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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當神棍的那幾年

正文 第2節 文 / 嗜血骷髏

    的,幸虧我不是個女的,要不然我該臉紅了,娘的,天熱是熱,這家伙竟然裸睡,我這一把被子給掀開,兩點白色的映入眼簾,我靠,這就是一大老爺們,我看這玩意干啥,不過不看不行,這玩意太顯眼了,誰叫他平常穿著個大褲衩亂逛的,渾身曬得黑黑的,就這地方是白色的,不看都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想不到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別人的**竟然是個老爺們,我靠,我的節操,我把渾身的力氣都聚集在我的右手上,照著他的屁股我就上去了。

    “哎呦”

    我手還沒有來得及拿下來,老張的叫喊聲就已經傳滿了整個屋子,轉頭看到是我,馬上用被子蓋住了下面,臥槽,竟然臉紅了,有著害羞的跟我說到“你這孽障,人家還沒穿衣服呢。”

    。。。我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認識水缸,我想現在我面前要是有這個東西的話,我大概能吐好幾杠。

    鬧歸鬧,正事還是要辦的,我看了一眼外面,坐到了老張的床邊,看了他一眼,剛想要說話,老張往後退了一步,跟我說到“你這孽障,法海大師剛剛離開,你就要來奪走我的貞操,我告訴你,我可是黃花大老爺們。”

    臥槽,這都啥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跟我打哈哈,我一擺手,說到“別鬧了,我有正事說。”

    接著,我把昨天晚上大聲的一切都告訴了老張,老張听我說完,中間並沒有打斷我,等我說完之後,他說到“老袁,不是我說,當初我們幾個人,一到晚上都怕鬼,就你膽子大,怎麼現在你開始疑神疑鬼了呢。”

    也是,到處我認為世間萬物都可以用科學解釋,甚至我都敢去幾年沒有人煙的**,這根本就沒有什麼,但是。。。

    老張看到我這副憂郁的表情,再次的說到“老袁啊,平常都是你給我們說科學道理,今天我也跟你說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說,老張說到“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就是太擔心華哥了,所以晚上你才會夢到他,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是這樣嗎,大概是這樣吧,不對啊,我又說到“不對,那我胸口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老趙嘆了口氣,再次說到“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說的話嗎人在做夢的時候,如果遭受到外界的傷害,一般不會醒來,都是在夢里給出一些解釋,這也是科學可以解釋的。”

    也許吧,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那麼一些不對勁,我。

    老張看出了我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掀開被子就下了床,拉著我就往外走,我趕忙問到“老張,你這是干啥啊。”

    老張說到“你不是不信嗎,我直接帶你去華哥的屋子里看看不就行了。”

    “你帶我出去的時候能不能穿上一件內褲,雖然都是男人,但是請你不要踐踏我的道德底線。”

    老張不好意思的的說到“靠,忘了。”

    說實在的,我第一次听說這種事情還能忘了的,不過男人嗎,穿衣服總是勝過女人數十倍,我會告訴你老張穿褲子只用了區區的三秒鐘嗎,坐下用了一秒,拿起一條大褲衩用了一秒,這一秒里順便把腿放了進去,最後一秒他來了一個高難度的鯉魚打挺,然後褲子就進去了。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我連忙問到“老趙,你從來不穿內褲的嗎”

    老張擺擺手,說到“平常穿的,但是你不是著急嗎,回來再說”

    我靠,我著急,明明是他跟他爹死了一樣著急的拽起我就走,現在他還有理了,不過話說回來,去看看也好,也好讓我的心定下來。

    三步並做兩步,剎那之間我們就來到了老華的房間門外,老張讓我打開門,但是我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老張看到我這個樣子,搖了搖頭,說到“唉,真拿你沒辦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說完,他就上前打開了門,本來我想要阻止他的,我真的擔心打開門看到的不是老華,而是昨天晚上滲血的骷髏,但是我心里的好奇心還是促使我安定了下來。

    打開門,我往里面一看,眼前並沒有血色的骷髏,老華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好像比昨天更加的難看了,如果不去管他的話,不知道他還能夠活幾天。

    我今天竟然把他當成了鬼,看樣子是我對不起他,好吧,我現在下定決心了,外面就算是再危險,我也要出去看看,到底有沒有醫院能夠治療這種怪病。

    現在我還是有理智的,我並沒有打算把他給帶出去,說實在的,就老華要在的模樣,一旦要是出現在鬧市區,恐怕真的會引起慌亂。

    老張依在門上,看著我,說到“我說你還真是個孽障,你看華哥像是鬼的樣子嗎”

    我說到“看樣子是我錯怪華哥了,現在我出去一趟,去問問有沒有醫院能夠治療這種怪病。”

    說完,我就要出門,老張馬上攔住了我,說到“老袁,你瘋了,外面現在是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你現在出去萬一有什麼意外怎麼辦,華哥現在已經這樣了,你要是再出個什麼意外,你讓我一個人照顧你們倆個人嗎”

    我說到“你說得對,之前我信科學,現在我也相信科學,我就不信了,青島這麼一個水路碼頭,就能夠這麼給廢了。”

    說完,我也不管老張有什麼反應,我打開門就下了樓。

    我沿路一直走到了公路邊,我的面前就是紅綠燈,雖然仍然在閃爍,但是卻失去了他的作用,路上根本就沒有汽車,我的面前人行橫道上顯示的是紅色,不準通行,但是現在這還重要嗎我嘆了口氣,就要準備過去。

    忽然,一輛警車跟我擦肩而過,如果不是我剛才有些猶豫的話,大概已經把我給撞飛了,我一轉頭,發現警車停在我右手邊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太重要的事情,也就跟過去看了一眼。

    這次。警方連警戒線都沒有拉,大概知道不會有人過來吧,我也沒有上前,不過在遠處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是一具尸體,死亡的特性跟現在老華的樣子基本上一樣,我我震驚了。

    看樣子又死了一個,八天死了五個人,這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字,五個死人,在往常根本想都不敢想,而且死因至今不明。

    看著無趣,我也就離開了,走了城市的許多醫院,有的已經關門了,有的一听說是這種癥狀直接把我往外哄,我真的搞不清楚,人怎麼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不是說救死扶傷是醫者的本性嗎。

    我一抬頭,卻發現已經到了黃昏了,天邊已經從亮亮得白色變成了現在的紅黃色,我滿足目的的溜達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棧橋,多麼美麗的風景啊,趁著黃昏的美麗,簡直就是一條獨特的風景線啊,但是這樣的美麗卻沒有認來欣賞。

    就在我感慨的時候,旁邊卻傳來了二胡的聲音,我听過的戲不多,但是湊巧這首我听過,這是霸王別姬,楚霸王在烏江別了愛人虞姬,自刎,憂傷的旋律借種而來,我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是一個老者,拿著一把二胡,面前放了一個飯缸,鼻子上掛著墨鏡,八成是為盲人,我摸了摸口袋,竟然發現我沒有帶錢,只是掏出了一個一元錢的硬幣,唉,就算是我把這個硬幣給他,他大概也沒有辦法去買吃的吧。

    不過我還是把這一元錢恭敬的放到了他的飯缸里,人艱不拆,我剛要離開,這位老者問到“小伙子,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說到“農歷十四了。”

    老者嗯了一聲,再次問到“那麼這街面上為什麼沒有人呢”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我只好說到“老人家,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就這樣吧。小說站  www.xsz.tw

    我再次打算離開,他卻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把墨鏡摘了下來,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原來,他並不是一個盲人。

    他看了我一眼,問到“小伙子,最近你是不是踫到什麼事情了”

    我靠,我還以為是為世外高人,原來也是靠算命坑錢的,我說到“老人家,你沒看到現在這個社會嗎,已經沒我多少人了,你這樣已經沒有多大意思了,你不就是卻錢嗎,我現在沒帶,我待會拿給你。”

    “如果你現在離開,你朋友的死活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第四章,剁手

    有句話,叫做人艱不拆,或者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誰能夠想到,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乞丐能夠看出我的心事,誰又能夠猜的出我竟然和一個乞丐煮酒論英雄,也許,他不是一個乞丐,但是這重要嗎

    听他說完這句話,我本來已經踏出去的腳又再一次的停住了,我沒有回頭,我倆都沒有說話,時間仿佛停戈在了這一秒。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朋友是因為被某種物體附體了,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樣子。”他見我半天沒有說話,淡淡的說到。

    我轉過了頭,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看著他那副不大不小的眼楮,靜靜地問到“是鬼嗎”

    雖然我之前不信鬼神,但是看到現在社會的樣子,誰能夠相信這是自然災害引起的,我搜變我的記憶,我知道能夠附體的物體也就只有鬼了。

    那位老者搖搖頭,跟我說到“鬼怪附著在人的身體之上,雖然可以操控身體,但是不會傷害他的身體,不過就是大病一場罷了,但是你這位朋友的的身體已經接近了死亡的邊緣,鬼怪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本領。”

    “那不會是能力特別大的鬼怪嗎”我我不解的問到。

    听我說完,老者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搖了搖頭,說到“不可能,凡是附著在人身體上的鬼怪,都是還沒有成型,本身沒有太大能力的,如果他的本事到了一定的水平,附著在人身上,非但不會讓他的能力增加,反而會降低他的能力。”

    不是鬼怪,難道是妖怪,想我也是堂堂的九零後,從小也是看著西游記長大的,孫大聖可是會附著人身的,雖然他不是妖精,但是原諒我直言,妖怪神仙的能力其實都是那麼回事罷了。

    我再次問到“那老先生,會不會是妖怪”

    我這句話使老者的腦袋搖的更像是撥浪鼓了,我直接了當的說到“根本就不可能,妖怪附著人生,只能出現在小說電視當中,現實中根本就不存在。”

    我靠,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他媽的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讓我吃不好睡不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沿路走來了一個美女,前凸後翹,十分有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感覺,這種美妙實在是太好了,穿著那短短的小短裙,讓我有一種把硬幣馬上扔過去的感覺。

    但是想是這麼想,誰知道人家是不是東莞來的,要真是的話我還用得著扔硬幣嗎,直接拿著幾張紅票往前一晃,今天晚上他就是我的人了。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500塊,今晚我是你的人,五萬塊,我管你是不是人,雖然抽象,但是卻間接性的暴露了現在社會的現狀,九零後,傷不起啊,唉。

    言歸正傳,這個女的雖然漂亮,但是正事還是不能忘了的,我馬上轉頭看了一眼這位道骨仙風的老先生,但是我卻忽略了一個單身男人對一位美女的渴望,哪怕他已經年過七旬,我貌似記得在日本有一位叫做龜什麼仙人的,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我現在面前的這位,跟他比起來,真的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看到那位美女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雖然漂亮,但是最起碼得節操我還是有的,我馬上用手在這位口水就要流出來的老先生眼前晃了晃,他被我晃了回來,問到“你這是干嘛,休要壞了我的大事。”

    我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大事,我還單身呢,我都沒說這是大事,我趕忙說到“差不多得了哈,別不要臉了,多大歲數了都。”

    我這麼一說,這老家伙竟然急了,上前就抓住了我的衣袖,跟我說到“我一清道人清白了大半輩子,想不到今天讓你這個小娃娃壞了我的節操。”

    我靠,還一清道人,這整個就是一個老不要臉的有木有,我說到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欺負老年人,算不得英雄好漢,也就算了,想到這里,我大聲的說到“娘的,趕緊給老子送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子曾經曰過,軟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這句話說完,這看老者真的送來了手,不過因為力氣大,把我今天早上剛剛系起來的荷包再一次的整斷了。

    荷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黃紙再一次的滾了出來,就在這一刻,這黃紙再一次的閃爍出了微弱的亮光,甚至在這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明顯,我倆很有默契的都沒有說話,四只眼楮都盯著那發光的黃紙。

    忽然,一聲慘叫發生在我的身後,我連忙轉身,發出聲音的竟然是我剛才看到的靚女,而且他現在面目猙獰,就好像是被強光亮瞎了眼楮一眼,我想這大概是在李毅吧看帖不回的緣故,果然亮瞎了他的24k純鈦合金狗眼。

    就在這個時候,我面前的老先生忽然說到“趕緊的,上前把她扶住。”

    說完,也不听我的答復,直接就沖了上去,我靠,這麼緊張,有木有啊,看樣子老年人也瘋狂啊,不愧是當今社會的摔倒一族。

    不過話說回來,老爺子都沖了上去,我這身為尊老愛幼,從小被灌輸雷鋒思想的90黃金一代,豈能甘心為人後,我也走了上去,不過我比那位老先生淡定多了,我都沒有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娘的,趕緊給我閃開,把上半身讓給我,我看他需要人工呼吸。”

    說著我就抱住了她的腦袋,說來也是巧了,這美女偏偏在這個時候昏厥了過去,難道說我今天真的是命犯桃花。不過我喜歡。

    就在我準備人工呼吸的時候,這位老先生就好像是發瘋了一樣,一耳光就把我撂倒了,真別說,力道還真他媽的不小。

    我趕忙從地上起來,不過我沒有說話,只是用一個疑惑的表情看著這位老先生,他看我沒有反應,有著著急的說到“別瞎看了,趕緊的找硬東西。”

    語氣挺急促,八成不是鬧著玩,我看了看周圍,問到“板磚行不行。”

    “行個屁。要棍子。”

    我靠,這可是青島啊,你還以為是農村啊,棍子滿大街都是,我上哪給你偷去,總不能把棧橋給你拆了吧,我說到“我靠,我上哪找去,板磚你就知足吧。”

    這老先生八成是急了,大聲的喊到“他奶奶的,想做臉好事咋就這麼難,算了。把板磚給我拿過來。”

    我伸手把板磚給他遞了過去,他一只手拿著板磚,一只手摁著那位靚女,跟我說到“別光在看了,趕緊的,把他的右手給我放到地上,把中指漏出來。摁住了哈,不管他多麼掙扎,都千萬不要放手。”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是買的什麼藥,只好照辦了,但是我卻忽略了他的人性,只見他瞄了一眼這女的中指的部位,用力的就是一板磚,我靠,這女的是人啊,被這一磚砸下去,馬上就醒了過來,朝這天就哀嚎了起來,那聲音,真的是響徹雲霄啊。

    接著他在用力的掙扎,出于本性,我在松手還是不松手之間糾結,這老先生果斷的喊到“摁住了,千萬別松手,現在松手就是害了他。”

    好吧,雖然我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有些決斷的,我毅然決然的摁住了他的手,沒有放開,這老頭照著中指就又是一板磚,我靠,很疼的感覺有木有。

    女的還是在繼續的哀嚎,而且這一聲比剛才還要壯烈,這個時候那位老先生說話了,像是說給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語,他說到“不會吧,兩下子都沒反應,還在慘叫,沒理由啊。”

    我靠,這老頭還有沒有點人性,照著你的手指頭砸上兩板磚,我就不信你不慘叫,說著他就又用板磚一頓的狂轟濫炸,女的慘叫聲是一聲比一聲大啊,喊的我心里很是不自在,娘的,這要是被砸死了,我不就成了從犯了。

    不過就在第八磚砸下去的時候,那女的停止了哀嚎,突然間,從身體里鑽出來一個黑色的煙霧,直接沖上了天空,變沒有了。

    接著女的就沒有了聲音,躺在地上跟死尸一樣,壞了,八成是死了,那個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魂魄,娘的,我說今天眼皮跳呢,我竟然無意間成了殺人凶手的從犯,我著急的說到“老頭,你他媽的干啥呢,怎麼把人殺人,現在社會雖然挺亂,但是也不至于讓你這麼隨便的殺人玩啊。”

    那老先生說到“哪跟哪啊,他沒事,我這是在救他,不信你听听他的心跳,試試他的呼吸。”

    我這麼一試,果然還是有呼吸,我說到“你剛才到底實在干啥”

    這老先生說到“想知道嗎,那就趕緊跟我閃人吧,這要是被警察逮到了,我們就只有吃牢飯的命了。趕緊帶上東西,跑路。”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我的荷包和黃紙,也就跟了上去。

    、第五章,黃紙

    有的時候,緣分就在那一剎那,這一瞬間,可能是天堂的感覺,這一瞬間,可能是地獄的相隔,沒有絕對的絕對,只有偶然的偶然。

    我收拾完地上的黃紙,轉身就跑,但是這位老者卻是現在那里動都沒有動,我有點疑惑,上前拉了他一下,他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壞了,不會是嚇傻了吧,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我大聲的在他耳朵邊喊了一句,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問我怎麼了,我靠,自己造孽這會裝傻子,我說到“你不是讓我趕緊跑嗎。”

    他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話間,听到周圍有警笛的聲音。八成是警察把我們倆當成這幾天恐怖襲擊的元凶了,這可不好,我撒腿就跑,話說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是經常出來打架的,雖然基本上打不贏,但是卻讓我練就了絕世的跑路,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能夠追的上。

    被人追過的人都知道,一般後面有人追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分頭跑,這樣子追著的人就會喪尸目標感,理論上說基本上也就能夠跑路成功了,但是誰他媽的讓我踫上了這麼一位大爺呢。非跟在我身後跑,我怎麼跑他怎麼跑。我就納悶了,是不是他看我好欺負,死乞白賴的賴上我了。

    說來也真是背,昨天晚上做了噩夢。明知道這幾天的行運不怎麼樣,但是我還是出來找醫院,為了兄弟嗎,其實我就應該趕緊回家,這麼危險,我真是腦子短路了瞎溜達,踫上了一個只知道拉二胡的瞎子,弄了半天還不是瞎子。

    不是瞎子就不是吧,咱也不逼他,但是別給我算命啊,听他這麼真的一講,我真信了,沒辦法,誰叫人家說的對呢,誰知道這家伙是個暴力狂啊,說動手就動手,我他媽的還幫他找板磚,接著就是現在的蛋疼加無語。

    幸虧這一代我熟悉一些,繞道了為數不多的小胡同里,警車基本上就廢了,話說現在的警察都不怎麼鍛煉,哪是我跑路小王子的對手,也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他們給甩了。

    我停了下來,靠在牆上喘著氣,這老頭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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