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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一愣,便问道:“她以前也是这样为朕更衣的,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她,那你又是谁难道真的是女娲娘娘的使者”周煜忽然弯腰,伸手掐住了凤卿的脖颈,缓缓道:“她昨天回来过是不是那些话都不是你会说的话,朕最恨怪力乱神之事,朕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你做回她,要么你做回现在的你否则,你就去死”
周煜松开她的脖颈,甩袍出门,凤卿一急,眨眼之间便已经拦在了周煜的面前,她背靠着门,定定的看着周煜。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周煜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后背似乎隐隐有些汗湿,他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凤卿站着的地方,视线又移到凤卿的脸上。
凤卿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最后咬了咬嘴唇道:“从今往后,我就是我,她已经走了。”
周煜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纤长的睫羽一动不动,盯在凤卿的脸上,忽然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凤卿的脸颊,似乎要看入她的眸中,他抬起她的下颌,微垂视线,继而缓缓松开,冷笑道:“少在朕的面前装神弄鬼,朕没空搭理,随驾寿康宫吧。”
凤卿双眸紧紧盯着周煜,昨日那种心绞痛楚的感觉没有涌上,她移开两步,伸手拉开身后的门,站在周煜的身旁,看着他一步跨出殿外,紧跟其后。
才走到门外,便看见昨日向她动手的两个嬷嬷正站在那里。凤卿挑眉扫了两人一眼,方才连皇帝的驾都敢拦着的两位老嬷嬷却不知为何心虚的低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真真觉得,煜煜是我写过最傲娇的角色了。。。。我自己都觉得厚的不住了。。
、第15章
原来徐太后并没有抱恙,不过就是云妃昨儿回宫,发现自己心爱的小京巴被宰了,一时间伤心欲绝,本想着连夜就来告状的,被自己的宫女给拦住了,好不容易憋到了今儿一早,自然是一步三抹泪的哭了过来。
“姑妈,平日里皇上不去碧云宫就算了,我好歹有毛球陪着,谁知道那毛球居然被周吉祥那阉货给宰了,姑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顾云初说着,不忘了抹泪,低垂着眉宇,竟是楚楚可怜之态。
徐太后刚用了早膳,正在外头院子了侍弄花草,一边听她哭诉,一边浇水,忽然顿了顿,把那水瓢往水缸里面一砸,开口道:“一只狗算什么,也值得你这样大哭小叫的,不过这回也算那狗死的值当,哀家已经请皇上来了,一会儿你见了他,可别这副期期艾艾的模样,自有我替你打算。”
顾云初压了压眼角,止住了哭道:“臣妾知道了,臣妾在皇上面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徐太后瞅了她一眼,嫌弃笑道:“哀家知道,你怕皇上、敬皇上、爱皇上,但是皇帝最不在乎的,便是你的怕,你的敬,他只需要你的爱。把你前面那两点儿收了,说不定皇上还能多看你几眼。”
顾云初低着头,脸上通红,小声小气的上前服侍徐太后,一脸不解道:“皇上是一国之君,臣妾自然怕他。”
徐太后转身,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道:“这就是你没脑子的地方,你单单怕他一个,见了别人何尝怕过,哪一次不仗着我是你姑母,就跑出来当出头鸟,皇上怎么会以为你是真怕他,不过就当是装装样子罢了,皇上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的人,你啊,以后在别人面前,也要好生收敛着。”
顾云初似懂非懂,扶着徐太后进殿,远远听见宫门外头传来幽幽的报唱声:“皇上驾到。”
徐太后也不迎出去,只往殿里头走去,安安稳稳的进了暖阁,躺在软榻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对一旁的顾云初道:“你还不快出去接驾吗”
顾云初心里不爽快,正难受着,便多少有些小家子气,站起来甩着小帕子,扭着身子去接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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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嗯了一声,跨步进门,见顾云初站着不动,反问道:“怎么,太后娘娘没教过你礼数,遇见贵妃娘娘不需要行礼吗”
顾云初原本屈膝行礼,只等着周煜赦免,谁知周煜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她本就在气头上,这时候越发觉得委屈得很,便使性子道:“她谋害龙体,皇上不是已经将她迁入长春宫了吗怎么今儿”
顾云初的话没说完,周煜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前儿你还为了她私闯乾清宫求情,朕还当你们之间有姐妹情分,今儿见了,一句行礼的话都没有,云初表妹,你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周煜冷嘲热讽、话中有话,让凤卿忍俊不禁,连忙接了话茬道:“皇上,原来她还为我求过请吗皇上那你不论功行赏吗”
周煜转身看了一眼凤卿,若有所思笑着道:“卿卿你说的对,朕是该论功行赏,你说朕赏些什么给云妃好呢”
凤卿皱了皱眉头,她并不知道顾云初今日为了什么来告状,但她想起了昨天周吉祥说过,征用了云妃的小京巴。
凤卿柳眉一挑,笑道:“皇上,昨天的狗血你赏给了我,不如把狗肉赏给云妹妹吃吧,听说狗肉特香,美容养颜呢”
顾云初一听,顿时脸色煞白,咬碎银牙退后了几步,哇的一声哭着往徐太后的暖阁里去了。
“姑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顾云初匆匆几步来到房中,跪在徐太后的软榻前抹着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周煜随后进殿,向徐太后问了安,又将凤卿拉到徐太后的面前。凤卿眼观鼻鼻观心,忙低下头,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道:“太后娘娘,臣妾昨日出言不逊,冲撞了太后娘娘,请娘娘见谅。”
徐太后并没有从榻上起身,只点了点头,缓缓抬眸看了一眼周煜道:“皇上,听说昨儿你的太监周吉祥杀了云妃养的一条小京巴不知道有没有此事”
宫里人说话最累,明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偏生还有拐弯抹角的问几回,凤卿心道,方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统共不过各十步的距离,难道这老太婆没听见吗
周煜也不打马虎眼,顺着徐太后的话往下说道:“那小京巴是朕命人抓了的,和周吉祥没什么关系,云妃既然喜欢小狗小猫什么的,朕下旨再赏她几只,外明儿就让奴才们去办了。”
徐太后闻言,脸上依旧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缕不经意的笑来,由顾云初扶着起身道:“你也二十七八的人了,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她那里是喜欢什么小狗小猫,不过就是在宫里头寂寞了,找几样逗乐子的玩意儿。”徐太后顿了顿,忽然伸出手来,拉住周煜的手掌,将顾云初的手放入他掌心道:“哀家年纪也大了,只盼着能早日抱孙子,哀家知道皇上不贪图美色,可延绵子嗣一事,事关社稷,皇上不能不上心啊”
徐太后说的头头是道,周煜一时间无言以为,脸上只挂着尴尬的笑,对于女色,他避之不及,能近身的也不过寥寥几人,此时掌中握着顾云初的柔夷,已是浑身不自在,便略略侧首,看见凤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站在一旁,心里蓦地就上了火气,抽出了手来,也不顾避嫌,一把抓住了凤卿垂着的手腕,握紧了道:“母后,儿臣今日来还有一事,凤卿毒害儿臣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昨日镇南王派人觐见,儿臣也是这么说的,朕已下了旨意,让凤卿搬回重华宫去住。”
“什么”徐太后脸色一变,睨着凤卿从上打下打量了一遍,缓缓落座,也顾不得顾云初那张委屈的脸,慢慢道:“皇上何以对自己的圣躬如此疏忽,大盛安危全系你一人之身,皇上这样做,实在让哀家不解,连太医们都说,皇上当日确实是中了毒,皇上刻意为她隐瞒,岂不昏聩”
徐太后这几句话说的严厉,那平常习惯了堆着笑脸的脸颊上也露出肃容。栗子小说 m.lizi.tw周煜却只是一笑了之,淡然道:“母后当日让皇后去赐给凤卿的,不也是剧毒鹤顶红吗凤卿如今不也是好好的站在母后面前朕身为真命天子,自有皇天护佑,母后既不愿干政,何不在后宫好生颐养天年”
周煜说着,转身看着凤卿道:“卿卿,母后看上了你重华宫里的摆设,想搬到秀水宫去,如今你重回重华宫,里面的东西,自然由你说了算”
凤卿见周煜袒护于她,心中不胜感激,忙道:“太后娘娘喜欢什么,尽管拿去,只要给我留一床被子就好。”
徐太后狠狠拍了一下扶手,指着凤卿道:“你你”凤卿虽说得难听,可却也没有半句错处,徐太后一时间只气的喘了几声,雍容华贵的胖脸都黑了下来。
周煜看着凤卿,稍露宠溺之色道:“瞧你说的,母后哪能这么贪心。”他转身,看着徐太后的怒容,躬了躬身道:“母后既然凤体无碍,那儿臣先告退了。”
徐太后脸色颓然,抬起头看着周煜,苦笑一声:“皇上,哀家知道你怨我,可是哀家有什么办法呢,当年若不是哀家辛辛苦苦把你生下,哪里有今日的你,哀家不求别的,只求你看在母子之情,让哀家能早日抱得孙儿,颐养天年。”
周煜本就不是狠心之人,今日冲撞不过也就是要泄一泄昨夜的怒气,听她这样软言相劝,却也动容,只点了点头道:“儿臣知道了。”
徐太后脸上带出一丝笑意来,长叹了一口气,又把顾云初的手送到周煜的掌中道:“你云妹妹小时候就是个热闹性子,今儿就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去碧云宫陪陪她。”
周煜本想推辞,但见徐太后难得这样好言相劝,也不想弄巧成拙,反正横竖就是走一趟的功夫,便点头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唱一和的,有没有夫妻相嘿嘿
、第16章
不多时,周煜借政务之名离去,将凤卿也一并带走。远远的在宫门口看见傅玉淑前来请安,见她面带病容,不由多问了几句。
“皇后凤体违和,何不请人前来告假,母后又不是那等小气之人。”周煜对傅玉淑有兄妹之谊,言语上也很宽大。
傅玉淑福身见礼,见凤卿侯在一旁,也点头示意,柔声道:“昨儿夜里着了风寒,今个就起晚了,正要去向母后请罪。”她年纪虽小,礼数却从不废。昨儿收到了傅少行的家书,里面提及粮饷一事,傅玉淑虽身在囹圄,却也是将门虎女,一时心急如焚,在风口上吹了半晌就病了。
周煜又扫了她一眼,心里却有些不忍,便道:“你病着何必出来,快回去歇息。”
傅玉淑本低着头,听周煜这么说,便抬起头瞧了周煜一眼道:“皇上,臣妾病着没有关系,可边疆的将士饿着,如何为皇上杀敌报国呢”
今儿早朝,周煜就被这事情给搅的不得安宁,这会儿听傅玉淑提起,顿时生了三分怒意,呵斥道:“这一点,皇后到还真要跟太后学学,后宫不得干政,皇后若是闲着,也可以学云妃养养小猫小狗,解解闷。”
周吉祥见周煜震怒,忙上前道:“皇后娘娘快别提这事儿,皇上为了这事儿,几日没好好用膳了,皇上每次用膳,想到百姓和将士还在挨饿,就急的吃不下,您是不知道那”
凤卿是亲见了周煜昨日急的扔奏折的,周吉祥这话说的也没错,她见周煜冷着脸,有心安慰道:“皇后娘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上也正着急着呢,您若是没啥事儿,我们就先走了。”凤卿对傅玉淑颇有好感,可是周煜的臭脾气却是有目共睹的,这节骨眼上杵着,她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就上前推着周煜上了御辇。
周煜坐上御辇,扶额轻叹:“皇后说的话没错啊,饿腹之兵,岂能御敌,朕这一国之君当的不称职。”他阖眸想了想,开口道:“周吉祥,你去为朕传旨,叫张廷玉出任粮草羁押官,清查户部在夙京粮草存余,即日押赴边关,支援傅将军,若是还打不了胜仗,叫他们两人都不用回来了”
周吉祥正欲离去,凤卿忽然喊住了他道:“周公公你等等”凤卿瞧了一眼御辇上略显疲惫的周煜,开口道:“夙京的存粮不能动,一旦商贾知道朝廷无粮,必定借势涨价,一旦京城米贵,必定会引起动乱,到时候若是有人伺机作乱,精兵在外,皇上只怕镇压不及,臣妾倒是有一计策,这京城不是有几家米行吗能在京城开米行的,少说也是富甲一方,皇上不如让户部去借粮,以朝廷的名义给各位老板们一张欠条,以解燃眉之急”
周煜闻言,冷笑道:“你这是逼商,朝廷岂能做这种事情。”
凤卿不以为然道:“这叫劫富济贫”
“好一个劫富济贫,但朝廷不能做这种事情。”周煜冷下脸来,他以法礼治天下,做不屑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天下太平是他一生夙愿,他不想因为一时的难关,搞的京城动乱。
凤卿却只一心想为皇帝度过这次难关,冲周吉祥使了一个眼色,悄悄退开。原来她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镇南王此次来京,必定是带了很多银子来打点,既然现在赵守业假称他还在路上,那么那些银子自然是还没有送出去。镇南王心怀不轨,众人皆知,不如将这些银子先拿来用用。
说做就做,凤卿偷偷回到冷宫,见春露已经在差事人收拾东西,见凤卿回来,忙迎了过来道:“娘娘,周公公派人来给娘娘搬家了,娘娘怎么还回这里来”
凤卿拉着春露的手道:“我想出去办点事儿,可外面不熟,你好歹带着我一起出去一趟可好”
春露吓的赶紧跪下来道:“娘娘,这后宫是不能出去的,若是谁私自出宫,那是要被杀头的,奴婢的脖子可没娘娘的硬朗。”
凤卿本想着要让周吉祥帮忙,可周煜是一分钟也离不开周吉祥的人,无奈只能只身出了皇宫。
古代地球的街巷和现代地球的街巷简直不能同日而语,没有半点现代化气息,还是以牲畜为动力的封建社会。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没有工业化带来的污浊空气,太阳的能见度比现代高出几倍,凤卿伸开五指,朝着太阳照耀的方向望过去,一缕缕阳光将她全身照的暖融融的。
凤卿一边行走,一边四处打量着夙京的风土人情,又顺便到几个最大的米面铺子瞧了瞧,向掌柜的询问了一下目前库中的存粮。淮北洪灾,京城也颇受影响,米价以比两个月前,又涨了两文。往后日子入冬,天气越发冷了,粮草消耗也逐渐增加,她约莫估计了一下,至少还需要五十万石的粮食,以备后需。
凤卿想完这些,哑然失笑。她本不应该精通这些,却算的这般精细,想来原本的凤卿,定然是一个心思细腻,且心悬社稷之人,不然这些东西,又怎会烂熟于心。
璇玑将军府被商贾所购,改名为郑府,后来郑家又把将军府卖给了镇南王世子。如今世子虽然已住在府中,却并没有将其改名,而外界也并不知这郑府已经让出此处府邸。
凤卿站在门口,她凭借纳美特星人独有的寻人本事,找到这里,也可谓不易,毕竟她在乾清宫外,不过就是和凤祈有过一面之缘。
老管家虽然也是镇南王府带过来的人,但凤卿离开云南那已是十年前的事情,谁还能记得她当初的模样,且世子爷吩咐了,任何人不经传召是不得入内的。所以,他对于这个站在门口自称是凤家大小姐的女子嗤之以鼻。
“姑娘,您还是快走吧,这里没什么世子爷,我家老爷是做生意的。”老管家不敢造次,宫里的娘娘怎么可能出来抛头露面的,这姑娘说谎不打草稿,还是撵出去的好。
凤卿也不恼怒,她此次是来借银子的,若是不从正门走,怕被人疑心,故而也只能慢慢解释道:“我知道我哥哥在里面,你把这个给他,就说是凤卿找他来了。”凤卿拿出腰中的玉佩,她知道这玉佩是当年她离开云南时,凤祈送给自己的,故而他一定会认得。
老管家见凤卿拿出了信物,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咬牙道:“姑娘,你等着,我拿进去给主子瞧一眼。”
老管家进去不过半刻功夫,大门忽然打开一条缝,凤卿顺着那细缝往里看,果然见那日丹犀下的几个侍卫从里头出来,中间那个长相俊逸、容貌不俗的,就是镇南王世子凤祈。
凤祈见了凤卿,只皱着眉头,一语不发,忽然之间却猛地将她搂在怀中,按在自己肩头道:“我就知道,你还记着我。”
凤卿稍稍伸手抵着他的胸口,总觉得有那么些尴尬,低头道:“哥哥,我有事儿要请你帮忙。”
几个侍卫忙将大门打开,将她迎了进去,凤祈转身问道:“你这样出宫,他知道吗”
凤卿知他说的是周煜,忙道:“他不知道,我偷偷出来的。”
凤祈稍稍放下心来,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凤卿一怔,正不知怎么回话,那人却微微思量道:“一定是赵三宝这奴才告诉你的,我都说了这事情不能让你知道。”
凤卿在脑中想了想,忽然想起那赵三宝居然是徐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一时间也不由心跳加速了起来。镇南王的势力,都已经大到遍及皇宫内院了。她定了定道:“哥哥千万别怪罪他,是我自己非要他说的,那日在乾清宫外瞧见哥哥,就想跟哥哥好好说几句话。”
凤祈神色一软,领着她入座,低眉品茶道:“我又何尝不想,父亲越来越不顾你的死活,我若不是心疼你,何必这么远跑这一趟。”
凤卿见他说的动容,也不知真假,但镇南王命凤卿毒杀皇帝,最后派人诛杀自己的女儿,这是不真的事实,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太多余。
“多谢哥哥关爱,凤卿无事,只是皇上如今有难,哥哥如今云南无战,可是北边傅将军却还在打仗,皇上正在为粮草的事情伤神,凤卿想问哥哥借点钱买粮草。”她话说的直接,不想凤祈的脸色却变了又变,只问道:“问我借银子是你想出来的,还是皇帝想出来的”
凤卿低下头想,若是不肯借的话,那就只能抢了,可这么大一个院子,到底放在哪里,抢也是不容易的,眼前这人又不算太傻,若是一言不合激怒了也是不好的。
“是我想的,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凤卿不能上阵杀敌,但也希望能略尽绵力,哥哥进京贺寿,怎么可能身无分文呢,这些年云南一分税款也没上缴过朝廷,朝廷还每年拨饷银给父王,他们都说,父王如今是大盛最富贵的王爷,树大招风,哥哥何不为父亲避避嫌呢”
凤祈听了这话,心头突突的乱跳,这么简单的道理天下人都知道,这些年朝廷早已养肥了镇南王,百姓们只要有好日子过,根本不会管谁当皇帝,镇南王早已跃跃欲试了,这个嫌,现在避,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但他却不能这样说,明面上只要没走到最后一步,朝廷是君,他镇南王还是臣。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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