沫沫的堂叔已經決定,要把這間偏房拆了重建。”

    沫沫的堂嬸每天都會給我們送些吃的。那些飯菜,比我當兵時的伙食還要糟糕。但沫沫吃得津津有味,有時還將我吃不下去的東西,一古腦地倒進自己的碗里。我實在忍無可忍了。我對沫沫說︰“如果你不走,那麼我走,我再也不和你在一起了。”

    那天半夜,我起身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沫沫卻把我帶到了一處墳場。

    她指著一堆泥土說︰“知道這里睡的是誰嗎是我媽她是為一元錢服毒自殺的。”

    我將信將疑地問她︰“還有人會為一元錢自殺”

    沫沫說︰“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吃豬肉”

    我說︰“我相信,回民不吃豬肉。”

    沫沫瞪了我一眼,繼續說︰“我不是回民,但我不吃豬肉。從我開始記事時起,我就不記得豬肉的味道了。有一回,我看見別家的小孩在吃一塊紅燒肉,我就對我媽說,我也想吃紅燒肉。于是,我媽拿著僅有的一元錢去了菜市場。賣肉的大叔說,你一元錢也想買肉他隨手扔給了我媽一塊豬骨頭,我媽拿回家,煮給我吃了。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後半夜,吞服了鼠毒強。那一年,我剛滿5歲,我發誓將來一定要弄到很多的錢,買斷菜市場上所有的豬肉,讓有錢人吃素3天。栗子網  www.lizi.tw

    我問沫沫︰“你爸呢”

    沫沫說︰“死了。是在得知我媽自殺後跳江死的,連尸體也沒找到。”

    我說︰“那你還有什麼親人”

    沫沫說︰“堂叔,堂嬸。他們供我讀了7年書,給我吃了9年豬食一樣飯菜。後來,他們說我可以養活自己了。于是,我14歲就到了這個城市。”

    沫沫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平靜。我听得出來,她的謊言多于她的經歷。像沫沫這樣無所事事、悠閑自在的人,真有催人淚下、令人唏噓不已的身世嗎不過,我回憶了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半年來,沫沫真的沒有吃過一片豬肉。

    我很無聊,我無聊地玩弄我的手機。那時,我甚至想撥打110,聲嘶力竭地狂叫,你們來啊,來抓我啊沫沫撲過來,搶奪了我的手機,很快,它像一個燙手的山芋,被扔在了地上。手機叫個不停,沫沫的臉色一陣比一陣蒼白。我拾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按動綠色的接听鍵,是王支隊長的聲音。

    王支隊長說︰“別到處躲藏了,回來吧。那倆騙子被抓住了”

    我說︰“真的嗎沒我的事吧”

    王支隊長說︰“臭小子,你不像當過兵的”

    我拉著沫沫的手,拼命往外跑。我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沫沫猶豫了一會兒,要和她的堂嬸告別,被我阻止了。那個老東西,早就開口叫我們滾了。

    小胖領來了湄沁,她們往我的店堂一站,立即遭來了沫沫的強烈不滿,但她不敢發作,怕挨揍。沫沫表示她的抗議,就是不停地找我要錢。

    我問她︰“你想要多少”

    沫沫說︰“你給我210塊,這次,我要買100注,剩下的10塊上網。”

    我說︰“很好,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沒有給沫沫錢,沫沫就站在那兒不動。小胖走過來,把她拉到了一邊。我看見沫沫從小胖手里接過了幾張紙幣。我沒做聲,卻在心里暗罵︰小賤人

    湄沁好奇地看過貨架上的物品,並詳細詢問了它們的用途及使用方法。

    她問我︰“帶上這些東西,真能在野外生存嗎”

    我說︰“當然少不了飲水和糧食。”

    湄沁笑了,笑得有點不真實。“我真想偷走你這兒的寶貝,和酋長私奔如果你這些東西能夠保證我們在野外活命的話,我就讓酋長來偷但我知道酋長不會和我走,他要留下來,干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我還是這麼守著他吧。”

    湄沁拿了一副遠紅外望遠鏡,朝門外張望。她說︰“我什麼也看不清楚。自從被我爸趕出家門後,我就不知道我的前途在哪里。其實,我還是很崇拜我爸的,他在工作上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在生活上不吸煙、不喝酒、不亂搞女人,除我媽之外,沒有第二個女人。可我爸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我呢,不听話,不讀書,和男生亂搞兩性關系”

    我想起了酋長的日記。我對湄沁說︰“酋長還好嗎你等等,我去把那本日記找來還給你。”

    湄沁說︰“我都忘了,你給我帶回去吧。”

    我翻遍了整間屋子,竟沒有找到那個日記本。我極力回憶,是不是遺忘在了石牌嶺可我記得搬家時,明明放在了我的那個帆布旅行包里。最後,我不得不懷疑沫沫,是她偷走了那本日記。我給沫沫打電話,沫沫正在網吧語音聊天,她的大嗓門,快把我的手機震碎了。

    我問她︰“你拿了日記本嗎”

    沫沫說︰“什麼日記本”

    我說︰“就是你以前向我要的,那個夾彩票的日記本。”

    沫沫說︰“沒拿,我要那個干嘛”

    我還想繼續追問沫沫。

    沫沫不耐煩地說︰“你沒事可以掛機了,別耽誤我和遼寧的網友聊天,他約我去長春玩吶。”

    我“拍”地一聲關掉了手機。日老子,連撒謊都不會,把吉林的長春說成了遼寧的長春

    湄沁說︰“算了,以後找到了再說吧。”

    我弄丟了酋長的日記,覺得特別愧疚。我說︰“我會當面向酋長道歉的。”

    湄沁說︰“千萬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日記,他並不知道這件事。”

    小胖也在關心酋長,她詢問起了他的近況。湄沁是這樣說的︰

    你們都知道他做了宣傳干事吧這要歸功于他和局長的一場棋局。他們邊下棋邊聊天,酋長的宏篇大論,把局長震驚了,不久後,他就去了宣傳科。酋長的這著棋算是下對了,這使他有了小小的成就感,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他再也不想去上什麼大學了。上大學是為了什麼為了上那個狗屁大學,他比別人多付出了兩年的時間;現在不上大學,他卻比別人節約了4年的時間。

    我不敢苟同湄沁的觀點,是因為我沒有上過大學,深知這個社會毫無捷徑可走。如果當初,我不與鐘小玲發生那樣的事情,一門心思地讀完高中,再讀完大學,我現在肯定不是這般熊樣。

    我為酋長有些擔心。

    我接到我媽的電話,她說,你知道嗎毛毛得的是白血病

    我不知道毛毛會是這樣的結果,在听到這個消息時,我的心頭還是顫動了一下。不管怎樣,毛毛是無辜的,我是有錯的。我對我媽說,那得趕緊治啊。

    沫沫也听見了我們的通話。她問︰“出什麼事啦”

    我說︰“毛毛得了白血病。”

    “他不會死吧”沫沫脫口而出。

    我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希望他死嗎”

    沫沫“嗚嗚”地哭了起來。

    1999年的夏天,我關閉了“探索者”,身懷一筆轉讓費,告別沫沫,一個人回到了長沙。我在長沙的每一天,都是在醫院病房陪毛毛度過的。

    醫生的檢驗報告出來了。血象︰正細胞正色素貧血。骨髓象︰成熟淋巴細胞增生。血免疫球蛋白減少。毛毛急需輸血我輸給了毛毛200cc鮮血。醫生對我強調說,父親的血液,有利于孩子血液的再生听了醫生的話,我心里特別高興。我以為我給予毛毛的,是第二次生命,是雙倍的愛。

    我高中時期的一些同學,知道我回來的消息後,紛紛到醫院找我。他們給毛毛帶來了食物、玩具和鮮花,我從中挑出一只塑料手槍,遞給毛毛,他“哼”了一聲,說是假的。

    龐波說︰“毛毛像毛次,快成人精了。”

    龐波是我同學中最要好的一個,從小學到高中,我們一直形影不離。後來我去w市參軍,他去英國讀書,再後來他回國,在德雅路經營了一間小酒吧。告別時,龐波和幾個同學約我周末一起去酒吧玩。

    我有些猶豫。

    龐波說︰“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還是去吧,帶上毛毛。”

    我沒想過要帶毛毛去那種地方,他是一個正在患病的幼兒。周末,我托付我媽照看毛毛,自己去龐波的酒吧看了看。幾個同學都在那兒等我,我們喝酒,聊天。幾年不見,世事無常,我從他們口中得知,不少同學在外地上大學,也有幾個成天在街上“攆兔子”,還有幾個蹲了大獄。

    龐波听說了我的境況後,極力邀請我加盟他的酒吧,等有了一定的積累,再把生意做到英國去他說他認識的那個英國房東,可以幫忙。

    可是,我對他的酒吧沒有一點興趣,我念念不忘我的戶外運動營。我把我的長遠計劃對龐波說了,他說這是一個新的思路,我們可以把那些有錢人,弄到英國去,不是旅行,不是考察,而是冒險。龐波還向我介紹了一位正在w市當官的、有權有勢的人,那個人的兒子,是龐波在英國語言學校的同學,目前正在英倫大學讀預科。他同樣是“玩的多,學的少”,讀過3所語言、兩期預科。

    我問那當官的官餃和姓名。

    龐波告訴我說︰“是路燈局的局長,復姓,上官瑞雲。”

    那是酋長供職的單位,是酋長的上司。我當即撥打了酋長的電話,他老是關機,我隨後從湄沁那兒,證實了龐波所言不虛。

    我決定迅速返回w市。步出車站出口,我在報攤上買了一份長江早報,我抖開報紙,頭條印著粗黑的特大標題十萬彩燈扮靚江城,副標是我市啟動“亮起來工程”。這是一條蘊藏商機的新聞,我仔細閱讀,作者竟是湄沁的“老公”、我的朋友酋長。

    帶上這份報紙,我馬不停蹄地直奔泰格公寓。湄沁禮貌地接待了我,提起那篇新聞稿件,她顯出了少許的不屑。“那算什麼,一篇豆腐塊而已。真正的大作,是亮起來工程本身。”湄沁說。

    原來,酋長工作的路燈局,在這個城市一直鮮為人知,它需要人們特別是高層人物的關注;酋長的上司,也就是那個上官局長,任期已過兩屆,他需要新的動力。酋長在仔細研究了本局的工作機制和人事機制後,用了大約3個半月的時間,晝伏夜出,勘察了全市所有的主干道和繁華地段。他又用了大約3個半月的時間,撰寫了一份實施“燈光美化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報告。酋長拿著這份報告,敲開了局長辦公室。上官局長送走了酋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研究了這個報告3天時間。當他把酋長再次叫進自己的辦公室時,酋長發現這個報告的標題,被改為w市實施“亮起來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

    湄沁介紹完這些情況後,依然興味盎然。顯然,她為酋長感到自豪,並對酋長寄予了熱切的厚望。

    我求湄沁給酋長捎信,讓他在上官局長那里牽線,我只要“亮起來工程”的一個小小的邊角。湄沁說,試試吧,也看看酋長在局長面前的份量。

    她這麼一說,我又有點泄氣。酋長大學沒畢業,人事檔案還在勞動力市場的保險櫃里。充其量,他只不過是路燈局的一名臨時工。湄沁不服氣地說,畢業證有什麼稀罕去電腦城花200塊錢做一個。檔案也不成問題,酋長的檔案早就調進路燈局了,他現在是聘用制干部。我說,那就拜托酋長了。

    不久,湄沁轉告酋長的話對我說,上官局長是不會貿然接待一個退伍士兵的,因為你的資歷不夠與他面對面地說話。她還反問我,你有資金嗎有技術嗎有安裝隊伍嗎有資格證書嗎我說,我做不了全部的工程,我只要其中的一點,比如某個品牌電料的代理。湄沁說,所有工程項目都是招標的,你根本不行我提出要見酋長,湄沁斷然拒絕了。她說,不可以我心里清楚,這是酋長的意思他怕我給他帶來麻煩,影響了他的前途

    我火速招來了龐波。我相信,目前只有和龐波聯手,才可以搞掂那個上官局長,我要給酋長一點顏色看看。

    我當然不會拉著龐波貿然去見上官。在權勢們的眼里,我們還是乳臭未干的毛頭孩子。我精心設計了一個圈套。我讓龐波給英國的小上官打去電話,許諾事成之後,分給他20萬元人民幣,這相當于3萬黑市英鎊,足以讓小上官在倫敦的街頭再花天酒地一些時日。我只讓小上官告訴他父親,他有一個英國同學路過w市,其它的事情,一切由我擺平。

    小上官告訴了他家的住宅電話,我讓龐波與上官局長先取得聯系。在見他之前,我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

    我和小胖商量,怎麼才能弄到這項工程。

    小胖建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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