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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汝为教主,吾非鱼肉
作者:顺毛驴
文案
女人,女人又怎样照样邪魅狂狷,照样高贵冷艳,照样令人闻风丧胆,照样逛青楼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冠南,红叶┃配角:┃其它:
、楔子
武林盟主不幸遇刺身亡,群龙无首,江湖纷争迭起,风云变色,各路武林人士群起,纷纷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江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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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在白道武林混乱之际,一股黑色旋风悄悄刮起。不知不觉间,侵蚀着白道武林,等武林人士反应过来时,旋风已经席卷了大半个武林。
仲春,微冷。
圣月宫
入眼皆是火红的丝绦、幔帐。被风扬起,飘飞,仿佛跳跃的火焰。
飘幔尽头,竖着一幅纱屏,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色彩纷华,繁复多姿。屏风后面,一顶巨大的纱帐从房顶上垂下来,掩住一张大床,床上隆起一团,看不清是什么。
“禀教主,西华派掌门带到。”红衣女子缓缓进来,恭恭敬敬地道,声音娇婉如天籁。
床上的白团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红衣女子身旁的中年男人马上跪在地上叩拜。
“拜见教主。”他的声音隐隐发颤。
白团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了。
西华派掌门透过纱屏和帐子,隐隐约约看到了床上的人,是个女人。披着雪白的大氅,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
“来人。”床上的人缓缓开口,说不尽的风情和慵懒,异于红衣女子的娇。
话毕,又有两个红衣少女袅袅而来,将床帐撩起,绑好。
床上的人坐到床沿,伸出玉脂般的腿,少女立刻拿来袜子给她套上。纱屏半透,该掩的掩了,没掩去的地方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人。
少女为她涂上蔻丹,描眉点唇,每一下都极为认真、细致。
西华派掌门跪在地上等了许久,膝盖隐隐发疼,不见她们侍弄完,心中有些不耐。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就见她突然站了起来。
两个少女小心地展着一件大红的对襟袍走到她身前。红袍逾丈,掩去了纱屏前的视线。但光透过红袍,却可见她玲珑傲人的曲线。
西华派掌门只觉得一股热流窜至身下。
“本座好看吗”酥骨的声音飘进了西华派掌门的耳朵里,却是压迫至极。
西华派掌门不敢开口,说不好看是假的,这种尤物,世上有几人能抵挡得住,但他如何敢说好看,只怕到时候这怪脾气的教主一发难,他就得身首异处了。
“老家伙死了,你们的武林不过是盘散沙,本座也是时候下山走走了。”老家伙自然是指武林盟主。
西华派掌门面上恭维,心中却是不屑。不过是歪门邪道,竟想屹立武林,简直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此时该向武林下战书了。”西华派掌门提醒道,他巴不得武林人士早点出来除掉她。
她眼角一弯,眼角的梅花钿也随之一动,好似要飘落了。
杀武林盟主是挑衅,接下来就该下战书了。
“西华派是武林中的大派。”她道,眼角的梅花越发妖冶。
西华派掌门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等开口,便已身首异处。
“那便让掌门的首级作为战书吧。”她缓缓道,微蹙着眉看着食指花掉的蔻丹。
作者有话要说:
、逛青楼
三月的江南浸润在细雨中,江上一片迷蒙的烟雾,隐隐约约可见一叶小舟徐徐而来。
船头站着个书生扮相的人,身形瘦长,青白布衣,眉清目秀,打着一把碧绿的油纸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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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小心地将船泊了岸,道:“公子,到了。”
“多少钱”书生轻声道。听声音,是个极温柔的人。
船夫对他很有好感,憨笑道:“两文钱。”
书生伸手在袖中摸了摸,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船夫。船夫看着银子,有些犯难了。
“不用找了,到时候,我还得过江。”书生说着,抬脚上岸,不一会儿,便掩在了烟雾中。
雨很小,却下个不停,打湿了路面,走在路上,会溅起少许泥浆。
书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鞋,溅上了些泥泞,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渡口离最近的小城还有一段路程,若是这样走到城里,鞋恐怕是要不得了。可是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他正踌躇着要不要继续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嘶声。
他回头看去,是一辆精致的马车,车厢门只是一块纱帘垂着,透过纱帘,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女子端坐其中,却也看不分明。
他挡在路上,拦去了马车的去路。
前头驾车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见有人挡在路上,忙勒停了马,蹙着一双秀眉道:“喂,你不知道有马车吗干嘛挡在前头快让开。”
小姑娘声音还带着稚气,话虽冲,却没什么威慑力。
“怎么了”一道娇柔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柔得令人心醉。
“有人挡道了,马车过不去。”小姑娘扭头对车厢里的人道。
车厢里的人一动,抬手撩起了纱帘。
“是什么人”女子微探出身子看向前面的人。
只见他将伞往后倾了些,露出秀气的脸庞。一双桃花眼看着女子,眸子微微一亮。
繁复的发髻却不显杂乱,雪白的大氅搭在肩上未系。最吸引人的是她眼角画的朱砂花钿,那梅花红得不似梅花,仿佛要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
她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只是出于礼貌。
“公子为何挡了奴家的去路”
“姑娘可否载在下进城”书生温和道。
小姑娘当下大叫道:“不行。”言简意赅。
书生看着她,眯起了眸。车厢里的女子却道:“无妨,让他上来吧。”
说完,女子坐回车厢中,放下了纱帘。
书生道过谢,便上前跳上了车辕。
“喂,病书生,你又没瘸,干嘛不自己走着进城”
小姑娘不待见他,连带语气也有些悻悻然。
书生不想与她计较,只道:“我不是病书生,我叫柳冠南。”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便不再正眼瞧他了,嘴里嘀咕着:“书呆子。”
柳冠南本就话少,没人跟他搭话,他也就不开口了,只静静地摆弄着油纸伞,然后从怀里抽出一条丝帕,细细地将油纸伞上的水擦干。
小姑娘看他擦伞,宛如在擦拭什么古董珍玩,不由地被他的手吸引住了。他的手白皙无暇,一根根细长细长的,干干净净,连女子也要自叹弗如。
娘娘腔。
小姑娘腹诽。又见他将擦完伞的丝帕随手扔掉,心里不由地对他产生一种厌恶之感。
有洁癖又浪费的娘娘腔。
柳冠南不知道她的心思,也没空理她,径自抱着伞,倚着车厢边沿闭目养神。
车厢里的人看着他的背影,蹙起了黛眉。
真是个奇怪的人。
马车行到小城里时,天色已昏暗了。
小姑娘故意没有叫醒他,将车赶到了天香楼门前,想看看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妓院时的吃惊模样。
“喂,娘娘腔”小姑娘推醒他,然他却没有睡眼惺忪的样子,反倒眼神清明地看着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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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才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戾,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我什么也没说。”
柳冠南见她如此,不与她计较,跳下车辕,抬头看了眼莺歌燕舞的天香楼,径直走了进去。
小姑娘看着他恍若进客栈般自如,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确定下巴没有掉下来,才去扶车里的女子下车。
“没想到这个娘娘腔这么风流。”小姑娘对女子道。
女子作势拍了她的额头一记,道:“别乱说。”
小姑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忙道:“是是是,碧涟姑娘教训得是。”
被唤作碧涟的女子柔柔一笑,道:“少贫。”不管是语气还是声音,都让人如沐春风。
小姑娘唤来人将马车牵去后院,这才扶着碧涟进了天香楼。
一踏入天香楼,便听到有人高喊:“碧涟姑娘回来了”
碧涟微蹙起眉,然后才舒展笑容,对迎面而来的老鸨道:“妈妈想必久等了吧。”
老鸨握住碧涟的手,堆着笑容道:“无妨无妨,进香可顺利”
碧涟点点头。
老鸨随即看向小姑娘,却没有了笑容,黑着脸道:“红叶,还不去伺候碧涟沐浴更衣。”
被唤作红叶的小姑娘立刻身子一抖,唯唯诺诺地扶着碧涟上楼。
碧涟是天香楼的清倌花魁,多少男人为博她一笑,一掷千金。但过了这一晚,她便不再是清倌了。她已经十九了,倘若再熬多两年,她就不值钱了,所以老鸨之前便告诉了她,今晚会在天香楼给她叫价,让她准备好。
今晚的人几乎是奔着碧涟来的,所以老鸨只让人布置了花厅,没有让人来席间陪酒。
柳冠南坐在角落里,小啜着桂花酿,冷眼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等待。
他的气质与整个青楼格格不入,所以,老鸨也轻易发现了他。
“哟,公子怎么一个人喝酒呢”老鸨声音娇媚,但掩不去她青春正在消逝的痕迹。
柳冠南只觉得她的声音刺耳,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你已经没有姿色了。”
老鸨见他与众不同才来搭话的,谁知他嘴巴这么欠揍,不由地眼角一抽。
“公子怎如此说话呢”老鸨嗔怪道。
柳冠南不理会她,兀自喝酒。
怪人。
老鸨腹诽,男人来青楼就是为了,没有,还来青楼做什么
正想着,便听到人群一阵阵欢呼,她扭头看去,见碧涟穿着大红对襟袍袅袅而来。浓妆艳抹,如妖精一般。
老鸨堆起赞许的笑容,扭着不复纤细的腰肢上前。
碧涟今晚的打扮十分好,一改之前的清高扮相,恍若妖莲。来寻欢的男人,自然喜欢这种。碧涟从楼上下来的那段距离,男人们的欢呼越来越响亮,直到老鸨过来叫停。
“各位爷,今夜,我天香楼的清倌红牌碧涟将在这里叫价,爷要是想与碧涟姑娘欢度**,可得下点血本啊”老鸨尖着嗓子道。
霎间,全场寂默,等着老鸨的下文。
“底价为三百两。”老鸨道。
话音未落,男人们便争抢起来了。
“四百两。”
“五百两。”
“三千两。”
价一直抬到了三千两,抬价的声音只剩下两道了。
“三千一百两。”
“三千一百二十两。”
他们都不再把价出得这么狠了,毕竟几千两买一夜**不算值,尽管这是名动江南的花魁。
花厅渐渐寂静,老鸨也等着有人继续叫价。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道不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三千两。”
花厅里的人都看向角落里的柳冠南,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人傻的吧”
“人家都往上抬,他怎么往下压”
花厅里的人窃窃私语,其中不乏嘲讽的。
“黄金。”柳冠南淡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哗然。
老鸨立刻变了难看的脸色,笑得花枝乱颤。“三千两黄金,还有更高价吗”
花厅寂然,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恭喜公子赢得与碧涟姑娘共度**的机会。”
柳冠南抬眸看了看媚眼如丝的碧涟,从怀里摸出一张兑票,顿了顿,又摸出两张,这才起身往楼上去。
老鸨忙过去拿起桌上的兑票,这是钱庄的黄金兑票。正好三千两,她心花怒放地将兑票收起来,喜不自禁地感叹道:“好久没见过这么爽快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
碧涟的房中
柳冠南静坐在桌前,碧涟眸间带着喜色,走到柳冠南身后,给他按肩膀。
这个人,似乎与其他人不一样,单从他的财力看,就知他不是一般人。当他为她喊出“三千两黄金”的时候,她的心沦陷了。不完全因为他的钱,还因为他的容貌,清俊斯文,很多女人都喜欢这种风流才子,更何况,他身上那股子淡漠的气质分外吸引人。她出身风尘,已不希冀能被人如珠如宝地对待,然这个人却给她如此的骄傲,好像她是高不可攀的。
“公子是为奴家而来的吗”碧涟柔声道,眸中满是希冀,即便他哄她,她也会相信的。
“算是吧。”柳冠南意味深长道。
碧涟听到他的回答,心中漾起微波。她面含,娇羞地低着头。指尖,是勾魂夺魄的撩拨。
柳冠南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感受到手背上的凉意,碧涟身子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心底却涌上一丝怪异的错觉。
柳冠南拉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就将碧涟拉到了身旁,再顺势揽入怀中。
碧涟极力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全心投入到两人的暧昧之中。
柳冠南缓缓地嗅着她颈间的馨香,一点一点挪向她精致的耳朵。然后用极轻的声音道:“你不值三千两黄金。”
冰冷的语气令碧涟心头一颤,瞳孔随之放大,却闭不上眼睛了。
“碧涟。”柳冠南沉声喊了一句,足以让房间外面的人,闻讯赶来。
红叶进来的时候,柳冠南正面无表情地抱着已断气的碧涟。
“啊”红叶惊慌地尖叫,跑出房间大喊道:“来人呐,碧涟姑娘死了,杀人了”
等老鸨带着一群龟奴和姑娘们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柳冠南仍抱着碧涟,秀气的脸上,两行清泪。
是我害了碧涟”他沉声道,说不出的悲恸。
老鸨听闻此话,立刻躲到一个姑娘身后,指着柳冠南道:“是你杀了我的碧涟”
柳冠南抬眸看她,眼中带着嘲讽。
“我既出千金买她一夜,又为何要杀她”
老鸨被柳冠南反驳得无话可说。
见老鸨不说话,柳冠南才缓缓道:“碧涟是自杀的,她说她宁死也要保住清白之躯。”
“你胡说”柳冠南话音才落,便有一道娇俏的嗓音嚷嚷道。
“是你杀了碧涟姐姐”声音的主人还在愤恨地控诉。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自己被无辜牵连。
“我没有。”柳冠南淡淡地道,在别人眼里,这是心如死灰,而在红叶眼中,却只有不屑与嫌恶。
红叶打量着柳冠南,想方设法要揪出他的小尾巴。
“就是你杀的。”红叶边嚷着边想。
柳冠南直直地看着她,神情冰冷,似乎很冤枉。但红叶却发现了他眼底的兴味,好似一个躲在陷阱旁的猎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杀的”柳冠南道。
“以碧涟姑娘的伤口看,她是属于他杀,不是自杀,而你却说她是自杀,分明就是你说谎,你是凶手。”红叶只想将这个该死的娘娘腔弄走,殊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猎人的陷阱。
说话间,巡城的官差已闻讯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柳冠南、红叶和老鸨一起带走了。
冠南放开碧涟的时候,红叶甚至看见了他微皱的眉,那是说不出的嫌恶。好像在嫌弃碧涟的血脏了他的衣服。
老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回到天香楼后,死活不肯把钱还给柳冠南。
“公子,您看您不如”老鸨期期艾艾地道,臃肿的身躯在柳冠南面前晃来晃去。
柳冠南抬手制止她接下去的话,淡然道:“我要买下她。”
说着,修长的手指指向一旁一脸愤恨的红叶。
老鸨有些犹豫,不是她不卖,只是就算卖了红叶,那三千两黄金还是不归她。
柳冠南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她跟我走,兑票还是你的。”
此话一出,老鸨眼睛登时亮了。忙道:“行,这楼里的姑娘您随便挑。”
“我只要她。”柳冠南瞟了一眼还在黑着脸的红叶。
老鸨赶忙道:“公子好眼光,红叶是一个月前被卖进来的,未破身。”
柳冠南满意地颔首,对老鸨道:“我且在此休整一晚,明日我要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神马的真心累,速度又慢,偏偏喜欢写文的感觉,想肿么写肿么写畅快啊~
、同行
翌日,雨歇了,晨间的小城一片清新。柳冠南起得早,在天香楼附近的小饭馆吃了早饭便启程了。仍是青白布衣,却换了一套崭新的,手里依旧只有一把油纸伞。
红叶倒是意外地答应了跟着他,只是那双核桃眼怎么看都有几分被逼良为娼的意味。她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掉个队,但每次在她即将要远离的时候,柳冠南都会回头看向她,饶有兴致地道:“跟上。”
柳冠南此行没有特定的目的,只是到处走走,游赏江南风光。遇到好看好玩的就停下来看看。
这可苦了红叶,她自从跟了碧涟之后,凡事都有马车代步,现在跟着柳冠南,东奔西走,没得歇息,脚丫子都要磨起泡了。
行了几日,两人已经离开小城很远了,红叶觉得自己快要解脱了,黑了几天的脸终于有了光彩。
林间小道,落英缤纷,柳冠南正闭目享受这花香环绕,却被叫住了。
“病书生。”
“柳冠南。”柳冠南睁开眼睛,漠然纠正。
红叶不明白他为何坚持,不过想想自己也要与他分别了,便不与他抬杠。
“接下来的路,我就不奉陪了。”红叶笑道,朝柳冠南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使出轻功飞身离开柳冠南,眨眼功夫,红叶已经隔了柳冠南一大段距离了。
终于忍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柳冠南的手一动,手中的油纸伞甩了出去。伞仿佛被牵引着,直击向红叶的脚踝。
红叶哀叫一声,摔在地上,用手捂住脚踝。好在柳冠南劲儿不大,只是把她打下来,却未重伤。
红叶惊愕地看着他,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柳冠南瞟了她一眼,突然扯唇一笑,笑意却没有蔓延至眸间,让人看起来,只有嘲讽。他执着伞柄,另一端抵住红叶的咽喉。
“你是跟我走还是自己走”柳冠南依旧用他温润的声音波澜不惊地问,但红叶却惊出一身冷汗。
柳冠南的态度很明显了,倘若不跟他走,便是死路一条。
红叶咬咬牙道:“我的脚被你打伤了,怎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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