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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士兵毛次因年少時的一次“性過錯”,以致成年後性情乖張而粗俗、行為怪誕而偏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與同類性格的無業女青年沫沫進行著無休無止、痛徹靈魂與**的愛戀;與暗藏不露的世俗觀念進行著似是而非的周旋;與顯而易見的強權勢力進行著亦正亦邪的較量。後在大學生衣羊等人的幫助下,他開始選擇新的人生航向。恰恰這時,在別人的一次對話中,他偶然得知了制造他當年人生錯誤的“罪魁禍首”。于是,他再次沉淪,從精神和物質世界里走失
本書以“自述”和“白描”的手法展開故事情節,語言詼諧幽默,思想深遠凝重,揭示了社會不良因素對青年心理的扭曲和行為的誤導,並提示了在當今社會轉型期,青年應如何面對現實、應對挫折,又應如何以樂觀的態度和積極的行為,去申明生命主張,實現人生價值。
去天堂使壞
作者︰楊中標
第一章
湄沁打來電話,說酋長失蹤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和沫沫在床上那個。床頂,天花板上的燈光冷不丁地一閃,一閃。我記得在開始之前,我是關掉了這盞燈的。可不知為什麼,它總在關鍵時刻,眨起了賊溜溜的眼楮,像有人偷拍一樣。沫沫摟著我的腰,緊張得要命。她說,我怕怕。
這是一盞國產環形吸頂燈,沿海某個城市引進的日本技術。酋長建議我買它時,說它壽命長,光線強,用電省。為此,我花掉了100多塊。酋長是路燈局的電器工程師,簡稱“電工”。他的話,我信。
買回後,最先發現吸頂燈還有“偷拍”功能的,是沫沫。那天半夜,我們在床上,也是不早不晚的當口,它悠忽地一閃,又一閃,把沫沫嚇哭了。後來,我問酋長,在斷電的情況下,日光燈管為什麼會突然發光而且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在我和沫沫接通之前酋長解釋說,在物理學上,那叫“放電現象”,正常得很。就像一個精血旺盛的憤青,你阻止他**,他就會焦灼不安,然後擦槍走火。可我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日光燈管在斷電之後,仍然放電;也不是所有的憤青,在按捺不住之後,都會擦槍走火。
湄沁一直在哭。
我丟下電話,對沫沫說︰“我得出去一會兒。”
沫沫問︰“你去哪”
我說︰“我找酋長”
沫沫不依不饒,她躺在床上呻吟︰“就5分鐘。”
我是片刻也不能等了,我得找到酋長,問他今晚是不是擦槍走火我剛剛邁出房門,沫沫就在背後破口大罵︰“毛次你最好去死”
毛次是我的名字。
湄沁還在哭。她斷斷續續地說了些什麼,我一句也沒听清。
我勸湄沁冷靜。問他們有沒有吵過架,酋長的日常生活中有沒有仇人湄沁直搖頭,說沒有,真的沒有。酋長那麼老實,怎麼會呢我仔細一想,也是。
六神無主的湄沁,不忘給我遞上一杯開水。我說,還是你喝吧,喝完了慢慢說,酋長是什麼時間、在什麼情況下失蹤的。
情況是這樣的︰湄沁做好了晚飯,等酋長下班。可酋長到了該回的時間還沒回,他以前一直是很守時的。奇怪的是,現在已是凌晨1點多了,人不回,手機也關了。他會不會出事啊
湄沁像有神經質,她從座位上彈起來,要沖出去找酋長。我攔住了她,問有沒有打路燈局的電話湄沁說,打過了,一直在打,沒人接。我反問,為什麼不設想一下,他有可能在哪條巷道,正在搶修哪盞壞掉了的路燈呢湄沁說,到處都是黑咕隆咚的,在這個城市,什麼時候有誰搶修過什麼路燈呢我說,那再等等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等待的過程中,我提議,是不是先檢查一下房間,看看酋長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湄沁同意了。
他們的住所在泰格公寓的1棟3樓。不大不小的兩室一廳,很快被我們抄了個底朝天。我發現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在他們臥室的天花板上,裝有一盞和我租住房一模一樣的吸頂燈。另一樣是,在沙發的隱秘部位,有一本上了鎖的日記本,封面上寫著“非本日記主人,請勿隨意翻動”。
我把日記本交給湄沁。她說,這是酋長的筆跡。我詢問湄沁,要不要一起打開湄沁說,不行酋長不在的時候,我們不能偷看他的**。
那麼,怎樣才能知道酋長的下落的呢湄沁對我說,在w市,他沒有別的朋友,就你這個老鄉。如果天亮之前,酋長還不回家,你就打開看看吧,發現了什麼線索,就告訴我。
從泰格公寓出來,差不多凌晨3點了,順著楚雄大街向西步行3公里,我回到了石牌嶺的租住屋,沫沫也不見了。
她偷走了我的2千元現金。沫沫總是隔三岔五地從我口袋里偷錢,但平時最多不超過20元。她玩福利彩票,每期10注,每注2元。可我從沒見她中過一次獎,包括最常見的5元末等獎。沫沫為殘疾人作貢獻,我為沫沫作貢獻。我估計,她拿到這2千元錢之後,現在已守候在街邊的某個投注點,只等天亮,她會一口氣買下1千注。如果運氣好的話,沫沫會立馬回來找我,如果運氣不佳,她極有可能從此消失。
不管沫沫回不回來,我已經沒有心情出去找她了。沫沫和我在一起,總共逃跑過5次,前幾次,她帶走了自己的行李,這一次,她連行李也不要了,似乎那個500萬的頭等獎,非她莫屬。
我是半年前認識沫沫的。那時,我剛剛從部隊退伍,我父親打來電話,催我回長沙,說在衛生防疫站給我找了一份工作,但我不想回長沙,我想用5千元退役金作本,開一家小型的戶外運動營。當我在w市的街頭巷尾,忙于尋找門點兼作臨時住處的時候,我新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這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發給我的短信,她說,由于誤操作,她把剛買的一張100元充值卡,充到我的手機上去了。她問我,可不可以退還她的100元錢我仔細查看了短信上她留下的手機號,竟與我的手機號尾數只差一字,我的手機號是13098830064。相鄰的兩個數字,極有可能造成操作失誤。我還查對了我手機的話費余額,果然多出了100元。于是,我把電話打過去,答應退錢,我們約好在理工一橋上見面。
原本打算退了錢,就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需要出租轉讓的門點。因為那里有一條非常著名的工大路,是“夜香港”。但沫沫執意要拉我去麥當勞,她花了大約50塊,相當于手機充值卡面值的一半,要了兩份漢堡,兩杯可樂,兩只菠蘿派,一袋薯條。薯條是我們共吃的,沫沫一邊蘸著蕃茄醬,一邊興奮地說,同在一個城市,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但我們都住在中國聯通的隔壁。
吃完麥當勞後,沫沫和我手挽手,一起逛了工大路,我沒有發現有需要轉讓的門點,但在不遠處的石牌嶺,我意外地找到了一間出租房,也就是我現在的租住房。我的房東,是一位孤獨的老太太,我第一次見到她,並向她打听附近有沒有出租房時,她坐在一幢破舊的兩層小樓前抽煙,不是普通的紙煙,而是咖啡色的、又粗又長的雪茄。她說,孩子,是你住嗎我說,是的,是我一個人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站起來,指了指身後的小樓,說,請跟我來。
老太太說,原來沒打算出租的,現在身體不行,想找一個年輕人能天天進進出出,好給這老房子添添生氣。我問老太太貴姓她說姓沙。我們就叫她“沙奶奶”。沙奶奶患有嚴重的哮喘病,又嗜煙如命,而且只抽劣質的雪茄。這樣,她的氣管總像一支風管,有一種殺雞的嗚咽聲。又因為听力不好,她說話的嗓門特別大,尖利的聲音也就顯得特別刺耳。沙奶奶矮胖而行動不便,有一頭亞麻色夾雜花白的自然鬈發,雙眼凹陷,但眼神慈祥,溫和。我懷疑,沙奶奶有俄羅斯血統。後來,我還听說,沙奶奶一生未婚未育,房下只有一個佷兒,在哈爾濱工業大學教俄語。
見到沫沫的第二天,沫沫就把行李搬了過來。她說,我不走了。我說,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沙奶奶沒有另收我的房租。
我從不在乎一個人的到來,也從不在乎一個人的離開,我對酋長的日記有著濃厚的興趣。可是,我拿著日記,竟不知如何下手。不是我多麼膽小,也不是我多麼純潔,而是天怎麼老不亮。在天亮之前,我想回顧一下我和酋長的關系,我曾經是酋長大學軍訓期間的教官。
1998年8月上旬,我所在的武警部隊參加了長江大堤抗洪搶險。那個“許大頭”許指導員強調,在碼放沙袋時,要像平時整理內務一樣,保證每個沙袋方方正正。我跳出來指責“許大頭”,說他是“抗洪白痴”,“許大頭”則呵斥我是“政治白痴”。這事兒後來被王支隊長知道了,他沒有批評我,也沒有批評“許大頭”。于是,子堤繼續在“爭分奪秒”中長高增長。8月13日,抗洪部隊爆出一條特大新聞,“許大頭”的“政治堤”在央視新聞頻道中亮相。一位從北京來的記者站在子堤上,手拿話筒,背對長江,采訪了“許大頭”。立功後的“許大頭”,還沒來得及卸下胸前的大紅花,就急于找我談話,他讓我明天回中隊去,參加支隊組織的大學新生軍訓。其實,我早就明白,訓練完新生,正好是老兵退伍的時間。
抗洪,給我帶來恥辱,也給我帶來驕傲。我最大的驕傲,是讓王支隊長記住了我的名字。不過,他把“毛次”叫成了“刺毛”。管他呢,刺毛就刺毛吧。幾天以後,我極不情願地去警民共建單位h理工大學,充當了一名教官。雖說這里沒有前線那麼緊張辛苦,但那段時間,我總想發火。我一看到那些胖胖墩墩的大學生,就把他們當成了抗洪前線的沙袋,就想上前去擰背扛摔。
我選定酋長作為我的發泄對象。酋長戴著深度眼鏡,臉龐黝黑,整個一山里人。可恨的是,這個山里人總是在隊列中作沉思狀,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在課間休息的10鐘,山里人又像一名社會活動家,身邊聚集了不少女生,听他神吹神侃那套狗屁不通的“治國理論”。湄沁就是他的崇拜者當中的一個,她尊稱他為“酋長”,說等到大學畢業後,邀約一批志同道合者去非洲叢林,組建一個“中國部落”。
我決定治理酋長。我在操場的草叢中逮到了一只土蛤蟆,我命令酋長吞下去酋長說,毛教官,你這是脅迫部屬,而且還是侮辱人格。我當著全體新生的面,大聲說,你們都知道什麼叫做“茹毛飲血”吧你們明天的部落,就是今天的團隊,部落也好,團隊也好,頭兒永遠只有一個。現在,我,毛次,就是你們的頭兒
說完,我把那只土蛤蟆的前肢,連同頭的部分咬掉了,並咽了下去。我喊酋長出列,把血淋淋的後半部分,惡狠狠地塞進了他的嘴里。酋長出乎意料地咬住了土蛤蟆的尸體,他睜圓眼,張大口,把它吞進了肚里。他還把身體向前一挺,大聲說,報告毛教官,我可以入列了嗎
我听見了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掌聲。
我說,酋長,你有種
打這以後,酋長成了我的好朋友。後來,我還知道,他也是湖南人,家在湘西。酋長不僅和我同鄉,而且還和我同歲。他的夢想是上北京的人民大學,但他的命不好,復讀兩年,最後報考了h理工。
酋長說,我一點也不喜歡我現在的專業。我說,你將就吧,總比我強。我沒有讀過大學,連高中都沒有讀完。這一切,都是叫鐘小玲給鬧的。酋長問,鐘小玲是誰我說,是我的鄰居。她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同屬軍轉,早年在部隊時是上下級關系,後來到地方工廠上班了,還是上下級關系。高二暑期,鐘小玲說喜歡我,約我上宿舍樓頂。她很熟練地要和我那個,我當然願意和她那個,因為她是我們大院的“名花”。我後來見到鐘小玲是第二年的春季,她挺著一只大肚子,被她媽領著上門找我媽。我爸听說後,嚇了個半死,他萬萬沒有料到,他的兒子奸淫了他上級的女兒。
酋長對男女之事,表現出來了極大的興趣和熱情。他迫不及待地問我,那後來呢我說,後來,鐘小玲拿了我家一筆錢,生下孩子,去了西安。我17歲做父親,這成為我人生的污點。入伍之前,我爸想把那孩子送給福利院,他那時經常參加長沙市老干局“關青工委”的活動。我媽說,你關心別人的下一代,還不如關心自己的下一代。于是,那孩子就留了下來,我媽還給他取了名字,叫毛毛。但我從來不讓毛毛叫我爸爸,毛毛管我叫叔叔。酋長說,毛叔叔,你好厲害呀我說,酋長,你欠扁
軍訓結束時,是國慶節前夕。酋長和一幫新生在學府餐廳為我送行,我收到了不少禮物,男生送我匙扣,錢包;女生送我卡通紙,小熊飾物等。湄沁的上鋪是浙江人,大家叫她小胖。小胖送給了我一個香吻,然後“哇”地一聲大哭。我有些尷尬,我是一個3歲小男孩的父親,不知小胖知道後,還會不會吻我小胖的哭聲,感染了其他人,有幾個女生抱著一團,開始抽泣。
酋長說,咱們4年以後再相見。
酋長的長遠規劃,令我汗顏。回到中隊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向“許大頭”遞交了一份退役申請。那時,有許多服役期滿的士兵不願意離開部隊,想留下來入黨、考學,或者選改士官。郝強就是其中的一個,他想報考軍校。我不願意留隊,是因為我不想成天看到“許大頭”,他讓我感到惡心。退役後,我在w市東游西蕩。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做生意的門點,手上的錢也用得差不多了。後來,我就踫到了沫沫。
百無是處的沫沫就一樣好處,她特別喜歡小孩子。在大街上,或者在公共汽車上,只要看到別的年輕夫婦牽著自己的孩子,不管認識不認識的,沫沫總要上前去和那孩子打招呼,並掏出一塊口香糖什麼的逗那孩子玩,搞得一對年輕的夫婦緊張得不行,以為沫沫是拐騙兒童的人販子。
1999年春季,大學開學後不久,小胖來找過我。她見我和沫沫在一起,很是為我惋惜了一番,她同時還給我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湄沁和酋長被學校雙雙開除了。我很驚訝,他們還是大一新生。
小胖說,湄沁寸步不離酋長。有一次,他們躲在蚊帳里**,被查房的輔導員逮了個正著。學校有規定,男女生之間發生性行為者,發現一個開除一個。湄沁的父親是省直部門的副廳長,他讓湄沁離開酋長,然後送她去另外一所大學。結果,湄沁從自家的兩層小樓上跳下來,摔斷了胳膊。氣急敗壞的邱副廳長,也就是湄沁的父親,騰出泰格公寓的這套空置的房子,給了湄沁。他說,你就跟那小子結婚吧。
我找小胖要了湄沁的電話,湄沁證實了小胖的說法。她滿不在乎地說,這樣很好我可以坐在自己的家里,自由自在地看書復習,爭取明年再考,考外地的大學。我說,酋長今年21歲了,他考過3次,他可沒有你那麼多的機遇。湄沁說,那有什麼,反正他也不喜歡他現在的專業。我問,那酋長打算怎麼辦湄沁回答,他在路燈局做臨時電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寧願把酋長當作一名“電器工程師”,而不願把他看成是一個電工。如果不是踫上湄沁,將來的酋長,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其實,我內心還是有點自知之明,酋長在內心根本瞧不起我。他這人,骨子陰得很但這又有什麼關系呢能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人,一般都是胸懷大志、藏而不露的人他們平時絕對把自己隱藏得很深,就像一條正在修煉的草蛇,潛伏山洞500年,只待時機。時機一到,它就會打一聲呵欠,然後飛身而出,一舉成仙
在酋長還沒有成仙之前,天賜良機,讓我有了刺探他內心的機會。我現在就要打開酋長的日記。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湄沁的聲音︰“你睡了嗎日記看了嗎”
我說︰“沒有。”
湄沁在笑。“不要看了,酋長回來了。”
我很生氣,覺得被湄沁戲弄。我問她︰“那酋長昨晚干嘛去了”
湄沁轉述酋長的話︰“他只不過是陪他們的局長下了一通宵象棋。”
我又問︰“那酋長現在干嘛”
湄沁說︰“睡得像一頭死豬”
不知什麼時間,沫沫偷偷溜回了房間,她以為我睡著了,躡手躡腳地走近床邊。我猛地坐起,並大吼一聲,把她嚇得直往後退。
沫沫鎮定下來後,大聲說︰“不就是2千塊嗎有什麼了不起”
我伸手去扯沫沫胸前的乳罩,她用兩只手護住**,像護著兩只寶貝。我用力一拉,兩沓厚厚的彩票,散落了一地。
我問︰“中了”
沫沫低頭撿彩票。她放低聲音說︰“還沒開獎吶。”
我跳下來,把沫沫抱上床。我說︰“我想殺了你”
沫沫把頭枕在我的肚皮上,雙眼盯著天花板,她在暢想未來。
“毛次,你說,我這次可不可以中獎”
我回答︰“可以,可以中你媽的個大腦殼”
沫沫嘟著小嘴,罵我︰“你媽的個烏鴉嘴,我中不了獎,就怪你”她繼而轉怒為喜,“如果我中了500萬,就分你250萬。你拿了這錢,去開一家公司,還開什麼戶外運動營啊,多寒磣”
我說︰“那好哦,我用250萬給你訂做一副棺材,你死後做夢去吧”
沫沫不服氣︰“我有預感,我肯定能中。你不信拉倒”
我說︰“拉倒就拉倒”
我把沫沫按倒在我的身下。昨天半夜,我和沫沫剛進行到一半,湄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後來又被酋長的那個日記一折騰,後一半就夭折了。現在,沫沫回的正是時候,我決定報復沫沫。
沫沫尖叫。“毛次,現在可是白天哪”
我很開心,把被子迅速掀起,蓋在了我們的頭上。我摟抱著沫沫,使她看不到光亮,而只能听見我們的呼吸。
過後,我打開被子,沫沫仍緊閉雙眼。“毛次,你以後不能這樣。”
2千元被沫沫換回了一堆紙片,我不這樣還能怎樣我仍惦記著明天的口糧。于是,我煽動她說︰“沫沫,你跟我一起打工吧。”
“如果能中獎,還去打什麼工”沫沫大喘了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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