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腳這麼沒用,不如廢了它。栗子小說 m.lizi.tw”柳冠南冰然道。說著,傘從她的咽喉處移到了她的腳踝處。
紅葉聞言,立刻從地上跳起來,站好。
“其實它還是可以走的。”紅葉干笑道。
柳冠南這才收回了傘,道︰“別耍花樣,別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紅葉冷汗如雨下,熱淚心中流。她已經篤定如果她再上演一遍這個戲碼,柳冠南一定會殺了她的。
凶殘變態,有潔癖又浪費的娘娘腔。
紅葉邊腹誹邊一瘸一拐地跟上柳冠南。
柳冠南不知道自己短短幾日已被紅葉記恨上了,而且祖宗十八代都被紅葉一一問候了好幾遍。
雖說剛開始害怕柳冠南,但見柳冠南幾天來也沒什麼大奸大惡的表現,紅葉便好了傷疤忘了疼,開始盤算著逃跑了。
“柳冠南,我要解手。”紅葉在路上第五次喊道。
有了前四次的經驗,紅葉覺得只要再努力一點,一定可以擺脫他。
柳冠南懶得再費心抓她回來,干脆道︰“我看著你解。”
紅葉不滿地看他,眸中似漾起了水霧。
“我是女子”她強調。
柳冠南轉了轉手中的傘,漠漠地道︰“我不介意。”
根本不給她機會。紅葉有些挫敗,懊惱地踩了踩地上的稀泥土,但她除了弄髒鞋子,似乎沒什麼收獲。
“不解手了”柳冠南挑眉,眸中分明帶著興味。
紅葉沉著臉,沒好氣道︰“我憋回去了。”
柳冠南這才滿意地抬腳走人,走了幾步,又回頭對巋然不動的紅葉道︰“跟上。”
紅葉憤憤地跟在他身後,張牙舞爪,恨不得撕了他。他走在前頭,感受著紅葉的小動作,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下了,柳冠南不悅地皺起了眉。
前幾日倒還遇到了人家,盡管不怎麼舒適,起碼不必餐風露宿,但現在荒郊野外的,別說人家,連人煙也難見。
紅葉又累又餓,干脆坐在地上鬧起了脾氣。
“到底去哪兒這麼沒完沒了的,要走到什麼時候我不要走了”
柳冠南冷眼看她,道︰“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紅葉見他這般冷漠,心頭一陣委屈,眼淚便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我在天香樓待得好好的,你干嘛一定要買我讓我跟著你受罪”
“閉嘴。”柳冠南冷聲道。但他一貫溫吞的形象讓紅葉有恃無恐,加之幾日的跋涉,紅葉爆發了。
“我就說我就說”
柳冠南用狠戾的眸光瞟了她一眼,依舊淡然道︰“信不信我毒啞你。”
“”紅葉當即識相地閉上了嘴,然而眼淚卻還流個不停。
兩人走了會兒,天完全暗了下來,柳冠南也停了下來。
“該死。”柳冠南低咒了一聲,忽然伸手抓住紅葉的手,那顆懸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紅葉的手突然被抓住,心中一驚,忙用力甩手,企圖甩開那讓她不知所措的手。奈何柳冠南將她的手抓得牢牢的,她除了甩疼自己的手,什麼也沒改變。
“柳冠南,你放手”紅葉嬌斥道。
一片昏暗,紅葉看不清柳冠南的表情,不過她不必看也知道柳冠南此刻肯定是面無表情的。因為他不是嘲笑她就是面無表情,既然現在沒有嘲笑她,自然就是面無表情了。
“你是我的人,放不放手,我說了算。”柳冠南道。
他將她買下,她就是他的人,想做什麼、怎麼做都應該由他決定。
他說這句話沒其他意思,但听在紅葉耳朵里卻成了另一個意思,她臉上一熱,掙扎道︰“誰是你的人別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話畢,一只冰涼的手就落在了她縴細的脖子上,慢慢收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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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柳冠南的指間似乎染上了怒氣,聲音卻依舊在溫煦與冷冽間徘徊。
紅葉腳下一軟,當即便很沒骨氣道︰“我是你的人,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紅葉的臉紅到了脖兒根。雖然這是示弱的話,但說出來後,總覺得不太對勁。
“你臉紅什麼”柳冠南淡道,修長的手指在紅葉頰上撫過。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連面前的人都難看清,更別說臉紅了。所以紅葉理不直氣卻壯地反駁道︰“誰臉紅了莫名其妙。”
柳冠南輕哼一聲,不打算戳穿她。
其實柳冠南夜間視力極差,幾乎像瞎子一般,但也因如此,他的感官極為敏感。即便看不到紅葉臉紅,他的手指觸及她的臉頰也能感覺出來。
見柳冠南不應自己,紅葉多了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狼狽感,只得生硬地轉了話題。
“為什麼要殺碧漣”紅葉並不知柳冠南為什麼要殺碧漣,而個中原因甚是吸引她。
“她不值得。”柳冠南淡漠道。好像不是殺了人,而是踩死一只螞蟻。
紅葉幾乎要為他的無情咋舌了,不過她又何嘗關心過碧漣是死是活呢說到底,碧漣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然而,身邊這個人卻破壞了她整個計劃。
不是不怨他,只是,憑她的武功,又豈是他的對手呢只得忍氣吞聲,或者很快,他煩了,或許會放她走吧。
“為什麼要買我”紅葉對他的做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她鬧開就是為了教訓這個家伙,而這個家伙應該討厭甚至憎恨自己,可為什麼他不按常理出牌。
“豬又怎麼會知道呢”柳冠南扯著唇角譏諷道,紅葉雖看不見他表情,也大概猜得出來他現在的模樣。
俗話說,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紅葉當即就惱火地抬腳踹向了柳冠南。
柳冠南怎麼可能會被她輕易襲擊到,他只微微閃了身,便閃過了紅葉的突襲,而紅葉則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呀”紅葉趴在地上,氣鼓鼓的,卻不知柳冠南在哪兒,又氣惱又委屈。
“柳冠南,你在哪兒啊”
“你後面。”柳冠南語含笑意,伸手拉住她的後脖領,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紅葉嚇得失聲尖叫,胡亂揮著雙手,怒道︰“柳冠南,你這個惡劣的家伙,你會不會憐香惜玉”
柳冠南似乎逗她逗上癮了,嘴上也不讓步道︰“會可惜你不是玉。”
紅葉為之氣結,她覺得柳冠南好像越來越欠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劫色
柳冠南逗她逗得正歡,忽然听到有 聲,才停下來,轉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好一會兒,火光漸漸照過來。借著火光,柳冠南看到了來人。
是一群胡子拉碴,膀大腰圓的壯漢,一臉的凶神惡煞。
“大哥,我就說听到了女人的聲音,看,真是個娘兒們。”一個矮小的男人點頭哈腰地站出來邀功。
帶頭的壯漢抬手往男人肩頭重重地拍了幾下,拍得男人苦了一張臉,垮著肩。
“好,等老子享受完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壯漢大笑道。
男人苦著的臉一下子變得燦爛起來,點頭哈腰的幅度更大了,由于他身材矮小,配上這個動作,說不出的滑稽。
紅葉躲在柳冠南背後,露出小臉打量著這些壯漢。
髒得好像一個月都沒洗的衣服,滿是泥垢的臉和頭發,即便在暗淡的光下,還是明顯得很,空氣中,彌漫著他們的汗臭味。
紅葉覺得自己都要給燻壞了。
她一臉嫌惡地撇撇嘴,小聲地對柳冠南道︰“我現在才發現你的潔癖是一種多麼高貴的表現。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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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沒理會紅葉說什麼,而是一臉急色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長得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個雛。”
柳冠南伸手將身後的紅葉拎出來,溫謙道︰“是雛,趕早不如趕巧,壯士笑納。”
壯漢見柳冠南如此,愣了愣,道︰“這麼輕松不是應該先反抗,然後讓我們揍一頓,再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與我們斗爭下去,最後還是被侮辱嗎”
柳冠南一臉恍然,道︰“壯士喜歡這種路數”
帶頭的壯漢還沒開口,矮小的男人就搶了話語權。
“只有這樣,才會讓人覺得我們老大很厲害,很凶殘”
男人話沒說完,帶頭的壯漢就不悅地一巴掌把他扇開了。
“老子說話,你插什麼嘴。”
罵完,又繼續和柳冠南探討他喜好的方式和橋段。
“我比較喜歡前半部分你把我打趴下,然後後半部分我起來將你打倒,接著”
壯漢還沒向柳冠南說完他的構思,就听一旁的紅葉一聲哀嚎,然後坐在地上,抱住柳冠南的雙腿,哭著道︰“相公,奴家求你別把奴家給這些人,奴家之所以不與相公圓房是因為奴家身上帶了病,大夫說,要是行了房,就會染上這個病,然後會全身潰爛,痛不欲生但是如果他們要傷害相公的話,奴家就勉為其難地為他們侍寢,一個一個只要能救相公,奴家在所不惜,何況奴家沒幾天的命了,相公回去就把奴家休了吧”
紅葉越說越大義凜然,一副要“捐軀赴難,視死如歸”的模樣。
壯漢听紅葉的話,听得百感交集。
好一個痴情女子,好一個有情有義的痴情女子,好一個有情有義然後最毒婦人心的痴情女子
壯漢越想便越覺得背脊發寒,他似乎已經想象到了他全身潰爛,痛不欲生的樣子了,當下就變了臉色。
這一切,都怪這書生,不僅無情地拋棄這般有情有義的女子,還想害他們染病。
壯漢將柳冠南的形象想得不能再壞了,原本對柳冠南的好感一下子變成了惡感,甚至恨不得為這可憐的女子報仇。
“老子最看不慣你們這種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雞鳴狗盜的偽君子了,看來,今天,老子要英雄救美了。”壯漢說著,覺得自己的形象空前高大了起來。
說完,壯漢便支使手下將柳冠南痛揍一頓。
然而,他們還沒走近,一把油紙傘便飛旋而出,橫掃一片。
壯漢們被重重地放倒在地,哀嚎不絕。
柳冠南冷眼地看著地上打滾的人,悠然地拿出一條絲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傘。
“英雄救美要掂量掂量自己,起碼,洗個澡。”
紅葉無語地看著他冷冷地吐出這句話,心道︰若他說話的時候,別老是擦傘,或許會更有氣勢。
柳冠南擦完傘,將絲帕隨手一丟,抬腳準備走,但隨即又看向還抱著他雙腿坐在地上的紅葉,笑了笑,意外的溫柔,這感覺,仿佛置身雲端,差點讓紅葉心動。
只是差點,因為柳冠南接下來又皮笑肉不笑地對她道︰“松手。”
極大的反差,讓紅葉一下子從雲端上跌了下來,她悻悻地松開手。
柳冠南自由了,抬腳便走,走了沒幾步,又回頭對滿臉不悅的紅葉道︰“拿著火把,跟上。”
紅葉以為柳冠南給她贖了身,她便逍遙快活了,誰料,她還得做侍婢,還是那種有福沒得享,有難必須當的替死鬼角色。真倒是剛離狼窩,又入虎口。
想到這,紅葉更加不悅了,她撿起火把,又發泄般地往帶頭的那個壯漢肚子上踩了幾腳,這才去追柳冠南。
壯漢痛得兩眼翻白,胡子拉碴的臉上,帶著無辜
作者有話要說︰ 沒什麼時間,所以更得短了些。sorry,sorry。
、關系
一匹通體雪白的馬拉著一輛華麗大氣的車慢悠悠地前行。
車轅上,坐著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手里拿著鞭子,許久才甩上一鞭。她倚著車廂門,懨懨欲睡。
這自然是紅葉,而柳冠南則坐在鋪著軟墊的車廂內,悠然自得地繡著鴛鴦戲水。
紅葉突然探著腦袋進來,看著他的動作,略帶鄙夷道︰“你是我見過最像女人的男人。”
柳冠南不瞧她,兀自繡著,唇角微微勾起,一根繡線如同箭矢一般,直射向紅葉。
紅葉見狀,忙側頭閃過,奈何其速度太快,她雖努力避開,但鬢發還是被繡線削了一縷。
紅葉一驚,抬手摸了摸脖子,感覺安然無恙,才松了一口氣,不敢再去打擾柳冠南。
其實柳冠南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紅葉不可能還好好坐著。
兩人行到午後,到了一座小城。小城環山繞水,來往商旅頗多,熱鬧繁華。
柳冠南在車內听到嘈雜的聲音,便撩起了簾子,瞥了眼車外的風景。
一派寧靜祥和,卻過了頭。
“招間客棧住下。”柳冠南道。他隱約感覺到了風暴來襲,這大概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紅葉認命地駕著馬車找客棧,反正她已經被使喚慣了,多柳冠南一個也不多。
約摸半盞茶後,紅葉敲了敲車廂門,道︰“找著客棧了,下來吧。”
又磨蹭了一會兒,柳冠南才慢吞吞地從車上下來,手里仍拿著油紙傘。
紅葉很是不解,道:“又沒有下雨,你干嘛總是拿著傘”
柳冠南挑眉看她,看得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又說錯了什麼時,柳冠南將傘塞到了她手里。
“也對,拿傘是你的份內事。”柳冠南悠然道。
紅葉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干嘛要好奇
干嘛要提醒他
進了客棧,柳冠南讓紅葉去吩咐店小二準備房間,而他自己則悠閑地在大堂找了空桌坐下來。
由于是午後,大堂里除了幾個閑扯淡的人,基本就沒什麼人了。他們雖然穿得和普通百姓一樣,但柳冠南還是一眼就察覺出他們不是普通人,不過,在柳冠南眼中,他們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兩樣。
“小二。”冷清的聲音喊道。
小二熱情扯下肩頭的抹布,殷勤地給柳冠南擦桌子,一邊擦一邊問︰“客官,吃點兒什麼”
柳冠南的眼角瞥了桌面一眼,將手縮回膝上,道︰“有什麼吃的”
小二越發殷勤道︰“本店的招牌菜是脆皮鴿、醬鴨、烤雞”
柳冠南听他似乎要滔滔不絕地說下去,忙抬手打斷,道︰“把前三樣上了,還要一個糖醋魚、佛跳牆、碧玉白菜。”
柳冠南一邊點一邊用余光瞥著隔壁桌的人,見他們隨著他報的菜名干咽口水,心中冷笑。
紅葉此時已經準備好了房間,正施施然下樓找柳冠南。
她正欲喊,就見柳冠南回過頭來了,含笑的眸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似乎暗示了什麼。
紅葉揣摩著他的意思,不確定地輕輕喊道︰“相公”
“”柳冠南覺得自己的暗示的方向是不是錯了,他究竟什麼時候讓她喊“相公”了。
紅葉見柳冠南一臉黑線,急忙改口,大聲道︰“公子”企圖將之前的錯誤掩蓋過去。
她這一聲喊得響亮,把大堂里的人齊齊嚇了一跳,不滿地回過頭看著她。
紅葉窘迫極了,不知該如何是好,忙大步朝柳冠南走去,扯著嗓門道︰“公子怎麼可以就這麼坐著呢”
說著,就見她帶著一臉“殷勤”從懷里拉出自己的絲絹,將桌子反復擦了好幾遍。
“好了,公子可以放心坐了。”紅葉吁了一口氣。
柳冠南滿是黑線的臉才稍稍緩和,招手讓紅葉附耳過來。
紅葉猶猶豫豫地俯下身,柳冠南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他的聲音輕輕地穿透她的耳膜,直接撞進她心里,淺淺的呼吸纏繞在她耳垂上,好似一雙小手在撓著她的心。
只是簡單的幾句話,紅葉就不可自抑地紅了臉,暈乎乎地回了房。
紅葉回房沒多久,小二便端著菜上來了。
“姑娘,你的飯菜。”小二在房間外喊。
紅葉帶著疑惑走出來,看著小二端著豐盛的菜,不解道︰“我的”
“是的,與你同行的公子叫的,他還說他處理一點事就上來陪你一同用飯。”小二將柳冠南的意思傳達,然後用一種曖昧的目光看著她。
若是平時,紅葉一定會將這沒有分寸的小二胖揍一頓,畢竟這麼看著一個姑娘家的,實在是沒有禮數,然而她正沉湎于柳冠南的體貼,心中怦然,根本沒在意小二的目光。
而她這副神情就讓小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憑她之前喊的“相公”,之後又不自然地改口變成“公子”,還有兩人之間的互動,小二確定他們一定是一對戀熱的主僕。
紅葉不知道短短時間內,自己和柳冠南的關系已被別人打上了標簽。
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很短,看官們將就一下哈,抱歉抱歉~
、套話
小二將菜一樣一樣地端上來,一道道菜看上去都是色香味俱全,那香味飄到了隔壁桌,一桌人不住地用余光瞄著柳冠南桌上的菜。
柳冠南露出招牌式的微笑,整了整袖子,起身走到隔壁桌,溫和道︰“不知幾位可否賞臉移桌與柳某共食”
桌上共三人,一個文人扮相,一個路人甲扮相,另一個路人乙扮相,三人中只有那文人是最顯眼的,倒不是他有多出挑,而是其他兩個人都算本色演出,而他的扮相卻有些詭異。
魁梧的身形卻套著修身的書生袍,看上去就像附庸風雅的粗人,有些滑稽。
文人似乎是二人的領頭,二人都等著他開口。
“這怎麼好呢”文人矜持了一下,但熱切的目光出賣了他。
在柳冠南的微笑下,三人迫不及待又期期艾艾地移座。
柳冠南喚小二又多添了幾副碗筷,這才坐下來。
文人端起茶杯,對柳冠南道︰“陳某以茶代酒,敬柳兄慷慨。”
柳冠南也端起茶杯與文人客套了幾句便直切主題。
“看陳兄倒像是武林中人。”柳冠南確切道。
文人和路人甲乙紛紛一怔,然後帶著些不甘問道︰“這麼容易看出來嗎”
柳冠南笑而不語,看在他們眼里卻像是默認。
既然被發現了,三人也不隱瞞。
“我等是武林盟中的一派。”文人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些發紅。
柳冠南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不過是武林中的一個小派,而且是小到不好意思報上名字的門派。
柳冠南滿臉“真誠”道︰“在下本欲投身武林,然而家事煩擾,便耽擱了,現如今家事已安,倒是想入江湖一展抱負,還請陳兄為在下指條明路。”
文人打量了他一眼,笑道︰“柳兄應該去官場試試啊,江湖恐怕不適合你。”
“此話怎講”柳冠南迷惑地看著文人。
文人正欲夾菜,被柳冠南這麼一問,只得放下筷子,壓低聲音問道︰“柳兄可听說過聖月教”
柳冠南搖搖頭。
文人一副“就知道你沒听過”的神情,也有了解惑的興趣,他不舍地看了眼桌上的美食,又看了眼動筷如飛的路人甲乙,忍痛繼續道︰“這聖月教原是西域的一個教派,與中原沒什麼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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