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我身边喘气,我努力的把我已经变成了关公模样的脸给憋了回去,我问到“老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我今天就是没长眼睛,打扰您老人家霸王别姬了,不过您能不总跟着我不,跟您说实话吧,我没钱,我真没钱,二十好几了还是光棍呢。栗子小说 m.lizi.tw真的。”
老大爷看样子也是很久不跑步了,停下来喘着粗气。半天平静不下来,一句长一句短的跟我说到“我。。。我他妈有病啊。”
他还没有说完,我却等不及了,赶紧的回到“您总算是知道您有病了,有病您就赶紧治病去吧,别再拖累我了,我身上仅有的一毛钱还在您那饭缸里呢。”
老大爷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说到“我他妈有病啊,追你这个穷光蛋,我只是想。。。”
“想什么,我是个男人,我真是个男人,纯的那种。”
“我。。。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我想看看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荷包。”老大爷总算是把话给说清楚了,继续扶着墙喘粗气。
荷包我装着黄纸的荷包,这可是我小时候我娘亲自给我秀的,话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追了我这么远,我怎么着也得满足人家这个小小的愿望不是,当然荷包现在不在我脖子上了,刚才被人追的急,我把他倒在口袋里了。
说话功夫我把荷包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大爷,对刚才说的话我还是有些抱歉,我低声的说到“轻点看,这可是我娘给我的,你要是敢给我弄坏了,小心我把你给弄坏了。”
老者接过荷包,神色有着些许凝重,接着,随手又把荷包给我丢了回来,说到“我说你整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我要你的荷包干什么,我想看看里面的那张黄纸。”
我靠,难道说现在老年人的思想这么厉害吗,他又没说想要看黄纸,只是说荷包,我怎么知道他想要看黄纸,不过我还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黄纸。递给了他。
老者拿着那张黄纸,低头看了半天,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看着,这里又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我可没办法打发时间陪他在这蛋疼,只好说到“大爷,您看好了没有,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老大爷有着些许恋恋不舍。不过还是把他还给了我,我正要走的时候,他在后面说到“年轻人,等一下。”
还有完事没完事了,我还是转过了头,有着无精打采的看着他,这老者再次的说到“年轻人,我能够再看一下你的那张纸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可怜,我有些怜悯的把黄纸又递给了他,他拿着我的这张纸,看了一会,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看着真是让人感觉到怜惜,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看了他一眼。
他有着些许面黄肌瘦,大概是好久没有饱餐一顿的缘故了吧,年纪大概得有八十岁了,我真的挺纳闷的,这么大年纪了,他孩子是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出来的,不过我更加纳闷的是,他刚才是怎么追上我的。
他看了半天,大概是自己也感觉时间有些长了吧,把黄纸递给了我,眼角还挂着泪水,说到“年轻人,走吧,相信我。有这张纸,你那位朋友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这一天就像是在梦游,一语点破梦中人,这句话直接说在了我心坎里,我连忙问到“老先生,您说清楚点。”
“今天是农历的七月十四,明天就是十五,是一年一来阴气最重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近年来怪事不断,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这种情况就是在商朝末年的时候。”老大爷跟我说着。
不过这些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救老华,我赶忙说到“老先生,您挑重点的说好吗”
这位老者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着跑题了,顿了一下,说到“我刚才说过了,明天是一年之内阴气最重的时候,等到那个时候,你把这张黄纸贴在他的眉心处就好,到时候,你把纸贴上去的时候,说一声,急急如律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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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律令”
“没错。急急如律令,说完这句话,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你的朋友会大病一个星期,相信我,只是病了而已,你只需要带着他打一个星期的葡萄糖就行,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老大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急急如律令,这几个字多么熟悉啊,这就是经常在林正英电影里看到的五子真言啊,我向这位老先生倒了谢,转身再次打算离开,不过他却是再一次的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不过这次却没有了上次的那种不耐烦,我现在知道。这个人不是普通人,我问到“老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指了指墙角旁边的石头,让我坐了下来,跟我说到“年轻人,现在我告诉你,你手上拿的这张黄纸,他不是普通的黄纸,是符咒,符咒你应该知道吧。”
“电影里有看过。”
老者笑了笑,说到“符咒分为很多种,有治病的,有抓鬼的,有安家的,你手上拿的这张,就是道家的正统符咒,镇一切邪崇符,就是专门用来抓鬼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小小的一张黄纸,竟然真的可以发挥出像是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当真不可思议。
老者继续说到“如果我猜的没错,给你这张符咒的那位,一定是一个花甲老人,旁边一定有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而且,你一定去过**。”
这几句话,可谓是让我莫测高深,难道真的是高手在民间。我连忙竖起大拇指,说到“老先生,您了不起,难道说您真的是一位算命大师”
老者摆摆手,跟我说到“什么算命大师。就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手里的那张什么镇一切邪崇符,说到“道家正统,五行道术,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在九泉之下的老金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怎么去接话,但是我知道,现在世道乱套,如果不赶紧把这位老者给送回家的话,就算他懂鬼怪,那么他成为鬼怪的时候也就不远了,我说到“老先生,你家在哪里我送您回家吧。”
老先生笑了笑,说到“流浪之人,哪里还有家。”
现在轮到我有些沉默了,这么大年纪,根本就没有家,要不是身上有些绝活的话,就算是妖魔鬼怪,大概这位老者也成为一堆白骨了。
接着,这位老先生走远了,在他远去的背影,我听到他跟我喊了一句话“年轻人,如果今天晚上有特殊情况的话,明天正午,城外废墟,关帝庙。”
、第六章,老张
关帝庙,顾名思义就是汉寿亭侯关羽关二爷的庙宇,传说关二爷忠义双全,而且关二爷的雕像还有辟邪的作用。
话说几百年前,有一个不务正业的青年,整天的游手好闲,虽然有着一帮名义上的兄弟,但是基本上就是摆设,而且他还经常拿他这帮兄弟的利益换钱,后来间接性的害死了一个他的朋友。
从那天开始,一到晚上就状况不断,他总是能够梦到鬼魂索命,但是并不是他的那个朋友,是一群不认识的鬼,而且梦和现实总是分不清楚,每天早上醒来,昨晚的梦都是依稀辨认,但是身上受的伤可是不能掩盖的。
这下子他可害怕了,连忙焚香祷告,一阵子之后,他的那位兄弟给他托梦,说是原谅了他,但是一到晚上还是状况不断,那群鬼就像是认住了他一样。
一个月下来,他已经面黄肌瘦,基本上看不出人样来了,这个时候,来了一位游方的老道,他一眼就看出了一位青年的病症,说这是鬼混看不上你的作为,认为你对朋友没有实现义这个字,这件事情无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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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青年一听就急了,连忙说他的那位朋友已经原谅了他,而且已经说明前去转世投胎去了。
老道听完,说到“若是如此,还有一救。”
鬼魂害人,无非就是因为阴气不散造成的,之前害人,是因为这位青年不义,但是现在恩怨已经明了,这鬼混害人就等于没有兑现跟这位青年朋友的诺言,没有义气。
青年听说有救,连忙恳请老道救命,老道却说,这是你们的个人恩怨,与他无关,自己若果插手,就等于自己挑拨这段恩怨。
最后,老道让村里人在村头修建了一间庙宇,也就是昨天那位老先生跟我说的关帝庙。
但是,这已经是毕竟是百年前的传说,谁又能知道真假,现在青岛已经是中国的一线城市,哪里还会有关帝庙的存在,我现在就像是那无头苍蝇一样,撞到哪里算哪里。
我骑着那比我小不了几年的坐骑,奔驰猛蹬125,就在青岛外围那么晃荡。
要说那位老先生跟我说过的话,要是晚上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我去关帝庙找他,我昨天和他告别之后回家,真的是碰到了奇怪的事情。
我晚上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烟味道,绝对的老张在屋里抽烟,他竟然没有发现我回来了,我连忙说到“老张,没看到我啊。”
老张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背靠着我。
“我靠,你和我装什么深沉。”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他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直接从这边的沙发上,跳到了那边的墙角,话说,世界冠军也跳不了这么远,看到他现在的表现,我不禁要拿起我面前的遥控器,把他想象成话筒,大喊一声“中国中央电视台,现在为您转播的是奥运会,男子立定跳远的比赛。”
“我靠,老张,你他妈有病吧,我这忙了一天了,刚回来,你这干啥呢,练习**呢。”
平常在一起,闲的无聊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说笑笑,也都习惯了,但是这次老张却是还没有反应,依旧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没有一声的动静。
我开始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奇怪。
不过我没有说话,我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乱动的,可能因为我的疏忽,我的不小心,老张就会像老华一样躺在床上。
我慢慢的朝老张那边走过去,就在我距离老张不到三步远的时候,老张突然原地大叫了一声,开始双手抱着头,不停的转着,就像是那吃了摇头丸的不良少年一样,就是根本停不下来。
我再次的站住了脚步,看着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老张,我根本就是无计可施,没有任何的方法。
我本来以为老张能够把脑袋摇一摇就停下来的,但是却是越来越快,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且我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鼓起来的青筋,他缺氧了,如果不赶紧让他停下来的话,我想,我会看到他的脑袋跟脖子分离的那一瞬间,这不是电影,那样更不是特效,这是人名。
我仔细的掂量了一下,我把让他脑袋停下来列出了三个方案。
1,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给他两耳光,告诉他,这是老子的地盘,想要晃脑袋,去酒吧里。
2,冲上去,抱住他,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眼睛,用真情告诉他,我就是当年大明湖畔的孽障。
3,只能靠外力集中他,让他清醒过来。
第一种,先不说我能不能够制服他,就我这个小身板,我想我大概还没到他跟前,就被他一脚给我踹回来了。
再说第二种,话说我不是基佬,让我上前抱住他,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况且我也近不了他身边,退一万步说,我是外地来这里打工的,这位仁兄可是传说中的土著,大明湖,我想他大概只是听说过吧。
我还是稳妥一点,老老实实的用第三种方法先让他安定下来再说。
我看了看周围,板砖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倒是旁边闲着一个遥控器,但是这玩意一个十多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况且这遥控器也不是我孩子啊,再说,我得和什么玩意才能生出这么个妖孽啊。
一不做二不休,我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照着老张的脑袋就上去了,话说我还真他妈不是个当老师的材料,距离这么近,竟然没有直接命中目标,不过说来也巧了,遥控器被我扔到了墙上,就这么反弹回来,打到了老张的脑袋上。
其实吧,我还是个做老师的材料,八成是数学老师,你看这抛物线我给计算的,比牛顿计算的都准。
老张被我打到之后,并没有跟我预想的一样不能动了,而是用博尔特获得冠军的那一跑一样的速度朝我飞奔了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就不松手了。
“我看你妈的,老张,老子刚才是在救你,别跟我玩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真的想不到,我都快被他掐死了,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话说我越来越崇拜自己了。
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他的本来面目,脸色已经瘦的不想样子了,有一种尖嘴猴腮的感觉,话说他现在像是一种动物,没错,就是老鼠,跟老华的症状一模一样,难道说是老华身体的那个玩意玩腻了,换换口味没理由啊。
不过言归正传,这可不是浪漫的大话西游,我不是至尊宝,对面的不是紫霞仙子,他更不是用紫青宝剑碰着我的脖子,我更不能够说出爱你一万年这样的话,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就可以采取第二种行动了。
不过这老小子的力道还真他妈的不小,我已经喘不上气来了,都说人在窒息的时候嘴皮子会不听使唤,我那还也是被逼急了吧,脱口而出“曾经我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
但是后面他却没有想紫霞仙子一样把手拿来,而是抓的更紧了,我靠,电影果然是骗人的。
直接是要憋死我了,刚才还在胡思乱想,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胡思乱想了,或者说是现在得情况容不得我再多想。
人在窒息的时候,手脚会不自然的乱动,我现在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感觉不出什么来了,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不过我却能够感觉到我心跳的声音。
接下来,我手脚彻底的不听我的使唤了,胡乱的摆动,隐约之中,我好像感觉到我碰到了什么东西,在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终于拜托了他的魔掌。
我双手扶着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娘的,刚才漏了真多,我现在得赶紧的补回来,要不然就亏了。
半晌的感觉,我总算是把我漏下的给补好了,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位大爷还在我面前呢,我靠,这可是个活阎王。
想想的功夫,这家伙又来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不禁想起一首歌词,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也曾想悄悄地叫你出来。
第一,他没有来到我的窗外,第二,他也不想要悄悄地叫我出来,这是想要玩死我的节奏。
说话的功夫,这玩意再一次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靠,能不能换个地方,有种抓胸啊,老子是纯爷们,不怕你袭胸。
不过话说这次的力道比刚才不是强了一丁半点啊,这是要让我回老家的节奏,我看着他那跟老鼠
一样的脸,我就想要让我老家的大花来好好的照顾照顾他。
这次大概我也记事了,咱根本就挣脱不来,不如直接踹吧,我趁着我还有意识,朝着他的身体各个部位狠狠地照顾,就连他的万代子孙我都照顾到了,但是人家这次丝毫没动。
、第七章,威胁
咬他,对,电影上演的就是这样,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掐住脖子的时候,总是会用他坚硬的牙齿,咬住他的手,但是谁能够告诉我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娘的他保准是属长颈鹿的,脖子长的要命。
狗急跳墙,但是我不是狗,他也不是墙,难道说我一世英明,就要死在这里,我靠,我宁愿替那老先生背黑锅去承认那个女的手是我用板砖拍烂的。
不过想归想,这种窒息的感觉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体会的,要说不难受,那纯属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的想不到,我竟然会死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他女朋友都是我给他介绍的。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敲打他的身体了,只能靠着意识晃动着身体,抓在他身上的手也已经变得无力掉了下来,看样子我真的是要玩完了。
不对。
还有一个办法,这是下午那位老先生告诉我的,要我在七月十五阴气最重的时候,把我身上的这张叫做什么一切符的符咒,贴在老华的额头,现在老张和老华有着相同的症状,不知道贴在他身体上有没有用。
等一下,如果我把符咒贴在他身体上,那么今天晚上老华那边我怎么应对,难道说真的只有等死了吗,也许这个时间只有不到半秒钟,但是我再一次的犹豫了。
靠。我在想什么
如果说我现在补贴在他身上的话,我连活到今天晚上的可能大概都没有,谁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总算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下定决心,在大脑里仅存的那点意识里面,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黄色的符咒,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就在这么一张黄纸接触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个人被泼上了一桶硫酸一样,脸上开始起泡,看他的样子像是很痛苦,终于手上松了力气,把我给放了下来。
“呼。”
终于解放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模样,用小沈阳的话说就是,我现在的心情,老舒畅了,好~。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像是他刚才蹂躏我的样子,我就感觉不爽,抬起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却感觉到了水汪汪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粘液在他的皮肤上,瞬间恶心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连忙把脚收了回来,退到了墙边,看着他那那副挣扎的模样,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是怪物没错,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毕竟是老张的身体。
接下来,这个老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始伸手,想要把他额头上的那张黄纸给截下来,但是他的手只要是碰到黄纸,马上就会被烫伤,接着把手退回来,但是在下一秒,他还会忘记疼痛的去触摸那张黄纸。
我再一次犹豫了,或者说是是不知所措了,我不知道应该继续放纵他去触摸那张纸,还是帮助他把纸给撕下来,那是我这个城市唯一的熟人。
等一下。
我想起来了,那位老先生跟我说过这张叫什么符的黄纸,要配合上咒语才能使用,貌似是什么如律令来着。
我靠,我这都能忘了,看来打飞机真的害人,都说容易让人记忆力下降,我开始还不信,现在信了,貌似已经晚了,娘的,到底是什么如律令来着。
“太上老君如律令”
没反应,看来不是这个,那到底是什么来着。
就在我想是什么的时候,这位老张好像是愤怒了,疯狂的咆哮着,我清楚的看到,他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流淌着献血,看来今天就算是能够把他给办了,老张的这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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